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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贾迎春-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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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有了葡萄园,自己行动也不自由,不能亲自打理,也是麻烦。身上这些银子,自己一个女孩子也没法子花费,或许,等贾琏回来,可以求他帮自己买个庄子,然后栽种葡萄,种种粮食,做些灵柩出来贩卖。不管什么设想也好,现在都暂时没法实施。
思来想去睡不着,迎春便想,不如乘机巡查一下自己这个空间,看看除了灵泉之外,还有什么宝贝可用。
左瞄右看,远处四周山岚迎春不敢探险,倘若遇到个藏着精怪,自己岂不冤枉呢!
万事皆有可能,小心为上。
远处不敢去,就在近处转悠,地上倒是有许多植物,生机盎然,蓬勃蓬勃,只可惜,迎春不认得草药,也不知道这些有无价值。抬眼一瞧,那湖边小山最惹眼,云雾缭绕升腾,活似电影里营造神仙洞府气氛。
心道:不知道这里会不会有宝藏呢?能进去悄悄就好了。
迎春这般想着,就见那那山脚湖边浓雾慢慢散尽,青山碧水中间,入眼三间茅顶小楼掩映在绿树藤萝之中。
迎春大喜,忙着上前查看究竟,只怕这里面有宝贝呢。若是这个前辈是个守财奴,岂不美哉。
近前方知,这茅屋并非一般楼房,乃是一栋架空吊脚楼。四角生机于四棵大树枝上,迎春顺着木梯而上,三间草房并未隔断,对面墙下一方小小香台,翠玉小香炉。曹颍抬头对上墙上画像,这是一张美女绣像,画上女子衣袂飘飘,头戴观音兜,容貌秀丽,端方贵气。
迎春一见之下,恰如谋个亲人一般可亲可爱。
只可惜她手持佛尘,不然就是迎春见过最美貌,最可亲观音像了。
迎春经常跟着外婆拜观音,不由自主就在画像前蒲团上跪下了,规规矩矩三叩首,心中默念:“晚辈不请自来,还请前辈谅解!”
迎春祷告已毕,按照惯例,她起身躬身三作揖拜别菩萨,晃眼间,竟似瞧见那画上女子笑盈盈眼眸灵动起来,顾盼盈盈恰似个活人。
迎春心里咯噔一下,这张脸庞如何这样熟悉呢?
迎春愕然,蓦然间,醍醐灌顶一般霍然开朗。
却是迎春幼时,有一件一直不敢对人言及之事。在她记事之后,三岁至十二岁之间,隔三差五就会在睡梦中遇见一个十分漂亮娴静的女子,此女宽袍大袖,气质飘逸,九天仙子一般。
那时母亲工作繁忙,要照顾双生哥哥,将曹颍送回乡下,去跟外婆生活,外婆房中有一尊漆黑的观音佛像,外婆曾经告诉曹颍,说观音原本是紫檀木雕成,只为躲避红卫兵破四旧,外婆的外婆只好将佛像黑漆一遍埋在床下。
曹颍虽然不信,却是每逢初一十五都会跟着外婆拜拜观音。
那时曹颍时常梦寐,多是美好画面。只是十二岁那年,曹颍忽然梦见那女子吐血而亡,顿时惊醒,并将梦境告诉给喜欢拜观音外婆。
外婆闻听,若有所思,抱着曹颍拍哄,夜静更深,曹颍似乎听见外婆哭泣之声。
翌日,外婆遂将自己手上玉镯给了曹颍,并嘱咐曹颍,梦中之事再不许说,尤其不能跟外人提起。
舅舅家里有个表姐,曹颍有着宁村人习惯,觉得婆婆的东西应该传给孙女儿,不是外孙女。故而不敢接受这个据说是价值连城的祖传玉镯。
再有, 表姐正是爱美年纪,一眼瞧上玉镯,他的心思也跟曹颖一般,以为奶奶东西理所应当留给自己,故而私下跟曹颍讨要。曹颖原有此意,便想把玉镯还给表姐。
外婆却坚持要传给曹颖,并给舅母与表姐二人说过一句,舅母跟表姐退却了。
这话当时曹颍没听懂:“古玉自有灵气,有缘人才能得之。”
当时舅母十分气愤,跟外婆吵嚷起来。
外婆当即表示他对儿女甚是公平,玉镯传给女儿,紫檀观音则会留给媳妇,凭她是留是买。
外婆还告诉舅母,这玉镯并非他偏心,却是她娘家祖上规矩,一项传女不传男,只为曹颖母亲跟玉镯没有感应,这镯子方才留在外婆手里,只以为要陪伴自己进棺材,没想到在曹颖身上应验了。
舅母这才不闹了,之后,舅母母女对曹颍一只淡淡的,总觉得是曹颍占了她天大便宜。
曹颍曾经几次夜半梦醒小解,却见外婆在灯光下瞅着自己,神情十分忧郁。
弄得曹颍十分紧张,还以为自己又在噩梦中惊扰了外婆,只是每次追问外婆。外婆总是笑着说:“没事,咱们颖颖福大命大呢!”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曹颍自从戴上玉镯,自此再没梦见过那个美女。不久曹颍年满十二岁,再不能跟着外婆在乡下混日子,被父母接回市府上初中。
后来逐渐长大,看些闲书,听说一些闲话,说有人会梦见前生之事,可是曹颍从来不信,因为那女子美貌如画,气质华贵,曹颍却只能算作眉目清秀而已。
曹颍遇难正是二十四岁,正是人生一个劫数之年,十二年没有再梦见过那女子,故而记忆淡化了,只是那时候记忆颇深,已经刻入曹颖的记忆深处,如今被那女子活灵活现的眼眸一个刺激,顿觉那梦中女子那眉眼恰如绣像一般。
曹颖顿时激动不已。
十二年没再梦见这位前辈,不想再次梦见却成了一幅绣像了。
曹颍再次跪地三叩首:“请恕小女放肆,参观参观您的洞府。”
熟料三拜之后,墙上绣像忽然扎扎扎三声脆响之后窗扇一般相左挪开,休想后面竟是一间堪比三间茅房暗室,曹颍进入门扉自然合上,室内却并不黑暗,亮如白昼。
曹颍不由暗暗讶异,四处寻找光源,却在正面墙上有一莲花烛台,上设一颗雀卵大的珍珠,满室光亮正是这可珍珠所发。
曹颍见此心中秋千般一个荡悠,惊喜交加,曹颍知道这颗硕大珍珠大约就是传说中的夜明珠。
论理,夜明珠竟然存在,隋炀帝的萧皇后曾经对李世民夸口说过,隋炀帝每每宫中有大庆,就会在皇宫中挂满夜明珠,整个皇宫便会亮如白昼,以供皇帝与妃嫔游戏作乐。
这里也罢夜明珠当作烛台,可见其中宝贝无数。
曹颍放眼逡巡,却见东面墙上排满宝格,宝格之上一个个玉瓶列罗,曹颍一个个观瞧,却是各种灵丹妙药。
曹颍顿时眼睛笑成月牙儿,这可是济世活人宝贝啊。且每宝格都有一本册子,详述此种丹药成分与制作工序。
只可惜,迎春正要细瞧,竟被司棋起夜惊动了,慌忙出了空间。
迎春恨得牙根直痒痒,心里只是憎恨,如何竟有这般变态陪睡规矩。
元春原本要等司棋睡熟了再进空间探查一番,熟料司棋今日一天际遇陡然飙升一个等级,就连府里管事娘子见了她也要喊声姑娘,这可是前所未有待遇,直令她兴奋异常,再也不想睡了,只想找个人来分享心头欢喜,竟然把綉橘悄悄叫了起来,綉橘今日也是经历非凡,激动异常,这两个人真是锅盖配盖子,一合一合,脑袋挨着脑袋,嘀嘀咕咕没完没了。
结果,迎春没把她两个熬睡下,自己倒睡熟了,一觉到天亮,什么也不干做了。
一时,鸳鸯过来传话:“老祖宗昨夜走了困,天亮才睡熟了,只怕要小晌午才得起床,姑娘还是自个用餐吧,三姑娘回去二太太那里去了,二姑娘的饭就送到这里来如何?”
迎春想了下,待:“二奶奶这会子可理事儿下来了?”
鸳鸯点头:“按照往日惯例,像是差不离儿了!姑娘意思?”
迎春笑道:“嗯,一个人吃着也不香,不如我去凤姐姐那里蹭饭去,也免得他们伺候了我,定下老太太东西有不起整了,再做也麻烦!”
鸳鸯笑了:“她们岂敢嫌麻烦,这是姑娘心疼他们,等下叫她们来给磕头。”
说起贾母小厨房,迎春心头一跳:“我记得小厨房似乎有个叫做什么张富贵家里的,她现在还在么?”
鸳鸯闻言眉头蹙了蹙,旋即笑道:“这个张富贵家里早先却是在小厨房做事,后来老祖宗嫌弃她笨手笨脚唉打碎东西,老祖宗爱念旧,碗碟这些不爱用新的,只怕被她打完了没得用,就把她调出去了,她也不是什么紧要之人,一时间不知道调哪儿当差,容我查查去!”
迎春闻听七窍玲珑鸳鸯说这话,便知这一家人只怕有蹊跷,大姐姐的丫头整改好生看待才是,倘若丫头家里出了事情,岂能尽心伺候主人,这些家里人脑子犯抽还是怎的?
却是没说什么:“劳烦鸳鸯姐姐费心!”
及至鸳鸯去后,迎春便问綉橘:“你娘也在老祖宗小厨房当差,你这就去问问这个张富贵家里到底如何了?”
綉橘便问:“可是她女儿叫做紫墨,跟着大姑娘进宫的那个?”
迎春一喜:“你认得?”
綉橘面色就不好了:“这个?”
迎春蹙眉:“什么这个那个,有话就说!”
司棋就道:“吞吞吐吐什么意思,你们金家就是怪毛病,这事儿我知道,我告诉姑娘,这张富贵家里除了这个紫墨,还有一个妹子叫做巧儿,模样不错,她母亲本来预备把他送进府来伺候老太太。托人挑进府,在梁嬷嬷手底下调教,在这荣庆堂充当小阿姨头使唤,预备过个一二年,学些针线茶饭,再挑上来伺候。不知怎么的,那丫头倒霉,却被大老爷瞧见了。
就让大太太跟梁嬷嬷要人,梁嬷嬷岂敢得罪大太太大老爷呢,无奈云允了,姑娘也知道,过去那边岂有个好呢!”
迎春皱眉:“现在呢?”
綉橘瞪眼司棋:“就你能!”心里责怪司棋不该污了姑娘耳朵。
司棋不以为意,道:“能怎样,做了大老爷房里人了,老太太知道了心里烦得很,发话把他们一家人都给了大房了,如今那丫头改了名字了,唤作秋桐了!”
迎春一滞:“唤作什么?”
司棋讶异道:“她就唤作秋桐啊?”
迎春满脸背晦:“秋桐今年多大?”
司棋咬咬嘴唇,一笑:“似乎还是跟我一边大,今年十六了!”
紫墨看着蛮正经一个人,妹子竟是秋桐这个父子通杀狐媚子,这可真是乱了套了。迎春蹙眉:“什么时候事情?”
司棋拧眉略忖,道:“大前年?嗯,就是大前年这般时候!记得那一次,大太太亲自操办,还给她做了一身粉红衫子,秋桐头上戴着金簪子红绒花,活似个新娘子呢。倒把我姥姥好一顿笑,说是大老爷,”
说说话忽然想起听话者是被自己诋毁之人女儿,司棋红脸打住话题。
迎春心里汗颜得很,那丫头今年十六,大前年几岁呢?可真够作孽了!
迎春不由扶额,天呢,天呢,贾赦这样坑爹的无良老子,怎的叫自己摊上了!
第36章 姑嫂合作
迎春本想略尽微薄之力,替元春安抚好下人,让紫墨能够心无旁骛帮着元春,不想竟是这般。
迎春且不会傻大胆,敢跟贾赦杠上,紫墨托付也只有罢了。
好在人还好模好样,没死也没残,这一家人与大姐姐没有利害关系也就是了。只是,紫墨托付银票就没法子送出去了,想来这一家子把着假设吃喝足以,紫墨这些微几个血汗钱,大约也不在他们眼里了。
因问司棋:“她不是还有个哥哥么?在作甚?”
司棋一笑:“跟着老爷做长随呢,因为秋桐缘故,很吃香呢!”
迎春挥挥手:“咱们走吧!”
一边走着,一边暗忖,全家靠着女儿做妾吃饭,这样的一家人,迎春越发不想惹了。
算了,紫墨银票自己还是替她攒着吧。大姐姐也不可能要两名陪嫁嬷嬷,抱琴无有家人,无牵无挂,或许更乐意跟着元春一辈子。紫墨便有机会出宫,那时再把银子把还她,自去安身立命吧。
一时,到了凤姐半拉院子,却见平儿早就迎在门口,见了迎春一福身:“二姑娘来了,奶奶马上就下来了!”
迎春讶异得很:“这是有耳报神了?”说话间瞧着司棋綉橘。司棋綉橘忙摆手:“不是我!”
平儿笑了:“姑娘别冤枉她们两个,她们嘴巴都上了锁了,只为昨儿姑娘说了要过来,奶奶便不叫我上厅里去,特特等着姑娘,也是我派了小丫头在廊上瞧着报的信儿!”
一时到了凤姐屋子,平儿上了黑芝麻核桃面茶:“姑娘可先垫垫,饭菜这就上桌!”
“不急!”她原不差这一顿饭菜,迎春微笑坐了,瞅着平儿唇红齿白,双眸剪水,不免想起贾琏好福气,因问:“二哥哥可有消息了?”
平儿一笑:“二姑娘少待!”折身进房,一阵柜门响动,平儿将一个红漆描金盒儿捧了出来,当着迎春面儿打开了,捡了最上头一封出来,转手递给迎春:“这是二爷特特给姑娘信笺,奶奶昨晚带在身上了,一直没机会拿出来得!”
迎春额首谢过平儿,这才抽出信笺,不由勾唇暗喜。
这信笺却是贾琏亲笔,备述了林家财产走向,之前贾琏因为财产处理,一直在跟林家打官司,贾琏凭着林姑父托孤遗书,稳稳占着上风。一切本无悬念,却是林家族人穷疯了,不甘心这个千载难逢富贵机会,阖族举债跟荣府打官司,势必要把林如海身后财产收入囊中。
当官的又想趁机揩油,居中搅合,贾琏手持遗书也硬气,故而,双方便胶着了。
正在这办事后,凤姐信笺到了,贾琏审时度势,遂从遗产中提了三万银子,买通了江南总督李大人,李大人出面弹压知府,凭着林如海托孤遗书斥退了林氏族人,只把林家在老家百倾土地使用权让给了林氏家族,用于供奉林姑父坟茔,看顾林家老宅。
随后,贾琏接受迎春建议,按照林姑父遗书,将林家遗产一半拿出去,再有贾敏名下所有资产,合着林姑父指定委托人………林姑父同年状元,江南学政沈静伦,两人人手一份清单,官府一份留底,将林姑父留给黛玉嫁妆拢共五万金,五十万银子,熟悉换成金银宝钞,再把所有字画古董登记造册封存,让黛玉自己个随身携带入京。
贾琏还说,估计这次回京不会太平,一旦消息走漏,说不得就要被老太太责备,二房埋怨,老子贾赦面前挨顿好打。贾琏言道,他已经按照规矩,给经办官员足够封口费,叮嘱迎春凤姐谨守秘密,万不能泄露消息。
迎春见了,心下安慰得很,自己没看错贾琏人品。贾琏守住良心,救赎了黛玉,也救赎了自己,同时,也救赎了整个荣府。即便事情败露,落得埋怨挨顿打,也不过是些微小事,闭起当初因为石呆子鸳鸯挨打挨骂,此次打骂则成就了贾琏,也成就了荣国府。得到黛玉宝玉终身信赖,贾琏可谓赚大发了。
迎春心情顿时晴空万里。
迎春将信笺递给平儿:“化了吧!你们手里有关字纸都花了!”
平儿俏生生应了。
一时,平儿在进房时,抱来了巧姐儿,叫她给迎春作揖,巧姐儿额上点了胭脂红,粉嘟嘟脸蛋,黑瞳瞳的眼眸珍珠一般,分蕊蕊小嘴儿一张一合:“给二姑姑作揖,请二姑姑安!”
迎春瞬间被她糍糯糯的声音集中了泪腺,伸手接过巧姐儿,喜滋滋与她对额亲热:“好聪明巧儿,竟然认得二姑姑呢!”
巧姐儿没继承她娘死人说活巧嘴,她黑珍珠似的眼眸一转,瞅瞅平儿,瞧瞧迎春,随即小手戳戳自己个腮颊,小脑袋一歪,小嘴巴一咧嘻嘻笑:“二姑姑,不是巧儿,是平姨聪明,平姨教的巧儿呢!”
迎春一愣,瞅着巧姐儿水汪汪眼眸越看越喜欢,心里软成一汪水,伸手一捏巧姐儿鼻尖儿:“哎哟,好个诚实宝宝,好可爱哟!”
恰巧凤姐这会子进门,那手就戳巧姐儿脑门儿,嗔道:“怎么教也教不会,也不知道这是像了谁!”
迎春故意沉下脸:“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总在背后说人,什么巧姐儿怎么三岁了还不大会说话呀,莫不是侄女肖姑遂了二姑娘可就惨咯!”
凤姐咯咯一乐:“哎哟,这可是冤枉死人了,我可是天天祝告天地菩萨,菩萨发发善心吧,保佑咱们大姐儿千万要想几个姑母知书达理,文笔滔滔,千万别学她娘,笨嘴拙腮睁眼瞎子呢。不信你问问平儿,看看我是不是这般球的菩萨呢!”
迎春被她说的笑了:“我才不问,谁不知道你们是周瑜打黄盖!”
巧姐儿见了凤姐小手只招:“妈妈,抱抱!”
凤姐接了巧姐儿摇了摇,递给奶娘:“好生哄着些,多喂她些牛乳!”
一时那边平儿端上炕桌摆上饭菜,凤姐携了迎春上座,姑嫂坐个对面用餐,平儿一边伺候,姑嫂见面原是为了说话,离开了贾母,也不讲究什么食不语了。一时平儿替她们盛了粥退出门外去了。凤姐这才低声问道:“你哥哥信笺你可瞧见了?”
迎春大拇指一翘,笑道:“二哥哥这回做了一回真正男子汉,成功男人背后总有一个贤惠能干女子,凤姐姐你功劳不小呢!”
凤姐笑得眉开眼笑,虎牙毕露:“我贤惠能干什么呢,你哥哥可没少埋怨!”
迎春正色道:“我说真的,这就所谓妻贤夫祸少,风凤姐姐别不信,你今日所作,将惠及你自己一生,惠及子孙后代。”
凤姐闻言收住嬉笑:“承你慧言!”
迎春笑道:“这是你自己福报,对了,凤姐姐知道二哥哥几时能到京?”
凤姐道:“我用了叔叔七百里加急往江南送信,你哥哥也是五百里加急回复,因接了信笺,官司断的快捷,约莫已然启程返京,日夜兼程也要月余呢!”
迎春蹙眉:“嫂子可知二叔生日准确日期?”
凤姐道:“这怎么不知道,每年都是我亲手操办呢,因为二叔生日在七月半,老祖宗以为七月不好,恁是改作六月半,这事儿我姑妈瞒着我呢,却不知道咱们两家是老亲,谁还不知道呢!”
迎春心中划算,元春封妃还有一月时间。贾琏若是赶得及,正好那时回京,七月时候,圣上抛出省亲诱饵,希望贾琏回京之后,马上动手整顿赖大,遏制王氏,到时候家里人心惶惶,或许就可以夺过省亲一事。
迎春心里惋惜的很,可惜今后跟大姐姐难以面谈,宫中时候也不能提前警言,只希望元春听过自己那番话,能够自己打消回家看看念头。
唉,想起元春所手苦楚,对于元春如何决定,迎春又不能确定了。
蓦地,迎春想起自己酿酒心思来,凤姐能干,岂不是合作好人选?这事儿成了,与凤姐与自己都好,与荣府今后也是一门营生。
因悄声询问凤姐:“凤姐姐曾经说过,你们王家曾经得过外藩红葡萄酒,你可记得,这葡萄酒是她们送的原装酒水,还是你们王家得了方子自酿呢?”
凤姐闻言笑了:“这个你可问对人了,当时我还在家里,我们家做海上生意,许多外国人,红鼻子红头发绿眼睛是来贩卖宝石,贩卖猫狗,那些会跳舞老回子则是来贩卖酒水羊毛毡,高丽国黑汉子来买人参呢,记得咱爷爷不爱喝那红酒,说是不带劲儿,我祖母却喜爱,只是许多人不爱和那个味儿,他那生意不景气,折了本,我祖母心慈,收了她的所有红酒,白赊给他几车茶叶,他一高兴,交给我祖母如何酿造红酒法子,说起来很简单呢,我祖母时候还笑了一场,说老回子狡猾得紧!”
酿造葡萄酒法子迎春资格知道,问下凤姐不过给自己今后酿酒找到根据而已:“这话意思你知道?”
凤姐抿嘴一乐:“当然知道,你问这个做什么?想酿酒?这可不成呢,朝廷不许私自酿酒的!”
迎春一嗤:“朝廷不许私自酿酒,那是怕粮食短缺,咱们女儿家家嘴馋,酿点果子酒解解馋,有多余呢,再买个几百几十斤,买些个上等胭脂水粉用,那个朝廷命官还能来管这个闲事儿呢?”
凤姐一愣,旋即拍手:“着啊,?”随即讪笑:“只是咱们哪来葡萄呢?”
迎春眯眯眼:“咱家没有葡萄园,这京都就没有葡萄园?咱们家每年葡萄,宫中供奉葡萄都是哪儿来的?”
凤姐一嗤:“那不是昌平有供奉御果园么?”
迎春便笑:“咱们家在昌平没有庄子么?”
凤姐蹙眉:“你是说,咱们也种葡萄?这葡萄可不好种,咱们也没人懂啊?再者说啦,这东西难伺候,吃得起的人也少,它不来钱,白瞎地,也就大户人家不在意,买个园子自个玩儿。”
迎春便笑:“这般说来,只怕有人乐意买葡萄园子也不定呢?”
凤姐道:“买葡萄园子也不难,只是这葡萄销路不大好,几百亩葡萄可不是小数目,你那葡萄酒?”
迎春便笑:“这么着,眼下葡萄上市了,凤姐姐设法买个几百斤回来,咱们先试试,若是酒味儿好,能喝能赚几个小钱,咱们明年自己买个百十亩小庄子,种上葡萄,就当是玩儿,摸索些经验,只怕这生意越来越好。若是那酒水出来,不逗人爱,咱们就丢开,就当我没说过呗!按照我想的话,只要今年尝试成功,明年弄个万儿八千银子当不难吧!”
凤姐扑哧一声:“你真想得美,一百亩地,你就敢想一万两?”
迎春抿嘴:“我随口一说,不成就罢了,有那么好笑呢!”
凤姐之前得了张家三千银子,尝了甜头,正想要顺着这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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