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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地-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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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干年后,此画神秘失踪。
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后,日本军部围绕北进还是南进爆发了激烈的争论,关于北进政策的戛然而止,史学界的通常的说法是因为诺门坎战役的失败导致的,其实在日本国内,据说,南进政策的实施,就是因为这幅画。
随后日本对南亚及南太平洋进行了大举侵略,虽战功赫赫、辉煌一时,但终究难逃覆亡的命运,偏安的局面没有形成,甚至连老本都赔上了。
至于“道之为物”那段,丰晓研究了半天,只觉得涵义太过广泛,说辞众多,也没研究个所以然出来。
丰晓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躺在床上,床边的墙上,是晨晨的一张大照片,照片里的晨晨,身着和服,微笑浅浅,背后是大片的樱花,漂亮之至。
这时晨晨强加给丰晓的照片,并且强迫丰晓每天必须看三分钟,这小妮子,丰晓想起来就好笑。
想到这里,丰晓想起来和晨晨相识的过程来。
那是一年前,丰晓的单位准备和日本某公司合资,工作需要,丰晓要学日语,无奈胜鹿市的日语教师奇缺,便在网上发布信息,没几天,这个周晨就主动联系丰晓,周晨曾经在日本生活过两年,日语水平不错,丰晓跟着晨晨学了半年日语,没想到合资一事却不了了之,丰晓被气得咬牙切齿,浪费了大量业余时间耽误了找对象的正事不说,还赔进去五千大元,唯一值得安慰的是,和晨晨的联系却一直保持下来,不过晨晨这精灵古怪的小丫头,着实让丰晓头疼。
丰晓在家里正舒服地消磨时光,却不想,发生了本文开头时的那一幕。
丰晓被两个神秘人带走了。代价是其中一人重伤。
2008年9月11日下午,丰晓从出租屋被带走15个小时以后。
整个一天,丰晓都不接电话,晨晨只得找到出租屋。
打开门,晨晨看到客厅里一大滩血,一声尖叫,差点昏厥过去。
晨晨颤抖着关上门,发现阳台的窗户开着,客厅中央放着一个桌子,客厅周围是蜡烛和镜子,房间里没有其他人。
来到卧室,丰晓的衣服凌乱地堆着,床上有一本打开的《道德经》,还有很多介绍王羲之的书籍。
晨晨念了几句,不解其意,头晕脑胀。
晨晨蓦地看到床头柜上的手机,拿过来,发现未接来电都是自己的。晨晨猛然想起,丰晓是新办的手机号。
翻到通讯录,她看到了李大虎的名字。
“该不该问问李大虎呢?感觉他应该是李大虎要好的哥们,不过我没见过他啊,这件事应该不能报警,丰晓应该没什么大危 3ǔωω。cōm险,可能是被别人挟持走了”
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晨晨决定给李大虎打个电话。
“李大虎你好,我是丰晓的朋友”
“丰哥的朋友?哦,怎么?”
“这是丰晓的电话,他失踪了”
“他换号了?嗯,我们知道他失踪了,都失踪好几天了”
“不是,不是你说的失踪,是刚失踪,昨天我还看见他了呢!”
“昨天你看见他了?!”
第6章
“嗯,昨天我们在一起”
“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他的出租房里”
“在什么地方?”
“欧风家园,X栋,…”
“好,你等我,我和王宾马上过去”
“还有,这事你别和别人说”
“知道”。
半个小时后,李大虎带着王宾赶到。
望着高高大大的李大虎,和瘦小纤弱的王宾,晨晨大方地伸出手:“你们好,我叫晨晨”。
“我叫李大虎,他是王宾”
“进来吧”
“啊,是丰哥的血么?”
“不知道”
“怎么办呢?”晨晨急得快哭了。
“报警啊”,李大虎理所当然地说。
“哪能报警?警方正在找他,他自己却跑到这里来,你现在报警,不是暴露丰哥吗?”,王宾分析道。
“你说的有道理,我也觉得不能报警”,晨晨附和道。
“那怎么办?”李大虎也没主意。
“咱们也只能等着了,如果一个星期还没有丰哥的消息,只能报警了,因为房间内有血迹,我怕丰哥出事。”王宾说。
“好,那就等几天再说吧”,晨晨只能接受眼前这个现实。
“那,那我们走了啊,丰哥有什么消息马上通知我们”,李大虎说。
“好的”
“那再见,我们走了”
“慢走”。晨晨默默地擦干血迹,把房间收拾干净,回学校上学去了。
放下晨晨、李大虎和王宾在一边,咱们把目光转向丰晓。
那一晚,神秘人把丰晓绑了个结实,扔在后座位上,启动车辆迅速赶往附近的医院,直接找到值班院长,亮出身份证件,妥善安排好同伴的抢救,然后带着丰晓,赶往机场。
赶到机场时,飞机还有一个小时才起飞,神秘人把车停好,来到后座位处,给丰晓松了绑,戴上手铐。
此时丰晓已经恢复了一些意识,勉强坐起来。
“你不要紧张,我是国家某研究所的工作人员,我们找你是要对你进行一些研究,希望你配合”
丰晓点点头。
“你身体怎么样?能坚持住吗?”
“还可以,就是有些头晕,我要坚持多长时间?什么时候我能看医生?”,土匪说话有气无力。
“你再坚持两个小时,两个小时以后会有医生检查你的身体。”
“嗯,好的,如果我不舒服马上告诉你。”
“一会咱们就要上飞机了,我要解开你的手铐,但是你不要有别的想法,不要企图逃跑,看看你自己的身体素质,希望你不要自不量力,你听见了吗?”
“听见了,我不跑”
这人扶着丰晓过了安检,到了候机厅,丰晓喝了点热水,感觉好多了,登上飞机起飞后,丰晓觉得难受异常,几次差点吐出来。
飞机顺利降落在SD国家机场,几个不太起眼的人散在人群中,密切注意走出出口的人群,当神秘人带着丰晓出现的时候,这几个人走上前去,与神秘人一起,乘车离开。
丰晓迷迷糊糊地被带到一个不知名的地方,先是进入一个类似诊所的地方,几个医生对他进行了简单的检查,听医生与那些人的交谈,自己的身体似乎无大碍。
之后,丰晓被带去一个食堂,吃了一顿饭,只是,食堂里只有他一个人吃饭,因为天都快亮了,而旁边,有五六个人在周围站着,这顿饭别提吃得有多难受了。
吃完饭,丰晓被安排到一个房间休息,丰晓注意到,房间里有好几个摄像头。
2008年9月12日清晨,丰晓被叫醒,没吃早饭。
他被带到一个类似审讯室的地方,整个房间只有一张大桌子,上面是功率很大的大灯,他双手被拷,固定在椅子上,对面是一张椅子,再对面,是一面大玻璃窗,玻璃外面什么也看不见,但是丰晓知道,外面能看见他。
房间的门开了,进来一个中年男子。
“你好,我们是国家某研究所的工作人员,对你进行一些调查,希望你配合”
丰晓点点头。
“你游泳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
“当时我在游泳,突然脑海里出现一道白光,后来就没有知觉了”
“白光是在脑海里出现的,还是眼前?”
“脑海”
“你确定吗?”
“确定”
“白光出现之后,你就昏迷了?”
“是”
“你撒谎,昏迷之后怎么能找到你的同伴?”
“我真的不知道”
“你什么时候恢复意识的?”
“在医院里”
“讲一下你恢复意识的经过”
“那天晚上我在医院病床上躺着,突然觉得头有些疼,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医院里”
“你为什么逃跑?”
“我不想成为被研究的对象”
“什么研究?”
“植物人苏醒研究”
“你怎么知道自己是植物人?”
丰晓一时语塞。
“我看了病房的日历,知道自己昏迷了一个月,昏迷一个月就是植物人”
“谁告诉你昏迷一个月就是植物人?”
“我自己以为”
“你在撒谎”
“我没有”
“你的病房里根本没有日历”
丰晓一愣:“有的”
对面男子按了一下耳朵,丰晓猜测他耳朵里应该有接收器。他应该是在核实病房里有没有日历。
“你的神态告诉我你撒谎了”
“我没有”
对面男子向外面看了一眼,这时门开了,进来一个护士模样的人,手里拎着一个医药箱。
“小伙子,我们希望你能实话实说,我们也不愿意对你采取非常手段”
“我说的都是实话”
男子对护士点点头,那护士把箱子放在桌子上,拿出一小瓶液体,又拿出一个注射器,吸了一瓶液体,看了看男子,似在等待指令。
“小伙子,再给你一次机会,我告诉你,这些液体进入你身体后,那种痛苦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而你,从这里走《炫》出去以后,就永远也不《书》会找到我们,你何必吃这《网》个哑巴亏呢?你还是说实话吧”
“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
那男子冲护士点点头,护士用棉棒在丰晓左上臂擦了擦,随即针头刺入皮肤,药液开始注入身体,而丰晓的五官,开始扭曲。
丰晓感觉自己的皮肤、肌肉、骨骼和身体深处,似有千万个蚂蚁在啃噬一般,其痛、痒难以名状。
“啊…”,丰晓忍不住叫出声来,双目圆睁,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开始滚落,双手握拳,手铐处开始有鲜血渗出。约两分钟后,丰晓晕倒。
此时进来一个医生模样的人,对丰晓检查了一下,冲那男子说:“他是身体虚弱昏倒的,我建议暂时不要采取这种刺激性的手段,待他身体恢复之后再说”。
之后丰晓被带入休息室休息,简单地吃了点午饭,下午,丰晓被带入另一间病房模样的房间。
丰晓被要求在床上躺好,根据以前看的小说,丰晓猜测,自己可能要被催眠测谎。
测谎的结果,丰晓并不清楚,貌似他们也没掌握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测谎结束后,丰晓被安排到一间大玻璃房内,接受测试,就是本文第二段提到的那一幕。
丰晓不知道床边那人对自己运了什么功,会使自己的大脑活动和回忆呈现在显示屏上,这个手段可比测谎毒辣多了。在这个测试里,他们掌握了前面提到的那首五言诗,让他们百思不得其解的一首诗。
他们调集了各种资源,开始解读那首诗。
丰晓接受完测试,又被带到审讯室。
还是那个中年男子。
“小伙子,说说那本《道德经》是怎么回事”
“道德经?什么道德经?”
“你是故意装傻么?”
“我真不知道”
“我们的人去找你的时候,你在做什么?”
“那晚?我在练功”
“练什么功?”
“我想通灵”
“通成没有?”
“让你们给破坏了”
“你打坐的时候怎么会身体离地?”
“有一根牛皮筋吊在天花板上,我坐在牛筋绳上”
“你在哪学的这套法术?”
“天涯鬼话里自己捉摸出来的”
“啊…,我们那位同志怎么会重伤?”
“他自己把脖子送到牛筋绳里,谁也没办法”
“他怎么会吊起来?”
“你们开着门,温度降低,牛筋绳自动收缩了”
“你给你女朋友讲过地缚灵的事?”
“那是我从天涯鬼话里看的,我哪懂那些,可是在晨晨面前又不能说不知道,只好瞎说了。”
“那首古诗是怎么回事?”
“什么诗?”
“你不知道吗?”
“我真不知道”
“好吧,那就这样吧”,说罢,中年男子走出房间,丰晓也被带到休息室。
丰晓在休息室呆了两天,除了逗逗送饭的MM,实在无聊得很,再没有人来找他,丰晓猜测,他们一定是在密谋什么,估计过不了几天自己很可能被干掉。
第三天上午,又是那个男子,来到丰晓的休息室。
“小伙子,经过我们集体研究,作出了一个决定”
“管杀不管埋是吧?”
“别油嘴滑舌的,我们在跟你谈很严肃的事”
“你们给我注射的时候也很严肃,对吧?”
“小伙子,你要知道,这是集体做出的决定,你无权抗拒,另外,成大事者,哪能不受点皮肉之苦呢,后来你不和我们谈道德经的事我们也不逼你了,是吧?”
第7章
“这么说,我还要感谢你们了?再说,我从来没想过成大事”
“我不和你说这些,我要说的是,我们决定资助你”
“资助我?”
“是,我们知道你有些事瞒着我们,我们也不强迫你讲出来,我们决定给你提供活动经费,并且不干预你的行动,但是只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你要定期,或者有重大进展的时候向我们汇报”
“为什么我要向你们汇报?”
“因为我们代表国家”
“谁能证明你们代表国家?”
“我们当然能代表,可是我们不能让你知道”
“能让我考虑一下吗?”
“当然,我们希望你能做出一个不让你自己后悔的决定。明早我再来找你”
说着,张所长退出,把门带上。丰晓陷入沉思:
自己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从普普通通的大学毕业,进入普普通通的单位,上着普普通通的班,领着普普通通的薪水,过着普普通通的日子,将来会有一所普普通通的房子,也许会买一部普普通通的车子,娶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婆,生个普普通通的孩子,他和自己一样继续过着这样普普通通的生活。。。。。。
闭上眼,丰晓能够预见自己的后半生。
这是我想要的生活吗?
不是!不是!!!
丰晓记得,前几天,翻出自己的一本《宋词三百首》,扉页上用书法笔写着十个大字:男儿当自强、男儿当报国,时间是1997年,那是丰晓的高中时代,说来好笑,十几岁的年纪,根本不懂这个世界,|炫=书=ωǎng|可是自己却能够当仁不让地想做这个世界的救世主,仿佛世间一切的难题都在等着自己解决,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阅历的增加,那种豪情却在渐渐消退,到如今,考虑的是自己衣食住行,自强?报国?想到这里,丰晓忍不住一声苦笑。
可是,丰晓的心底,另一个声音在响起:
这不是你想要的生活!你的理想之火仍未熄灭,只是被残酷的现实所压制,不要被平常琐碎的生活把你蒙蔽,勇敢地追求你的理想生活!如此碌碌无为,岂是大丈夫行径?大丈夫就该青史留名!而不是被这都市生活彻底磨掉锐气!
是啊,人为什么或者?被命运摆布,按部就班地生活,这是你想要的吗?我想要做命运的主人!向未知的明天发起挑战,纵然粉身碎骨亦无憾!待我奄奄一息的时候,我能够骄傲地说:我不白活一回!我不后悔!让那些庸碌之人惭愧去吧!
丰晓禁不住心潮澎湃,有国家力量在背后支持我,向未知领域探索,这不是男人该干的事情吗?在我的一生中,这样的机会能有几次?
如果自己有个三长两短,那么丰晓最担心的人就是父母了,可是古话说的好,忠孝不能两全,如果自己有不测,那么就要您二老做出牺牲了,想到这里,丰晓的眼睛酸酸的。。。
胡思乱想中,丰晓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张所长按约而至。
“小伙子,考虑好了么?”
“考虑好了,但我有一个要求”
“你说
“嗯,你们必须保证我的人生安全,并且,不能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这没有问题”
“还有,如果我出了问题,我的父母能不能得到政府的照顾?”
“这也没有问题,虽然不能有什么名分,但我们会暗中支持和帮助的”
“我怎么向你们汇报?如何联系”
“我们会主动找你,你也可以给我打电话,我姓张,你叫我张所长就可以,我的电话是135……”
“你们一直监视我?”
“当然,我们只关心你的工作,私生活我们没兴趣”
“我的工作怎么办?”
“我们给你办停薪留职”
“你们不怕我携款潜逃?”
“你想和国家作对?”
“那倒不是”
“小伙子,你要明白,你在为国家服务,你热爱你的国家吗?”
“当然,不过国家不能亏待我啊”
“你们这一代人啊,一点奉献精神都没有”
“我的收入没了,怎么办?”
“你从帐户里取钱作为你的工资,每年一百万,除了这一百万,你不能把帐户里其他的钱用于私人目的,明白吗?”
“明白了,我什么时候能走?”
“你现在就可以走”
“经费呢?”
“已经在你的银行卡里了”
“有多少?”
“足够你花了,不够时,我们会给你存进去”
“啊,哦”
晚上,夜幕降临的时候,丰晓被带上车,上车后,他被黑布蒙上眼睛,车辆发动,大概一个小时后,车辆停住,丰晓被带下车,丰晓揉揉眼睛,原来被带到一家宾馆门前,那矮个西服男子对丰晓说:“钱已经打进你的帐户,今晚你就在这住吧,你可以刷卡,我们给你办的卡在这里”,说着,递给丰晓一张卡。
“明天,我们建议你返回胜鹿市”,说罢,转身上车,走了。
丰晓特别注意了一下那车牌,竟是一个普通的民用牌照,想必是遮掩身份的,顺着这车牌查下去,什么也查不到。
“建议我明天返回胜鹿市?哼,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把我搞的那么惨,还不让我在这休息几天?住这个宾馆?也太小气了吧,担惊受怕这几天,总要住个好宾馆好好睡一觉吧”,说着丰晓迈步向前走。
蓦地,丰晓发现,自己连这是什么地方还不知道!前方有个小超市,丰晓迈步走进去,问老板娘:“请问,这时什么地方?”
“什么地方?”老板娘奇怪地看了一眼丰晓:“长春路”
“我是说,哪的长春路?”
“哪的?这儿的啊”
丰晓想想,算了,别跟她废话了,也怪我自己太奇怪了,哪有问自己在哪里这样问题的呢?
还是先找个提款机取点钱吧,虽然现在丰晓也是身价百万的人了,可是身上一毛钱现金没有。
丰晓取了五千块钱,又去二十四小时商场买了一套衣服,买了一个钱包,买了一个手机,办了一个手机卡,在商场的换衣间把衣服换了,原来那衣服直接扔进垃圾桶,从商场里出来,丰晓焕然一新:“妈的,有钱的感觉真好!”
丰晓突然反应过来,应该给晨晨打个电话报平安,于是拨通晨晨的电话:
“晨晨,是我”
“丰晓!是你!你这个没良心的,你在哪?”
“在哪?我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自己在哪?”
“我真不知道,这样吧,你帮我查查手机归属地”
“你在北京!”
“啊?哦!”
“你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后点,大后天吧!”
“你给我买什么礼物?”
“哥哥我九死一生,你不关心我就罢了,你还好意思要礼物啊?”
“我不管,你给我买娃娃,要不你回来就别进家门!”
。。。。。。
打发了难缠的晨晨,丰晓觉得肚子饿了,找了家饭店大快朵颐,这几天吃他们那食堂的饭真是倒胃口。
摸摸肚皮,去干嘛呢?去找个歌厅唱歌吧,吼一吼,放松一下心情。
找个KTV,要了最小的包间,领班进来问要不要妹妹,丰晓想了想说,不要了,点了一打啤酒。自己一个人在歌厅里吼得天昏地暗,几乎虚脱,躺在沙发上半天起不来。
从歌厅出来,看看手机,已经快十二点了,坐上出租车,让司机师傅给介绍一家四星级酒店,之所以不要五星级,因为丰晓觉得有些过分了,而三星级,又有些档次低了,到地方以后,付钱下车,丰晓却没有进这家酒店。
为什么丰晓不进司机师傅介绍的酒店呢?这还要从一个故事说起。
一年前,丰晓出差去江苏一个著名的城市,客户领着他在小桥流水的老城区转,那景致和丰晓生活的西北是截然不同的,走在石板路上,望着白墙黑瓦,和潺潺流过的小河,的确很惬意,而那个陪同的是个搞销售的普通员工,和丰晓一样的年纪,旁边有人力黄包车经过,问坐不坐,丰晓是不想坐的,这样走着挺好,可是陪同的那人却想坐下感觉一下,丰晓只好上车。
车上,那人问丰晓有没有听过评弹,丰晓自然没听过,那人建议去听,丰晓也没反对,总之人家请客,对不对?那黄包车夫直接把二人拉到一家评弹的店面前,开门直接上楼,找了一间很小的包房,那人问了一下价格,包房价格是三个小时一百五十块,价格还不贵,评弹一首曲子二十块,丰晓觉得也不贵,于是坐下等着听评弹,坐下一会功夫,上来两杯酒,两碟小吃,丰晓奇怪,我们还没点啊?
这时候,一个领班模样的女人走进房间,身后跟着四个高大的男子,都是蓝西装、黑墨镜,丰晓心里“咯噔”一下,感觉事情不好,只听那女人笑着说道:
“两位兄弟,先结一下帐再听评弹吧?”
“结账?我们还没消费结什么帐?”
那女人拿出计算器开始计算:“两杯酒,一杯五百八,两碟小吃,一碟一千一,另一碟九百六,一共是三千二百二十元,掏钱吧”
第8章
和丰晓同来的那人坐在旁边,脸涨得通红:“我们钱不够”
只见那女人笑笑:“两位兄弟看样子是第一次来,对于初次来的客人,我们都打八八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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