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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地-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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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而是一个巨大的秘密,还不止《兰亭序》,王羲之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谜团,他的所有书法作品中,恐怕都有秘密,而这些秘密,又和《道德经》密切相关,我想,国家某研究所能够给我提供经费进行调查,一定也是发现了这些秘密,你想,我都能想到、发现的事情,那些高智商的研究人员能不知道吗?还有给咱们送纸条的这个人,一定也发现了,所以,我们一定要坚定地走下去,揭开事实的真相”。
丰晓知道,随着事情的发展,困难和迷惑会越来越多,如果不给大虎和王宾讲清楚这些事情,恐怕他们会半途而废、打退堂鼓。
“还有,两位兄弟,参与这个项目,虽说有风险,但是你们每人户头上都有了一百多万,不值么?在那半死不活的单位,够一辈子挣得了吧?”
“丰哥,说什么呢?我们跟你出来是为了钱吗?我李大虎是那种人吗?王宾虽然是个胆小鬼,但也绝不是见钱眼开之辈,是不是王宾?”
只见王宾坚定地点点头。
“不过啊,丰哥,我觉得,给咱们纸条的人,一定不是国家研究所的人”,李大虎说。
“你怎么知道?”
“你想啊,政府想做什么事,何必让咱们出头,直接做就OK了,对不对?”
“你说的有些道理,我也越来越觉得,这人不是官方的,好,咱们不说这些了,古老六的邻居说古老六是外出了,没死,而那个老头却说他死了,怎么回事?”,丰晓说。
“对啊,我还真没注意到这个问题,纸条里也没说古老六这个人的问题啊”,李大虎。
“不管古老六是死是活,总之是很多年不回来了,咱们估计最多有一个月就能完成任务,一个月除以十年,连百分之一的概率都不到,咱们干吧,既然纸条都提示了,我觉得纸条说的肯定没问题”,王宾分析道。
第13章
“我也是这个意见,既然这样,那明天咱们就采购装修材料和工具,准备干活。”
“大虎王宾,我想去宾馆监控室查看监控录像,如果有人进咱们房间,那监控器一定有监控录像,对不对?”
“对呀,还是丰哥聪明,走,去看监视器”
三人来到一楼保安室,调出丰晓房间附近的摄像头,从昨晚开始,没有陌生人进入,就在今天上午九点钟到九点十分的时候,摄像头是黑的!
调看了大堂的摄像头和宾馆外的摄像头,同时都是黑的!
这下惊动了大堂的保安经理,大伙一起研究了一个多小时,也没有发现什么线索。
“你们究竟丢了什么东西?
“没丢东西,就是觉得有人进了房间,被子和枕头被人动了地方”,丰晓当然不能说有人送纸条。
“不是清洁工吧?”
“不是,我们核实过,那个时间段没有清洁工进出”,保洁部经理说。
“那我们必须报案,因为摄像头黑这种现象对我们宾馆造成了明显的威胁”
宾馆报案不提。
中午吃完饭,三人商议:既然要装修,就要有个装修的样子,不能让人看出破绽,沙子、水泥和地砖一定要买,有了这些东西,咱们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开挖水泥层了。
“那,咱们挖水泥层的理由是什么呢?”,王宾问。
“通下水”,李大虎干净利落。
“咱们这个车也不能拉沙子水泥啊,雇一个车?”
“不行,开封附近大概都知道这里不正常,送货的人也一定知道,你突然要装修古家村的房子,小报一定会盯上你,不能把这个消息扩大化”,丰晓考虑事情还是周全一些。
“丰哥,你说怎么办?”,李大虎。
“咱们买个小货车,自己拉”
“对呀”。李大虎一拍大腿:“我真是笨死了,咱们有的是钱啊”
下午,三人到开封城里买了一辆小货车,检车、上牌弄了一下午,直到天色擦黑才算办完所有手续,李大虎把车开回宾馆。
第二天上午,三人先去市场买了锤子、斧头、电钻等各种工具,带上纸条男神秘人准备的各种证件,先去了村委会,村委会并不在古城村,因古城村人口凋零,已经并入先锋村,他们直接找到先锋村村委会。
“你好,我找半甲罡村村主任”,丰晓踏进村委会办公室,谦恭地说。
“我就是,我姓陈,你们是?”
“我们是古介知的朋友,替他装修房子,这是他的证件”
“哎呦,热烈欢迎,快请坐,小王,倒茶”,陈主任赶快把丰晓拉到沙发上。
“这是好事,我们大力欢迎,大力支持,半甲罡村现在很没有人气,尽管我们做了很多人的工作,并且给出了很多优厚的定居条件,可是人民群众的思想观念转变还是很困难,你们这种精神非常值得表扬,我们要大力宣传,希望你们能为新农村建设尽一份力,另外,你们有什么困难,尽管提,在村委会职责和能力范围内,村委会一定大力支持”,果然不同凡现,一个村主任也真是了不起。
“我想问一下,古介知回村有没有投资的打算?”,村主任真是有经济眼光。
“这个我还不清楚,我只是帮他装修房子”
“我想古介知一定在外面赚到钱了,请你转告古介知,家乡政府欢迎古介知回乡投资,我们会给他各种优惠政策,并且给他各种扶持条件,我们现在鼓励个人创业和投资兴业,对于拉动地方经济的人才,我们格外重视”
“我一定把您的话带到”
“晚上就别走了,村里略备薄酒,款待几位远方来的客人,好不好?”
“不,不,不敢麻烦陈主任,我们的工期很紧,谢谢你的好意,我们这就告辞了”
废话不说,三人直奔古老六的房子。
三人在房子旁停下车,旁边那姑娘在浇花,看他们开来一个货车,并且拿下来很多工具,这姑娘有些不解。
“你好,是这样,这房子的主人古介知,委托我们给他装修房子,过段时间他要回来住,装修的时候,难免麻烦或求助你们,请你们谅解”,丰晓客气道。
“哦,他要回来?”,姑娘诧异非常。是啊,可能三十年来,只有出去的,哪有回来的?
“嗯,是的,请问,你怎么称呼?”
“我叫古晓青”
趁着大虎和王宾卸车的间隙,丰晓和古晓青聊了起来:“你是因为照顾你妈妈才没出去?”
“是的,妈妈病重,没人照顾不行。”
“你哪毕业的?工作过吗?”
“我开封职校的,还没毕业,就回来照顾妈妈了”
这时,李大虎和王宾已经准备好,要拆开窗户上的封条了。
“古晓青,我们要打开屋子,灰尘很大,你进屋去吧”
只见李大虎拿了一个带倒钩的锤子,启掉了窗户上的木条。
因窗户玻璃上满是灰尘,看不清屋内的情况,李大虎又把锁头砸掉,三人推门进屋。
让三人颇感意外的是,房内空空如也,连家具也没有。前后转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这时天色已晚,丰晓决定回宾馆,明天再来。
第二天,丰晓等人开车拉来沙子、水泥和地砖,卸车可把三人累坏了,那古晓青看起来瘦弱,力气却不小,帮了很多忙,丰晓也连声感谢。
中午在开封吃饭的时候,丰晓对大虎和王宾说:
“主要工作马上要开始了,晚上咱们就不能回宾馆了,要住在古老六家,那咱们就要买被褥和行军床,以及一些生活日用品,咱们也不能来回跑,还要准备些吃的”。
“丰哥,我看这样,咱们买些吃的,放在古晓青家,让她给咱们做饭,我看她们家也挺困难的,咱们给她饭菜的加工费,变相资助一下她”
“好,大虎的这个建议好,就这么定了”,王宾也随声附和。
下午,三人买了被褥和折叠床,又买了很多排骨、鸡和蔬菜,丰晓和李大虎都是无肉不欢,只有王宾几乎是素食动物,提着东西直奔古老六家。
三人放下生活用品不提,丰晓提了三大包吃的敲古晓青家门。
古晓青开门,惊奇地望着丰晓。
“古家妹子,是这样,我们要在这装修,而我们又不会做饭,我们买了一些吃的,麻烦你们给做一下,咱们一起吃,另外,我给你加工费,不让你白忙活。炫③üww。сom书你看怎么样?”
“这…”,古晓青害羞地脸色发红:“我问一下我妈妈”。
一会,古晓青回来:“我妈妈同意了,你们把东西拿进来吧”
丰晓拎着东西走进古晓青家,这是一个非常朴素的家庭,看来经济情况真是不太好,却没有看见她妈妈,古晓青眼神向里间屋一递:“我妈妈病重不方便见客人”。
晚上三兄弟和古晓青一起吃饭的时候,仍没见到她妈妈,是古晓青把饭菜端到里间屋吃的,从始至终,没听到她妈妈说一句话。
席间,丰晓问古晓青:“你们村这么多房子空着,人呢?”
“年轻人都去外面打工了,留下的都是老人”
“怎么连小孩也没有?”
“一般十几岁就出去了,如果生小孩都在外面生,也不回来,所以你们见不到小孩,人口也越来越少”
“你们村这种打工的方式倒是很奇怪,出去了就再也不回来”
“嗯”
“你哥哥也是跟他们一起走的?”
“嗯”
“他们去哪里打工?”
“有的去新疆,有的去甘肃”
“打工的一半都去广东啊,江苏啊,你们村打工的人也挺有特点,居然去西北,你知道他们具体做什么工作吗?”
“不知道”
丰晓真么见过这么奇怪的打工的。
吃完饭,兄弟三人回到古老六家,准备第二天钻探水泥层。
三人回到古老六家,家里什么也没有,黄昏时分又没有办法动工,李大虎建议出去走走,沿村子转转。
出门不远,看见一个老头在悠闲地抽烟,丰晓决定找老头聊聊天。
“老大爷,您好,吃完饭了?”
“吃了,你们几个年轻人好像不是本村的啊”
“我们是古介知的朋友,帮他装修房子”
“哦,是这样”
“老大爷,您认识古老六吗?”
“认识啊,我们街坊邻居二十年,哪能不认识呢?”
“古老六一直住在这里吗?”
“不是,他原来在那边住”,老头伸手指向西北方。
“那他怎么房子在这?”
“政府盖好房子后,本来这个地方有人家,可是古老六非要住在这里,为了这事,古老六还跟人家打了一架,才搬到这里来”
丰晓回头看了一眼李大虎和王宾,那眼神意味深长。
“他为什么非要搬到这里,这里有什么特别的吗?”
“我在这住了一辈子,也没发现这处房子怎么样,谁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那古老六现在在哪里?”
“十多年没看见他了,也不知道在哪里,不过,应该是没死,要是死到外面,总会有消息传回来啊”
“没死?”
“好像前几年还听人说在开封见过他,不过当时的人也没看清楚,说是像古老六”
第14章
“古老六这个人平时有什么爱好吗?”
“我们都是农民,有什么爱好,不过古老六爱装神弄鬼的,识几个大字,说话也文绉绉的”
“古老六的儿子您认识吗?”
“古介知啊,认识,他十七八岁走了”
“古介知是个什么样的人?”
“比他爸爸古老六还邪乎,那孩子好像精神不太好,你们是他朋友,怎么反倒问起我来了?”
“哦,我们像问问他小时候的事情,呵呵,我们是刚认识没几年”
“啊,是这样”
从老头处返回古老六家,丰晓心情沉重。
看来古老六真的没死,这事越来越复杂了。
身处异地,加上最近事情越来越诡异,兄弟三人把床铺都安到东南一个房间内,胆小的王宾床边还放了一把锤子,被李大虎嘲笑好半天。
天色渐渐黑下来,没有电视没有电脑,连电灯也没有,李大虎倒在床上很快打起呼噜,王宾望着漆黑的房顶,不知道在想什么,丰晓拿出手机,上了网,百无聊赖地浏览网页,不知不觉翻到一处鬼故事,这时间,这地点,这气氛,看鬼故事真是没的说啊。
不知不觉中,丰晓拿着手机,睡着了。
待丰晓醒来时,也不知道几点了,丰晓睁开惺忪的睡眼,因为没有窗帘,明亮的月光直射进屋子,旁边大虎和王宾都传来均匀的呼吸声,突然,房间里传出歌声:“…24小时热水的家…如果有一天”,尽管是自己熟悉的手机铃声,可还是把丰晓吓了一跳,迅速按下接听键,在他按下键的一瞬间,他清楚地看见屏幕上显示:“无来电显示”。
丰晓把手机放到耳朵上,喇叭里传来:“咚…咚…咚咚”的音乐声,却没有人说话。丰晓觉得这音乐声特别熟悉,在哪听过呢?想着想着,哦,想起来了,上高中时候,丰晓经常听见这种声音,却不知道是哪里传出来的,每次这个声音都好像是从学校后面那片树林背后传过来,丰晓曾经多次去过那片树林,那树林也没什么特别,只是有些阴森恐怖,直到高二,丰晓忍不住问学校门口的小饭店老板,那老板说,火葬场就在学校东边,送葬的队伍每次必经过学校门口,每次都能听见这种声音……
“哀乐!”,丰晓心里猛地一沉。马上按下结束键。
丰晓右手攥着手机,心“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神经病啊,大半夜的给我放哀乐?!”,丰晓拨了10086,要查一下是哪的电话:
“你好,帮我查一下最近的呼入电话是哪的?”
“你好先生,您最近的电话是三天前的,你说的是那个电话吗?”
“不是,是刚才,五分钟之内”
“对不起先生,五分钟之内没有电话呼入”
“啊?”
“请问先生,您还有别的。。。”
丰晓放下电话,下意识地抬头向窗外望去,却看见窗外有一个“人”,这个人双手趴在玻璃上,鼻子、嘴和眼睛也都紧贴玻璃,只见窗台上面的上半身,不见下半身,那嘴还在蠕动,手指还在晃动,什么人?深更半夜的在窗户上干嘛?丰晓从床底下摸出一根钢钎,钻在手里,准备起身去看个究竟,突然发现,咦,不对!这人怎么是透明的?丰晓哆哆嗦嗦地向窗户走去,这才发现,窗户上不是人,而像是在玻璃上画了一幅画,丰晓把手伸出窗外,摸了一下,那染料粘稠、滑腻,拿到鼻子边上,闻一下,一股血腥味…,是血!
这时,一片乌云遮住了月光,房间内顿时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不远处突然传来怪叫声,那叫声声嘶力竭,让人胆战心惊。吓得丰晓把锤子扔了。
正在丰晓震惊的同时,房间里突然响起“咚…咚…咚咚”的音乐声,仍然是那首哀乐!可是这房间里哪有音响和喇叭呢?而从声音来判断,又明显是房间里传出来的声音,那声音越来越大,丰晓已经双腿发软,迈不动步子了。
丰晓平静了一下心情,仔细判断那声音的来源,似乎是从自己床上传来,难道是我的手机?可是,我啥时候把哀乐当铃声了?!
哀乐声把李大虎和王宾也被惊醒了,李大虎嘟囔着:“丰哥,大半夜的不睡觉,搞什么呢?”,他睁眼看见一个人背着依稀的月光站在窗户边上,看不清面目,手里拎着锤子,李大虎“呼”地坐起来:“你是谁?!”
“大虎,是我,我的手机声音,不是我弄的”,丰晓无力地站在那。
“不是你弄的?你的手机不是你弄的是谁弄的?除了咱们三个这屋里还有谁?难道是鬼吗?”。
“这什么音乐,这么耍堪ィ岣纾阏灸歉陕锬兀俊�
“我腿不好使了,你去帮我拿一下手机”
李大虎从床上直接跳下来,快步走向丰晓的床,李大虎的脚刚落在地上,却只听见“吱吱”的叫声,李大虎低头看,只见地上密密麻麻白色的虫子在蠕动,“哇,”李大虎怪叫一声,又跳上床。他想起来修鞋老头给他讲的三十年前那些事。
“我的妈呀,吃人的虫子!我的肚子!”,李大虎抱着肚子不再松手。
地上是虫子,玻璃上是血迹,空气中彻响哀乐,窗外惨白的月光,把这几个涉世不深的年轻人,搞得几乎魂飞魄散。
还是丰晓最先反应过来,血迹和音乐都没什么,最要紧的是处理虫子。
“大虎,把你的火机找出来,王宾,去找几卷卫生纸”
李大虎双手抱着肚子不肯松手,“我肚子里生虫子了啊,我肚子疼!”
“王宾?”
“丰哥,我在呢”
“你肚子疼不疼?”
“好像是不疼”
“那你找打火机,把卫生纸点着,烧虫子!”
王宾把卫生纸点着,发现虫子并不是很多,“大虎,烧虫子!”
王宾把一团团点着火的卫生纸扔向那些虫子,只听见一阵“吱吱”的叫声,经过紧张的忙碌,虫子几乎都被烧死,丰晓仔细观察那些虫子,白色的,没有蚕蛹大,也不像修鞋老头说的那样嘴很大。
丰晓到李大虎的床边,抓住李大虎的手:“大虎,不是老头说的那种虫子,你肚子还疼吗?”
“啊?哦,我肚子?好像不疼”
气的丰晓一脚把李大虎从床上踹下去:“就你最能虚张声势!”
三人用扫帚把虫子收起来,用塑料袋密封,拎着,丰晓拿锤子,大虎拿铁锹,王宾拎着电钻,“王宾,你拿电钻作甚?你会发电啊?”
三人出了房屋,先到窗前看了看,的确是血,从玻璃上直流到地上,查看一下附近,也没发现什么人的踪迹。把血迹擦干净。
三人在屋后挖了一个坑,把虫子埋了。
回到屋里,再无睡意。
“丰哥,是不是闹鬼呀”,王宾说话不利索。
只见李大虎吸着烟,烟头一红一暗,一声不吭。
丰晓想了一会:“不是闹鬼,是有人故意吓唬我们”
王宾不解地看着丰晓。
“玻璃上的血迹,是人故意弄上去的,我手机里放的音乐,应该是有人通过病毒控制了我的手机,这就是智能手机的坏处,还有虫子,和修鞋老头说的不一样,不知道从哪搞的,弄过来吓唬咱们”
“他吓唬咱们干什么?”王宾不解。
“阻止咱们的行动呗,装神弄鬼,吓唬别人可以,对我李大虎,不好使!”,李大虎斩钉截铁地说。
“嗯,算了吧你,看刚才把你吓的,不过大虎说的对,咱们要排除干扰,坚定地干下去。”
“我觉得,修鞋老头有重大嫌疑,他似乎一直阻止咱们的行动”,丰晓说。
“啊?”李大虎和王宾不解。
第二天早上吃饭的时候,古晓青说:“昨晚你们房间出什么事了?我好像听到什么声音”
“哦,是我做噩梦了,刚换了一个住的地方不习惯”,丰晓忙说。
“晓青啊,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问”,丰晓接着说。
“你说吧”
“你妈妈病重,你也不工作,你们家的经济来源呢?”
听到此话,古晓青低下头,半天无语。
待她抬起头来,脸上已满是泪痕。
“本来我有个哥哥,叫古涣水,在新疆打工,走了七八年了,现在应该有你们这么大了吧,每年都往家里寄钱,可是从今年春天开始,他就再无音信,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哦,是这样,晓青,你别伤心,等我们装修完,返回新疆的时候,我们帮你找,一定找到你的哥哥,让你们兄妹团圆”
“那就谢谢你们了”,说着,还在不住地擦着眼泪。
丰晓最见不得女人哭,尤其是古晓青这么清纯的女孩子,简直是梨花带雨啊。
丰晓掏出钱包,拽出厚厚一沓钱,“晓青,我知道你和你妈妈现在一定非常困难,而你又是一个非常孝顺的孩子,这些钱你们先拿着,做生活费”
“不行,不行,我不能要你们的钱,我们还有钱”
“妹子,你听我说,这钱不是给你的,等找到你哥哥,让你哥哥还给我,怎么样?”
第15章
古晓青没说话,丰晓顺势把钱塞给古晓青。
自此,古晓青对兄弟三人的态度明显热情起来,看丰晓的眼神也不一样了。
多纯的小姑娘啊!
吃罢早饭,丰晓三人开始钻探水泥层,干活的时候,李大虎打趣丰晓:
“丰哥,你可不能做对不起周晨的事情啊”
“晨晨?我当然不会做对不起她的事情啊”
“那你一口一个晓青的叫,搞得人家看你的眼神都开始暧昧了”
“别瞎说,小姑娘很单纯,没有你说的那样”
“越是单纯越是容易被你这样的老色狼上手啊”
“快干活,别瞎说,小心我收拾你”
“嘻嘻”
李大虎抱着柴油机带动的风炮,在钻水泥层,这活,除了李大虎,一般人还真干不了,房间内碎水泥块横飞,李大虎汗流浃背。
直干到下午天色擦黑,才把房子里半米见方的一块水泥层打掉,见到修鞋老头所说的全村抹平的水泥层,两层水泥之间有明显的分界线。
干了一天,大虎手上已经有了水泡,浑身臭汗,李大虎嚷嚷着晚上一定要洗澡,王宾只得从古晓青家借了一个热得快,烧水,准备晚上吃完饭洗澡。
为了吸取昨晚的教训,丰晓从古晓青家接了一根电线,拉到古老六家,每个房间都安了一百度的大灯泡,想来应该是给自己壮胆。
晚饭,古晓青做的红烧排骨,李大虎夹了一块,连说好吃,把古晓青闹了一个大红脸,不过说实话,这小妮子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
“晓青,说说,你的红烧排骨怎么做的啊?”
“我做的不好,没什么好说的啊”
“你就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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