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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棺夜行-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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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的鬼长着一副憨厚的农民样。

居然是张老汉!

张老汉向我望来,他的眼睛闪烁着骇人的绿光,我立刻意识到他可能要对我不利,以我的半吊子水准完全不是他对手。

我赶紧逃进家中。

站在家门口盯住道:“老家伙,你让我找得好苦,你说,我师父是不是你杀的,现在还想来杀真暮雪……”

张老汉愤怒的瞪了我一眼,向着走廊远端的黑暗飞去。

我急得大叫:“你别逃!”

可一只脚踏出家门又立刻缩了回来,即便他被老太爷重创了,我也不是他的对手,这样追上去只会送死。

这时屋里传来林东着急万分的喊声:“名瞳,你快来啊。”

我跑进他的房间,看到他抱着虚弱不堪的真暮雪,我道:“怎么啦?”

林东道:“刚才的红光。”

我暗叫糟糕,老太爷那是无差别伤害啊,但凡是鬼都会遭受重创,真暮雪先是被张老汉的八卦金光打了,现在又被老太爷的红光打。

看她的样子随时都可能魂飞魄散。

林东着急的道:“你想想办法。”

我就一个半吊子,我能有什么办法,你让我想想,我赶紧跑回屋拿出瞎子的书,我在金字中曾经看到过一门阴阳术叫鬼茧。

就是做一个茧封印鬼魂。

虽然被封印了,但起码还能活着,以后再想办法救她。

但我只看过,没有试过,我也没有把握能不能成功,如果失败的话,真暮雪反而会立刻魂飞魄散。

但都已经这样了,就死马当活马医吧。

我把情况跟林东说了。

林东没多想就同意了,之所以要跟林东说,是因为这个茧要做到阳男的体内。

我道:“这个阳男,就是处男,你是吗?”

林东闹了一个大脸红。

他道:“尽管来吧。”

这家伙等于是默认了。

在临封印真暮雪之前,我有一个问题必须问她:“真暮雪,你老实告诉我,是谁杀了你的。”

真暮雪目光黯然的道:“没人杀我,是我自杀的……”

我跟林东都大吃了一惊:“你是自杀的,你为什么自杀?”

真暮雪轻轻抽涕起来,样子很伤心,说道:“我也不想,可那只鬼每天都来吃我肚子里的孩子,被逼无奈,我就从阳台上跳下去了。”

我听了毛骨悚然的道:“吃你的孩子!!!你知道她是谁吗?”

真暮雪道:“我也不知道她是谁,我只知道她是一只鬼,一只很漂亮的女鬼,每次出现都穿着一双大红色的三寸小鞋。”

三寸小鞋!

我脑袋嗡嗡作响,真的是她。

张老汉今天来杀真暮雪灭口,就是要阻止真暮雪说出真相,要不是老太爷把他打得现了身,这个谜团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解开。

第46章鬼僧无道

找了这么久的答案终于找到了,我应该很高兴,但心里却半点都高兴不起来,反而很不舒服。

甚至隐隐作痛。

我之所以怀疑瞎子,是因为我更相信鬼妾,现在有一种被人深深欺骗的感觉。

痛心!

我不希望是她,真的不希望。

但现在我不得不面对现实,说起来这一切之所以变的扑朔迷离,是因为鬼妾在我被关在棺材里的时候救了我。

我才开始相信她。

可事实上,事情本来就应该很简单,她还有张老汉都是鬼,而瞎子驼背甚至冒牌的一叶等全是人跟我又无冤无仇。

是我被鬼骗了!

被鬼骗!

林东道:“名瞳,你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振作了一下精神道:“我没事,不但没事,还从来没这么清醒过。”

说完,我就去准备鬼茧的事。

我按照金字里的提示先画了一道符,这幅得用黑纸,画出来应该算是黑符。

瞎子的书中记载只有巴人才用黑符。

好像那天叶二爷用的好像也是黑符,黑符给人的感觉就是邪气,而黄符给人正大光明的感觉。

画完符放在一边。

然后拿出朱砂,里面参杂了少许的墨汁,开始练习封印的字,这个字像是汉文,可又比汉文复杂的多。

说起来符上三清下的齑字已经有些难写了,这比齑字还要复杂十倍。

练了十几分钟才渐渐熟练了起来。

林东催促道:“名瞳,快一点,暮雪快不行了。”

我进去看了一下,真暮雪的鬼魂越来越淡了,就只感觉剩下个轮廓了,可我还有一个重要的环节没搞会。

咒语。

来不及了,拿着书念吧。

我先让林东脱去外衣,在他心口剑突的位置,用朱砂混合了墨汁的毛笔写下那个复杂的字。

然后剑指夹着画得最好的一张黑符在蜡烛上烧了。

紧接着我就开始捧着书念咒语,叽里咕噜的,我自己也是边念边忘,随着我的咒音越来越快。

真暮雪突然一阵尖叫。

我的余光看到真暮雪就像那天被叶小晴吸进瓶子里的色鬼一样,被林东胸口的那个字吸了进去。

我当即不敢怠慢,咬破手指,用鲜血把林东心口的字圈了起来。

封!

把真暮雪彻底的封印在了里面。

林东痛苦的嘶牙咧嘴,脸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冷汗直冒出来,那个字在他心头散发出墨黑的光晕,就像皮肤烧着了一样,慢慢的隐淡下去。

再看那字时,镶嵌进了皮肤下。

应该成了!

但有一点我不敢跟林东说,我只知道照本宣科的做个鬼茧把真暮雪封印进去,至于怎么解开封印。

我还不知道!

林东的脸色异常的苍白,说道:“刚才感觉一团火在我心口烧着,疼死了。”

我道:“很快就没事的。”

说完我走出了林东的房间。

我在想,村里的厄运是不是我带过去的,毕竟三寸小鞋是我带回村子的。

想到这里,我心里一片黯然。

拿着从家里带出来的照片默默发呆,总共就两张,一张是爸爸叶文强还有只有二岁叶小晴的合影。

另外一张是爸爸叶文强还有一个憨厚老农的合影。

老农的脸上被污渍弄脏了看不清是谁。

爸!

我用手指抚摸照片上爸爸的脸。

我爸性格比较内向,跟我妈风风火火不同,有时候半天也不会说句话,感觉总是有心事的样子。

但我知道他很疼我,只是不善于表达。

林东走了进来。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眼角有了泪水,怕丢脸,低下头偷偷擦了擦,鼻头有些发酸说道:“怎么样了?”

林东摸摸心口像纹身一样红中带黑的字体,说道:“没感觉了,你在看照片。”

他从我手里把照片接了过去,看了起来,随口问道:“都是谁啊?”

我介绍了一下,然后在憨厚老农那里顿住了:“这个人我也不知道是谁,照片都花了。”

林东道:“这小意思,我拿回警局让技术部的人帮你复原一下。”

我道:“那敢情好,再帮我洗几张,我怕丢。”

林东点了点头道:“刚才那只鬼,是谁?你好像认识,他为什么要杀暮雪?”

我沉吟了一下,还是把事情说了。

林东道:“照你这么说的话,这些孕妇都是鬼妾跟张老汉杀的,封门村的案子也有可能是他们干的?”

我点了点头。

林东愤怒的道:“嘛啦个巴子的,这些鬼东西尽知道害人,你刚才怎么不收了他。”

我苦着一张脸道:“他能随意离开自己的死亡地,还在白天出没,说明是比一般厉鬼还高一个层次,而且还懂阴阳术,要不是家里的老太爷显灵,我们今天全要死。”

林东道:“这么厉害,那这么办?”

我道:“他还不算厉害的,三寸小鞋内的鬼妾甚至有可能是鬼灵,那更不是一般的阴阳师能对付的。”

林东道:“那怎么办?”

我道:“我想找个师傅学阴阳术,可惜我不认识厉害的阴阳师。”

瞎子的水准应该算可以的。

但我估计他对付不了鬼妾跟张老汉,当天去省城,瞎子一直防备着一只鬼,他恐怕就是在防备鬼妾或者张老汉。

由此可见瞎子实力应该没有鬼妾跟张老汉强。

要不然直接就开干了。

提到省城,我想起了叶二爷。

还记得在长途客车上,有一只鬼追来,现在联想起来极有可能是张老汉,当他得知叶二爷在车上时灰溜溜的走了。

可见叶二爷的霸道,收拾他们妥妥没问题。

可叶二爷肯收我做徒弟吗?

我可是跟叶家结下过梁子的,他给我下了帖子,要敲钟震鬼,誓要找回场子。

都已经跟叶家交恶到这个地步了,看来叶家的门我是进不去了。

我又想到了无心法师。

那小老儿的实力还不如瞎子呢。

看来只能跟瞎子先学一点基础的阴阳术,有机会再拜名师了。

在家补了一觉。

起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三点多了,我给殡仪馆的瞎子打了电话,我说有事情找他,他让我去殡仪馆跟他见面。

见到瞎子后,我把张老汉的消息跟他说了。

瞎子听了脸色大变直问我有没有受伤,看他关心我的样子不像作假,心里对怀疑他有点愧疚。

但我觉的调查他没错。

在事情没有明朗之前,任何人我都不能太信任。

我也不矫情,把早上的事情说完,就表明了来意:“先生,能不能教我阴阳术,我要亲手对付那两只鬼。”

瞎子听了一愣,叹了口气道:“我这点本事,只能对付普通的厉鬼,要是遇上张老汉那种也只有逃跑的份,如何教得了你。”

我一听他不肯就有些急了:“如果先生不肯教就没人教我了。”

瞎子道:“我不是不想教你,而是我自己本事有限,要不然也不至于沦落到殡仪馆工作了,虽然我不能教你,当我知道有一个人能教你,他的阴阳术造诣极高,如果他肯收你为徒,报仇有望。”

我追问道:“谁?”

瞎子道:“他叫无道,出没于庙街一带,具体在哪儿还得找。”

庙街一带!

我的脑海之中不知道为什么浮现出送给我小棺材的那位老板,难不成是他?

我道:“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去找他。”

瞎子摇头道:“不急,找他只能是午夜子时之后。”

我听了差异不已,找人居然要大半夜去找,这也太奇葩了吧,除非他不是人,想到这里我的眼睛瞪了起来:“他不会是鬼吧。”

瞎子道:“没错,就是鬼僧无道。”

跟一只鬼学阴阳术,这……心里实在有点接受不了。

瞎子道:“他原先是青云观的道士,后来做了和尚,死后滞留人间,一身阴阳术深不可测,只是他从不收徒。”

第47章木屋

据瞎子描述这位鬼僧无道先在青云观修道,战争年代弃道成僧一双草鞋一干法杖走遍大江南北替亡灵超度。

是位不世出的得道高僧。

听瞎子这么说,这位鬼僧无道的形象在我心中不禁高大了起来。

我们在青云观附近一连找了好几天,可惜都没有遇上。

我道:“他会不会不在这一带了?”

瞎子道:“应该不会,我听说他在这一带积阴德,这里毕竟是他的家乡,他不会离开的,除非,他投胎去了。”

我道:“不会这么巧吧。”

瞎子在心中默算了一会道:“按照江湖上传言他要积阴德一甲子岁月,按照他圆寂的时间,日子还没有到,他应该还在。”

又在青云山附近找了一宿。

第二天我就让瞎子在家休息了,瞎子年纪大了,山上湿气重,容易生病,他用不着跟着我一起折腾了。

毕竟拜师是我自己的事。

这晚我手捧着一撮香沿着山道又来到青云观附近。

缝木过林就插上一根。

青云观晚上很安静,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而且道观保持着点香烛的传统,不用电,建筑也保留了南宋道观的风格,深夜来到这里有种乱入古代的感觉。

夜风徐徐。

乌云遮住了天上的明月,顿时全黑了下来。

今晚的阴气比往常要重很多啊。

算了下时间,原来今天是初一了。

我拐进一片树林,十米就插一根香,这一带我并没有找过。

树林内黑漆漆的。

树叶婆娑声,参杂着虫鸣声,不禁让人心惊胆颤。

树林阴气本来就重,是鬼祟极喜欢的地方。

突然从树林深处传出一声怪叫。

吓得我一哆嗦,香都掉地上了,赶紧捡了起来。

瞎子的书上记载过,如果某一个地方深夜有怪叫声,那么最好不要进去,因为里面多半会有脏东西。

我心里开始打退堂鼓了。

前几次面对鬼祟虽说都死里逃生了,但我自己清楚,那是运气,我很清楚自己的实力。

可都已经找到这里了,难道就这样放弃?

咬咬牙。

以后将要面对两只更加可怕的鬼,如果连孤魂野鬼都害怕的话,怎么报仇,怎么就父母跟乡亲。

不过,礼貌一定是要的。

我每隔几米就插一根香,树上地下都插。

再从随身的书包拿出纸钱撒向天空,说道:“无知小儿借道此处,多有打扰!”

一边撒着纸钱一边往里面走。

快走出树林时,不远处的山脚传来交谈声。

我闻声望去,却见一行人,大概有三四十人,手里各捧着根红蜡烛,沿着石阶正往山上走。

现在才一二点,远没到晨练的时候,更何况,晨练的人也不会捧着蜡烛这么诡异啊。

不对!

我心中一惊,不会是……鬼!

想到这里全身的寒毛不受控制的倒竖了起来。

不会又这么巧吧!

黑暗中的烛火散发出微弱的光辉,如同黑夜中的鬼火,晃晃悠悠的往山顶飘去,诡异的让人头皮发麻。

我压下心头的惊慌,不对,不对!

鬼是不可能手捧蜡烛的,他们本身就惧怕这种东西。

为了安全起见我还是用通灵术照了一下。

没有异常。

这些上山来的全都是人。

我不由的松了口气,可是奇怪了,他们为什么深夜捧着一根蜡烛上山呢?

我问其中一位大妈:“大妈,你们这是干什么啊?”

大妈答道:“求姻缘?”

求姻缘!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半夜三更捧着蜡烛求姻缘,难不成是求鬼姻缘。

不过,他们走的这条道,我没走过。

我从随身的书包内找出一根红蜡烛,点上后,也学他们捧在手里,然后跟在人群中。

越往上山走,周围越安静,好像大家都感受到了这种诡异的静谧,也都不敢说话了。

夜风一阵一阵的吹着。

每一阵夜风吹过来,我都感觉寒毛倒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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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到不对劲,周围这些人都浑浑噩噩起来,目光游离,脸色发青,蜡烛的烛火还照在脸上实在是很吓人。

我紧张的叫道:“大妈!”

走我前面的大妈好像没听到我说话,继续机械的往上走。

我又转过身对身后的人道:“小哥!”

那个青年人也好像没听到我说话。

怎么会这样?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上方有一条道,而且是修的很整齐的石阶路,一直通往山顶,在山顶还有一间木屋。

木屋坐落在山头竟然一点都不突兀。

好像很久之前就存在了。

在石阶的边上有一口清泉,大家都排着队喝上一口,喝完,拿起边上的翠绿竹竿在一块石头上连敲了三下。

然后木衲的沿着道路进了木屋。

而其他人都在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我好奇的向木屋张望,里面透着一点微弱的烛光,还有刚进去那人的身影在窗户上晃动。

我不由的瞪大了眼睛。

窗户竟然是木框糊纸的窗户,这是很古老的工艺,在玻璃广泛运用之前的,只有民国之前的建造才用这种窗户。

这木屋到底多久了。

而且窗户纸竟然还没有破损的迹象。

太诡异了。

我忍不住用通灵术照了一下木屋,没有任何异常。

不过一二分钟后那人就从里面出来了。

出来后沿着山路下山去了。

紧接着另外一个人也是喝了泉水然后敲三下竹竿进去了。

一二分钟后也出来了。

就这样一个接着一个。

大概半个小时候后轮到了我,我觉的还是别喝泉水比较安全,万一水里面有什么东西岂不是糟糕。

我只拿起竹竿敲了三下。

然后走向木屋。

木屋在一片树林内,还挺深的,一路往里面走,看到道路两旁摆着一个个酒坛子,坛子上面塞着红布,还贴着黄符。

这个东西我在瞎子给我的书上看到过。

叫魂龛。

说白了就是一个酒坛子,只不过,里面放的不是酒,而且是尸骸,贴上符的里面是鬼魂。

“怎么这么多?”

一路过去,道路两旁都是魂龛。

少说得有数百个。

这个东西在民国时间盛行过一时,那时候人穷,死了没处安葬,就发明了这个办法。

可魂龛毕竟不是正统的葬尸方法。

存在很大的隐患。

据说但凡天狗食月的日子,阴气就会大盛,魂龛里面的鬼魂就会吸收阴气,变成厉鬼出来害人。

这么多魂龛收纳在这里,应该是以前某位阴阳师干活收集起来的。

可怎么不及时处理掉呢?

虽说天狗食日情况不多见,但几年十几也会有一次。

真不负责任。

我又走了一段路,听到远端有脚步声,准确的说应该是跳跃的声音。

我加快脚步追了过去。

看到的一幕差点把自己吓死了,看到之前进屋的人正排着整齐的队伍,一步一步的往前跳。

瞎子的书上写到过,僵尸走路是用跳的。

而且每一步跳的距离都完全一样。

僵尸跳一步的距离是七尺六分四。

噔,噔,噔……

他们双手平伸搭在前面那人的肩膀,然后一蹦一蹦的往前跳。

刚才跟我说话的大妈也在人群中,可我明明看见她已经下山了啊,怎么她还在这里?

难道我看见下山的是她的鬼魂?

我跑过去拉住她叫道:“大妈!大妈!”

她对我的叫声没有丝毫的反应,跟在人群中,一蹦一蹦的往前跳。

我看了看四周,发现自己在一片树林里,黑压压,连方向都认不清了,怎么会这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想要逃,可是连往哪个方向逃都不知道。

是那间木屋。

我用通灵术四处寻找后,终于又看到了那间木屋,孤零零的坐落在那里,屋内照出微弱的烛光。

第48章又闻阴婚

不知道今天是怎么回事,天上的月亮一直被一片乌云遮住,而山中的雾气也因此凝而不散,阴森森的。

很诡异!

按照瞎子的书上说,乌云遮月是大凶之日。

难道真有事要发生?

想起这一路过来那么多魂龛摆在路边,我的心里有一种很不妙的感觉。

万一出状况后果不堪设想啊。

瞎子的书上只说魂龛存在很大的隐患,可没具体说如何防止,更加没提起出了状况怎么补救。

魂龛里面的魂魄真的变成厉鬼,也只有强行收服了。

除非是强大如叶二爷那样的人物,控制住厉鬼,洗尽厉鬼身上的戾气,然后做法将她超度。

这样一来费时费力不说,还很危险,很少人会愿意去试。

哐!

清脆的声音在夜晚显得格外的清晰。

这声音太熟悉了。

是瓷碗落地摔碎的声音。

不好!是魂龛打碎了,这下糟糕了。

我想撒腿就想逃,可一想,周围就我一个活人,想逃,恐怕也逃不掉。

当即飞快的解下随身的书包。

从里面拿出一对白蜡烛插在地上,快速点燃,再咬破手指画下一道血线。

这是瞎子用来对付张老汉的,我算是现学现卖。

做完这个,我马上又从书包内拿出红绳,糯米酒,把八卦镜挂在脖子上,然后警惕的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哈!

一声深长的呼气声。

在这深夜的山中显得份外的可怕。

我吞了口口水。

目光落在在不远处,果然打碎了一个魂龛。

破碎的魂龛里散发出诡异的白烟,还有漆黑散发着腐臭的液体从里面滚滚流淌出来,让人看了全身毛骨悚然。

能借大凶之日破龛而出的绝不是一般的孤魂野鬼。

鬼在哪儿?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飞快的跳动,快的我都不能呼吸了,耳朵嗡嗡作响。

呼!

身后有风声。

我猛然转过身去……

接下来看到的一幕让我全身的毛孔吓的都炸了开来,差点晕过去,一团黑泥一样的液体从树上流下来,落在地上。

喀嚓,喀嚓……

骨骼断裂声不断传来,液体内缓缓的站起一个人形来。

浑身乌漆麻黑,披头散发。

喀嚓……

他的脑袋三百六度旋转了过来,瞪大一双没有眼珠都是眼白的眼睛,然后痛苦万分的伸手向我抓来。

妈呀!

我吓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哈!

他重重的哈了口气,满里挂着血浆虫蛆一样的恶心东西。

他向我走来。

我慌忙之下,举起挂在胸口的八卦镜,可突然想起今天没有月光。

叉!

拿起红绳就向他抽去。

红绳抽在他身上,燃起点点火焰,还冒起一团黑烟。

啊!

他愤怒的惨叫了一声。

应该是挺疼的。

这一下彻底把他激怒了。

他愤怒的吼叫了起来,向我扑来,我吓的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往后逃,随手还把红绳往后甩。

啪!

又抽打在他的身上。

他又是痛苦的嚎叫了一声,只有痛的感觉,但好像对他的伤害并不是特别大。

我拧开装着糯米酒的瓶子。

倒出一些握在手里,向他甩去。

糯米碰到他身上,就像他身上点了一串炮仗一样,霹雳啪啦一顿响,他一阵痛的不停的哀嚎。

但是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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