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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人妖传-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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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镇南练习伏虎十八掌已有半年之久,掌力刚猛。令狐冲被击中,噗的吐了一口血,撞在迟婉儿身上,两人一起飞了出去。
林镇南和林平之悲痛欲绝,一招不成,接着向前又向两人攻来。
灰影一闪,一人已是来到迟婉儿和令狐冲身前,出掌逼退林镇南和林平之,抱起迟婉儿和令狐冲飞身出了王家。
他来的太快,王元霸和岳不群等人都没反应过来。可要追的时候已是来不及。王元霸呵道:“全府上下都给我去找到这三个贼人,谁要杀了他们,赏金千两。”说完顿觉不好,可是说出去了,也无法收回,无奈的看向岳不群。
岳不群向华山弟子说道:“令狐冲勾结魔教妖人,我派不能容他。从今以后,他便不是华山中人。见他如见魔教妖人,举剑便杀。听到了吗!”
宁中则正担忧令狐冲的伤势,听岳不群要逐他出师门,顿时不悦。可自己丈夫当着这么些人的面说出来,自己也不好驳了他的面子,也只有事后好好劝劝他。
岳灵珊一听就要反驳,被宁中则拦住了。
六猴等和令狐冲很好的师兄弟,在前几日时听师傅说被迟婉儿那妖女迷惑,自己还不相信。但今日他竟舍身救那妖女,对此也是大感不快。
听岳不群一说,都是齐声说道:“是师傅。”
迟婉儿被剑刺伤,又被林镇南的掌力透过令狐冲伤到他,在加上他精神崩溃,当场就晕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慢慢转醒,看见天空星光点点,已是到了晚上。想到最后令狐冲舍身相救,顿时一惊,发现令狐冲就在自己身边,迟婉儿心终于放下,又昏了过去。
第五十四章 所谋
迟婉儿渐渐醒来,见自己已经身处郊外的树林里,看了看身边的令狐冲,还是昏迷不醒。心头酸楚,他竟舍身就自己,失落的心得到了一丝微暖。微微一笑,令狐冲呀,令狐冲你真是叫我难做呀!要是你不舍身相救,我要不死定会成魔,血洗江湖在所不惜,你却叫我又留了一丝希望,一丝遥不可及的希望。
“你醒了,不要乱动,小心牵动伤口,吃点东西吗?”迟婉儿见郝刚拿了一只烤鸡,送了过来。见迟婉儿看向自己,无奈的说道:“没办法,王家和华山派正追杀你,也只能吃这个凑合一下了。”
迟婉儿问道:“他怎么样?”郝刚说道:“他伤的太重,随一时半会死不了,但不尽快医治还是有性命之忧。你这丫头就是心太软了,何必太在意林家之人呢,看他们是怎么对你的。要不是我在场,你现在焉有命在。”
迟婉儿听令狐冲暂时没有生命之忧,心稍稍放下。感到肚子上传来丝丝疼痛,低头摸了摸,见伤口已经包扎好了。
郝刚脸一红说道:“事情紧迫,我也只好替你包扎了一下。”
迟婉儿看了看他说道:“谢谢你,我一生孤苦,只有干娘疼爱我,可干娘的死我也有责任。要是知道岳不群来的这么早,我就是在受委屈也不会离开干娘半步了。”
郝刚说道:“天大地大,你武功如此之高,人又漂亮,心又善良,还怕找不到真心对你之人吗?这小子舍身救你,可见他对你也是有情有义的,凡事都要往好处想吗。”
迟婉儿看看令狐冲,无奈的笑了,自己能有郝刚说的那种爱情吗?心情不悦的低下头,不在说话。
郝刚疑虑说道:“你还在担心林家父子吗?”
迟婉儿说道:“他们父子,我根本就不在意。那林镇南一心想巴结岳不群,叫林平之取了岳灵珊,为了不叫我碍事,竟想把我嫁给王家的王家骏。那林平之也是喜欢岳灵珊,我对他的感情也是不深。他们父子恨我入骨,现在他们定博得了岳不群的好感,那会用我担心。”
郝刚冷笑道:“那岳不群表面看来是个君子,可这人虚伪的很。林镇南却不知道,岳不群其实也是为了辟邪剑谱才出手救了林平之,现在还当他是好人。现在谁也不知道辟邪剑谱的下落,难倒真如他所说你盗了林家的辟邪剑谱?”
迟婉儿笑了笑,自己是盗窃辟邪剑谱的最大嫌疑,更何况剑谱真的是自己盗的。“令狐冲的剑法不是我教的,他用的是独孤九剑。”
郝刚一惊,说道:“你是说风清扬还活着,可惜呀,他不会回来执掌华山派,倒也便宜了岳不群那伪君子。”
迟婉儿心道,自己可没向风清扬保证不吐露他的行踪。
郝刚又道:“那岳不群应当能分清避邪剑法和独孤九剑,却是为何还要诬陷他的大弟子呢?再说得罪你也没什么好处。”
迟婉儿深吸了一口气说道:“现在令狐冲比他武功高,他那能在容他在华山呢。我看他早就知道,要想得到辟邪剑谱已经没什么希望了,可能将来的不久,我们将看到一个掌法‘狠毒’的华山掌门,那时也不该叫‘君子剑’,应该称呼他‘君子掌’了吧哈哈…”
郝刚深思的点了点头说道:“他名为‘君子剑’,可一点也没有君子的胸怀。他要在你这弄到‘伏虎十八掌’希望不大,来到洛阳,见林镇南已经会了这套掌法,就要从他身上打主意了。可怜那林镇南还一心巴结与他,岂不知当他学会了掌法,第一个倒霉的就是林家。林家少了你这个顶梁柱,在想振兴福威镖局可就难了。那岳不群想借林镇南之手灭了你,在他想来,只要没了你,在毁了林家,这套掌法就是他们华山派的了。可惜他算计再好,也不知道我的存在。你不会在去帮林家吧?”
迟婉儿说道:“不会了,林家值得我牵挂的就只有林老镖头和干娘。他们都去了,林家的死活和我无关。”
郝刚问道:“那你不去杀岳不群,替你干娘报仇吗?”
迟婉儿皱了皱眉头,看了看昏躺在一边的令狐冲,没有说话。
郝刚叹了口气说道:“岳不群虚伪至极,却也摊了个好徒弟。你的伤也没什么大碍,我还有事就不在陪你了。告辞。”
迟婉儿点了点头,自己救他一命,他又救自己一命,已是两不相欠,他有事自己也没有理由强留与他。
看了看郝刚远去的身影,站起身来,就要抱令狐冲找郎中给他医治。见他两眼流下了泪花,迟婉儿轻轻的给他擦拭了一下,知道他已经醒了,听到自己和郝刚的对话,心中正难受着呢。
他从小被岳不群夫妇收养,对他们夫妇的敬重,可谓如亲生父母一般。迟婉儿和郝刚听论岳不群,他随心中百般的不相信,但他本就聪明,只是事情遇到自己至亲之时便糊涂起来,迟婉儿两人的对话如此透彻,他岂能不知真相。、
同时伤心之人,何必在揭他的痛处。看了看他的伤势,迟婉儿一惊,令狐冲悟性极高,学剑法容易的很,可他生性浪荡,是个坐不住的主,修炼内力太差了,想来也只有吸星大法那样的邪性法门适合于他。
林镇南的掌力随比迟婉儿差的太远,可也是‘伏虎十八掌’,刚猛无比。这次令狐冲可是伤的不轻,寻常的郎中可是医治不好,看来只有找平一指了。
找他医病最简单的方法就是‘黑木令’了,迟婉儿向怀里一摸,‘黑木令’竟没了!自己就四样东西,一是玉箫,已经碎了,二是定静师太给的剑,还在身边,三是《金刚经》,也在,只有那‘黑木令’没了。
回想了下,自己受伤后也只有郝刚在。看他急忙离去的样子,定是把‘黑木令’拿了去。看来向问天又来找他了,拿去就拿去吧。自己也不在乎了。
找平一指医伤,不就是杀一人吗?自己还有什么杀不了的呢。抱起令狐冲就要向开封去找平一指,突然想起竹林里的婆婆,找她岂不是更好。在说平一指脾气古怪,很难保证自己就是杀人,他就会医治令狐冲。
迟婉儿虽是受伤,但他内力深厚,这点伤还算不的什么。主要猛然间精神上的打击太大,事已至此迟婉儿还是伤心,但心情已经平复。(这一段本不想写,但怕又雷到人,所以多嘴,解释一下。)
运起轻功带令狐冲来到竹林,在路途中的确见了不少搜捕自己的人,但一群垃圾怎奈何的了迟婉儿。
推门进了竹屋,见任盈盈和绿竹翁正在用餐。见迟婉儿抱着令狐冲进来,任盈盈说道:“你就是林家那杀死自己干娘的迟婉儿吧,你抱的就是华山弃徒令狐冲了。”
迟婉儿点了点头,任盈盈说道:“江湖传闻,你身世隐秘,无人知晓。有人竟说你是我圣教中人,可我圣教中人也没你这么歹毒的。前两天你来这,说自己烦闷,想来就是因为喜欢这令狐冲,你那林夫人想要把你许配给王家子弟,就来我这撒野吧!”
自己来竹林,只是一时兴起,没想到毁了令狐冲的姻缘,也毁了他的性命吗?要是不来找任盈盈,就去找平一指或许还有一丝希望,但任盈盈知道这事,在去找平一指那就没什么希望了。
迟婉儿诚恳的说道:“我那天戏耍你是我的不对,但我的确没做那种事情,还请你救救他吧。”
任盈盈怒道:“你当你是什么人,欺辱了我,一句对不起就完了吗?在你戏弄我的时候,你想过你也手今天吗?给我滚。”
迟婉儿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还没说话,就听怀里令狐冲微弱的声音说道:“婉儿…姑娘…令狐冲…曾误会于你…当时出手…也是心存…愧疚…你也不必…挂怀…师傅…已经…把我…逐出师门,令狐冲…虽贱命…但也不会…向人摇尾乞怜…生死由命,我们走吧。”
迟婉儿疼惜的看着令狐冲,眼泪一滴滴落了下来。任盈盈怒道:“他不是很要强吗,你还在这干什么,我可没功夫看你们两个狗男女在这哭哭啼啼。”
迟婉儿脸色铁青,两眼冒着凶光,阴冷的说道:“他若死了,我就会杀了洛阳城所有人,包括你那坐了十几年牢的爹。也叫你知道失去至亲的痛苦。”
第五十五章 心碎
任盈盈讥讽的说道:“你以为你很了不起吗!打败了个青城派的余沧海,惊退了一群乌合之众,就认为自己天下无敌了吗?要是我爹在,你有本事羞辱我吗?要是想杀我爹你尽管去呀!在一个弱女子和老头子面前逞能,有什么了不起的。要杀就杀,我是不会帮你的。”
令狐冲伤的太重,说了一句话晕了过去。迟婉儿心如死灰,把他放在地上,盘膝坐好,运内力为他减退伤势。
见迟婉儿闭目运功,为令狐冲疗伤,绿竹翁看了眼任盈盈,似是说我动手杀了他们吗?任盈盈轻轻的摇了摇头。
既然迟婉儿说自己爹爹在坐牢,定是知道自己爹爹在那里。自己激将他去杀自己爹,只不过是想跟他去,救出任我行。
对于迟婉儿和令狐冲的遭遇,任盈盈当然不会相信那些江湖传言。虽说迟婉儿曾戏耍自己,但也没做什么过格的事情。对这痴情的男女的好感,可要比那些自视正派的人要好的多。既然迟婉儿敢在这给令狐冲疗伤,定是知道自己想要知道爹爹的下落,定不会杀他的。
迟婉儿的阴柔的内力,顺令狐冲的经脉而入,只感觉他体内经脉被林镇南的掌力震伤,内力无法运转。
迟婉儿的金刚不坏神功内力,就是一门滋补身体而达到不坏境界的内功,用来给令狐冲修复经脉在好不过。
迟婉儿的内力顺着令狐冲的经脉慢慢的修复他的内伤,随着经脉的回复,令狐冲的紫霞内力也开始运转。迟婉儿感受那紫霞内力绵如云霞,然而蓄劲极韧,的确是门不错的内功心法。只是令狐冲修炼时日太短,功力不深,迟婉儿索性就用自己的内力助他紫霞内力运转。不知过了多久,令狐冲的内伤已好,紫霞神功更是大进,迟婉儿筋疲力尽的停了下来。
迟婉儿头一次悔恨,自己为什么教林镇南如此掌法呀!恶人武功越高危害越大,他学了掌法没保护好干娘,却伤了令狐冲。
令狐冲的内伤是好了,可被打断的背部肋骨却无法医治。内伤已好,只是外伤,令狐冲不再是那么痛苦,安祥的睡着了。
迟婉儿浑身湿透,没有力气的坐在地上,看了看竹屋,已经燃上油灯,绿竹翁没在房里,只见任盈盈坐在竹椅上,平静的看着自己。
迟婉儿强运起一丝力气说道:“能在此借宿一宿吗?明早我就带他走。”
任盈盈向外面喊道:“绿竹翁,扶令狐公子歇息。”绿竹翁走进了见令狐冲依然睡着,轻轻抱起,走出东侧竹屋。
迟婉儿说道:“谢谢你,你爹爹过不了多久,就能重获自由,到时他会来找你的。”既然郝刚拿去了黑木令,那任我行当然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从西湖的地牢里出来。
任盈盈点了点头,“你也休息吧。我去给你拿件我的衣服,你穿吧。”说着出了房间。
次日迟婉儿太过劳累,睡的日上三竿,竹屋外琴声传来,起身便出了竹屋,见任盈盈正在抚琴。
听到迟婉儿走出来,任盈盈停下琴声,说道:“你起来了,今早绿竹翁已经带令狐冲去开封了,你要是不放心可以跟去。”
迟婉儿见她神情很不自然,而且语言冷淡,不愿看自己。这是为什么,闭目回想了一下,啊!自己为令狐冲疗伤,又为他提升内力,自己体力透支,跟任盈盈说完话就睡着了。睡着之前,自己血汗泥泞,衣服也是沾有血污,脏的很。而现在只感到清爽舒服,衣服也是干净整洁。
迟婉儿浑身颤抖,震惊的看着任盈盈。
任盈盈看着竹林,吸了口气说道:“我不是故意的,见你对令狐冲如此痴情,心中满是感动。见你满是泥污,便帮你清洗一下,没想到你竟是如此苦命。”
迟婉儿平静了下心情说道:“你对令狐冲说了什么没有?”
任盈盈看着迟婉儿说道:“此事就我一人知道,你和他又不会有什么结果的。我看你还是放弃吧。你自己伤心,难道还要连带别人吗。”
迟婉儿平静的坐了下来,沉默不语。任盈盈嘲笑的说道:“看你并不是很在意呀!”
迟婉儿说道:“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这件事一直憋在自己心里,生怕被人发现。我太累了,已经没什么激动的了,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其实你也知道我那日来你这,并非为了令狐冲。”
说着向任盈盈看去,见她不屑的看着自己,迟婉儿心里很不是滋味,虽然对她的人品是能信任,可事事无绝对,死人最保险。杀了她,自己却不忍心下手,不杀她自己心里就如有个疙瘩,老有一种被人威胁的感觉。
迟婉儿痛心的说道:“你瞧不起我,认为我身体有残缺,我就是一个恶人,废人,叫人恶心的人。你见那令狐冲生性爽朗,人品又好,喜欢上他了,怕我害他,就尽早支走了他。”
见任盈盈脸一红,就要发脾气,迟婉儿就没有在说下去。迟婉儿站起身说道:“我走了,你爹就在西湖梅庄的地牢里。”
任盈盈问道:“你要去那?”迟婉儿自嘲道:“不知道,可能去泰山,也可能去恒山,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去找令狐冲的。”
任盈盈好奇的问道:“是谁害的你呀?”
“我师傅。”迟婉儿叹了口气。任盈盈惊讶的“啊”了一声,说道:“你杀了他。”迟婉儿摇了摇头。
“为什么?他比你武功高?”任盈盈不解的问道,迟婉儿解释道:“他有恩与我,害我也是被逼的。我一直努力忘记这些,想过快乐的日子,不过昨天已经破灭了。”
“令狐冲说你虽然有时耍些小脾气,心眼却是很好。虽然和你在一起很不舒服,我想我们还可以做朋友。”任盈盈看着迟婉儿离去的身影喊道。
迟婉儿离开洛阳,漫无目的向北行去。十年的目标一朝被打破,自己已是无牵无挂。心里虽是痛苦却无人可以诉说,要是坦然相待,定知自己秘密。如任盈盈一般,瞧不起自己,离自己远去,还要嘲笑一番。
走马观花,只见他人快乐,世上只有自己忧愁。坐在酒店,借酒消愁。
“武林里出了个魔女,你知道吗?”迟婉儿忽听店里有人说道。
消息传的真快,几日的功夫,自己的事情已经名满江湖了。倒了一杯酒,一口喝了下去。
“那是找嵩山晦气的,干我们屁事。还是快些赶往开封吧,令狐公子受了重伤,圣姑可是心急的很。就是帮不上什么忙,也要去捧捧场。不要叫那些家伙笑话我们不仗义。”
不是说自己?看来自己的事情被任盈盈压下了。
“谁说不是呢,不就是一个弹琴的女娃娃吗,看那嵩山派宣扬的,竟要叫五岳剑派,同去嵩山抓那女娃,也不怕给自己丢脸。”
“谁说的,听说那女娃会吸星大法,还有两为高手相助。难道是任教主?”
“这话可不要乱说,要是传到东方教主耳里,那还要的。”
迟婉儿心道,曲非烟学了吸星大法,那定时任我行了。可任我行出来后,可没闲心去理会嵩山派,他应该去黑木崖找东方不败呀!要只有一个曲非烟,嵩山派没有必要这么兴师动众。不对,他的目的不是杀曲非烟,而是把恒山派调离恒山,扮魔教逼恒山并派。
自己真是劳碌的命呀,一个个的不叫自己省心,叫她学曲子,不理江湖事,但她毕竟不是自己。恒山派可是对自己有恩,怎能不救,反正自己也想出家,不在理会江湖是非。
无心喝酒,急忙向恒山方向赶去。
第五十六章 杀心
迟婉儿急匆匆的向恒山赶去,不知道恒山派的具体行踪,只好每到到一城镇就打听她们的下落。
行了几日,快到山西境内之时,听见前方树林里有说话的,赶忙赶了过去。
“哈哈,运起不错,多长时间没尝尝鲜了。瞧着姑娘细皮嫩肉,瞧的我只流口水,老二,那尼姑是你的,这姑娘是我的。”
“呸,凭什么好东西都是你的。可是我先看见的她们,当然我先选。”
“混熊,没见那姑娘和我一般是白的吗,你个黑子,当然是吃黑的了。穷啰嗦个屁呀,我肚子可是饿的直敲鼓。”
“嘿嘿,一个姑娘你也吃不了,胳膊腿是我的,剩下的就是你的。谁叫咱黑熊仗义呢,好东西都留给你。”
“龟儿子的,滚,除了胳膊腿,还有什么好东西。”炫ǔмDтχт。сοм书网
“你…你们…干什么,别过来,师姐…师姐…”就听郑萼颤抖的声音传来。
“漠北双熊,你两个恶徒,我师伯就在附近,你们欺辱我们恒山派,就不怕死吗”仪真师姐愤怒呵道,听她声音尖锐,似是受了伤。
迟婉儿运起轻功,不敢耽搁,眨眼来到他们近前。只见一白皮肤高大的汉子,和一黑皮肤的和尚,正满眼贪婪的盯着郑萼和仪真。
两人手里拿着半块断臂,嚼血淋淋的断臂,还骂着不好吃,样子狰狞恐惧。
郑萼浑身颤抖,依偎在仪真身边,满脸煞白。仪真煞白的脸愤怒的盯着漠北双熊,身上的衣服已经被鲜血染红,一条左臂已是被人卸去,却没有一丝害怕的迹象。
“你们吃过自己的肉吗,我想那是最好吃的。”冰冷的声音,如地狱的幽魂怨恨愤怒,阴森的语气预示着死亡的来临。
白熊大笑道:“不用抢了,又来一个。”黑熊贪婪的看向迟婉儿,仍掉断臂,就像迟婉儿走了过来。
刚到近前,猛然出手,向迟婉儿脖子抓来,想要拧断迟婉儿脖子。玉嫩细化的香颈如美味一般不可抗拒,纤细柔滑的小手却如虎爪一般恶猛。
黑熊痛嚎一声,腿了几步,一条粗壮结实的手臂丢在了他的面前。白熊一惊,手里的断臂向迟婉儿投来,双脚猛然点地,随断臂向迟婉儿扑来。
黑熊痛心的看了眼,地上的断臂,起右脚向迟婉儿踢了过来。
黑白双熊斗母虎,迟婉儿身形一侧,躲过断臂,双手齐出,虎啸园林,和黑白双熊应拼两掌。
悲惨的嚎叫,双熊的手腿双双折断。想那吃人肉时的乐曲,是多么的美妙,勾人食欲。两人唱起也令迟婉儿感到心头的畅快,委屈痛苦的心灵竟有一丝快感。
强人不因气愤而杀人,被弱者欺凌而不反击,无非为一‘情’字。想那费彬欺辱弱小不杀他,是愿为林家树强敌;痛恨余矬子而不杀他,是为林家将来的发展;震退群邪而不杀,是为林家的安全。自己甘愿服药化作女儿身亦是为了林家,而牵连‘情’的人已经不再,杀心四起。
看着地上哀嚎的两人,迟婉儿在无善心,只有一种杀了他们的冲动。
见到迟婉儿来了,郑萼哭泣着跌跌碰碰的跑到迟婉儿身边,抱着迟婉儿痛哭着说不出话来。
迟婉儿柔情的看着怀中受惊的小女孩儿,疼爱的抚摸着她的头说道:“别怕,没有什么可以伤害你。”长剑出鞘,辟邪再起,结束了那不和谐的哀嚎。
拍了拍郑萼后背,郑萼擦拭着眼泪,强自镇定了下心神。迟婉儿走到仪真身前,为她点穴止血。
“婉儿师妹,快,快去救师伯和师姐妹们,不用管我。”仪真喘着粗气,激动的说道。
郑萼走了过来说道:“婉儿姐,我来照顾仪真师姐,你还是快去帮师伯吧!”
仪真掉了个胳膊,伤势重些,但没什么生命危险,郑萼这妮子纯粹是吓的。看两人没什么大碍迟婉儿问道:“她们在那?”
仪真伤的太重已经什么力气,激动的想说,可是提不上气来。郑萼的小心肝不在是那么害怕,赶忙说道:“我们在前面镇子上遇到魔教中人,师姐妹都走散了,师傅应该正在寻找我们。可魔教行事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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