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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入中世纪-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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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依夫的智商并不能理解阿若德所谓马路杀手的意思,不过看着自己弟弟的窘态使得他心情很不错,于是很大度的不在追究阿若德的无礼。

“你这样急匆匆的是要做什么去?”阿若德脱下自己拿笨重的皮革鞋子,抖了抖里面的水,随口问道。

“当然是找你了,把这个拿上跟我来。”依夫从自己坐骑的左侧拿出一件长条状的东西,向着阿若德抛了过去。

"这是什么意思?"阿若德不解的看着依夫扔过来的一柄长剑,这柄剑长度接近两米,剑柄的皮革开裂,剑身布着点点锈迹,看得出来这是一柄劣质的铁剑。

"拿上剑跟我来,如果父亲非要你做我的侍从,至少让我看看你的本事。"依夫一拽马缰绳,那匹棕色的骏马喷了个响鼻,颠颠的向村庄外小树林走去,阿若德挠挠自己的后脑勺无奈的跟在后面。

早晨清新的空气使得阿若德精神一爽,他提着手中这柄劣质铁剑,作为一个男人从小的梦想就是手持一柄宝剑,身披披风装逼英雄,因此这柄锈迹斑斑的铁剑,竟然使得阿若德心中小小的激动了起来。

"飕飕"阿若德拿起剑,顺手耍弄了起来,作为一个宅男,他对于武器的平衡感当然没有任何概念,也没有使用武器的任何经验和招式。

"你这个笨蛋在做什么?"依夫将自己的马栓在一颗歪脖老树旁边,自己挺胸凸肚的大步走来。

"怎么了?"阿若德有些局促的停了下来,他将剑捧在手上,就像是捧着一柄什么国王宝剑。

依夫皱着眉头,看着自己弟弟的可笑举动,他想到这里不禁觉得自己上次的玩笑似乎开的有些过火了,自己的这个蠢弟弟不会变成一个流口水的白痴吧。

"来,握好你的剑,让我看看你最近有什么长进?"依夫将自己的亚麻披肩解下,随手扔在脚边的青草地上,他的里面穿着日尔曼人通常的亚麻圆敞领便装,下身穿着紧贴腿的长裤,腰间挂配着一柄牛皮革剑鞘,剑柄闪着金属的光泽。

"这可不公平!"阿若德看着依夫腰间挂着的剑,立即对比出何者价更高,当听见依夫拔出剑时,剑鞘与剑身发出的清脆声响,雪亮的剑峰,还有笔直的剑身。

反观自己手中的这柄破剑,不但锈迹斑斑,而且仔细一看,似乎在中间还有裂痕,好像是断后重新接在一起的。

"哈哈,乞丐可没有挑食的余地。"依夫嘲讽着说到,他挥舞了下剑,摆好姿势向阿若德示意先进攻,在依夫看来对自己弟弟的胜利是一种习惯。

"那我就不客气了。"看着依夫的肥脸和蔑视自己的神态,重生的阿若德嘴角动了一下,他的眼神变的阴沉,可是自大的依夫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阿若德前一刻貌似还漫不经心的低头看自己的剑,但是下一刻他如豹子般猛扑向依夫,这措手不及的一击并没有使得依夫吃惊,在他的印象中阿若德不仅武力差而且愚蠢,每当自己激怒他后,他总是不自量力的与自己正面打斗。

剑与剑击打的声音在树林中响起,依夫仗着自己高大的身躯,强大的力量全面压制着阿若德。

"这厮,力量还真大,不过我的这附身体也还不错,至少比我那宅男身体强多了。"阿若德小声的说道,与21世纪人类依赖高科技不同,中世纪的人类所有的事情全靠体力完成,更何况即使是骑士的次子,从小也是接受了严格的军事训练,所以阿若德的身体素质非常不错,敏捷、反应迅速、力量的运用十分到位,但是因为没有继承权所产生的自卑以及心理的恐惧,使得他每次对上自己的兄长不可抑制的产生心理障碍,可是这次不同了。

"主,发生什么事情了。"依夫躲开阿若德从右侧刺出的剑,这剑峰犀利异常毫不犹豫,一点也不象是自己那个迟钝的弟弟。

"你害怕了吗?"阿若德一边挥舞着自己的那柄旧剑,一边观察着依夫吃惊的表情,在第一次剑与剑的碰撞中他试探出依夫惊人的腕力,依夫作为家族长子,接受的训练当然更加严苛,他是力量型的战士,所以很快阿若德便调整自己的进攻策略,避免正面进攻,从侧面劈砍,用灵巧的脚步躲开依夫的攻击。

"闭嘴,你这个懦夫。"依夫发狂的嚎叫起来,他高举锋利的长剑,此时他的眼中已经没有弟弟家人之类温和的词汇,盛怒之下的这个被激怒的准骑士,已经迫不及待的要用剑捅破面前生物的肚子。"这头熊不会是疯了吧!"虽然作为一个资深宅男阿若德会看各种好莱坞动作大片,有些里面的欧洲直男们会挥舞这种剑杀的血肉横飞,作为观众阿若德会很欣赏这种厮杀,不过要是对象是自己,那么阿若德只会做一件事情,转身逃跑。

"胆小鬼,懦夫。"依夫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看见温德尔家族的次子,自己的弟弟兼侍从竟然转身逃跑,而且是那样的毫不犹豫,贵族的荣誉就好像是他鼻腔中甩出的鼻涕一般。

“傻子才站在那里让你砍。”阿若德可没有什么骑士荣誉之类的东西,他所知道的是即使自己在这里被砍了,也不会有人报警拯救自己的,还好林子足够大,这里的杉木粗壮的普遍有一人合抱那么粗,阿若德不时地躲藏在树后面,树叶清新的味道钻入鼻腔,地上的落叶厚厚的如同地毯,阿若德奔跑在这片陌生人的土地上,后面是自己那个所谓的哥哥拿着柄利剑追杀自己。

“出来,我要宰了你这个混蛋,以免将来你给温德尔家族带来羞耻。”依夫彻底被激怒了,他的眼神如同野狼,低矮着身子企图躲过头顶的树枝,不过他如同是一头狗熊闯进了瓷器店一般,那巨大的身躯怎么也无法掩盖行踪。

“这王八蛋,怎么还没完了。”阿若德跑到一棵大杉树旁,树身上布满了绿色的青苔,粗大的树藤依附着大树,几只不知名的鸟在头顶飞过,漫天的绿叶和树枝如同华盖般遮盖住天空,阿若德喘了口气被依夫追杀的反而激起了他的怒火,虽然阿若德是一个宅男,但他可是很坚强的独自生活打拼的技术型宅男,当被逼到绝境的时候他可是会毫不犹豫的出手的。

“让我想想该怎么办?首先做个陷阱,但是工具呢,我应该用什么?”阿若德眯起眼睛,进入了宅男模式,他将铁剑插在旁边习惯性的搓动双手,眼睛打量着四周,而远处依夫的声音越来越近了。

第四节家庭财政危机

森林中可以用的工具很少,但是仔细找找还是能够找到一些有用的东西,阿若德用剑削掉一支树枝,从大树的后面找到一截干枯的藤条,树林里一条涓涓细流中几块光滑的鹅卵石,除此之外就是河滩上的泥沙。

依夫提着剑越来越近,暴跳如雷的骑士进入树林后条件反射般的谨慎起来,低矮的灌木丛,茂密的树林躲藏着危险的气息。

“哗啦、哗啦!”从灌木丛中突然跳出灰色的影子,依夫立即吼叫一声,冲着哪个方向刺出一剑。

“唧唧。”一只狗獾叫着,在地上挣扎,血滴在它的皮毛上和泥土中,这只是一头被依夫惊吓的小动物。

“该死的。”依夫直起身子,咒骂了几句,走了几步将剑狠狠的插入狗獾的脖子致命处。

“嗖。”正当依夫拔出自己的利剑企图擦拭上面的血迹的时候,从树后面飞过一道影子,还没等依夫反应过来,自己便被什么东西缠绕了起来,他仔细一看是一截枯树藤,只是树藤的两头绑着两颗鹅卵石,当这加工过的树藤飞过来的时候,惯性使得它缠住了依夫的身体和手臂。

“阿若德!”依夫开始还有些疑惑不解,但是他很快反应过来,于是高声叫出阿若德的名字。

“杀呀。”阿若德衷心感谢自己大学时候的军训教练,虽然总是黑着一张脸把他们这些半大孩子操练的哭天叫地,但是他们班的拼刺刀却是各个过硬,阿若德拿着那节被削平整的树枝,冲上去刺向依夫的胸口檀中穴位置。

“哦。”被刺中檀中的依夫只觉的自己浑身的血聚在胸前,不由得像虾米般弓起身子,他的面色也失去了往日的血色,但是强壮的身体素质使他硬挺着只闷哼l了几声。

“啧,草。”虽然击中了依夫的要害,但是并没有彻底击败他,阿若德立即收回树枝准备再次攻击,可是此时被激怒的依夫暴喝一声,竟然将柔韧的藤蔓挣脱。

“你们在做什么?”就在双方已经红眼的时候,一个低沉的中年男人威严的声音响起。

“父亲。”两人看见他们的父亲,温德尔爵士骑着马,站在他们的侧后方看着他们。

温德尔爵士一脸严肃的看着发生争斗的两兄弟,他得到村民的报告,自己的两个儿子在树林中打斗,于是他连忙骑着自己的马前来制止。

依夫挣脱了树藤,怒气冲冲的将阿若德一脚踹倒在地,手持着自己的剑,锋利的剑尖对准阿若德的胸口,通红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阿若德的面孔,从阿若德的脸上他失望的没有看见任何恐惧的表情。

“够了,我说够了。”温德尔爵士纵马上前,用马的侧身挡在他们中间,这匹骏马是温德尔爵士的最爱,精心伺养皮毛亮丽神俊异常,并且与主人的配合非常默契。

“我迟早会宰了他。”依夫怒气冲冲的威胁道,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温德尔爵士饶有兴趣的看着从地上爬起来的阿若德,长子的粗暴是司空见惯的,在这个不平静的时代,有一个暴脾气的继承人不是件坏事,倒是自己这个一贯软弱的次子,竟然有胆量面对依夫的怒火。

“我曾经想把你送到你舅舅的修道院,不过现在我觉得幸亏没有那样做。”温德尔爵士轻轻摇了摇头,然后拨转马头向外走去,骏马轻巧的在林间跳来跳去,载着自己的主人。

“呸,狗日的。”阿若德爆着粗口,将口中的泥沙和着唾沫吐到地面上,自己也不是想要来到这个时代的,他感到自己的身上脏兮兮的,确实他已经一个周没洗澡了,而洗澡对于这个时代的人们来说是一件很复杂的工程,因为此时欧洲的气候寒冷,他不可能去河里洗澡那样他会得感冒发烧而死,所以只能费许多柴火烧上几大桶水,在找一个大的足够容纳自己的马槽,紧紧的关闭门窗,当这一切完成后,才能舒服的享受一下清洁的乐趣。

对于农民们来说,他们没有足够的柴火来烧水,他们在领主的森林中拾起的枯木枝叶只够做饭的,而大多数贵族却因为懒惰不愿意费这个劲,所以这里的人身上总是散发着浓烈的体味,这让刚刚来到这个时代的阿若德几乎晕厥,但是后来大概阿若德自己也够脏的了,他也习惯了这一切。只是他的忍耐心在逐渐减弱,再加上自己这个倒霉的兄弟,还有冷漠的父亲,他极为想念自己那个乱糟糟脏兮兮布满各种现代化集成电路板的小房间,狭窄的卫生间里的冷水蓬头,他从没想到自己会无比怀念这东西。

在阿若德烦恼这一切的时候,温德尔爵士也迎来了自己的烦恼,梅森公爵终于因为领土纠纷与萨克森公爵发生了争斗,两位尊贵的大贵族在帝国议会中唇枪舌剑,但是嘴巴是无法解决两人的问题,梅森公爵在帝国议会中陈述完自己的权利主张后,立即命令自己的侄子劳齐茨伯爵德迪。冯。维丁召集自己的封臣,因为他知道萨克森公爵也会做出同样的打算。

梅森公爵的传令兵和使者在封臣们之间穿梭,很快经过层层的传达温德尔爵士也接到了这个命令,作为梅森公爵家族的直属骑士,他被要求在期限内带上自己的装备马匹和十名强壮的武装仆人到达公爵的领地,在哪里他们将听从梅森公爵的下一步指示。

“亲爱的,公爵命令我出征,这次我想把依夫带上。”夜深人静的时候,阿若德因为想着自己的事情而辗转难眠,所以他透过二楼那薄地板听见温德尔爵士和自己妻子的对话,依夫在另一个房间呼呼大睡,他的呼噜声震的阁楼上的灰尘纷纷落下,阁楼上的稻草房梁之间还能听见老鼠吱吱的跑过。

“带上依夫嘛?”

“是的,为了让依夫当上骑士我已经支付了一大笔钱,只要好好打上几仗得到公爵的赏识,还有战场上的战利品,足够填补我们的债务了。”温德尔爵士的语气有些艰难说道,温德尔的妻子安慰的靠在自己丈夫的肩膀上,她非常舍不得自己的儿子去生死未卜的战场,可是不去打仗又怎么能填补财务的空缺呢,马上的丰收祭节日需要准备大量的食物和酒,辛勤劳作的农民们需要休息和吃喝,招待好为自己耕种的农夫们这也是领主的义务。

“那么小阿若德呢?他也要去吗?”

“不,这次不带他了,他还太年轻,再说我没有多余的装备给他的了,甚至不能给他一面盾牌。”温德尔爵士叹了口气,用手扶着自己的额头,为自己的无能感到心烦意乱。

“一切都会好的,在主的保佑下。”温德尔爵士的妻子亲吻自己丈夫的面颊,她已经打定主意把那些多余的陶器卖掉,上次那个从省城行会来的商人就看上了自己的一两件藏品,也许下次他来的时候自己可以和他商量下,那个大肚腩的家伙叫什么来着。

“没想到穿越了还会遇到这种家庭财务危机的事情?”阿若德将眼睛从地板的缝隙处移开,他重新躺会自己铺着干草的窝,稻草粗糙的秸秆弄得他身上痒痒的,虽然在穿越前他从没想到自己会有一对日耳曼人爹妈,但是看得出来他们非常热爱自己的家庭,竭尽全力的在这个艰难的时代维系着家庭。

第二天清晨,像往常一样在阿若德那个幼小的妹妹的哭闹声中,全家人起床忙碌了起来,依夫第一件事情就是**着自己的上身,走进马厩中打来一桶水洗刷自己的爱马。而阿若德则要帮助自己的母亲生火做饭,简陋壁炉里兹兹的烤着钳锅,里面咕嘟嘟的冒着粘稠的麦粥,他们的父亲温德尔爵士在武器库中翻找着几件破旧的皮革甲和弦都松了的弯曲弓,盾牌上面布满了灰尘和缺口,几个铁的零件都已经生锈了,温德尔爵士皱着眉头摇了摇头。

“父亲,该吃早餐了。”阿若德走进这个平日里紧锁的武器库,虽然阿若德一家人都住着木头和茅草建造的房屋,但是这个武器库却是石头垒砌的,当然这是为了防止武器受潮以及在受到攻击时候的最后防线,不过可以看出来阿若德的建造这个屋宅的祖先在养护武器上很花功夫,只是没想到他的子孙们却因为无钱打理而使得这里的武器库布满蜘蛛网和灰尘。

“好的,该死。”温德尔爵士拿起一面印有自己家族族徽的盾牌,可是不知为何盾牌背后的皮革带子松掉了,盾牌砸在了地上,温德尔爵士气愤的咒骂了一句,他恼火的将盾牌扔在地上,盾牌后面的皮革连接处大概是被老鼠咬断了,而没有了皮革带子根本无法将盾牌放在手臂处保护使用者。

“唔,带子坏了,这可是一个技术问题。”阿若德站在武器库的门口,阳光透过武器库左上方的窗户,反射在盾牌的边缘,他看见带子与盾牌一个巧妙的零件断口,对于一切由零件组合的东西阿若德有着异乎寻常的兴趣,他曾经在很小的时候几乎把家里所有的电器拆了个遍,只为了解开它们为何运作的原因,而现在他被这面盾牌迷住了。

“儿子扔在哪里吧,我又得花钱去找铁匠修理了,我们无能为力。”温德尔爵士泄气的一屁股坐在一个空木箱子上面,一想到又要支付的开销,他感到心中一阵烦闷,可是阿若德却上前抱起盾牌翻转着看着,边看便喃喃自语。

“恩,原来是外面裹着一层铁皮,里面是木头的,本来皮革带子是直接钉上去的,制作工艺太简陋了,而且容易断并且不灵活,其实只要用一节小的皮革钉上去做个活扣圈,这样以后就可以自由的调整长短了,还好原来工匠给的皮革带子够长。”阿若德趴在地上拿起旁边一柄小匕首在皮革上切割开来,温德尔爵士张大了嘴巴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小儿子在做的事情。

第五节家族动员

温德尔爵士拿着手中的这面盾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皮革带子很巧妙的被编制的适合人类手握的样式,而更加牢固的三角结构使得盾牌放在手臂位置不容易滑动,两个小铁环扣住皮革顶端,如果换一个人还可将皮革带子自由伸缩。温德尔爵士将盾牌安置在自己的手臂上,尝试着模拟与敌人打斗,因为放在手臂和手中位置的合适,所以格外的轻巧方便。

“我的儿子,我从来不知道你还有这个才能。”温德尔爵士惊讶的对阿若德说道,可是此时的阿若德被武器库中各种的武器所吸引,对于温德尔爵士的话没有听见。

“这里的武器可真棒。”阿若德的眼睛几乎散发着光芒,他曾经玩弄过很多现代化的电器,但是那个男孩没有想过更具有吸引力的冷兵器,而这里,这个灰尘布满的武器库中就有各种武器,只是这些武器非常的破旧,有些甚至是损坏的。

“是呀,它们曾经是。”温德尔爵士看了眼周围,墙上挂着的一柄桦木制作的弓,只是弓弦已经断了,弓身弯曲的不成样子,墙角靠着的一柄锈迹斑斑的狼牙棒,似乎抖一抖上面都会落下铁锈,而几把长矛,矛尖还是弯的,不过长矛的杆还不错,温德尔爵士准备用来武装自己的农民仆人,而其他的零零碎碎的东西堆在他们的脚边。

“如果这些东西修修应该是非常不错的武器。”阿若德看了眼温德尔爵士,他那不可遏制的技术**已经是彭涌而出,眼睛透露着狂热。

“啊,好吧,如果你感兴趣的话,真是奇怪的孩子,这是钥匙拿着吧,虽然我们没有什么东西可丢的,但是锁上武器库这是一个传统。”温德尔爵士深深的看了阿若德一眼,将腰间系着的一把钥匙解下来,将这柄铜的沉甸甸的钥匙递到阿若德的手中,拿着那面被阿若德修理好的盾牌转身离开了。

欧洲中世纪可不是后世天朝人人向往的时代,不但条件艰苦肮脏,而且枯燥无味,虽然有时候会有一些旅行的蹩脚流浪艺人经过这个偏僻的小村庄表演,但是这也只是郡的首府进行比较盛大的节日中的时候。阿若德这个灵魂经历过21世纪娱乐现代化的年轻人,早就已经被折磨的快要发疯了,不过现在在他自己的家族武器库中找到了自己的乐趣,经过几代人的积累这个家族武器库拥有各种各样的武器,从遥远的时代罗马人的制式标枪头,到维京武士肆虐所携带的战斧,还有中世纪常用的武器长矛马枪,阿若德几乎每天都有新的发现,他就像是疯狂了一般沉浸在修复武器的乐趣中。

“阿若德没事吧,他整天钻在武器库中不知道在忙些什么?”阿若德的母亲温德尔夫人有些担忧的对自己的长子还有丈夫说道,在她看来每天在武器库中叮叮当当敲个没完的阿若德有些精神失常了,这让她非常的担忧,为此她从家用中节省出来一点钱,向一名旅行商人买来一根白蜡烛,到村庄外的圣母神祠去祈祷圣母的保佑。

“每天敲个没完简直让我无法休息,如果没有人阻止他,我会进去像拧着一头小狗一般把他揪出来。”依夫大声的嚷嚷着,面颊红润口中喷着劣质麦芽酒的酒气,他庞大的身躯撞撞跌跌,噪音在狭窄的房屋中响起。

“由他去吧,也许阿若德有一些让我们意外的天赋。”温德尔爵士正坐在餐桌一边,拿着羽毛笔在一张珍贵的羊皮纸上写着什么,温德尔夫人很骄傲自己的丈夫能够书写,虽然识字本身也是贵族们必须学习的技巧,但是大部分贵族更愿意把这件事交给教士们去办,温德尔爵士却知道自己识文断字是因为老梅森公爵的夫人瑟梅雅所教。那时候他还刚刚当上侍从,而瑟梅雅夫人总是拿着一根小细木棍逼迫他识字,回想起来这也许只是这位夫人在无聊的城堡生活中找到的一点娱乐活动,当然他们两人倒是在床第之间也寻找到了不少乐趣。

“亲爱的你真打算向那个贪婪的犹太人借钱吗?”温德尔的夫人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的丈夫用蜡烛封好信,然后用戒指盖上自己的纹章,这是一份借款协议。

“是的,我打算给阿若德也买些装备,这次打仗带上他一起去。”温德尔爵士将卷好的羊皮纸在手中掂了掂,他在阿若德修好盾牌后觉得带上一个会修理武器的儿子也是不错的选择,至少可以省下一笔修理费用。

“可是,家里总要留下个男人吧。”温德尔夫人手指抓住一块亚麻布,战争是男人们总要面对的事情,作为女人是无权干预的,不过她总觉得自己的小阿若德还不到上沙场的时候,于是想了想提出一个她觉得合理的理由。

“他已经是一名侍从了,是大人了,本来应该送到梅森公爵或者哪位伯爵家中去服务的,只是我们家实在出不起这个钱才耽误了,不过上了战场也是一样的为公爵履行义务。”温德尔爵士说完抿着嘴看了看一旁把脚架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的依夫,他站起身走到自己妻子的身边安慰道,“放心吧,阿若德只是作为仆人跟随,不会上战场的,最多帮我们牵马递武器而已。”

“愿主保佑你们。”温德尔夫人靠在自己丈夫的身上,喃喃自语的说道。

阿若德并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已经打算带自己上战场的事情,他正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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