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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出陷阱-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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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人已经抓住啦?方胜男根本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忙问:“您是说,那人落网啦?这怎么跟玩似的,还没感觉到什么呢!”

江队长再次笑了:“没错,行动已经结束了!就在这人跟你私聊的时候,我们的人装成有线电视台的做用户调查,叩开了屋门,就这么简单。比原来预想的要顺利得多,基本没费什么周折。现在他们已经上了路,估计晚上十二点之前就能带回来。”

方胜男放开五官,绽开了笑容:“原来干这一行也挺容易的,不一定事事都惊心动魄、危乎殆哉的嘛。”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敬佩。

江队长拍拍她的肩膀,安顿道:“小方,快回去睡个安稳觉吧,这两天你可没有休息好。自有了这事儿之后,你连着两个晚上都躺在床上不停地烙饼,还起好几次夜。这下估计不会再有啥事打搅你了。”

方胜男愣了,随即又捂上了脸:“您咋把人啥都知道了呀!干你们这一行的真没劲!”

江队长轻松地笑笑,说:“好啦,先送你回宿舍,然后我得去趟车站接老伴。老伴住院我也没顾得上好好照顾,现在出院了,再不去车站接接真有点儿说不过去了。就这样,你收拾收拾,准备晚上搬家。”

第八十五章第八十五章
本想半夜十二点就爬起来去看看那个烈日伴月的,毕竟自己参与了侦破,正像一个猎人想尽早地看到被击中的猎物,但一睡过去便由不得自己,直到有人使劲地摇她的肩膀,她才勉强睁开了睡意惺忪的眼睛。

从省厅派下来的那两位女警跟她一起搬到了新的宿舍,而且从今天起不再去街上巡逻,随时对她尽保护之责。其中的一位按照江队长的叮嘱,准时叫醒了她。

估计前两夜的情况就是这位警察妹妹透露给江队长的。也许是受了刑警的感染,方胜男现在无论对什么事都想来一个判断。这个判断一闪而过,她也就利利索索地翻身下床。

此刻是早晨七点整,随便洗巴洗巴梳梳头,也耐不住性子一口馒头、一口小菜再一口稀饭地进早餐,她便奔了出去。出了门才想起昨晚换了住处,周围的一切都很陌生,一时不知该怎么走才能到达刑警队。昨天晚上挪动的时候,江队长让那两位女警忙活着,叫上她到她家里看了看,离开的时候要了她几个茶杯,返回来便把她进了这个新的住所。

那位警察妹妹紧跟着她出来,让她上了汽车,开了好长时间才来到了刑警队的门前。

进了刑警队,方胜男直奔位于墙角的铁栅栏。一般刚抓来的嫌犯都关在那里,但是眼前的栅栏里却空空如也,除了一条长椅和几张脏兮兮的硬纸片之外再无他物。

方胜男好生奇怪:是事关重大押到了别处,还是在回来的路上发生了意外?这些天蹲在警察窝里,多少也听到过一些有关押解的故事。有些罪犯狡猾得很,知道自己罪责难逃,在押解途中会用尽浑身的解数,或蒙或骗或冒死一博,警察稍有马虎,肯定上当。有的案子就是在押解这道环节上发生了不该发生的错误,结果延长了结案时间,本该得到的嘉奖却变成了批评甚至处分。

方胜男转身到审讯室,审讯室里也空无一人。继而走到江队长的办公室,但刚要敲门,门却自动打开了,露出江队长的一副笑脸。

“小方啊,就知道是你,急巴巴的。”江队长并没有让她进去的意思,跨出双腿随手带上房门,“知道叫你来干啥吗?还先跑到笼子那儿,再瞧瞧审讯室。让你把头想烂了恐怕也想不出来。说实话,这件事连我们都很吃惊。”

江队长向刑警队的大门挪动着脚步,方胜男紧随其后着急地问:“那人是不是跑啦?是不是用别的招再抓一次?”

“瞧你聪明的。”江队长得意地笑着,“先上车。”

汽车离开刑警队,出了市局的大门,跑了一个多小时,最后在一家私人诊所停了下来。诊所的卷帘门关得严严实实,江队长掏出手机说了一句话,接着里面便有了响动,卷帘门随之开启。

江队长让那位女警呆在车里,然后冲方胜男笑笑,说:“这是一位老法医开的诊所,烈日伴月就在里面,进去吧。到里间瞧瞧,别吓坏了也别高兴坏了就成。”

诊所的外间放着一张诊断床,床的一头有一摞卷起的被褥,显然昨晚有人睡过。床的旁边立着一把椅子,坐着与方胜男住同一室的另一位女警,一见她就冲她显得特别高兴地笑笑。方胜男纳闷,昨晚不是一起搬进新宿舍的吗,她什么时候跑到了这里?

纳闷归纳闷,此时烈日伴月才是她最感兴趣的。方胜男从江队长的言语和表情感觉到了点什么,但又不敢相信。长期以来,一直有个猜测或者说一种愿望在她心里存放着,从未消失过,不过一直处在恍惚之中,始终没能得到一个证实的机会。此时,眼前的一切使这种猜测再一次活跃起来,变成了飞跳而出的感觉,而且瞬间膨胀到最强烈的程度。然而她又觉得几乎不可能,烈日伴月怎么可能是……

第八十六章第八十六章
方胜男迈开大步,三下两下奔到里间的门前,等不及伸手推门,整个身体已迫不及待地扑了进去。

进入眼帘的先是透着晨光的窗帘,方胜男连忙转身,才见另一头的墙边摆放着一张单人床。床上躺着一个双眼微闭的女人,此时开门的响动使她努力地抬起了眼皮。

果然是田芬!

“田芬!”方胜男哭号着扑向床头,紧紧地抱住自己的好朋友,如同在梦里一般。

“胜男!”田芬泪如泉涌,淌过两腮,也染湿了朋友的面颊。

多少天难熬的时光,多少天生与死的折磨,多少天精神与肉体的劳顿,多少天担惊受怕又如醉如痴的期盼还有多少天梦牵魂绕的牵挂,顷刻间一一汇成了百感交集。两人抱在了一起,哭在了一起,眼泪流在了一起,悲喜交加的心情紧紧地重合在了一起!

生死重逢没有更多的言语,只有滚烫的热泪倾泻着彼此的思念、彼此的关爱。

一旁的女警陪着这对患难知己默默抽泣,江队长这位五尺男儿也忍不住擦擦潮湿的眼睛。

一阵抱头痛哭之后,方胜男发觉田芬气弱声细,双臂软乏,整个身体都显得筋弛力懈。一抬头,才注意到床边立着一个静滴架,上面挂着一个输液瓶。里面的液体已经滴完,输液管和针头缠绕在挂钩上。

江队长向方胜男简要地说起了这次行动的经过。

梁副局长和赵探长奔赴东州之后,当地的派出所协助他们很快找到了烈日伴月的住所。他们从当天晚间开始蹲守到次日上午十点,见到那套住宅一直无人出入。十点刚过,他们接到了来自江队长的信息,方胜男已经上网,等待着目标的出现,让他们时刻准备行动。半小时之后传来了目标已经进入聊天室的消息,并且无任何变化,要求他们立即抓捕。他们随即诈开房门,一涌而入,不容对方来得及有何反应,手铐已经卡在了一对手腕上。

屋里没有其他人,电脑也正开着,烈日伴月对绵羊的最后一句话显示在最下一行,新的应答绵羊还没有发过来。此人为烈日伴月无疑。然而不可思议的是,烈日伴月竟然是个姑娘。此前,任何一个人也没有把如此刚烈的名字与一位女性连在一起。

带出房间,塞进汽车,他们发觉她的身体十分疲软,几乎连走路都很费劲,一直推着她才完成了这个过程,似乎用力稍稍大一点她即刻就会瘫倒在地。途中审讯的时候,她的声音非常小,说话也很吃力,一句话中间必须停顿一下或几下才能说完,最后气虚声弱得每吐一个字都很艰难,甚至叹口气都显得力不从心。问她是怎么回事,她先是咬住嘴唇不吭气,后来才说她已经三天没有进食了。

于是,梁副局长让赵探长将车停在了一家餐馆。饿了多天的人是不能够突然吃干稠食物的,得由稀到稠逐步恢复正常饮食,所以给她要了两碗稀饭。等她喝下去,又接着赶路。中途经过一所公安医院,梁副局长和赵探长又扶着她,走进了急诊室。经检查,确认除饥饿之外并无其它问题之后,他俩才算是松了口气。大夫开出了营养处方,其中有葡萄糖、多种维生素还有复合氨基酸。随后,一边静滴一边继续赶路。赵探长让她躺到后坐,然后跟梁副局长俩轮流开车,轮流高举着药瓶。快进市区时,滴完了第一瓶,进了这个诊所,大夫给她换上了第二瓶。

其实一开始,她就说她是田芬,可梁副局长和赵探长都没有见过她,所以一路上也就将信将疑。带回来之后,江队长一眼就认出了她,因为在前一段公开调查期间,江队长觉得她像检举人,找她谈过一次话。为保密起见,江队长没让她躺在局里的医务室或其他医院,而是住进了这家由老公安开立的诊所。这位老法医是梁子和江凯国的良师益友,对刑侦事业无比地忠诚,曾经是局里有名的“不怕死”,多次冒着被恶臭和细菌感染的危险,做出了精确而又准确的法医判定,为许许多多的无头案做出了明确的指向。

方胜男抽泣着,淌着止不住的眼泪听完了整个经过,前襟被泪水浸得透湿,如同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两张脸再一次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她想问问可怜的田芬是怎样逃脱了海边的那场谋害,又是怎样挺过来了这一段含辛茹苦的日日夜夜,除此之外,还有一肚子的话要向田芬倾诉。

江队长上前劝开了她,因为此时的田芬需要好好休息,应尽量使她的情绪趋于平稳而不能有过多的激动。江队长说,两天之后田芬便可正常进食,到时一定会让她俩住在一起好好再聊。

方胜男听话地站起来,离开床边,向门口走去,田芬却叫住了她:“绵羊,你过来,有件小事。”田芬亲昵地称她的外号。

方胜男转回身,走近田芬。田芬伸手拉住她衣服的前襟,小声说:“扣子开了,我帮你扣上。”

方胜男低头一看,是最下边的扣子跟扣眼分了家,可能是刚才扑在床边绷开的。

田芬说着抻长了两只胳膊,一手捏扣子一手拽扣眼,方胜男也尽量往前凑,不让田芬太费力气。

昨晚,经江队长介绍,田芬得知了方胜男几个月来所经历的各种事情,很后悔当初把那个旅行包放在了方胜男那里,惹出了那么多的磨难。田芬总觉得对不起自己的好朋友,就想为她多做点事。

方胜男低头看着她,看着自己的衣襟被拽得老高,看着疲惫的手指正努力地将右边的扣子塞进左边的扣眼。

这时,田芬的手突然停了下来,她惊奇地看着方胜男,挣扎着坐了起来,像发现了什么。

第八十七章第八十七章
田芬问方胜男:“你系的是我的皮带?”

“是。”方胜男点点头,但不知道田芬的反应为什么如此强烈,“跟你妹妹要的,想留个永久的纪念。”

“快!快取下来!”田芬笑了,笑得非常开心,“把我这条换上。我躺在这儿一时用不上。”说着将自己的腰带从放在一边的裤子上抽了下来。

“怎么啦?”方胜男愣愣地接过田芬的皮带,不解地问。同时,江队长和那位女警的目光也充满了莫名其妙。

“取下来交给江队长。”田芬郑重地说,然后目光转向江队长:“把那条皮带两边的针线小心挑开,里面有很关键的东西。”

江队长接过方胜男从腰间解下来的皮带,然后从裤兜里掏出一把钥匙链,用串在钥匙链上的瑞士军刀,他小心翼翼地挑开了一溜结实的缝线。

这是一条普普通通的细皮双层腰带,随着一点、一点地被慢慢拆开,皮带里露出了一圈折成条状的白纸片。挨个抽出来打开一看,是一张张销售发票的复印件。售货方为裕隆贸易公司,购货方分别为名称各异的十多个贸易公司。商品名称是电子产品,而价格要比同类进口产品便宜得多。

田芬拿过一张,指着上面的售货章解释说:“这其实就是海顺公司,‘裕隆’只不过是他们另外注册的一个营业执照罢了,除了开开发票,什么业务也没有,就是一个开票公司。价格便宜,是因为躲掉了进口关税。”

方胜男吃惊不小!不但方胜男而且江队长也目光直愣愣地对着田芬!尽管田芬说过了里面的东西很关键,但他们还是惊讶地呆张着大嘴,愣了好半天。谁也没有想到,田芬既复制了一摞账本又拿到了相关的销售发票,掌握了海顺公司走私的全套证据。更加没有想到的是,这些发票竟一直系在方胜男的腰间。

这段时间,戴辉对海顺公司的商务往来基本有了一些了解,有几家与之过往甚密的已经进入了秘密侦查的范围,省厅的几位同志正在为取得有力的证据而日夜辛劳。由于对方的隐蔽性极强,进展一直不是顺利。从这些发票上看,有几家是已经注意到的,而更多的几家却是至今未被发现的。

真可谓雪中送炭,途中加油,江凯国觉得公开立案的时机成熟了!任凭海顺狡猾如狐、诡秘如鼠,只要有了这些硬邦邦的证据,看我老江怎么把你掀个人仰马翻!

江凯国看看田芬,看看发票,再看看方胜男,目光在三者之间不停地游移,一时竟不知怎样感谢这两位姑娘才好。这时他从手提包里拿出几张纸,一张上面有几个指纹,另一张上也有几个指纹。他将第一张拿到田芬跟前,说:“这是你在方胜男家的水杯上留下的指纹,因为端水杯时女性的小指是翘起的,所以没有小指指纹。”然后指着第二张说,“这是我们在你的骨灰盒盒底采到的,因为端骨灰盒时拇指是顶在侧面的,所以没有拇指的指纹。”说到这,又拿出第三张纸,“这是两套指纹的鉴定结果,方胜男家水杯上的指纹跟骨灰盒上的指纹完全吻合,出自一人。”

田芬笑着看看江队长,说:“给你们添麻烦了。”方胜男却睁大了眼睛,不解地问:“你是拿走了账本又送回来的那个人?”田芬点点头,说:“我就是那个‘田芬的哥哥’,回头再给你细说。”

第八十八章第八十八章
省厅以无可反驳的材料,几乎没费什么周折便得到了公开立案,侦破随之进入了最后的阶段。

省厅和市局刑警队联合办案,所有的工作都在紧锣密鼓地进行。戴辉依然是郝董的贴身保镖,不时给江凯国传递着重要的内部情报和郝董一伙的最新动向。方胜男几乎天天都能听到令人振奋的好消息。

田芬的身体很快恢复了健康,江队长让她跟方胜男住在了一起,这对患难姐妹又成了上下铺。那两位女警依然与她们同居一室,行保护之责。

“哎,你咋知道我把账本藏到了骨灰盒?你咋拿走了又送回来了?你在夕明湾到底是咋脱的险?还有,在我家周围转悠的那个黑影是不是你?是你的话,你干吗不进来呀?”方胜男跟田芬挤在一张床上,迫不及待地提出了一连串的迷惑不解。两位女警也在一旁听。

“胜男,瞧你一下问了这么多。咱得从夕明湾脱险说起。”大难已销的田芬哈哈一笑,“说起来,在夕明湾脱险,实际上也没啥,你忘了我在五省区游泳比赛上拿过牌的?”田芬还是田芬,依然像过去那样伸出食指在方胜男的额头点一下,“那天一到海边我就觉着不大对劲。因为姓孟的是个“旱鸭子”,非但不会游泳而且一见水就怕。有一次年终联欢,会餐过后公司后勤部没有把大家带到歌舞厅,而是包下了酒店的室内游泳池,见女的就发游泳衣,见男的就递游泳裤头。不一会儿,会游泳的都跳进了水,不会游的也都顺着池边的梯子慢慢地往下溜,最后只有他一个人在上边磨来磨去,一看就知道他是个旱鸭子。几个小伙子嘻嘻哈哈爬上去,抓胳膊抱腿闹着硬是要把他往水里扔,没想到他死命地抱住固定在池边的饮料桌,吓得失了声地嗷嗷乱叫,就跟宰猪一个样,最后还是白秘书过去给他解了围。可是在夕明湾他却一反常态,那天三下五除二脱掉了外衣,第一个站到了水边,像是急于在波浪起伏的海水里一展身手似的。一个旱鸭子急于下水干什么?肯定不是为了游泳。而且我注意到,他的目光一直就没有离开过我,必定行恶无疑。下水之后先是打水仗,接着他们的动作就进入了实质,几双手同时把我往下按。我一看他们果然图谋不善,用心歹毒,就使出全身力气猛然跳出水面,弄得他们满脸都是水。然后我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就立刻钻了下去,摆脱了他们要置于我死地的纠缠。”

“后来呢?”方胜男着急地问。

“后来我就潜泳,我潜泳的水平你是知道的。我憋足了劲儿,游到远处一条渔船跟前,才巴着船边的木缝露出了头。这时我与他们的距离有三十多米。我看见他们呆在原地,几双眼睛左左右右、前前后后,近一下远一下地四处乱瞅,还互相议论着什么。他们根本不知到我的水性会这么好,目光只在十米之内的地方打转,连我这边望都没有望上一眼。这边并排停着五条船,每条相距二十米左右,我就继续潜泳,一条船一条船地往前游,巴住一条船就换一次气,一直游到了最远的那条。到这个时候,我已经甩开了他们足有一百五十多米。恰好最后的那只船小一点儿,船边上还拖下来两张网,我就连抓带蹬地爬了上去。我躲在船上悄悄看着他们,过了大概二十多分钟,就见他们渐渐地失去了寻找的兴趣。我心里很高兴,只盼着他们快点走掉。这时一个小伙子突然出现在我的身后,面带怒色,要我立即滚下他家的船,嘴里不停地骂着“晦气”。我马上赔礼道歉,然后请求他能不能把那几个人赶走。他冲我瞪瞪眼,说人家在那游泳又没有碍他的什么事,凭什么赶人家走?最应该赶走的应该是我。我说,他们是流氓团伙,今天想害死我,请他说什么也要帮帮忙,救我一命。也许是我的哀求和我脸上恐慌的神色唤起了他的恻隐之心,他一边要我下船一边蹬上了船沿准备往下跳。我想,他这样去过于简单,很可能会暴露了我,我就赶紧拉住他,给他出了个主意。他听完之后,面无表情地看看我,像是需要琢磨琢磨,然后就一个猛子扎了下去。这时我根本放不下心,万一这小伙子出卖了我或者说漏嘴了怎么办?万幸的是,我看见他游上岸走到他们跟前,说了几句话,向远处指了指,然后就见他们就穿好衣服,让其中一个人抱着我的东西急急忙忙地走掉了。”

“你出的什么主意?”方胜男问。

第八十九章第八十九章
田芬得意地说:“我让那小伙子对他们说,附近海域有鲨鱼。”

方胜男抱住田芬笑了起来,坐在旁边的两位女警也听得大笑不止。

“怪不得呢。”方胜男止住笑,接着问:“再后来呢?”

“再后来,小伙子的母亲给了我一身旧衣服,让我搭上一辆拉海鲜的汽车,离开了那里。再后来我就到了东州。他们都是老实巴交的渔民,临走时我安顿他们,以后不管谁来打听都不能把实情说出去,要不就会出人命的!”

“那你是怎么过来的?穿着游泳衣下的水,身上又没有钱。”

“我的钱,恰恰就在游泳衣里。”田芬得意地笑笑,“本来,去夕明湾说是度假的,当时姓孟的通知我的时候,我就觉得其中有诈。一是只安排了四个人,并且那三个人都是海顺公司的得力爪牙;二是,自从公安开始调查海顺的时候,我就发现郝、孟二人表面上态度非常坦诚,似乎是身正不怕影子斜,背地里却在分秒必争地寻找着什么。好像他们知道公安手里还没有什么证据,换句话说,就是他们内部有人,非常清楚检举人还没有把重要的东西交给公安,所以他们要尽快找到检举人。还有一点就是,公安开始调查之后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他们就安排我跟姓孟的一起出了趟差,结果,我莫名其妙地丢掉了公司的四十万块进货款。当时钱就压在我的枕头下面,房间里只我一个人,可一觉醒来那些钱就像长了翅膀,不见了。一开始我还挺纳闷,搞不清小偷怎么会知道我带着那么多钱,梁上君子的手段怎么那么巧妙,一个劲儿地怪自己怎么睡得那么死。但后来我就想,是不是他们已经摸到了我就是检举人,想用这件事套住我?接下来这种猜测就得到了证实。他们抓住丢钱这事大做文章,软硬兼施,一会劝我不要与公司为敌,搞垮公司就是砸自己的饭碗,一会又板起脸来说那些公款丢得很蹊跷,难以置信,贪污四十万轻则可以让蹲二十年大牢,重则可以判死刑。从那以后我就知道了自己很危险,也一时弄不清他们到底是怎么就认定了我。你想,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安排我去度假,我能不多个心眼儿吗?至少,这也是他们对我施加压力有意采取的一种手段吧。

“夕明湾是非去不可的,他们到底要玩什么花样我也一时猜不透,但无论如何我得做好最坏的打算,反正不想把材料交给他们。我特意买了件游泳衣,是有一道道皱折的那一种。它最大的好处就是里面塞点什么进去,别人很难看得出来。我就买了一件大号背心,改成了一个带有很多小兜的连裆内衣,然后把百元钞票十张一组缝死到兜里。其实我准备这些的时候,是想万一情况不对就假借游泳逃脱掉,即使不需要那样,把钱藏在内衣里也比较安全。那天中午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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