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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士回明-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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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情况的,知道罗剑手上有些神兵利器。
阮大铖有些责怪地盯着陈子龙,心想你在这儿撺掇罗天使出城去打清兵,万一兵败,岂不是把我等也陷入危险之中。马士英当初推荐阮大铖入朝做官时,有一条就是说他颇知兵事,其实这阮大铖倒也不差能力,只是胆子小了后,心思就不往这上面想,即使再知兵事也是无用。
史可法听了二人的分析,一拍椅子扶手站了起来,大声地说道:“对,这一仗必须要打,兴华,你明日找鼎维他们仔细商讨,需要任何支持跟我说一声即可,这扬州城中所有物资都任你调动,务必把多铎打痛打怕了。”
听史可法这么一说,阮大铖脸色都变白了,张成坐在一旁听说要打仗了,嘴唇都开始哆嗦起来。
陈子龙从屏幕前走到座位上坐了下来,见阮大铖和张成二人脸色不对,知道二人心中所想,想了一想又站起来冲着阮大铖说道:“阮尚书,依下官之见,不如请阮尚书先返回南京向皇上陈奏,我留在扬州待此战之后陪同几位天使再去觐见皇上如何?”
陈子龙此话一出,阮大铖脸通的就红了,又想起来之前马士英的交待,对这位天使不敢有丝毫的勉强,今日见这屋里尽皆神仙手段,如何让人敢得罪啊,一时间左右为难,竟说不出话来。
史可法终究为人厚道,见阮大铖窘迫,开口说道:“圆海(阮大铖号)兄勿忧,前几日鞑子从四面攻城,西门乃其攻城重点。然兴华令城门大开,只领三人一车在城外阻敌,鞑子未能寸进,反倒给我们送了五千人马入城了。”见阮大铖脸色稍霁,又接着说道:“刚才懋中说的也未尝不可,如圆海兄欲在这城中指导此战,则可另派一人回南京奏报。”
史可法这么一说,算是给了阮大铖一个台阶下。阮大铖此时也顾不了这么多了,牙一咬,心一横,站起身说道:“督师与罗天使既决心打这一仗,集之(阮大铖字)自当在城中为诸位摇旗助威,不如请张公公回南京向皇上奏明如何?”
张成一听,心中窃喜。也站起身拱手向罗剑施礼说道:“既然天使近日不能进京面圣,奴婢就速回南京向皇上禀报,也好安皇上之心。”
张成这不男不女的声音听得罗剑牙齿有点发酸,不过他却没有歧视太监身残的意思,只是第一次听太监说话,有些不太适应。
“既然已经定下了,就请张公公尽早启程禀报皇上,这扬州军的军饷粮草,也请张公公代向皇上禀报,请尽快下拨下来。”罗剑也想让这南京城的胖皇帝早点安心,不要老是派人来找麻烦。
张成站起身,走到罗剑面前跪下来给罗剑行了个叩头的大礼,罗剑不明所以,赶紧把他拉了起来。以前听说太监因为身残,身上总有一股骚味,今天只闻到张成身上倒有股香味,其他味道倒是没有闻到。
“不敢当啊,张公公如何行此大礼?”罗剑疑惑地问道。
“天使救了扬州,也救了皇上,救了我大明啊,奴婢明日一早就准备启程回南京向皇上禀报。奴婢这礼是感谢天使,也是向天使拜别的,明天一早就不来向天使拜别了。”张成虽然胆小怕死,但对南京城里的那位胖皇帝倒是忠心得很。
史可法见说得差不多了,起身对阮大铖说道:“圆海兄一路奔波,很是辛苦,今天已经晚了,不如先回去歇息,明日得空再来与兴华说话如何?”
阮大铖今天见了罗剑,也不知道为啥,好多话想说却说不出口,只觉得这罗天使气宇轩昂,让人不敢直视,那眼光似能看穿人的心肺,心想马阁部想要驾驭这天使为其所用恐怕是不能了,只希望这天使不要倒向东林那边就好。
阮大铖想了想,心想自己还呆这扬州城,有话以后可以慢慢找这天使谈,也不急在这一晚,况且一路奔波,虽是坐的轿子,但也颇感疲惫。当下站起身来向罗剑告辞,口里说着明日再来请教。
陈之龙也站了起来,说的话却让众人都大吃一惊。“兴华兄,我见你这院子甚大,不知可有空房,懋中今日想住在你这府中了。”
罗剑一听,这陈之龙咋有点自来熟的味道呢,不过又一想,这人在军事上是个行家,对现下南明的整个形势颇为了解,留在府中谈谈也能了解更多的情况。
“懋中兄愿意留下,兴华求之不得啊,还有很多事情正要向懋中兄请教。”罗剑笑着说道。
“兴华,不知你这车夜晚可能行驶,不若送送圆海兄如何?”史可法急着向阮大铖展示罗剑几人的实力,开口说道。
“当然可以,几位请!”罗剑一听,这小事儿啊。
陈子龙一听,急忙说道:“我也去坐坐,呆会跟兴华一块回来即可。”生怕罗剑把他留在府里。
骆管家打着灯笼把众人送到车边,罗剑上车发动了车子,打开了车灯,众人又是一番惊奇不说。
罗剑下车打开车门请众人上了车,自己回到驾驶室挂上档就出门而去了,把阮大铖等人一一送到位,回来路上就听陈之龙问道:“兴华兄,这神车只能跑这么快吗?”
“懋中兄,跑快了颠得慌,如果路好,从扬州到南京只要半个时辰,你说它能跑多快?”罗剑笑着说道,扬州到南京大概有七十多公里,如果是高速公路,连一个小时都要不到。
陈之龙有些吃惊,低头沉思,直到罗剑在院里停好车都没有再说话。
罗剑和陈之龙回到堂屋,罗剑一看手表,才八点多一点,就对陈之龙说道:“懋中兄,时间还早,我想把刘肇基刘总兵请来一起商量商量,你看如何?”
“嗯,这刘鼎维倒是个知兵的将领,跟他商量倒也不错。”陈之龙虽说欣赏刘肇基,但话中露出轻视武将的口气却让罗剑有些不爽,想了想,当初连史可法也是如此,整个官场风气如此,想要改变也非一日之功。
拿起对讲机把刘肇基给喊了过来。
刘肇基也是参加了晚上接风晚宴,只是阮大铖一群人来到罗剑府上时,他自己回去了,现在听罗剑喊他,飞快地就赶了过来。
第四十七章 严峻的形势
“兴华,这晚上唤老刘过来有啥事啊?”刘肇基人还院子里就喊开了。等走进堂屋,见陈之龙也在,顿时觉得有些尴尬。
“刘大哥,快些过来坐下了,我们正在商量如何跟清兵打这一仗呢。”罗剑见刘肇基见陈之龙在场有些放不开的样子,又说道:“刘大哥,这步枪你现在用得如何了?”
见罗剑说起步枪,刘肇基一下来了精神,朝陈之龙抱了抱拳,才对罗剑说道:“兴华啊,你这步枪三点一线的瞄准可比弓箭强多了,弓箭只能靠个人长期训练找到感觉才能射得准,你这步枪只要稍加练习就可以啊。我这在家不正练习着吗,我寻思着如果这步枪也能找到射箭的那种感觉,岂不是更好?”
罗剑心想后世的神枪手都是用子弹喂出来的,你这光靠在家练习,怎么能找到那种感觉呢。也不说破,笑着说道:“刘大哥如果能找到这种感觉,那可不得了,如果在战场上,专门打敌军的将领,一个人都有可能改变一场战斗的胜负。”
“有一种专门的枪,射击距离能有二到三里,如果能穿上我们这种衣服,再加以伪装,远距离专门射杀敌军重要人物,这也会成为一种作战方式呢。不过这种枪我这里可没有”罗剑简单地跟刘肇基说了说狙击的概念。
刘肇基听了若有所思,旁边陈子龙说话了,“兴华兄,你们说的是何种兵器,能否让我也看看?”
几人正说话,王强背着一支步枪回来了,进门就说道:“首长,刚才教他们擦拭保养,枪都拆散了摆了一地,我怕他们弄乱套了,就没过来了。”
“懋中兄请看,这就是步枪。”说着,罗剑从王强手上接过步枪递给了陈子龙。
陈子龙接过来看了半天,也看不出所以然来,只好问罗剑:“兴华兄,这步枪跟火铳有什么不同呢?”
刘肇基旁边见他把步枪跟火铳比较,有些不高兴了,说道:“钦差此言差矣,火铳怎么能跟步枪相比,这步枪能连发,且不用点火,兴华曾经在一百五十步上打死过一名清兵着甲的将领,你说火铳能跟它比吗?”
“一百五十步?”陈子龙有些吃惊。
“兴华说得对,这步枪以后在作战时专门打清兵的将领,打普通兵卒确实浪费了。”刘肇基作战经验丰富,显然已经认真思考过了,都能说到点子。
“不谈这些了,懋中兄刚从南京过来,能否把现在的整体形势给我们讲讲?”罗剑不欲老在步枪上面纠缠,想让陈子龙说说整体情况。
“这…朝廷三月下旬接到奏报,大顺军被满清和硕亲王阿济格部追击,李自成向荆州、岳阳一带败退。”陈子龙刚说到这里,罗剑说了声“等等”,陈子龙提到大顺军,让他想到了历史上一件极为重要的事件,那就是李自成将在五月初在湖北通山县九宫山被地方武装所杀。算算时间,不到十天的时间了,李自成一败,其部属顿时成了一盘散沙,各部除少部投降满清外,大部一直都在坚持与满清作战。
陈子龙见罗剑陷入了沉思,也停下不再说话。
罗剑想到的这李自成一旦身死,这南明小朝廷中的很多人对大顺军的仇恨就会减轻不少,也为以后能够联络李自成余部共同抗清提供了可能,况且即使罗剑想把李自成救下来,时间上也不可能了。
想了一下,罗剑又对陈子龙说道:“懋中兄请接着讲,刚才我想到其他事情了。”
陈子龙仔细思索了一下,这才慢慢把目前南明朝廷周边的形势给慢慢讲了出来。
清兵阿济格部和多铎部进入陕西打败了大顺军之后分两路南下,阿济格部尾追李自成部败军直奔湖北武汉,现已经逼近九江一带。左良玉在听说大顺军前来之即,烧城屠民,尔后顺江南下,以“清君侧”为名躲避大顺军,至九江时左良玉病死,其子左梦庚继续引兵东下,先后占领彭泽、东流、建德、安庆,兵锋直通太平府(今马鞍山),后被庐州黄得功部击败,正在缓缓退至九江一带。
另一部清军由原驻山东的固山额真准塔率领;南下徐州,沿运河水陆并进,已经进入宿迁、淮安、兴化、通州(今南通)、如皋以及长江以北滨海地区,驻守淮安的刘泽清部正在节节阻击。
其他诸如大顺军及大西军张献忠的情况陈子龙并不太清楚,作为兵部科给事中的陈子龙对此时全国的形势都不清楚,由此可见此时的弘光朝廷实际统治的区域已经非常有限了。罗剑又问扬州周边的高杰余部及刘良佐部,陈子龙也不知。
根据陈子龙的叙述,罗剑在地图上仔细标明了扬州周围大概的军事形势,现在信息传递极为缓慢,这几天的形势会有何变化,那就不得而知了。
看着地图上标出的一个个绿色箭头,其目标基本都是指向南明都城南京,罗剑眉头紧锁,感到了极大的压力。
罗剑盯着地图,心里紧张地思考着。清军从三个方向进逼南京,现在中间一路多铎部被阻在扬州,如果等左路的阿济格部、右路的准塔部都接近南京,三路人马不下五十万人,自己纵有三头六臂也不行了。为今之计,只有先破其一路,给扬州军争取一点战略迂回空间,若等南京失陷再想办法,则恐怕事不可为了。
而目前扬州军所面对的多铎部实际上实力还是三路清兵中最强的,其接收的投降明军基本上都是成建制的,实力并未在抵抗中有所损失,其现在所属人马不下二三十万。要击退如此强大的敌人,必须采取灵活的战术才行。
罗剑现在最头疼的是敌情不明,多铎退至天长县以后,其兵力是如何部署的,其下步的战略意图到底是什么,现在完全都不知道,这让罗剑很是恼火。
就在罗剑低头思考的时候,陈子龙和刘肇基也在盯着地图紧张地思索着。
过了好一会,罗剑才下定了决心,对两说道:
“两位,现在我们面前的形势极为严峻,为今之计,必先破其一路,这也是我为什么决定非要打这一仗的原因。”罗剑指着地图上三个直逼南京箭头中的中间一个箭头。
“要打好这一仗,我思考必须从以下几个方面着手。”罗剑抬头看着两人。
“一是刘大哥这边还需派出更多的斥候,对多铎的兵力部署和其下步的意图尽可能的侦察了解,必要时还须派探子深入天长境内进行打探;二是从明日开始,对扬州军进行强化训练,强化训练中跟不上的直接淘汰。强化训练的内容稍后我会交给刘大哥,这强化训练期间部队的伙食必须要尽大努力保障好,缺钱的话请刘大哥派人直接找小刘要,这几天一点都不能省;三是明日请督师和阮尚书速发信至扬州附近各镇,命各部尽快向扬州靠拢,我们要把拳头攥起来,避免被清军各个击破。”
说到这儿,罗剑又转头对王强说道:“从明天开始,你把赵全抽的十几人集中进行射击训练,不要节约子弹了,务必让他们尽快掌握枪支的基本使用。”王强点头答应了。
见刘、陈二人都没有说话,罗剑坐回到电脑面前,眼睛盯着屏幕入神,心里担心这猛士装甲车的作用会因为车载机枪子弹的告罄而大减。
突然,屏幕上出现一行字让罗剑精神一振,“友情提示:携带的各种子弹和手雷均为整个车队所有”,罗剑大喜,整个车队也就是指当时机动的罗剑炮兵团所在的作战旅了,而作战旅下辖若干个步兵营,机枪和步枪是他们的主战装备,携带的弹药量那是炮兵团的若干倍,这下不用担心子弹和手雷不够的问题了。
罗剑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下投影仪的屏幕,见屏幕上并没有出现这行字,心想这智能系统不是已经休眠了吗,怎么又出来说话了?见电脑屏幕上再也没有出现其他信息,罗剑有点纳闷。
得此消息的罗剑心情大好,又对刘肇基说道:“刘大哥,明天组织强化训练时,你要专门挑出五百人进行投掷训练,就让他们多拿差不多大的石头先练着。”
刘肇基一听也很是高兴,问道:“兴华,你不是担心手雷不够用吗?”
“够用,刘大哥放心好了,每人保障五六颗是没有问题的。”罗剑笑着说道。
“你是说这五百人每人保证五六颗?”刘肇基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当然是的。”罗剑肯定的回答。
“哈哈,兴华,这样的话我要把多铎直接炸回北京去。”刘肇基高兴得哈哈大笑。
“刘大哥,还不能高兴太早,你得让你的手下将领仔细琢磨如何能把这手雷用好,让它们发挥最大的作用。”罗剑说道。
“那是自然,等会我就过去给他们交待,今天晚上就让他们出去找石头。”刘肇基急不可待。
陈子龙见罗剑和刘肇基两人突然心情大好,说了半天他也没听懂是啥意思,只是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两人。
“兴华,是不是又给你传啥消息来了?”刘肇基用手指指天上,这老刘反应还是极快的,见先前罗剑愁眉不展,又突然变得高兴起来,就猜到他又得到什么提示了。
罗剑暗暗佩服刘肇基的细心,说道:“刘大哥,是啊,如此一来,我们这一仗就好打多了。”
陈子龙是本是无神论者,见二人装神弄鬼的,觉得很是怀疑,看着两人的眼光都有些不对了。
“呵呵,我刚得到最新消息,我们携带的弹药远超我原先的估计。”罗剑哈哈一笑。
“得到消息?我们怎么没听见?”陈子龙越发怀疑了。
罗剑指指自己的笔记本电脑,说道:“在这上面显示的,你们当然没听到,也没看到。”说得陈子龙将信将疑。
“懋中兄,你不要怀疑什么了,我们的来历已经尽数告诉了督师,我们可不是什么神仙鬼怪,只不过我们掌握的知识和使用的技术比现在的人先进很多罢了。”罗剑不想自己几人被弄成神仙鬼怪之类的,也跟陈子龙说了实话。
听罗剑这么一说,陈子龙虽然仍有疑惑,但对罗剑的话却是信了大半。
阮大铖回到住处也没有歇着,忙着了解情况,还得给马士英写信汇报情况,这封信他不准备让张成带回去,那太慢了,他身边聚集了不少武林中人,准备写好之后派几人连夜出送往南京。
第四十八章 名不正则言不顺
陈子龙今天一大早就起了床,起来一看天色尚早,慢慢往院子外面走去。昨天一晚上都没睡好,换了床是一个原因,最主要的是昨天受到的冲击太大了。
刚走到院门口,就听到街上传来阵阵脚步声,忙走出院子一看,见满街都是士兵,在将领的带领下往东门外跑,心里一惊,以为出啥事了。怕上前拉住一个将领,将领见他是一个文官,不敢造次,停了下来。陈子龙问道:“出啥事了?你们为啥都往跑?”
“这位长官,我们训练呢。”将领回答道,现在这长官的称呼已经在扬州军中传开了,大家一般对上级都这么喊了。
陈子龙疑惑地摇了摇头,他搞不懂训练为啥要跑步。他不知这是强化训练的第一步,所有城内军队全部要跑到新的临时营地,在那儿要绕新营区再跑两圈才回来吃早饭。如果连这个都跑不下来的,就是罗剑说的属于淘汰范围了。
刘肇基已经站在东门外面的高地上,嘴里不停地喊着“快点!快点!早点回来今天早上大白馒头放开吃。”
听了罗剑的形势分析,刘肇基也急了。尽管后来罗剑说那手雷数量多,可以放开用,但刘肇基知道这扬州城中的明军训练太差,离罗剑要求的标准差得太远,光靠这手雷恐怕还是不够的。
因此昨天晚上回去后他就把忠贯营、甘肃军和降兵副将以上的将领招集起来开了会,把扬州军面临的严峻形势给大家作通报,也把强化训练的要求和具体标准说了,尽管众多将领认为这训练标准很难实现,但刘肇基不为所动,直接说哪位如果不想干,可以马上离开,将领们这才不敢有异议。
等今天临时营地里的帐篷全部搭好了,这城中的军队都要集中到营地,刘肇基准备亲自坐镇,这强化训练必须坚决抓下去。
尽管罗剑住的地方离街边比较远,也被街道上传来的动静给闹醒了,一看手表快到六点了,干脆穿衣起床了。
走出院门就看到站在街边的陈子龙,上前打了个招呼,就往城外跑去。陈子龙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的官袍,按住了跟着跑出去的想法。
跑出东门罗剑就看到了站在高台上的刘肇基,过去打了招呼,刘肇基问道:“兴华,你怎么也起这么早?”
“被你这么一折腾,想睡也睡不成了,动静太大,太扰民了,这样不行。”罗剑心想这军队驻扎在城里肯定不行。
“兴华这个你不用担心,临时营地今天上午帐篷就能搭好了,下午就全部搬到营地去。”刘肇基说道。
听刘肇基这样说,罗剑也就放心下来了,跑了一大圈,直到浑身湿透了才回去,后面两个护卫只好跟着跑,两人实在不明白罗剑为啥为大清早的要出来猛跑。
匆匆吃过早饭,罗剑出门就去找史可法了,有很多事情还得协调,陈子龙在后面跟着也来了。
史可法正在发火,任民育坐旁边也是很生气的样子,见罗剑过来了,二人还是打了招呼,请罗剑坐了下来。
“发生什么事了?二位如此生气?”罗剑问道。
“兴华啊,如今形势如此严峻,而某些官员却仍是醉生梦死,不顾百姓死活,看着寒心啊!”任民育说道。
从任民育的叙说中,罗剑知道了是怎么回事。
原来史可法让任民育到各地检查春耕落实情况,其他各县落实很快,惟有至江都县时却发现很多田地依然荒芜无人耕种。任民育一行跑到县衙去找知县张泽之,却发现人不在,问了好几个人,才知道张泽之从扬州城中回来后,就根本没到县衙办公,一直就住在青楼中。
张泽之对任民育等人的到来根本不在乎,竟直接对任民育说,如果任府台想要处置于他,就请上奏朝廷即可。说起张泽之当时嚣张的样子,任民育仍是气得脸色发青。
“对这样的混帐直接撤了就是,督师难道没有这个权利吗?”罗剑有些奇怪,史可法作为内阁大学士、淮扬督师,名义上仍是内阁首辅,难道连一个七品的知县都处置不下来?
“兴华你是不知啊,这张泽之以前乃是阮大铖府上的门客,阮大铖在朝中为官后,向马士英推荐了他,这才到这江都当的知县。要处置一个知县须得皇上下旨,如今这朝廷均为马士英所控制,如何才能让皇上下旨啊?”任民育恨恨地说道,看样子任民育知道这陈子龙并非马士英的人,才敢在他面前明说。
“哦,原来还是个有后台的。”罗剑并不吃惊,没有后台的官员又哪敢如此嚣张?“两位,在此非常时期,如果对这样的官员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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