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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士回明-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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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王强过来，罗剑问道，“小王，你牵马干啥？”“我们三人一人一匹，骑起来很威风的。”“威风？小王你会骑马吗？”罗剑笑道。“不会可以学的。”王强一边回答一边牵过马到了车后，把三根缰绳捆在耿仲明三人腰身上，这才说道：“妥了，可以走了。”
罗剑站在车门边看见赖福正老实的坐在石头上望风，招手喊他过来，待赖福一瘸一拐地走过来，打开车门让他爬了上去，拉过安全带把他拴好了。王强钻出天窗扶着机枪一边警戒，一边看三名俘虏。罗剑看一切准备就绪，招呼小刘开车慢慢朝着扬州西门驶去。
车后面拉着人和马，车子走得很慢，刘为民不停的打着方向，小心的绕过前面满地的清兵尸体。二里多地，车子走了十多分钟才到扬州西门城楼下停了下来。罗剑抬手看了一下手表，已经快到下午四点了。
西门城墙上城跺边全都挤满了人，史可法、任民育一行也站在城跺前把罗剑他们毁炮的全过程看了个一清二楚，待王强开枪射杀清兵时，城跺上就有明军喊道“怪物杀鞑子了！”，旁边接着就有人喊“不是怪物，不是怪物，是神车！神车在帮我们杀鞑子呢！”待罗剑他们炸毁红衣大炮时，城楼上已经是一片欢呼了。
任民育转头颤抖着声音对史可法说道：“鞑子的红衣大炮全都毁了？”
“看样子是毁了，这神车却不知是何来头。”史可法答道。
第十一章 罗剑进城
史可法几人正说话间，又听到有人喊“神车过来了，神车过来了！”
待装甲车快到城下时，史可法、任民育几人看着车后拖着的人和马，相互看了一眼，露出怪异的神色。
罗剑在车里看到快到城下，回身转头朝刘为民问道：“车上带扩音喇叭没有？”罗剑指的是那种手持式可以放音乐的喇叭。看已经到了城下，刘为民应了声“有的”，把车停了下来，下车打开中间的车门，钻进去不一会从一个箱子拿了手持喇叭递给了罗剑。
罗剑打开车门走下车，取下头上的头盔放到座位上，看了一眼车后的三名俘虏，见三人已经被车后的灰尘弄得脸都看不清了。罗剑走了几步到了城楼正下方，打开电喇叭的开关，对着楼上喊道：“扬州城上官兵们听着，上天不忍我中华百姓遭清清鞑子屠戮，特命我等来拯救尔等，请你们赶快打开城门，让我们进去！”
这话刚才罗剑在车上就已经酝酿了好久，想了半天也只有找这么个名义来解释了。车上王强听着这话，扑哧一笑，却被刘为民回头低声吼住：“严肃点，不准笑！”
有喇叭扩音，罗剑的这几句城楼上的人全都听到了，顿时一阵喧哗，就听得有人在喊“是天使，是天使，上天派人来救我们了！扬州城有救了！”喧哗声中，刘肇基走上前来，朝史可法问道：“督师，怎么办？”史可法转身跟任民育嘀咕了几句，回头对刘肇基说道，“打开城门，放他们进来。”刘肇基又转身招呼乙邦才赶快带人搬开封住城门的沙袋。自己却跑到城跺边朝下边喊道：“诸位天使，封门已经封死，我等这就派人打开，请几位稍等片刻。”
罗剑听城上如此说话，嘀咕了一句“成了‘天使’了？这都没翅膀呢。”却也放下心来。转过身从车上拿出望远镜朝后面看去。见后面远远的有几十个骑兵慢慢朝着小山包方向走来，显得极是小心翼翼，见此情景，对车顶的王强招呼一声，“不要马虎，注意警戒！”见王强应了一声，又放下望远镜朝着城门望去。城门不是很宽，罗剑估摸了一下，装甲车进去应该没有问题。
等了有十几分钟，罗剑看到城门吱吱呀呀的被打开了，从城门中跑出两队士兵，手里全是提着长枪，枪头却是竖着朝天的。两队士兵跑出城门十几步，朝着罗剑他们单腿跪地，双手拄枪抱拳不再走了。抬眼朝城门洞看去，却见走出一群人来，领头的是一名文官，看身材极是瘦弱，面容很是憔悴，从面相上看怕有五十出头，精神头却是十足；后面一人看起来不到四十，脸色也很憔悴。再后面就是几个穿着铠甲的武将了。罗剑忖道，“这打头的不会就是史可法了吧？”
几人快步走到罗剑面前，只见当先一人抱拳弯腰对着罗剑说道：“大明兵部尚书、、淮扬督师史可法恭迎天使，请几位进城叙话。”罗剑向前走了几步，下意识的伸手想跟史可法握手，刚伸到一半，突觉不对，收回手学着史可法的样子抱拳拱手道：“劳史阁部亲自迎接，实不敢当啊！”又对着后面几人拱手问道：“不知哪位是任民育任府台、刘肇基刘将军啊？”任民育和刘肇基一听，心中是又惊又喜，走上前来朝着罗剑弯腰抱拳齐齐说道，“回天使，下官正是任民育”、“末将正是刘肇基。”
史可法一听，心里暗暗吃惊，却道这天使不象是大明人士，却如何知道扬州城中有这两位？抬头看着罗剑，见罗剑八尺挂零的身材，三十出头的年纪，皮肤很是白净，一身花花绿绿的衣服上套了一件黑色的背心，看着十分精神，看头发却象庙里刚还俗的和尚。史可法却不知道，罗剑看《南明史》时对城中英勇牺牲的这两位却是印象深刻，就连满清康熙年间的大臣张廷玉编写的《明史》对这二人也极是推崇。
罗剑对刘肇基说道，“车后拴着几名俘虏，就交给刘将军了。烦请刘将军带人把他们押进城去。”刘肇基招呼乙邦才带人到了车后，见刘为民已经下车把三人从车上解开牵了过来，王强从车上跑了下来，从三人腰上解下马的缰绳递给乙邦才说道：“这三匹马是我的，你得帮我看好了！”乙邦才接过缰绳交给身边的士卒应了声是。小刘舍不得自己的背包带，从三人手上解了下来，对乙邦才说道：“你们再找绳子把他们绑了。”乙邦才招呼士卒拿了麻绳把这三人五花大绑了起来，捆得三人嗷嗷直叫唤。
史可法见状，向罗剑拱手问道：“敢问天使，这三人又是何人？”罗剑哈哈一笑，对史可法说道：“史阁部，这里头可有条大鱼呢！”“大鱼？”史可法有些不解。“这是满清怀顺王耿仲明，算是大鱼了吧？”罗剑指着中间灰头灰脸已经看不清面目的耿仲明对史可法说道。
“耿仲明？”史可法吃了一惊，走到面前问道：“你可是怀顺王耿仲明？”耿仲明害怕罗剑等人，对史可法却是不惧，抬头对史可法说道：“正是本王，你们若是放了我等，我必在豫亲王驾前为你们说说好话。”说话时抬头看了一眼罗剑，见罗剑冷冷的看着他，又心虚的低下头来不再说话。史可法冷哼一声，没有理他，说了句，“把他们带下去！”
罗剑想起车上还有一个赖福，想了想，没有吭声。任民育和刘肇基围着装甲车转了几圈才走过来，对史可法说道：“督师，请几位天使到城中再叙话吧。”史可法转身对罗剑说道：“几位天使，请！”罗剑一听，又是哈哈一笑，对史可法和其他几人说道：“我们可不是什么‘天使’，我姓罗，叫罗剑，今年三十二岁，几位比我大的就请叫我小罗，比我小的叫我老罗就可以了。”又把小刘和小王喊了过来，给他们介绍道：“这位叫刘为民，你们叫他小刘就可以了；这位叫王强，叫小王就可以。”小刘和小王也学着罗剑的样子对他们抱拳拱手算是行了礼。
罗剑说完招呼刘为民和王强小心把车开进城来，自己上前挽住史可法的胳膊说道，“史阁部，我们进城吧。”随即带头朝着城门走去。
第十二章 孔有德献计
这边罗剑三人顺利进了扬州城里，城外清军营地里中军大帐中多铎却是怒火蹈天，眼见扬州破城在即，却突然冒出这么个怪物来打乱了他的全盘打算，不由得他不气冲斗牛。
多铎坐在椅子上，双手撑着面前的案几，瞪着眼前站立的两排将领，沉声问道：“前面的情况可曾弄清了？”
见多铎开口询问，图赖从左侧满人将领中走了出来，对着多铎行过礼说道：“启禀豫王爷，奴才已经问过前去察看的斥候，怪物已经进了扬州城，恭顺王的天祜军和天助军一共死了一百零三人，蒙古骑兵死了二十三人，巴牙喇兵损了九人。”图赖说到后面巴喇牙兵的时候，脸上露出痛惜的神色。
多铎前面听到汉军和蒙古兵死亡人数时，脸色淡然，等听到巴牙喇兵时，脸上勃然变色。想起刚开始看到的那个牛录额真尸体背上的伤口，恨声问道：“这怪物上的人使用的是何种火铳，威力竟然如此之大，以巴喇牙兵的铠甲竟不能防？这怪物到底是何东西？”
要知道巴牙喇多穿三层甲，内有锁子甲，中有绵甲，外有铁甲，防御力惊人，明军现有的火铳根本打不穿，所以多铎才有此问。
恭顺王孔有德作为清兵中的“技术性”将领见多铎问到此处，加上先前他觉得已经把有关情况调查了解得很清楚了，所以他觉得这个问题非得他来回答不可了。
“回豫亲王的话，刚才卑职已经找了从阵前逃回的兵卒询问了相关情况，据他们说，这怪物象是一辆大车，下面也有轮子，不象是木制或铁制的，即使是强弓也无法穿透。此车类似古时木牛流马，可自行行走，而且速度极快。其上有人使用火器射击，其所用火器能连发，速度也极快，蒙古骑兵和巴牙喇骑兵包围怪物时，被其上的火器连发射击，致使伤亡惨重，我等现有的盾牌恐不能防也。”孔有德主动从汉军将领的队列中站出来向多铎说道。
多铎听孔有德如此一说，脸色沉得象要滴下水来，磨着牙说道：“现在这怪物已进入扬州城中，我军一旦攻城，又出来用那火器射杀我军，为之奈何？且红衣大炮已经尽数全毁，除了蚁附攻城，还有何法？”
下面两排将领在底下开始窃窃私语，似乎在商量着办法，只是过了良久却无一人站出来，多铎十分不耐，手指一众将领骂道：“要尔等还有何用？关键时刻无一策可用！”
孔有德回到列中低头思考了一会，觉得自己还得站出来，又思量片刻，才又站了出来，对多铎说道：“请豫亲王勿忧，卑职思量再三，觉得怪物上的人使的也是火器，其必用到弹药，怪车看似不小，也不可能尽数携带的都是弹药，其数量必有限，总有用完的时候，火器一旦无弹药，也如同废物也。”
多铎一听，脸上神色一变，直觉得孔有德真的说到关键处了，用鼓励的眼神看着孔有德，说道：“恭顺王说到点子上了，请继续说。”
孔有德一听多铎鼓励，脸上显出得意的神色，侧过头看了两边的一众将领，又接着说道：“我大清此次围城是兵多将广，如若四面同时攻城，此怪车只有一辆，又如何能四面兼顾？其火器虽然犀利，我等只需把盾牌上再加铁板，必能防它，到时只要这怪车上的弹药消耗殆尽，扬州城依然唾手可得也。”
下面汉军将领听到孔有德的话，心想这主意真是太毒了，扬州城墙高大坚固，蚁附攻城伤亡必然惨重，满军不会参与，到时死伤的肯定就是汉军和刚投降满清的明军了，况且这怪车火力极猛，要把其弹药消耗完，不知道又要多少汉军士卒拿命去换。
一众汉军将领脸上均露出不满，但慑于多铎淫威，却无一人敢站出来质疑孔有德的话。
多铎听孔有德说到这儿，觉得心里大定，一拍案几站了起来，说了声：“好！”心想这个恭顺王心思还真不少，算是汉人中的人才了，为何大明朝廷就不能用他，还好落到自己麾下。
至于汉军会不会伤亡惨重，多铎并没有放在心上，自从南下以来，先后投降的明军已经有二十多万，就是在这个扬州城下损上五万八万的，多铎觉得也不算损失太大。
多铎之前一直是准备用红衣大炮攻城，并未作蚁附攻城的准备，现在定下策来，一方面马上着手安排围城的清军重新部署，准备从四面进攻，另一方面也要安排重新制作攻城器械，当下一一安排了下去。
第十三章 登城观敌
待罗剑一众人走进城门，刘为民和王强也上车把车子发动了，慢慢地跟在后面。罗剑走过城门到了城里的空地上，把史可法等人让到一边，等车子过来，对刘为民说道，先停在这边上吧。待车子停稳，罗剑走上前拿起望远镜挂到脖子上，对史可法等人说道，“史阁部，我们先上城楼看看，然后再进城叙话如何？”史可法等人点头应是，刘肇基走上前来领着几人朝城墙上走去。
到了城楼站定，却见城楼上的士兵全都围了过来，都想看看“天使”长得什么模样。史可法等人心中极是欣喜，没有驱赶他们，刘肇基带着众人走上城楼。
罗剑以前在西安古城见过城楼，见这个城楼没有西安的那个气派，并不觉得新奇。待到城楼前站定，罗剑拿起胸前的望远镜由近及远朝前方看去。
一里半外的小山包上依然是尸横遍野，清兵还没有上来收拾，先前见到的几十个骑兵却已经靠近了小山包。再往远处看去，大概有四五公里外就见到成片的蒙古包式的军营，一眼都望不到边，罗剑心里一动，转头问刘肇基，“刘将军，清兵围城的大概有多少人？”
“具体数目不太清楚，据末将估计恐怕不下十万人马。”刘肇基回答道。
罗剑看着前方成片的帐篷中，有一座帐篷比其他的要高大许多，帐篷前竖立一排旗帜，四周也比其他的帐逢要宽敞许多，心里一动，从脖子上取下望远镜递给刘肇基，指着大帐篷说道：“刘将军，请你看看，那个大帐篷是不是多铎的营帐？”
刘肇基接过望远镜举到眼前学着罗剑的样子往朝前方看去，眼睛才凑近望远镜，却是“啊”的一声差点把手里的望远镜给扔了。原来他看到的正是小山包前的一片清兵尸体，看到眼前突然出现了这么多尸体，饶是刘肇基早已身经百战，仍是吃惊不小。回头问罗剑，“敢问罗天使，这是何物，却能看得如此之远。”刘肇基不敢称呼罗剑为“小罗”，把他的姓倒是记住了。
“此物称为望远镜，正是用来望远用的，如果看不清楚可旋转此处直到看清为止，刘将军，不可再称天使，喊我小罗即可。”罗剑指着刘肇基手中望远镜的调焦处说道。刘肇基这才定下神来，朝着罗剑刚才手指的方向看去，仔细看了半天，放下望远镜对罗剑说道，“小罗天使，末将认为那里肯定就是多铎的帅帐无疑。”刘肇基从善如流，这称呼却让罗剑有点哭笑不得。
罗剑心里有了思量，不再纠缠称呼问题，把望远镜从刘肇基手上接了过来，又递给史可法，说道：“督师也请看看。”罗剑见其他人称史可法为督师，也就跟着叫起来。
史可法知道罗剑把望远镜先递给刘肇基看，是因为刘是武将，战场经验比自己丰富得多，对罗剑又高看了一层。接过望远镜，朝着清军营帐细细看去，见几千清兵以一众骑兵为先导又慢慢朝着小土包方向走了过来，又对着红衣大炮阵地仔细看了半晌，才放下望远镜递给任民育说道：“时泽，你也看看。”
史可法转头对罗剑说：“罗大人，看清兵又围了上来，看样子是不想退兵啊！这红衣大炮看起来还是完好，可否还能使用？”史可法还是担心红衣大炮。罗剑呵呵一笑，说道：“督师勿忧，这红衣大炮是全毁了，根本不能用了。”听罗剑如此说，史可法才觉得放下心来。
旁边任民育拿起望远镜找到了小山包前倒地一片的白甲兵一个个数了起来，嘴中还念念有词，“二十五、二十六…三十二”说完放下望远镜就对史可法和刘肇基说道：“督师、刘将军，刚才几位天使一共杀了三十二个白甲兵，我数过了，一个不差！”史可法和刘肇基一听，倒吸了一口凉气，看向罗剑的眼光愈加敬佩起来，后面一众将领一听，都张大着嘴巴说不话来。
要知道，满清的巴喇牙兵可是这个时代战斗力最强的士兵，个个身经百战，一身装备极是精良，身上着的白甲寻常火铳都打不穿，就象是人形坦克。多铎一路攻战西北，也只伤亡了十几个巴喇牙兵，真正身死的也只有八人，从西北南下，巴喇牙兵却是未损一人。
楼上众人离得远了看不真切，他们却不知道这其中真正的巴喇牙兵却只有九人，其余都是蒙古骑兵。众人虽然惊叹，罗剑却不在乎，管他是白甲兵还是蒙古骑兵，你就是穿成铁人，在现代的枪支面前也是一枪两个洞。
罗剑毫不在意的摆摆手，对史可法说：“督师，我有个想法，能否请督师给我三人找个地方安顿下来，我再给督师细说？”话刚说完，从后面走上前一名文官对史可法说道：“督师，我一个人占着偌大的一个宅院，家眷又不在此，不若我搬出来让三位天使安歇如何，离督师住的院子也不甚远。”罗剑见其官袍上绣的是麒麟，却不认得是何品级。
史可法指着眼前官员对罗剑说道：“这位是遵义知府何刚何府台，他住的院子很是宽敞，三位到那儿安歇正是合适。”又转头对任民育说道：“时泽，你先过去带人把院子收拾出来，多找几个下人服侍几位天使，要挑老实勤快的，我这就带罗天使他们过去安歇，晚上安排酒宴给几位天使接风洗尘，要安排得丰盛一些。”
罗剑奇怪遵义知府如何在这扬州城中，却不知何刚本是史可法手下，才被任命为遵义知府，还没去上任就被清兵围在扬州城里。随后想到清兵围城不久，城中粮食必是不缺，对史可法安排酒宴也不作计较。
边往城楼下走边对史可法说道：“找人服侍倒是不必，我几人自理惯了的。”
“几位天使一路辛苦，找人服侍是应当的。”史可法很是客气。又转头对刘肇基说道：“请刘将军安排副将汪泽诚带一队可靠兵卒给罗天使他们担任护卫。”刘肇基应了下来。
待走下城楼，罗剑就看得前面不大的空地上围着装甲车挤满了明军官兵，人虽挤，却没有人碰到车子，稍远的街道上有不少百姓站在凳子上朝这里看着。刘为民坐在保险杠上笑眯眯地看着王强，王强一脚踏着保险杠正口沫横飞地给大家讲刚才大战清兵的事迹，听到王强说他一人打死一百多清兵，其中白甲骑兵就有三十多时，围观的人群中传来一阵阵的惊呼，一个个看王强宛若天神。
第十四章 安顿人车
看到罗剑他们从城楼上走了下来，王强停止了“事迹报告会”，围着车子的官兵也朝两边散去。罗剑让两人把赖福从车上搀了下来，拿出钥匙打开手铐，对史可法和刘肇基说道：“这人先前打伤了的，已经治过伤了，请刘将军找人把他带到我们住的院中，这人以后有用。”
罗剑有心让史可法感受一下汽车，对刘为民说道：“把车钥匙给我，我来开吧。”说着走到右车门前打开车门，对史可法说：“督师，请上车。”史可法别别扭扭地钻进车里，坐到座位上还顿了几顿，觉得很舒服，又扭头仔细地打量着车里。
罗剑上了驾驶位，正待要喊小刘小王上车，王强却看到了拴在城楼下边树上的三匹马，冲罗剑就喊道：“首长，你们走吧，我要骑马！”罗剑见刘为民也跃跃欲试，冲他说道，“你也去吧，都小心点，不要摔着了。”
罗剑指着前面的街道问史可法，“督师，可是从这儿走？”见史可法点头，就发动车子慢慢朝前走去。史可法坐在车上，见车自己动起来，扭头想问罗剑什么，却又不知从何问起，只好按捺处满心的好奇。
街道两边站满了出来看稀奇的百姓，看到汽车驶了过来，不知道是谁带头朝着汽车跪了下来，顿时街道两边全跪满了人。
扬州的街道本来就不甚宽敞，这样一来显得更窄了。罗剑小心地驾驶着车辆，有心停车请大家起来，心里又一转念，心想留点神秘感也许会更好。
朝前走了约一里多路，看到前面有一院落，却见史可法指着院子说道，“就是这儿了。”罗剑把车停在院子大门边，下车绕到右边给史可法打开车门，说道：“督师请下车，小心不要碰了头。”
待史可法下了车，罗剑朝后面看去，见刘为民和王强已经骑马过来了，说是骑马，前头却有两个兵丁牵着，不禁哑然一笑。原来在城楼下，城门守将乙邦才见二人爬上马背坐得东倒西歪，知道两人不会骑马，连忙招呼两名兵丁过来牵着马走。罗剑见后面几个文官都是骑着马过来的，心想以后总不能开着车到处走，自己三人恐怕得尽早把骑马学会才行。
二人绕过车子走到大门口，见门外已有两外明军士兵挎着腰刀，手里拿着长枪在站岗了。任民育从院里迎了出来，对史可法说道：“督师，都安排妥当了。”罗剑赶紧上见说道：“有劳任府台了。”任育民连声说着“应当的，应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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