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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韩信-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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蛔啊0紫踩薺īng于事,一想便知赵无忌这是在故作姿态,想要多得到些上将军的可怜,便也笑了笑不再坚持。
赵无忌接过酒袋,又饮了几口,这才递还了回去,低声道;“扶我去见上将军。”
二人相伴搀扶着赵无忌走向韩信营中,在帐外赵无忌却伸手推开二人,整了整额头上的湿发,也不通传,直接冲入韩信的营中,低头长跪不起。
韩信目光落在他的身上,起初还是带着一些怒意,待看见他浑身湿透脸sè青白的样子,这才语气微缓道;“起来吧。”
“罪将不敢起身。”赵无忌牙关打斗,颤抖的说道。
韩信重重的哼了一声,道;“你还知道错了,当初我是怎么jiāo代你的,让你分兵驻守肤施协防长城。你倒好,不但长城丢了连撤回肤施都被人家断了退路,你知道在秦国将领战前失职导致大败的话该当何罪?”
赵无忌心中一阵哆嗦,却硬着头皮说道;“按律当斩。”
韩信瞪着他,“你也知道自己该死了,枉你和田市跟随我这么多年,居然会如此大意犯这种错误,你让我说你们什么好呢。田市还算硬气,至少是战死沙场为主力的撤退争取了宝贵的时间,可你呢?就算我有心放过你,朝内的闲言碎语一样可以轻易致你于死地。”
“要知道国法不可废,军法不可废!”
赵无忌听到韩信的一番训斥之话,心中反倒是放心了不少,他知道自己这一条命暂时是保住了。于是上前痛哭流涕的磕头道;“上将军,老田的死确实是我的过错。我不敢奢望您能饶过我,只求给我一匹战马和一把刀,我去找匈奴人拼命去,去为老田报仇。”
韩信也知道他是被田市派人绑回义渠的,又看他一副悲伤yù绝的样子。虽说有几分是在装可怜,但大部分却是真情流露。要知道田市和他自从军北军就相jiāo认识,之后关系一直亲密融洽,田市的枉死赵无忌肯定是悲痛yù绝的,这感情是做不了伪的。
韩信从赵无忌身上移开了目光,沉声道;“来人。”
王喜应声推帘入内,行礼道;“卑职在。”
“传我将令,削去赵无忌一切军职和爵位,留录军中待用,”
“诺。”王喜应命退下。
赵无忌虽然早已料到了此种结局,但事到临头仍然忍不住神sè一黯,诺诺的伏在地上低头不语。
这一身的功名富贵全是他靠着多年来在战场上舍命厮杀换来的,如今韩信一句轻飘飘的话便让他一无所有,他心中怎么能不心灰意冷。
韩信紧紧的盯着他,道;“你心中可是对我怨恨?”
赵无忌俯起身子,仍然低着头,神sè黯然的说道;“赵无忌不敢怨恨,我心中明白,削职夺爵已经是上将军能为我争取到最宽容的处理结果了,我不敢再生妄念让上将军你为难了。”
韩信沉默了一会,缓缓说道;“你若心中不甘心,我便给你将功赎罪的机会,只是此事却是凶险万分,稍有不慎便会身死军灭,不知道你有没有胆子去做。”
赵无忌听闻顿时看到了希望,霍得站起了身子道;“上将军,我死都不怕,还怕什么劳什子凶险万分,只要你给我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就算我死一百次我也愿意。”
韩信点了点头,“好,这才不愧是我韩信的手下。我给你一天的休息机会,一天后,你立刻给我滚回军中听候调令。”
赵无忌跪下,大声吼道;“诺。”
……。
一片原野上,大批牛羊奔走带起的黄土灰尘铺天盖地,驱赶着牛羊的牧人一个个都灰头土脸,可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欢快的笑容。
前线大胜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草原,留守草原的老弱妇孺纷纷狂欢庆祝。随着冒顿的军令下达,一个个部落驱赶着羊群也随之进入了长城内。
匈奴人是靠掳掠补给的民族,可是秦人的谨慎并未给他们留下太多的余粮,迫不得已冒顿才下令将几十个匈奴部落调入上郡,靠着一边放牧一边提供着大军的补给。
这个部落就是属于浑邪王的阿林部,却并非真正的匈奴人,而是东胡被灭后被匈奴吞并的东胡部落。不过草原上向来是以实力为尊,国与国的兴衰罔替太为正常了,所以阿林部对融入匈奴到并没有什么太多的排斥。当匈奴大军在秦地大获全胜的时候,当随军出征的男人带回的战利品送回部落时,整个部落也随之欢呼雀跃,立即响应了冒顿的命令,带头迁入了长城南麓。
要知道陇北虽然相对于关中是贫苦之地,可比较与贫瘠的草原来说,却是难得的féi美草原地。为此阿林部如何能不兴奋万分,不但不埋怨冒顿让他们背井离乡,反而暗中感激他对部落的照顾。
年老的族长阿莫屠林在马上挥舞着马鞭,大声的吆喝催促着族人加快进程。
一个独臂的大汉擦了擦额头的大汗,对着阿莫屠林大声抱怨道;“族长,部落中的jīng壮男子都去打仗了,留下的都是老弱,你让我们如何能加快呀,再快恐怕就累死大家了,”
阿莫屠林狠狠的瞪了独臂大汉一眼,心中却也知道这是事实,只好恨恨的说道;“我有什么办法,护送的葛休将军说要在天黑前赶到营地,若是赶不到就要将我们军法处置。要知道那些零丁蛮子对我们东胡可从来没有什么好感。”
独臂大汉张了张嘴,看了眼游离在部族之外的数千名骑兵,却也不知道说什么。
单于派来护送他们部落的五千骑兵正是出自归顺匈奴的丁零部落,当年丁零和东胡是草原上的死敌,所以那个葛休将军绝对不介意给自己部落穿次无奈之下只好掉转马头,重新回到队伍中吆喝着部众加快手脚。
这时队伍最前列一名眼尖的少年忽然在马上大喊道;“快看,快看那边。”
众人随着少年所指望着远处,只见天边尽头隐隐出现一道黑线,稍刻后便涌出了大股的骑兵。
“敌袭!”
撕声的呼喊响起,喊声中充满了恐惧,整个部落顿时luàn成了一团,牧民和牲畜皆如无头苍蝇般
老族长阿莫屠林顿时慌了神,要知道部落中的青壮已经跟随单于去前线打仗了,部落中虽然仍有二万多人,可剩下的都是老弱妇孺,如何能一战。
眼下唯一的指望就是丁零人那五千骑兵。
这是丁零人的头领葛休已经带着大队骑兵赶来,迎头一阵马鞭将正在抱头逃窜的阿林族人chōu的哇哇直叫。
葛休在马上大声喊着,“慌什么,你们这些没长眼的贱民,那是我们匈奴人自己的部队,都给我回去,要是每跑丢了一只羊我就杀你们一个人
葛休的恐吓果然十分见效,阿林人一听是自己人,很快就平静了下来。待那支大军走近,却从奔跑换成了缓缓踱步,如此看来果然没有敌意。看这支大军的旗号并不像匈奴人,但明显是草原上的部落,有些打过许多仗的老兵已经认出了他们的旗帜和服饰是匈奴的附属部落——楼烦部。
不少人已经大声喊了起来,“是楼烦人,楼烦人。”
不少牧民听到了这个喊声纷纷松了一口气,楼烦部一直对匈奴恭敬有加,从未有过叛离之举,如此说来就是自己人了,自然不用担心什么。想来可能是单于放心不下自己的部落,便又派了一队人马过来迎接。
随着楼烦部的骑兵愈靠愈近,越来越多的人发现了事情有些不对劲。楼烦部落后续骑兵的速度反而渐渐加快速度,仿佛是在起致命地冲锋一般而其中,不少的骑兵也已经紧紧握住了兵器,狰狞地面容让人察觉到了一丝不安与惶恐。
无数地黑点突然从那些正在向前冲锋地楼烦骑军阵中飞出。人惊恐地现。那些黑点是一个个地利箭。而这些利箭地目标,正是阿林族的所在。随后大批骑兵忽然从前方缓行的骑兵中脱队而出,转而挥舞着刀剑大声嘶吼着扑向匈奴人。
还没回过神的葛休顿时如同雷击,直到身边的老族长阿莫屠林撕心裂肺的喊叫声响起,这才反应了过来,慌忙喊道;“列队,还击。”
仓促反击的五千匈奴骑兵一个回合后便被万余jīng锐的楼烦骑军冲的七零八落,楼烦骑军毫不费力的借着马势chā入了阿林部中,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便将整个部落拦腰截断,许多仓促上马想要抵抗的老弱还没来得及躲闪就死在了楼烦骑兵的刀下。
待楼烦骑兵成功的完成了一次穿刺后,调转马头后再次杀回,整个匈奴人在敌人狂烈的攻势前顿时崩溃了的牧民四处逃散,却被追上来的骑兵轻易的挥刀杀死。葛休见已经不低,竟然调转马头带着残部落荒而逃,完全不顾阿林部的死活。
阿莫屠林重重的朝着葛休吐了口唾沫,抬头见自己的族人纷纷死在这忽如其来的骑兵刀下,心头顿时滴血。急忙在马上挥舞着双手大喊道:“别打了,我们投降,我们投降!”
草原上的规矩是败者投降胜者,如果没有深仇大恨,很少会有人做出杀戮敌对部落的做法,因为草原上人口是最为宝贵的财产。所以阿莫屠林理所当然的认为这些楼烦人会接受自己的投降,虽然他混luàn的脑子中并没用nòng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楼烦人要杀戮同为匈奴的阿林部。
可很快阿莫屠林就发现自己大错特错了,这些楼烦骑兵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呼喊声停下杀戮,反而被自己的喊声吸引了过来。
阿莫屠林睁大着眼睛,惊恐的看着一个年轻的青年骑士快若闪电的朝着自己冲来。拔刀、横劈、回鞘,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明显是标准的马上砍杀动作,与青年脸上笑容相对的却是阿莫屠林身子横腰断成两截,哼都没哼一声便死透了。
蒙石收刀回鞘,嘟嚷了一句;“真没劲”。随即提高声音厉声道;“都给我杀了,不留任何活口”
随着蒙石令下,秦兵更加疯狂的屠杀起了几乎毫无抵抗的阿林部民,不到片刻的时间,二万多具尸体就已经横尸荒野,唯有少数机灵的人趁luàn跑了出去。
这时蒙石身后忽然一阵掌声响起,一名匈奴少年男子拍着掌走了出来。这少年约莫十七八岁的年纪,面sè白皙无比,鼻梁直挺,虽然英俊异常可看相貌就知道不是秦人。
那少年走到蒙石身前,微微一躬身,脸sè带着讨好的笑容谄媚道;“这位秦国将军果然英勇非凡,您的部下一个个更是骁勇善战,不愧是强大秦国的虎狼之师,在下佩服佩服。”
蒙石笑眯眯的看着那少年走来,却忽然拔刀猛劈向他,刀锋在少年头前仅一寸出彩险险停了下来,怒目厉声道;“说,你带我们来究竟有何目的爷一向不喜欢听谎话,若是让我发现你骗了我,我的刀马上劈下,绝无虚言。”
那少年瞪大眼睛。直视定在鼻前的刀锋,面sè却丝毫不变,反而笑道;“这位秦国将军,你可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我是楼烦的太子,未来的楼烦王昆莫,难道你没有兴趣听听我的话吗?”
“楼烦太子!”蒙石一愣,忍不住嘴唇,心想道这可是条大鱼。
当初他奉韩信的命令袭扰陇北的匈奴后方,却因为匈奴势大,收效甚微。后来碰到一个楼烦的部落,打了一场混战后各有死伤,蒙石见奈何不了对方便果断的撤兵。却不料楼烦部落中反而只身跑出了一个少年,口口声声说要和秦国合作,并且将阿林部入关的消息告诉他们。
蒙石对此将信将疑,又不远错过这难得的机会,便将那少年掳来作为人质,同时靠着这个少年nòng到了不少楼烦人旗帜和服饰。蒙石留了个心眼,只率一半的人来袭击,另一半在远处待命,万一不对则随时支援。
这场意外的大捷顿时让蒙石扬眉吐气,回去给韩信jiāo差的底气也足了许多,可心中对少年的疑虑心也更强烈了。
蒙石眼中闪烁不定,咧嘴笑道;“说吧,尊贵的楼烦太子,你这么做究竟是什么意思?”
昆莫邹了邹眉,看着鼻前的刀锋道;“将军,这就是你对待盟友的态度吗?”
蒙石哑然失笑,便收回了刀说道;“我为什么相信你?”
昆莫扬了扬眉,“就凭我们有着共同的敌人——匈奴人。”
蒙石眯起了眼。“哦?”
昆莫眼中jīng光一闪,面上却露出了与他略显稚嫩的脸不相符的yīn毒笑容,继续说道;“你们秦人想消灭匈奴这个心腹大患,而我们楼烦数代被匈奴人奴役,我们对他们的仇恨远胜于你们。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这个道理你应该懂。”
“我这么做无非就是表达我的诚意,现在该轮到你们秦国表现出合作的诚意了,你回去后可以告诉你们的上将军韩信,问他可否还记得当年漠北那个楼烦少年、如果他有意合作,请派人来我的营地,我知道他有办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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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十八章 单于心思
因为匈奴的主力为肤施城所吸引,王歧的大军轻而易举的将兵锋推进到了洛水河畔,隔河与匈奴游骑相望。。***
听闻秦军主力已经拔营挥师北上,冒顿迅速调整了兵力部署,令右大将壶衍鞮领兵六万严防肤施城内秦军出城反击,他自己则亲率主力大军南下压迫北上的秦军,迫使王歧退兵防守,不敢撩其锋芒。
韩信随即也率主力大军拔营北上,与冒顿的匈奴大军对峙直路——除道一线。
两个昔日的生死仇敌,再次争锋相对了起来。
匈奴携着新胜之势挫后兵力仍远胜于秦军,且俱为游骑,机动力远不是秦军能相比的。而秦军虽然兵力不足,但都是久经cào练的老卒,更有着地势之利,北地郡北部的七座县城关隘都能成为其坚守据点。
两股洪流南北相碰,相互厮杀十余日,其间战况惨烈无比,互有死伤。
秦军依靠坚城为托,游骑分为数股在外游弋,若遇xiǎo股匈奴骑兵,则迎面而上围歼之;若遇大股游骑,则迅速退入临近的城池固守。如此一来,各座城市之间遥相呼应,竟让匈奴大军无可奈何,连连吃了数亏。
为此冒顿不得不改变战术,将兵力回缩,不再四处冲击,转而猛攻一处,其他部的骑兵则围住城池四周作为掩护,防止其他部的秦军前来援救。
这种战术果然奏效,秦军顿时压力大增,无法再充分发挥地利的优势袭扰匈奴,转而全线退守等待机会。
只是匈奴的日子也不好过,攻城本就不是草原民族所长,四十万大军团团围住一个的泥阳城,却连续六日不下,其攻城能力可见一斑。原本还以为攻破长城便可一马平川、驰骋关中的各部族长也一个个心怀不安,都忍不住想到若照此进展,就算能打到咸阳城下,那咸阳是秦国的都城,定然雄伟无比,凭他们拙劣的攻城能力,就是一年半载也不可能打的下。
战事的不利也让冒顿心烦不已,整日在营中暴跳如雷,下人们稍有疏忽便是一顿鞭打。这段时间王庭中的下人一个个变得如履薄冰心翼翼的伺候着心情不好的单于,生怕成为了冒顿的出气物。
……。
进入了三月,风中的寒意日减,气温也渐渐的变得温暖了起来,不少强壮的匈奴士兵甚至赤着胳膊相互角力为乐。
洛河起源于塞外的雪山之下,每年冰山融雪之时便是河水渐涨的时候。自北向南流经陇北,入关中汇入渭水,再从函谷之西汇入大河,是秦国境内的重要一条河流。
沿着洛河便是秦国上郡和北地郡的天然分界线,洛河以东为上郡,以西为北地郡,如今也成了匈奴和秦军对峙之处。
河边,一队匈奴贵人们正骑着马在相商要事。
冒顿此时正在河边看着河水不解的问道;“怎么连日下雨,这河水不但没涨,反而愈发平稳。”
一旁的燕复屈身笑道;“大单于有所不知了,中原不同于我们草原。秦国当年为了提高粮食产量,曾经四处修建渠道灌田,这洛河恐怕在路上不知道被分流了多少次。若遇涨水,则分流泄洪,若遇干旱,则蓄水灌田,秦国正是依赖这些先进的水利设施才产出如此多的粮食用于征战的。
“如今现在雨已经渐渐按理说河水是应该回落了,大单于无需过滤。”
冒顿点了点头,脸sè露出了沉思的表情,许久叹了口气道;“现在我开始有些佩服你们中原人的智慧了,竟然能通过这种办法来cào控天地间的干旱水涝。要知道我们草原上面对天灾时,除了祈祷长生天庇佑外别无他途。”
燕复笑了笑,道;“大单于所说的极是,中原人是羊,他们要填饱肚子,就要想尽办法来耕种出更多的粮食。羊群们为了保护软弱的自己不受到伤害,所以就会拼命的建造城墙来保护自己;而我们匈奴人不同,我们是长生天的选民,是草原上狼的子孙。我们不需要耕种,不需要城墙庇佑,我们唯一的使命就是摧毁、掠夺,让他们赖以为存的城墙成为束缚他们的一道道羊圈。让中原人世世代代成为我们的奴隶,为我们提供更多的粮食和jīng美的锦帛。”
若是在往日,燕复的一番话定然引来了哄堂叫好,可今日匈奴连连受挫,各个贵人身上的骄傲早已消退了大半。
果然,听着燕复一番高谈阔论,一阵yīn阳怪气的声音响起;“国师说的不对吧,中原人怎么就是羊了。你看看我们的对手秦人,再想想当年的赵国李牧,他们哪里像羊,反倒像足了饿狼,咬住我们血管不断吸食着我们草原人的鲜血。”
燕复呵呵一笑,笑容中有些郅善王有所不知,秦国起源于西戎之地,虽为周天子的臣民却不通王化,反而嗜杀成关东各国一直视秦人为戎狄之民,就根现在中原人看我们一样。而赵国也差不了多少,他们的赵武灵王胡服骑shè,是靠着向我们草原人学习才得以强大的,后来又陆续吞并了林胡、楼烦的大量部落,以及白狄所建的中山国。所以从骨子里,秦赵两国都非正统的中原人了,而是我草原和中原文明的结合产物。”
说道被赵国吞并的楼烦时,队伍中楼烦太子昆莫脸sè有些难看了,燕复提到的这段历史对楼烦部落来说无疑是奇耻大辱。
楼烦是北狄的一支,原来是游离在塞外和河北的大族,以善骑shè而闻名天下,国势盛时曾以控弦十万而声震各国。
后赵国经过了赵武灵王的胡服骑shè改革,国力日渐强大,便不可避免的和楼烦起了激烈的冲突。大战数场,楼烦数败,近半部部族被赵国吞并,另外残部则放弃时代居住之地,北遁草原以避强赵。因为战败势微,所以楼烦人才沦为匈奴人的仆从部落,开始了近一百多年的屈辱历史。
昆莫心情激紧握着拳头,强吸了几口气才平缓了内心的悲愤。又听见郅善王虚闾权渠冷哼了一声道;“你这老东西,怎么说都是你有理,我不和你说话了。”
冒顿却仿佛对二人的争持充耳不闻,只是低头专心不知在想着什什么。怔怔的看着河水,又想起这月余来僵持不下的战事,冒顿忍不住叹了口气,不自察觉的说道;“中原如此之大,恐怕我穷其一生都很难……”
众人听到冒顿丧气的话,脸sè不由都有些异样,不少人心中想道:连一向自信无比的单于都如此悲观,难道此战真的难以取胜了。
冒顿话刚说出口,顿时醒悟过来,心知失口,急忙止住声不再说话。
这时稽粥当机立断的下马跪下,拔刀大吼道;“大单于请放心,臣一定为你攻下那中原的花花世界,让我匈奴的马蹄踏遍中原任何一处角落。”
稽粥既已下马跪下,其他匈奴贵人不管愿意还是不愿意,都只好翻身下马,也效仿拔刀高呼;“愿为大单于死战。”
原本尴尬的气氛顿时被稽粥这么一搅合便化解了,冒顿心怀喜悦,哈哈大笑道;“众位起来吧,有你们这些勇士辅助,我大匈奴何愁不能马踏中原。”
燕复站起身来,又趁机微笑道;“大单于所担心的不无道理,可中原虽大,人口也胜我匈奴几十倍,但他们并非齐心,你看今日中原烽火不断便可以知道了。我大匈奴并非要直接统治中原人,只需顺势利导,在中原扶持起一个个国家,让他们彼此之间征战不休,却一个个都努力讨好我匈奴作为外援。如此一来我们就可以不用担心中原人对我们的反抗了,反而坐着什么都不干就能收取到源源不断的粮食和钱帛进贡。”
“现如今秦国实力犹存,我们要消灭他们还须废点功夫,不如我们将草原上的部落逐个迁入长城内,将这上郡之地彻底的变为我匈奴人的牧场。到时候我们只需藏兵于民,占据了上郡便如同悬着一把剑在秦国的头上,让他们寝食难安,不得不极重全部的jīng力来防备我们随时可能的偷袭。然后我们再一点点的拖垮秦国,最后占据关中。”
冒顿拍掌大笑道;“说的好,果然是我匈奴睿智无比的国师,哈哈哈。”
冒顿催马上前俯身拍了拍燕复的肩膀,“你这十几年来对我大匈奴尽心尽力,我冒顿不是瞎子,你的好处都看在眼里了。你放心,我父王答应过你的事情我一定也会做的到。等到我大匈奴攻破秦国后,我就为你收复燕地,让你一族重新登上王位。”
燕复浑身一震,老泪纵横的拜倒在地上,“老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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