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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韩信-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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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信在一旁只觉得好笑,刘邦的那点xiǎo心思自然瞒不过他。不过不得不说,刘邦这手做的实在漂亮,彭越是极重信义之人,刘邦这么一手不但得到了彭越的钱财和势力,还收了个惟命是从又武艺高强的
韩信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刘邦,心想此人心计之深,志向又如此远大,想必绝非常人,一旦风云际会天下有变,到很可能借势而起。看来刘邦是自己记忆中关于这个时代记住的几个名字之一绝非偶然,想必这刘邦将来会成就一番极大功业,并不输于项羽。
想到这里,韩信又忍不住怪自己,以前上过仅有的几节历史课不是逃课上网就是打瞌睡睡觉,要不然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一无所知,只能凭空猜测。
那边的刘邦正把樊哙、夏侯婴和周勃介绍给彭越,倒是一副其乐融融的样子。韩信心中对刘邦生出了忌惮,不想多与他结找了个借口说要赶路便告辞了。
跟着夏侯婴去土地庙中取回了马匹,韩信便和赢可挥鞭继续北上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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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邦回到家中的时候,天sè已晚,远远的看见妻子吕雉坐在mén外等候。见刘邦回家,吕雉便迎了上去。
“夫君,回来了呀。”吕雉接过刘邦手中的麻袋,温柔的问道。
“恩。”刘邦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进屋坐在桌边。只见桌上摆着几盘菜,虽是简单的青豆蔬菜,上面却浅浅的泛着一层yòu人的油光,看来吕雉没少在这些粗劣的食物上下功夫。
“我在外面和屠子他们吃了,你自己吃吧,以后要是我回来的太晚,你就不用等我了。”
吕雉正蹲下身子接过了刘邦脱下的鞋,闻言点了点头,“我到没什么,晚点吃等等夫君也无妨,盈儿我让他先吃了,刚刚才睡下。”
说完吕雉站起了身子,又去厨房端出了一盆热水,放在刘邦身前。却见刘邦坐在那若有所思,望着桌面出神,便出言问道;“怎么了夫君,出了什么事情吗?”
刘邦点了点头,“老萧下午的时候找了我,说县衙有一批新的劳役要送去咸阳骊山修皇陵,县令大人亲自点名让我送去。”
“什么时候?”
“说是明早就起身。”
吕雉微微一惊,“这么急呀。”
“恩。”刘邦点了点头,“咸阳那边催的很紧,县令大人也是想尽办法才凑足这一批劳役的。”
吕雉帮刘邦脱去布袜,伸手试了试水温,便轻轻的将他的双脚放去热水中。刘邦脚心一烫,只觉得浑身所有的máo孔都紧缩,舒服之极,忍不住轻哼出来。
这就是刘邦满意自己老婆的地方,不论在别人面前多么jīng明能干、持家有道,在他刘邦面前吕雉一定是贤惠恭顺,从不耍富家xiǎo姐的脾气。
吕雉轻轻的搅动着热水,面上有些忧sè道;“你这次送劳役恐怕没那么简单,仓促集结来的劳役难免鱼龙不像咱们的乡里乡亲知根知底的,不会完全都靠得住,万一路上有人逃跑的话那你可是大罪。这次你出去最好是带上屠子,还有周勃和夏侯婴两路上多一个兄弟,也多一份照应。”
刘邦点了点头,应许道;“我自然晓得。”闭目享受了会吕雉温柔的手法,又开口说道;“我听老萧说泗水郡又多了十几股占山为王的盗贼,虽然规模不大,只有几十人的样子,可却让郡内人心浮动,许多不想服劳役和兵役的人纷纷跑去投奔。”
吕雉扔专注着手上的功夫,闻言附道;“我也听说了,隔壁的王仲去谈城贩些枣子,在官道上却碰到了强盗被劫了财物,还好他人机灵,才险险的逃过一命。这世道,真是越来越不仅要jiāo那么重的赋税服着兵役劳役,还要提心吊胆的防着这些大盗。”
刘邦长吁一口气,“大秦这样下去,迟早要完蛋。看来我们得要早做打算了,才能在luàn世中求存富贵。”
吕雉闻言抬起了头,一双美目亮晶晶的看向自己的夫君,目光中充满了期许。
这就是她欣赏刘邦的地方,并且心甘情愿的放弃富家xiǎo姐的身份跟着刘邦吃苦。
说起吕雉和刘邦的结合,倒是一段奇闻轶事。吕公因为得罪了家乡的豪强,所以来到沛县避祸,因为沛县的县令正是他多年的故jiāo好友。吕公刚刚客居沛县的时候,县里的官员、豪绅听说县令家来了贵客,便都来凑钱喝酒。负责接收贺礼的人,就是沛县的吏椽萧何。这次酒宴,萧何主管收礼。按照规定,献钱不满一千的人只能在堂下喝酒;凑钱超过一千的人才能到堂上喝酒。刘邦路过吕府闻到一阵酒香,便想过去看看热闹,却被mén外的家仆见衣衫破烂邋遢拦住了他。刘邦不由大怒,便高喊一声‘泗水亭长刘季贺钱万’,就直接来到堂上。实际上,当时刘邦穷的叮当响,一个子也没拿。
吕公一听‘泗水亭长刘季贺钱万’,大为惊讶,赶快起身相迎。因为‘贺钱万’在当时是个非常了不得的数字。从酒宴的规定看,出一千钱的都算是贵客,都要请到堂上喝酒。拿一万钱,当然令人大吃一惊。从来人的身份看,比亭长官高的人不少,但都没有‘贺钱万’。拿一万钱,当然令人大吃一惊。后来吕公当然知道了刘邦不可能拿得出‘贺钱万’,可却对刘邦的胆量和气质颇为欣赏。吕公这个人还有一个特点,非常mí信相面。因此,他对口出大言的刘邦的面相也非常吃惊,见他额头方正,却两边凸出,隐隐观之犹如龙像。
待客人都走了之后,吕公对刘邦说:我平生为人相面多极了,但从来没有见到你这样的面相。我有一个nv儿,想许给你为妻,希望你不要嫌弃。刘邦此时还没有妻子,一听说有这种好事,当然喜出望外,马上答应下来。但是,吕公嫁nv一事吕公的老婆不答应:你平时总说咱nv儿是个富贵相,要许个富贵之人家,沛县县令对你这么好,他来求婚你都不答应,为什么非要嫁给这个刘季?吕公却回答:此非儿nv子所知也。
吕雉从xiǎo对自己的父亲极为信崇,所以对他要将自己嫁给大自己十五岁的刘邦并无异议。待嫁后接触久了,发现刘邦身上确实有股与众不同让人心往的气质,便愈发肯定了父亲的判断。
刘邦见自己的娘子愣在那怔怔出神,便轻唤了几句,吕雉这才回过神来,有些歉然的笑了笑,用干布将刘邦的脚擦干。
“相公,天sè已经不早了,你早点歇息去吧,家里还有些麦子,我去帮你做点路上吃的饼子。”
刘邦看着吕雉站起身子端起了脚盆,心中忽然有些感动。吕雉嫁他的时候还是个年轻貌美的富家自己却是个已经三十多岁的穷汉,她却任劳任怨的跟着自己,不但贤淑端庄,还持家有道。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轻轻的伸手牵住吕雉,“娘子,这些年来真苦了你,我刘邦发誓,将来若是富贵,一定不会负你。”
吕雉面上浅浅一笑,轻轻的握住刘邦的手,“夫君,有你这句话,我就算再累再苦,也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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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白帝当道
天一亮,刘邦就起了个大早,带上了吕雉连夜制好的面饼,在吕雉依依不舍的目光送别下,出发前往了县衙。;
到了县衙到时候,樊哙、周勃和夏侯婴三人早已在那里等候,还有带着一队劳役的椽狱曹参。刘邦和曹参也是相熟已久,所以虽然是他的下属,却大大咧咧的跟他拍肩打了个招呼。
曹参是萧何的副吏,也一直跟着萧何的眼光,觉得刘邦此人绝非常人,所以对他十分客气。故见刘邦这么随意,也不生气,面带微笑的把文书还有一队劳役移jiāo给他,再三的叮嘱刘邦路上要
刘邦点了点头,见日头渐高时辰已经不早了,便拱手告辞,带着一队人浩浩的出了沛县,前往骊山。
送劳役的事情刘邦没少干过,前前后后算算也有七八次了,况且这次还有樊哙三人相随,所以刘邦并没有把吕雉和曹参的叮嘱太放在心上。
这次押送的劳役和以往的略有不同,这次押送的多为刑徒和市井游少,真正的良家出身服劳役的不到一半。若是良家出身服劳役的,都拖家带口的,若是半路上跑了那会牵连家人,可是刑徒可就不一样了,他们大多是好狠斗勇之辈,对家人并无太多的牵挂,所以曹参才会再三叮嘱刘邦要
刚出沛县时,刘邦倒是有些xiǎo心谨慎。因为这些劳役都是用脚镣拴住的,走动的时候都是稀里哗啦的声响,所以刘邦并不担心他们能逃跑,唯一担心的就是劳役们路上会不会生病,要是不能如数的在咸阳他刘邦一样会因失职被治罪。
出了沛县,到了隔壁的恒县境内,这一路上也到相安无事。刘邦渐渐有些懈怠了,也不向之前那么看紧劳役们了。刘邦在沛县也算有些威望,那些劳役苦哈哈们也听说过刘三爷的赫赫大名,所以对他也是恭敬顺从。
这一日已经到了午后时分,天sè却渐渐暗了下来,天空中也是乌云密布狂风大起。刘邦抬头看着天快下大雨的样子,皱了皱眉,便大声的吆喝着队伍加快前进。
劳役们都是带着脚镣,哪里走的快,一被刘邦等人催促便一阵慌反而有几个人扭到了脚行走的更加缓慢了。刘邦见这样的行进速度肯定在落雨前赶不到驿站,荒野中有没有可以避雨的地方,现在是际的时候,最容易得伤风感冒。若是一队人都淋了雨,很可能会有些体质弱的会生病,那这样刘邦到了骊山也jiāo不了差。
情急之下刘邦只得让樊哙他们把劳役的脚镣解开,让他们三个多加留心些。这样一来队伍行进的速度倒是大快,眼看快要到前方的驿站了,夏侯婴突然连滚带爬的跑上前来,也顾不上浑身的湿泥。“大哥,完了,完了,刚刚一个劳役趁luàn跑进山里了。”
刘邦站在那只觉得如同雷击,呆若木jī,张大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许久才回过神来,看见已经下下来豆大的雨滴,朝着夏侯婴吼道:“快带大伙进驿站避雨,樊哙,周勃,我们去找人。”
直到掌灯时分,刘邦三人才失魂落魄的回到驿站中,夏侯婴和一群劳役们正一脸忧sè的围着篝火,见刘邦回来了都jī动的站了起来,又看见只是他们三人又都满脸的失望的坐下。夏侯婴张了张嘴巴,最终还是没有开口询问。
一众人都沉默着,谁也没有开口,都各自想着心思,驿站堂内静的出奇,只听见干柴在火焰之‘霹雳扒拉’的燃着,绝望的气氛笼罩着每一个人。
秦律对待劳役十分苛刻,只要有一人逃跑,整队都要受刑,这样才能让他们彼此相互监督。现在队伍里少了个人,那整个队伍的人都要受到刑罚,他们怎么能不担心。
终于,有一人受不了了,打破了沉默问到刘邦:“亭长,你说怎么办呀,我们这样去骊山,肯定难逃责罚,本来修建皇陵就是搭上xìng命的活,我们现在去岂不是等同送死。”
旁边的人也纷纷附和,大家都齐齐看向刘邦。
火光印在刘邦的脸上,刘邦嘴角微动,终于抬起头来,一扫之前的颓废,望向周勃说道;“周勃,去把大伙的手镣打开。”
周勃依照他的吩咐逐个打开了劳役们手上的手镣,一众劳役站在那你望我,我望你,谁也不明白刘邦的意思。
刘邦站起身子,沉声说道;“你们都逃命去吧,我听说去骊山做苦役是九死一生,与其这样我还不如放大家一条生路。天下之大,大家只要运气好些,想必也不会饿死。”
众人皆大喜,纷纷拜谢刘邦,数十人呼啦的逃散开了,只剩下二十余人还在原地犹豫。一名红脸的汉子粗声粗气的问道;“刘亭长,你sī自放走了我们,那可是死罪呀,你如何向官府
刘邦闭目摇头苦笑道;“大不了一死而已,想我刘邦一人的头颅可以换来大伙的何乐而不为之。”
剩下的二十多人听了刘邦的话,皆大为感动,一起拜倒跪下,齐声道;“我等愿意追随刘亭长。”
刘邦仰天大笑道:“好好好,都是我刘邦的好兄弟,来,拿酒来,今天我们不醉不归。”又暗自嘱咐樊哙连夜先回沛县接回吕雉和儿子刘盈。
这一晚上直喝的昏天暗地,刘邦心中烦闷,更是加倍的狂饮。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刘邦仍然头疼难忍,浑身的醉意,跌跌撞撞的带着众人沿着芒砀山的xiǎo径行走。他一个人走在前头,越走越快,忽然间一人跌跌撞撞从前方跑了过来,刘邦趁着醉意一把抓住那人,醉醺醺的问道;“什么事情如此慌张。”
那人长大嘴巴,结结巴巴的说道;“前方有一条好大的白蛇,盘在路中间挡住了路,你们还是绕道赶紧走吧。”
刘邦一把推开那人,瞪大眼睛吼道:“我刘邦是什么人,大丈夫也!哪里来的大蛇,竟敢挡我刘邦的去路,且看我去斩了那畜生。”说完拔出佩剑,趁着醉意大步赶到前面,果然见路中盘着一条碗口粗的白蛇,正盘着身子吐着鲜红的舌信,见刘邦冲了过来便舒开身子朝刘邦游去。
刘邦已经大醉,借着醉意大吼一声,挥剑猛的砍去,只见‘哧’的一声,居然将大蛇拦腰斩成两端,蛇血猛的喷shè出来溅的刘邦浑身都是,将身后赶来的周勃等人吓的目瞪口呆。
刘邦却不理脸上沾着的蛇血,看也不看死蛇一眼,又跌跌撞撞的走了数里地,醉的实在厉害,就躺在了地上不省人事了。后面跟上来的众人急忙手慌脚luàn的把刘邦抬进了一间山林间空置的竹屋,却见屋中早有樊哙和吕雉在等候,原来是樊哙连夜将吕雉母子接了过来逃亡山中。
吕雉见刘邦浑身是血不由吓了一大跳,又听众人将刘邦斩蛇的过程说了一遍,这才放下心来。又觉得心中恼火异常,刘邦不但没有听从自己的叮嘱,而且闯出了那么大的祸。居然还喝的醉醺醺的,哪能不生气,只是狠狠的瞪着烂醉在地上刘邦,也不去扶他。众人看见吕雉不由也一阵尴尬,便放下刘邦去往隔壁另外间竹屋休息。
樊哙更是怒气冲天,见醉瘫在地上的刘邦,只觉得气不打一处来,自己好好的日子过得,却被刘邦给bī的只能跟着他落草为寇便要朝刘邦踢去。
吕雉虽然恨及刘邦,可毕竟是自己丈夫,哪里舍得樊哙踢伤他,急忙拉住樊哙劝道;“我的好妹夫,你就暂且放过你姐夫,等他酒醒了再说。”
眼神落在刘邦白衣上斑斓的血迹,吕雉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紧抓住樊哙的手不由松了下来,美目一转说道;“妹夫,其实我想你姐夫杀死大蛇到未必是件坏事。”
樊哙转过身子,不解的看向吕雉。吕雉又思虑了片刻,沉声道;“反正我们已经一无所有了,不如将此事闹大,或许能让事情得到转机。”便将想到的注意和樊哙说了一遍,樊哙犹豫了阵,目光中lù出迟疑;“嫂子,这样真的能行吗?”
吕雉紧咬嘴点了点头,“我们已经没有别的出路了,只能继续做到底了,既然要做大事,就要nòng出最大的声势。”
樊哙犹豫了会,终于点头答应。又取了一大瓢冷水,淋头浇向刘邦,刘邦一阵jī灵,大叫一声跳了起来,目光mí糊的看向吕雉,许久才缓过神来。这才面sè尴尬的强笑道;“是娘子呀,你怎么也到了。”
吕雉这时候哪会给他好颜sè看,冷哼了一声,就将自己的主意托盘说出,刘邦听完后眼睛骨碌转了数圈,猛的一拍大tuǐ,大声喝了声好。“没想我娘子居然也有经天纬地的才华,倒是为夫xiǎo看你了。”
又细细的和吕雉、樊哙商量了一下细节,这才拿定主意,又唤来了周勃和夏侯婴二人,如实的告诉了他二人刘邦的计划。
到了午夜子时十分,一众劳役在竹屋中呼呼大睡,周勃和夏侯婴二人却趴在窗户上毫无睡意,只是竖着耳朵听着窗外的动静。忽然二人面l便七手八脚的把众人推醒了过来,装作惊恐的含着窗外;“你们快看,那是什么。”
外面传来了隐约的nv人哭声,在深夜中显得诡异异常,众人强压住心中的害怕,趴在窗户上朝外看,却见到一个白衣白头的老妪在屋前的竹林哭泣。
夏侯婴突然满脸惊恐的大吼一声;“我知道了,这是白天被刘亭长杀的那条白蛇,一定是它成了jīng怪回来找亭长索命。”
众人‘啊’的一声纷纷害怕退后,这个年代mí信横行,山野村民本来就十分畏惧鬼怪之事,再加上那么凑巧的事情,怎么能不让众人害怕。
周勃则是颤声的说道;“看来这个白蛇是前来索命的,我们大家可千万不要出去,万一被它吃了就完蛋了。”
众人听了周勃的话更加害怕,哪还敢出mén半步,只是仅仅的所在一起,紧张的看着
却又听见mén外传来老妪chōu泣声止住,幽怨的yīn柔声响起。“我乃白帝之妻,我儿乃是白帝之子,今日化作白蛇在路中修炼,却被赤帝之子无德杀死。我的儿呀,我苦命的儿呀!赤帝之子,你还我儿来,否则我势必将血洗此处,为我儿复仇。”
众人一听老妪说要血洗此处,都害怕的浑身颤抖,忽然又想起老妪口中的赤帝之子似乎说的是刘邦。果然听见刘邦洪亮的声音响起:“白帝之妻,如今天下即将大白帝势颓赤帝即将掌权,你儿子却想逆天行事挡我去路,这不是自取灭亡吗,我替天行道杀之又如何?”
老妪一声刺耳的尖叫,又厉声道;“难道我儿就白白的死去吗?”
刘邦一声重哼,喝道;“此乃天意,因果循环,难道你白帝之族想要逆天行事,不怕天帝的惩罚吗?想要报仇的话,待四百年后白帝重新当道再说吧。”
屋外又传来老妪一阵苦痛的厉叫,声音中充满了不甘。待厉叫过后,屋外便再无一丝动静了。屋中的众人战战兢兢的好不容易等到天明,便一哄而散的下山逃命去了,哪还敢停留片刻。
从此,整个泗水郡乃至淮南数郡,刘邦乃是赤帝之子以及赤帝即将掌权的传言便不胫而走,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PS:第一卷《秦时完结,敬请期待第二卷《帝国斜阳》。
大luàn将至,大秦上层却分崩离兮。北疆不稳,咸阳动将相不合异梦。
在上郡,大秦最后的军团沉默的注视着他们一手打造的帝国。
狼居胥山下,年轻的草原雄鹰已经展开了翅膀。
在咸阳,六世余烈缔造的帝国正在瓦解。
江南是个新人,第一次认真的尝试着去写作一部历史所以难免会有很多的瑕疵和漏请各位大大多多包容和理解。我很用心的去写这部书的,仔细点的大大可能会留意到,书里面出现的人物,哪怕只是跑龙套打酱油的那种,也是史记中曾经出现过的人物。一些秦末汉初比较重要的人物,像张良、季布、英布、夏侯婴之类的等等大龙套,江南都很细心的去研究过他们的生平事迹和人物尽量在书中还原他们的原貌。唯一的缺点,可能是江南的语言还不够老辣,很多文笔看上去很稚嫩,江南会尽量的多huā心思在语言上斟酌的。
最后谢谢各位大大的关注,谢谢,尤其是一些默默关心我的人,从某点那边跟着江南来纵横的,还有很多很多给我打气给我建议的大大们。谢谢你们,你们是江南写作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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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北地
初夏的草原上,一望无际的绿荫便犹如一块巨大的绿毯铺在天穹之下,巨大的yīn山山脉横断黄河向南延伸,俨如一条巨龙般绵延数千里。。山脉的尽头,便是在河套处转向奔腾南下的大河。
上郡地处河西之地,是大秦最初设置的三十六郡之一。上郡东临大河,西抵洛水,北面则是新收的河南之地九原郡。yīn山山脉延向横贯南北,又有大河洛水地势屏障,上郡地势险要、易守难攻,素有表里山河之称。故而雄才伟略的始皇帝才会将上郡选为北方军团的大营所在,以此为中心,三十万大军驻扎在帝国北部八郡,抵御着强大的匈奴。
以上郡之险,就算北部云中等郡尽失,也能凭此地势阻挡住匈奴的铁骑南下。始皇三十三年恬率大军对匈奴进行了规模最大的一场战役,却匈奴七百余里,收取了河南之地,以此设为九原郡为大秦屏障。
有了九原郡屏障,上郡相比以前直接面对匈奴时压力大减,居民渐渐思安。兼之此地水草丰美,又有大军庇护,所以不断有牧民涌入定居,甚至经常有北方被匈奴人压迫的xiǎo部落整部南下依附大秦。
故而上郡居民渐多,慢慢的兴旺起来,草原上随处可见朵朵帐篷、挥舞着牧鞭赶着羊群的牧民、跪在nǎi牛前挤着牛人,一片生机盎然之象。
忽然,天边隐隐传来一阵阵沉闷的雷声,一望无际的草原尽头突然涌出了朵朵乌云。猎狗警惕的竖起了耳朵,马背上的牧民则是伸出脖子一脸担心的望向远处。
雷声渐近,远处的草原出线了一条黑线,竟不是天边响雷,而是万马奔腾的马蹄踏下。片刻之间,风驰电掣的近万骑兵就已奔到近处,牧民们看着大军中高高竖起的’王’字大旗,这才舒了一口气,放下久悬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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