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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韩信-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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郦营看完后哈哈大笑,让秦军的使者去回复韩信,说明日早晨就如约应战。
待秦军使者走后,郦营笑呵呵的对着部将说道;“这秦军的头领真是个书呆子,原本我还觉得他有些本事,却没想到是个只会纸上谈兵的无能之徒。若是他拒守在山上,我到一时也拿他没办法,既然他要来跟我冲锋对阵,那我就如他愿,让他死也瞑目。”
帐中诸将皆大笑起来,只有李左车沉郦将军,秦军这番举动恐怕有诈。从之前秦军的种种举动看来,这秦将是个jīng通战事之人,可现在行止却有些异常,我担心其中会有什么反正我军已经稳稳的将他们困死,只需要再围上十几日,想来秦军就会粮尽不攻自破的。”
郦营怒目横了他一眼,大声骂道;“放屁。人家秦军都来邀战了,你却让我们做缩头乌龟,这是哪mén子事,说出去还不被别人笑死。你们这些书生,就会整天唧唧歪歪的说一通道理,打起仗来却鸟都不会,告诉你,打仗最重要的就是士气,我们若是胆怯了,下面的士卒也会跟着惶惶不安,懂不懂你。”
李左车还想说话,郦营却不耐烦的一挥手,大声道;“传令下去,今日罢战,好好休息一天。明早吃饱饭足后,与秦军决一死战。”
到了第二日清晨,义军如果如约让出了一条道路,秦军则从容不迫的结队从山上鱼贯而出。李左车见秦军行进中队伍隐隐有些便建议郦营趁机偷袭,被他一眼瞪回。
秦军闹哄哄的撤到河边,韩信却下令背水布阵,正面则对着义军。郦营远远的见此不由哈哈大笑,道;“这秦将也是无能,无能至极,居然背水布阵,这不是把队伍带到死地里去嘛,到时候想跑都没地方跑,哈哈哈哈。”
说完厉声道;“传我将令,三鼓击之,全军压上,若有后退不死战者,斩。”
义军竖起大旗,悉数出营,杀气腾腾朝远处的秦军方阵猛的扑去。
韩信则骑马居于阵前,大声说道;“背后就是滔滔的河水,今日我们退无可退,唯有拼死抵住叛军的攻势才有一线生路。我已经得到上将军王离的军令,他正派一支jīng骑直扑叛军身后,我们只要拖延住他们的主力大军,胜利必然属于我们。”
说完韩信拔出佩剑,高举吼道;“死战迎敌,大秦必胜。”
陷入绝境的秦军爆发出了全部的战斗力,他们本来就是大秦的正规军,并不缺乏cào练和兵甲,他们缺乏的只是死战的决心,而韩信种种所为,无非就是要jī起他们的决心。
靠着经验,秦军很快就布起了方阵迎敌,黑sè的秦军方阵如同磐石般,在褐sè的义军攻cháo中岿然不动。义军猛攻了尽一个时辰,渐渐力竭,郦营见无法取胜,再攻下去也只能徒增伤亡,只好下令撤军回营。
大股的义军纷纷掉头回撤,秦军也不追击,只是远远跟随。
当luàn哄哄的义军回到营前时,却惊恐的发现他们的营地已经chā满了秦军的黑水旗帜,而营寨上则是站满了持弓警戒的秦军。原来韩信早已派出赵无忌领着四百骑兵游离在外,见义军倾巢而出,赵无忌便趁势攻下了大营,将营地四处chā满秦旗,又令所有的士兵皆持弓上墙,以虚张声势。
先是一个人大喊着扔下兵器转身就跑,随后十人、百人、千人,义军顿时大士卒们纷纷逃跑。正在后军警戒的郦营见前军luàn成了一片,连忙冲回前军想要止住逃散的势头。
这时候后方的韩信却趁势掩杀过来,见‘援军’到来并且攻占了叛军大营,秦军士气大振,而义军则是迅速的崩溃,连郦营本人也在luàn军中被秦兵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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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棋逢敌手
战场上一片狼藉,秦军士卒们则是兴高采烈的翻腾着义军的一具具尸体。。这些义军跟随者郦营没少捞好处,一个个都收刮了不少财物。这倒好,全便宜了秦兵。
韩信也懒得去阻止由他们自己去了,只是吩咐赵无忌看管好俘虏,同时留意不要让士卒因为抢夺财物而发生争斗。
韩信看着一个个jīng神饱满的秦兵,心中隐隐有些得意。这毕竟是他第一支军队,第一支真正属于他的军队。这时见一队秦兵押着两人朝他走了过来,领头的一名士卒见韩信便半跪道:“将军,抓到了两名身份可疑的俘虏。”
韩信看向那两名俘虏,右边的一人年纪看上去还不到二十,长相平凡,看到韩信也畏畏缩缩的,韩信只是扫了一眼便什么兴趣了。左边的人到是让他眼前一亮,只见是个青年男子,约莫二十七八的样子,一袭白衣在身。在韩信印象里,喜欢穿白衣的人一般都是两种人,一种是装bī的,一种就是确实有档次的。
而眼前这个男子显然属于后者。一场hún战下来,白衣男子上下也有些狼狈,脸上、衣服上沾了不少泥污,可仍然气定神闲的缚手傲然站在那,看见秦军的主将韩信不但没有lù出畏惧的神sè,反而眉头微皱,似乎有些不屑。
韩信见那白衣男子面sè倨傲,倒是细心的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问道;“你,那个你,看什么看,就是说你呢,叫什么名字。”
李左车不悦的哼了一声,抬头傲然道:“在下李左车。”
“哦,原来是李左车呀。”韩信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后面的一句话差点让李左车吐血,“不认识。”
这时一名士卒附耳在韩信耳边轻声说了数句,韩信面sè一变,看向李左车的眼光有了些不同。
“你是李牧的孙子?”
李左车昂然道:“正是。”
韩信却叹了口气,看了他半天,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一副惋惜的表情。李左车见他如此表情,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吼道;“你这表情是什么意思?”
韩信抬头看了看天,翻了翻白眼,道;“没什么意思,我只是想,如果令祖父在此的话,我这点兵恐怕会被他打的连个骨头渣子都不剩,还好是李兄你在,甚幸。甚幸!”
李左车被韩信一jī,顿时勃然大怒,强压下怒火不服道:“你这点xiǎo伎俩,也只能骗骗郦营那种莽夫,可恨我三番两次提醒他,他却听不进去。若是我为主帅,你一定死无葬身之地。”
韩信‘切’了一声,摇着头不以为然道;“所谓谋定而后动,你以为我是靠运气才击败郦营那个莽夫的吗。告诉你,我可是huā了不少力气去打听郦营的脾气秉还有用兵方式,这才挖好了坑,等郦营往里面跳。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已,若是换了你为主帅,我当然要换一种方式,换一种手段。这世界上没有打不赢的仗,只有没想到怎么打胜仗办法的人。”
李左车却一声重哼,满脸不信的说道;“吹什么牛。”
“不信?那我们来推演推演。”
“好,我定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说完韩信大手一挥,让士卒们退下,他和李左车则蹲下以沙地为盘,以树枝为笔,在沙地上较量起来。这两人俱是年轻气盛,年纪相差无几,都是一身的才华,谁也不服气谁,当下就拗起来了。
李左车出身名mén,却因为李牧早逝,所以并未得到他的亲身所教。他的父亲又是个平庸之人留给他的不过是李牧亲笔写下的几本兵书,他硬是仗着过人的天资才得以融会贯通的。所以他虽然是李牧的嫡孙,可用兵方式却和李牧大相庭径,李牧一生善用攻势如风,往往对手还没做好防备之前就已经马蹄踏至。而李左车却xìng格沉稳有余,力求算无遗策。
既然李左车手下握有六倍的兵力,又占据了大半个太原郡,自然胜券在握,所以并不像郦营那样急于和秦军决战,而是稳稳的扎住脚步,向韩信的秦军缓缓的追去,嘴里笑道;“你不过四千散兵游勇,军心涣散,我不是郦营,你jī怒不了我,我到想看看你如何应战。”
韩信咧嘴一笑,道;“看出来了,你是个用兵稳健的人,不过一般稳健的人都有个通病,那就是顾虑太多,凡事求稳妥。这样就会畏首畏尾,遇到机会犹豫不决,这就是你的弱点。”
李左车刚想开口反驳,却仔细一想,又觉得有些道理。韩信又接着说道:“你说的我军士气低落,这确实是个问题,不过提高士气有很多方法,对付郦营我自然有办法,若是对付你,我就换种方法。”
说完韩信一指后方道;“我可以趁你空虚掠夺你的后方,攻下你占的城池,甚至是你的大本营晋阳,令你首尾不能相顾,然后通过掠夺叛军的财物来提高士气。我带的秦军都是本地戍卒,对这里熟悉无比,这点不是你们这些仓促成军的luàn军能比的。”
李左车思虑半天,缓缓说道;“那我可以分兵驻守各个城池,我则亲自带着主力游离追赶,一旦各城预警,就快速前往包抄。”
韩信哈哈一笑,说道;“你这方法或许对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有用,可你不想想你带的都是什么货sè。你虽然兵多,可是却无将,我承认你是个难得的将才,可不代表你手下的那些农民、强盗出手的将领们也是。他们若是遇险,想到的第一件事情绝对是怎么保全自己,而不是给你通风报信。对你我可能棘手些,对那些货sè,我自信能赶在你来之前夺下城池。”
李左车额头微微冒汗,低头苦思,半宿不语。韩信说的确实是义军的一大软肋,相对于秦兵来说,有丰富经验军官的缺失始终是义军无法解决的问题。许久才长叹一口气,面sè有些黯然的说道;“你说的确实,我拿你没办法,你赢了。”
韩信却摇了摇头,笑道;“也不尽然,你虽然奈何不了我,可只要坚守城池我一样奈何不了你,最多只是个平手而已,再说战场上瞬息万变,哪像我们推演的这么轻松。”
李左车痛苦的闭上眼,喃喃道;“如此优势兵力,我却不能取胜,那还有何脸面说平手。郦营说的对,果然百无一用是书生,枉我李左车苦读兵书数十载,却始终只能生搬硬套,徒做个赵括而已,倒是辱没了祖父的威名。”
韩信微微一笑,反而安慰道;“人尽所长,物有所用,你也不用妄自菲薄。你擅长的不是攻城略地,而是守疆靖土,若是你守城,我定奈何不了你。”
李左车却只是摇头,苦笑道;“你不用安慰我,我自觉的愧对先祖。”又看着韩信半天,缓缓的说道;“你跟我说这么多,无非就是想招揽我为你所用,我虽然钦佩你的才华。可还是劝你死了这条心,我李氏一族和秦国血海深仇,绝无可能归顺于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韩信仰天哈哈笑道;“没想到你一世人杰,堂堂李牧之后,却也如此鼠目寸光。”
李左车哼道;“随你怎么jī将,我不会改变主意的。”
“我且问你,李大将军是哪国人?”
“齐国人,那有如何,我祖父在赵国建功立业,深受赵民拥戴,早已成为了赵国一份子。”
“那杀李大将军的又是谁?”
李左车脸sè一变,反驳道;“赵王不过是听信了jiān臣郭开的谗言,中了你们秦国的反间计而已,归根到底还是你们秦人所害。”
韩信重重的哼了声道;“别再自欺欺人了,若果不是赵国君昏臣庸,上下早已污浊一片,想赵大将军赫赫战功,怎么会因xiǎo人的几句谗言含冤而死,如此昏君你李氏一mén却要为他尽忠,岂不是可笑。”
李左车脸sè苍白,许久才缓缓说道:“任你huā言巧语,想让我为秦国尽忠,那绝无可能,我李左车生为赵人,死为赵鬼。”
韩信怒意上涌,大声的说道;“李左车,你可去过北疆?”
李左车一愣,显然没nòng明白韩信问这个是什么意思,便如实的回答道;“我一直隐居在上党附近,并未去过北疆。”
“在北疆,我们北军终日与匈奴人、与东胡人搏斗厮杀。在草原人眼里,没有赵人、没有秦人之分,只有中原人一种称呼,他们整日想的就是攻破中原人的防线,掠夺中原人的财产。秦国还在的时候。尚能集举国之力稳定边疆,可一旦秦国分崩离析,却而代之的大大数十股势力。那草原上的游牧部落绝对会将我们的疆土变成他们的牧场,我们的子民变成他们的奴隶”
李左车听罢,将信将疑的说道;“你在危言耸听吧,匈奴和东胡一直为我赵国还有秦国所败,哪会有如此强大。”
韩信却嗤之以鼻道;“那是因为草原现在还没有出现个真正的头领,一旦这种人出现,整合了整个草原的力量。那时候如果我中原还是分崩离析,那草原人绝对会想蝗虫一样彻底摧毁我们的文明、我们的制度,将中原的耕地变成他们féi美的农场。”
这话对李左车震撼甚大,他看着韩信许久不语,韩信见他已经意动,便又笑着说道;“先生还不愿意助我吗?”
“要我辅佐你。”李左车反笑道;“就凭你这三四千的残兵吗?”
话以及说到这个份上了,大家都是聪明人,很多事情不用挑的那么直接,李左车的意思是韩信的实力还太过弱不值得他投奔。
韩信到不急,只是微笑道;“不错,我现在只有三千多士卒,可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会大军在握。”
李左车微微一笑,道;“那好,那我就拭目以待。”
“假如有一天我拥有大军,有着自己的地盘,先生可愿意助我?”
“那时候左车自当倒履相投。”
“此言当真?”
“绝无戏言!”
随即击掌立誓,韩信便下令放李左车主仆二人自由离去。
赵无忌看着李左车远远离去的身影嘴将军,我们真的就这么放他走吗,要知道此人可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被叛军所用的话早晚会成为我们的心腹大患,将军要是后悔的话我这就去把他‘请’回来。”
韩信摇了摇头,道;“不用了,强留住人家也没用,有这闲工夫不如好好想想我们自己的出路。”
“那将军,我们下一步去哪里,去占了晋阳吗?”
韩信抬头看天,说道;“我们不去晋阳,南下去中原。”
“好。”赵无忌不假思索的点头道。韩信看着他许久,才缓缓说道;“你不想问我为什么吗?”
赵无忌咧嘴一笑。道:“将军,我赵无忌这条xìng命早就是你的了,你说什么我眉头都不皱一下就会去做。我虽然有些愚笨,可是却不傻,我知道将军你天纵奇才,有你在从来没有打不赢的仗,没有过不去的坎。我其实也是有sī心的,我想跟着将军你建功立业,封侯拜将,我相信你不会亏待我的。”
赵无忌不笨,相反他很聪明,不过在韩信这种更聪明的人面前,还是笨一点比较好。他早就看出来韩信的不对了,若他真的是王离派来,不可能会没有后应部队。而且他逃跑的时候选择是一路向南,和北军背道相驰,这不论如何也说不过去。所以他已经猜到了,韩信一定是和北军之间发生了什么,所以才会如此。
韩信闻言一阵感动,轻轻的拍着他的肩膀说道:“放心,我韩信绝不会让你失望的。”
顿了顿又说道;“无忌,去整顿下队伍,让不想跟随我们南下的人自行留下,其他的整队准备前进,我们先去上党,再去中原。告诉兄弟们,北军即将南下,太原郡将重新恢复秩序为我大秦的国土,让大家不必担心。”
“诺!”
就在韩信率着一支轻兵南下之时,中原却已经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变化。荥阳城下,田臧令部将李归率军继续围困城内的李由,他则带着主力大军迎战刚刚歼灭了周文士气正旺的章邯大军。
田臧、章邯两军在敖仓相遇,双方展开jī战,自负的田臧比周文败得还快,死的还惨,数个时辰后,就被章邯砍掉了脑袋。田臧大军覆灭后,李归很快也在章邯和李由内外夹击下全军覆没。
吃掉起义军的主力部队后,章邯和李由会兵一处,直扑义军的老巢陈县。陈胜强撑着坚守了一月,武臣、周市这两个昔日共患难的战友却拥兵观望,坐视陈胜的覆灭。终于,陈县支撑不住失陷了,陈胜仓皇的出逃,却在城父被自己的车夫砍下了脑袋献于章邯。
轰轰烈烈的陈胜吴广起义自此覆灭,可他们点燃的大火却烧尽了整个大秦,已成燎原之势。一个叫召平的人跑到了淮南,听闻项梁正率着江东大军北上,便假托陈胜之命,拜项梁为上柱国、上将军,请他尽快西进,援助张楚。
项梁欣然领命,便竖起楚国大旗,以陈胜的名义广招天下豪杰共击秦军,江淮各地豪杰纷纷相投,其中不乏刘邦、彭越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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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庙堂崩裂
陈胜被杀后,整个大秦内称王的还有三个,分别是赵王武臣、齐王田儋以及周市扶持的魏王魏咎。。
当陈胜的首级被报捷的士卒送至咸阳宫大殿时,御座上的胡亥这才长舒了口气。这四个月来,他因为义军的事情食不得味,寝不得安,惶惶不可终日,更有在周文大军bī近咸阳之时,数度当着满殿的大臣面痛哭流涕。
他怕了,他真的害怕了,他害怕失去来之不易的至尊皇位,更是害怕失去自己的幸好这章邯十分的争气,先是大败周文,再而全歼吴广、田臧所部,再后将搅luàn天下的罪魁祸首张楚王陈胜给杀了。
胡亥很开心,现在他又可以恣情的享乐,不用再担心xiǎo命不保了。他很大方的给了章邯重赏,拜为上将军,封彻侯,爵位已经位极人臣,居于王离之上。
在大秦朝夕不保之时,横空出世的章邯又给了大秦存活的希望,大厦将倾之时力挽狂澜,并且实现了他多年的夙愿,成为了秦军中的第一人。
在陈胜死后,赵高等人趁机大肆歌功颂德,吹嘘大秦国威。声称陈胜已死,叛军已灭,天下又重新恢复了长治久安。好不容易鼓舞起一点决心的二世皇帝,在一片吹嘘拍马声中又迅速的恢复了原来那种放不羁、恣意享受的生活,将国事尽托于赵高,自己躲回深宫中尽情享受美nv佳肴,从此不再临朝。
而此时踌躇满志的章邯,再和李由合兵一处后,令李由率部固守河南,他自己则亲率大军北上攻击割据魏地的周市。
面对章邯大军的到来,龟缩在魏地的周市心惊胆战。在昔日的老上级陈胜覆灭的时候,他悠闲的作壁上观,想双方两败俱伤他周市再去坐收渔翁之利。可却没想到陈胜这么不经打,现在章邯锋利的利爪扑向他周市,他怎么能不害怕成为下一个陈胜。
章邯太能打了,不是他周市一个人能扛得住的,他急忙向齐王田儋还有江淮的项梁发去求救文书。
项梁此时正忙于和另外一股起义军秦嘉火拼抢地盘,无暇北顾,只是象征xìng的派了一个无名xiǎo卒项它率着一支部队北上援助。
至于田儋,他是齐国王室的后裔,原本和周市的关系并不和睦。当初周市抢占齐地时,曾被田儋打得落huā流水,周市只好把齐地让给了田儋,自己退回魏地称大。现在大敌当前亡齿寒的道理田儋还是懂的。于是两人放下了仇恨,冰释前嫌迅速结成了盟友。
章邯的大军攻至大梁城下,周市和田儋的联军则在大梁南扎营对垒。双方势均力敌,差别只是在于将领。
章邯却不急于进攻,而是高筑垒营,广囤粮草,一连半月都只是坚守不出,摆出了一副打持久战的姿态,想要围困魏都大梁。时日一久,周市、田儋就渐渐生出懈怠之心,觉得章邯也不过如此。
却不料秦军却趁着夜sè倾巢而出,连夜袭击联军大营,三十万联军在秦军猛烈的攻势下全盘溃败,周市、田儋二人也死在luàn军之中。随后章邯兵围大梁,数日城破,bī死了魏王魏咎。
自此河南之地的叛luàn已被平靖,随后章邯大军东向,端掉了田儋的老巢临淄。田儋的两个弟弟田荣和田横则保着田儋的儿子田市跑到了东阿,将他立为齐王,继续扯着齐国大旗抵抗秦军。章邯的大军随后跟至,将东阿城层层围住。
章邯的大军纵横整个中原,先后击毙了周文、田臧、陈胜、周市和田儋五大贼首,却在东阿城下徘徊不前,围城一个多月,却不见丝毫进展。
章邯不是不能,只是不想。他在疑虑,在顾虑重重,来自遥远咸阳传来的消息让他惶恐不安。
李斯倒了,确切的是说应该是被赵高整倒了。
李斯三朝元老,为秦相十余年,mén生故吏遍布朝野,可以说大秦这几十年来的所有大事,都得经过他李斯的手笔。可就这样一个声名显赫、位高权重的丞相,也倒在了赵高的屠刀之下。当然,他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在秦国朝不保夕之时,赵高还能暂时容下李斯。因为赵高他是个聪明人,一旦大秦的基业毁于一旦,他自己肯定也会死无葬身之地,而保住大秦无疑需要李斯的智慧和影响力。待到陈胜死了,中原已经基本平定,沉寂许久的赵高便再也沉不住气了。
他已为郎中令,位列九卿,整个咸阳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若还想再向上一步,那就只有百官之首,丞相的位子了,所以李斯便成了他最大的绊脚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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