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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韩信-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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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缓缓移过惨烈厮杀的战场,望向天际边的白云。朵朵的白云在阳光的映shè之下变幻着各种各样的形状,一会如同恬静的麋鹿,一会如同奔腾的骏马。
她忽然想起了她第一次骑马时,父皇大笑着着扶着她上马,那时候有父皇在,她根本不害怕跌落下马。又想起了韩信微笑的站在她的马前为她牵着马绳,笑着告诉赢可不用害怕,他会一直保护着她的。
而此时此刻,却只有她一人去面对。
赢可的眼神有些mí离,忽然看见天际处出现了一屡黑sè。
是乌云吗?难道又要下雨了。赢可有些的想到。
黑线越涌越粗,渐渐凝聚成一片乌云,身旁的皇甫圭已经惊喜的失声吼道;“公主,是援军,援军来了,援军来了。”
泪水从赢可的眼中涌出,她仿佛看见了韩信正在队伍的最前列,率着着千军万马前来营救她,营救他的可儿。她确定,非常的确定,那一定是韩信,一定是她的韩大哥来救她了。
龙且也发现了秦军来袭,迅速的将士卒撤回层层结阵防御,虽然被秦军打了个措手不及,却也不至于全军崩溃。
韩信这一支骑兵已经jī战和疾驰了一天一夜,早已人困马乏,锐气尽失。虽然靠着出其不意的优势猛击龙且空虚的后方,却也只是让龙且军中大并未如预期那样直接穿chā而过。
韩信一马当先,和田市、赵无忌各率军形成了三个锐利的箭头,猛击楚赵联军,咬着牙突破了联军一层又一层的防线,却最终止步在最后一道防线前,转而成了一片胶着。韩信长矛左突右出,所到之处无不一片惨叫,可心中却焦急万分。
他心中清楚,自己的部下早已经疲惫不堪,如果不能借着出其不意一举击溃联军的话,那等待他们的命运一定是被人多势众的敌军围而歼之!
龙且不愧是名将,他很快就发现了这支秦军的疲惫,迅速率着后军将韩信的两翼包抄,想要用人数将这支疲军耗死,秦军顿时形势大转,岌岌可危。
战鼓骤然响起,远处城墙上传来的战鼓声如奔腾而下的jī流,正以势不可挡的气势冲垮一切阻碍奔向大海,又如水银泻地般滚珠yù落,这正是秦军军中鼓舞士气的jī战鼓!
高高的城楼之上,一团火红的身影正在奋力击鼓,如同一团跳跃鲜红的火焰,又像一朵妖yàn绽放的荆棘赢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城楼上置下了战鼓,正在奋力的击打着她父皇教会她的秦军军鼓。
一声声急促的鼓声如同击在秦军将士的心头,所有的将士皆为此心动,为之热血沸腾!
韩信眼中透漏着火热。他高举长矛嘶声吼道;“赳赳老秦,共赴国难!”
“秦人何不战死!”
千万声嘶吼汇成一声巨吼,汇成一句冲天的战号: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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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钜鹿之战(九)
战鼓如雷,人喧马嘶声不绝于耳。。秦军军中红旗挥动,军中迅速变阵,前列正在胶着厮杀的士卒迅速退往两边,让出了一块空地。队伍后列加速奔来的骑士毫不犹豫的用马躯撞向联军的防线,高高飞起的人马身躯砸下,迎接的是联军的枪刺如林,绝无生还的可能。
但却没有人退后,秦军用这最惨烈也是最简单的方式来突破楚、赵两军的防线。终于,在付出了近千人的伤亡后,联军的防线有了一丝松动。韩信双眼赤红,看着手下的士卒一个个慷慨赴死却只能咬牙坚持,他早已心中滴血。
见有机可乘哪还会犹豫,长枪一挥,亲自率军猛攻这一点。龙且也发现了此处的危机,急忙率兵前来堵住缺口,却已经来不及了。韩信把握住了这来之不易的机会,一马当先率着jīng锐悍勇之士猛的突入联军深处,如同一把尖刀般左突右撞,将整个联军的军阵搅的大
最先崩溃的是赵军,半年前他们大多还只是地里耕种的农民,现在却让他们面对如此惨烈的生死厮杀。依靠着军阵他们还能勉强的鼓起勇气,可如今秦军的马蹄已经踏至身前,他们纷纷大呼xiǎo叫的扔下兵器四散逃开。
看见赵军如此不堪龙且肺都气炸了,急忙调后军防御城内的楚军上前去堵住赵军放弃的阵地,想要挽回溃势。这时阏于城内传来一片杀声,久攻未下的城mén却忽然打开,皇甫圭已经组织好守军杀出城去接应援军。
原本已经陷入崩溃边境的联军顿时溃败,秦军的铁骑如同一只灵活的手臂,在韩信的带领下不断的冲击着联军最薄弱的防守之处,加剧了他们的溃败之势。
一曲jī战鼓,一声慷慨jī扬的口号,彻底唤醒了秦人内心嗜血的渴望,竟让整个战场的形势都为之逆转。
气急败坏的龙且就大势已去,不由怒目瞪向城头仍在击鼓的赢可,大吼一声纵马冲道城下,张弓
龙且箭术冠绝三军,对这一箭志在必得,而赢可仍然在奋力击鼓,对近在咫尺的威胁毫无察觉。
龙且的嘴角lù出了一丝冷酷的微笑:既然得不到,那就毁灭掉吧。
“将军一名亲兵忽然大吼道,龙且有所警觉,忽然觉得脑后生风,急忙低下头去,一支长枪擦着他面皮疾过,钉在城墙上仍然力道不减,枪尾仍嗡嗡颤抖。
回头却见远处的韩信正怒目瞪向他,纵马夺过一枪向他猛冲过来,嘴里大吼道;“龙且,敢不敢和我一战。”
龙且平生自负,除了项羽外便看不起任何人,听到韩信如此相jī,顿时大怒,纵马tǐng枪上前迎战。
两骑jiāo叉而过,瞬间兵器已经碰撞数次,两人各自调转马头,厮杀在一起。
龙且见过韩信和项羽的比试,想到韩信擅长的是刺客剑术,沙场上的金戈铁马并不是他所长,这才信心满满的前来迎战。却不料韩信的枪法丝毫不弱于他,反而隐约在他之上,顿时心中越打越惊。
他却是不知韩信在北军的二年多里苦练枪术,就是为了战场所用。又有王泾这种枪法高手将王家枪法悉数相传,要知道武艺原本就是一通百通,韩信学起来自然得心应手。
龙且虽然是猛将,可远非项羽那个档次,十几招过后,韩信就已经取得了优势。一杆长枪横撩挑刺,bī得龙且只有招架之力。韩信大吼一声,长枪猛的横扫,龙且挥枪急忙格挡,却被一股巨力b只觉得口如同雷击,顿时吐了口血滚落马下。
龙且挣扎的爬起来时,长枪已到他的喉前,韩信举枪不前,只是在马上冷冷的看着他。龙且面如死灰,闭目说道;“我技不如人,输的心服口服。你要杀就杀,何必辱我。”
韩信缓缓收回枪,冷哼道;“念在你我有旧,你又是我大哥的得力手下,今日放过你的你走吧,下次若是再在战场上相遇,就别怪我不念旧情了。”
龙且咬着牙爬了起来,骑上了马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战场,也不管仍在厮杀的手下。
见主帅落败而逃,楚、赵两军便彻底放弃了抵抗,四处溃散逃开,韩信也不追赶,只是下令鸣金收兵。
城mén冲出一团火焰,赢可满脸泪痕的奔了出来,韩信微笑着下马迎了上去。
赢可冲进他的怀中,喜极而泣,梗咽道;“我还以为再也看不见你了,没有你在,可儿活着也是了无生趣。”
韩信眉头皱起,身子微微侧开,脸上lù出了痛苦的表情,在他怀中赢可发现了他表情的不对,便急忙问道;“韩大哥,是不是你哪里受伤了?”
韩信眉头渐舒展,缓缓笑道;“没事,一点皮外伤而已。”
赢可却不肯罢休,非要韩信将战甲脱下替他包扎伤口,韩信掐不过她,只好点头答应。
韩信在luàn军中厮杀了一天,身上早已伤痕累累,虽然仗着武艺强横避开了要害之地,可皮ròu之苦还是免不了的。这一天下来,身上的伤口hún着雨水和血水,已经和衣服结成了硬块。不过幸好都是如他所说的皮外之伤,并未伤及筋骨和内腑。
赢可娇生惯养惯了,哪里做过包扎伤口的活,包扎伤口的时候不免mááo脚的,不时碰到韩信的伤口让他痛的呲牙咧嘴。偏偏这又是她的一番心意,韩信当着她的面仍然保持着微笑,等她回过头去的时候再嘴角
这时皇甫圭已经将军务jiāo代好了匆匆赶了过来,却看见韩信坐在凳上赤着上身让公主为他包扎伤口,顿时愕然,张大着嘴似乎想说什么,可终究还是忍住了没说。
“皇甫圭多谢将军的援救之恩。”走到韩信面前就要拜下:韩信慌忙站了起来,扶起了他笑道;“我们同为秦军,何必这么客气。”这一站牵动了伤口,韩信忍不住哼出声来,赢可瞪了他一样,他赶紧又老老实实的坐了下来。
皇甫圭却摇了摇头,坚持要拜。“将军,我这一拜是为了属下数千名秦人子弟所拜,还望大人勿要推辞。”韩信见拗不过他,只好随他去了。
皇甫圭拜完后tǐng起身板又道;“恕在下眼拙,似乎没见过将军您,请问将军您是哪部的?”
待韩信道出是章邯手下时,皇甫圭一愣,随即脸沉了下来,目光闪烁的看着韩信道;“这么说来时章邯派你来救援我们的,他倒是好大的胃口,想坐收渔翁之利吞下我们剩下的北军吗?”
韩信心中苦笑,心想章邯这一手真的是人生中最大的败笔,不但自身不保,还落得个恶名。现在北军上下无不对章邯痛恨的咬牙切齿,甚至超过了对项羽的痛恨,要知道叛徒远远比敌人更容易招人仇恨。幸好当初聪明,没劝王泾南下投奔章邯共抗项羽。
又笑着说道;“我虽然是章上将军的部下,可是却并不是奉他之命前来援救的。我曾经在北军待过二年多的时间,我叫韩信,想必皇甫将军你也听过吧。”
皇甫圭嘴里默默的念了两遍,忽然浑身一震,脸上lù出了不可思议之sè道;“你可是那横扫漠北,孤军破王庭,勇冠三军击破几十万匈奴大军的韩信?”
韩信mō了mō下巴,苦笑道;“好像说的是我吧,不过我真的有这么厉害吗?”
皇甫圭哈哈一笑道;“韩将军你太过谦虚了,你的事迹早已经传遍了我北地,年轻的士卒无不视你为偶像。”说完又叹了口说道;“可惜我们的大帅没有容人之量呀,就你这么一个大大的英雄,居然被bī的逃出了北军。”
赢可此时已经包扎完了,站在那表情有些黯淡,韩信知道她是想起了她那生死未知的舅父,便急忙打断皇甫圭的话,说道;“皇甫将军,你的部下还有多少人马。”
皇甫圭低下了头,叹了口气道:“我手下的八千人死伤近半,现在不足五千人了。”
韩信点了点头,这已经超过他心中的预料了。便说道;“皇甫将军你去准备一下,将手下的人马集结起来,营中能带就带,不能带就一把火烧掉,我们要撤离了。”
“撤离,去哪里?”
韩信看往北方,说道:“回北地,少将军王泾已经先行了一步,有他在,有我们在,北军就不会灭亡!”
皇甫圭确实是一名能吏,不到一个时辰的功夫,就已经将阏于城的一切打点妥当。伤兵被安置在马上上,每名士兵身上带了十日所需粮草和必备的补给,余下的都被付之一炬。所幸这是北军的后方辎重之地,马匹并不缺少,这就让这支军队能做到快速机动,极大的增加了撤退的成功
处理完阏于事物后,这一万六千名秦军就离开了阏于城,向北方撤退。
阏于城属上党郡境内,往北就是太原郡。当初北军南下时在每个城池里或多或少的驻扎了少许戍卫部队,韩信便遣信使快马提前通知沿途的北军,命令他们弃城速来和大军会和。
靠着收拢了数千兵卒,到晋阳时韩信已经有了两万部属。
这五天下来,秦军早已经人困马乏,韩信因为担心项羽的追兵,所以不断的催促赶路,所幸这一路都没看到项羽的铁骑来袭。
可到了晋阳城,却遇见了麻烦。赵军已经奉项羽之令派三万重兵把守晋阳,防止这一支残余的北军北逃。
晋阳城依山傍水所建,西边是汾水,东面则是山丘林木。秦军若是要北上的话,必须要先攻下晋阳,或者东渡汾水和西越大山。
这里水流湍急,缺乏渡河工具的秦军很难度过汾水。或者翻越山区的那,那肯定就要扔掉赖以为生的马匹,那时候若是项羽的追兵赶到,秦军就只有送死的份了。
所以思前顾后,要北上的话也唯有攻下晋阳一条出路了。
这支秦军都是轻装北逃,更别说带什么攻城武器。强攻是不可能了,韩信唯有jīng心布置出城内守军以图歼灭。却不料城中的守将得到过死令,只准防守,不论如何都不得出城与秦军作战。
韩信使劲了浑身解数,城中的守将却是无动于衷,只是守着城池闭mén不出。
秦军在晋阳城下耽搁了二日,始终一无所获,韩信又试着强攻了一次,却只是白白折损了二千士卒。
见北上之路被堵绝,而项羽的追兵随时可能追至。秦军军心渐惶恐不安的情绪在军中迅速蔓延,甚至出现了少数几个逃兵。
韩信迫不得已只好将大军掉头南下,沿着汾水一路南下。这一次他拿出鼓舞军心的口号是‘回家’。
回关中!回大秦!
靠着这句话才让秦军重新鼓舞起了士气,他们再次横穿过了上党郡,想借道河东的渡口回河西之地。
到了第九日,斥候却报来了个惊人的消息,他们的背后出现了追兵,一支数量相当的jīng锐骑兵正沿着他们走过的路线一路追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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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钜鹿之战(十)
空气中弥漫着呛人的烟土味,大风每每刮起,总是带了一阵铺天盖地的灰尘。。
韩信吐了口唾沫,目光从不远处士卒的脸上扫过,看到的都是mí茫和颓废之sè。韩信心中清楚,自从北上之路被断绝后,整个队伍的士气就遭到了巨大的打击,看来必须要想办法重新凝聚起军心。
目光收回,又落在田市三人身上,继续说道;“好了,基本的情况大家心里都有数了,我想听听你们的意见。”
田市低下了头,缓缓说道;“如果真的是项羽亲自领兵前来,那我们就很危险了。”
韩信点了点头,道;“我问了斥候,他亲眼看见了领兵那人的相貌,我基本可以肯定那是项羽了。”
空气顿时凝注,四人脸上皆带着沉重的心情。
自钜鹿一战后,项羽的威名几乎传遍了整个天下,尤其是在北军心中,项羽更是个不可战胜的可怕对手——连王离的二十多万百战jīng锐都撑不住一天,难道还指望这一支疲惫的残军抵抗的住吗?
赵无忌最先开口打破沉默道;“不如我们南下投奔章邯吧,他是常胜将军,手中又有二十六万大军,未必就会输给项羽。”说完低下头去,假装没看道田市和皇甫圭递来的愤怒眼神。
他虽然出身北军,可早已经脱离北军多时,又跟随韩信在章邯帐下效命已久,所以对章邯的恨意自然远远比不上部下死伤无数的田市和皇甫圭。
韩信却摇了摇头道;“如果是在阏于城时我们南下汇合章上将军还可,现在却是不行了。河东离殷丘足足八百里,路上俱是联军的地盘,我们若去投奔,恐怕路上就已经被大军所围。”
顿了顿,韩信又缓缓说道:“而且如果不出意料的话,我想章上将军也已经被项羽击败了。否则项羽绝不会弃下我秦军的主力不顾,而是来追击我们这一支残军。”
三人皆是目瞪口呆,脸sè惨白。田市和皇甫圭虽然仇恨章邯,可也知道他手中的军队是秦国最后一支可用之军了,若是连他也败了,那秦国的国运就真的不可挽回了。
皇甫圭开口问道;“韩将军,你是说章邯的军队也覆灭了吗?”说完紧张的盯着韩信,生怕从他口中得到证实。他是出身于陇西世家的老秦人,对秦国自然无比忠诚。
见到韩信摇头皇甫圭才舒了口气,又听韩信说道;“应该是败,不是溃。我想章上将军是遇上了士气正旺的楚军,所以连连失利,不得不退军自保。想来项羽一定布置了重兵围困章上将军,所以才只能带着一万多骑兵来追赶我们。”
田市三人见韩信仅仅凭着斥候回报的一点信息便推断出如此之多,不由面lù佩服,皆齐齐的看向他。
韩信思虑了会便道;“楚军虽然骁勇可人数不过万骑,我军仍有一战之力。我们流转数日,士卒多已疲惫不堪,可楚军自从钜鹿之战后也未有机会得到休整,想来也是强弩之末了,所以这点上他们也没有优势。”
“他们所赖不过是项羽一人之勇而已,我自己有办法应对。”
韩信心中却是心知肚明,项羽之所以带着轻骑就追来,一定是知道了自己正在秦军军中。想起这里韩信不由升起一股傲气,心中想道;大哥,你如此自信能击败我,那我一定会让你为轻视我而付出代价的!”
事实上韩信所料已经和事实相差无几,章邯确实败了,而且败的很惨。
在听闻北军全军覆没,王离苏角皆死在luàn军之中后,章邯再也沉不住气了,急忙点齐大军,北上急攻项羽。
他原本想北军败的如此之惨,那楚军自身一定也是损失惨重,他正好可以北上坐收渔翁之利。可当真正和项羽对战后,他才发现自己的想法大错特错。
章邯平生自负,唯一崇拜之人就是上将军王翦。他不认为自己xiǎo看了项羽的能力,他给了项羽相当的重视,甚至会觉得有些高估了项羽。
可当他真正面对项羽时,才体会到当初李由那种无力和绝望。
天下无外乎出自秦赵两国,秦国一统天下最大的对手,也是最难啃的一块骨头,就是以胡服骑shè立国的赵国。章邯曾经常伴王翦身边,与赵国jiāo战频繁,对赵人的骁勇甚为赞赏,至于楚人,那不过是天下的一个笑柄。楚国空有其大,强盛时比六国加起来的领土还要大上许多,人口密集物产丰富,打仗的时候动则带甲百万,却战斗力极其低下,士卒思战畏敌如虎,未战就已经胆颤,为天下所笑。
可就是在秦人眼里如同羔羊般软弱的楚军,却在项羽的带领下爆发出了难以想象的勇气和决心。在全歼了苏角、王离所部后,项羽听闻章邯引兵来攻后居然仰天大笑道;“章邯老匹夫也来送死了。”
楚军将士受到主帅的感染,也纷纷大笑起来,浑然没有将章邯的二十多万大军放在心上。
项羽随即点齐三军,又会合了英布所部,令诸侯各军尾随,他自己则率着楚军迎面猛扑上去。
章邯原本以为楚军连连大战之后,一定会损失惨重疲惫不堪,见强大的秦军bī来应该会暂避锋芒。却没想到项羽根本不按常理出牌,根本不给自己任何休息的时间,也不给秦军准备的机会,只是一味猛攻。而他手下的楚军悍卒,早已经被他们的无敌统帅jī起了冲天的战意,也不顾疲倦,只是跟着项羽猛烈冲杀,根本不畏生死。
项羽打了个秦军措手不及,他在战场上就如同一名无敌战神,不管秦军的防线有多么坚固,只要他大戟挥至,楚军士卒就奋不顾身的猛冲上去。同时他也是一名眼力高超的名将,能时刻把握住战场上瞬息万变的机遇,他所挑选的冲击点都是秦军的软肋所在。
受楚军奋勇向前所鼓舞,各路反秦联军也士气大振,原本一群乌合之众的军队,居然爆发出出人意料的战力。在楚军的带领下,打的章邯连连大败,损失惨重。最后还是靠着章邯临危不luàn高超的指挥能力,才摆脱掉楚军的追击,主力得以退入河南的殷墟自保,项羽则率着大军将殷墟围住。
此战之后,河北再无秦军一兵一卒,而秦国的势力范围,只剩下关中以及朝夕不保的河南之地。章邯一面加强城防布置,一面向咸阳火速求援,请求士卒和粮秣的增援。
项羽正豪气万丈的加紧对章邯的围攻时,却得到了龙且大败的消息,五万大军只有他只身一人逃回,而且他还知道了,那支秦军的统帅居然是他失踪许久的结义兄弟韩信!
起初英布虽然败归,可损失的只是燕、赵、代地的军队,楚军完好无损,所以项羽并未太在意,只是为未能全歼北军而感到有些遗憾而已。这一次龙且损失的却是近万名楚军甲士,他如何能不怒。又听说是韩信所为,便生出了跃跃yù试的心态,将大军jiāo给了范增英布,他自己则率jīng锐轻骑前往追击。
向北追击两日后,又得到晋阳赵军的来报,知道秦军在晋阳受阻,北上之路被断绝,只有改道南下取道河东返回秦地,项羽便快马加鞭向西南追赶而来。
jī战了十余日,楚军士兵早已已经疲惫不堪,很多士卒在行军之中甚至会因为忍不住睡着而跌落马下,全军上下不过是仗着一股对主帅的狂热xìng才强撑下来的。
项羽见此,便下令原地休整一日,只是派斥候却通报赵地的守军,让他们报来秦军的踪迹,这才让秦军的斥候发现了他们并给韩信准备的时间。
韩信自然不会làng费这来之不易的机会,他令皇甫圭会同田市,带着一万多步卒下马结阵,他带着本部的七千骑卒隐藏在旁边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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