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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韩信-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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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这一刻胡亥才清醒过来,他觉得自己的人生仿佛就是一场闹剧,就像他平时的所作所为一样荒诞不经,而这一切都是他自己咎由自取的,怨不得任何人。
他突然平静了下来,面sè坦然,不再害怕了,反而看着那xiǎo宦官微笑着说道;“大家都跑了,你怎么不跑呢?”
xiǎo宦官鼓足勇气抬起头来,眼神中却充满了坚毅,大声的说道;人虽未读过什么书,但也知道忠君报国,我是秦人,自然要陪着陛下同死。”
胡亥点了点头,道;“没想到你倒是个忠义之人,可惜朕一生误国误人,死后注定是个昏君,到是委屈了你的忠义。”
这时赵成和阎乐已经持剑杀入了殿中。胡亥见二人倒是并不惊慌。
见胡亥如此奇怪的神情,赵成二人不由一愣,立即满脸警惕的四处张望,生怕胡亥埋下了什么伏兵。
“不用看了,除了这个xiǎo宦官外就朕一个人,说吧,你们两个杀入宫中所为何事?”
赵成哈哈一笑,满脸得意的说道;“微臣二人特意前来送陛下上路,昨日先帝托梦丞相,说极为思念陛下,丞相为了让陛下能尽孝道,便派我等二人前来送陛下去地下和先帝相会。”
胡亥脸sè苍白,惨笑道;“果然如此,我能见一下丞相吗?”
一旁的阎乐重重的哼了一声,不耐烦的说道;“哪这么多废话,丞相他日理万机,哪有空来见你这个将死之人。胡亥,识相点的话你就自刎算了,还能落个全尸。”
胡亥却点了点头,道;“赵高果然不敢见我,他到底还是心虚,知道对不起我。好吧,那我就自己动手,拿剑来。”
赵成毫不在乎的把剑递了过去,他知道胡亥只是个公子,就算利剑在手也绝对伤不了自己。胡亥颤抖着接过了剑,咬了咬牙举了起来,却迟迟下不了手。
这时一旁的xiǎo宦官突然窜了上来,一把抓住剑捅进了自己的胡亥大惊,急忙扶住了他宦官颤抖着伸手抓住胡亥的衣袖,努力的挤出了最后一句话:“陛下,你是天子,就算死也不能失了天子的威严。”
胡亥缓缓放下了他的尸体,站了起来,忽然仰天狂笑起来,“堂堂的大秦,到最后关头竟然只有一名宦官尽忠,胡亥呀胡亥,你当皇帝当成这样,焉有不死之理!”
说完拔剑抹脖,血溅当场。
可叹始皇帝这个年龄诛灭嫪毐叛登上大秦自尊宝座,而他的儿子胡亥却在这个年龄被叛luàn诛杀。
冀阙宫外高高在上的青铜玄鸟仍然静静注视着它守护了一生的秦国,数百年如一日,尽管它的脚下已经血流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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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六章 何人可为王
被méng在鼓中的王歧得到皇帝的死讯后才恍然大悟,明白自己被赵成戏可却也无可奈何。;
胡亥已死,他又是赵高一派的,就算他弃暗投明站在了皇室的一边,且不论他手中的羽林打不打得过赵成手中的城防军,就算他侥幸成功,继位的新君也绝不会放过他的。他现在只有一条出路了,那就是硬着头皮跟赵高一条路黑到底。
赵成解下了胡亥尸身上的yù玺,欣喜若狂的跑去献给赵高。赵高紧紧的握着yù玺,许久不语,忽然两行泪水落下。
他想起了他这几十年的辛酸,像狗一样xiǎo心翼翼的在宫中活着,他发过誓要一步步爬到大秦的最顶端的。
今天他终于做到了,天下再也没有谁能骑在他的头上了。
赵高捧着yù玺一会儿哭、一会儿笑,赵成害怕的看着他,以为他疯掉了。可赵高自己心里却清楚,他是太高兴了,喜极而泣。
赵高将yù玺挂在脖子上,下令击鼓召集群臣,他要想天下人公布自己高贵的血统,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赢姓赵氏的血脉,是先王的嫡系子孙,他赵高也是有资格继承皇位的。
群臣在殿中jiāo头接耳,他们大多都听到了皇宫中传来的喧哗声声,却因为宫mén禁闭所以不知道宫中发生了什么事情。事先赵高为了做到隐秘,并没有告诉他的那些亲信,只是和赵成阎乐两人相商,几乎所有的人至今尚不知道皇宫中发生了何事。
待赵高站在殿上大声的宣布胡亥自杀的消息后,所有大臣都目瞪口呆,殿中顿时鸦雀无声。赵高见到大臣们的表情,心中隐隐有些得意,便又高声陈列胡亥的十几项大罪,昏庸无道、残杀手足、滥杀无辜等等……。赵高说的是慷慨jī扬,唾沫横飞,简直把胡亥说成是人神共愤,天下人无不得而诛之。
所有人都沉默着看着高高在上的赵高滑稽的表演,赵高直说的口干舌燥,仍然洋洋自得。他把天下人都当成傻瓜了,和他满是炽热的眼神想比,群臣漠然的表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赵高有些扫兴,只好打断了自己的即兴演讲,随即开始主题——该立谁为新君。
这时赵成会意,跳了出来振臂高呼;“我等拥立丞相为帝。”
有了上次指鹿为马的经验,赵高原以为群臣会跪在地上拥戴他称帝,因为反对他的人已经被他清理干净了,现在这些人都是他的亲信还有明哲保身的胆xiǎo之人。只要有人率先提议他称帝,其他人必随声附和。
他本来还想装作谦虚的样子推让几次再勉为其难的登上皇位,可他看到却是殿下死一般的沉寂。
赵高站在皇帝的宝座旁边等了很久,把他那颗火热的心都等凉了。群臣一直沉默,没人附议拥立他当皇帝,也没人站出来反对他,所有人都低着头以无声的反抗粉碎了他的皇帝梦。
赵高恶狠狠的瞪向他的几名亲信,希望他们站出来说话,可那些平时对赵高卑躬屈膝的家伙,面对赵高愤怒的眼神却都低下了头。这些人内心并没有谁是真心依附赵高的,有些人是恋权,有些人是贪钱,出于种种的sī利才汇集在赵高身边。
可是他们更怕死,章邯的投降还没有让他们缓过神来,武关又被起义军攻陷的消息又让他们惶恐不安,几乎所有的人都感觉到大秦已经穷途末路了。
尽管赵高已经派了两万jīng兵去驻守崤关,他仍然信心满满的认为可以闭关坐个关内王,可他的自信显然感染不了其他人,大臣们都开始为自己的后路做打算了。
起义军最初打出的扶苏的旗号,这就说明他们并没有诛尽秦人的意思,只是想推翻朝廷尽复六国而已。秦国仍然可能存在,只是胡亥和赵高却是必死之人,因为他们坏事做尽,不死不足以让天下人平息愤怒。这种时候若是推举了赵高为帝,恐怕不但会青史留下骂名,而且会死得很惨。
巨大的失落感让赵高觉得头晕目眩,他这才感到自己的罪恶达到了‘天弗与,群臣弗与’的程度。他忽然觉得自己一生注定是个悲剧,好不容易爬到了大秦的最高点,最仍然要为他人图做嫁衣。
可是国不可一日无君,他只得咬牙提议立子婴为帝,大臣们这次都态度积极,一致同意了赵高的提议。
子婴并不是一般的人,他是扶苏的儿子,被封为当阳君。
可能是胡亥心中对扶苏这个宽厚的长兄心存歉疚,也可能是念及xiǎo时候和这个年纪相仿的侄子关系密切,所以一直没有对这个侄子下手,这才让子婴躲过了一劫。
在大秦的宗室之中,子婴无疑是个异类,他既不像他祖父一样信奉法家霸道之术,也不像他父亲扶苏一样亲近儒生。他信奉的是道家黄老之术,修炼的艰苦修行与世无争的本领,他不吃ròu,不喝酒,不近听说一个妾室与家丁sī通后,他反而付之一笑,只说了两个字‘天意’,便放二人出府。此事成为了整个咸阳城的笑谈,也让赵高对他放下了警戒之心。
如此窝囊之人,赵高又有何惧之。所以子婴才被赵高提名为新的皇帝,因为他仍然想把皇帝牢牢的掌握在手中,而与世无争的子婴似乎是最佳的人选。
于是赵高便带着一众大臣亲自前往子婴的府,要拥立他为三世皇帝。
子婴在听说他的叔父胡亥自杀后并没有流lù出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平静的听着赵高一一叙说,并不待听完赵高想要拥立他为皇帝的话后,便连连摇头道;“我只是凡夫俗子一个,如何有大德能即位天子,丞相还有诸位还是另选他人吧。”
赵高和诸大臣越是劝,子婴越是不答应,赵高看了心中反而放心,便更加卖力的劝他即位。子婴无奈,只好答应了下来,不过提出了两点条件:第一,秦国已经尽失关东,领土还没有统一之前大,再称皇帝恐怕不合适了,还是改称秦王为妙,也能稍安诸侯灭秦之心。第二点就是他的叔父刚刚驾崩,作为侄子的他应该恪尽晚辈的职责,为他戴孝守灵五日,五日后沐浴更衣再行登基之典。
赵高见子婴终于松口答应了,自然对这两点xiǎo要求点头允许。
待赵高一众人走后,子婴的贴身宦官韩谈满是喜悦的恭贺道:“恭喜公子是恭喜大王,终于荣登皇位,拿回了本该属于你的东西。”
子婴脸上却不见任何喜悦,而是闭目仰天长叹一声,说道;“这哪里是喜,我分明看到是杀身之祸。我忍了几年,处处行事低调,无非就是想避开杀身之祸,没想到还是逃不开。”
“赵高是什么人,他是毒蛇,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饿狼,这种人怎么能去信任,看看我那昏庸叔父最后的下场就知道了。我原本就是无大志之人,只求平平安安的了却残生,为我父王延续子嗣。可是这个赵高野心太大,他害死胡亥就是为了篡夺帝位,因为没人支持他称帝,才不得已将我搬出来平息众怒,早晚他会杀掉我称帝的。所以这个王位对我而言不是福,而是祸。”
韩谈面lù恐惧,他只是一名忠心耿耿的宦官,并没有什么政治头脑,听子婴这么一说才恍然醒悟,急声道;“那公子,我们该如何应对?”
子婴缓缓摇头,又叹了口气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这赵高原本杀我父兄我大秦,乃是我赢氏之死敌。既然他早晚要杀我,那我就只能先下手为强了。韩谈,你去将平儿和易儿叫来。”
韩谈急忙应声退下,没多久,两名虎背熊腰的佩剑少年就随着他走了进来,看见子婴皆是一拜,粗声齐道;“参见父亲。”
这两名少年虽然只有十五六七的年纪,却一个个彪悍眼神中满是桀骜不驯,正是子婴秘密收养的两名养子。子婴见二人满意的点了点头,目光闪烁的说道;“我唤你们来是有大事相商,事关生死,不知我儿可敢应否?”
那名叫赢平的少年瞪大这样眼睛,满脸不屑的说道;“有何不敢!”
依照秦律,秦王登基前必须去祖庙前祭拜先祖,然后才能登基为王。
赵高耐心的等待了五天后,第六日一大早便率着众臣来到祖庙,准备拥戴子婴继位。可直到日上三竿,子婴仍然迟迟没有lù面。赵高急了,命人去请子婴府上请他,没多一会儿派去的人便回来禀报,说秦王染了风疾,正在上卧病不起。
赵高听完大怒,他一听就知道子婴这是推诿之词,明明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却突然病了,一定是他反悔不想当这个傀儡秦王了。
赵高嘴里骂骂咧咧的,决定亲自登这个软蛋来即位。赵成却在一旁提醒道;“大哥你还是xiǎo心为妙,不如我带着人马跟你一起前去吧。”
赵高却不以为意的摇了摇头,不屑道;“怕什么,你大哥我一生看人从来没有走眼过,子婴这家伙无大志满肚窝囊,他若是有胆量敢对我不利,那简直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说完甩袖就走,赵成想想心中还是不放心,便派出亲卫去跟着赵高,一有消息立即禀报。
赵高驾着马车,仅带着几名shì卫就气冲冲的冲进子婴的府邸。远远的看见子婴正好整以暇的站在院中,哪有半点风疾的样子,顿时勃然大怒,指着子婴的鼻子就要冲过去。
子婴见赵高孤身前来,顿时仰天长笑,厉声道;“赵高,你祸害我赢氏江山,今日就是你的死期。”说完他的两个义子就带着一群家丁一拥而上,将赵高和几名shì卫剁成了
可叹赵高jiān雄一世,却死在他最瞧不起的人手里,正应了一句话;出来早晚要还的。
子婴砍下赵高的头颅提在手上,登上了象征天子的车架,带着两名义子和一众家丁浩浩的杀向咸阳宫。正在城中守卫的王歧远远的看见赵高的首级,惊得手足冰凉,当机立断打开城mén,出城拥立子婴为帝。
城外的赵成听说了赵高的死讯,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他知道赵高一死那他的末日也快来了。
与其左右是死,不如趁现在大军在手奋力一搏。赵成马上杀回咸阳,和阎乐会兵一处,令阎乐守卫城mén,他自己则亲自带着大军围攻咸阳宫,想要击杀子婴自立为王。
咸阳宫顿时一片两方穿着一样盔甲的秦军在城墙上杀的血流成河。羽林虽然是大秦第一骁骑,可自从méng毅获罪被诛后,赵高就一直着手于裁减这支他并没有好感的军队,昔日堂堂数万的jīng锐羽林,被压缩成了今日仅仅五千多的老弱残兵。
反观赵成一方,足足有着五万的城防将领又大多是他心腹死忠,知道若是赵家倒了他们也会随着株连,便卖力的驱逐者士兵攻打咸阳宫。
羽林在赵成优势兵力的压迫下节节败退,守地不断失陷,只得退守到最后的一道宫mén,形势岌岌可危,连子婴的两个义子都战死在luàn军之中。
子婴脸sè惨白的看着城墙下犹如狂cháo般涌至的叛军,心中害怕到了极点,他万念俱灰,仰天长叹道;“难道大秦今日就要亡于我手,无奈我有心杀贼,却无力回天!”
说完就要拔剑自刎,韩谈死死的抓住他的手,跪在地上连声哀求。
韩谈忽然站了起来,眼睛睁大看着远方狂叫道;“大王,你快看,那是什么。”
远处传来了一阵杀声,一支骑兵正卷着烟尘飞快的驰来,当前的旗手手中高高举着一名黑水秦旗,上面正写着大大的一个
城头上一名眼尖的士卒最先发现这面旗帜,随即高声狂叫道;大将军来了。”
“我们有救了,大秦有救了!”
PS:一点说明,关于子婴的身世,史书和学者长期争论不休,并无定论。主要有四种说法,第一种就是扶苏的长子,这点有《秦始皇本纪》和《六国年表》作为依据,从汉代班固一直到现代多采用这种说法,《辞海》和《辞源》也将这种说法收录。第二种就是秦始皇之弟,这种说法主要有《李斯列传》作为依据,这两种说法是主流说法,还有两种非主流说法,一为胡亥的兄长,二为始皇弟成峤之子。
咱这毕竟是至于历史上有争论的话题那还是jiāo给学者们去争论吧,比如赵高的出身问题,还有他是否是宦官等等,江南采用的是尽量配合剧情发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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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七章 咸阳大变
和项羽告别后,韩信就带着所部缓缓撤至宛乌渡口。、
此时正是枯水季,所以大河之水并不是很湍急,普通的xiǎo船亦可渡过。韩信早早的派皇甫圭到河边收集船只,因为战luàn所致,河边的渔民几乎一扫而空,皇甫圭费了极大的气力才勉强收集到四五十条靠着这些秦军百余人马百余人马的缓慢过河,这着实让韩信捏了一把冷汗。
幸好项羽没有不死心的跟来,否则这个时候绝对是偷袭的最佳时机,如果渡河一半的秦军被敌军攻袭,那绝对是灭顶之灾。
还好韩信的运气足够的好,整整二天的时间内,都未见到有追兵赶上,直到看到最后一个士兵渡过河来,韩信才长舒了口气。
踏上河西关中之地,这么说来暂时是安全的了。只是韩信心中有些疑huò,为何大军渡河整整两日,对岸却无一个秦吏和秦兵前来盘问。要知道大河本是天险,这种渡口之处防备想来极为森严。
待寻到秦人一问才知道,赵高为了收刮兵力,已经将关中所有可用之兵都调往了咸阳。
韩信听完不由汗颜,这朝廷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居然一个懂军事之人都没有。要知道大河虽然是天堑,可也不是完全不可飞越。若是想利用此天堑,必须要在岸边广布烽火台,同时沿岸布置几支骑兵。一旦发现有过河之敌,便举火预警,然后铁骑快速奔至,将过河之敌迅速歼灭,这样才能让大河真为成为天堑。
哪有像现在这般,完全置之不理,连韩信一万多人马过河这么大的动静都没有人过来查看。也幸好是起义军没有胆大的统帅,或者说没想到秦人会如此大意,这才让关中得以保全。
不过这样也为韩信带了一些便利,他带着所部缓缓向咸阳前进,一路上居然没有人前来盘问。韩信一边向着咸阳前进一边想着对策,却理不出个头绪来,只得派出机灵的斥候先行前往打探咸阳的局势。
斥候报来的消息却让所有人大吃一惊,三天前赵高已经杀了胡亥,yù拥立子婴为帝。听到了咸阳的变故众人面面相觑,皆从他人的眼神中看到了大惊之sè。
弑君之事,对一般人来说别说是做,就连想一下都是万死之罪。
天子那是什么,是上天的儿子,也只有上天能决定他的生死。赵高méng蔽天子、倒行逆施已经是滔天大罪了,竟然还做出弑君这种人神共愤的事情。
田市等人俱是秦人,对赵高这种行为自然是恨之入骨。赢可心情却有些复杂,胡亥和赵高勾结bī死了她的父皇,抢走了原本属于长兄扶苏的皇位,还杀尽了她的十八个哥哥姐姐,将整个大秦nòng的乌烟瘴气,国将不国,就凭这些,赢可便对胡亥心怀怨恨。
可同时胡亥也是她最亲近的哥哥相伴长大。她知道这个xiǎo哥哥虽然为人荒唐,可本质并不残暴,之所以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个样子,无外乎是赵高的教唆和而且胡亥从xiǎo就对她这个妹妹极好,听闻她流落到北疆,便连忙催促王离将她送来团聚。所以听到了胡亥的死讯,赢可心中还是暗暗有些难过,胡亥毕竟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了。
韩信看出了赢可的伤心,见她眼睛红红的,便轻轻的róu她入怀安慰了几句。他只是有些吃惊而已,远远比不上田市他们的愤怒,因为他的观念在皇帝并没有多了不起,只不过是出身好些罢了,天命之子?那对后世的他来说无疑是个笑话。
他现在担心的是胡亥死了后咸阳的局势变化,这个子婴又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韩信细细向赢可询问了下子婴的情况,倒是有些意外他是扶苏的儿子。赢可和子婴年纪也相仿,所以在宫中多有接触,对他的情况也大致了解些,知道他是个平时很低调谨慎之人,到并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
懂得低调谨慎的人,那想必就是个聪明人,只有蠢人才会仗着出身张牙舞爪,看来这个子婴倒是个不简单的人物。
一个念头在韩信脑海中闪过,赵高弑君后,必然不得人心,将士们就算依附他想必也是形势所迫,不如自己杀入咸阳拥立子婴夺权如何?若这个子婴是个明君,那到可以施展自己的一身才华,借助关中的帝王之质和项羽逐鹿中原;若这个子婴是个胆xiǎo谨慎之人,那自己凭着拥立之功以及和赢可的想必也不会得到冷落。
韩信思虑了再三,觉得这倒不失为一条可选之路,便将想法和赢可田市他们说了。赢可立即赞同,田市等人虽然有些担心,但仍然表示愿意追随韩信。
既然决定了去做,那就务必要在赵高还没有来得及发现他们这支军队前突然杀入咸阳城,这样尚有成功的可能。
韩信将全军一分为二,他和田市赵无忌率着六千多骑兵先行,皇甫圭率五千多步卒在后追赶,全军抛弃所有的辎重,仅带上三天的口粮,急速向咸阳奔杀而去。
因为考虑到赢可的身份,韩信便将她带着身边。韩信又下令全军广置战旗,皆打出字的旗号,想以此煽动咸阳守军的军心。
要知道毅两兄弟为秦国大将军多年,一为北军大帅,战功赫赫秦军士卒无不钦佩,一为羽林大将军,总领咸阳防务,咸阳守军多为他的旧部。况且méng恬和méng毅身死之时极少人见过他们的尸首,军中的士卒很多仍然不认为他们已经死去,到可以冒充其名以夺军心。
韩信所部马不停蹄的狂奔二日,终于在二日后赶到了咸阳北边二十里外的一处xiǎo树林。韩信见士卒多有疲惫,马力也几乎耗尽,便下令全军在林中休整数个时辰,派出斥候远远的前往咸阳窥视军情。
一个时辰后,斥候却报来咸阳城已经城mén紧闭,城墙上四布守军,而城内远远的传来震天的杀声。斥候不敢近望,只是远远的绕着咸阳城一圈便掉马回报。
韩信在得到情报后却陷入了犹豫之中,咸阳为帝国的心脏,城高壁坚,绝非他这六千的骑兵就能拿下的,况且城内还有数万秦军可是很显然咸阳城内正在内虽然不知道是谁再和赵高厮杀,但可以肯定的是形势一定万分危急,若是错过和这绝佳的机会,一旦赵高重新掌控大局,那韩信就真的一点机会都没了。
怎么办?若向前,则很可能被拒咸阳城下,随即被醒悟过来的赵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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