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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韩信-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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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泾的认罪确实让群情愤慨的秦人暂时平静了下来,其实有些品级的秦官大多都知道是子婴先动手yù除去韩信,韩信只是迫不得已反抗自卫而已。至于子婴的死因,确实是死于自杀,况且又有王泾这名位高权重的上将军顶罪,秦人躁动不安的情绪也渐渐被安抚了下来。
眼下最急切的问题是另立新君,这才是秦国的当务之急。
国不可一日无君,而子婴又无子嗣留下,于是立君只是变成了朝堂之上重点讨论的问题。
当一身喜服的赢可在座上将提议赢义过继给子婴接替王位时,大部分都是一头雾水的茫然,他们大多数人从未见过赢义,不知此人是何方神圣,待赢可字字解说一番众人才恍然大悟。
众人都忍不住将目光投向韩信,心知肚明他才是出此主意的人,他立一个旁系幼童为君主,无非就是欺他年少便于控制。
韩信见众人皆是看向他一阵沉默,自然猜得到他们的想法,忍不住将目光看向左侧领先的孟坚,心知他才是绝对的话语权。
孟坚能来早朝已经出乎了韩信的意料,前日在咸阳城外埋伏的田市大军在里应外合下冲进去了咸阳,最终兵不血刃的拿下了整个咸阳。当时正坐镇咸阳的孟坚则被抓了起来,田市不敢伤害她,只是将他关在咸阳一处密室中,直到昨日形势稳定了下来韩信才将他放出。原本韩信料想依照孟坚的一定会用罢朝的抗议方式来表示不满,却没想到孟坚居然特意前来朝会。
孟坚似乎感觉到了韩信正在看他,抬起了头目光迎上,两人目光最后还是韩信轻轻的移开了目光。
就在朝堂上一片死寂,众大臣用沉默了抗议对子婴之死不满时,孟坚却忽然站了出来。他蹒跚着走出了朝臣之列,走到中央迎着众人目光弯身躬下,“臣附议。”
“臣以为赢义恭顺仁孝,聪敏过人,确实是继任秦王的首选,臣赞同太长公主的提议,愿意拥立赢义为新王。”
有了孟坚的表态,这项决议自然很快就在朝会上通过,决定迎立赢义为秦王,尊华阳公主赢可为监国公主,代行天子之职,临朝称制,以创新朝。
接着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孟坚又提出了辞呈,表示年事已高足疾愈发严重,请求辞去一职,乞骸骨以回家乡颐养天年。
赢可看着孟坚已经花白的头发,想起刚刚他走路时蹒跚的步伐,忽然意识到了这位老人年过花甲了,已经为秦国贡献了一生,一直恪尽职守兢兢业业的守护着赢氏秦国。即便是在赢氏最黯淡最无望的时候,他仍然不折不饶的维护着秦王的正统。韩信在秦国几乎一手遮天时也唯有他带着一群文官们独自和军将集团对抗,拼命守护者秦国七百年的基业。
可如今连他都死心了,都提出要退隐了,难道赢氏真的气数已尽。想到这里赢可不由眼睛一红,柔声劝解道;“丞相,你德高望重又是百官之首,对我大秦可谓是劳苦功高,如果真的是身体不适,不妨先在家修养一段时间,等身体好了再上朝,如何?”
孟坚却摇了摇头说道;“谢太长公主美意,人都说五十知天命,臣今年已经五十有九了,早已经知道这副老骨头支撑不了几年了,还望太长公主念我年老,放我回乡,老夫也想相教子孙,享享几年的天伦之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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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三章 不食周粟
孟坚是百官之首,论职权犹在韩信之上。、子婴既死,他无疑是反对韩信势力领袖的不二人选。原本所有人都以为依照孟坚的刚烈,他此刻一定会跳出来重新扛起拥护王权的大旗对抗韩信,可万万没料到的他居然决定辞官隐居。
韩信和赢可对视一番,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韩信沉yín了会,缓缓走出右列,拱手说道;“丞相,如今秦国君王国内已有不稳之像,还望你以江山社稷为重,助我大秦度过此关。”
孟坚看向他一眼,淡淡的说道;“上将军太看得起老臣了,秦国有你在就可以了,老夫的去留又有何异。”
韩信听出了孟坚话中的不满,不由苦笑,还yù劝说,孟坚却已经转过身去,只是看着赢可躬身道;“公主,陛下驾崩,老夫心中悲切不已,再加上年过六旬恐难以再伺候新君了,还望公主念我服侍了三代君王的份上,答应了老臣这最后的请求。”
说完一拜到底,意思是赢可不答应他的请求就不再起来。
赢可微微叹了口气,他见孟坚心意已决已经难以劝阻,只得说道;“丞相,你的辞呈我先放在这里,哪天你要是回心转意了大秦随时对你敞开大mén。”
孟坚却面无表情,只是低头沉声谢恩。赢可只得在朝堂上宣布待新君即位之后再选定丞相人选,相权暂时由御史大夫白庞代为执行。又细细商议了一番明日新君登基大典的仪式,朝会这才散去。
和往常一样,孟坚仍然是一人独自行走,可惟独有些区别的是这次他的步伐慢了上许多。他迈着蹒跚的步子缓缓走在石阶上,在一处拐弯处却停住了步子,静静立在那里,似乎在等候别人。
终于,身后响起了一句:“丞相留步。”
孟坚慢慢转过身子来,面无表情的说道;“上将军,我已经等你很久了。”
韩信诧异道;“丞相你是在等我。”
孟坚未置可否,只是抬头看向他淡淡的说道;“我已经不是丞相了,上将军请不要这么称呼老朽。”
韩信微微一笑,躬身道;“老大人又何必争执于这些虚礼呢。”
“不知老大人等我可是有何事?”
孟坚看了他一眼,“我有话想跟你说,就像我知道你一定会追出来有话想跟我说一样,在老夫离去之前,我们之间确实需要好好谈谈。”
韩信面sè露出些许愧疚,低声说道;“丞相,这次事情真的只是场意外,陛下原本不用死的,我也没有想到过他会自刎。不管你信不信,我起初并无谋逆之心。”
孟坚却竟然点了点头道;“我相信。”
“我知道你的为人,我也知道你不过是迫于无奈自保而已,否则我也不会轻易放过你的。韩信,你不要低估了孟西白为首的老秦人世家的力量,若是我们这些世家团结起来振臂一呼,我相信秦国至少有一半的军队不会听从你的军令了。”
韩信微微动容,有些诧异的问道;“那你为什么不……。”
“很简单。”孟坚坦然的说道;“我并无胜利的把握,要知道秦人世家早已经不再是块铁板了,依你的才能一定早就收买了其中许多人。就算我们和你决裂,也不过搅luàn秦国而已,失败只是早晚的事情,那时候秦国一定会元气大伤,这并不是我想看到的结果。”
说道这里孟坚眯起了眼睛,他原本就年老皮肤松弛,一双三角眼看上去威严无比,轻捋颌下稀疏的胡须又幽幽说道:“况且这种结局并不是我料想中最坏的结局,甚至远远好过。”
韩信一愣,有些听不懂的问道;子愚钝,不是很明白老大人话中的意思。”
“陛下告诉我计划的时候,我曾经苦苦相劝,奈何陛下就像失心疯一般执意如此,任我怎么相劝他也不肯打消这个念头。无奈之下我只好全力配合他的所为,可惜陛下人虽然聪明,可毕竟经验不足火候不够,远不是你的对手,他如今的结果,说到底也是咎由自取。”
“最坏的结果无非是你被当场杀死,但我可以肯定你的亲信部将赵无忌田市他们不管是出于为你复仇,还是心恐自保,都会起兵叛到那时候秦国一定兵戈大起,生灵涂染,即使平定了叛luàn也是元气大伤,平白便宜了想与他们。而现在,有你高压着至少秦国暂时还保持着稳定。”
韩信沉默了阵,抬头看向孟坚诚恳的说道;“老大人,我是真心希望你能留任丞相一职,要知道秦国现在内忧外患,若无你这位德高望重的丞相坐镇朝堂,我很难空出手来全力对付外敌。”
孟坚却笑了笑,反而问了个看上去毫无关系的问题,“韩信,你听过伯夷、叔齐的故事吗?”
韩信犹豫了会,这才点了点头,他已经知道孟坚话中的意思了。
伯夷、叔齐原本是商末独孤国的两位王子,孤竹君去世后,叔齐出走,yù让位给兄长伯夷。伯夷也不愿作国君而逃避。后来二人在路上相遇,闻昕西伯侯姬昌善养老幼,深得人民拥戴而入周投靠。文王仙逝,周武王继位而拥兵伐纣,他们认为诸侯伐君以为不仁,极力劝谏。武王不听,决意灭商。伯夷、叔齐对周武王的行为嗤之以鼻,誓死不作周的臣民,也不吃周的粮食,隐居在首阳山,采野果为生。孟坚以此自比自然是想暗喻韩信就是那周武,而他立志做伯夷、叔齐。
果然,孟坚又接着说道;“陛下已死,七百年的赢氏秦国已经断嗣,此乃天命,能做的事情老朽已经都做了,可无奈天意亡秦,又岂是人力可以改变。”
说道这里孟坚不由长叹一口气,面sè有些痛苦,他一生都立志效忠大秦,可如今却眼睁睁的看着秦王一族落得如此下场。
“我说了我没有怪你。于公,你对秦国有再造之功,若没有你秦国早已经亡了,而陛下却yù杀你夺权,本就是秦国负你在先而非你负秦国。于私,秦国已经断嗣,我一身效忠秦王,如今却没有可以效忠的对象了,我留在朝中还有何用,难道助你登上秦王之位吗?”
韩信扬了扬眉,沉声道;“丞相,在你心中我就这么像luàn臣贼子吗?”
孟坚微微一笑,“你不像,可我一样知道你早晚会坐上这个位子的。韩信,权势之道犹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你若不不再向上一步,你的心腹你的亲信也不会答应的。这并不是你想不想的问题,而是你一定会去做的事情。这早已经在我的意料之中了,我只是希望你能答应我三件事情。”
“老大人请说。”
“第一,你要善待赢氏,秦王虽然已经断嗣,可旁系血亲仍然为数不少,我希望你能拿出一个天下之主的气魄来包容这些遗民。第二,你要答应我,就算登上王位,也一定要保留秦国的国号,不得建立新朝。这两个条件你必须要答应我,否则我绝不会善罢甘休。”
韩信看着目光毅然的孟坚,郑重的点了点头说道;“好,我答应你,我韩信在此立誓,若违此诺,必激起天怒人怨,天下人皆可杀之。”
“请问老大人你第三个条件是什么。”
孟坚见韩信点头答应,这才舒了口气,将咄咄bī人的目光收回,转而平静道;“至于第三件事那就是我个人的私事了,你答不答应都不会有损我们的协议。”
“但说无妨。”
“我世受国恩,一生终食秦禄,老来也不想再做他国之臣。老朽不才,想效仿伯夷、叔齐不食周禄的高风亮节,还望你能将阳曲山下的十里之地赏赐给我,让我带着老妻退入其中自耕自足,终身不踏出此地半步,以此为赢氏守节。”
“我知道你心中担心的事情,你是害怕我走后没有人能镇的主那些文臣世家对吗?我可以向你推荐一人公孙弘,此人是我的弟子耿直为人刚烈,他是公孙家族的世子,又是白氏之婿,西氏外孙,我对他的才干也十分了解,足以为丞相一职。最重要的是他极为赞赏你,对你的所作所为大为钦佩,只不过碍于我这个老头在不便公然表态,所以我想他若为相,于你于国都是大善。”
孟坚说了这么多话,渐渐觉得有些疲倦了,说完后便闭目又道;“如此,上将军以为如何?还望你能善待秦人,善待秦国,让我大秦早日恢复昔日的王霸之页。”
韩信默默的看着孟坚,心中对这个一心为国的老人不由充满敬意。他忽然单膝跪下,低下头恭敬的说道;“丞相高义,请受xiǎo子一拜,我一定竭尽全力,绝不辜负您的厚望。”
秦二世三年十一月初七,在秦王子婴驾崩后三日,新秦王的登基大典就在仓促间草草的完成了。年仅八岁的xiǎo赢义穿着一身厚重的朝服,在一片山呼万岁声中登上了象征秦王自尊无上地位的宝座。
年仅十岁的他并不是很懂“秦王”这种东西的意义,他只是昨日被父亲叫来不耐其烦的细细叮嘱了一番,让他这要注意那要注意,这不能做那不能做的他心中对当这个秦王反感不已。
可当他牵着赢可的手站在高高的宝座之上,一脸高兴的看着身下一个个齐齐磕头的大臣们,心中不由兴奋不已,觉得当秦王原来是件这么好玩的事情,要不是从xiǎo碍于家教早就放声大笑出来了。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场很有意思的游戏,一个个穿着古怪服饰的人如同木偶般,板着脸在他身下磕着头。而他只需要一句话不说的坐在座位上。
“阿母,你看那个老头子,走路好像一只鸭子呀。”赢义凑在赢可耳边,轻轻的说道。
赢可闻言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又想起是在御座上,便急忙绷紧着脸不敢再笑。伸手在赢义背后轻轻了掐了他下,赢义吃痛,连忙挺直身子装出一副xiǎo大人的样子。
论辈分赢义应该喊赢可叔祖母的,可赢可嫌弃这个称呼把她喊老了,便让赢义叫她阿母,还让他私底下喊韩信阿父。赢义虽然昨日才被接到宫中,可和赢可这个阿母到是甚至相投,仅仅一天的时间就离不开她了。
在xiǎo赢义看来,皇宫要比他家中好玩百倍千倍,这里有很多很多的玩具,还有很多很多人的陪着他到处玩耍;赢可也要比他那个整天板着脸不苟言笑的父亲好上好多好多,她不会告诉自己这个不行那个不行,这个不能做那个不能做,只会溺爱着让他随意奔跑玩耍。
赢可也打心眼里喜欢活泼可爱的赢义,她已经年过二十了,在她这个年纪的秦nv很多都已经是很多孩子的娘了,唯有她一直拖到现在才嫁给了心爱之人。子婴虽然是她的侄子,可是年纪却比她还要大上几岁,与其说是姑侄之情到还不如说是兄妹之情。如今又有这个聪明伶俐的赢义陪在她身边,这让失去亲人的赢可感到大为宽慰。毕竟他们都是一个姓氏,虽然血脉隔着很远,可还是共同的祖先。
赢可和赢义的亲近让韩信都忍不住大起醋意,现在他就在御座下右手边的首位,正领着一群武将按照三跪九叩的大礼行参拜之礼。他虽然位居三公食邑万户,按照礼制是可以不用跪拜秦王的,可今天确实秦王的登基大典,所以他也成不了例外,只能按照大礼老老实实一个头一个头的磕过去,心中郁闷无比。
抬头又看见座上看着他有些幸灾乐祸笑着的赢可,心中不由大感郁闷,幸好这套大礼并不是太长,没多久就开始例行的新王祭天仪式,待三日后再去雍城祭祖告诸先王,这才算正式礼毕。
赢义因为年纪幼所以祭天的仪式完全由赢可代为这一繁琐的仪式足足进行了二个时辰,这才终告结束。当着近千名官员的面,赢可又念读了关于朝堂新的人事调动,大部分官员都留任原职,唯以引人注目的公孙弘高升为丞相接替孟坚。直到所有结束,众大臣才纷纷散去各自回家。
韩信可没有这个清福可享,他手头还有推挤如山的公文需要处理。这几日秦国看似风平làng静波澜不惊,其实却是外松内紧,大量的将领和驻军纷纷调动,韩信手下的干将田市、赵无忌等人也被调出咸阳奔赴各个要地接掌当地军务,紧防有异心之人举兵造反。
各郡县的主官也进行了一番调动,一些韩信的心腹可信之人被纷纷安chā在各个要职部位,而态度暧昧不定的其他人则保持原级不变,而被调任很多无足轻重的地方。
忙完这些政事后已经临近黄昏,韩信总算将一些应急的军务全部处置妥当了。抬头看见天sè快暗,又感觉到腹中一阵饥饿,便将卷宗合上,离开国尉府回到了自己的府邸。
前阵子子婴封他为武信侯时曾经上次过一处很大的宅子给他,而且离他的国位府并不太远,快步奔走也不过一刻钟的路程。
到武信侯府中时,韩信一进mén就吃了一惊,原本看上去破败寒酸的侯府竟然面貌大变,看上去干净整洁无比,直到看见自己的老管家这才确信这是自己的府邸。韩信原本是一个人生活的,每天除了睡觉外基本很少在自己府中,都是待在国尉府中,所以这处府邸虽然大而气派,可却显得有些破败。
待走到庭院中,只之间庭内一片狼藉,赢可撸起了衣袖和长裙,正在叉着腰大声的命令家仆如何摆放,一旁的赢义却乖巧的站在那看着赢可。赢义本是秦王,不能私自出宫的,可赢可却毫无顾忌,依旧带着他到处
按照秦制,嫁出去的公主是不能再留在宫中的,况且赢可也十分不喜欢那座冷冰冰的宫殿,便搬到了韩信府中。见他布局并不便召集家仆将真个府中都大扫一遍。
看见韩信回来了,赢可不由喜上眉梢,上前迎了上去,笑道;“你终于忙完了呀。”
韩信耸了耸肩,笑道;“你这是要做什么。”
“我看这边的风水布置很有问题的,便手痒想要替你重新布置下,你不会介意吧。”
韩信哈哈一笑。“你是这里的nv主人,一切都随便你,我介意什么。”
赢可听到“nv主人”三个字不由面sè一红,又指着贴身侍nv素娥看着赢义道;“你先和这位大姐姐去那边玩会吧。”赢义点了点头,便兴高采烈的跟着素娥跑向侧院。
赢可微笑的看着赢义的背影,脸sè满是溺爱,韩信看到了不由醋意泛起,没好气的说道;“别看了,再看眼珠就掉下来了,要知道你的夫君可是在你旁边呀。”
赢可听出了韩信话中的醋意,不由掩口笑道;“好哦气鬼。”
忽然又想到什么,便正sè的看着韩信说道;“韩大哥,我想求你一件事情,你以后能不能不要伤害到义儿,我真的很喜欢这个孩子。”
韩信晒然笑道;“答应你到也可以,不过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韩信一本正经的说道;“那就是不许再叫我韩大哥了。”
赢可一愣,旋即反应了过去,顿时红霞满腮,忍不住低下头去轻轻的喊了句;“夫君。”
韩信哈哈一笑,又说道:“既然你这么喜欢xiǎo孩子,那我不妨送你份礼物如何。”
“什么礼物呀。”
“以后若是我们生了两个以上的儿子,便让其中的一个改姓赢姓,我若当上了皇帝则封他在关中为王继承秦业,供奉赢氏香火,可好?”
赢可又惊又喜,忍不住抱住韩信喜极而泣。韩信却不怀好意的在她耳边轻声说道;“那你可要努力哦,不如咱们现在就开始如何?”
赢可面红耳赤,将头深深埋下,用细弱蚊鸣的声音xiǎo声的“恩”了声。韩信大喜,急忙一把抱起赢可就冲进卧室。
身旁的婢nv们则一个个掩口轻笑,心想这个姑爷好是心急,天还没黑就急着dòng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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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四章 雪夜之变
铺天盖地的大雪毫无征兆的袭击了中原之地,一夜之间原本奔流不息的大河竟然冰冻三尺。!
严寒的突然来袭让正在大梁对峙的两军都措手不及,才一天不到的时间,魏赵联军就冻毙冻伤二万多人。楚军情况稍微好一些,依仗着彭城范增源源不断的后勤供给,楚军士卒已经大部换下了秋装,改穿上略显单薄的冬装,虽然在罕见的寒冬下仍然颤抖不止,可却比毫无准备的魏赵联军要好上许多。
严寒之下,人畜僵立,更别说缺少冬装的魏赵联军士卒了,这几日魏王豹和赵相陈余都下令取消了所以的出战,只是让士卒躲在营帐中取暖避寒。而楚军虽然备有冬装,可南人惧寒,更何况是这种极其寒冷的严冬,所以季布也不得不下令回缩防守,不再频频挑衅魏赵联军。
这场意外的寒冬倒是给中原大地带来了短暂的和平,在魏地厮杀了整整两个月已经筋疲力尽的双方士兵,总算得到了难得的喘息机会,各自罢兵回营,等待暴风雪过去后再行开战。
自九月以来,以齐、赵、魏三国为主的反楚联军在中原之地和楚军相互攻伐,互有胜负。最初齐、赵、魏三国趁项羽忙于镇压南地楚王一系的叛突然起兵将项羽在河北河南所立的常山国、齐国、济北国、殷国、河南国纷纷击破。齐王田都和济北王田安被田荣杀死,常山王张耳则抛国北投燕王臧荼,殷王司马卬和河南王申阳兵败被围于雒阳,日夜不停的派出使者向彭城求援。
正在吴城坐镇的项羽听到北地皆反的消息后,便迅速做出了反应,单枪匹马疾驰五天五夜赶回了彭城。回到彭城后项羽也不待休息,便立刻下令整军备战,集结好的三十万楚军一分为二,季布率八万大军驰援司马卬和申阳,他自己则率二十万主力大军北上齐地,兵锋直指田荣。
项羽很敏锐的察觉到了这股反楚大cháo的领头人就是田荣。田荣是最早一批起兵反秦的老领袖,论资格比谁都老,项羽这些人在他眼里不过是不知轻重的子,他才是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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