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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刑白名单-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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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停住砸拳的举动,很快的,我右侧露出一个空隙,外面的人把一块板子卸了下来。
    他还把手伸进来,我拽着他的手,又费劲巴力好一通,才让自己一点点钻出去了。
    我看着这人,拿出一脸诧异的表情。他看着像铁军,不过下巴比铁军的要尖。
    我问他,“你是铁军的弟弟?那你叫铁啥?”
    这人嘿嘿笑了,说什么弟弟不弟弟的,他就是铁军。
    我肯定不相信了,但铁军又解释几句,说他之前受了很重的伤,不仅动手术了,还做了微整形,才最终勉强没死没毁容。
    我不知道说啥的好了,顺带着我四下看了看。这里很黑,不过也有点小光线。
    我品出来,这似乎是一个船的仓库,而且仓库很大,说明这船小不了。役鸟夹巴。
    我想问点话,铁军却做了个嘘声的动作,又指着另一个长条箱子,带我一起凑过去。
    我原本就被困在这种长条箱子里,而且这箱子分上下两层,我被困在下层。
    这下层一看就属于暗格,换句话说,我们是用这种法子,偷偷上船的。
    铁军忙活一番,把身边这个箱子的木板打开,我俩一起配合,把大嘴从里面拽出来了。
    我看着大嘴,他没啥反应。我本来挺担心,心说这爷们不会是被闷坏了,直接昏了吧?
    但他嘴上也封着胶带呢,我顺手摸了一把,发现全是哈喇子。我立刻搓搓手,又暗骂一句,心说哪有昏的人流这么多哈喇子的呢?这小子很明显是很踏实的睡着了。
    我对他这么不走心,一点招没有。我和铁军把他嘴上胶带弄下去了,又把他摇醒。
    大嘴冷不丁没我的觉悟,还问我,“咋回事?省电啊,咋不点灯呢?”
    我其实也不知道太多的事,索性没回答啥。铁军倒是一直看着大嘴嘿嘿笑,把他整容经过先说了说。
    大嘴原本边听边应着,等他发现我们仨都在船上仓库中时,他忍不住了,嗖的一下坐起来,还念叨句,“卧槽啊,咱们在哪?”
    铁军急忙捂住大嘴的嘴巴,还轻轻嘘了一声,静静品着仓库外的动静。
    等确定没人发觉到我们后,他跟我俩随便说了两句,都是关于我们分别之后的事。而且他提到了妲己,说她已经回到省厅了。
    我和大嘴都没啥叙旧胡扯的心情,因为都明白,现在有任务了。
    而且当我得知妲己没来时,放下心,还让铁军说正题吧。
    铁军压低声音,嘿嘿一笑,之后说了另一些事。
    他告诉我们,这船叫白鲨号,不是警方的船,而是属于个人的。现在有一个棘手的事,警方要抓捕一个重犯,他有个外号叫泥鳅,而且他这外号也没叫错,不仅在收网时逃脱了,还上了这条船。
    至于这白鲨号,面上称是一条远洋渔船,出远海钓鱿鱼的,其实它更主要的是做偷渡的买卖。
    按铁军掌握到的资料,这船上除了水手外,还招揽了十九名乘客,这些乘客都有问题,不然也不会选择这种方式偷渡了。
    他们都乘坐白鲨号,到了公海后,有其他国家的渔船过来接应,到时白鲨号再转航回来。而我们仨这次就是要赶在这些乘客转航前,把泥鳅找到,并抓捕回国。
    我和大嘴很认真的听着,我也明白我们这次任务具体做啥了。但铁军说完这些事后,我有个疑问。
    我心说既然知道泥鳅在这船上,在开船前警方把他逮住不就得了,为何还这么麻烦的非要开船后,把我们仨派过来抓人呢?
    我问了句,铁军冷冷看着我,回答说,“圈儿,你以为警方不想开船前抓人么?问题是,我们不知道泥鳅具体长什么样……”
    
    第五章 扒皮
    
    我看着铁军,这一瞬间表情都僵住了。我心说这是开什么玩笑?我们连嫌犯啥样都不知道,怎么抓?难不成在白鲨号上逮住一个人就问,你是不是泥鳅?
    大嘴也一脸蛋疼样儿说,“铁哥,这很难做啊。”
    铁军也拿出深有体会的样儿。叹了口气,不过他刚才并没说全。这时又提供了目前唯一知道的线索。
    他说,“泥鳅的真实姓名、外貌体征这类的,咱们是一无所知,但他有两个区别于一般人的地方,一是他大脚趾头得过很严重的性病,现在虽然好了,却结痂了。另外他的那玩意儿做过纹身,上面有刺刀的图案。”
    我听完表情再次僵住,大嘴又念叨说,“这人……很疯狂!”
    但话说回来,我觉得这么一来,这案子查起来就容易的多了。我们只要留意这十九个人的大脚趾。就一定会有发现。
    大嘴想的更深,多问铁军,“等抓了人,我们是不是还得夺船,不然还有什么办法让白鲨号返航?”
    铁军只强调这是后话了,现在先不提。
    我们仨总不能一直躲在仓库里“闭门造车”。铁军说要带我们伺机爬到甲板上,还要想办法变成偷渡中的一员。
    我很头疼,笨想想,要我是船长,突然发现三个逃票的,我能立刻把这三人绑住并抛到海里去。
    我偷偷看了铁军一眼,他似乎没我这些顾虑。反倒拿出一副很有信心的样子。
    我们离开仓库时,大嘴还吐槽一句,说警方为啥不能给咱们买个“票”呢?
    铁军回答是,票价几十万一人,太贵了。但这绝对是铁军调侃的话,其实要我说,想在白鲨号上偷渡,不仅仅是有钱这么简单。
    这仓库就在白鲨号底舱中,我们警惕着,顺梯子往上爬。我们没直接从出入口上甲板,铁军带着我俩饶了一会儿,最后又从一个暗格爬到一个甲板上的一个舱室里。
    这舱室明显是个临时的储物间。窗户都是木质的。我们凑到窗户前,铁军微微发力,把窗户无声的打开一条缝隙。
    我们顺着往外看。我也是真没想到,刚往外一看,就发现了极其恐怖的一幕。
    远处有一个拴铁链子的木柱子,这时柱子旁站着两个人,他们都穿着水手服,正合伙用铁链子勒一个人呢。
    这人靠在木柱子上,估计已经被勒了一段时间了。他脸色青紫,脖颈上都被勒出环形索沟了,舌头更是伸了出来,舌尖挂着一截截的唾沫糊。
    一看就知道,这人必死无疑了。或许他最后的生命都进入用秒来及时的阶段了。
    那俩水手一点都不怜惜,反倒还加重力道,让胳膊绷得鼓鼓的。
    我们仨不敢动窗户了,大嘴更是忍不住的把手伸过来,搭在我肩膀上,我能感觉到他手上传来的力道。
    铁军无声的对大嘴使了个眼色,那意思要觉得残忍,你可以背过身去不看。
    大嘴没多说,行动上却一侧头。
    我倒是扛得住,继续往外看着。大约又过了一分钟,这俩水手松劲了,伴随着铁链子一松,那人整个身子一软,靠在木桩子,瞪着发红的眼珠,死死盯着前方。
    俩水手也都累了,其中一个嚷嚷着,“有烟没?拿出来爽一爽。”
    另一个应了一声。我发现这水手还挺阔,抽的竟然是中华。他俩一边抽一边念叨上了。
    我听来听去都明白了,他俩之所以杀这个人,是因为这人太懒了,手脚不勤快不说,还总拖后腿。
    我看那个尸体的打扮,也不像是水手,真不知道这懒不懒的,为何又给他招来杀身之祸呢?
    但这俩水手并没说的太细,等洗完烟了,其中一个指着尸体说,“听说这家伙在瑞士银行有账号,他死了,这钱咱们能不能想办法取出来?”
    另外的水手一耸肩,随后跟同伴说,“别他妈想那些了,来,动手再来一下,然后收工了。”
    他俩又忙活起来。一人把尸体平放到地上,另一人从腰间摸出匕首。这匕首看着跟一般匕首有点不一样,尤其后面镶着挺大的一个环。
    我怀疑这就是水手刀的一种。那水手拿着匕首,对准尸体的脑顶上,弧线的划了一刀,随后这俩人一起动手,一点点把尸体的皮给扒下来了。
    那场面我一度不敢看了。我记得在深川时,看过饭店外面挂着被扒了皮的狗,但再怎么血腥,那是狗,而眼前这个,是一个刚死的人。
    这尸体没了皮,血管、脂肪层、红红的肌肉组织全露了出来,尤其五官中的眼睛,异常的明显。
    铁军趁空扒拉我一下,又对着窗外比划几下。我猜他在告诉我,这俩水手扒人皮很熟练,绝不是新手。
    不到一刻钟,整张人皮就被扒下来了,那俩水手还把尸体的大拇指和食指全切下来了。
    随后他们留着人皮和手指,合力把剩下那尸体抬起来,对着甲板外抛了出去。一个水手还念叨句,“便宜那帮深海鱼了,又是一顿大餐。”
    他俩又找来水桶,把地上的血清理一下。
    我看到这儿,心里稍微松了口气,心说这俩冷血杀手终于忙活完要走了,我们仨憋了这么久,也能出去透口气了。
    这时候,我身后传来很轻微的噗的一声。我扭头一看,大嘴板正站着,但一脸歉意,紧紧捂着屁股。
    我知道他放屁了。我也不知道说啥好了,心说在这关键时刻,咋就不能憋住呢。
    外面两个水手里,有一个的耳朵很灵,他猛地顿了下身子,又站起来,往这边看过来。
    另个同伴不明所以,问了句,“你他妈咋了?”
    这水手指着我们所在的舱室,回答说,“那里面刚才有动静。”
    我心里连连叫糟,而且我们仨到现在为止,并没拿啥武器。一会真要跟这俩水手搏斗的话,明显不占便宜。但我握紧拳头,随时准备扑出去。
    这水手还立刻有要过来的架势,但他同伴一把将其拽住了,念叨说,“你就爱瞎操心,跟你说,这船上的耗子多了去了,你抓的完么?再者说,先留着这些耗子,万一哪天咱们想尝鲜了,可以现抓现吃。”
    这水手稍一琢磨,嘿嘿一笑,就把这事放下了。
    不久后,他俩转身离开。我们仨也能松懈一下,至少低声交谈了。
    大嘴先跟我和铁军说,“这一船的水手跟海盗有什么区别?”我赞同大嘴的说法。铁军只是笑了笑,并没深说什么。
    随后他摸着兜,拿出三条口香糖,分给我和大嘴了。
    我看着这口香糖的包装,没有牌子没有任何信息,我心说这口香糖哪来的,不会是假冒伪劣的吧?役帅帅划。
    我举着口香糖,看了看铁军。
    铁军让我和大嘴都嚼着,别的不用管,而且还特意嘱咐我们,“口香糖软了后,就送到后牙床附近,千万别吐了。”
    我不知道他怎么这么怪,另外这口香糖入口后,口感很奇特,软的很快不说,还有种嚼不烂的劲儿。
    我们又稍作整理,就把木窗户打开,依次出去了。我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反正这时还能闻到很浓的血腥味呢。
    我们三双眼睛四下看着,确定这是船尾,四周一片汪洋大海,也没啥外人。
    铁军带着我们偷偷往船中央走去。没多久,我视野面开阔了,发现这船上,不仅有水手在干活,还有身着便装的也在做着各种工作。
    我有点懂了,心说这帮偷渡客其实也不是啥贵宾,上了贼船,就得听贼的指挥了。
    我问铁军,我们总这么乱逛也不是办法,接下来咋办?甚至怎么样的能公开成为偷渡客的一员?
    铁军默默想了想,他答非所问的指着一个甲板出入口,跟我俩说,“看那意思,这里应该是客舱所在地,咱们先去这里转悠下,选个窝。”
    我发现铁军真嫌麻烦不大,但大嘴支持铁军这种决定。我也妥协了。
    我们仨直奔出入口,在我们往下走的时候,有一个穿便装的偷渡客,正抱着一个木箱子往上来呢。
    我们仨跟他撞到了,这偷渡客愣愣看着我们。
    我心说坏了,他一定觉得我们面生,但铁军不管那个,推了偷渡客一把,念叨句,“让开!”
    我们仨跟他擦肩而过时,他还放下箱子,扭头继续看着我们。
    等来到客舱后,我发现这就是下等舱,一共有三十多个铺位,都是上下铺那种。
    有一多半的铺位上都铺着草甸子还有很破的麻布枕头,这说明有人住了。
    铁军打量着,最后指着一个角落里并排的两套铺位说,“那里不错,就那儿吧。”
    我们仨往那边走,途中铁军看着哪个铺位的枕头和草甸子干净,就顺手牵羊的拿过来。我和大嘴随后也效仿着。
    等我们正忙活着铺床铺的时候,客舱门口有脚步声,还很密集。
    铁军扭头看了一眼,冷笑一声。我和大嘴互相看了看,我俩都显得有些严肃。
    很快的,门口出现一群人,其中一个我们认识,就是刚才抬箱子那位,其他的都穿着水手服,站在最前方的那个穿水手服的人,面相还很狰狞。
    他左眼是瞎的,甚至整个眼眶都凹进去有萎缩的架势了,另外他脑门上还斜着有一排伤疤。
    这伤疤貌似被咬出来的。我一下想到鲨鱼了,估计这人曾在鲨鱼嘴里九死一生的脱险过。
    我们两拨人互相看着,沉默着。之后抬箱子那位,跟独眼这人说,“船长,就是他们仨。”
    独眼船长没回应他,反倒突然狞笑起来,配着他的表情,我看着直幕拧�
    独眼船长用尖尖的破锣声调,跟我们仨说,“三个崽子,哪冒出来的?不知道搭白鲨号的顺风车,下场会很惨么?”
    
    第六章 过关斩将
    
    独眼船长一说完,他身后的手下就有动作了,要整体压上。
    我和大嘴很敏感的往铁军身旁靠了靠,我知道,这些人要把我们弄下船,而且往不好听了说。很可能把我们仨扒皮抛尸。
    我们仨对付这一帮人,我真的没信心。这时候铁军倒还那么镇定。还扯嗓子问,“就因为我们仨是偷偷逃上船的,所以不容我们?”
    独眼船长跟野兽一样,咧嘴抱怨一声,又接话说,“这是老子的船!你们偷上来反倒有理,这还有法律么?”法律两个字,船长还特别加重了语调。
    而我听完突然有种哭笑不得的冲动,心说这独眼老犊子真不嫌臊得慌,亏他好意思说法律,刚才他两个手下杀人扒皮时,想过法律么?
    但我没接话。只是看着铁军。
    铁军听完拿出很嘲讽的样子呵呵笑了。其实他也不打算在这问题上跟独眼船长死磕,又一转话题说,“白鲨号一年半载的就出一趟海,实际上是给罪大恶极的凶犯提供偷渡的便利,无奈收费死高,我们哥仨刚刚好不容易逃出来,是没有钱,但为了保命,只能行此下策,偷上船了。”他顿了顿,拿出几乎高八音的分贝又强调,“不过我们有力气。白鲨号出趟远海,会遇到各种危险,有我们仨帮忙,多多少少会保障一些!”
    独眼船长刚听铁军说一半就皱起眉头。只是他只有一条眉毛,这么一皱,显得既凶又滑稽的。
    他很在乎的问了句,“妈的,你怎么这么清楚白鲨号的底细?”
    铁军一冷笑,从我和大嘴中间挤过去,故意往前走了两步,继续说,“我们仨是一指残的手下。前阵我们老窝被死条子端了,还到处抓我们,操他妈的,我们被迫无路可走,必须要逃到海外。”他又给独眼船长作个揖说,“希望您老高抬贵手,帮我们哥仨一把。”
    独眼船长表情反复变了好几次,很明显他琢磨着铁军的话,而且我发现他消息挺灵通的。竟知道一指残的事。
    独眼船长念叨说,“我虽然没跟一指残接触过,但那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他又望着我们问,“你们怎么证明是一指残的人呢?”
    独眼船长身后的水手里,还有一个矮矮的白胖子。虽说这人长得看似很萌,但他一举一动间都露出很浓的暴气。
    白胖子一看就跟独眼船长的关系很近,他也不用请示,直接接话说,“我也知道一指残,他的手下都有纹身,你们有么?”
    我傻眼了,而铁军立刻把上衣解开,露出胸口。这胸口上有一个纹身,不过纹身中间还有一个伤疤,这把纹身整个图案毁了。
    独眼船长那些人又把精力放在我和大嘴身上。铁军对他们一摆手说,“我是大当家的扶保柱(四梁八柱之一,大当家警卫),而他俩都是马仔,级别不够,还没纹身。”
    白胖子眨巴眨巴眼睛,也不知道信没信铁军的话,但他又问铁军,“野鸡闷头钻,哪能上天王山?(你是不是正牌的?)”
    我能感觉出来,这是当土匪的黑话,我是一点都不懂,但这并不能难道铁军。
    他一抱拳,还特意往左肩膀靠了一下,回答说,“地上有米,唔呀呀,有根底。(老子不仅是正牌的,还是老人。)”
    白胖子继续说,“拜见过阿么啦?(你拜谁为师?)”
    铁军一挥手,“房上没瓦,非否非,否非否!(你不是老大,所以不跟你多墨迹!)”
    独眼船长原本默默听着,这时接话说,“甩蔓!”
    铁军指着自己,“灯笼蔓(姓赵)。”又指着我说大嘴说,“龙子龙蔓(孙姓),古月蔓(胡姓)。”
    我打心里佩服铁军,心说他肯定恶补过,不然咋说的这么溜。另外我对白鲨号的这帮人也刮目相看,觉得他们懂得也不少。
    独眼船长跟白胖子互相看了看,白胖子使个眼色,那意思信了我们。
    我捕捉到这信息了,心说舒缓了一口气,但独眼船长不好打发,反倒摇摇头说,“会几句黑话并不代表什么,我听说一指残手下,哪怕是入伙的马仔,都要在身手上有过人的地方,这样吧,你们仨亮亮身手,要是这也没问题,我让你们留在船上,身份嘛,一半算客人,一半算我的手下。”
    铁军带头,我们仨都冷笑一声。独眼船长又对手下说,“把黑牛带过来。”
    我冷不丁有点懵,心说黑牛?他这船咋跟农场一样,出个海,连牛都备着,另外我以为他要我们仨一会斗牛呢。
    谁知道几分钟后,甲板出入口那里传来咣、咣的声响,随后一个水手带着一个膀大腰圆的巨汉出现了。
    这巨汉黑乎乎的,估计得有两米高,要不是弓着身子,很容易下楼梯时撞到墙顶,另外他这体重……我初步觉得,得有个四五百斤。
    他来到独眼船长身边后,一下子把他们这些人衬托的跟小孩子一样。
    独眼船长直入正题,指着我们仨说,“黑牛,总嚷嚷待在小屋里没意思,这次别手软,好好玩玩。”
    黑牛哇了一声,看的出来,他是兴奋,问题是听起来跟鬼嚎似的。
    他看着我们仨,乱乱的说了一句话,“你们,一起上吧。”
    他挪着身子,往我们这边走,中途经过一个上下铺时,还伸手对着上铺的床板摸去。
    我听到嘎巴一声响,他竟然硬生生拽下一个木板子。我脑门有点热,因为我看黑牛的皮肤很粗糙,尤其肉这么厚,无形中跟穿了一身铠甲一样,我们很可能打不动他。
    而他抡着木板,呼呼生风,我们仨挨中后,肯定不死即伤。
    黑牛时不时又哇哇叫着。铁军眯着眼睛观察了一会,很快他有了主意,跟我和大嘴嘱咐说,“你俩押后,我先来。”
    铁军也不说什么开场白了,猛地跑出去。
    他速度快,而黑牛就吃了这个亏,身子不敏捷。黑牛想用木板拍铁军,铁军一避之后,反倒一下凑到黑牛身边。
    铁军猛地伸出两根食指,举起来对着黑牛的脖颈狠戳了两下。
    我看到黑牛脖颈上出现两个深深的凹坑。这让铁军的点穴威力大为打折,但铁军不放弃,趁着黑牛疏忽之下,他又对着原来点过的地方再次下手。
    我都不知道铁军到底点了黑牛多少下,位置也从脖颈上转移,又是胸口、腋下,有时大腿内侧和膝盖的。
    铁军还越点越快,围着黑牛转动。
    他露这一手,把独眼船长他们看得一愣。而黑牛一直试图反抗,却逮不到铁军。
    最后黑牛扛不住的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我明显感觉的到,地上抖了一下。
    铁军不多恋战,跟我和大嘴喊了句,“该你们了。”他立刻往旁边一避。
    大嘴比我积极,当先冲了过去,不过借着这么一会一缓,黑牛猛地抬头,也有费劲巴力要站起来的架势了。
    大嘴不会点穴,他没办法像铁军那样,把黑牛再次点的跪下来,但他有他的招。
    之前一个月的培训里,我猜大嘴通过练武,已经把另个大嘴会得绝学掌握到了。他看着黑牛的下体,猛地伸手成爪,对其狠狠抓了过去。
    黑牛就算再胖,那东西还是暴露在外的,大嘴捏的死死地,而且随着一用力,黑牛脸都扭曲起来。
    大嘴一边继续加劲儿,一边骂了句,“看你长得五大三粗,谁想到这玩意这么小。”
    黑牛根本没机会还嘴,最后又跪了下来。大嘴没法再捏他蛋蛋了,索性改变套路,对着黑牛的胸前挠了几下。
    我知道黑牛皮糙肉厚的,但大嘴这功夫没白练,这几下都把黑牛胸口弄出口子,流出血来。
    大嘴又见好就收,一退之下跟我说,“换你。”
    我不会捏蛋,也不会点穴,所以冲的很积极,不然真等黑牛站起来了,我绝对束手无策。
    我冲到近身后,就立刻开始肘击,而且实力上毫无保留。役帅节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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