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绝地苍狼-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敖裉焱砩暇驮诼浠⑵掳灿!�
李光头虽然个子不高,但中气颇足,这一声喊得很是洪亮,倒颇有几分气势,不过一看到他那一脸的汗珠子,这气势顿时减弱了许多。
李光头刚喊完,蒙先生就急忙喊道:“不可!绝对不能在落虎坡安营,落虎坡地势凶险,只怕蛇虫毒物少不了,而大家都跑了一天的山路,疲倦在所难免,到了夜晚,万一遇到什么突发状况,只怕伤亡在所难免,我建议还是找一个背山面阳的地方安营,等到明日在挺进落虎坡。”
李光头皮笑肉不笑道:“蒙先生过虑了,想我有两百多条枪,还怕什么蛇虫毒物,不来便罢了,来了也变成我们的美餐,比如那野猪,要不是跑得快点,估计昨天晚上就已经进了我们的口腹了。”
说完又将大手一挥,对着那群黑衣人喊道:“走!争取一个小时内赶到落虎坡。”蒙先生刚想出口的话被硬生生堵了回去,面上担忧之色更重。我知道这行人里面,最有说话资格权的,莫过于蒙先生,现在见他这种神情,也跟着莫名的担忧起来,心中隐隐觉得,只怕今夜不是那么好过的。
但枪杆子在李光头手里,我们再担忧,也只有说话的份,听不听则在于人家,现在人家丝毫不理会,我们也只好跟着大部队前进,虽然心里有点不舒坦,却不敢公然反抗,李光头可不是李光荣,万一真把他弄急了,这深山野岭的,杀几个人连埋都不用埋。
一阵急行,十来里路不到一个时辰,落虎坡已经依稀可见。远远望去,此坡后高前低,南昂北伏,宛如一斜岭,但到了岭尾,却又猛然陡起一圆球状石台,真的状如猛虎下山之势,只是由于南高北低,导致了虎身虎头这一大片终年不见阳光,看上略显阴森。
蒙先生又欲说话,李光头却抢先喊道:“前面就是落虎坡,大家加把劲,早点到早点安营休息。”说完率先向落虎坡跑去,蒙先生只好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加快步伐,挤到蒙先生身边,边走边问道:“先生担心什么?我们这么多人,难道还会有什么应付不了的不成?”
蒙先生叹了口气,道:“这落虎坡地势凶险,形若猛虎下山,我们又是面虎而行,等于送入虎口,寓意本就不祥;再加上这落虎坡背阳抱阴,最适合阴毒之物滋长,我们又赶了一天的路程,疲惫不堪,夜里难免疏忽戒备,只怕今夜难熬了。”说完又长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似仍在为李光头不听他劝而懊恼。
我见蒙先生三番两次提及顾虑,心里不由得就多了个心眼,故意落慢了两步,退到我们一伙人身边,轻声道:“大家今天晚上都提点神,小心戒备。”几人也都听见了我和蒙先生的对话,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走在我们身后的张易龙不知道是刚才没听见我和蒙先生的谈话,还是明知故问,伸过头来问道:“你们说什么?戒备什么?”大家都不愿意睬他,倒是马四哥可能还念及旧情,提醒了一句:“你晚上睡觉小心点就是了。”
众人刚抵达落虎坡,前面就一阵哄乱,伴随着一阵杂乱的枪声,不一会一个黑衣人快步跑过来向李光头报告道:“老板,前面跑了的那只野猪,又被我们抓到了。”几人一听,也是一乐,这晚上野猪肉有得吃了。
等我们到了抓野猪的现场,却见到那些黑衣人一个个都惊魂未定地站在那里,三个一群五个一党的在议论着什么,那只巨大的野猪,正倒在人群中间。
李光荣一直带人在前面开路,一见李光头到了,急忙上来低声说道:“大哥,这野猪好像有点不对劲,我们发现它的时候,就倒在这里了,开始我以为是受了枪伤跑到这里不支倒地了,为了保险起见,我还让人又放了几枪,见那野猪确实没有动静了,才放心让人去宰割,谁知道……”
“说下去,别吞吞吐吐的,有什么直说就是,天塌不下来。”李光头没好调地对李光荣说道。
李光荣又迟疑了下,才说道:“谁知道那野猪的皮一划开,皮囊之下只剩下一副白森森的骨架子了,不但血肉全无,连心肝肠胃等内脏也凭空消失不见,但在我们没动刀子之前,那只野猪的皮囊却又是完好无损的,这才引起了大家的恐慌。”
李光头一听,哈哈大笑道:“我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这事再明白不过了,你们肯定认错了,这只野猪绝对不是我们先前遇到的那只。这大峡谷里,相同大小的野猪也不知道有多少,这只肯定是很久之前就死在这里了,血肉内脏之类的腐化的比皮囊要快,皮囊完好,里面全腐化了,也很正常,有什么好奇怪的。”
李光荣急忙辩解道:“不对,这只野猪就是我们原先遇上的那只,在野猪皮上,我们发现了很多弹孔,皮囊之外,还有干竭的血迹,另有数十枚弹头散落在野猪的皮囊内,子弹的型号和我们使用的一样,想来是不知道是什么物事吞食了野猪的血肉内脏,但却把弹头留了下来。”
蒙先生一听,急忙又上前劝道:“李老板,这落虎坡山势险峻气氛阴森,绝对不是安营扎寨的好地方,依我的意思,大家还是退下去扎营休息吧!”
李光头听李光荣这么一说,心里也不由得有点恐慌。这野猪昨天还生龙活虎的,几十支枪都没打死,结果今天死这了,还死得很是蹊跷,皮囊没破血肉内脏全都没有了,不害怕才怪,再加上蒙先生这么一说,心里有点动摇了。
李光荣一听,却不乐意了,急忙道:“那可不行,营地已经安扎好了,再退下山去需要花费很大的功夫,虽然这野猪死得蹊跷,但毕竟是一个畜牲而已,我们这两百多号人,两百多条枪,就算来了狼群也不怕,大不了晚上戒备严点就是了。”
蒙先生急道:“这是戒备的事儿吗?你们看,这落虎坡不但山势陡峭,而且林森木茂,但你们可发现,整个大峡谷内到处鸟语兽鸣,这里可有一丝声音?别说鸟兽了,连只苍蝇蚊子都没有,这难道不奇怪吗?”
他这么一说,大家还真听出来了,这整个落虎坡上除了我们这群人折腾出来的动静,其他竟然听不到一丝声音,静悄悄的,连山风到这里好像都静止了一样。
这样一来,大家都有点害怕了,小辣椒虽然天生泼辣,但毕竟是个女子,不由得向我身边靠了靠,连苍狼都紧紧地挨在我身边,一副紧张不安的模样。我用目光安慰了小辣椒一下,看了看苍狼,心头一阵奇怪,这苍狼天生禀异,凶猛异常,能让这苍狼都如此畏惧,只怕这里真有什么不对劲的。
李光荣却哈哈大笑道:“这里没有声音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们这么多人,又是扎营又是开枪的,有什么鸟兽还不被吓跑了?听说蒙先生走南闯北数十年从未失过手,今日为何如此胆怯?”言语之中,不无讥讽之意。
蒙先生被他说得一愣,虽然自己对这落虎坡始终心存畏惧,却也没有真凭实据来证明此地凶险,一切只不过是靠自己的经验来判断而已,李光荣这么一说,倒真显得自己胆怯了。
李光头见蒙先生被反驳的无话可说,马上话锋一转道:“是啊!兄弟们奔行一天也都劳累了,营地自必安扎好了,大家还是不用再费心费力的重新安排了,大不了晚上多派两拨岗哨就是了,早点弄点吃的,吃饱喝足好休息才是正道。”
蒙先生都无话可说了,我们哪还有什么意见,随着一黑衣人前往扎营地。
片刻到了营地,蒙先生一见帐篷所在位置,顿时面上就像被人扇了几巴掌一样,脸都青了,扯着脖子喊道:“这里怎么可以做营地?这里本就是猛虎下山之势,前有虎头高昂,后有虎尾竖翘,这里正是老虎脖子处,看上去虽然前后都有山峰遮风,但终年阳光都被虎头虎尾所遮挡,正是整个落虎岭最为阴寒之处,在这里扎营地,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那带路的黑衣人大概也是扎帐篷的人员之一,听罢一冷脸道:“有帐篷就凑合用吧!别扯那一套封建迷信了,这都什么时代了,实在不愿意,自己把帐篷拆了下山去重新搭建去,保证没人管你。”说完自顾掉头走了。
蒙先生被那家伙一席话噎得好一会没反应过来,等明白过来了,那人都走远了,气的“哼”了一声道:“凡夫俗子,井底之蛙!”不过气归气,但叫我们把帐篷拆了拿到山下去再重新搭建,那也是不可能的,只好带着大家走进了帐篷。
一进帐篷,蒙先生就说道:“大家伙儿,我判定此地必有凶险,今天晚上必定不得安宁,我们两人一组轮流放哨,一有异动,马上出声示警,没排到的其余人等睡觉休息,养精蓄锐,就算今天晚上没有事情发生,明天也绝对不会好过。”
众人齐声答应,我和小辣椒自告奋勇为第一组,蒙先生和大烟枪为第二组,马四哥和石锤第三组,豹子和老六第四组,红毛怪和苏色桃第五组,张易龙和王四海最后一组,一组值班两个小时,当下安排妥当。
李光头手下人多势众,自有人去做吃喝食物,这些略过不提。吃罢晚饭,李光荣也安排了十来组黑衣人分别在营地四周放哨,想来蒙先生的话,使他还是有点顾忌的。
我们一行十数人,哪里睡得着,挤在一起说个不停,倒是张易龙和王四海两人倍受冷落,几乎无人搭理,不过两人倒也乐得清闲,倒在另一边早早睡去。我心里觉得有点奇怪,这两人也都是一代枭雄,在外面是威风惯了的,怎么做了别人阶下囚这么多天了,丝毫不见着急的迹象呢?
不过我也没多想,毕竟我们也是阶下囚的身份,凭我们目前的势力,绝对比他们两人要强的多,我们都没有办法,他们又能怎么样呢?
虽然说是我和小辣椒值第一班岗哨,但大家都聊兴正浓,又刚刚吃饱喝足,哪里用得着岗哨,一直聊到倦意上升,两个小时早就过去了,算起来,我们这第一轮班根本就没用着,白落个轻松。
当下大家各自睡觉,留下蒙先生和大烟枪继续有一句没一句地搭着。这一天可跑了不少路,刚才都是饭菜撑的,现在这瞌睡一上来,哪里还管得住,片刻都进入了梦乡,马四哥和石锤的呼噜二重奏,也起不了什么作用了。
我这人一累了睡觉就特别沉,只要一睡着了,弄几人把我抬丢河里都不一定醒,这一天山路跑下来,可不是玩的。特别是我们这些平时在城市里的水泥路上溜达惯了的,两个脚板发麻,腿肚子又酸又涨,浑身都不自在,这头刚一挨铺,脑袋里就已经开始迷糊了。
睡得正香,还做了个美梦,梦里我回到了城里,正和一帮朋友在饭馆里大吃大喝,一桌子的好酒好菜,酒至正酣,一家伙可能喝高了,一失手“当啷”一声,将一啤酒瓶子碰掉地上,摔了个粉碎,酒瓶子的碎片正好崩到另一朋友的腿上,顿时划开一道血口子,疼得我那朋友“啊”的一声惨叫。
我一惊醒来,翻身坐起,耳边惨叫声犹有余绕,急忙抬头看了看,见值班的马四哥和石锤都在闭目养神,并没有什么事发生,只道是这两天精神太过紧张,出现了幻听,苦笑着摇了摇头,就倒下继续睡去。
头刚落下,猛地一声惨叫响起,这一下我听得清清楚楚,绝对不会是幻听,一骨碌翻身爬起,大声喊道:“大家起来了,有状况!”
我翻身爬起的时候,蒙先生和大烟枪已经睁开了眼睛,我一句话喊完,两人已经翻身爬起,迅速地向帐篷外面窜去,果然不愧是老江湖,警觉性就是高。
紧接着大家都被惊醒,一窝蜂般冲出帐篷,外面早就火光冲天,一片喧闹,到处都是火把,看样子李光荣也做了不少功课。
片刻已经找到惨叫声的源头——两具黑衣人的尸体,这是李光荣安排的岗哨的其中一组,两人正直挺挺地躺着,手脚并拢,身上衣裳皱的不成样子,好像曾被什么捆绑过,脸上尚有血色,看样子死去不久,大张着嘴,双目圆睁,死前好像受到了极度的惊吓。
蒙先生刚想走上去查看,另一边惨呼声又起,一行人急忙又顺着声音奔了过去。到了近前,却又只剩下两具黑衣人的尸体,死状和前面两具差不多,都像在死前曾被什么捆绑过,受到了极度的惊吓,但又找不到丝毫绳索之类的物体。
紧接着惨叫声此起彼伏,开始不停地响起来,有的还伴随着几声凌乱的枪响,半个小时不到,李光荣安排的岗哨已经死了个七七八八,二十多条鲜活乱蹦的大汉,全都变成了尸体。
李光荣的脸上,因为恐慌已经变得有点扭曲起来,咬着牙吼道:“谁!你他妈出来!躲躲藏藏的算什么好汉?出来你和你李爷玩玩!”
我们几人估计面色也好看不到哪去,我见小辣椒粉脸煞白,知道她心中惊惧,急忙走到她身边,伸手环住小辣椒的细腰,轻声安慰道:“别怕,这东西只敢暗中下手,说明还是惧怕我们的,只要我们大家不分散,他拿我们也没办法。”
谁知小辣椒一听,眼珠子一转,好像明白了什么,娇声喊道:“大家集中到一处,不要分散开来,大家集中到一处,不要分散开来。”
蒙先生也明白了过来,跟着大喊起来:“所有人集合到中间来,所有人集合到中间来。”说完带头跑到几座帐篷中间的空地上,伸手拿起个火把,又喊道:“大家集合到中间,拿上火把,背靠背,一看见有什么异常马上出声示警。”
那些黑衣人也都怕得要命,一齐集中到中间空地,拿起火把,自觉地围成一个大圈,枪口一致对外,警惕地看着外围。这种情况下,谁能不怕呢?一二十个黑衣大汉,手里还有枪,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除了一开始的两个,其余人等还是在已经知道有了危险,做了充分戒备的情况下,这事要不是我亲眼看见,打死我都不会相信的。
大家都紧张到了极点,除了火把燃烧的声音,就是个个粗重的呼吸,还有几个胆子稍微小一点的牙关打颤的声音,连我身边的苍狼,也嗷呜嗷呜地哀鸣个不停。
李光头忽然一拍大腿,懊恼道:“我错了,悔不该不听蒙先生之言,如果我们在山下扎营休息,也许就不会发生这事了。”
站在他旁边的李光荣道:“大哥不必自责,这东西能在山上袭击我们,难道就不会到山下去?没什么差别的。”
我本想出言讽刺李光头几句的,听李光荣这么一说,也觉得有点道理,这东西能在半个小时内就弄死了二十多名黑衣大汉,还会在乎山上山下这点距离吗?
谁知道李光头却把脸色一摔,对着李光荣怒喝道:“你给我闭嘴,都是因为听了你胡言乱语,我才会让大家在山上安营,要不是你,我怎么会不听蒙先生的劝告!”
李光荣又是面色一寒,狠狠地转过头去,用眼角瞟了蒙先生一眼,满是阴狠之色,我心里一乐,这家伙,把蒙先生也恨上了。
蒙先生却好像根本没有听他们在说什么,但又一直侧着脸支着耳朵,不知道他在听什么东西。
时间在这里好像静止了一般,过得贼慢,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火光照耀不到的地方,依旧一片漆黑,没有一丝动静,看样子这东西比我们有耐心得多。
一个黑衣人终于忍受不了这死一般的寂静,打着结巴问旁边另一个黑衣人道:“张……哥,不会是……什么……鬼……魅僵……尸……吧?”旁边那黑衣人也吓得不轻,几乎是哭着回答道:“我哪知道是什么东西?才一会就杀了二十多个人了,只怕不是鬼也好不到哪去!”
这两人一开头,可不得了,顿时议论纷起,说什么的都有,要不是李光头和李光荣两人拼命压着,说不定这些家伙都能撒腿跑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蒙先生忽然暴喊了一声:“都闭嘴!仔细听!”声音之洪亮,直将众人的嘈杂声都压了下去,由于我和蒙先生的位置比较近,竟然耳朵都震的一阵“嗡嗡”直响。
老六嘟囔道:“我靠,狮子吼啊!”还没说完,就被我一把捂住了嘴,因为蒙先生脸上的表情,已经凝重到了极点,而且,我也听见了一阵轻微的响声。
这声音,就像是什么东西在地面上游走,却又拖着什么其他的物体,拖一步,停一下,停一下,拖一步,“沙沙”之声不断,但具体是什么东西,却又说不上来。
我脑子里忽然一闪,低声问蒙先生道:“先生,是不是蛇?只有蛇虫才能在无声无息中咬死二十多个人而不被发现。”蒙先生还没说话,旁边的苏色桃已经缓缓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不是!蛇是靠腹部的鳞片收缩游动,发出来的声音比这个更轻。而且,那二十多个人,也不是被毒死的,是被活活勒死的。”
显然,她也听见了那个声音,苏色桃是玩毒的大行家,她说那些人不是毒死的,那就百分之九十九不是被毒死的了,但是说那二十多个黑衣大汉都是被勒死的,我还是有点难以接受。
蒙先生忽然挤到外围,将手中火把用力扔了出去,火把“呼”的一声,在黑暗中划着光圈向外面飞去。火光一闪,大家已经看见,就在离我们十来步远的地方,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具尸体,早有眼尖地认了出来,正是原先遇害的那些黑衣人的其中几个。
众人一惊,顿时就炸锅了,要知道那些黑衣人的尸体,原先摆放的位置,可都在最外围,我们现在可是在几座帐篷的中间,两者相距起码也有二三十米远,这怎么忽然到了离我们十来步远的地方呢?难道诈尸了不成。
蒙先生伸手取过另一黑衣人手中的火把,向另一方向扔去,火光一闪,又看见几具黑衣人的尸体杂乱无章地摆放在离我们十来步远的地方。
我也急忙挤到外围,照葫芦画瓢地将火把扔向另一边,果不出所料,十来步远处,也是几具黑衣人的尸体,不由得心下恐慌,转头看向蒙先生,却见蒙先生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见我看他,沉声说道:“我们已经被围起来了。”
老六也挤了过来,颤声问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把人杀了就杀了呗,这还拖过来做什么?示威吗?该不会真的是鬼吧?”
我狠狠地瞪了老六一眼,转头问蒙先生道:“先生,你可发现这是什么东西?有没有应对的办法?”这话一问出来,全场顿时鸦雀无声,不光是我们,连李光头兄弟和那些黑衣人,也全都眼巴巴地看着蒙先生,期待蒙先生能说出个子午寅卯来。
蒙先生皱了皱眉头说道:“我没有见到这东西的样子,也说不出究竟是个什么物事,但从目前的情况推断,这东西应该不擅长撕咬,因为几具尸体上都没有发现被撕咬的伤痕,不擅长撕咬而依靠箍勒而致人于死地的,我所知道的也无非就是蟒蛇而已,但刚才的声音,却又分明不是蛇虫类爬行的声音,让人很是费解。”
我思索了一会,将心一横,说道:“我们刚才乍遇变故,根本没注意看那些尸体,我过去看个仔细!”
话刚说完,老六已经连连摆手道:“要去你们去,我可不去,我觉得还是在人群里安全点,谁知道过去会遇到什么啊!”大烟枪也道:“现在到处一片漆黑,我们在明对方在暗,如果单独过去,只怕危险。”马四哥等人也都出声阻拦,我本就不是什么胆子大的主,好不容易鼓起点勇气,被他们这样一说,顿时又泄劲了。
谁知道小辣椒接过话道:“老七说的在理,刚才事发突然,几乎是二十多个人同时遭受到了袭击,我们顺着声音疲于奔命,也没有仔细查看死者的伤口,我觉得应该过去看看。”
我这人什么都好,平时也蛮理智的,就是在老婆面前爱逞英雄,特别是知道小辣椒就是秦虎之后,总是时不时地想在她面前显摆显摆我的男子汉气概,以此来维护我那点可怜的自尊。
小辣椒这么一说,我刚泄下去的劲头,马上又像被鼓风机吹起来了一般,英雄主义一个劲地往上窜,腰杆也直了,嗓门也大了,大有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势头,粗着嗓门说道:“老婆说得对,我这就去看看去。”说完伸手拿过一根火把,脚一抬就向外面走去。
小辣椒紧走几步,追了上来,轻声道:“你一个去我不放心,我陪你去。”接着红毛怪和苏色桃、马四哥、大烟枪几人也都追了出来,老六也伸手拿了一把刀,外强中干地嚎道:“奶奶的,哥也豁出去了!”一溜小跑追了上来。
李光头、李光荣兄弟俩,巴不得我们去打头阵呢,都窝在人群中间看,张易龙和王四海不咸不淡地站在人群里,也不说话,也不见有什么动作。
几人拿着火把,小心警惕地走上前十来步远,到了那几具尸体前面,几人抽出武器戒备,我蹲下身来,仔细地观察了起来。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之下,直把我惊得魂飞魄散,只见那几具尸体个个都皮干骨瘦,干瘪的皮肤紧紧地缩裹在骨架上,眼窝深深地陷了进去,活像一具具木乃伊。
我大着胆子将其中一具尸体翻了个身,用刀子将尸体上的衣服挑开,找了半天,却没有找到任何伤口,心里不由得又是一阵惊惧。
该死的老六挤到我身边,手一伸在我肩头上拍了一巴掌,我正聚精会神地查看尸体呢,肩头上猛地被拍了一下,吓得腿一软,差点没趴下。
我刚想发火,老六却一脸紧张地指了指那尸体,嘴张了张,却因为过分紧张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