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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地苍狼-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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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叔和叔叔急忙过来扶起黑子,将他扶到里屋休息。黑子上了床,不一会儿就沉沉睡去,一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了才醒转过来。但奇怪的是,我问他头天晚上的事儿,他却什么都不记得了。”
“后来这事不知道怎么又传了出去,张叔那纸扎店再也不得安生,什么达官贵人、黑道枭雄、商贾巨富、市井平民全都来了,求财的、求保命的、求升官发达的,什么都有,软求的、硬来的、威逼利诱的,什么手段都耍了出来。叔叔虽然在那一片有点影响,但也保不住张叔了,最后无奈之下,只好安排张叔和黑子来了米林,这里地方相对要偏僻很多,张叔又刻意低调,倒也过了段太平日子。”
“可没过不久,当地一些不法分子又盯上了这里,妄图染指,黑子心软,下手总留几分余地,叔叔只好又将我也遣了来。我可不是黑子,到这里几天,我就将那些人弄死了好几个。这样一来,这里才安生了下来。”
说到这里,蒙战不无得意地对我们笑笑,指了指米林县城的位置道:“现在在米林,我蒙战就是山大王,我说一,没有人敢说个二字出来。”
话刚落音,黑子推门走了进来,正好听到蒙战的最后一句,苦笑着接口道:“战哥,别吹了,这回还真有人对你说出这个二字了。你派出去盯着那伙人的兄弟,现在都被抬回来了,个个腿断胳膊折的。我看了下,就这样估计还是人家留了手的。”
蒙战身躯一振,怒道:“真的?”这家伙长相本就凶猛,这一发怒,模样当真有点骇人。
黑子没有说话,指了指外面,转头走了出去,我们几人也急忙跟了出去,李光荣的本事我们太清楚了,说实话,如果真是李光荣下的手,以那家伙的性格,只打残没弄死,已经算很不错的了。
几人来到前厅,一进门就看见四个壮汉躺在担架上,其中一个脖子歪到了一边,一个下巴脱了臼,两个脚脖子被卸了节,还有两个胳膊耷拉着地站在一边,虽然个个都受了伤,但都没有见血,全是关节被拆卸了开来。
蒙战面色一沉,喝道:“你们几个好给我长面子,我让你们盯着那伙人,竟然全让人打趴下了。给爷说说,那个家伙用的什么招?”
站着一人一见蒙战发怒,脸都吓白了,急忙连说带比画地将事情说了一遍。原来蒙战的手下一盯上人家,就被人家发现了,故意将他们引到僻静之处,那个长相俊美一脸忧郁的年轻人就出手了,几人连人家的动作都没看清,就着了道儿。
幸亏那年轻人并没有下杀手,打伤他们几人后,和那伙人一起,向里龙的方向走了。
蒙战一听,转首对黑子问道:“叔叔他们呢?”黑子道:“蒙叔带几位好朋友去见叔叔了,说叔叔长年寂静,要他也出来活动活动筋骨。”
蒙战目光一闪,喝道:“事情发生得突然,黑子你在这儿等叔叔他们回来,我们先追上去。”说完,率先向门外走去,走了两步一回头,对我们喊道:“都还愣着做什么?走啊!再慢点,估计人影子都找不着了。”
第二章 铁口神算
我们几人也来不及细想,急忙跟了上去。这藏地地域宽广,李光荣一伙一旦失去了踪影,再想找他们出来,只怕真不是简单的事儿。
老六忽然嘀咕道:“老七,我们这些人够不够啊?李光荣那家伙可多了几个帮手!”我心里也是一惊,一个李光荣就够看的了,现在又多了个忧郁男,听蒙战手下的描述,手底下还挺硬,还有个干瘪老头还没出手,不知深浅,那个女的能和李光荣等人走在一起,估计也不是弱手,万一和小辣椒或者苏色桃一个档次的,那更棘手。
反观我们这边,几个主力猛人都跟蒙先生去见那纸人张了,剩下我和老六还基本上等于废物,只有小辣椒、豹子和蒙战,还有苍狼,万一真碰了面,只怕我们讨不了好去。
蒙战二话不说,转身跑了回去,不一会儿提个箱子就出来了,往地上一摔,打开箱子,里面几支微冲,十来盒子弹,还有几颗手雷,随手一人发了一支微冲、一盒子弹、两颗手雷,又随手将剩下的塞进座位底下,沉声道:“我就不信了,他们能快过子弹?”
这下几人顿时放了心,枪杆子就是硬道理,有这些家伙还怕什么李光荣,他再猛也是个血肉之躯,又不是未来战士,怕他毛硬能刺人不成。
当下几人拿了家伙上了蒙战的车,车子一发动,咆哮一声,喷着黑烟就蹿出去了。蒙战这家伙的车技很不错,离合器、换挡、油门这一系列动作玩得很利索,可惜这车不怎么的。
不一会儿,到了蒙战那几个手下出事的地方。蒙战下了车,仔细看了看地上的打斗痕迹,然后将手指让进嘴里,猛地吹声响哨,从旁边的大树上、杂草里、石凹中纷纷闪出几个人来,迅速站成一排,对着蒙战敬了个礼,一齐大声喊道:“老大!”
蒙战面沉似水,喝道:“人呢?往哪儿去了?”
其中一个家伙用手向西方一指道:“那伙人打伤了我们的兄弟,然后往里龙的方向去了,我们的人都已经跟了上去,我们几个留在这里等老大。老大,你放心,绝对丢不了。”
蒙战的脸色这才缓了点,点了点头道:“这还像是人做的事,你们也别闲着,赶紧回去和黑子会合,然后一齐跟上来。这伙人不给我们面子,那我们就得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说完,又一挥手,那伙人迅速地消失在各个可隐藏的地点,行动快速之极。我心里忍不住又多想起来,这伙人刚才的动作,显然不是一天两天能训练出来的,而且听刚才那人的话,好像为数还不少,蒙战在这里训练这么多人手做什么?难道仅仅是为了对付几个不法分子?
等蒙战上了车,我故意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随口笑道:“蒙大哥很有一套啊!这些手下训练得和军队一样。不过我就奇怪了,为什么他们看见自己人被人打伤了也不出手帮一把呢?”
蒙战笑道:“你还真说对了。我当过三年兵,就是按军队那一套训练的。不过,我的人分成了三队,一队专门负责打架斗殴的事儿,一队专门负责跟踪盯梢的活,另一队专门在外面跑腿,捣鼓点外快。”
“这三组各有所司,刚才那几个人就是专门负责盯梢的,别说打伤了伙计,就算那几个伙计都死了,没有我的命令,也不会露出痕迹,这样才不至于断了线。”
老六接口调侃道:“呦!有没有起个什么龙组虎组鹰组之类的名称啊?咋搞得跟科幻片一样呢?”
蒙战哈哈笑了两声,却没有回答,只顾将油门踩到底,车子如同疯虎一般在路上直窜,留下一路的发动机咆哮声。
一路风景依旧异常美丽,宛如人间仙境,但我们哪里有心情欣赏风景,个个都恨不得马上追到李光荣几人,开枪在他身上打几个透明窟窿出来。
一行人中尤其以豹子复仇之心最重,自从听说李光荣几人走脱之后,就一直闷声不语,低着头,紧握着微冲,独目中几乎能喷出火来。
等快到里龙的时候,蒙战将车停住,再次打了个响哨,从旁边又闪出两个人来,向蒙战汇报李光荣一伙已经进了里龙,开的是一辆小型客车,乳白色,成色很新,车上大约有十来个人。
蒙战等两人一说完,手一挥,话都没有说一句,车子就蹿了出去,笔直地闯入了里龙,一直到了人口相对密集之处,也没有丝毫减速的迹象。
虽然街道上并没有多少人,但蒙战这速度还是有点危险,我几次想开口劝阻,一看豹子那都能杀人的眼神,还是强忍了下来,但还是担心不已。
果然不出我所料,就在即将冲出主干道之前,有一处十字路口,旁边那条线上猛地冲出一辆摩托车来,蒙战反应也够快,松油门急刹车,猛打方向,车子带着刺耳的刹车声,旋转着滑向一边,惊得路两边的行人四处逃窜,尖叫四起。
在高速巨大的惯性下,我猛地撞到前面的椅背上,脑袋一疼,小辣椒又撞到了我的肩膀上,老六也撞上了前面椅背,幸亏前面的豹子和蒙战系了保险带,不然准飞出去不可。
我们几人虽然人仰马翻,但我神智还算清醒,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不停祈祷不要翻车,这么快的速度,万一整个翻车啥的,估计不死也得躺上个十天半个月了。
好在蒙战开车经验十分丰富,关键时刻还能稳得住,军用吉普旋转了两圈后,终于撞上了路牙子停了下来,虽然车尾碰翻了旁边的一个算命摊子,但毕竟没有闹出什么伤亡,已经算是将损失减少到最低程度了。
等车子停稳,大家惊魂稍定,我急忙招呼大家将枪藏在座位下面,万一等会儿来个交警啥的,一看见一车人个个手里提把微冲,那这娄子就捅大了,一个搞不好都能将我们归纳到恐怖分子一类去。
谁知蒙战一摆手道:“不碍事,在这里不比中原地区,这里是咱的地盘,哪个不知道我蒙战手里有枪,放心吧!尽管放开膀子晃,没人查咱们。”
我见蒙战如此托大,想他定是在官场上也有人罩着,就不再理会,打开车门蹿了下来,一眼就看见旁边那算命摊子,算是彻底毁了,一张简易木桌被碰得歪倒在一旁,一面幡旗也歪了,桌子上的文房四宝散落一地,十数张裁好的白纸随风乱飘,摊主正在弯腰收拾。
我急忙上前帮忙收拾,那摊主虽然摊子被碰散了,但模样倒并不显得慌张,慢条斯理地将桌子摆正,插好幡旗,又一一摆上文房四宝,就好像桌子是他自己不小心碰翻了一样。
那摊主收拾好桌子,也不提赔偿的事,倒是看了看我,开口说道:“这位先生,见你眉心隐赤,双眉带杀,显然心中火气不小,但却又天生龙虎眉,左眉扬,右眉卧,这是龙虎相争之相,只怕一生凶险无数啊!要不要写个字,我给你测测运程啊?”
我心里一乐,这家伙倒也有趣,饭碗被人碰翻了也不生气,还想着拉生意,又见那幡旗中间写着“铁口神算”四个碗大金字,旁边还有两行小字,左边是“一字测运程”,右边是“铁口判终生”,口气吹得甚大,不自觉地多瞄了此人几眼。
只见此人约有二十七八的年纪,长得倒是清秀,只是略显单薄了些,身上一套蓝色长衫已经洗得有些发白了,脚上穿着黑色布鞋,打扮倒有几分算命先生的样子,只是这年纪却显得有点和算命先生这个行当搭不上边,倒像个落魄书生更多一些。
此时蒙战也下了车,走了过来,从怀里掏出几张百元大钞递了过去,直接说道:“别胡咧咧了,爷不信你,有几个真有本事的会跑到这地方来摆摊的?这钱给你,足够赔你几个算命摊子了。”
说实话我也不信,一是这摊主太过年轻,完全打翻了我以前对算命先生的印象,二是蒙战说的确实有道理,现在玩命理的,稍微有点手段的,哪个不在各大城市坐馆了,打交道的可都是些达官贵人、明星大腕之流,怎么会沦落到街头摆摊呢!要知道一般街头摆摊的,大多是招摇撞骗之徒,故意装出一副神秘莫测的样子,说着模棱两可的话,骗骗一些愚昧村夫罢了。
谁知道那青年摊主听蒙战这么一说,也不着恼,却将蒙战的手一推道:“先生竟然不相信我,那也没有办法,这钱就免了吧!你也不是故意的,谁能没有个出差行错呢!见你双目点金,面露焦急,车子又开这么快,想必是追人吧!还是快快动身吧!晚了只怕就追不上了。”
我本来正要走,听这青年摊主这么一说,又停了下来,这年轻人虽然看上去和算命先生搭不上什么茬,但刚才说了我两句,又说了蒙战两句,却全都在点子上。我住在茅山脚下的一个小城市,由于朋友多,朋友搭朋友,也认识几个没事喜欢研究周易的茅山道士,他们也曾说过我天生龙虎眉将军耳,一生只怕凶险无数,蒙战就不用说了,我们正是在追赶李光荣一伙儿。
就在我一犹豫之间,过来两个小交警,指着我们的军用吉普,打着官腔道:“谁的车?这谁的车?车主呢?”一边说着话,一边掏出个小本本在记车牌,蒙战将钱往算命摊上一丢,黑着脸就过去了。
我见闲着也是闲着,蒙战能耐大,总不能甩都不甩那两个交警吧!干脆一转身,面对那算命的小青年道:“你这个怎么个算法?”
那小青年对我微微一笑,对着毛笔一指,悠悠然地说道:“一个字十块。”我一指蒙战丢在算命摊上的那几百块钱,说道:“我测一个字,要对了这钱全归你,要不对一分不给。”
那小青年随手抽了张白纸,一指毛笔,也不说话,我只道他是心虚了,拿起毛笔,想想自己这三番两次的凶险,全是因为自己一时兴起让花猛去偷张易龙才惹起的祸,虽然他们是早有预谋,但也怪自己沉不住气才会落入陷阱,就随手写了个“忍”字。
这时,蒙战已经和那两个交警开始交涉了。看样子,那两交警可能是新来的,不认识蒙战,还不怎么买账。蒙战正气呼呼地打着手机,估计是找他们领导去了。小辣椒等人见我写起字来,也都围了过来。
那青年一见我写了个忍字,不禁眉头一皱,摇了摇头道:“说句先生不爱听的话,忍字上刃下心,刃为刀兵,刀兵加于心上,极为不妙,只怕先生轻则刀兵加身,重则利刃穿心,忍是百祸首啊!”
我心里一动,说道:“照字强解,只怕不准吧,我再写一个给你解解看。”说完话,自己提起笔来,在我那个“忍”字旁边写了个“忠”字,将笔一丢道:“这个字又怎么解?”
那青年只看了一眼,眉头皱得更紧,沉声道:“这就更不妙了,忠字上中下心,中呈口刀之状,中间一竖更是锋锐若剑,直插心上,多嘴惹祸,刀兵相见,大凶,大凶!”
我心中又是一动,确实如此人所言,我是多嘴惹事。当时马四哥出面,张易龙不得不给马四哥几分面子,盗窃之事已经摆平了,我要不是多了几句嘴,指出天水之源是在星宿海,张易龙也找不到借口拉我下水。
老六“哈哈”笑道:“我来我来,我来写个字,看你如何解!”说着话提起笔来,在“忠”字旁边又写了个“心”字,将笔一放,笑道:“这次上面什么都没有,看你还怎么扯!”
我也想看看这青年还能怎么解释,就由得老六胡闹,没有出声制止,谁知道那青年看了一眼,脸上竟然浮起了一丝笑意,对老六道:“先生,我要直说,你不会生气吧?”
老六将嘴一咧道:“我这人就是脾气好,你说对了我绝对不生气,不过要说错了,嘿嘿,这钱你可就一分别想拿了。”
那青年又是微微一笑道:“那我就直言了,单一个心字,左右上下都没有依靠,说明你是有心无力,想帮什么却只有干看的份儿,属于可有可无的类型,不知道我说的对也不对?”
我一听“扑哧”就乐,这话说得,可叫老六如何承认,一承认了不就等于也承认了自己是个废物嘛!要是说错了,老六肯定会理直气壮地否决了,可偏偏这人说的又都对,这样一来等于给老六出了个难题,老六这次是搬石头砸自己脚了。
我正准备看老六的笑话,谁知道老六又是“哈哈”一笑道:“说的对!你还真有两把刷子,我确实是可有可无那一类的人,这钱归你了。”我不禁对老六刮目相看起来,真没想到老六这丫的竟然真承认了,也不知道是他脸皮太厚还是真的心胸开阔。
我们正想听那年轻人往下会怎么说,蒙战已经将那两个小交警摆平了,走过来道:“走吧!和这号算命打卦的骗子有什么好说的。”
谁知道这句话却激恼了那年轻人,那年轻人头一抬,目光一扫蒙战,面带愠色道:“这位先生,就冲你这句话,我免费给你算一卦,如若不准,我自毁招牌,从此不在西藏出现,不知道你是喜欢测字还是喜欢抽签?”说着话,将毛笔和签桶都递了过来。
蒙战手一挥将签桶扫落在地,十数支竹签,散落一地,嗡声道:“爷既不写字也不抽签,也没有生辰八字什么的,有本事你就这样算吧!”
那年轻人深吸一口气,缓缓从桌后走了出来,走到蒙战面前。我一见要坏事,这要打起来的话,这年轻人哪里会是蒙战的对手,从身形到体重都不是一个级别的,不知道怎么的,我对这年轻人还蛮有好感的,再说了,这事蒙战确实做得过了,人家混口饭吃也不容易嘛!
正想出手阻止,那年轻人却忽然弯下腰去,从蒙战脚边拣起一支竹签来,又径自走了回去,边走边说道:“一桶竹签被先生拂散落地,唯独这支翻落在先生脚边,冥冥之中,天数早已注定,可见由不得先生自己啊!”
蒙战根本不甩他那一套,一脸鄙夷地道:“我们走吧!跟这跑江湖的耍什么嘴皮子,这一耽误,只怕那些家伙又走远了。”
那年轻人也一挥手道:“走吧走吧!黄泉路近,奈何桥至,忘川河边,彼岸花开,孟老婆子又有生意可做了,可怜关羽走麦城,鞠义不该遇赵云啊!”
我心里猛一愣,《三国》这书我从小就爱看,虽然我爸总不让我看,说那是闲书,还说那书上尽是些花花肠子坏点子,每次发现总给我把书没收了,可我总是有本事再给翻出来,就在这样的环境下,我还看了好几遍。
关羽关云长的事,咱就不说了,那些洋鬼子都知道他老人家是忠义当头的武圣人,连香港台湾的所有黑帮成员,都供着关老爷。
赵云赵子龙大家也都知道,蜀汉五虎大将之一,一身大小征战数十回,连一丝擦伤都没有,常胜将军这名,除了他也没人敢叫。
但年轻人这话说得,很明显是将蒙战比成了败走麦城的关羽,虽然一世神勇,但也免不了兵败身死。赵云虽然善终了,但却不是用来比喻蒙战的,反而把蒙战说成了鞠义,这鞠义是东汉年间著名的大将,虽然实际上是因为恃功骄纵,而被袁绍杀了,但在三国演义中却是在磐朔之战中,因为击败公孙瓒,倒霉催得一般一直追过界桥,遇上了赵云,被赵云一枪刺杀于马下,总之不管是关羽还是鞠义,都没一个落了好下场的。
更何况,前面那句什么黄泉路、奈何桥、忘川河、彼岸花的,傻子都能听出来是说蒙战离死不远了。这话要是唬一般小老百姓,说不定能见效,但蒙战是何许人物,把天捅个窟窿都嫌窟窿小了,哪能买他这个账。
当下蒙战昂首“哈哈”一阵大笑,豪气干云,狂态毕现,待笑声消去,大声喝道:“好!你说蒙爷黄泉路近,倒给我说说,蒙爷怎么个死法?死在你前面还是死在你后面?要是你说不准,今天蒙爷就先送你上黄泉路。”
我一见要坏事,蒙战这是动了杀心了,这青年说什么都不对,要说死在蒙战前面,蒙战会说他算对了杀了他,要是说死在蒙战后面,蒙战会说他算错了杀了他,怎么地这小青年都讨不了好去。
刚想说两句打个圆场,谁知道那小青年竟然丝毫不惧,大声读起签文来:“金戈铁马战无双,血染黄沙命不长。可叹英雄豪杰志,明枪暗箭魂魄伤。”
读毕一抬头,举目盯着蒙战道:“此签实乃下下签中的下下签,我从事周易之术十余年来,还是第一次见过如此凶险之签,要知道下下签出现的几率是极低的,如此凶险的下下签,更是百年难得一见,先生请一定小心。”
蒙战又往前踏了一步,双手紧握,冷笑一声,大声道:“我小心什么?怎么个小心法?究竟是我该小心?还是你该小心?”
那年轻人依旧丝毫不惧,朗声道:“此签之意再明白不过了,你一辈子打打杀杀的命,虽然武勇过人,但却活不了多久,而且死于明刀暗箭之下,我刚才走近你,一是拾取签文,二也是凑近看了看你的相貌,你相貌凶恶,摄人胆魄,确实是天生猛将之相,又身形高大,孔武过人,双手宽厚有力,想必练了一身的硬功夫,只是……”
蒙战浓眉一扬,强忍下一口气,又冷笑道:“只是什么?怕爷付不起卦金吗?你放心好了,爷从来不欠人债,等你到了黄泉路上,我一定烧座金山给你!”
这下傻子都应该能听出来蒙战什么意思了,蒙战这次是真动了杀心了。试想一下,谁无端地被诅咒说命不长久了,心里能痛快?更何况蒙战本身做的就是刀头舔血的买卖,忌讳的就是这些,势力又这么庞大,就算真将这小青年弄死了估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火一上来,只怕没有个好了。
这年轻人不知道是读书读傻了还是脑袋缺根筋,愣是没听出来蒙战话里的意思,继续道:“只是你双眉倒插,左右眉梢各有一道断痕,右眉梢处稍浅,主刑罚,在二十五岁左右吃过一场官司,但却没什么大碍;左眉梢处之痕却既重又深,直切去左眉三分之一,宛如疤痕,主命官,按命理推断,你当在三十多岁有场大祸,而且凶险异常,足可断命销魂。”
说到这里,竟然还将脸往蒙战面前凑了凑,指着蒙战的额头道:“我刚才见你乌云盖顶,满面赤潮,双目虽然凶光外露,但目光散而不聚,瞳仁晕扩不敛,想来是大劫将至。听我相劝,速速赶回家中,一月之内不露头面,吃斋念佛,持戒放生,也许能躲得过去,如不听我劝,一月之内,必死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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