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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地苍狼-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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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锤当然也不想死,一听马正刚这样一说,顿时不再言语,埋头疾奔。
几人又是一阵狂奔,我心跳得就像要从口中吐出来了一样,两条腿如同灌了铅水,越来越重,恨不得往地上一躺,就这么死了算了。但一想到是被这些鳞鼠活活咬死,还是机械般的迈动双腿,赖活总比好死强,我可不想和张勇一道去了。
就在这时,更大的打击从前面传了过来,就听马四哥骂道:“操,这是个死谷,前面没路了。”我的心顿时凉了半截,马四哥敦厚稳重,向来不打诳语,他说这是个死谷,基本上就没有活路了。
回头再看看,剩下的半截心也凉了,那群鳞鼠正呈半圆形逼了过来,正好把谷口方向的路堵的死死的。怪不得这群东西一直不紧不慢的跟着呢,敢情是早就知道前方是一条死路,我们迟早是它们的盘中餐,自是用不着着急。
张易龙本就肥胖,这一通猛跑,早就撑不住了,听说前面没路了,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喃喃道:“是我害了你们,是我害了你们啊!老四啊,事到如今,我也不得不说了,其实我这次来,寻找玉莲花倒在其次,主要是……”
话还没说完,李光荣却伸手在空中来回晃了晃,大声道:“不对,这山谷如果就到这里,那这风从哪里来的?有风流动定有出口,大家仔细找找。”这话说完,那群鳞鼠已经逼到我们身后四五米之处了。
大烟枪也喊道:“对,这里是三阴之地,按风水之学来说,必定会有一个阴眼之处,也就是三阴地的中心点,只要我们能找到地表与地下相通之处,就找到出路了。”
说话间,那数十只鳞鼠又逼近了一米左右,马四哥一转身,一手抽出砍山刀,一手持杀牛刀,喝道:“石锤、豹子、宋老大、李兄弟,我们五个守住路口,老七、小吴、花猛,还有张老大,你们尽快找出出口。照目前形势来看,我们五个人最多能撑十分钟,十分钟内找不到出口,大家就准备好结伴上路吧!”
石锤大喊一声,算是回应,也一手持刀一手持匕首的往马四哥身边一站,就和对面那些鳞鼠对上眼了,眼中杀气腾腾。单以胆量论,这里绝对没人比他的胆子大。
五人往那一站,虽然不算是威风凛凛,那气场也绝对不弱。那群鳞鼠不知道是被唬住了,还是在等待什么,竟然在几人三四米开外再度停了下来,有几只更是转身向回路蹿去,令人十分费解。
在山壁上确实有个洞口,并不隐蔽,只是被藤蔓遮掩住了,大家没有发现罢了。没一会就被花猛发现了,几人大喜,急忙招呼马四哥等五人,花猛和吴老六更是迫不及待的就想往里钻。
张易龙伸手一拦,沉声道:“慢着,我觉得有点不对劲,这群鳞鼠少说也有四五十只,一拥而上的话,我们又倦又累,绝对抵挡不住,估计十分钟就得全死在这。十来个人,少说也是一顿大餐,怎么它们就不攻击了呢?你们不觉得这里面有古怪?”
我一想也对,这些东西皮坚肉厚,本身就已难抵挡,又善于遁地,更是防不胜防。要是一上来就像前两波那样猛攻不已,也许我们一行数人早就被它们拿下了,为什么只一路紧逼,却不发起攻势呢?
正好马四哥等五人也退到了洞口,大烟枪一见我们就喊道:“还不进去,还等什么?难道等那些东西来给你们送行吗?”说完就要纵身而入,却被张易龙一把拉住,又将刚才的疑虑说了一遍,大烟枪顿时一呆,伸手从身上摸出包烟来,抽出一支点上,沉思起来。
我不知道别人看没看见,反正我是看见了,大烟枪点烟的时候,手轻微的抖了几下,嘴角也抽搐了两下,不过他掩饰的很好,马上又恢复正常状态了。不知道是内心恐惧,还是目前的状况勾起了他什么伤心的回忆?
李光荣略一思索,向身后一指,惨笑一下道:“老大,就算这洞里有古怪,我们还有别的选择吗?你看看后面,目前来说,我们进去只是个未知数,不进去却就一定要死在这里了。”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一只鳞鼠已经靠近到距离我们只有两三米的地方了,我甚至都能看到它那碧绿的眼珠子里面对鲜血的欲望。
马四哥一个转身,面向那群鳞鼠,沉声道:“只怕未必,我们全力一拼,也许能杀出谷去。这一进去,里面暗无天日,地形我们又不熟悉,对我们不利,反而这些鳞鼠在山洞之内只怕更为方便偷袭,到那时候,叫天都没用了!”石锤和豹子一见马四哥准备硬拼,两人齐刷刷转身上前一步,分别站在马四哥的左右。
就在这时,前面折返回去的几只鳞鼠又折了回来,还拖着个什么东西,血乎乎的,看着就有点蟾盘寤磺幔砸贫洌⒉皇呛芸臁�
随着那几只鳞鼠越来越近,花猛首先叫了起来:“天啊!那是张勇的尸体!它们将张勇的尸体拖了来做什么?”
我也看清楚了,确实是一具尸体,浑身就没有一片完好的皮肤,喉管处被撕咬开了一个大洞,手脚都被啃的差不多了,脸上两只眼睛处,只剩下两个血窟窿,耳朵也不在原来的位置上了,只有鼻子、嘴还在,依稀可以认出是张勇。
石锤吼道:“死都死了,将尸体拖来又能怎么样?难道能吓唬到爷还是怎么的!”话音刚落,那几只鳞鼠竟然停了下来,一拥而上,开始疯狂撕咬起张勇的尸体来,片刻之间,肚破肠流,血肉横飞,当真是惨不忍睹。
旁边又有几只鳞鼠拥了过去,参与到啃食张勇尸体的行列中。原先几只已经将张勇的内脏都掏了出来,正在你争我夺的撕咬。也就三五分钟,张勇肚子里的玩意,就剩一小截肠子掉落在地上,其余的零件,全部进了那几只鳞鼠的肚子。
我已经看得双腿一个劲儿的打颤,眼角不停抽搐,目光死死盯在那截肠子上再也收不回来。可惜我自己看不见自己的脸色,不然肯定是终身难忘,因为我仅用眼角扫到的其他几人脸上的表情,已经足以说明一切了。
就在这时,就在那截肠子掉落的地方,忽然又冒出一个鳞鼠的脑袋来,一张嘴咬住那截肠子,头一仰一吸,肠子就进了它的肚子,我甚至都听见了“哧溜”一声。
这下我已经绷紧到一定程度的神经再也承受不住了,“妈呀!”尖着嗓子叫了一声,回头就跑,再也不管什么古怪不古怪了。只要能让我看不见那些鳞鼠,让我钻狗窝里我都钻,别说一个山洞了。
我这一带头,大家都和染了瘟疫样的,一齐跟着我跑啊,马四哥估计也撑不住了,带着豹子和石锤跟在了最后面,也不要和那些鳞鼠玩命了。不过也不能怪他,那场景撂谁看到都腿软,没吓得尿裤子,已经很不错了。
几人“呼哧呼哧”地跑进了山洞,山洞里开始虽然昏暗,多少还有点光线,凑合能看见事物,随着越来越深入,逐渐模糊起来,到了最后,更是昏暗无比,只能勉强摸索前行。也不知道那些鳞鼠追进来没有,估计那些鳞鼠的绿眼珠子,在山洞中绝对比我们的管用。现在谁也顾不上谁了,我更是一直狂奔,看不见就干脆眼闭着凭感觉跑,那速度绝对牛,估计刘翔来了都追不上。
话说夜路走多了,总会遇到鬼的,我眼闭着跑,快是快了点,但总有跌倒的时候。就在我跑了大约有五六分钟的时间,终于一个失足,摔倒在地,顺着地面滚了几个翻身才停了下来。黑暗之中也看不见自己伤的怎么样,只觉得双肘处、膝盖处都疼痛难忍,火烧火燎的,活动了一下觉得骨骼倒无大碍,但想来最低程度也挂上点彩了。
最倒霉的倒不是这点皮外伤,而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大家竟然跑散了,我在黑暗中,只能听见自己沉重的呼吸声,除此之外,再无一点声息。我不由得惊慌起来,连声喊道:“马四哥?石锤?老六?豹子?你们人呢?在哪里了?”
空荡荡的山洞里回荡着我的回音,却无一个人回应我,这让我更加恐慌起来,语无伦次的大喊大叫起来。要知道当一个人单独在黑暗之中的那份恐惧,足能摧毁一个正常人的神经,何况我胆子一向不大,甚至比一般人还小上那么一点,猛地发现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那份恐惧可想而知。
胡乱吼了一会,后面忽然有人声传来:“谁?是老七吗?”接着就是一阵脚步声,还有一束光上下晃动着。我一听声音,就知道是吴老六,那心情激动的,简直见了世界上最亲的人还激动,急忙回话道:“是我!我是老七,老六,你快过来,我在这里一点都看不见。”
“咚咚咚”一阵脚步声,老六和另一个人已经到了我的面前,借着手电筒的光,我已经看清了跟着老六的人,竟然是那大烟枪。在大烟枪的身后,却没有看见任何一个我希望出现的人物。
大烟枪“啪”的打亮了火机,点了一支烟道:“怎么就你一个?其他的人呢?”我也同时问道:“老六,四哥他们呢?怎么没和你们在一起?”双方这同时一问,顿时都不说话了,很明显,他们也和大部队失散了。
“现在怎么办?”吴老六颤着音问道,我哪里还有办法,只好将目光落到了大烟枪的身上。
大烟枪沉思了片刻,起身丢掉烟头,说道:“现在慌也没用,回去找只怕碰上追进来的鳞鼠,那再想跑就难了,只有往前走,说不定他们已经跑到前面去了。”我苦笑了笑,马四哥等人是不可能跑到前面去的,因为我一直跑在第一个位置,论打架,我不行,论逃命,我不比任何人差。
但目前已经失散了,回去找确实危险,万一遇到鳞鼠,我们三个只有大烟枪能有机会活下去,我和老六,那是必死无疑的货色。虽然心里很是担心马四哥几人,也只好采纳大烟枪的建议了。
第九章 山谷下的山谷
幸好吴老六手里有一支小手电筒,有了这一束光,比做睁眼瞎子那要强多了。我带头寻路,老六夹在中间,大烟枪垫后,三人就靠着那束光高一脚低一脚的向前行去。
走了好一会,也没见到个出口,倒是感觉越走地形越倾斜。我们本就在山洞之中,现在却似乎还在向下行走,也就是说,我们一直在向地下前进。
走了好一会,洞中无日月,我们仨偏偏就没有一个人有块手表的。也不知到了几时,越走越是心慌,偏偏这个时候,吴老六那把小手电,忽然眨巴了几下,最后停止了光源供应的工作。
吴老六左拍右打的折腾一会,终于确定那把小手电罢工了,只好随手丢了,三人摸索着前进。不过,这没了光源,眼睛倒慢慢适应了山洞内的昏暗了。
又走了一会,前面隐约有光线传来,三人顿时大喜。大烟枪几步跨到了最前面,向那光源处奔去,我心中更是激动,有光说明就有出口,有出口说明我们就有了生还的机会,现在还有什么能比活着出去更好的了呢?
我和吴老六紧跟着大烟枪,大烟枪越跑越快,呼吸也越来越重,大概比我还激动。片刻终于到了洞口,外面一片光明,不过,却不是阳光,而是一大片不知道该叫做什么名字的草本植物,铺满了整个山谷,正一闪一闪地发出火红色的光芒,虽然整个洞口一片光芒,看上去却诡异无比。
我和吴老六顿时呆在那里,这洞口倒确实是洞口,只不过不是通往外面世界的,而是通往这个鬼地方的。唯一一点可以肯定的,这个山谷绝对是在地下的,也就是说,在野狼谷的下面,还有这样一条地下山谷。
而且这条山谷看上去就让人很不舒服,整个山谷看上去红光闪烁,遍地的花花草草,都泛出妖异的红光,还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腥臭味,就像是用鲜血浇灌出来的一样。
大烟枪却像变了个人一样,一直萎靡不振的脸上,散发出一种奇异的神采。昏黄的眼珠子都闪着光,兴奋的在那些火红的花草旁边走来走去,嘴里还不停的喃喃自语道:“就是这里了,就是这里了,我终于找到了,终于找到了……”
我刚想开口说话,大烟枪却忽然在一朵红花面前蹲了下去,伸手在那花朵上轻轻一触。花朵“唰”的收缩包紧,他却将那朵红花摘了下来,凑到嘴边就咬。一边发出咀嚼的声音,一边又伸手如法炮制的去摘另一朵红花。
吴老六再也忍不住了,开口问道:“宋大哥,那花能吃吗?闻着都那么臭。”大烟枪一回头,诡异的一笑道:“这东西对我来说是好东西,但是你们千万别吃,不但臭,可能还有毒。”说完一伸舌头,将最后一片花瓣卷入嘴中,咬了几下,竟然顺着嘴角淌出血一样的汁水出来。很是可怖。
我和老六面面相觑,一直等到大烟枪又吃了两三朵红花。才缓过劲来,问道:“宋大哥,我们现在应该是在地底下,这可怎么出去啊?总不能一直呆在这里吧?”
大烟枪好像吃足了,心满意足的抽出支烟点了起来,狠抽两口才说道:“不用着急,看见这些花儿,就说明我们走的路是正确的了。只要我们穿过这片地下山谷,就会找到出口。”
我一听大喜,急忙催道:“那还不快走,还等什么?万一后面那些鳞鼠追上来,想走也走不掉了。”说罢就欲带头前行,大烟枪“哈哈”笑道:“老七不用着急,更不用再害怕那些鳞鼠,只要有这些火蚁红在,那些鳞鼠是断不敢追击我们的。”
见我一脸的茫然,大烟枪又接着解释道:“这世间万物,相当奇妙,不知是造物主刻意为之,还是天地之间,自有玄妙。一般在阴寒之地,特别是在风水学中所谓的阴气汇集之地,最容易生有异兽,比如这鳞鼠,天下之大,估计也只有几处地方才能得见。但同时,在生有异兽的附近,也必定会有克制之物,以其压制之,比如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这都是一种自然压制,目的就是不让一种物种独大起来。在这里,能克制鳞鼠的,就是这种火蚁红了。”
“别扯了,我才不信,就凭着些花花草草的,难道还真能对付得了那些鳞鼠?那些东西你也看到了,张勇虽然比不上你,但比我们俩那可强多了,结果被啃的估计现在能不能剩下点骨头都不一定,真要追了上来,难道让我们拿着这些花花草草的去对付它们?”我一听大烟枪这样说,有点不服气了,张勇又是砍山刀又是匕首的,还落了个死无全尸,大烟枪要我们依仗这些红花去对付鳞鼠,那不是老寿星吃砒霜——活腻歪了嘛!
大烟枪见我急了,笑道:“老七,你有所不知,这火蚁红,性寒味腥,必须生长在有火蚁出没的地方,并且以火蚁为食,如果种植在一般地方,不出三个时辰必被自身寒气冻死。而火蚁呢,则生性猛烈,有非常高的热量,体内更含有非常高的磷元素,蚂蚁又是群居之物,一旦拥挤摩擦,很容易引起自焚,所以也要依靠这花的寒性来镇压本身的热量,这样一来,两者密不可分。有这种花的地方,必定会有大量火蚁,而这火蚁,则又是鳞鼠的天生克星。”
听大烟枪这么一说,好像说得还真有那么回事。这些花儿天天以火蚁为食,而火蚁含有大量的磷元素,磷一遇见到空气,就会发光,也正好解释了花儿发光的原因,我也有点半信半疑起来。
大烟枪见我还有点不相信,又接着说道:“火蚁对于鳞鼠的威胁,就像是老鹰和蛇、公鸡和蜈蚣一样。别说见面了,就算鳞鼠出现在近距离之内,那些火蚁都能顺着气味找过去。而且一出动就是一大群,顺着它们的鳞甲缝隙钻进去,从里面开始啃咬,到最后能将鳞鼠吃的只剩下一副空皮囊罩在骨架上,骨头上都不带留有一丝肉的。”
吴老六接口道:“我明白了,怪不得我们跑进这个山洞之后,那些鳞鼠就不敢追进来,大概就是惧怕山洞里的火蚁吧!”我一细想,觉得更有道理了,也点头赞同起来。
谁知道大烟枪却摇了摇头道:“鳞鼠不敢追进洞来,也许是因为惧怕火蚁,但为什么在外面没有攻击我们,只是一味的将我们往这山洞里逼,我却有点想不通。”吴老六想也不想,张口接道:“还用问吗!一开始我们占了上风,杀了好几只鳞鼠,所以它们对我们有点畏惧,后来虽然它们数量多了起来,却也不敢再攻击我们了。”
大烟枪又摇头道:“不对,我记得在一开始的时候,我就和大家说过,以前我和张老大曾经在机缘巧合下,遇到过一次鳞鼠,但那一次就遇见一只而已,而且我们这边一起大约有四个人之多。但那只鳞鼠却三番四次的袭击我们,其中有两次都吃了亏,却丝毫不见退让,直至被我们合力杀死才算罢了。以此推断,那些鳞鼠断不会是畏惧于我们。”
“那就奇怪了,既然不是畏惧我们,为什么只一路紧逼却不攻击我们呢?按道理来说,如果它们群起而攻之,我们应该早在到达洞口之前,就会被消灭了,又怎么能跑到这个有它们天敌的山谷中来呢?”我越听越糊涂,一个头三个大了。
大烟枪道:“是啊!这也就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这些东西明明能将我们尽数消灭在外面,却偏偏将我们赶进这个山洞,而这个山洞里又有它们的天敌,这其中,肯定有什么古怪。”
他话刚落音,我们身后的山洞中“啪啪”传来两声枪响,接着就是一阵杂乱无章的脚步声,以及一连串的喊叫声。
大烟枪闻声色变,失声叫道:“是张大哥!”身形一闪,已经冲进洞内,向着声音来源的方向跑去,边跑边喊道,“你们不要跟我来,就在这等我,我去将张大哥接出来。”
我早就被那些鳞鼠吓破了胆,好不容易到了安全地段,自是不敢回去。再说我对那张易龙也一直没有好感,死活都与我无关,就算大烟枪不说这话,我也不会冲进去救他的。
吴老六也丝毫没有跟去的意思,站那动也没动,看了我几眼道:“老七,这回玩大了,你还说就是免费旅游呢,魂都差点游没了,这能不能活着出去,还两说呢!我可得跟你先说一下,要是哥们我出不去了,你千方百计也得把哥们的尸体给整出去,找一人气旺盛美女众多的地方给葬了,没事哥们也能瞟瞟美女不是。”
我也苦笑道:“行!就这么说定了,要是哥们我出不去了,还麻烦你多照顾照顾我家人,父母年岁都大了,你就替我多跑几趟,孝敬孝敬。”我刚说到这,老六不干了,眼一翻道:“呸,我能死你不能死,你那一大家子,怎么个照顾法。就算伯伯伯母我可以多去看几次,你家那小辣椒我可不敢去照顾,别说照顾了,估计哥们去报一个噩耗,我自己很快也就要有噩耗了,你还是另请高人吧!”
我一想也是,就我家那媳妇,真和个小辣椒似的,谁要跑我家没头没脑的说我死了,估计要遭到很惨的招待,得,哥们还真不能死!再说了,也真不想死!
我们这正胡诌呢,“呼”的一声,从山洞口窜出一人来。我正背对着山洞口,面向吴老六说话呢,也没注意会来这么一出,一下被撞了一个大马趴,顺着地面滑出两三步远。要不是我一摔倒就将头昂了起来,估计这张脸以后就不能见人了。
说来也巧,我这一跌一摔,正好将脑袋伸在一朵红花下面,忽然看见那红花的根部好像鼓动了几下,吓了我一跳。急忙揉揉眼睛,却看不出那红花的根部有任何异常了,只道是自己眼花了。
爬起转身,一眼就看见了张易龙拿着把枪站在那里,浑身是血,衣服都被撕扯的不成样子了,脸上也被抓了一把。不过并不严重,想来应该是躲闪的快,仅留下数道血痕而已。一脸惊恐的站在山洞口,死死盯着那些红花,想来刚才撞我的,就是这厮了。
紧接着又从山洞中蹿出一人来,同样的狼狈不堪,只不过身上的伤痕,明显比张易龙要少很多,却是李光荣。
大烟枪最后蹿了出来,一出来就大喊道:“快走!快跑到花谷中去。”边喊边冲,丝毫没有停顿。身后山洞中杂声大起,还不时掺杂着婴儿般的啼哭声,我顿时大惊,这哭声犹如催命符一般,早就深深的印在我的脑海之中,当真是闻声色变,当下哪里还敢犹豫,急忙跟着大烟枪向花谷中狂奔。
几人刚奔进花丛不到十米,大烟枪却又停了下来,招手示意我们停下,弯下腰双手扶膝,喘息了一会道:“不用跑了,就这了,那些鳞鼠不敢追来的。”
我回头一看,一大群鳞鼠已经顺着山洞口闯了进来,但是奇怪的是,只在洞口上蹿下跳,却始终不敢接近这花谷半步,顿时放下心来。这大烟枪真不是乱盖的,看来这红花确实是鳞鼠畏惧的东西。
我这还没定魂呢,场中变化又起,只见那些花儿都像活了一般,齐刷刷的晃动起来,这让我更是奇怪,这里虽然有空气,但我敢百分百的保证,绝对没有风,没有风这些花儿怎么会自己晃动起来了呢?难不成这些花儿自己有腿?能走能跑?
那些花儿摇晃的越来越厉害,到了后来,简直就像是一波波的潮水一般,不住涌动,我们几人脚下的土地,也开始不安分起来,一开始只是感觉地面一阵晃动,慢慢晃动越来越大,需要费些力气才能站稳。
我正莫名大骇,大烟枪指着我们进来的那个洞口“哈哈”笑道:“大家注意了,有好戏看了。”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些鳞鼠跳跃的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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