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太平血-第2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萧有和心情复杂的朝萧云贵望了一眼;最后还是又拜了几拜最后才毫不犹豫的大步走了出去。
洪韵儿目送萧有和离开后;轻声叹道:“阿贵;你说我们是不是太亏待这孩子了?毕竟他也算是咱们肉身的孩子。”
萧云贵放下手中的朱笔道:“你就是心软;他只是我们肉身的孩子;和我们有何关系?只不过这孩子的脾气倒还满对我胃口的。去军校也好;学习如何作战;做一个不懂政治的军人也是一件好事。他留在天敬倒是不好;迟早我会忍不住替有福搬开这个挡路石。”
洪韵儿眼中闪过不忍之色;但终是忍住没有说话;就在这时亭子外参护前来禀报道:“西王殿下;李左车李检点来了。”
萧云贵嗯了一声道:“让他进来。”
过了片刻后;李左车来到亭内;向二人见礼之后;萧云贵让他坐下说话;洪韵儿依旧是和颜悦色的坐在萧云贵身旁。
“你还没进过军校;一直就窝在天京守着这西王府;这些年委屈你了。”萧云贵缓缓说道。
李左车心头一暖;甚是感动的说道:“幸不辱命;属下没有把差事办砸了。”
萧云贵递过去一份公文道:“这是将你调往上海军校深造的公文;你今日便去上海吧;到军校那里学习半年;评了军衔之后再安排你的去处。”
李左车接过之后拜谢了;萧云贵接着又道:“有和去军校的事是你给出的主意吧。”
李左车丝毫不感到惊讶;反而很是从容的点头道:“正是属下出的主意。”
萧云贵皱眉道:“他只有十岁;军校青年团下限招收的年龄是十二岁;你这般撺掇他前去是什么心思?”
李左车低下头道:“少主其实很聪明;只是需要出去增长见识;属下教不了他许多东西。西王;这孩子很可怜的……”
萧云贵抬手止住他的话;淡淡的说道:“生于像我家这样的人家;便要有承担的觉悟;他不甘心平平淡淡的一辈子也好;本王就给他这个机会。只不过你还是打算让他从军做个纯粹的军人好避开一些事情;对吗?”
李左车垂下头默然无语;便是默认了。萧云贵嗯了一声道:“左车;你很好;这件事上你想的必本王通透。你去军校吧;有和也去了那里;你暗中照顾他便是了;可别让他知道你的存在;否则他觉得有靠山便有恃无恐;这样对他没什么好处;你只需在危难时候帮帮他便了。”
李左车起身拜倒在地道:“属下遵命。”
萧云贵轻叹一声扶起他道:“你老是忘了现下已经不兴跪拜了;收拾一下今日就走吧;有和在上海就交给你看顾了。”
洪韵儿也上前说道:“你好好看着有和;上海可是个花花世界;可别让他学坏了;好好的让他成一名军人。”李左车应了之后;便告退而去。
李左车走后;洪韵儿幽幽的说道:“这样安排好吗?对两个孩子都好吗?”
萧云贵迟疑片刻道:“都好;有福将来从政;今后的天国便是军事为政治服务;国家的军队不再是哪一个人的军队;有福从政才能接替西王的位置;而有和从军做一个纯粹的军人;不参与政治就不会有什么冲突。”
洪韵儿轻叹一声道:“这都是我们一厢情愿的想法;你可想过有福会喜欢这肮脏的政治么?有和又会甘心只做一个纯粹的军人么?他们会喜欢我们替他们安排好的路么?”
萧云贵呆愣了半响后才缓缓说道:“但尽人事;各安天命……”
第五百零四章 乾纲独断
天色闷热难当,紫禁城内青砖黄瓦之上笼罩着一层热晕之气,几个小太监在养心殿外洒水降温,但那一瓢水刚洒出去,落到滚热的地面上便泛起一阵水萎气,只凉得片刻后又复如故。
养心殿东暖阁内,两宫太后安坐于帘后,恭亲王奕?、惠亲王绵愉、醇亲王奕譞等宗室大臣端坐于下,军机大臣桂良、文祥、宝洌А⒉茇褂ⅰ⑸蛘琢氐纫嗔凶谙拢焐迫热巳肆成隙际窍负共悴悖皇庇腥税底杂煤菇聿潦米拧�
屋内无人说话,只有那口自鸣钟叮嗒叮嗒走着的声音,当时针指向三点之时,自鸣钟发出一阵巨大的铛铛声。
“众位都是大清的股肱之臣,如今局势危机,还当拿个主意啊。”此时帘后慈禧忽然开口说道,口气甚是不满:“难道众位王爷、臣工就是想看着我们娘仨的笑话不成?!”
这话有几分重了,慈安轻叹一声接着话道:“妹妹,你先别急,众位爷们不都在想辙的么?天色闷热,着人给大家伙一人来一碗冰镇酸梅汤解暑。”
奕?等人连忙起身谢了,片刻后御膳房太监端来冰镇酸梅汤,一人一碗吃了,凉酸透过心扉,倒也将暑气消散了几分。
慈禧倒是一口也没吃,她耐着性子等众人吃完之后,淡淡的说道:“如何?这夏暑也解了,该说说怎么办了吧。”
奕?放下碗碟,嘴角勾起一丝浅笑。却不说话,只是望了望军机大臣沈兆霖。沈兆霖此人历任吏部侍郎、户部尚书、兵部尚书等职,扳倒顾命八大臣时他便是留任京城的兵部尚书。当下他清清嗓子道:“两宫太后明鉴,长毛贼此次突然在广州登陆实在是大大出乎意料,粤省兵甲大多据于东北之面,未曾料到长毛贼从海上袭来,因此才有此败。”
慈禧颇有些不满:“这些大家伙都知道了,捡要紧的说。”
沈兆霖略略有些惶恐,擦了擦汗水接着小心翼翼的说道:“此刻长毛贼占据广州府。兵分数路袭掠粤省,两广总督叶名琛、广东巡抚柏贵、广州将军穆克德纳等人或死或俘,粤省已然无人坐镇。面对如此局面,该当先遣能员干吏前往接任两广总督、广东巡抚等职,或可挽救广东糜烂之势。”
慈禧这时候才拿起碗碟轻轻喝了一口,但却不置可否。慈安却说道:“这先将广东所缺官吏补上倒是个要事。不过可有适合的人选?”
这一问众人一时间又是静默了起来,若是换做平时,两广总督、广州巡抚这些职位可都是肥缺,但如今却是个烫手的山芋,谁接了谁便可能要倒血霉的。
这时候奕?才开口道:“臣弟举荐几个人或可一用。”慈安喜道:“六爷快讲。”
奕?缓缓说道:“刑部侍郎、内阁学士、顺天府尹黄宗汉可接任两广总督、五口通商大臣之职,东河河道总督黄赞汤可为广东巡抚,兵部候补道胜保可为广州将军。”
奕?话才出口,众人都是低声议论纷纷起来。这黄宗汉和黄赞汤倒也罢了,这胜保可是戴罪之人才放出来不久。便委以此重任能行吗?但众人都注意到,这几人都是平日和恭亲王不大对付的人,难道恭王这是要借刀杀人?
慈禧秀眉微蹙,慈安不大记得这几人的履历,低声问了慈禧,慈禧当下道:“这黄宗汉乃是道光十五年进士,初选庶吉士……”当下慈禧如数家珍般将三人的履历说了一遍。
奕?和慈禧接触最久,倒也知道这个嫂嫂可不是一般的精明,其他几名大臣都是极为惊讶,想不到太后对臣下的履历如此熟悉。奕?听完之后,微微一笑说道:“太后果然博闻强记,不知臣弟推荐的这几人可还能用?”
慈禧轻轻嗯了一声道:“这三人倒也是几个人选,只不过如今广东局势糜烂,非一般人物不能力挽狂澜,他们三个假若是在湖北、安徽等地阻拦长毛进兵倒也是可用之人,但眼下粤省已经成死局,用这三人不可能救火。”
奕?微微有气,说道:“既然太后觉得不合适,那大可另提适合人选出来。”
慈禧也不和他置气,当下很认真的说道:“江西巡抚江忠源可以升任两广总督,其下悍将刘长佑可为广州将军,江西布政使耆龄可为广东巡抚!”
此言一出众人更是哗然一片,江忠源在江西丧师失地,苦苦支撑江西西南一隅,并无有寸功反而有失地之罪,在咸丰之时就曾有人弹劾,要治江忠源的罪,最后还是当时的肃顺等人出面保下。可以说江忠源等楚勇一系兵马都是有肃顺党徒的嫌疑,太后居然要用这几个人,而且还是升官进爵的任用?
奕?当即反对道:“江忠源此人虽然能征善战,但在江西剿贼多年没有尺寸之功,反而连年丧师失地,兼此人当年乃是肃顺一党,岂可大用?”桂良也是附和道:“正是如此,江忠源屡败长毛之手,不治罪已经是皇恩浩荡,岂可如此宽厚大用?”当下众人都是你一言我一语的反对起来,只有绵愉和奕譞眼观鼻、鼻观心的默不作声。
待众人议论稍歇,慈禧才笑了笑缓缓说道:“诸公都说江忠源丧师失地无用,本宫想问问诸公,长毛贼为何时至今日都未能完全攻陷江西?”此言一出众人都是有些微楞,跟着慈禧接着说道:“长毛占据金陵之后,伪西王东征,所向披靡。伪北王北上好在有僧王等悍将统江北兵马才堪堪将其拦在淮上。伪翼王西征,荆襄震动,若非长毛内乱,几乎便要尽失其地。唯独江西一省,它横亘于长毛伪都城心腹之地数年,长毛贼数路将近数十万大军轮番攻拔,经历了三年时光,经历了三次南昌之战才堪堪把江忠源击退到江西西南一隅,是问世间哪位名将能比江忠源做得更好?”
听了此言众人才有些回过味来,想来也是如此,若非江忠源在江西苦苦支撑,当年长毛贼早就打下江西了。
慈禧接着说道:“也正是有江忠源在江西抵挡长毛数年,曾国藩才能练就湘勇,才能出兵收复长沙,才能将长毛贼挡于湖南之外,诸公只看到江忠源丧师失地,又可见江忠源的数年苦守之劳?”
奕?清咳一声道:“太后,话虽然如此说,但要超擢提拔江忠源也只怕会有人不服。”
慈禧淡淡的说道:“何人会不服?广东还有什么人剩下?这次补广东的官缺江忠源可以任用自己麾下旧人!既然广东局势已经不可救药,非得用非常猛药不可,不必拘泥常例!”
奕?脸色微变,站起身一礼道:“既然太后要乾纲独断,那臣弟也无话可说,臣弟偶感不适,这便请退!”
慈安有些焦急,正要出声阻拦,却被慈禧面带微笑的止住,慈禧柔声道:“既然恭王抱恙,那就请早些回去歇息吧。”奕?哼了一声,又行了一礼便告退扬长而去。慈禧隔着帘子看他离去,转身向安德海耳语几句后,安德海便急匆匆的离去。
当下两宫便下诏,擢升江忠源为两江总督,刘长佑为广州将军,耆龄为广东巡抚,领江西万余精锐赶赴粤省救援危局,而江西剩下西南一隅则由曾国藩举荐的郭嵩焘出任江西巡抚,正好让湖南和江西剩下的几个州县连成一片,更加有利湘军防守湖南。
商议定后,诸臣告退,慈禧则让奕譞留下,转头对慈安笑着说道:“姐姐,有个喜事要和您先说说。”
慈安正为刚才恭王爷拂袖而去闷闷不乐,听闻有喜事这才略略一笑问道:“有何喜事?”
慈禧掀开帘子走到有些羞赧不安的奕譞身边说道:“七爷今岁也十八了,想要纳个福晋。”
慈安闻言也是拍着额头说道:“是啊,你看我这个做嫂嫂的,国事家事一忙就把七爷的终身大事给忘了,还是妹妹提醒的对。”跟着看了看奕譞欲言又止的样子,抿嘴笑道:“七爷,这里没有外人,有什么话但说无妨,怎么?是不是有钟意的姑娘了想求赐婚呢?”
奕譞眼角瞟了慈禧一眼,深吸一口气道:“正是,臣弟钟意的正是叶赫那拉家的婉贞。”
慈安哦了一声,望向慈禧,慈禧微微一笑说道:“正是我那不成样的小妹婉贞。”
慈安喜道:“婉贞在进宫探望妹妹的时候,本宫也见过几次,是个美貌大方得体的女子,今年该有十七了吧,正是七爷良配,得得得,今儿嫂嫂们就给七爷做主了,这门婚事就这样定下,给七爷赐婚,让七爷早日开府。”
奕譞大喜之下,当即跪下谢恩,慈禧和慈安都是相视一笑。而更加满意的便是慈禧了,她敢放心将京城新军兵权交给奕譞便是看重这个小叔子听话,而且他没有奕?那么大的野心,同时对自己的妹妹婉贞也是心仪已久,想起当时婉贞进宫看望自己时,慈禧便有意无意的让奕譞和婉贞见见面,果然如今两人也算是修成正果了。有了姻亲这一层关系,奕譞这边就更能让慈禧放心了。
给了奕譞恩旨之后,奕譞欢天喜地的去了,慈安也是有些乏累便回宫歇息,慈禧独自一个人在养心殿看奏折。片刻之后,安德海急急忙忙的来到,上前低声说道:“奴才好不容易将六爷劝下,如今在储秀宫内候着。”
慈禧微微一笑嗯了一声道:“那就先回储秀宫一趟吧。”(未完待续……)
第五百零五章 与虎谋皮
回到储秀宫丽景轩外;安德海很是识趣的留在了外面;跟随的宫女、太监们自然也没有进去。杏贞挑起东暖阁的帘子;花盆底的绣鞋轻轻一跨;便悄移莲步走了进去;只见奕?负手背对着门口;似乎听得动静;只是略略侧头;语气有些不善:“我的好皇嫂;你又单独召见臣弟;就不怕隔墙有耳;传出你我有苟且的流言去么?”
杏贞笑意盈盈的反问道:“你我有什么苟且?还是六爷想有什么苟且?”
奕?猛然转过身来;脸上涨得通红;满是怒容的走上前凝视杏贞;杏贞毫不示弱;昂起素首;眼角含着妩媚之色;只是笑着盯住眼前的这人。奕?忍不住拉起杏贞的玉手怒道:“你别以为本王不敢!”
杏贞丝毫不惧;脸上还是挂着妩媚的笑;素首迎了上去;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凑了上去;奕?微微一愣退了一步;杏贞便跟上一步;一直将奕?逼得退坐到软榻之上。
“你敢的话又躲什么?”杏贞俯下身窃笑着说道:“堂堂的六爷也会怕我这小女子么?”
奕?脸色由红变青;猛然侧身躲开面前咄咄逼人的美人;站起身走了开去;口中怒道:“不知廉耻!”
杏贞娇躯一扭便侧卧在软榻上;脸上不屑的讥笑之色浮起:“不知廉耻?六爷是在说自己么?上次见面是谁不顾一切的抱着本宫?你们这些男人啊;自己好色不说;却只会怪我们女人不知廉耻。”
奕?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来道:“是你勾引本王;上次还好本王定力极高;否则便已经铸下大错了!”
杏贞手中绣帕轻轻一拂;抿嘴笑了笑;跟着脸上笑意消失;正襟危坐起来;口中缓缓说道:“六爷啊六爷。什么定力极高;你这便是害怕了;你害怕自己像当年的多尔衮那样;虽然权倾朝野。还睡了孝庄太后;但最后还是免不了落个身首异处的下场;所以你不敢碰我;对吗?”说到这里杏贞顿了顿;不等奕?开口;接着讥笑道:“多尔衮虽然最后身死;但也是独揽朝政数十年;不但睡了他嫂嫂;还作威作福多时;又是何等英雄豪迈。而你呢?没用的男人一个而已!”
奕?双目赤红;几欲喷出火来;猛然上前将杏贞按到在软榻上;口中低声怒道:“你当真以为我不敢么?!”
杏贞微微一笑;膝盖忽然猛然撞到奕?腰间。奕?吃痛分神之际;杏贞已然翻身反而将奕?压在娇躯之下;玉手轻抚他的面容;娇声笑道:“你当真敢的话就不会说着许多;而是直接做了!”
奕?脸色由青变红;忍痛将杏贞推倒一边;忙不迭的起身来。站到一旁;有些泄气的说道:“是;臣弟不敢!我他娘的是不敢睡了你!”
杏贞又是笑了起来;跟着收住笑容;淡淡的说道:“既然你不敢做摄政王;那就安守自己的本分!刚才你摆臭架子给谁看?!身为军机首辅。又是朝中第一王爷;一点分寸也没有;什么两宫太后乾纲独断;多大了还说这样置气的话;成什么样子?你也不小了。就不能学学老七?!朝中大事;有什么意见相左便是常有之事;难道不许旁人对你提出异议么?!”
一顿数落下来;奕?脸色更是难看;咬牙切齿的说道:“皇嫂教训的是!小弟这便回府闭门思过!”
杏贞哼了一声也不劝阻;继续冷然道:“难道当年大行宣宗皇帝没有选你做皇帝;如此不能平心静气;真不知道如何做大事!”跟着站起身走上前去盯着奕?冷道:“你自己想好了;你真回去了我便收回你手中一切差事!”
奕?脸如猪肝色;怒道:“军权、朝政你把得牢牢的!爷早就不想干了!”说罢转身便要走。
“过几日奕讀便要和婉贞大婚;记得早到!”奕?闻言身形微微一晃;但还是接着要走。
“你这一走咱们刚刚开始的洋务我便会悉数交托给奕讀!总理衙门马上便要颁旨成立;奕讀便会成为总领衙门的领班军机大臣;兴办洋务是你毕生抱负;而这一次静端皇太后也已经仙逝;我不会再看谁的脸面去劝你出山!你自己思量清楚!”
奕?在门口站住身形;杏贞那轻柔的娇声便好似恶魔的魅惑之音;一遍又一遍的折磨着他。奕?捏紧的双拳渐渐松了开来;转过头来怒道:“洋务之事本王筹谋已久;他人不容染指!”
杏贞冷哼一声道:“没人想要染指;是你自个儿放弃了!”
奕?忍不住怒火;回身坐下;盯着杏贞道:“皇嫂;算你厉害!”
杏贞淡淡一笑道:“六爷说了实话;我一直都觉得自己很厉害!”
奕?又被噎了一口;杏贞接着说道:“总理各国事务衙门兼管通商、海防、关税、路矿、邮电、军工、同文馆、派遣留学生等事务。如今连广州也丢了;当务之急便是重新和洋人开始谈判;在北边重开几个通商口岸;如此方能解当前火器、火炮不如长毛之困厄。”
说起洋务来;奕?总算面色稍缓;沉吟片刻道:“数日前俄国领事到了大沽口;除了照会请求重新勘定东北疆界之外;还暗示可以借师助剿长毛;同时还可斡旋我们同英法重开谈判!”
杏贞淡淡的品了口茶水;脸上的妩媚之色已然完全消失;面色从容淡然的说道:“这老毛子素来凶诈;而且与我大清接邻;康熙圣祖年间便打过几仗;上次老毛子借着和英法开战的当口;强行占据庙街、库页岛等地;杀我边民官军;这笔账还没算呢;他们还好意思恬不知耻的凑过来?”
奕?皱眉道:“臣弟以为如今长毛贼势大盛;英法又咄咄逼人;不如暂时联合罗刹人对付英法以及长毛;似乎更为妥当。”
杏贞微微一笑说道:“六爷你自己都用了似乎二字;足见六爷心中也不大信任罗刹人。英法虽然咄咄逼人;但其国远离我大清;罗刹人虽然此刻看似友善;但他们却与我比邻;连我一个妇道人家都知道远交近攻的道理;与罗刹人联手;无异于与虎谋就算将来长毛未能荡平;我们同罗刹人也必将早有一战。”
奕?轻叹一声道:“那与英法重开谈判便是遥遥无期之望了。”
杏贞凤目一扬道:“也不尽然;六爷可曾找过美国人?美国人虽然国势不如英法;但也是一个大国;有美国人出面调停斡旋;谈判或可重开。”
奕?沉吟片刻后;嗯了一声道:“这倒是个法子;美国公使麦莲已经回国;信任的美国公使列卫廉还未到来;等他到了大沽口;便可约他商谈。”
杏贞缓缓放下茶盏道:“还有一事;前日本宫召见了晋商的几家头面人物;乔致庸、雷鸿翙等人;已经言明朝廷可以鼓励工商之事;并赏了乔致庸和雷鸿翙三品顶戴。而南边广州沦陷之前;叶名琛曾奏报说有英人谈起美国遭受了一场经济危机;这经济危机便是他们生产的物件卖不出去;大批的工厂倒闭;工人失业;许多商家血本无归。”
奕?倒是第一次听闻经济危机这个词;本想发问;但杏贞接着便简要的解释了;奕?若有所思的道:“美国人生产的物件卖不出去;国内商人损失颇大;像美国这等以商立国的不啻于伤筋动骨啊。”
杏贞微微颔首道:“不错;于是本宫和乔致庸等晋商经营票号的商家商议过;可借这个机会;由朝廷出面接洽;晋商出银子;购买一些美国倒闭工厂的机械;在天津开办自己的军火、军械制造局等。这些军械局建成后;官民资本各占一半;但还是由乔致庸这些人出面管理;朝廷今后的军火供应便由这些军械局全权承揽。”
奕?一拍大腿道:“皇嫂果然聪慧;晋商票号富可敌国;乔家、雷家都是数十年的老字号;做起生意买卖来便是把好手。若美国真是受了什么经济危机;想必那些美国人也会急着卖掉一些工厂设备挽回损失。这次美国公使新来;臣弟便带着乔致庸等人与其谈判。”
杏贞微微颔首;跟着轻叹道:“六爷;我只是一个妇道人家;很多事情不方便出面去谈;还要六爷多担待一些才是。本宫知道六爷有时候心里觉得委屈;但看在静端皇后的面上能否忍一忍?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不能敞开来说?”
面对杏贞的柔声细语;奕?又有些挂不住面子了;杏贞起身走上前去;轻轻抚在奕?面上;柔声说道:“我知道你心里不习惯被一个女人教训;但面上的东西咱们要做给人看。私下里你要我如何都可以;我知道你心里是喜欢皇嫂我的。”
奕?都不敢望向杏贞;但却不闪避杏贞的玉手;只是低声道:“皇嫂;我们还是不要走到那一步为好。”
杏贞轻轻一笑说道:“你还是不敢;但我也就喜欢这样的你;咱们这样也好;总不能真让�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