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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血-第2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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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活命。李重自然会想尽一切办法;当他发现小妹似乎无意营救他时;便什么恶毒的话都说出口来。气走了小妹之后;他也知道自己的活路断了。
可偏偏天无绝人之路;午后便有狱卒来说;已经有人在帮他办理出狱手续。明日便可离开了。这让李重又惊又喜。最后离开监狱;他才知道是妹夫克利福德救了他。
坐在克利福德豪华的马车上;李重自然对克利福德千恩万谢;极尽奴相;这便是满清儒学教导出来的读书人;大多都是失掉了反抗精神的思想阉割者;毫无骨气可言。
阿礼国也坐在马车上;看到李重亲热的一口一个好妹夫的喊着。皱眉用英语对克利福德说道:〃这家伙当真值十万银元?〃
克利福德也是极为看不惯李重;只是笑着说道:〃我不知道。或许东方人的思维都是异于常人的;你永远猜不透他们心里在想什么。〃
阿礼国笑了笑问道:〃也包括您的夫人?〃
提起李璇玑;克利福德脸上微微一抽;虽然西方思想开放;婚后男女找情人的事件多不胜数;当年法国皇帝拿破仑的妻子就曾今给这个科西嘉人带过绿帽子;而拿破仑皇帝也有情人;虽然最后两人离婚;但在西方世界大家都觉得这是很正常的事。阿礼国和克利福德在来战俘营之前;去过礼查饭店;从史密斯口中得知曾今有位华人来探访过夫人;后来夫人似乎还哭过。从样貌描述中克利福德确认;这个人就是昔日的情敌西王萧朝贵;是以这个时候阿礼国说来略有取笑的意思。
克利福德阴沉着脸;记得和妻子新婚之夜;他便发现妻子并非完璧之身;这在西方也不算什么大事;但克利福德却猜到妻子的第一次一定是给了自己的情敌;最让他接受不了的是;每当夜深人静入睡之后;妻子都会独自坐在阳台上呆呆的望着东方;他知道在她心里始终有那个男人的影子。
克利福德热爱艺术;艺术家或多或少都有追求完美的强迫症;于是这种观念也带到了婚姻生活中来;他开始逐渐嫉妒和不满。他曾今在家族会议中动议终止与太平天国的合作;终止在远东的投资;但在实际利益面前;他无力回天;远东太平天国治下开始大量引进外资开采矿石;修建铁路;修建各种工厂;桥梁;电报线路之后;罗斯柴尔德家族意识到这又是一次发财的绝佳机会;于是克利福德的动议压根就没能得到投票表决的机会;大家都觉得克利福德一定是疯了。
这次克利福德和妻子回远东也是因为家族事业的需要;福建修建铁路的投资权被家族代理的怡和洋行拿到了;但在工程开始之后;双方开始有了分歧。福建是多山省份;施工难度也比苏浙地区修建铁路要大;修建工程开始之后;遇到了很多难题;英方工程师最后要求增加预算;也就是增加日后投资回报收益权;可中方不同意;在当时开标前双方可是谈好的;这样英国人不是反悔么?
谈了几次谈不拢之后;家族便让克利福德和妻子到远东来;原因就是他俩和太平天国高层交情匪浅;希望通过这些手段能够解决福建铁路修建停滞事件。
克利福德到了上海之后;在阿礼国的帮助下;找到王辏г顺率隽擞⒎叫枰芳油蹲试に愕睦碛桑欢蟹秸飧鍪焙蛞捕啻闻沙隼钌评肌#В唬。е鞒值目蒲г合率舻刂嗜嗽鼻巴=ê耸登榭觯灰卜⑾质率涤胗⒐怂档南喾黄涫狄仓荒芄终飧鍪焙虻目萍蓟共还桓呙鳎欢缘叵乱恍┑刂是榭龉兰撇蛔悖辉斐筛=ㄔ谛藿ㄌ肥焙蛐枰藿ǖ募复η帕汉葱枰蟠笤黾油蹲省V蟹角宄榭鲋螅灰裁靼撞豢赡苋糜⒐丝鞅靖上氯ィ蛔詈罂死5吕戳耍凰椒锤创枭讨螅蛔钪杖范艘桓鏊蕉寄芙邮艿淖芳油蹲试に惴桨福徊虐咽虑榻饩隽耍灰菜愀丝死5乱桓雒孀印�
克利福德办成了事情;为罗斯柴尔德家族取得了福建铁路沿线50的矿产开采权;同时他们拥有福建铁路将来运营的50收益权;这样意味着福建铁路修建完成之后;将成为福建茶叶出口的必要通道;加上福建矿产丰富;罗斯柴尔德家族又大赚了一笔。
而太平天国得到的便是基础设施建设和矿产的开发;以及矿场开发之后兴建的工厂以及附属行业可以解决一大批人口的生计问题;而且他们也有另外一半的矿产开采权和铁路收益权;总体来说也算做到了双赢。
事情办妥之后;阿礼国给克利福德引见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他的秘书龚橙;而龚橙则带来了北方一位大人物更加令人振奋的消息。这位大人物将在明年举行一场大的政变;只要英法联军能够在适当的时机出兵襄助;相信成功的机会更大;而成功之后;北方各省;特别是平坦的中原地区铁路修建权以及铁路沿线矿产开采权将全部交给罗斯柴尔德家族进行投资开发。
如此大手笔的条件让英国人非常心动;这样中国北方将成为第二个印度;成为英国的廉价原料掠夺基地;然后在英国工厂变成产品再销往世界各地;甚至英国人可以在中国北方修建各种工厂;就地生产产品;那位大人物大方的划定了天津;青岛等等几个地方作为开放口岸;并且允诺可以让洋人租借地方;允诺可以在租界港口停靠军舰;驻扎军队等等。
额尔金爵士和克利福德都非常感兴趣;额尔金发觉加入北方中国能够提供这么多的优厚条件;在南方没有大的变化情况下;中国南北维持现状似乎对英国最为有利。而克利福德则是出于商业利益考虑;英国要是在北方占住脚跟;甚至可以开辟到日本;加拿大;美国东海岸的航线也说不定。
于是英国人开始重视这位大人物的提议;并反复研究了清廷当前的政治格局以及军事力量部署;随后他们发现如果英法联军加入的话;这场政变或是兵变的胜算将达到七成以上;七成胜算的风险对比百分之几百的利润收益来说;英国人那充满了冒险精神的气概再一次爆发;这次冒险绝对值得!
于是大沽口的联军舰队后撤;一则是麻痹清廷谈判大臣恭亲王;二来是躲避渤海的封冻期;三来就是准备和香港的联军远征军部队汇合;战争已经不可避免;但满清那位恭王爷还在为英法撤回舰队表示出的善意和谈判诚意感到沾沾自喜;殊不知道一场阴谋已经在酝酿之中了。
而李重并不知道;救出自己只是这些计划步骤当中的一个插曲而已;十万银元也不是由克利福德出的;而是那位北方的大人物所出;他需要有一个可靠的人而且这个人和英国人有一定的关系;同时懂得军事的人来充当未来和英法联军协调的联络官;而李重无疑是最为适合的人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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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二章 元旦曲宴
已经是元旦日头,北京城的雪也停了,内外都覆盖在皑皑白雪之中,对于北京城的老百姓们来说,同治二年似乎这个元旦日的好天气象征着一年的风调雨顺,而圆明园奉三无私殿内,满清宗室皇族们正享用着元旦日的曲宴,可却是一片愁云惨淡。
曲宴即小宴,类似今天通常说的“便宴”,菜肴比较简单,行动比较随便。设此宴均在每年的元旦和正月十五日,多在紫禁城的乾清宫和圆明园的奉三无私殿内办理。十余日前,母后皇太后慈安以养病为由,搬出紫禁城,便准备长期居住在圆明园内,是以杏贞只得迁就慈安,将元旦日的一切活动都安排在了圆明园之内。
曲宴参加者都是宗室的成员,即由皇帝“钦点”的皇子、皇孙等及近支的王、公、贝勒,这儿的“公”,是指宗室中的长者。菜肴放在高椅上,每二人一席,按俗行礼后,赋诗饮酒,欢度佳节。除了曲宴之外,还有宴请主要大臣的廷臣宴和宴请外藩的筵宴。
除了宴会等一系列活动之外,祭祀、祭祖、焚香、踩岁、守岁等等活动自然也是不可免的。但南边太平军似乎并不在乎什么元旦日,依旧凶猛的发起着他们所谓的冬季攻势,清军连连战败,给元旦日的庆祝活动笼罩上了一层阴影。
广西全省已经在二十余天前彻底丢了,自从广西清军精锐在桂林、柳州等战役中彻底覆灭以后。广西剩下的清军没有做太大的抵抗,要么投降,要么归顺太平军。等彭玉麟请旨将广西残部收归云南该管之时,他只从百色厅接应出来不足万余清军,整个广西十一万清军差不多彻底被剿灭。
广西清军并没有拖慢陈玉成的脚步,反倒是在郁林州盘踞的朱红英所部天地会义军给太平军造成了一定的麻烦。原因很简单,朱红英不同意交出所部接受整编,他提出投靠太平军的条件很简单,就是要保持自己军队的独立性和完整性。这自然是西王无法容忍的。于是太平军不得不花费了一周的时间来对付朱红英所部。
手握三万兵马的朱红英还自以为有些实力可以与太平天国谈谈条件,接过在太平军最后通牒过去后的一周之内。他的三万人马遭到了太平军毁灭性的打击。太平军在另一部广西义军何苟贱部的配合下,出手极为迅速。何苟贱与朱红英在广西分分合合共同对抗清军数年,自然对他知根知底,就连朱红英手下不少将领也是何苟贱的老熟人。于是军事打击和拉拢分化双管齐下。最后朱红英也被手下人出卖,将他杀死之后,余部尽皆投靠了太平军。
彭玉麟接手的是个棘手的烂摊子,大理起兵反清的杜文秀正式传檄天下,接受太平天国的指挥,受职云南军政司司长,封平南侯爵位。杜文秀发动十万兵马自大理往东猛攻,目标便是云南省会昆明。而陈玉成打下广西之后,得到了新编第五军的支援。于是他下令第一军驻扎广西休整,第五军则迅速挥师西进,响应杜文秀的攻势。准备给昆明来个东西对进夹攻。
苏北、淮南战局也是焦头烂额,在这里太平军似乎并不在乎一城一地的得失,他们更在乎歼灭清军的有生力量。林凤祥蛰伏多年之后,出手就是在宿州打了个大战。
宿州战役一开始,林凤祥以第一军一个师的部队包围了宿州,城内只有清军万余兵马。自然不敢出城与太平军野战。求援之后,徐州、颍州、毫州、河南、河北的清军大批来援。加上各地团练兵马,汇集在宿州的差不多有八万清军,其中包括了承恩部一万清军精锐新军。
战斗的历时两个多月,从九月底一直打到年底结束,林凤祥用兵神出鬼没,总是看准了清军的薄弱部分先行集中优势兵力进行围歼。第二军在宿州、蒙城、淮北等地连续运动转战,在运动中歼灭数批来援清军,最后致使各路清军猬集,不敢再前进。最后调头与赶到宿州的一万承恩部清军精锐决战,一战之下,清军还是采用旧式的排枪阵列,结果自然是被战术更加灵活多变,武器射程、精准度更高的太平军击溃,最后太平军三个骑兵团出击,一举在宿州覆灭了此部清军。
宿州一战,淮上、苏北、河南清军大伤元气,还是僧格林沁派遣了三万蒙古骑兵南下才堪堪稳定了战线,宿州被攻克之后,林凤祥在清军徐州防线上打下了一颗楔子,令清军极为难受。
如果说前线战事的失败还只是士气上的打击,而开禁关外以及与洋人议和则是满清宗室们的切肤之痛了。关外沃野千里,此时接近小冰河时期完结,虽然有时候气候还会有些反复,但已经不再是明末清初那时候的严酷模样,关外气候也稳定了下来,开始适合耕种。
满清宗室元老等等贵胄们或多或少在关外都有分地,虽然说朝廷的指令是让自家召集家奴或者流民出关开垦,有了成效之后,这些人可以抬籍入旗,而且朝廷还同晋商八大家借贷了不少银子用作开垦之费,只等收获之后用谷物粮食分期还款,并且晋商八大家可以直接派人到关外收取粮食。
杏贞的这个法子的确是好处极多,但她却忽略了满清时代的保守思想之顽固。自从政令颁下后,慈安那边便天天有宗室元老前去哭诉,毕竟开垦费是要还给朝廷的,一旦开垦不顺或失收,又或因关外太远,宗室元老们看顾不及,被家奴们贪墨粮食去,说来说去都是怕当担责任,更怕家奴们一旦在关外站住土地,人口繁衍之后,要是退回关外去,还不知道那些土地是谁说了算。至于什么风水、龙脉、惊动祖宗陵寝等等借口,更是多不胜数,慈安搬去圆明园其实也有躲避的意思。
洋人议和的事乃是鬼子六办的,自从奕?担任军机大臣领班以来,俨然便是朝中第一亲王大臣,他大肆兴办洋务,宗室们都骂他是假洋鬼子,简称鬼子六。兴办洋务也就罢了,与洋人议和,准备答应开放北边的港口作为通商口岸,却是触动了北方地方守旧势力的痛处,于是乎指责、谩骂、卖国等等骂词,一时喧嚣尘上,不绝于耳。
可说也奇怪,弹劾恭王爷的奏折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可到最后都如同石沉大海般无声无息,探听消息后群臣们才得知都被西边那位留中了。众人慢慢才醒过味来,敢情恭王爷背后是西边那位在撑腰啊,于是众人矛头开始慢慢对准了西边那位。可惜西边那位外有曾格林沁等掌握兵权的武将支持,内有恭王党、西后党桂良、翁同龢、沈兆霖等人撑腰,就连京城新军火器营、步军统领衙门、京畿丰台、锐健等兵马也在这位手里控制着,慈安又不太任事,是以宫里宫外无人能够与之抗衡,便如蜉蚍撼树般无能为力。
但人有一张嘴,也有五窍心思,斗不过却可以说个过瘾,于是什么叔嫂把持朝政,什么牝鸡司晨便是家常便饭的流言,更有甚者什么叔叔把嫂子睡了等等恶毒言语更是时有耳闻。
对于这些鬼蜮伎俩,杏贞自然是不可能无动于衷,尚虞备用处的侍卫四处侦缉,一旦查到传播、散布流言之人,便关入大牢,丝毫不手软。但结果不是很好,流言并未禁绝,反而令西边那位多了条罪名,便是以言获罪云云。
杏贞得知后不禁冷笑,清朝何时不是以言获罪的?这文字狱还少了?只是她这次更进一步,说说也不行!但她也明白过来,这些流言屡禁不止,背后乃是宗室元老中那些守旧之人的杰作,尚虞备用处的侍卫虽然可以抓人,但却不敢动那些贵胄们,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现在还不是动他们的时候啊。于是杏贞暂时忍下了这口气,而宗室们除了动动嘴皮子抹黑之外,也暂时没有什么更加出格的举动,双方都在等着对手犯错误。
这场曲宴便是在这种情形下举行的,宴会虽然保持着表面上的欢愉,但背地里却是暗流涌动。凭着大沽口议和,令洋人舰队南退的功劳,恭亲王奕?可谓是宴会上最为春风得意的人物了,他举杯四处频频敬酒,很是出了风头。
载龄、奕湘等人自然是不忿,载龄身旁坐的是宗室大将军、惠亲王绵愉,看到奕?得意的模样,载龄忍不住道:“叔爷,你瞧着鬼子六的得意劲,要不是西边那位给他撑腰,搁着先帝道光爷那会儿,这小子早被下宗人府圈着了。”
绵愉老辣深沉,不置可否的淡淡说道:“但如今朝局危难又岂是前番可比的?”
载龄被噎了一口,不死心的道:“您瞧西边那位也是满面春风的,就这席上还和鬼子六眉来眼去的,民间都将他们的丑事传开了。”
绵愉目光一寒,淡淡的说道:“你我和恭王一样都是臣子,注意自己的言辞!坊间流言岂可尽信?”
载龄干笑两声,奕湘在隔壁桌,凑过来道:“您老不知,民间那传得可是有鼻子有脸的,您老还不知道吧。在这般下去,我看啊,这朝廷就这对男女说了算了。”
绵愉乃是咸丰钦免除了朝会大典之外免跪拜之人,对皇室极为忠心,冷冷的说道:“本王觉着先帝托付重任之人是不会看错的,你二人是不是吃醉了?早先回去歇着吧!”二人讨了个没趣,也不敢再说什么。(未完待续)
第五百六十三章 初次冲突
看着绵愉阴沉沉的脸色,载龄和奕湘都是心头惴惴不安,是谁说的老王爷对西边那位也有诸多不满的?看样子老王爷也是人家那边的人啊,自己今日多喝几杯,酒壮怂人胆后,多说了几句,只怕老王爷告他一状,只怕自己便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如此过了半个时辰之后,载龄和奕湘两人都如坐针毡,酒也醒了大半,好在此时先是一名太监匆匆来到,在慈安太后耳边耳语几句之后,慈安便以身子不适为由先行离场,一炷香之后,也是一般的有人来传话后,西边那位交代了几句后,请老王爷绵愉代为主持场面,便也形色匆匆的离开。
宫里两位正主带着小皇帝走后,载龄和奕湘也起身向绵愉告罪后请退,绵愉轻轻的哼了一声后,挥挥手不耐烦的道:“回去后自己好好想想,别自找不痛快!”听得绵愉带着饶恕的斥责之后,两人如释重负,夹着尾巴急匆匆的离宫而去。
睿亲王仁寿在一旁看到,笑着走近低声道:“这表叔侄俩是怎么了?”
绵愉兀自怒气不消:“不成器的东西,吃几杯酒就胡言乱语!”说完才看到是仁寿,心中一突,想起仁寿也是西边那位的亲近之人,当年捉拿肃顺一党便是仁寿和奕譞办理的,当下便淡淡的说道:“不用理会,本王已经斥责他俩了。”
仁寿笑眯眯的哦了一声后。拍绵愉马屁道:“老王爷秉中持正乃是朝廷之福,我等晚辈自然以老王爷马首是瞻了。”
绵愉嗯了一声,不置可否。仁寿苦着脸抱怨道:“只是如今朝廷诏命开禁关外,我家中也有关外的分地,要找人手出关,又要派人盯着,家中几个儿子都不成器,也吃不得苦,都不知道派谁去关外盯着。就怕这差事办不好,分地被收了回去啊。老王爷。您老觉着这件事朝廷是不是太操之过急了?”
绵愉看了他一眼,暗想此人又是来套话的,当下淡淡的说道:“于国有利,便刻不容缓。咱们身为奴才的,就当竭尽全力办差,为主子分忧,更何况开禁这件事,宗室贵胄们也并非全无好处。”
仁寿哦了一声,规规矩矩的躬身一礼道:“还是老王爷有见识,晚辈记住了。”
绵愉此人老辣,他敏锐的感觉到最近朝局波诡云谲,每个人和你说话甚至都是有目的的。是以任何时候说话都不着痕迹。
仁寿赞了几句后又低声道:“想不到今日曲宴,两宫都行色匆匆的先行还宫,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
绵愉微微一笑。爬满皱纹的脸上笑纹突出,淡淡的说道:“有事两宫自然会吩咐办差,无事也不必妄加猜测,仁寿啊,咱们接着吃酒吧。”两人都是老奸巨猾的相视一笑,继续虚情假意的互相敬起酒来。
另一边杏贞是得了宫中心腹宫女康琪派来的人密报。才急匆匆的带着李莲英等人赶往慈安所住的澄心堂,因为有人密报。慈安拿住了安德海,意欲将其仗毙。
到了澄心堂外,果然只见院中数名孔武有力的太监手持大棒正没头没脑的狠打地上一个人,那人已经没了动静,像滩烂泥一般堆在那里,也不知是死是活。
杏贞到了跟前,身旁李莲英知道主子心意,急忙喝止道:“住手,太后在此。”几名太监不敢造次,急忙跪下磕头行礼,一名首领太监道:“奴才奉懿旨行刑……”
杏贞皱眉道:“不用说了,本宫知道了,你们先停下,一切带本宫见了太后再说。”跟着命李莲英上前去看安德海,只见安德海已经被打得奄奄一息,只有出气没了进气。
杏贞跺跺脚,带着康琪等人进到澄心堂暖阁之内,只见慈安正在其内奉茶,已经是掌灯的深夜,屋内却灯火通明的。
看到杏贞进来,待她行了一礼之后,慈安淡淡的说道:“妹妹不等曲宴结束就过来,还真是有心了。”
杏贞压住心头怒火,微微一笑道:“也没姐姐有心思,放着王公宗室们不款待,巴巴的赶回来发落一个奴才。”
慈安一拍桌案,怒道:“你看看你这没规矩的奴才,窥伺宫中私隐,到处打探消息,都打探到本宫头上来了,今日竟然大了狗胆,偷入本宫内院,本宫自然要亲自前来发落!”
杏贞哦了一声,淡淡的说道:“安德海入宫也有十年了吧,宫里的规矩还是知道的,也不会做出这种没规矩之事。至于打探消息什么的,姐姐啊,这宫里谁不在打探消息?谁不在窥伺他人呢?”
慈安指着杏贞怒道:“你……果然是越来越牙尖嘴利了,从前我怎么就没发现?”
杏贞道:“姐姐,小妹有什么不是,现在这里给您陪个罪,但万事都要讲个理字,安德海此事还是要询问清楚为好,小妹相信他不会做这般出格之事来。但这狗奴才真要做了,小妹亲自要了他的狗命。还有啊姐姐,今日可是元旦,喜庆的日子里也不好出人命的吧。”
慈安闻言有理,她心肠本来就软,当下摆摆手不耐烦的说道:“罢了罢了,反正也打了一顿棍子,看在你的面上就饶过他这一次。”
杏贞谢了一回之后,轻叹一声道:“姐姐,小妹有些话想单独和姐姐说说。”慈安嗯了一声,杏贞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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