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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安局档案-第2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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玷污了。
“帅哥,干嘛要理会他啊,不要让他打搅了我们的雅兴,快点来嘛”风骚女人用手勾住了刀疤脸男子的脖颈,急不可耐道。
“你这娘们,倒是真骚,竟然在自己男人面前说这种话。”刀疤脸男子颇有些意外。
“我早就厌烦他了,实不相瞒,别看他年纪轻轻,其实那方面不行的,最多一分钟,很多时候我和守活寡没什么区别,唉”
“原来如此,放心吧婬妇,我至少半小时,保管你欲死欲仙。”刀疤脸男子一副得意状,鄙视了我一眼后就朝女人嘴巴上凑去。
我心里对风骚女人有点小责备,暗说你勾引就勾引嘛,干嘛如此贬低我,虽说是假的,但还是感觉有点没面子。
“啊”
正闷闷不乐,突然听到一声惨叫响起,忙抬头一瞅,看到刀疤脸男子正在踉跄着朝后退,并且脖颈上血喷如柱,手颤抖着抬起来,指着女人就骂:“你你个贱贱货竟”说得上气不接下气,应该是喉咙被割破了,退到我脸前几步的时候,奄奄一息颓然倒地,砸起的沙粒溅了我一脸。
刀疤脸男子倒地后我瞅见了风骚女人,此时的她面无表情,眼神冰冷,火红嘴唇里凸出了两根锋利的獠牙,细长弯曲的样子很是吓人,比起蟒蛇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再细看倒在我面前的刀疤脸男子,脖颈上喷涌的血停了后,上面露出两个暗红的窟窿,很明显,是被女人用两颗尖牙刺破了动脉。我使劲咽了口唾沫,惶恐不安地瞅向风骚女人,她究竟是不是人,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两颗獠牙,想想有些后怕,一路上要是不高兴给我来一口那就必死无疑了,我是绝不会对她的牙齿有所防御的。
风骚女人嘴巴蠕动了下,将两颗利牙吞了进去,脸上得意得微笑着,快步走到我身边后伸过手来。我心有余悸,身子朝后滚了一圈,拉开点距离后警惕地盯着她的嘴巴。“呵呵呵,呵呵呵”她爽朗地笑了起来,“臭小子,你不说经历过很多生死关吗怎么会吓成这样”“那不一样你究竟是人,还是还是妖”我犹犹豫豫地质问道。
第五百七十七章别有洞天
第五百七十七章别有洞天
“你说呢”风骚女人说着脸色一变,无比狰狞地将脸朝我凑过来来,又露出了锋利獠牙,并且这次不是两颗,而是八颗,呲咧的样子梦艺笳蠓⒒拧�
“别别过来”我闭上眼睛,结结巴巴地呼喊着,十分害怕女人的獠牙会给我的脖颈也来一口,之后八个窟窿喷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风骚女人突然大笑起来。
我提心吊胆地睁开了眼,发现她正盯着我咯咯地笑个不停,口外的八颗獠牙已经不见,估计是缩回进了嘴里,忙对花枝招展的她发问:“你笑什么”
“当然是笑你一脸惊惧、瑟瑟发抖的哆嗦样”她止住笑声,轻蔑道。
我仔细思忖了下,风骚女人在废弃营房丢失了眼睛、路上又吃吃喝喝的,怎么分析都是一个人类,不会是什么怪物或者厉鬼,否则怎么会受伤,怎么会饥饿,想到这里胆子大了些,对她厉声质询:“你嘴里的獠牙是什么回事,自然长成的吗”
“无知,这是一门古老的技艺,叫耍牙”风骚女人对我鄙夷地回应了句。
“那就是说,牙齿是假的,一早就藏在嘴里的但是那么长,而且是八颗,你怎么做到的,不难受吗”我一股脑地追问起来。
“废话,牙齿是野猪牙,含在嘴巴里还要看不出来,当然难受,我练了十几年才算能灵活自如”风骚女人感慨地说了句,随即飞快地将嘴里的獠牙伸伸缩缩。
我看得有点别扭,赶紧对她催促:“我明白了明白了不用再演示了,赶紧帮我把身上的绳子解开吧。”
风骚女人帮我把绳子解开后,指着倒在地上、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的疤脸男子问我:“怎么处置这家伙”
我蹲下身子,用手试探了下,他的身体已经开始变凉,血也流得差不多了,估计活不过几分钟,本来还想让他吞几口沙子出出气,但见他人之将死,也就算了,站起身对风骚女人说了句:“别管了,让他自生自灭吧。”之后走到远处去捡黑刀还有手电。
风骚女人在疤脸男身上踢了两脚:“不好意思啦大帅哥,没能让你临幸奴家真是抱歉,我们还有事先走了,你在这里慢慢享受吧。”说完去收拾先前被扔到沙面上的物品,她倒是一件不拉下,化妆品防晒霜、卫生巾保险套,全都装进了随身小包里。
“你在这里等着,要是觉着冷的话可以去车里坐着,我去坑里瞧瞧情况。”说完我走到坑沿旁,沿着陡坡跑了下去,刚要迈步,后面有一个人秃噜着细沙滑了下来,扭头一瞅是风骚女人。
她嬉笑了下:“我和你一起吧,也好有个照应,呆在上面与那要死的疤脸男一块有点害怕。”
“你会害怕杀他的时候倒是一点也不含糊呀”我斜视了她一眼,心想就算不让这女人去,她也会偷偷跟着我过去的,随即长出口气,“罢了,既然你想,那就一起吧,不过话我可先说头来,弄不好会没命的,那可别后悔就行。”说完顺着沙面上的几排脚印朝中央走去,被他们几个走过的地方应该不会有流沙暗坑。
不出所料,走了没几步风骚女人就跟了过来,俨然比我还好奇,一心想要知道出现的暗门下面是什么天地
十来分钟后,我和她站到了双月泉暗门的边沿,围着边长四米有余的暗门转了一圈后蹲下身子,伸长脑袋朝里面探视,但黑幽幽的什么也看不到,只感觉有阵阵冰冷的寒气升腾出来。
“哧哧哧,哧哧哧”
正专注着,突然听到一连串沙粒流动的声响,紧接着脚下也开始有痒痒的感觉,低头一瞅,四周的细沙毫无征兆地开始了流动,正朝暗坑里汇聚,并且这种趋势越来越迅猛,几秒的功夫,我和风骚女人的小腿已经被流向暗门的细沙掩埋。
“快点离开吧,在这样下去我们会被流沙推下去的”风骚女人对我大声地提醒了一句。
我闭上眼睛沉思了两秒,觉得不能放弃这次机会,于是对她丢下句:“你快点跑,回到坑上面去我下去一趟”说完打开手电朝暗门下面照去,看到里面竟然是弯弯曲曲的小洞,一咬牙跳了下去,与流进的细沙一起,飞快地顺着弯道下滑。
虽然里面有很多弯道缓冲下滑的惯性,但坡度非常陡,加上身子下面是滚动的沙粒,所以速度极快,想停下来都难,心里不禁暗暗祈祷,到底后千万不要是硬实的岩石,要不然肯定摔个腿残不可。
也不知道究竟滑行了多久、多深,总之我屁股被摩擦的发烫,裤子球衣早就破了,脑子也懵懵得混沌不清,毫无准备下,“呼哧”一声砸进了沙堆中,大半个身子都陷了进去。
虽然鞋坑和衣服里滚进许多冰冷的沙粒,但毕竟是捡回了一条命,说起来还是要谢谢身下的沙堆。我艰难地挪动身子,挣扎着爬了出来,瞥见旁边有一束明亮的光线,是掉落的手电筒发出的,于是趴在沙堆上想要爬过去,突然感觉头顶上有一阵风袭来,知道不妙,赶紧朝后躲闪。
扑哧一下,一个东西掉落下来,砸进沙堆里,溅起的沙粒喷到我脸上,阵阵刺痛。
“妈呀,太刺激了真过瘾,好想再来一次”还没有来得及细看,风骚女人亢奋的话语就喊了起来,让我不由得一声叹气,心说她怎么又跟来了,当真不怕死吗
我先爬到一侧将手电捡起来,照了照风骚女人:“你说你跟下来干嘛”
“人家是担心你嘛”说着露出羞涩表情。
“少装了赶紧起来”说着伸出手将她从沙堆里拽出来,举着手电朝四下探视,发现身处于一个直径米的圆形封闭空间中,不过在一侧却有个凿洞,凿洞不到,刚好容纳一个人穿过的样子,想必先前进来的南宫水那五人,就是从那里钻出去的。“奇怪”我正盯着凿洞看,风骚女人突然仰脸好奇地嘀咕了一句。
第五百七十八章陌生
第五百七十八章陌生
“哪里奇怪”我转向风骚女人,不解地询问了句。
“我们落下来的时候有许多沙粒伴随着,而且上面的沙层在不停地汇流进双月泉暗门里,照理说应该有很多细沙落下,将我们掩埋才对,但为什么只有很少的一些沙粒飘散下来”她讲出了自己的疑惑。
确实是这样,跳下来的时候,明明看到四周有大量的细沙涌进暗门,但坠落到沙堆上后,几乎没有沙粒从上面飘落,即便上面的通道弯弯曲曲,但人都能滑下来,更别说沙子了,这似乎有点讲不通。
不过现在不是分析原因的时候,赶紧钻出去跟踪南宫水他们才是正事,于是对风骚女人回应了句:“沙子没有流下来肯定是有原因的,不过现在不是探究的时候,跟在我后面快点出去。”说完在沙堆上迈着沉重步子走到凿洞口,先竖着耳朵听了听,见没什么动静后躬身钻了出去,随后转身将风骚女人也拉出来,照着手电四下打量。
发现外面竟然是一条天然的洞穴,洞穴虽然宽敞,但并不规则,到处是很多突兀的晶石,这种晶石与我们常见的那种平滑发光的水晶石很不一样,全是布满细小颗粒的不规则体,难看极了,远远望去有点像懒蛤蟆的后背。
洞穴的地面是松软的泥土,一眼瞅去发现上面有很多大小不一的脚印,想必就是南宫水与长发美国佬那批人留下的,这样省了我和风骚女人不少事,只要顺着脚印就能找到他们。
“跟在我后面,不要随便乱走”嘱咐了风骚女人两句后,我举着手电朝前大步走去,心说既然他们没有遇到什么危险,踩着他们的脚印应该也会没事。
风骚女人在后面跟得很紧,前胸时不时触碰我后背一下,几十次之后我有点烦了,停下来转过身,小声问道:“你干嘛啊玩碰碰撞吗离我稍微远点”
“我我不是害怕吗这洞穴黑不溜秋的,万一要是窜出来一条毒蛇,或者长发女鬼,那岂不是很恐怖”她小声分辩道。
“这洞穴里的温度比沙面上还低,怎么可能有会蛇出现,至于鬼嘛,只要你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也没什么好害怕的,除非你”
“我才没害过什么人呢”风骚女人不等我说完就抢着辩清白。
我将她朝后推了推,距离我稍微远一些后哼笑道:“你惊慌啥,不会是真的残害过什么人吧如果真有,那就小心了,冤魂厉鬼是最容易在这种地方现身的。”说完转身继续朝前走,紧盯着地上的脚印。
风骚女人不知道是不是被我吓着了,之后没有再紧贴我的身体前行,也没有唧唧歪歪发什么牢骚,安静老实不少。
洞穴结构与我们滑落下来的通道一样,也是弯弯曲曲的,似乎很长,黝黑深邃,看不到任何尽头。
大概过了二十来分钟,我突然感觉有些冷清,或者说叫孤寂,心说走了这么半天的路,后面的风骚女人怎么一个字也不说,似乎有些不正常啊放慢脚步之后突然觉得很不对劲,空寂幽黑的洞穴里似乎只剩下了我的脚步声,忙扭头去瞅,发现后面空荡荡的,没了她的半点身影。
风骚女人不见了,我登时头皮一阵发麻,在这种幽深的洞穴里,就害怕出现这样的事情,忙在心里安慰鼓励自己,这女人一定是累了,瘫坐在哪个地方休息;或者是找了个棱石后面蹲下身子解小手;再不济的话就是故意躲起来吓唬我。
我深吸几口气,对着来路的洞穴小声喊起来:“阿依古丽阿依古丽”之所以不敢大声,是怕前面的南宫水他们走得不远会听见。
连着喊了十几声,幽幽的洞穴里没有半点回应,我犹豫了几秒钟,照着手电朝来路走去,怎么说也不能扔下风骚女人不管,更何况她要是遭遇了不测,下一个可能就是我。
边朝回走边小声叫她,走了十来分钟时,脚下突然踩到了一个软乎乎的圆咕噜,吓了一跳,忙退后两步抽出黑刀,并将手电光束照了过去,发现地上是一个塑料小瓶,捡起来一瞅是护手霜,而且只用了一半,应该是风骚女人的,那女人很爱惜自己的皮肤,所以对化妆品也很在乎,绝不会主动丢掉的,一定是在这里遇到了什么意外。
究竟是什么意外呢被南宫水伏击了吗不至于一来他们应该在我们之前;二来凭借着南宫水的本事,想除掉我们根本不用背后下手。那究竟是谁呢是一早就藏身在洞穴里的人,还是跟在我和风骚女人之后下来的人
正当我思忖得心烦意乱之时,突然有一种异样感觉。这种感觉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过,毫无征兆之下突然出现,冥冥之中好像身后站着一个东西,它没有触碰到你,也没有呼出气息,但是你就能感觉它的存在,而且已经跟随了你很长时间,让你瞬间坠入一种无助的恐惧中。
但你在夜深人静时独自走在一条深巷,或者一个人呆在一座偌大的房子里,有了这种感觉后,鼓足勇气战战兢兢地扭过头,会发现什么也没有,不过是虚惊一场,但惊吓的感觉一定让你汗毛耸立或者冷汗浃背。也许也许,先前的感觉并没有错,真的有一个东西矗立在你面前,只是你没有看到罢了。
而现在,这种感觉出现了,那么接下来我要做的就是回头,但后面究竟有没有东西我不确定,但不得不防,于是慢慢攥紧黑刀,倏地一下跳转过来,举起刀就朝下劈去。
这一刀劈了空,身后什么也没有,除了冰冷的空气。我长出口气,将刀收了回来,刚别进后腰,就听到身后“哧溜”一声。还没来得及回头,一直冰冷干硬的小手就缠在了我的脖颈上,将我死死勒住后,朝后拽去。
速度太快,我猝不及防,脚步凌乱后倒在了地上,但后面的小手仍旧没有半秒停留,拖拽着我朝后拽去。蓦然间,意识到脖颈上的小手似乎有些熟悉,干硬冰冷的感觉像极了在流沙暗坑中攥住我脚腕的枯手,同时也是在废弃营房里朝下拽我的那种。
枯手虽然细长,但十分用力,几乎要将我脖颈勒断。我知道这枯手的厉害,单凭蛮力是无法挣脱的,但好在黑刀在身上,而且双手活动自由,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于是忙伸手朝腰后摸索,想要抽出黑刀斩断枯手。
但我高兴地太早了,还有个成语叫雪上加霜,手还没有触碰到黑刀,就又有两只枯手伸了过来,将我的胳膊牢牢地缠了住。看来完了,这些枯手异常有力坚硬,用不了几分钟我就会窒息,弄不好还要“咔嚓”一下,颈椎骨都要断裂。
在这大漠底下的暗黑洞穴中,唯一能依靠的就是我自己,但现在已经束手无策,难道真要死去,而且是孤独地离开,想想不禁眼中沁出泪花,父母亲人,还有李师傅强哥那些朋友,以及紫嫣雨轩,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我死在这里,真是有点悲凉
“嗖”
泪眼朦胧中,忽然感觉有人从我腰后将黑刀抽了出去,紧接着,“刺啦”一声响起,缠在我胳膊上以及勒在脖颈上的枯手瞬间松了开,急速地朝后缩去。
我忙用袖子擦了擦眼中的泪珠,顾不上去看救我的人是谁,扭过头朝身后瞅去,想要知道三次袭击我的枯手究竟是什么样何方怪物
但手电光亮下的景象让我惊愕的下巴都差点掉落,因为刚才缠住我的并不是什么枯手或者胳膊,而是而是树根对,黄色的树根与常见树根的不同之处就是它们竟然能灵活移动,并且尾端有细小的分叉,所以只凭感觉的话,很容易会错以为是干枯的小手。
那几条树根收缩的速度很快,眨眼功夫就已经消失在岩石缝隙中。我刚要去追,后面一个声音响了起来:“别费力气了,你以为自己能钻窟窿吗”
这声音很熟悉,是风骚女人,听到后我气势汹汹地转过身,厉声质问:“你刚才去哪儿了,喊你干嘛不答应”
“再过几分钟我就可以回答你了”风骚女人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没了先前的妩媚与轻佻。
“什么意思为什么要等几分钟”我心里有些忐忑,突然间觉得面前的风骚女人十分陌生,似乎是另一个人,试探道,“你不是阿依古丽,你到底是谁”“哎呀我说阿飞小兄弟,你干嘛说我不是阿依古丽,难道在罗布泊小镇工厂里看过我的身子后,双月泉帮我在屁股上打了针后,走的时候又触碰了人家后,已经对姐完全没感觉了”她说完这些话之后,我确定了她就是阿依古丽那风骚女人本人,不过不知为何总有一种陌生感,正要追问,突然身上出现阵阵燥热,继而奇痒难忍。
第五百七十九章中毒
第五百七十九章中毒
这种痒让我难以招架,就像是有无数的蚯蚓在血管里爬行、蠕动,而且这些蚯蚓还是带着火热温度的,烘烤着全身的肌理,我既想阻止却又无能为力,转瞬间就已经站立不稳,倒在地上打起了滚,用双手拼命地撕扯衣服,放佛只有这样才能凉爽一些,止住一点身上的热痒。
汗水很快浸透了衣衫,贴在身上更加难受,我无奈,只能拼劲全力将所有衣服扯了去,光着身子在泥地上摩挲。
“阿飞小兄弟,阿飞小兄弟”
依稀中听到风骚女人在喊我,睁开朦胧的双眼,透过汗珠瞧到她正俯身面对着我,脸上挂着诡异的笑。
我知道这是中了毒,唯一有机会的就是风骚女人了,她曾经递给过我三次饮料,并且从现在的表情来看也验证了一切,只是不知为何要对我下毒并且下的是什么毒想到这里咬牙忍住痛痒,哆嗦着嘴唇开口质问:“为为什么”
“为什么当然是报复你喽”她脸上露出极度仇恨的神情,五官都已经歪曲。
“就就因为我撞见了你的奸情”我艰难地反问道。
“呵呵呵,呵呵呵”风骚女人笑了起来,并不停摇头,“你错了,那种小事我才不会计较。”
“那那究竟是是为什么”
风骚女人止住笑,蹲下了身子,用唯一的那颗眼珠子盯着我:“臭小子,你是真地不知道,还是跟我装糊涂”
“真不”我已经痛痒得说不出话,浑身的燥热就像是被人架在火上烧一般,难受至极。
“那好,我就实话告诉你,你今天所受的罪,是因为要偿还你父亲对我欠下的债”风骚女人的话令我大吃一惊,暂且忘却了奇痒和刺痛。
“你是说林姓青年凭什么说他是我父亲”我厉声质问。
“凭什么就凭你这张与他那时候几乎无异的脸,难道你不觉得奇怪吗凭我这么大胆的女人,即便是被撞见奸情,也不应该会被吓得跪倒在地,除非除非”
“除非那个人是林姓青年,才会让你震惊和羞愧,不由自主地下跪求饶。”我说出了她所犹豫的话语。
风骚女人点点头:“不错,当时我第一反应就是他回来了,看到我和别的男人赤身**在床上一定很失望,所以惊慌的跪在地上话也不敢说,但是当你第二次开口的时候,我就确定了你不是他,但相貌如此像,年龄又小了二十来岁,十之是他儿子,所以路上我故意透露了一点他二十年前亏欠我的往事,就是想观察你的反应,确定是自己的猜测对不对,看到你惶恐的闪避的眼神,当时就核实了你就是他儿子,于是决定让你来接受他的应有的惩罚。”
“你的理由并不充分,一,天底下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二,我听了有个林姓青年负了你,之所以眼神闪躲,是因为联想到了自己,觉得对身边的女孩不够好,所以才会心情沉闷,并不是你说的认为自己父亲就是林姓青年,感觉心有愧疚这种。”
“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不过也是,一旦承认的话你就完了,所以绝不会承认自己是那个禽兽的儿子,但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吗别痴心妄想了,慢慢忍受毒品的煎熬吧”
“毒毒品”我听后浑身战栗,忍不住瞪大眼睛反问起来,同时身上的痛痒又开始剧烈起来,话也说不清楚。
“怎么,难道你现在才知道即便没有吸食过,但也应该见过那些瘾君子发作时候的样子啊看来你还真是单纯,只是没想到,他竟然会舍得让你独自出来闯荡,不会不是亲生的吧”风骚女人对我一脸戏谑地询问了句。
“你”我算是彻底明白她为什么要给我喝三次饮料了,一次两次可能不会染上瘾,但三次基本上就逃脱不了厄运了,但似乎觉得身上感觉与毒瘾发作不一样,记得在警察学院时去戒毒所参观过,里面的戒毒人员说毒瘾发作起来后,会全身的关节钻心疼,忍受不住,大脑里就像是有无数苍蝇在飞,嗡嗡的受不了,中的话就会出现幻觉,没有印象和不受控制地去做一些事情,包括杀人和自杀
但是我身上却不全是这种感觉,难道是一种新型的毒品想到这里冲风骚女人大声质疑:“你你给我喝的饮料里,掺的是是哪种毒品”
“除了海络因之外,还给你放了些曼陀罗花蜜,不知道为什么了吧因为他对曼陀罗花粉过敏,并且告诉过我,这是一种遗传,所以,你既然是他儿子的话,当然也逃脱不了这种宿命。”风骚女人对我得意地解释道。
我心里顿时有一种拔凉拔凉地感觉,不是因为知道了饮料里掺了什么毒,而是因为彻底确定了二十年前伤害风骚女人的就是我爸,本来还能找点借口往不是他方面想,但是现在,人家脸我们家族对曼陀罗过敏的事情都知道
老爸老爸你可真是太让我失望了,正直沉稳的形象一落千丈啊当年到底干了什么按照时间推断,那时候我都已经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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