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国安局档案-第2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吹谋涔剩不蛘呤潜蝗讼莺Σ以馔缆�
但我一直渴望的是轰轰烈烈的牺牲,即便粉身碎骨也要死得光荣,也许这种想法,与我从小喜欢看抗战与武侠影视有关,总是将里面的英雄当成偶像,或者更甚,在潜移默化中把自己想象成主角,经历非凡并豪迈的一生
虽说大了之后,明白那些东西绝大多数是虚构和修饰的,但想当英雄的愿望却在心里扎了根,不能说死得光荣吧,至少也得死得其所,有点价值
做最后的一次挣扎吧我暗暗下定了决心,之后“咕嘟咕嘟”将张开了嘴,将肺里飞仅存空气也缓慢小口地呼了出去,与此同时,挥动着四肢朝上拼命游去,希望这种状态能多维持一会,心里明明知道持续不了十秒钟。
终于,嘴里再也呼不出空气,手臂再也挥舞不起来,身体开始了缓慢下沉。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准备接受这悲催的命运
“哗啦哗啦,哗啦哗啦”
耳畔中突然传来细微的水花声,并且有一股股的水流涌到脸上,顿时,就像在无尽的大海中看见了灯塔,兴奋得无与伦比,忙睁开眼睛去搜寻,借助手里铝合金电筒微弱的光亮,发现头顶上有一根黄色的东西在飞速旋转,登时明白过来,这是捞尸村民用的长竹竿,不过没有钩子,应该是另一头。
旋转的竹竿应该是强哥他们伸下来的,估计是见我长时间不浮出水面可能体力不支,于是想了这么个法子救我让我抓住竹竿脱困。
有了希望后,体内又涌现出一股力量,这力量应该是本能的、求生的,支撑着我挣扎着朝上蠕动,想要抓住救命的稻草在舞动的竹竿
几下之后终于成功了,不过由于双手几近僵硬,只能死死地将竹竿搂在怀里,为了不至于滑下,我连脖子也用上了,在竹竿上缠了半圈,紧紧勒住它。
竹竿的另一头,强哥他们也感觉到了我的重量,忙用力地拖拽起来,将我均衡但迅速地朝上拉起。约莫过了半分钟,几近昏厥的我听到耳边传来哗啦呼啦的水声,紧接着是杂七杂八的呼喊与吆喝,再之后,由于脑子实在混沌,已经分不清了,整个人彻底昏迷过去。
“哗”
身上突然一阵冰冷,让我的躯体不受控制地阵阵收缩,打了个激灵后睁开了眼,发现脸上湿漉漉的,刺目的灯光下,对面正站着先前蔑视我的那个捞尸村民,他手里还端着一口小盆。
我顿时一股怒气上来:“本就差差点淹死,干嘛还还泼我”由于冰冷,嘴唇也哆嗦起来,说得十分不利索,并且感觉那里怪怪的。
捞尸村名没有生气和回应,而是脸上露出笑容,转动脖颈对两旁的人欣喜起来,嘴巴一翕一合,似乎在说着哑语,我一句都听不见
我将头侧转了下,发现强哥小十、阿西二胜,以及大总管和另一位捞尸村民,全都一脸兴奋地瞅着我,笑得合不拢嘴心说怎么回事,难道我脸上有金子还有就是,他们这么激动为何不说话,全都打什么哑谜呢
冷不丁地,我发现有些不对劲,周围安静极了,没有丝毫声响,这种静是一种死寂的静,让人有种捂无助和压抑的感觉,也知道了刚才怪怪的感觉是什么自己说的话都没有听到声音
强哥他们也发现了我的异样,蹲下身子不停地询问着我什么,刚刚兴奋的脸上全都阴云密布,写满了疑惑与忧虑。
忽然,我明白了其中缘由,忙将脸侧了起来,同时伸出手掌压在耳朵上,继而飞快松开,随着掌心的移去,积蓄在耳孔里的井水流了出来,顺着脸颊淌下,我用同样的方法将另一只耳朵里的水也抽了出来。
本以为水出来后会恢复听觉,但很悲催和失望,周围的世界仍旧是寂静无声,我有点接受不了,用小手指头朝耳孔里扣去,但不管怎么使劲,钻得多深,依旧无法探听到丁点声响
这时候,一直依靠的身体突然倒了下去,叶子一下子跳到了面前,原来刚才一直没有看到她,是在后面抱着我来着。
她脸上堆积的关怀和伤悲令我有些感动,张大嘴巴用力对我喊着什么,但我却一个字也听不到。强哥和小十拉住了她,嘴里说着什么,应该是劝解之类的话语,随后指示阿西阿南还有阿北,给我披上一件大衣,将我抬到了不远处的篝火旁,为我几乎凉透的身体取暖。几分钟后,身上有了些温度,心里也慢慢缓过劲来,忙趁着摇曳火苗的映照,用手碾平麦地里松软的土壤,快速地写起来:我耳朵怎么会听不见了是被井水压坏了耳膜吗
第六百二十八章诡异之夜(六)
强哥他们几个瞅着地面上的字沉默了,脸上露出凝重之色,没有人愿意写下我问话的答案,这种反应至少从侧面证明,我的耳朵的确已经失聪。叔哈哈
确定后心里一阵冰凉,以前从来没有在意过声音,觉得那不过是普普通通的本能,但此时所有动静消失之后,却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慌和孤寂,觉得不完整的并不仅仅是自己,还有所存在的这个世界,这种残缺,令我对周遭的观念发生了改变,它们没了曾经的那么多姿和完美
压抑的气氛持续了十几秒,先前那个蔑视我的捞尸村民蹲到面前,用手在土上划拉起来,写下一行字:“事情没有你想得那么遭,也许你很快就会恢复听觉。”
我觉得他似乎知道缘由,忙写下疑问:“那我的耳朵究竟为何会失去听力你们这行经常遇到这种状况吗”写完双眼紧盯着他,等着答案。
这位捞尸村民犹豫了下,继而在地上写道:“做这行年岁久的,尤其是冬天下过水的,即便是没遇到过,也应该或多或少听说过,不过这种遭遇并不常见,耳朵失聪的原因是由于灌进去的水结了冰,堵塞了声音的进入待到耳孔里的冰柱化了后,听觉一般都会恢复。”
望着一般都会四个字,我思忖起来,这意思是还有特殊情况,忙抹去他的字迹用手写道:“是不是还有恢复不了、永远失去听觉的还有就是,你和刚才的大叔也进了水里,听力怎么就没事呢”
捞尸村民顿了下,写下了回答:“确实,我见过有新加入的同行变成聋子的,他们耳孔里的冰柱存在时间太长了,按照医生的话就是,已经冻坏了听觉神经,造成了不可修复性创伤至于我们两个为何没有遇到你的状况,是因为浮出水面的瞬间,不管多疲惫,都要摇动头颅,将耳孔中的大部分水甩出来,防止寒风一吹,它们在里面结冰”
叶子也瞅见了地上的字,冲动极了,一把揪住捞尸村民的领子,大张嘴巴说着什么,脸上写满了愤怒,估计是在质问,为何在我下水之前不提醒一下。那位捞尸村民很无奈地摊手,做着解释,但叶子似乎仍旧不依不饶,凌厉地斥责着他。
我想要制止,但身体有些僵硬,用手硬撑着要站起来,但没有成功,重又躺了下去,忙用眼神示意强哥和小十。他俩明白我的意思,赶紧将叶子拉到一旁,并苦口婆心地劝慰起来。
再次瞅了一遍地上的字迹,冰柱存在时间太长,冻坏听觉神经这几个字让我揪心,忙朝前挪了挪,将头靠近篝火,希望耳朵里的冰能赶紧化成水流出来。
但即便嗅到头发烧焦的糊味,半边脸烤得发烫,耳朵里也没有丝毫的蓄水流出,更别提恢复听觉了
我还要继续炙烤,叶子和强哥上前架住了我的双肩,将我朝后拉了拉,用手势比划着劝解,让我不要太冲动。
之后他们几个人相互瞅着交流起来,脸上的表情时而沉重、时而欣慰,似乎在商议着对策。几分钟后强哥蹲下了身子,用手在地上写道:“阿飞,我们简单讨论了下,先带你回瞎爷的别墅,在空调下吹两三个小时,要是听力还不恢复,就赶紧送你去医院,你看这样如何”
我有点顾虑,指了指不远处的圆井,在地上飞速写道:“那华村长的尸体怎么办,还没有找到啊”
二胜忙急切地回应了句什么,但似乎说完才想起我耳朵听不见,蹲下身子写道:“阿飞啊,虽说人死为大,但活人的事情比死人更重要,我爹的尸体明天再找,你的耳朵可耽搁不得,还是赶紧回去吧”
在火堆旁烘烤了这半天,我身体已经基本恢复,忙拿起衣物穿起来,强哥和叶子也帮衬着,三下五除二地套了上,在他们的搀扶下朝村子走去,后面跟着小十以及阿西他们三个。
回到别墅后,他们扶着我躺在了床上,之后将空调开到了最大的三十三度,不一会,十几平米的房间里就暖烘烘起来。见他们都满头大汗得挤在这里,忙开口劝道:“你们都先回去歇息吧,我一个人就可以了。”由于听不到声音,只能尽量使劲喊话。
他们犹豫了片刻,拍拍我的肩膀鱼贯而出,将门关了上,当然了,叶子没有离开,脱了外套后坐在床沿上,用手将卫生纸揉成小团,之后轻轻塞到我耳朵口吸水,真是有点难为她了。
本想让她也回去休息,但想到已经将她身体都占有了,也没什么顾忌的,再加上听不到任何声音,如果房间里只剩下自己,那种空落落的孤寂有点惊悚,也就没有开口,一切由她而去。
下午没有吃饭,再加上在井水中消耗了太多气力,此刻躺在暖洋洋的褥子上,不一会就眼皮打架了,视野里叶子的样子越来越模糊,很快就睡了过去
“呜唔”
正睡得昏沉,耳畔突然传来一声呼啸声,有点像寂静的平原上谁在打口哨,又像是干枯的树梢被寒风吹拂,虽然没有多刺耳,但却让人有种空寂的毛骨悚然感,忙睁开眼睛,发现周围一片昏暗,闭眼适应了几秒之后再睁开,借助外面走道里的灯光,发现自己仍旧躺在床上,旁边还有和衣而睡的叶子。
“呜唔,呜唔”
说暮粜ド执矗梦乙馐兜秸獠皇敲危啡肥凳堤搅耍浠指戳颂Γ还故怯行┎环判模崆岬嘏牧讼掳驼疲迸镜纳粝炱鹗保ざ耍Υ哟采吓榔鹄矗┥闲釉诜考淅锢椿仵獠剑兄纸俸笾厣愕恼穹堋�
“阿飞,你怎么起来了”叶子关切的声音突然响起,估计是记起我耳朵失聪,忙打开灯从床上坐了起来,用手比划着询问。
我忙上前两步,一把抓住她的双肩摇晃起来,难以抑制自己的兴奋:“叶子,我能听见了能听见了”
她先是有些愕然,继而从床上蹦下来,连鞋子也来不及穿,紧紧抱着我哽咽道:“太好了,我还以为自己的老公注定是个聋子了呢对了,你是怎么好起来的,耳孔里的水出来了吗”“我也不知道,正睡着觉,忽听得外面有呼啸声,对就像现在这样,然后就醒了。”说着指了指窗外。叶子脸上露出疑惑,眉头紧蹙:“呼啸声可是现在外面寂静得很啊,连风也早就刹住了”
第六百二十九章诡异之夜(七)
听后我心中一颤,倒吸口气追问道:“怎么,你没有听到外面的异响”
叶子将手拢在耳旁,又仔细地倾听了片刻,随即无奈地耸了下肩:“哪里有动静啊安谧极了”
难道是我出现了幻听想到这里心情登时落魄不少,刚才的兴奋瞬间消失殆尽,赶紧开门走了出去,站在走道里细细聆听起来。。。
“呜唔”
宁静的夜空中又响起一声呼啸,与向前听到的一模一样,虽然低沉但真真切切,很显然不是幻听。
叶子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给我披上羽绒服,关切道:“别着凉了,赶紧穿上吧。”
我忙转身对她激动道:“刚才的呼啸你听到了吗那是真实的,确实有呼啸声”
叶子点点头:“是的,我听到了,不过也是非常细微,就像是从遥远的天际传来,这么小的声音在房间里你是怎么听到的”她对我疑惑地问了句,脸上写满了不解。
“我也不知道,这声音对我来说似乎很清晰,不管是在屋里还是在屋外,没有多大差别。”
“这么说来,你的听觉不仅获得了恢复,而且还变得更灵敏了这是个好消息,要不要马上告诉强哥还有小十阿西他们几个他们一会也会起床察看你的状况。”叶子瞅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对我询问道。
“他们肯定刚躺下时间不长,还是让他们多睡一会吧,待到醒来再”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耳中忽然传来阵阵急促脚步声,忙戛然住口,闭眼聆听起来,虽然能够辨出是很多人在奔跑,但步伐相当整齐一致,应该是在某人的指示下列队前进。之所以对这种声音敏感,是因为在警察学院时,每天早上都要出跑操。
“阿飞阿飞”叶子对我轻声的呼喊起来,见我睁眼,忙困惑地询问,“你怎么了,难道听到了什么特殊的响声”
我用手拍了她肩膀一下:“你在这里等着,我出去一趟,要是强哥他们醒来问起,你就说我很快就回来,让他们不要担心,更不要出去寻找”说完快步朝楼下跑去,留下一脸惊愕的叶子。
出了别墅大门后,我停顿了下,再次聆听起刚才的脚步声,判断出传来的方向,应该是村子中央靠西的某条巷子。
刚要飞奔而去,后面突然响起叶子的声音:“阿飞,带着手电”
我抬头一瞧还真是,天阴得厉害,月亮星光都没有,四周一片漆黑,没有手电连东西南北都辨不清,更别提寻找某个巷子了,忙接过来打开,同时对她嘱咐道:“下面冷,快回屋子吧,我去瞧瞧,一会就回来”说完快步循声跑去。
华阴村只有一条南北的水泥路,其他的都是两三米宽的青石板巷子,交错犹如一张渔网,将整个村子分割得七零八散,不熟悉的话很容易转向,尤其是晚上,那些村民房子都十分类似,基本全是四间瓦房加一座院子的结构,连大门都十有是漆红色。
幸好以前在华阴村呆过一段时间,再加上叶子给我的手电,没有浪费多少时间,就找到了脚步声的来源前方一条窄窄的巷子。
为了不打草惊蛇,我将手电关了,蹑手蹑脚地绕了过去,探头瞧去,远远地,看到巷子的尽头燃着一盏煤油灯,绿幽幽的火苗摇曳着,隐隐约约映衬出后面两排僵立的黑影,快步如飞,很是说鞘保桓龃驶愦幽院@锉某隼匆醣�
以前在书上看过,也听一些人讲过,但是没见过,不过也不想碰见。根据以前知道的信息,阴兵往往是由灾难或者战争造成,是数量极多的死人鬼魂集合,阴性很强,看到的人往往在几日内就会暴毙,死状惊悚,所以才有了阴兵过路,人畜闪避一说。
刚才的两排黑影不知是不是阴兵,如果是,那我岂不是命不久矣,不过转念一想,不对啊别说华阴村,就是整个徐州市,最近也没有发生过什么大灾大难,再说了,阴兵即是灵魂,怎么会有齐刷刷的脚步声呢想到这里我没了惊惧,忙快步朝就要消失的煤油灯追去。
说来也怪,明明看到他们在巷子的尽头向右拐去,但追上后却找不到了人影,并且巷子尽头就已经是村子的西面,是一望无际的平整麦地
望着空寂的麦地来回踱了几次,我实在找不出人影的踪迹,再加上身上冻得厉害,只好暂时放弃寻找,先回瞎爷别墅。
绕了几个巷子后,回到了村子的南北水泥路,远远地,就看到有几束灯光照来,几步之后看得清晰了些,是叶子、强哥和小十,还有阿西他们三个。
他们奔到了我面前后一脸兴奋,七嘴八舌地询问起来,有的问我耳朵是如何恢复的,有的问我为何听力变灵敏了,还有的问我刚才去哪了,到底所为何事
我顿了顿嗓子:“外面太冷了,不是说话的地,还是回别墅再聊吧”说完催促他们朝回走。几分钟后回到了别墅,几个人都挤在了我的房间里。
强哥率先开口:“阿飞啊,听叶子说你耳朵好了,并且听到了异样动静才出去察看的,究竟听到了什么,有发现没”
“耳朵是恢复了,并且比以前的听力似乎提高了不少,刚才与叶子聊天时突然听到了脚步声,就像是出行的部队一样整齐,我意识到有些不对劲,就循声追了去,没想到在一条深巷里发现了两排人影,他们跟在一盏绿幽幽煤油灯下急速前行,很是诡异本想跟在后面一探究竟,但很遗憾,跟丢了”说完我叹了口气。
“啊青灯黑影,那么吓人,会不会是传闻中的阴兵借道”叶子瞪大眼珠询问起来,目光扫视了一圈后落在小十身上。小十的观点和我一样,坚定地摇摇头:“不会我身上一直带着罗盘,它的指针没有任何晃动,附近应该没有冤魂厉鬼出没”我点点头:“不错,确实不是阴兵,因为我在巷子尽头的麦田边沿上,还发现了些许脚印,但很遗憾,只有一点点痕迹,是被匆忙抹去时留下的。”
第六百三十章诡异之夜(八)
“这么说来是人无疑了,可是村子里怎么会无端冒出这么多训练有素者,难道是警察或者武警”阿西狐疑地反问了句。。。
听后我瞥向强哥,用眼神询问他,是不是叶主任派人来了但从他略微摇摆的下巴得出否定答案。
叶子正色地回应了阿西的猜测:“华阴村这里又没有犯罪团伙,不可能是警察或者武警,再说了,他既然来这么多人,也没必要偷偷摸摸,更不可能点燃一盏煤油灯来照明肯定是另有其人”
阿西挠了挠头:“那究竟是什么人,帮派的人”问完扫视了我们一圈。
我估摸着再分析下去,也弄不出个所以然来,于是劝道:“不如先回去睡觉吧,明天再去那条巷子尽头仔细查看下,兴许有更多发现。”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我的话音刚落,耳畔又突然传来阵阵脚步声,与先前听到的一模一样,整齐而又急促,心中一愣,忙推门出去仔细聆听。
强哥和小十以及叶子,还有阿西他们三个也都从房间里涌了出来,满脸疑惑地围在我周围,安静地注视着漆黑夜幕中的村落,不敢轻易开口,估计是担心扰乱了我的辨析。
寂静之中细细听了几十秒,辨出声音的来源与上次有所不同,是在村子靠东的某条巷子里,而且这次的步伐声异常沉重,人数远远多于上次。
我深吸口气,对焦躁的他们几个讲道:“齐刷刷的脚步声又响起来了,位置应该是村落东面的一条巷子,我必须再去察看一下。”
“这次我和你一起去”强哥拉住了我的手臂,随即对其他人嘱咐,“你们在别墅里等着,人多了容易打草惊蛇。”
小十上前一步:“我和你们一起去吧,也好有个照应。”
想到小十懂一些术法,有他在的话,万一遇上脏东西也能抵挡下,于是对强哥建议道:“让他一块吧。”
已经朝楼下跑去的强哥招了下手,同意了,并催促我俩快点。
“我也去,我是医生,万一你们受伤了,还能帮忙包扎急救下。”叶子也要跟上来。
“算了吧,只是跟踪又不是打架,一会就回来,能受什么伤你还是老实在别墅里呆着吧”我赶紧伸手阻挡,同时对阿西他们三个嘱托,“看好她,不准她离开院子半步”说完与小十奔下了楼,紧随强哥追逐而去。
出门之后发现他在不远处干站着,忙照着手电上前催促:“走吧强哥”
三人一起沿着水泥路朝南跑去,寒冬之夜静得出奇,连一声狗叫也没有,似乎夜晚的华阴村是另一个世界
几分钟后,我放慢了脚步,对强哥和小十提醒道:“应该不远了,我们必须轻步小声点。”说完领着他俩循声拐进了一条窄巷。
死寂的巷子里,脚步声已经格外响亮,强哥和小十也听到了,估计对整齐的脚步声很是震惊,脸上满是惊愕和疑惑。
我将手电关了,三人摸索着房子的墙壁朝前走去,距离脚步声越来越近,听动静似乎正朝着我们这边跑来,忙找了个玉米秸秆垛藏了进去,瞪大着三双眼珠盯视着巷子交汇口。
约摸一两分钟,就瞧见在前方路口处冒出了一盏煤油灯,是从别的巷子里拐出来的,挑灯的是一个穿黑衣服的男子,光线太暗加上他带着帽子,看不清长相,只依稀瞅到惨白的下半个脸。能判断出此人身上有功夫,虽然行走急速但脚步轻微,几乎无声,一直保持着不变的动作,领着后面两排僵直的人影前行。两队人影匆匆在眼前掠过,朝村中央南北的水泥路奔去。
等他们距离远了些后,我们才敢出来,目睹着两排黑影穿过了水泥路,进了村落西面的一条巷子,忙快步追去。
正追赶着,我突然发现前方出现了两盏煤油灯,以为是自己眼睛模糊了,揉了两下再仔细一瞅,还是两盏,心里一阵纳闷:怎么回事,前方的领头人干嘛要再点一盏这种疑惑只持续了几秒就看明白了前方的两排人影分成了两队,在路口处朝一条巷子的左右两个方向拐去
我们仨跑到路口左右瞅了瞅,那些人奔跑得很快,两侧的煤油灯已经有些模糊。强哥眉头紧蹙,对我和小十建议道:“分开吧,你们两个去右边我去左边,一会在这里汇合。”说完抬腿就要奔去。
“等一下”我赶紧轻声喊住他,随即将手里的电筒递过去:“拿着它,兴许派上用场。”
“不用,你们更需要”强哥推却起来。
我将手伸进兜里,掏出手机扬了扬:“我和小十是两个人,再说了,手机光亮也够用了,快追吧,别像我先前那样,被甩开了”
与强哥分开后,我和小十朝右侧的巷子尽头快步追去,因为绿幽幽的煤油灯光已经消失,还好的是,前方的那排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