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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安局档案-第2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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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回自己的胡思乱想,用手电照着瞅了瞅周围,发现到了洞穴第一次分叉的地方,于是笃定地回应:“右边这条是通向那座荒废院子的,跟我走。”在前面带起了路。

走了几分钟,洞穴变得非常窄小,我钻进去,扭头对叶子讲解道:“坚持几分钟,马上就到出口了。”

等到从洞穴里钻出来,又沿着土梯爬到院落的屋子里后,两人长出口气,有种脱离魔抓的感觉。

“啊我怎么这么大意,真是愚蠢”叶子突然急切地说了这么一句,脸上满是自责和惊慌。

我被搞得也有些紧张,忙轻声地询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她边撕扯我的羽绒服,边指着我肚子上的刀口,心疼道:“还在流血呢,你现在身上什么感觉,疼痛还是怕冷”

被他这么一说,我也才想起肚子上的刀口,忙低头瞅了眼,血还在汩汩地流着,已经将胸前的毛衣浸湿了一大片,也许是方才行走比较急的原因,也可能是寒冷之下没了多少疼痛,才会忘记受伤这档子事,为了不让叶子紧张,劝慰道:“没事,仅仅是划破了一点皮而已。”

叶子一手拿着从羽绒服外层上撕下的长条,一手轻轻地将我的毛衣掀起来,瞅见伤口后脸上满是心酸,啜泣道:“哪里是破了一点皮,内脏都快露出来了,都是因为我才会让你遭这种罪,对不起”

我听后有点发毛:“啥内脏都露出来了,有这么严重的吗别吓唬我好吗”

“伤口深度差不多一公分,以你这么瘦的身板,再往里刺一点真会扎到胃了。”叶子讲解道。

我长松口气,对叶子有些埋怨道:“那就只切破了点皮肉,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你刚才那话可是将我吓坏了,想起了那个在公交车上勇斗歹徒的英雄,被刺了十几刀,肠子流了一地,担心自己的肠子已经耷拉了一地,沾上了尘土,还被自己踩了好几脚”

“好了好,别说了,真耍挠姓饷聪汾首约旱摹币蹲蛹僮般撑匮党饬宋乙痪洌掷锏牟继醪轿叶亲由希丝谥寡感墓厍械难尤梦也唤徽蟾卸�

伤口暂时包扎完后,我对她催道:“你现在赶紧离开院子,到村里喊人帮忙,越多越好,带领他们下去救人。”

“那你呢,和我一起去不行吗”叶子急切地反问了句,声音很轻微,估计自己也知道了我要干什么。

“强哥和小十受伤了,夏老头太厉害,李师傅一个人既要救人,又要对付他,根本应付不过来,我下去瞧瞧。”说完扭头就要再走下土梯。

叶子突然在后面拽住了我衣角:“那老头如此厉害,你下去也起不到太大作用,还是与我一起去喊人吧,报警也行”

我深吸口气,坚定道:“叶子,我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也很感动,但别忘了,他们是我的朋友,何况,你也是个军人,不要太自私”说完迅速地沿着土梯跑了下去,照着手电又钻进了洞穴。

很快,我又回到了那条洞穴的尽头,李师傅投掷硫磺弹救我们的地方,但此时,烟雾已经消散殆尽,只有潮湿阴冷的空气中还弥散着刺鼻味,先前村民挖掘洞穴用的灯全灭了,黑咕隆咚的,我只能照着手电一步步朝前挪动,虽然这样有些危险,很容易被夏老头发现。

但还是被他发现了,确切地说是我发现了他。这老狐狸正一动不动地站立在前方几米的位置,双腿微弯背对着我,两只手前伸着,似乎要与某人搏斗,应该是黑暗中的李师傅吧

心里顿时一阵拔凉,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不过自己既然后来就八成会碰见他,也没什么好惊惧的,于是大方地朝前迈步走去,并同时大声喊起来:“李师傅,我来帮你了。”

没有回音,洞穴里静得让人压抑,就连背对我的夏老头也没有丝毫异动,依旧背对着我保持原样。如果是以前,我一定会以为这老狐狸无视我的存在,但此刻,在沉寂的洞穴里,突然有种莫名的恐慌感,一种无法去猜测和设想的不安,从心里逐渐蔓延开来。

我停下脚步,矗立在原地等了几秒,又朝空寂的黑暗中喊了几声:“李师傅,强哥,小十”依旧没有人回应我,连夏老头也没有。

踟蹰片刻,我照着手电继续朝前挪去,毫无准备的,脚下突然触碰到了软乎乎的东西,吓了一跳,忙低头一瞅,竟然是二胜的尸体,胸膛上还刺着我那把黑刀,刚才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夏老头那,没有在意地上。

我正好手里缺把武器,于是用脚蹬着二胜侧卧的躯体,将黑刀呲的一下拔了出来。“额啊”一声痛叫忽然响起,把我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黑刀差点脱落在地上,二胜这个混蛋,竟然还没有死透

第六百四十九章血流一地

想到二胜先前对叶子的禽兽之举,虽然没有得逞,但还是愤怒无比,深吸口气,一脚踩在他的胸膛上,狠狠骂道:“畜生华村长怎么会有你这种腌臜泼才的儿子,筱雨怎么会有你这种无耻下流的父亲呢,枉我以前还叫你一声叔,简直连狗都不如,叶子才多大啊,与筱雨又区别吗”

“对对不起阿飞,能原谅我吗我真的错了”二胜断断续续地央求起来,脸上的真诚让我觉得十分虚伪、恶心至极。叔哈哈

“呸”我朝他脸上狠狠猝了一口,义正言辞道,“现在知道错了别蒙人了,不就是想让我救你吗门都没有,慢慢地等死吧”我也不知道,为何会变得如此心狠,或许真的是很鄙视这种人吧,骂完他之后继续朝前走去,绕到了夏老头面前。

这老狐狸怒目圆睁、一脸警惕,双手握拳伸向前方,不过就像成了石头人般,对站在面前的我不闻不问。我一愣随即揣测起来:莫不是被点了穴位应该是,否则怎么会一动不动呢想到这里有些大胆地伸出手指,朝他的额头上戳去,想要验证下,也想趁机报复一下。

指尖触碰到的头颅竟然异常松动,迅速朝后挪去,这种挪不是通常意义上的上扬,而是平移。

“噗呲”

心有狐疑的我还没有将手指缩回来,夏老头的脖颈处突然出现一道缝,确切地说应该是头颅朝后移动后才出现的,缝隙里喷涌出浓烈的鲜血来,势不可挡,有一些还溅到我脸上,温热滚烫

我吃了一惊,忙抹了把脸朝后跳去,紧张兮兮地瞅着夏老头的躯体,此时的他,头颅已经被喷出的血冲掉在地上,不停地滚动着,肌肤上不停有血射出来,红色的刀口将身体交错,将躯体分成七零八快的碎块,在倾斜般的血流下,纷纷坠落到地上。

几秒钟的功夫,夏老头的僵立的身躯已经不见,转而代之的是地上的一滩碎尸,还有四处蔓延的血污。

直到脚上传来粘湿的感觉,我才从震惊和惊恐中回过神来,照着手电低头一瞅,鞋子上已经被血浸透,忙再次朝后退了几步,远远地望着碎尸堆,心里七上八下,等待血渍不再蔓延,逐渐朝地下渗透后,才敢上前,踩在黏糊糊的地面上,蹲下身子,用手捏了一块碎肉,发现确实是人的之后吞了口唾沫,移到几步之远的头颅旁。

这颗脑袋从外观上看是夏老头的无疑,只是他标志性的一脸白络腮胡,此刻被血渍浸染,成了火红色,脖颈的断裂处血肉模糊,还不停地往外滴答着血渍,加上绷紧的脸色,看上去有点像嗜血厉鬼,十分�

掐了几下之后彻底确信了,死的这个人确实是夏老头

虽然十分痛恨着老狐狸,早就想杀了他,但现在他殒命之后,并没有多少畅快的感觉,相反,倒是感觉此人死的有点可悲,感慨凶手的残忍,李师傅和强哥是没有这么冷血,也没有这个能力的,究竟是谁杀了夏老头呢

凶手将他切成碎片,并且连血都没有渗出,可见刀口十分细微,并且出手相当迅捷,让夏老头都来不及出手,就把他的躯体割成四分五裂的碎块,真是高手中的高手了,脑海里似乎没有见过或者听说过,有如此厉害的的人。

一瞥眼,看到了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二胜,忙拎起夏老头的脑袋,走过去放到他面前,厉声质问道:“究竟是谁杀了这个老狐狸快说”

二胜急喘了几下,灰白的脸上难掩惊惧之色,估计也是没有料到他一直依仗的夏老头,会死得这么惨,过了好一会才开口回应:“不不知道。”

我有点不相信,一拳打在他被黑刀刺穿的伤口处,再次质问:“到死是谁杀了他,说不说”

“啊啊”二胜先是疼的惨叫了几声,继而哆嗦着青紫的嘴唇,满脸大汗回应道,“真这不知道,刚才全全是烟雾,只听到几声闷哼,和凌乱的脚步声,之后,几分钟四周就陷入了寂静。”说完大声喘着,似乎消耗了太多力气,脸色已经煞白,看上去有些不乐观。

我听后在脑海里整理了下,二胜这家过被黑刀刺穿胸膛,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加之有烟雾,兴许真没看清刚才的具体情况,想到这里将拳头从他的伤口处移开,随口询问:“你现在怎么样,我带你离开吧”说着就要将他背起来。

他用力摇了下头:“阿飞啊,我我现在伤势心里有数,已经撑不了多大一会了,之所以一直不不咽气,就是因为还有点事放不下”

“都这会了,别好面子了,不管你多么禽兽,毕竟是华村长的儿子,筱雨的父亲,该惩罚的是要惩罚,该救的我还是会救的,别多说了,省点力气吧。”说完我转过身,将他的胳膊抬了起,准备背起来。

他却拒绝了,拼尽全力将身子仰卧在地上:“真的来不及了,阎王爷派的牛头马面都在拉扯我的魂魄了,估计我现在已经是回光返照了”

“都啥时候了,别开玩笑了”

“不让我把话说完,求你了阿飞”二胜似乎真的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没有几分钟的时间了。

我只好放弃带他出去,转过身面对着他询问:“有什么话要说的赶紧说吧,说了就不后悔了,要是需要帮忙,只要不是害人的事情,我也尽力帮你达成心愿,看在筱雨的份上。”

“对不起阿飞,我刚才被婬欲冲昏了头脑,竟然要对叶子姑娘行禽兽之事,请你原谅”二胜脸上露出愧疚之色。

虽然我心里不能原谅,但为了让他一会走的安心点,只好口是心非:“算了,刚才的事情过去就过去了,不要再提了,说说你是怎么变成贪婪无尽的小人,并残害华村长的吧,还有就是他的尸体现在在哪里”

“谢谢你,我说我说”二胜表情有些欣喜,大概是因为我能够原谅他的缘故吧,继续回应道,“事情源于半个月之前,那天我去县里购年货,回来的时候三轮车轮胎被扎了,十分倒霉和狼狈,只能用手推着,为了避免内胎被碾压坏,我还要一只手抬着车子,所以十分吃力,每走几十米都要歇息半天,也是巧了,那天傍晚路上连一个熟悉的人都没碰到,所以天黑的时候也没能赶回村子。

冬季的夜十分寒冷,加之吹着风,我有些瑟瑟发抖,身上流出的汗水干后,背上阵阵凉意,一个人既着急又落寞地沿土路走着。

走着走着,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劲,寂静的路上除了我的脚步声,似乎还有一双脚步在身后,以为是同村的某个人,忙高兴地转过了头,借助着天上的点点星光,发现是和陌生的老头,满脸络腮胡子,当然了,也就是现在被人碎尸的夏老头。

虽然天很黑,但还是能瞅见他脸上的笑意,心里不由得一阵咯噔,这老头是什么时候跟在我身后的,为何几分钟前回头张望时,没有看到他的丝毫身影,难道看见的事鬼魂之类我心里直打怵。

老头似乎看出了我的惊慌理由,健步上前,在距离我几步的地方站定,笑道:你叫二胜是吧,我有些话要对你讲。

我很吃惊,警惕地反问:你是谁,从哪里来的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

他笑笑: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问你,你现在过得舒坦吗、幸福吗、人生有意义吗

老头的这问题让我踌躇起来,自从筱雨走后,其实心里一直空落落的,虽然已经不再忧伤低沉,但生活也没了色彩和希望,只是机械般地算日子,该种地时种地,该过节时过节,谈不上痛苦,也说不上幸福,抬头一瞅络腮胡老头还在等着我回道,于是敷衍了句:我过得挺好的,你问这些干什么

你曾经有一个女儿吧,她她叫筱雨是不是似乎很不幸地在几个月前意外被害了,死得很凄惨。老头的这话让我很惊愕,因为筱雨死亡的事情虽然村民们都知晓,但大多以为是病逝,知道真相的人除了我和父亲以及阿西他们三个,就是离开的你和李师傅他们了。

我上下打量了几番络腮胡老头,怎么看这人都透着股阴冷,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深吸口气追问起来:你怎么知道这些的还有就是,这些事情是谁告诉你的你到这儿来究竟是要干什么

我还是那句话,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不想过另一种生活。

你不说就算了,我没时间给你唠叨,还要赶紧回家做饭给我爹吃呢。说完我推着三轮车继续朝前走,打算甩开着老头,但一段路之后,发现他仍然在身后固定的距离,身体素质似乎比我还强,不得不停下来,擦擦头上汗,不耐烦道,前面不远就是华阴村了,你又不是村子里的人,老这么跟着我有意思吗

他呵呵一笑,走到了我旁边,将一个黑色的塑料刀放在了三轮车上:送给你的,看看

我有些忐忑地打开了塑料袋,发现里面是一摞一摞的现金,平生第一次见这么多钱,顿时咽了好几口唾沫,眼睛睁大的都要飞出来,平复了好一会才反问他: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给我这么多钱我是不会干伤天害理的事情的

没让你干缺德的事啊,只是想让你帮一个帮,这是定金,一百万络腮胡老头说的很淡然。

也许一百万对很多大老板来说是九牛之一毛,但是对我中了半辈子地的农民来说,已经是天文数字了,估计好几辈子都攒不下这么多钱,眼睛直接充血,红了反问道:什么忙您说

帮我找一百个壮实的村民,让他们在你们村一座宅院下挖洞,但此事绝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包括你找的那些村民和你父亲。

我听了讪笑下,双手一摊:就算我不说,那些干活的村民也能看明白啊,你这不是自相矛盾嘛

哼,只要你事先不多嘴,他们那里我自有办法,你只要按我说的去做就行了。络腮胡老头说完就走了,没容我答应,身影就已经远去。

我赶紧将黑色塑料袋子扎起来,藏进自己购置的年货里,紧赶慢赶地推着三轮车朝村子赶去,身上似乎有了无穷干劲,一鼓作气地回到了家里。

父亲帮着我往下卸年货的时候,发现了黑色塑料袋,十分好奇地询问起来:这是买的什么啊

我想起了络腮胡老头的话,忙将袋子一把夺过来:没啥,自己的贴身衣物之类找了个理由糊弄过去。父亲显然有些不太相信,但还是没说啥,应该是顾忌我的面子。

这么多钱,我不敢藏在家里,也不敢存去银行,担心会被被人狐疑,继而被警察询问,于是在半夜的时候,偷偷爬起来,跑到了麦地的筱雨坟茔旁,挖了个坑埋在了里面。当时还出现了一件怪事,就是埋完钱之后,感觉后面似乎有个人,猛回头却发现空空的,如果真要有人,在平整的麦地里,唯一能藏身的就是坟茔后面了,可惜我那晚做贼心虚不敢绕过去查探,飞快地跑回了家里,第二天去坟茔前察看,见掩埋处没有异样后才宽心。

两天后的傍晚,络腮胡老头在一条巷子里拦住了我,让我半夜的时候出去,带着他去村子里一百户青壮年的家里。我按照他说的去做了,发现那些村民十分听从他的安排,之后才发现是被他用邪术控制了,只要箫声一响,他们就会机械般地跟在煤油灯后赶去挖洞,言行举止全都被控制着。

当知道络腮胡老头挖掘的地方,是阿飞你当初炸毁的甬道时,我十分惊愕,知道下面黑水的厉害,也察觉到了老头居心叵测,但经不住他的威逼利诱,最后屈从,并且,他还有一个女帮手,好像叫莉莉,让我尝到了筱雨母亲离世后,久违的鱼水之欢。”

听到莉莉这个名字,我有点吃惊,忙打断二胜的叙述:“那女孩是不是长得很白嫩,头发很短并带着大耳环”

虚弱的二胜脸上一惊:“你怎么知道难道认识”

我用力指了指二胜,想要骂他无耻,但想到那个莉莉背叛我们,投靠夏老头后,这么做应该也是自愿的。这丫头到底是走了她爹的路,为达到目的已经什么也不在乎,甚至于自己的身体只好叹口气对二胜鄙视道:“你行啊,真敢接招,怪不得会对他们言听计从”

二胜苍白的脸上满是羞愧和无地自容,过了几秒才继续给我讲述经历:

“本来事情进展的很顺利,但是一天夜里我起来的时候,大意了,被我爹发现了并跟踪了,他第二天的时候带着我去了那座破旧院子。

进去后他指着院子里被踩断的枯草,对我质问:你领着那些村民究竟在干什么,拿着农具是不是在挖洞,难道是想要将阿飞小兄弟炸毁的密道挖掘开,知不知道这样是在残害大家

我无言以对,拦住了非要进屋察看的爹,在他面前跪下来,答应他不再挖洞,并且将整个事情告诉了他。他听后非常震怒,当即去麦地里将我掩埋的那一百万现金挖掘了出来,并且要我还回去,否则就要将此事公布,并让警察处理,告络腮胡老头残害村民。

晚上的时候,我将此事告诉了络腮胡老头,并且要把钱还给他,想让他就此打住,不要在挖掘坍塌的甬道了,但是被他一阵威胁,说上了贼船已经下不来了,何况要是敢反水,就让莉莉告我强奸,让我身败名裂并进去顿几年。

我十分为难,苦苦跪求他们放过我,声泪俱下可还是没有打动他们。

夏老头将我拉了起来,出乎意料地询问我:你爹最听谁的话

我大姑,也就是开超市的那个大妈,他们年轻的时候本来是一对,但是由于各种愿意没能在一起,但我能看出来,我爹心里还有她,尤其是我娘去世后,爹经常光顾小超市,虽然不多停留。

夏老头听后很高兴,那晚没有用箫声召唤村民们挖洞,但是让我第二天的时候,让大姑晚点关门,他要亲自去见见她。当然了,后来我才知道他用邪术控制了大姑,让她去游说我爹,但是很遗憾,我爹没有察觉大姑控了,对她十分失望,回到家里闷闷不乐,并对我大声训斥。我与他争执起来,觉得他冥顽不化,不经意地推了他一把,不料爹两天没有吃饭,身体很弱,直接仰倒了吸取,后脑勺磕在石凳边角上,血流如柱。本想给他止血后打120救他,但被突然出现的络腮胡老头拦住了,他告诉我要想大财就要失去点什么,所有人都是这样的,但是我葬送了我爹的命,代价只在太大了”

第六百五十章另有其人

“那华村长入殓之后,尸体也是被你掉的包”我冲悲痛的二胜质询道。。

他使劲点点头:“是的,将我爹的尸体与大姑掉包这件事,我知晓,并且也参与了,但真正在院子下面的密道里操作的,是那个叫莉莉女子。”

“又是她”我长出口气感慨道,随即追问,“那华村长的尸体被她弄到哪里去了,为何不在麦地的圆井里还与就是,那就年轻的男子尸体是谁”

“尸体被从密道拖出去后,并没有扔进井里,我也不会让他们这么对待我爹的,而是掩埋在了圆井附近的坑里,当时也十分害怕被你们发现,尤其是那个懂道术的年轻后生,不过担心是多余的,你们还是上当了,将注意力全集中在了井里。至于你说的那个井底男尸,其实是村子里的一个年轻小伙,也就是院子里栽有百年洋槐的那个老奶奶的孙子。”二胜对我老实地回应道。

“哦,那为什么要杀他,也是发现了你们挖掘地洞的阴谋吗”我追问起来。

二胜略微点了下头:“你说的没错,他确实发现了在破旧院落下面施工的我们,说来也是这小子命该早绝,他父母双亡,只有一个奶奶,从小到达被溺爱得太厉害,没有自强不息地奋斗,而是走向了贪图享乐、吃喝嫖赌的颓废道路,尤其是好色,十几岁就勾搭村里的寡妇,长大后更是一发不可收拾,村里女子都躲着他走。

后来他进城打工,钱没赚到,但却三天两头逛烟花场所,欠了钱就回家问她奶奶索要,不给就寻死觅活的。他奶奶害怕家族断后,每次都迁就他,已经将家里的二亩田地卖了,以前养殖的牛羊也卖了,甚至于舍弃老脸四处借钱满足孙子挥霍。

也算是报应,那小子后来得了艾滋病,非但没有幡然醒悟、做几天好人,而是变本加厉地在外面胡混,说什么要在死前报复那些烟花场所的女子,让更多人染上艾滋,已经是彻底无药可救,不管是生命还是精神

那天晚上,也就是我爹被我推到后,磕坏后脑勺的第二天晚上,夏老头半夜里又召唤村民们去挖掘坍塌的甬道,不料被这个半夜出来,心怀不轨的小子撞见了,说来也是巧合,他想要玷污的女子是其中一个村民的女儿,所以被躲在村民家茅厕的他发现了端倪。

这小子别的不行,偷鸡摸狗跟踪人倒是有一手,竟然没有被夏老头和我发现,本来他要是偷偷告诉村民们,或者去报警,我们挖掘的事情就算是暴露了,根本不可能再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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