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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安局档案-第3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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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对父亲的信心多一些,但是对两位母亲,则是担心多一些,这种感觉没有来由,也许是天生大男子主义作怪,觉得女人就比较文弱,需要被保护吧。
“嗖”
父亲和母亲还没有攻击,耳中忽然捕捉到一道飞掠声,由远及近传来,就像擦破空气的利箭一样,快得惊人。
不由得扭头瞅去,发现竟然是把弧形飞刀,而且非常熟悉李师傅随身携带的兵器。
当然,不会是李师傅抛掷过来帮我们的,因为他已经彻底离开了,包括灵魂,那会是谁呢
飞刀掠去的方向是蓝老大,并且速度逐渐慢了下来,刀声上面还贯穿着一张折叠的纸条,很明显了,是送信刀。
蓝老大一把接住飞刀,眼睛里露出疑虑的神色,将纸条滑下来后打了开,看完上面的内容后,好像更加沉重了,直接闷头不语。
他旁边漂浮的黑老二急了,追问起来:“蓝老大,你怎么了,干嘛一个字不吐纸条上面究竟写了社么东西”
蓝老大没有直接回应他,而是冲三个手下同时命令起来:“暂时撤退”
“什么玩意”其余的三个护法惊讶起来,异口同声地表达出了不满。
“无生老母的意思,让我们暂时离开,并且,她已经跟沟通过了”蓝老大这话说得很含糊,似乎故意隐去了一个人物。
难道这鬼血莲花教,出了四大护法和无生老母外,背后还有一个隐藏最深的人物他究竟是谁呢难道是一直没有露面的林科长,凭借着他的资历和功力,想想也不大可能呀
“想跑,没门”
父亲大喝一声,朝蓝老大跳去,手里挥舞着斩邪雌雄剑。亲身母亲和继母,也朝白老三和黄老四的位置奔去,准备开打。
四大护法没有迎战,同时朝拱形石梯上跳去,并且眼睛里的神色很诡谲,似乎对父亲和母亲的技进攻不屑一顾。
“嗖嗖嗖,嗖嗖嗖”
空中突然传来一道道飞掠声,非常得杂乱,并且就在不远处,但是却找不到来源。
“停下来”
父亲戛然驻足,并且朝亲生母亲和继母提醒起来。
“嗖嗖嗖,嗖嗖嗖”
飞掠声还在不停响起,似乎就在我们周围,却看不清任何异样,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们老实待在里面吧哈哈哈,哈哈哈”
蓝老大说完这句话后,领着其余三个护法,消失在了楼层深处的黑暗里。
继母从怀里掏出药粉,朝天上和四周撒去,登时,一张紧密的细丝线织成的网呈现在了眼前,它们是从高台周边的九根柱子里射出来的,交错,将周边和头顶围了起来,就像是鸟笼一样,将我们所有人罩在了里面。
亲身母亲长叹一声:“这些丝线是玉蚕丝,非常得结实,一时半会砍不断的,这样,你们先坐下歇息会,我来处理”说完掏出一把匕首,在一根线上刮起来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我忍不住询问起父亲:“趁着现在有时间,能不能将你以前的事情,包括和两位母亲,以及叶局长和四大护法之间的恩怨,都给我讲述一下”
父亲咂了下嘴巴:“究竟该从何说起呢”
亲身母亲转过了头:“被学者关在实验室培养的那几年经历,没必要说了,阿飞已经知晓了大概,就从你失忆的开始吧”
父亲点了点头,开始了讲述,是令我惊愕的故事,也从来不敢想象,他会经历那么多九死一生,以及匪夷所思,远比我这一年遇到的要复杂和精彩
下面,就让我用父亲的口吻,讲述一下他的故事吧
第871章新娘坟
一百年前,凛冽寒风的冬夜,荒山野岭之上
漆黑之中燃着一盏煤油老灯,光亮下,两个身着粗布棉袄的中年男人,正撅着屁股,卖力地挥舞着手里的铁镐,刨着面前的一个隆起土包。
上面的培土非常松软、新鲜,是一座刚埋不久的新坟
新坟一旁,散落着几副花圈,还有随风“呼啦哗啦”抖动的冥纸,在这人迹罕至的山岭之上,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棒子哥,我们真真地要挖这座坟茔呀”两人之中的矮个子,哆嗦着嘴唇开了口,脸上的惶恐掩饰不住。
也许是由于害怕,他的声调非常低微,以至于后面几个字,都被寒冬腊月的冷风呜地一下吹散了。
“别他娘的废话”高个男人训斥了他一句,随即不耐烦地催促,“赶紧的估计棺材快要露出来了”
矮个男人边用力刨土,边小声嘀咕起来:“可是,听镇上那些嚼舌根子的人说,这坟茔里面的尸体是个年轻女子,并且是在新婚之夜暴毙的,死得很邪乎,所以婆家那拉氏,都没敢把她埋在祖坟陵园。”
“我呸”
高个男人照着矮个子脸上喷出一口唾沫,之后抹了抹嘴巴:“魏老二呀魏老二,别人说你傻我还不信,今天才明白,简直是蠢到家了”
矮个男人擦了擦腮帮子上的唾沫,委屈道:“为啥这么说”
“那些糊弄人的话你也信不过是那拉氏家族放出来的谣言罢了,目的就是防止有人挖他们儿媳妇的坟”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棒子哥你脑袋瓜真灵活,这都能估摸出来,厉害,厉害”
两人又是一通卖命挥舞,坟茔上的黄土上下翻飞,不消一炷香的功夫,那座隆起土包就变成凹坑。
“叮当”
一道清脆的响声传来,高个男人的胳膊颤抖了些,忙停下手里的铁镐,并喝止住了矮个子:“停下,快停下碰到棺材了,娘的,竟然用石棺,里面一定放了不少宝贝”
高个子男人说完,忙将铁镐扔到一旁,跪下身子不停扒拉起凹坑里的黄土,很快,一具漆黑的石盖板出现在了眼前。
矮个子瞅了瞅黑幽幽的棺材盖,一脸紧张地转向高个子:“棒子歌,我咋感觉这黑棺很人呢要不咱们还是回去吧”
高个子男人二话不说,抬起一脚踹了过去:“怂包现在兵荒马乱的又遭遇干旱,地里的粮食连交租子都不够,不弄点钱花,难道让老婆孩子饿死啊”
矮个男人从凹坑里爬起来,战战兢兢:“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就算有鬼,老子也不怕,戏曲里唱过,宋定伯捉鬼卖钱,老子也可以”高个子训斥完后,用手摸了摸棺盖边沿,禁不住嘿嘿一笑,“扣得不严实,有缝隙”
之后站起来,不搭理一旁胆战心惊的矮个子,独自捡起早就准备好的撬棍,塞进石棺盖板下的缝隙,用力撬动起来。
“嘿嘿嘿”
盖板的重量远远超乎他的想象,高个子发了好几次力,都没能撬起来分毫,没办法,只好冲一旁呆立的矮个子吩咐:“愣着干啥,快过来帮忙”
矮个子被高个的胆量感染,也不再畏缩,诶了一声后,过来与他一起撬动。
棺盖是厚实的黑石板,不是一般的沉重,俩人没办法,只好将身子也压在了撬棍上。
“嘎吱”
盖板终于错位,出现了一条半尺余长的缝隙,与此同时,一股冰冷的阴风从里面窜了出来,让俩人都打了个寒战,惊悚地瞅向彼此。
慌张之情从两个人的脸上掠过,随即不约而同地朝四周瞅去,远处黑幽幽的,什么也看不到,但荒草和树枝后面呢
高个男人有种不安的感觉,似乎在黑暗之中,有一双阴森的眼睛在盯着他们,不由得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从怀里掏出酒壶猛灌了两口。
之后对矮个子催促:“魏老二,把煤油灯拿过来照着亮,得快点动手才行”
矮个子忙将一旁地上的灯拎过来,提心吊胆地举向棺材缝隙,不过仅仅是伸直了胳膊,人不敢上前一步,头也不敢朝里面看一下。
高个男人骂了一句娘,随后蹲下身子,借助着摇曳的光亮,朝棺材内窥去,却不由得大惊失色,脊背一片冰凉
昏黑的棺材底板上竟然没有尸体
高个男人咕嘟咕嘟吞了两口唾沫,呼吸急促起来,半响身子没动,心脏砰砰乱跳,撞击着起伏的胸膛。
他犯起了嘀咕:怎么回事,尸体哪去了刨坟的过程中,可以清楚地肯定,没人下过手啊
矮个男人举着煤油灯的手有点酸麻,忍不住转过头小声询问:“棒子哥,里面有宝贝没”
高个男人缓过劲来,抬眼瞥了他一下,没有回应,暗暗道:管他娘的尸体在哪反正里面有些首饰和细软,径直拿走卖钱就行了
打定主意后将手伸进缝隙,侧着身子摸索起来,本来一开始还有些胆怯,但划拉了一阵见没有异常后,大胆不少,将里面的所有殉葬品,全都搜刮了出来。
矮个子看到地上的金银首饰后,也两眼放光,暗说真没白来,这么多东西好几辈子也赚不到啊,以后老婆孩子终于可以吃香的、喝辣的了
高个男人又摸索了一阵,见实在没有什么东西后,才放手作罢,瘫坐在地上与矮个子一起分起了赃物。
“哒,哒,哒”
两人正围着殉葬品二一添作五地分赃,突然听到有奇怪的声响传来,就像是缓慢而又沉重的步伐。
高个男人以为有人过来,忙护住赃物朝声音来源处瞅去,转过去的瞬间,发现在光亮的尽头,幽黑之中,似乎有一个人影在晃动,隐隐约约是个女子
不过诡异的是,一眨眼的功夫,就什么也没有了,连那沉重的脚步声也骤然消失,山岭之上除了摇曳的荒草,还有呼呼的北风外,再也不见异常。
他以为看错了,长呼口气将头转了回来,重新盯向地上的金银首饰。
岂料此时矮个子开了口,声音像蚊子一样细微:“棒子哥,刚才的女影,怎么忽的一下不见了”
“你也看见了”高个子瞪大眼珠子瞅着他质问。
“嗯”矮个子鸡啄米似地点点头。
“噗噗噗,噗噗噗”
两人沉默的空当,煤油灯玻璃罩内的火苗突然窜动起来,发出一连串耸人的声响。
还好,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两人也将目光移开,不过有点花,也许是被火光映照的缘故吧,不由得都搓了搓眼睛。
高个男人也有些怕了,对矮个子道:“回去再分吧”说完三下五除二,将东西用黑布裹了起来揣进怀中,起身就要朝山下跑去。
但是刚迈了两步,就吓得停住了,腿脚不争气地抖动起来,在她们面前的不远处,立着一个红衣女子鲜红的绣花鞋,鲜红的棉旗袍,鲜红的纱巾盖头
“死死了的那个,新新娘”矮个子哆嗦着嘴唇喊了句,随即扑通一声跪了下,身子彻底软了
高个子也吓得手脚冰凉,浑身绷紧,不过到底也是天生胆大的人,对前方穿新娘妆的女子喝道:“你是人是鬼,给爷吱一声”
远处的新娘没有回应他,一动不动地矗立在原地,一阵寒风掠过,红盖头的边缘肆意撩动,露出了尖尖的白皙下巴,还有血红的嘴唇
更让高个子毛骨悚然的,是新娘嘴角勾起的那一丝阴笑,幽幽地就像是无边的深渊,让他禁不住后退了两步。
“啪”
凌乱的脚步被绊了下,一屁股拍在了地上,他低头一瞅,是先前仍在一旁的铁镐,忙一把攥了起来。
有了家伙什,高个男人似乎胆大了不少,将煤油灯放在地上,大喝一声,举着铁镐朝新娘子奔了去,打算刨死这不知道是人还是鬼的女人
“咔嚓”
铁镐尖锐的那一端,刺进了新娘的脑袋里,血瞬间涌了出来,将红盖头浸染的更加艳丽,还有一些,顺着脸颊淌到嘴角,滴落在地上
高个男人没有料到,新娘竟然会毫不躲闪,结结实实挨了他一铁镐,不由得心里咯噔一下。
但是随即又宽心不少,毕竟,打在了骨肉做成的头颅上,并且还见了血,应该不是鬼
“咯咯咯,咯咯咯”
冷不丁地,新娘突然发出一连串的诡异笑声,但是嘴唇却没有翕动,更像是从喉咙里传出来的。
高个男人浑身一哆嗦,尿都差点下来,忙松开铁镐朝后跳去,瞪大眼珠子盯视着古怪的红衣新娘。
“吧嗒吧嗒,吧嗒吧嗒”
紧张兮兮之余,高个男人听到了一阵滴落声,起初还以为是新娘脸上流下的血水,但随后察觉到了不对劲,用手一摸,血滴竟然出自自己的耳根下面。
伴随着血水的滴落,那地方也变的奇痒无比,高个男人忍受不住,用手使劲挠了起来。
“吱吱吱,吱吱吱”
几下之后舒服多了,但是指尖划破了脸皮,抠到了一个窟窿,心里一阵迷糊,不自觉地将手指伸了进去,捏住边角之后,轻轻拉了下。
“知啦”
感觉没使多大劲啊,可是自己的鲜活脸皮就这么被扯了下来,上面还布满了斑驳的血渍
这一切都被瘫软在地上的矮个子看到了,吓得的眼珠子都要爆出来,气都不敢喘一下。
高个男人没有皮的脸上血肉模糊,皱巴巴的满是褶子,嘴巴大张发出一声惨叫:“啊”
声音歇斯底里,充满了极度惊恐和疼痛,在山野之上久久回荡着
之后,他僵直着身体倒了下去,死不瞑目,凝固的血水就像是一副鲜红的面具,牢牢地黏在了他没皮的脸上
“呜呜”
寒风愈来愈大,同时天上飘落起鹅毛般的雪块,周遭变得更加昏暗,很快,漫山遍野就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
模糊之中,矮个子看到那新娘朝前迈了步,风雪虽大,可却始终没有掀开她脸上的红盖头,而那把铁镐,则一直插在她的脑袋里。
更离奇的是,脚步明明很沉重,但却没有在雪地上留下半点压痕
新娘走到了矮个子身旁时,他吓得忙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求饶,始终不敢抬脸,余光瞥见白雪之上,有殷红的血水滴落下来。
终于,不晓得过了多久,新娘子的绣花鞋重新迈起,走向了旁边的坟坑
第872章闹洞房
一百年后,依山旁水的一个小村落里。bsp;79
“砰”
“砰”
“砰”
伴随着三声花炮巨响,一个略显沙哑的女嗓音大声呼喊起来:“吉时已到,新娘新郎拜天地”
登时,张灯结彩的新房内外,就像炸开了锅一般,熙熙攘攘热闹起来,男女老少的脸上都笑开了颜,满是祝福和祈愿。
当然了,有一个人格外高兴,心里美滋滋的,像吃了仙桃一样,嘴巴也笑得合不拢嘴,这个人就是我,今天的新郎官
除了高兴之外,其实我还有一点点激动和紧张,毕竟,结婚是人生大事,不仅仅对女人,对男人来说更是。
虽然再过十年就是二十一世纪了,但在这世外桃源般的山水小村里,民风依旧淳朴,婚丧嫁娶仍然按照古老的传统进行。
唯一不同的,就是房间的布置有了些变化,多了几件现代化的家电
村子很小,一旦有婚嫁迎娶的喜事,家家户户都会至少派出一个人过来,帮一帮忙、随一份礼,凑个喜庆和热闹的场面,跟着高兴一番。
“一鞠躬”
内心正欢喜着,突然又听到了王婶的沙哑呼喊声,忙按照她的指示,与自己的妹妹,也是今天的新娘小妮,朝着门外的天地深深鞠了一躬。
也许你会感到意外,为什么要和自己的妹妹成亲,其实这里有点误会,她与我并没有血缘关系,就连爹娘,也与我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我是他们在五年之前,从河水里捞出来的
说起来也算有点戏剧性,就像电视里演的那样,当年父母去河里捞鱼,选择了在凌晨,一来那时候竞争少;二来鱼虾比较充足。
那夜,月黑风高,两侧是黑越越的山林,船下是起伏的水面,河道上除了他们,没有一条船、一个人,诡谲极了
爹摇着撸,在湍急的河流中划行,眼睛和耳朵高度集中着,想要寻找出下网的好地方,突然,水底传出“呼啦”声,令他一惊。
那声音虽然沉闷,但比河面上的水花有力多了,一下子就让爹兴奋起来弄不好是一条大鱼,能买个好价钱呢
一网下去之后,沉甸甸的,本以为有了好收获,岂料拉上来后,吓得腿一哆嗦,差点跪下。
用娘的话来说,当时以为见了鬼:那时的我浑身僵直,涂满了黑色泥垢,两只拳头紧攥着朝上高高举起,嘴巴大张、眼睛怒睁,活脱脱一副要扑过来的凶神恶煞样
幸亏当时风大,一个浪花打在了我的身上,冲掉了面孔上的一块泥垢,算是让父母看清楚了,是个少年。
如果是一般人家,肯定扔进水里,之后就当没有发生一般;或者落荒而逃去报警,让警察和捞尸人处理。
但是爹娘不一样,他们一生中没有儿子,只一个女儿,这在农村还是比较被人瞧不起的,但后来即便想要,也不知道咋回事,娘就是怀不上了。
后来路过的一位道士,掐指算了算,说他们注定是没有儿子的命,不过为人本分和善,老天会送一个儿子过来
于是乎那晚,爹娘以为灵验了,忙稳住小船,将我从河里拉了上来,用水冲洗了一下后,抠出了嘴里的污泥。
之后,爹按照电视上看过的画面,不停地用手掌压我胸膛,并对我嘴里吹气,岂料半个小时过去,我人一直没有丁点反应。
娘当时觉得救不回来了,劝说爹放弃:“当家的,还是算了吧,这娃命该如此”
爹没有说话,仍旧不停地摁压着我的胸膛,时不时吹两口气,其实娘能看得出来,他是太想要一个儿子了,虽然疼爱女儿,但内心深处还期盼个儿子,给自己养老送终。
也是老天不该绝我,大半个小时后,我竟然吐了几口河水,醒了过来,不过却不知道自己是谁,从哪里来的
爹娘也去过派出所,但是我的照片发出去后石沉大海,没有人来联系和认领
后来,顺理成章的,我成了他们的儿子,有了一个名字成子,寓意干啥事都能成吧,我帮着家里砍柴、打渔、种稻子。
人也慢慢成长,心理逐渐成熟,身体也从一个瘦削的少年,变成了健硕的小伙子。
不过爹娘觉得我有个弱点,就是太老实了,用冠冕堂皇的话来说,就是太腼腆了,用直白的话来说,就是太憨
见了谁都只是客气地打声招呼,便不再多聊,碰到年轻的女孩,更是脸红得不敢言语,只有和小妮,也就是妹妹,能够心平气和地畅谈。
一个月前,爹娘问我是否愿意迎娶小妮,我很紧张,但还是使劲点头答应了,因为之前见过村里一些结婚的男女,艳羡极了
爹和娘也很高兴将自己的女儿嫁给我,这样的话,即便我不是亲生儿子,也成了上门女婿
对于小妮这个妹妹,她也是一百个愿意。
说到她,真是个好姑娘呢年龄比我小那么两三岁,虽然不知道我究竟多大,但是从面相体格上,爹娘也能估摸个大概。
只是有一个人不赞同,甚至还愤恨,那就是隔壁芦苇村的魏银蛋,他是家里老二,还有个哥哥叫魏金蛋。
虽也是山民人家,可他有个表叔在县里很牛叉城‘管大队副队长,所以在附近几个村子经常耀武扬威,还收了一些小弟。
他老早就看上了妹妹小妮,但是小妮一看到他那肥头大耳的烧饼脸,还有狗仗人势的做派,以及说话结结巴巴的拧巴劲就讨厌,一口回绝了
“再鞠躬”
王婶的话语将我从愣神中拉回来,忙与旁边的小妮一起,在周围村民的催促中,再次朝门外深深弯腰。
房间里响起孩子们的欢笑声,可能是觉得我有些木讷吧,也可能是觉得,一会又有大餐以及喜糖可以吃了。
“三鞠躬”
伴随着王婶的高声强调,我和小妮第三次躬身,之后转过来,面向屋子正北方坐着的爹娘。
“拜高堂”
“一,二,三”
我和小妮又是三次躬身,每一次都毕恭毕敬,同时心里充满了感恩,毕竟,爹娘太不容易了,这新房和婚礼,耗尽了他们大半辈子的心血和积蓄。
终于,在所有人的欢呼下,王婶开始了最后一道仪式:“夫妻对拜”
我和小妮面向彼此,还没有站稳,后面就有很多手伸了过来,将我们推着撞向彼此,很是尴尬
“去去去,你们这些小兔崽子,还没开始呢再捣乱一会甭想吃酒席了”王婶先是训斥了那些孩子和小青年一顿,随即大声叫道,“一鞠躬”
我将腰轻轻地弯了下,双眼认真地瞅着对面近在咫尺的小妮,虽然隔着红纱,但能清晰感觉到,她脸上洋溢着甜蜜,并且也在羞涩地窥视着我。
“再鞠躬”王婶总是打断我美好的遐想。
两人再次轻轻碰了一下额头,非常得轻巧,害怕撞疼了彼此。
“三鞠”
“停停下都给我停下”
王婶还没有喊完,门外就响起了一声厉叫,喝止住了她。
所有人都不满地扭过了头,包括我,看到一个胖乎乎的家伙,领着几个不着调的小青年闯了进来,是银蛋
这家伙,瞅见大家埋怨的眼神,忙呵呵一笑,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父父老乡亲们,不要这样看着我嘛,银弹我我只不过是来贺喜的,顺便呢,闹闹闹洞房,嘻嘻,嘻嘻”
这家伙结结巴巴的一句话,让所有人都跟着憋屈,就像一口气上不来那般难受。
虽说都比较讨厌他,但是忌惮他的表叔,所以本来喜气洋洋、热闹非凡的新房里,瞬间变得鸦雀无声,寂静极了
爹首先开了口:“银弹啊,你要是来喝喜酒,老汉我们全家都欢迎,但是要来闹事的话,我就算豁出去这条老命,也不会让你得逞的”
银弹这混小子,抽了抽脸上的横肉,装模作样道:“叔叔呀,瞧你这话说得,我我银蛋是那种人吗就是来恭喜恭喜成子兄弟的毕竟,哥哥娶妹妹,这这种稀罕事可是百年难遇啊,呵呵”
说完扬起胖乎乎的胳膊,揽在了我肩上。
我很讨厌这个人,但是心里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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