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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宝迷踪之争:大漠伏龙-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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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通过了魔境,魔鬼族的人才会这样做的,可是我却没有问出任何关于他们的消息。按道理说,魔鬼族的人绝不会扣留他们的,对他们来说,通过魔境的人是他们绝对不可触犯的。那么我们是不是要等等消息再说。”
李志远摇摇头说:“我可放心不下,不管如何,今晚上了魔鬼域就可以知道啦。”
在穆赫连的指引下,李志远带着人经过几个小时的飞驰,到达了魔鬼域一带,在进入敌人视线范围前附近停了下来,等待天黑下来。
当黑暗来临,远处的山口可以看见有火焰在黑暗中跳动,那是第一道关卡,不久,侦察兵回来报告说已经解决了问题,这让穆赫惊讶的连嘴都没合上,连李志远也没想到会这么顺利。
李志远问侦察兵:“真的确定安全吗?”
侦察兵点点头说:“只有四个人在站岗,而且也没发现有狼狗,我们一下就被解决啦,附近一里的范围内都看过啦,安全。不过,当时没想到只有4个人,而且高估了敌人的作战能力,所以下手狠了些,4个人都不幸死了,这点倒是有些疏忽。”
李志远有些奇怪:“这么重要的地方只有4个人,连狼狗也没有?”
侦察兵再次肯定。
李志远说:“下次注意,尽量不要伤及性命。”
侦察兵抓抓头说:“这倒比杀人还要难些。”
穆赫连想了想说:“自从魔鬼族占据了这一带,近二十年,可以说很少人来,来了的也多数无功而返,所以时间一久,想来魔鬼族的人也懒得浪费人源看守啦吧,而且说真的,你们这种做法确实有些卑鄙无耻,请原谅我这么不客气地说,在我们草原上,还没有人还会想到在晚上去偷袭人家的,我们宁可正大光明地厮杀一场。”
李志远冷笑道:“我也不喜欢偷偷摸摸,只不过为了达到特殊的目的,也只好委曲自己的人格啦,再说,当时你也没有提出反对的意见啊!再说我们这群人本来所受的训练就比较特殊,是阳光下见不得人的,而这正符合三十六计中的诡兵。我的目只是来找人的,找到人就走。如果穆长老确实不喜欢如此,反正我们也知道方向啦,你不可不必跟着来。”
穆赫连脸色发青,不再说什么。
所有的马匹都被裹上了厚厚的布,二十几匹马相隔十米的距离,只发出轻微的声响。
就这样,李志远带着人马,沿着大道,伴着星月,由侦察兵在前面开道,一直来到了魔鬼域的最高峰,魔鬼族的主要居住点,在这里,他们遇到了强烈的反抗,但一阵激战下来,他们很快控制了局面,然后他们遇见了穆典赤。
回到族里时,阿力克早已回来了,大家相互拥抱,千言万语,一时不知从何说起。而最让穆典赤惊喜的是,他的马闪电居然毫无损伤地也回来了。
在族长穆罕麦的住所,穆典赤、李楚悦、李志远、阿力克、穆沙沙、穆赫连、美沙等人,将各自的经历都详细地说了一遍,而穆天骄则说什么也不愿意参加。
相对于李志远他们,穆典赤他们的经历却是复杂的多,尽管穆典赤想说得简略些,可是人们的疑问太多了,这样足足说了有近四个小时,人们才总算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对于两位老人和小达子的死,每一个在场的人都叹息不已,而美沙终于无法承受,哭晕了过去。
李志远沉重地说:“这一次之所以出了这么多的事,我想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我们新疆的政局不稳定,人们生活艰苦,无法安居乐业,所以出现了魔鬼族这样的土匪趁乱生事,他们人数众多,对每一个草原上的人民来说,都是一个极大的隐患,而这样为祸的土匪在新疆不止一个,而是数百个。所以我们要团结起来,只有这样,才能不让强盗进入我们美丽的家园。”
穆罕麦说:“不错!年轻人,你说得太好啦。这一段时间来,我也一直在想,我们族中的人不够团结,从而我们的联盟也因此出现了裂隙,现在每一个部落的人都想到的是自己的私利,也正是如此才给了魔鬼族他们有机可趁的机会。在我们最强盛的时候,魔鬼族怎敢踏入我们的地域一步,更不要说绑架人走了。这一次的事件给了我们一个极大的教训。”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穆罕麦召开了联盟会议,商量了内部统一的事情,特别是商量了如何预防魔鬼族报复以及响应政府在整个新疆同其他联盟合作的事。
但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天灾,让联盟合作的事一下暂时耽搁了起来,因为这个时候,整个准噶尔地区不幸发生了一场不知名的瘟疫,特别是吉木萨尔一带特别严重,无数的人出现了怕风、怕光、怕冷的症状,严重的会全身僵硬而死。
当冬天来临时,瘟疫变得更加可怕,因为寒冷,让更多生病的人雪上加霜,特别是老人,就算全身盖上厚厚的棉被也一样冷得直发抖,然后在痛苦呻吟中死去。
李楚悦紧急组织了一支10人的医疗队来帮助穆氏族,为了保证医疗队的安全,穆典赤带着穆劲威等10多个青壮成了医疗队的随从和保镖,更多的时候是帮助医疗队搬运药品。李志远也派人从乌鲁木齐送来了大量的衣物。由于地区大,医疗队又分成了4组,每天驰马四下治疗有病的人。
长久以来,在穆典赤的心里,就有着很多的疑问,特别是穆赫连孙子被绑架的事,魔鬼族的人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的,而且为什么会突然送回。
穆典赤在心中不停地给自己解释,但总是不能满意。
每一个人都突然好像变得遥远和陌生起来,李志远带着阿力克在整个新疆跑,根本看不到他的影子;穆天骄回来以后变成了另一个人,他不再整天待在家中,而是一心一意地游牧,看护牛羊,虽然他的目光不再那么骄傲,可是他却变得是如此的沉默,根本不想同别人说话;穆劲威不再整天跟着自己,每天积极帮助医疗队做事情;最意外的是美沙,她去了乌鲁木齐,在军队里做了一名后勤,而穆赫连并不反对,这也许是忘记伤痛的最好办法,时间会将一切创伤抚平。
穆典赤是李楚悦最忠诚的守护者,他和李楚悦没有什么时间说话,就算有,在那么多人的面前,他也不知道要如何开口,所以他只能默默地在一边静静地看着她做事。她的一举一动、一笑一嗔都让穆典赤着了迷。
穆典赤学会了游泳,并且能够在水里长时间地憋气。
偶尔空闲时,穆典赤和李楚悦常常策马草原,任凭骏马奔驰,将其他的人远远地抛在身后,这时他们才有机会单独相处,不过他们之间说的多是些生活上的一些经历。李楚悦说得多是在国外学医时的经历以及国外的先进科技,穆典赤说的则是草原上的游牧生活,还有对中原文化及文明的美好向往。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起感情上的事,可是爱情的种子已在他们之间生根发芽啦。
春天时一天傍晚,他们偶尔来到了百蝶泉,穆典赤不知觉又想起了小达子的事,他心想:“关于树屋的事,美沙想来是不会知道的,不过难保小达子没有对其他的人说过。”随后他又摇头否决了自己:“不会的,在小达子的心目中,只有美沙才是最亲密的人,也只有她才有资格知道。”
李楚悦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多美丽的太阳花盛开在泉水边,再加上无数蜻蜓、蝴蝶在微风中飞舞,天是那么的蓝、草是那么的绿,风是那么的柔,周围一片宁静,躺在草地上,可以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想。一身的疲劳、一心的紧张一下子都消失了,人是那么的轻松和舒服。
穆典赤含笑地望着李楚悦说:“咱们来玩个捉迷藏的游戏吧。”
李楚悦四下望望:“就这里?你什么时候变成了小孩子,除非你能一下窜上那山石上的那茂盛的树枝丛中去,那么找到你还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穆典赤调皮地说:“那么你闭眼吧,数到十就可以找啦。”
李楚悦转过身笑道:“找到有什么奖品呢?我开始数了,一。。。。。。”
穆典赤退后说:“到时你就会知道啦。”
李楚悦说:“二。。。。。”
穆典赤不再出声,转眼消失在一块山石后。
十二、树屋(3…U…W…W)
当李楚悦数到“十”后,她迅速地转过身,她朝着穆典赤脚步消失的方向找去,可是两分钟后,她确定那里并没有人。
李楚悦沿着巨大的山石蹑手蹑脚地找,还时不时地猛得回头,但是怎么也看不见穆典赤的影子。
李楚悦不禁奇怪了,她抬头望望那块些巨大的山石,足有十多米高,石面上十分的光滑,根本没有可抓手的地方,那几棵被喻为神树的不知名的树连绵在一起,成为一片,又高出山石五六米高。
整个蝴蝶泉除了这一部分可能藏人外,别的地方可以说得上一目了然。
李楚悦不禁说:“会在哪呢?难道说他变成了兔子,钻进山窝窝里啦不成?”
李楚悦又走了几个来回,还是找不到,她有些气恼地踢起一块石块,低声骂道:“死穆典赤,坏穆典赤,去哪啦呢?”
李楚悦向右侧走出二十多米,那里有一处低坡,离着约几百米处他们的马正在那里吃草,旁边有一个突起的拐角,虽然不高,可是如果在后面是看不见的。
李楚悦并不想走过去,就将双手拢在嘴上,大声地喊:“穆典赤,你出来吧,我不玩了,我要走了噢。”
这时有人应道:“嘿嘿,找不到勒!想耍赖啊!”
李楚悦感觉到声音是从山石上面的树丛中传来的,便仰头向上看,果然上面树丛中人影晃动,穆典赤探出头来喊道:“想不到吧?我可是在上面噢。”
李楚悦十分惊奇,她不禁又仔细看了看那些巨大的山石,并跑到边上用手去尝试,很多地方全是绿茸茸的青苔,很粘很滑,根本没有什么可下手的地方,而且也根本没有人爬过的痕迹。
穆典赤不知从什么地方又窜了出来,身上粘满了泥沙不说,还有很多粘湿的青苔随处可见,从他的神情中,可以看出除了兴奋还有着一丝神秘。
穆典赤笑着问李楚悦:“刚才你是不是偷偷骂我来着?”
李楚悦拧着嘴笑道:“骂你用得着偷偷吗?死穆典赤,坏穆典赤,快说,你是从哪道石隙里钻出的?”
穆典赤看着李楚悦灿烂的笑容,不禁一呆,说不出话来。
李楚悦用手在穆典赤的头上一点:“怎么,是傻啦?还是我脸上有什么肮脏的东西?”
穆典赤稳了稳心神说,严肃地说:“楚悦,是真的,我在上面听到你骂我的话啦。”
李楚悦有些不好意思:“是吗?那你的耳朵比狗还灵啊!那你说说看,我都说了你些什么啦?”
穆典赤说:“奇怪啊,照道理说,我是不可能听见你说什么的,可是我确确实实地听到你在说:死穆典赤,坏穆典赤,去哪啦呢?还有一句:会在哪呢,难道说他变成了兔子,钻进山窝窝里啦不成?”
李楚悦不禁一怔:“我说得那么小声,你也听见了?你当时躲在我身边吗?我怎么看不见你呢?”
穆典赤摇摇头说:“不是的,我在树上。正因为我在树上,我才感到特别奇怪。”
李楚悦说:“那树那么高,你是怎么上去的?”
穆典赤说:“想不想上去看看啊?”
李楚悦摇摇头说:“不去啦,你看看你全身,比泥人还要脏。再说上面也没什么好看的,不就是高些,可是高得过魔境吗?”
穆典赤有些尴尬地说:“这个地方太久没来啦,而且昨天下了场雨,是脏了些。不过要是你看了我的树屋,我想你会忘记这些不快的。”
“树”李楚悦有了兴趣:“你是说上面有间屋子吗?”李楚悦努力向上望了望:“好像看不到噢。”
穆典赤说:“要是看得到就麻烦啦,我可不想别人来这里。”
李楚悦说:“好吧,那我就勉强去看上一看吧。”
穆典赤拉着李楚悦转身来到尽头的一块石头边,下面有一条狭缝,人只能伏身爬入,里面黑乎乎的。
穆典赤说:“大小姐,那可要委曲你跟着我往里爬啦。”
李楚悦十分好笑:“真的要做地鼠啊?”
穆典赤无可奈何地说:“我本想在这里开一个门的,可是这样一来,这里就根本无秘密可言啦,所以我才不敢改变这里的一草一木。就算是这样,也给小达子发现了。”
李楚悦这才想起穆典赤曾提过小达子就是在这发现穆赫连和魔鬼族的人有接触的事。
李楚悦说:“你是说当时小达子也是在上面听见穆赫连同魔鬼族人之间的谈话的?”
穆典赤说:“这正是我疑惑的地方,我在上面观察了一下你刚才说话的位置,大至是穆赫连他们说话的位置。那么小达子有可能听到他们的大部分谈话甚至是全部,而他却说只听到了一句。那个时候,我就怀疑,他怎么可能听得到那么远的说话声。现在我则认为,小达子因为穆赫连是美沙的父亲,尽管他知道谈话的内容,但他还是故意隐瞒了所知道的事实,而只是提醒我们要防备穆赫连。”
李楚悦说:“还是不对啊,如果穆赫连真的同魔鬼族的人勾结,那么小达子应该知道魔鬼族的人决不可能绑架穆赫连的孙子的,那他还要上魔境?”
穆典赤说:“我是这样想的,美沙是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同魔鬼族有勾结的,小达子也不敢对她说出事实真相,所以美沙深信魔鬼族的人绑架了自己的亲人,她选择了相信穆天骄这让小达子气忿难平,所以小达子执意要上魔境,那主要还是因为他要同穆天骄争美沙。”
李楚悦点点头:“这样倒是说得通。”
穆典赤又说:“楚悦,你还记不记得?那天被穆赫连射死的那个人,他死时的表情还有所想说的话。”
李楚悦想了一下说:“你是说,那个人当时想说:孩子?我不知道。”
穆典赤点点头:“不错,他确实是不知道,因为根本就没有孩子被绑架这件事。这样的话,很多事情的大至轮廓就变得清晰起来啦。穆赫连很可能本意是先偷到法杖的,但是一直无法得手,因为这样我舅舅死后,他便自然而然地当上族长,并利用法杖对付穆四爷他们,再当上盟主,但他支持你动手术反而弄巧成拙。不过他老奸计滑,早早准备了后手,故意将我舅舅重病的消息透露出去,造成内乱,再利用魔鬼族造成外乱,这样他就可以浑水摸鱼啦。只可惜现在随着我舅舅的身体一天好过一天,他的一切阴谋都无法实现啦。唉,我真希望我所想的一切都不是真的。”
李楚悦严肃地说:“如果真是你所猜想的那样,那你更应该时时注意他,因为坏人是绝不会甘心失败的。我看穆赫连城府极深,可不是个好对付的角色。”
穆典赤点点头:“不错,我会好好注意他的。只可惜我们目前还没有什么证据,我恨不得马上就去揭穿他的面具。”
李楚悦说:“放心吧,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坏人终会受到惩罚的。”
十三、伤逝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坏人终会受到惩罚的。”穆典赤只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真的是这样吗?可是为什么坏人总是那么长命?就在自己的眼皮下,自己都下不了手。”
穆典赤悠悠地睁开眼,眼前白茫茫的一片,他想:“下雪了吗?”这时一股钻心的刺疼又一次传来,穆典赤这次发觉是从左手臂上传来的,而且一股力量在拉扯他的手臂。
穆典赤一抖手臂,“腾”地站起身来,裹在身上的毛毯滑落下地,他的右手已从靴子上拔出了匕首。
就听见“吱吱吱”的声在响,穆典赤定睛一看,只见一只棕红色的小狐狸在眼前跳动,挣扎着身体,它的尾巴恰好被踩在脚下。
而周围全是白茫茫的一片,地上是厚厚的积雪,足有膝盖那么深,昨天晚上竟然下起了大雪,而此时,雪依然没有停,随着阵阵寒风,鹅毛般的雪花来风中飞舞着。
昨晚穆典赤因为让萨里海跑了,心情不好,情绪低落,不曾想,一袋奶酒下肚,竟然醉了,如果不是狐狸出来觅食,穆典赤不知会不会被大雪掩埋。
只见狐狸睁着圆圆的小眼,惊恐地望着穆典赤,四只脚不停地刨着地,穆典赤冷笑一声:“不知死活的东西,就你也敢欺负我吗?”一脚将狐狸的脸踏在雪中,然后弯腰抓住狐狸的尾巴,双手一较力,将狐狸在空中抡了几圈,然后准备朝着山壁上砸去,这时一股刺鼻的气味传来,穆典赤手一松,退后几步,那只狐狸便被甩出七八米远,它在雪堆里滚了几滚,便飞也似地逃跑了。
穆典赤看看自己的左臂,鲜血从衣服中的牙印中渗出,但是伤得并不重。
穆典赤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物品,并没有少什么。他望望天,白茫茫的一片,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啦。
穆典赤开始向山顶走去,一走出背风处,风变得更加猛烈,而且时大时小,夹着雪花在他面前飞舞,每走几步,便在停下来,风便“呼”地一声从他向前掠过。
就这样,穆典赤艰难地走着,一路上穆典赤发现那只狐狸的脚印也是朝着山顶的方向而去。
走了近1个小时,穆典赤才走到山顶,他不敢过于靠近悬崖,他向远处望去,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由悬崖向下,足足二三百米处才可能有一两处落脚点,而且风太大。穆典赤四下张望,根据山的走向,如果在这样的气候走下去,没有一天的时间是不大可能的。
穆典赤心中烦躁之极,他想了想,便沿着狐狸的脚印往前走,那是悬崖的左侧,走出二十多米,便开始向下倾斜,约有30多米,然后向里凹陷,狐狸的脚印就消失在那里。
要是平时,穆典赤徒手就可以下去,可是今天的气候太恶劣啦,他便从袋子中取去一种攀岩用设备,那是李志远送给他的,他们曾在上天山使用过相似的东西,但仅仅过了一年多,那时的显然已经落后啦,而后来的新产品显然更加的专业,由绳子、铁锁、绳套、岩石锥、岩石锤、岩石楔等构成,据说攀岩在欧洲国家是一种十分新潮的体育运动,主要是为了挑战自我。
穆典赤心中一阵苦笑,他之所以要了这一套工具,主要是想着有一天能再上天山,好采取比他送给舅舅还要更好的天山雪莲,因为天山雪莲除了治病外,还能使女人青春常驻,为了他最心爱的女人他愿不畏艰难。
可是穆典赤虽然再一次登上了天山之巅,他的愿望却只能实现了一半,他亲手将所爱的人埋葬在那天山之巅,让她的青春永远停留在那一霎间。如果不是为了报仇,他也会从此留在那里,天天深情地将她凝望。
穆典赤很快就下到了下面,那是一道山梁,风到了这里,明显地减弱下来,而且由于风向,雪花也无法飘入,紧贴着山壁是一条近一米宽的窄道,成螺旋状向下倾斜。
穆典赤手持岩石锥贴身向下走,也不知走了多久,终于走到了尽头,他向下望去,离着山下还有着近三分之一的路程。
尽头有一条狭小的缝隙,看到这条缝隙,穆典赤不由地又想起了当年和李楚悦进入树屋时必须要爬过的那条窄隙。
穆典赤爬下身,向里望望,里面黑乎乎的一片,当年也不是如此吗?
穆典赤将包取下,向里爬进头,然后擦燃火石,里面显然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
穆典赤向前慢慢地爬去,他好像又回到了当年进树屋时的情景,李楚悦就在他的身后,他浑身充满了柔情和力量。爬了5分钟后,他的左侧开始变宽,由俯爬可以变成四爬,再向前,穆典赤已经可以站直了身。
一条直径3、4米的漆黑的洞向下延伸,也许由于什么的腐蚀作用吧,每隔一段就有一条突起,好像梯子一样。
穆典赤不禁泪流满面,一切何其的相似,那通向树屋的树干不也是如此吗?难道一切幂幂之中真有神在护佑。
穆典赤心中暗暗说:“楚悦啊,你一定要保佑我啊,你的大仇很快就会得报的,那时,我一定会上天山陪你的。”
穆典赤衔着匕首向下攀,没多久,他的脚下出现了一处很大的洞穴里,由于很多地方有光线透入,洞穴里隐隐可以看清一些事物。
穆典赤点燃了一支火把,里面的事物变得更加清楚起来,阴暗处无数只眼好像星星一样在闪,穆典赤判断了一下,那里足有二三十只狐狸。
对于狐狸,穆典赤并不害怕,他早已摸熟了它们的特性,这种滑头的动物只有做跟班的命,它们尽管身体灵活,动作迅速,可是生性胆小,稍有危险,但会后缩。只要他大胆向前,凭着火把就可以安然出洞。
但当穆典赤跳下,他马上就感觉气氛不对啦,几十只狐狸开始向他慢慢围了上来,只不过由于顾忌他手上的火把,还一时不敢上来。
穆典赤心中暗暗惊惊,他心里马上意识到,这里面至少还存在着一只狼或别的动物,那才是最可怕的敌人。
穆典赤将张匕首插回靴子,掏出只笨重的手枪,随手向最近的一只狐狸打去,只听见一只狐狸惨叫着在狐狸群中乱窜了几下便倒在了地上,而其他的狐狸也一下四分五散,穆典赤眼前立刻出现了一大片空地。
穆典赤走到那只受伤的狐狸面前,那是一只不大的狐狸,伤口在脖子上,穆典赤用一一只脚踩在它的伤口上,并将它变成侧身,然后脚下一点点地用力,那只狐狸发出尖锐的痛苦的惨叫声,四肢无力地抽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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