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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一锅烩-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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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拿着的讲稿早已是背诵多日了,管事心里盘算着别的,倒也不耽误他声情并茂的演讲,这时的他将余光偷偷的投向了高台之下的评委席中。
那里坐的是帝都赶来的白相和一种翰林院大学士,他们这会儿全都不约而同的仰着头,和码头上的观众一样,都在认真地听着管事所讲的赛程规定。
想到自己居然在有生之年还能有如此光宗耀祖的时刻,管事顿时激动地连说话的声音都颤抖了起来。他还记得那日白相从京中来到他的府上,当时对他毫不掩饰的大加赞赏,那种热血沸腾的感觉,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像是做了场梦一般。
要知道他虽然在湘南县,是靠着白相的名头一直压着商界其他竞争对手一头,但是事实上他也只是白相众多产业之下极为渺小的一处。往上一路延去,他的主子的主子的主子……恐怕才是白相手边的大管事而已,能够得见白相,并得到他的赞赏,这可是他连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而他在仅仅几日之前,还在为着能否实现“传遍整个郴州”这个梦想而忐忑不安,如今想起来,却已是远远超出了预期。
这何止是“传遍整个郴州”,现在他和他的状元楼的大名,恐怕已经名扬整个大凌王朝了吧!
这一切都要归功于那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萧若水,虽是看上去只有十七八岁的稚嫩模样,却无论是在局势的把握还是人心的琢磨之上,都已经把他这个在商界混迹多年的老手甩出了几条街。
所以作为此次大赛的创始人之一,眼下在评委席当中,在白相那一众朝廷命官的后面,甚至还有着她一个位置。
这对于一个身无半点官职,甚至还是一个女流之辈的女子来说,这已经是前所未有的莫大荣耀了。可是,眼下这个位置却被另一个女子坐了去,那就是因着若水抱病在床,全全顶替她出面的白素莲了。
她哪里及得上萧若水的万分之一!
一看见她那个偷偷摸摸左顾右盼,又张皇失措的小家子气,管事别提多郁闷了。他还记得那日在花点坊,白素莲告诉他若水病了,以后关于大赛所有的事情全都由她来负责的时候,站在她身旁下巴都要扬到天上去了的白掌柜。
若是放在以前,白掌柜也许能在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市井小民面前耀武扬威一番,却断然不敢在他的面前如此嚣张。如今借着自己那个一表三千里的亲戚名头,竟然不知道深浅的把自己放在了与他对等的位置上!真是不自量力!
第九十八章 蹭痒痒
一个替代品而已,还真以为自己一步登天了!
不过如今……
余光又移,管事看到评委席上的那些果盘杯碟上,“花点坊”三个字简直是无处不在。这当然也是萧若水的要求之一——比赛现场所有的器具桌椅,全部都要印上她们花点坊的名字。
恐怕这一场比赛完结之后,火的就不仅仅是他的状元楼,还有这个已经名不见经传了很多年的花点坊了。
想到这里,管事不禁有些气闷。他又再次瞅了一眼坐立不安的白素莲,心中暗暗不屑的哼了一声,便将发散开的心神又重新放到了手中的讲稿里去了。
白素莲为何如此不安?当然身边靠着如此高级别的官员,任何人都不会太自在,不过这并不是现下最令她不安的事情。
若水呢?她答应过要来给我壮胆的,可是如今她人呢?
管事讲完比赛规程之后,接下来便是她上台说些鼓励参赛选手,顺便感谢赞助商的话了。讲稿早已准备好,这些日子她也早就背得滚瓜烂熟了,但是如此大的场面她又何曾经历过。眼见得心中唯一的寄托又迟迟不曾出现,现在她感觉自己身下坐着的根本就不是凳子,还是一块钉板了。
若水当然不会说话不算数,可是在人民群众的海洋里,对于怎样才能到达花船的前面这件事情,她实在是无能无力。
眼下她就站在离着白素莲所在的那条花船十万八千里的地方,茫然地遥望着一片看不到尽头的后脑勺。
好不容易从屋顶上下来的时候,这边宣布淘汰变晋级赛的介绍早就开始了,所以她也失去了能挤到前面的最佳时段,这会儿也只能待在树底下发呆~
等会儿!树底下……
抬头望了望身旁倚着的这棵老树,若水突然无声的笑了。
她左右偷看了一下,发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花船的那个方向,便放心的绕到了树后,将前襟拎起来,系在了腰带上。
“呸呸!”
往手心里吐了两口吐沫,用了搓了搓,若水暗暗对自己说了一句“加油”,便开始手脚并用的往树上爬去。
然而……
爬上去,滑下来,爬上去,滑下来……
不得不说,爬树这种事情还是要讲究天份的。看别人爬的时候如此简单,轮到自己的时候就是那么回事了。
自以为无人发现她窘境的若水,在接连受挫的情况下,反倒钻起了牛角尖。
你不让我上?我偏要上去给你看!
这会儿的若水突然犯起了倔劲,非要跟这棵树杠上了。她仔细撸了撸袖子,往后倒退了几步,然后来了个加速助跑,“蹭”地一下窜了上去。
“呀~”
这次居然挂住了!
若水欢叫了一声,死死地扒住树皮,然后开始尝试着一点点的往上蹭。
“这位兄台,你在这里做什么?”
正蹭地起劲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骇得若水差一点从树上掉了下来。
才刚刚在那个该死的屋顶处分开了没有多长时间,若水自然记得这个人是谁。没想到莫名其妙把她一个人扔在屋顶上,自己没头没脑跑掉的那个呆瓜,居然兜兜转转的又和自己碰面了。
不过,听声音好像他并没有认出自己来。若水只疑惑了一小会儿,便释然了。
她现在衣衫凌乱的趴在一棵大树上,看不出身形姿态,又看不见脸,也难怪他认不出来。
做什么?我在爬树啊!看不见吗!
心里还记挂着一个人被留在屋顶的怨气,若水忿忿的没有吭声,而是卯足了劲继续蹭着。然而后边那位倒是热心肠,听脚步声竟然渐渐走近了。
“你……是不是在蹭痒痒?”
来自身后很近的地方,那声音又再一次响了起来,只是语气充满了迟疑,显然他自己也不认为这个想法是对的。毕竟要蹭痒痒那也是手抓不到的地方才会找树,面前这个人却是整个人抱在树上,如果是正面的话,好像哪里都能够到的吧~
听到这句问话,若水手脚一软,差点前功尽弃。
蹭痒痒?这货到底是怎么想出这个理由的!她的样子哪里像是在做这么猥琐的事情的!
其实,也不怨人家凉生这样想,主要若水自以为成功的窜上了树,根本就是只挂在离地不足一尺高的地方,只不过因着整张脸都贴在树上,连摆动脖子都困难,更别提往下看了,所以她并不知道自己处在什么位置上,还一门心思的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努力,很快就能上树了。
事实上,以她目前这个速度,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恐怕天黑都够不到第一根树枝。
你才蹭痒痒呢!你全家都蹭痒痒!
若水在心中破口大骂,不过骂归骂,她对自己这点水平还是有一个初步估计的,知道自己要真是较上劲了,恐怕今天晚上都别想爬上去。
所以心里骂归骂,实际上却沉默着继续往上蹭着。
凉生也很纳闷,他平时其实并不是个喜欢管闲事的人,但是眼前这个家伙他从大老远都已经瞅见了,大半个时辰都在一门心思的往树上蹭,却始终只能挂在离地极近的地方,实在是让人忍不住想去问问他到底打算干些什么。
“喂!兄台,有什么能让我帮忙的么?”
还以为若水没听见自己说话,凉生又往前凑了几步,伸出手来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友好。
哪知若水蹭了这半天,早就已经用尽了体力,突然又被拍了不轻不重的一巴掌,毫不意外的直接就从树上掉下来了。
“喂!你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怎么老是和我过不去!到底想干什么!”
一个咕噜从树上滚了下来,若水的怒火已经彻底沸腾了。她毫无形象的一屁股坐在地上,随手从地上抓起了一把土坷垃,直接就往凉生脸上甩去。
要是能被这把土坷垃给击中了,凉生这辈子练得武也就白费了。只见他随手挥了几下,那一大片天女散花的攻击就已经被他扫到了两旁,竟是一块都没能粘上他的衣角。
第九十九章 万人于身前不能阻
但是,当他看清那个有胆子甩他一脸土的家伙时,脸色瞬间就变得好似已经被击中了一般难看至极。
“怎么又是你?!”
他一开始没认出若水来,就是因为之前对她的脸太过关注,以至于对她的穿着倒不是很有印象了。所以,当他正面看到若水的脸的时候,即便那张脸已经脏的不成样子了,他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一看见她,凉生就想起自己之前的异样感觉,顿时心下大乱,拔腿就要逃跑。可是刚刚转过身去没跑几步,又觉得只把她一个人丢在那里不太忍心,便缓缓地停了下来,硬着头皮又回过头去看着她。
“看什么看!没见过爬树的么?”
甩出那把土去的力气,已经是若水剩下的最后一点力气了。这会儿她已经连站都站不起来,只能有气无力地倚在树根处,连耀武扬威的话也说的一点气势也没有。
“爬树?你刚刚是在爬树么?”
凉生失声叫道。
看他如此失态,若水脸色一红。她也知道自己刚才那种狼狈模样,实在是不能称之为“爬”树,说成“抱”树或是“蹭”树,好像还要更贴切一些。
反正已经很丢脸了,也不在乎多丢脸一会儿,若水干脆不再理会大呼小叫的凉生,直接闭上眼睛开始原地闭目养神了。
“你要上的就是这棵树么?上去做什么?”
脚步声渐近,没想到这个家伙居然又回来了。若水连头也懒得抬,随口回答道。
“关你屁事。”
活了这么多年,有胆子敢这么跟他说话的,面前这位还是头一个!凉生勃然大怒,本想拂袖而走,却又觉得她为了爬个树折腾成这副惨样,实在是有些看不下去。随即走上前去,一把拎住了她脖领处的衣服,脚下一点,飞身腾到了树上。
“啊——你干什么!”
还没等若水尖叫完,她就已经安安稳稳的挂在了一处甚为粗壮的树枝上,之前怎么踮脚大跳都看不见的那条花船,此时竟然已经完全跃然于眼前了。
虽然离得不算近,但是却能清楚的看见那花船之上的高台,一抹白裙正在缓缓地往高台之上走着。
白姐姐——
若水几乎都要喊出声来了,那个身穿白裙的女子,不就是她今日费尽心机想要前去助威的人么!
眼下居然已经到她发言了么?要赶过去是已经完全来不及了,不知道在这里喊她能不能听到?
想到这里,若水也顾不上自己正身形狼狈的趴在树叉上的样子有多诡异,立刻扯着嗓子就喊了起来。
“白姐姐——我在这里——白姐姐——”
若水歇斯底里的喊着,但毕竟还是隔得太远,连面目都无法看清楚的距离,又是眼下这么个人声鼎沸的局面,白素莲又怎么可能听得见她的喊声呢,倒是把树下一圈人的目光给吸引了过来。
若水满心都悬在高台上的白素莲身上,倒是没怎么在意那些异样的目光,凉生可就不同了。他本就是个极为爱面子的人,不在平地上好好待着上树也就算了,居然还被这么多人拿着看神经病的眼神来瞅着他,顿时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
“喂!喂!你消停点好不好,她离得那么远,怎么可能听得到你喊她!”
眼看着若水已经有了越喊越大声的苗头,凉生急忙出言阻止。而若水也突然想起身边还有个能够“高来高去”的高人,便满怀希望的扭头问道。
“你的轻功很好对不对?”
“那是自然!飞檐走壁,踏水而行,万人于身前不能阻!”
提起自己擅长的部分,凉生很是自傲,说起话来也开始有点胡吹大气的意思了。不过前半句若水就算听见了也不会在乎,她在乎的是那句“万人于身前不能阻”。
眼前这片密密麻麻的脑袋,到那花船之间应该到不了一万人吧?若水如是想到。
“你能不能把我带到那里去?”
顺着若水的手指看去,凉生的目光落在了那只花船上。其实带她飞过去确实不难,只是那高台之下不远处的评委席上,那个坐于正中央正襟危坐的家伙,他实在是有不得已的理由不能在那人的面前出现。
久久得不到回应,若水一偏头就看见了凉生为难的脸色,心下一急,话语之间也不免用上了激将法。
“你是看我不懂武功所以吹牛骗人么?”
“怎么可能!”
一听“吹牛”二字,凉生立马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几乎就要跳起来了。
“你看见没!那坐的可是白名启!帝都最有权势的一品大员!身边定然不缺护卫之人。你让我带着你直接飞到他面前去,是嫌活腻了想被插成漏勺么?”
其实凉生话也说的有些夸张了,有他在,两人自然是绝对不会被插成漏勺这么惨,但是真要接近,恐怕也会引起一场不小的骚动。他如今乔装至此,本是带着别的目的的,根本不想在那位权势滔天的重臣面前暴露了自己的行踪。
“我不去花船,就在那近处的码头就行了。”
废话!真正的若水这会儿可还在家里卧床躺着呢,根本病的爬都爬不起来,就这么直挺挺地冲到白相面前,那不是自己抽自己的脸么!
若水抬手指了指船前最为拥挤的那个位置,自己突然有些迟疑。
这的人,似乎有些太多了……
当然,发现这个问题的人可不止她自己,明眼人都能看得出。凉生只扫了一眼那个位置,便阴阳怪气的回头对她说道。
“那么,你告诉我你想站在哪个人的脑袋上?”
话虽说得阴阳怪气,但是倒也在理。那片地方现下挤得跟个沙丁鱼罐头似的,恐怕连条狗都塞不进去,更别说两个大活人了。
如此若水也没有再坚持,但是接连又看了其他几个位置,却是哪个地方都已经挤满了人,要想插进去恐怕真比登天还难,顿时囔囔的不说话了。
她不急,凉生自然也不急,身子向后一倚,便只等着若水想好下一步准备“飞”往哪里,他再施展出轻功来绝了若水以为他只是吹牛的念头。
第一百章 勇气
看看这里也不行,那里也够呛,若水看来看去都找不到一个适合落脚的地方,不禁心下大急。
眼见得白素莲已经上去有一会儿了,却始终不见她那里有什么动静。临近花船的那片位置,眼看着已经开始出现了骚动,人们交头接耳的私下讨论着,大家都在猜测为何这名女子从站上台到现在,足足一炷香的工夫却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不是她不想说,实在是她已经紧张的无法发声了!
从管事说出那句“下面有请白素莲白坊主”之后,她的脑中就已经一片空白了。之后接下来究竟是怎么爬上的高台,她根本一点印象都没有,更别说当她站上高台,真正面对着无数的目光之后,握着讲稿的那双手,便已经瞬间汗湿,甚至已经晕开了稿上的些许墨迹。
若水呢?她不是说要来的么?为什么还不来?
焦急的目光四下搜寻着,白素莲紧紧咬着自己的嘴唇,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哭出声来,心中的无助和悲观渐渐抬头,甚至竟然已经开始怨起了到如今这个时候,还不曾露面的若水。
明明答应了要来的,为什么不来?为什么还不出现!
“别紧张,放松……”
突然,她听到耳边,仿佛是有人在轻声说话。但是当她左顾右盼时,却什么也没发现。
“我在下面看着你,不要害怕,稿子在你手里,照着念就可以了。”
一句不算长,却也不算太短的话,让白素莲终于意识到究竟是什么人在她耳边说话了。
高台下面,花船侧弦的位置不知何时站上了一个人,正是叶枫天。
他就站在那里,看到白素莲低头看他,便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这是一种传音入密的武学绝技,却用在这么平谈无奇的场合,只是为了给一个害怕的不敢说话的女子一种张口的勇气。
看着那张云淡风轻的俊朗容颜,白素莲突然感觉胸臆之间似乎涌起了一种莫名的力量,她紧了紧手中的讲稿,再张口时,略显颤抖却中气十足的声音就这么发了出来。
“各位参赛选手都是从各个州县一路过关斩将,走到今时今日,不能不说,各位的才学,没有一个不是出类拔萃的。感谢各位,能让我们湘南县的百姓见识到大凌王朝最顶尖的楹联水平,大凌王朝的历史,将铭记这一刻!”
“好——”
不得不说,若水的讲稿写的是极具煽动力的。即便像白素莲这样并没有什么演讲气势的人,读起这稿子也招来了一片轰然叫好声。
有了叶枫天的鼓励,又有了脚下成片观众的热情,接下来的演讲内容便就这么顺理成章的继续下去了。鼓吹过了参赛选手的高水准,又借机宣扬了这次大赛的高档次,白素莲顺势将本次大赛的赞助商一一请到高台上来,做了简短的介绍。有些出价颇高的赞助商,甚至还能得到一次与白相的简短谈话。
能坚持到晋级赛的书生们得到了莫大的荣耀,观众也一饱眼福,情绪不断地被一而再再而三的煽动起来,出了银子的赞助商们也在官府和百姓面前露了脸,也算变相为自己的生意做了一次广告。
这次淘汰赛转为晋级赛的讲演,一箭三雕,皆大欢喜。
而趴在树上的若水,在看到场面终于还是顺着自己预想的那样顺利进行了下去,终于也放下了自己悬了大半天的心。
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了开来,若水稍一松懈,身子就开始往树下滑落。她尖叫了一声,刚想扒住身下的树枝,哪知手臂还未来得及使力,下坠的身子却骤然停住了。
“怎么?不想去了?”
若水的骤然放松,凉生自然是看在眼里的,他及时的将人一把拽住,一只手就拎着她拉到了自己的身边。
“嗯,这样就可以了,再之后,就没什么了~”
淡淡地回了一句,若水的脸上有欣慰,也有掩饰不住的失落。
这大赛毕竟是她从无到有一手操办起来的,直到大赛进行到最辉煌的时刻,却没有了她的参与,说不遗憾,肯定是假的。
不过要不要站在那个高台之上接受万人欢呼,也全都是她自己做出的选择而已,事到如今,她得到了想要的平淡,便不能再去计较曾经放弃的荣耀。
“你……跟那个比赛,是不是有什么关系?你是想参加,又被淘汰了?啧啧啧,一大早就看见你在码头上晃来晃去,难道是海选都没通过么?真是……啧啧啧~”
真是什么?
若水斜着眼睛瞥了凉生一下,没有吭声。
她又不是什么参赛的书生,这些话对她根本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巴拉巴拉说了这么多,最后却只得到了一记白眼,凉生自己也觉得有些无趣,砸吧了一会儿嘴巴,便尴尬的闭了嘴。
“喂!你叫什么名字?”
比赛还在继续着,若水一点也没有要下来的意思,一直盯着花船上的比赛目不转睛的看着。凉生的心思本就不在那比赛上,左右无趣,便又开始寻找新的话题。
“萧若……额,萧若。”
“水”字几乎都要脱口而出了,又被生生咽了回去,若水可还记得自己现在穿的是男装。
“昂~我,我叫凉生。”
两人实在没什么交集,所以能够找到的谈话主题也就是寥寥那么几个。
“我知道,之前你已经说过了。”
两人共同经历过上房上树之后,若水对这个无意中害过她却也帮过她的男子,也不再那么排斥或是讲究了。一扫之前文绉绉的客气,若水这次的回答甚至连个眼神都没给凉生,这让他多少有些失落。
“那……那你今天来这到底是干什么的?”
没有话题,就创造话题,老是这么干巴巴的待在树上没事做,凉生觉得浑身的骨头都闲的发痒。
这不过这次的话题起的实在没什么技术含量,人家来做什么,不是很明显么?
只见若水又是斜了凉生一眼,这次连话都懒得说,直接朝高台那个方向一指,然后再次无视他。
第一百零一章 可疑之人
这一刻凉生觉得自己简直是吃饱了撑的无药可救了,他气闷地转过脸去,决定还是不要再试图找到什么新话题了,正经找个地方赶紧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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