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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一锅烩-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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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对于洛凉生来说,他已经是完全懵了。就在不久之前。若水还主动抱了他,对他说以后再也不许离开她,他都已经开始为两人的感情归宿做努力了,最后却被告知,不想嫁?这样的落差实在太大,洛凉生完全不明白若水为什么会这样说。
“若水,我……我知道。隐瞒你我的身份是我不对,但是我可以解释的,你不要说不嫁这种话……”
洛凉生结结巴巴的在那里解释着。阮樊梨也开始在一旁添油加醋了起来。
“生儿~人家姑娘说了,不想嫁,对你无心的女人,你还要顶着压力硬娶来做妻。你可要想清楚。为了一个不喜欢你的女人,冒天下之大不韪,这样值得么?”
虽然阮樊梨的本意就是想让洛凉生纳若水为妾,她也不想看到若水连个妾的身份都不肯要,但是若水的态度在她的眼中看来,实在是嚣张的让人看了忍不住的牙痒痒。借着打击洛凉生的自作多情,来变相的讽刺若水的不可一世,阮樊梨是想要出出自己心头憋着的那口恶气。
洛凉生自己本身就已经很着急若水的出尔反尔了。自己的母妃又跟着在那里瞎搅和,他生怕若水被母妃一激。就连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了,这厢急忙打算让母妃别再多说了,却没想到若水又来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再度给了两人当头一棒。
“师父,有一点我想纠正一下您的说法。我喜欢洛凉生,这一点毋庸置疑,您可以贬低我的价值,可以说我配不上您的儿子,但是我对他的感情是真实存在的,这与价值无关,您不能否定它的存在。”
“……你到底想说什么?”
喜欢,但是却不想嫁,洛凉生的脑子已经彻底混乱了,他没办法理解若水的逻辑,只能无措的等着若水的下文。倒是阮樊梨,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此时更是被若水噎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反驳,只能强压着怒火问道。
若水本来想说,但是看了看一脸怒气的阮樊梨,再看看失魂落魄的洛凉生,突然就不想再多说什么了。
她怎么能说,只是因为她不想成为洛凉生的众妻妾中的一个,她想独享洛凉生的爱,她无法忍受跟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丈夫。她知道,这样的思想,在这个时代是自私的,根本不可理喻,她不知道自己如果真的说出来之后,洛凉生会怎样看她,也许两人的感情,就因为对待感情的理念不同而分崩离析。
如果是因为这样,那若水宁愿两个人永远都不要在一起,她保有那份完整的感情,尽管有着未能修成正果的遗憾,却至少不会面对感情的消失。
也许,那句喜欢也不应该说吧~以洛凉生这样的身份,三妻四妾才是正常,一夫一妻反而成了不孝,若水可以坚持自己的理念,却不能左右这个时代的惯例。既然已经决定了不嫁,那两人之间的感情注定就要无疾而终,那表明自己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就都已经不重要了。
想到了这里,若水最终选择了沉默,她深深地看了洛凉生一眼,然后低下了头,再没有多说什么。
“怎么了?怎么不说了?我还想听听你能有什么高见呢~到底还是喜欢我儿子么~我儿子都说想要娶你为妻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涉及到自己的儿子,阮樊梨就和大部分的普通母亲一样,所有的理智与算计都抛在了脑后,尤其当若水的态度,在她看来摆明了就是在找茬儿的时候,她就越发的失去理智了。这一个失去理智,话说出口也变得有些尖酸刻薄了。
“若水……为什么?”
洛凉生的声音有些颤抖,这对于这个征战沙场多少年,见惯了尸横遍野的大将军王,是从未有过的失态。这对他来说,根本就是无法可想的,因为活了这二十多年,他从未体验过,感情,竟然会是这样的患得患失,痛彻心扉。
若水好像一滴不知从何而来的水珠,一滴又一滴的落进他的心房中,也不见有多少交集,更不见有多少惊心动魄,却就是那么一点一滴的,穿透了他石头一样的心脏,落到了他的心底,留下了难以磨灭的痕迹。
“凉生……分手吧~我们……不合适……”
若水几乎是一字一顿,一句而又简单的话,说的期期艾艾艰难无比,但是意思却还是完整的表达了出来。(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八章 帝位
洛凉生不知道“分手”啥意思,但是看表情就知道,他跟若水之间的事,很可能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虽然他知道自己对若水的隐瞒是一种伤害,但是直觉告诉他,这并不是若水拒绝他的真正原因,这其中定然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若水不肯说,很有可能就是因为这种原因,是他的身份带来的无能为力。
洛凉生一直认为,若水是一只鸟,最吸引他的地方,不是智慧与美貌,也不是性格与品行,而是自由,那种不受束缚的自由,正是他最向往的,却终究没办法得到的。
“好了,这件事情且放后再谈吧~如今你们两人才刚刚获救,还需好好休养才是,当务之急是赶紧离开这个地方,前线战事吃紧,你居然跑来了这里,不管怎样样,前线战事是不能放的。”
此时气氛搞僵,看若水的样子摆明了是已经不想再多说,就算逼着她说出来,想来也得花费不少工夫,眼下实在是不适合再关注太多了。
阮樊梨看着自己儿子失魂落魄的模样,虽然满心里的不痛快,但还是碍于现状,不得不出来打了圆场。这一次再没有什么人会反驳她了,因为若水巴不得避开这种敏感的话题,而洛凉生,阮樊梨都已经开始担心他现在的精神状态了。沮丧的模样真是前所未见,若说是被困在塔密区给饿的,这理由阮樊梨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
好在洛凉生并没有一直这么失神下去,就在鲁力应了自家主子之命。想要扶着洛凉生坐上马车的时候,他突然一个激灵,回过头来。望向了被打开了缺口的内城墙,沉声说道。
“这缺口不能就这么放着,吃人的怪物虽然死伤无数,但是难保不会有漏网之鱼,此尸毒其性及烈,万万不可再传进香里拉区。母妃,炮轰内墙这事。您做的有些欠妥当了。”
一谈及正事,洛凉生总算恢复了往日冷静的风采,这让阮樊梨多少还有些心理安慰。所以她也没计较洛凉生对她的不敬。
“这还不是生儿你,一直不给我一个回信儿,要不是生怕你在那边出了什么事,我又怎么会出此下策。”
阮樊梨嗔怪的瞅了洛凉生一眼。
“我……”
洛凉生看了一眼跟在母妃身后。此时依旧低着头一言不发的若水。想说些什么,到底还是什么也没说,随后故作轻松的转移了话题。
“母妃是怎么知道我来了这阿克苏城,这件事情我可是谁都没有告知。”
“额~这个么~说来话长,一切都得从我这刁仆说起。”
阮樊梨突然一个侧身,将自己身后的人露了出来。那是一个头发蓬乱,衣服脏污的年轻男子,此时正五花大绑着跪在那里。纹丝不动。
“是你!”
这人虽然没有抬头露脸,洛凉生却一眼认了出来。只因为就在不久之前,这人还是被他亲手五花大绑起来的。
是小白!
小白被活捉这并不意外,因为在他们之前闯过内墙火场的那个黑影,洛凉生早就猜到会是他了,真正让洛凉生吃惊的是,阮樊梨对小白的称呼,竟然是“刁仆”!这就意味着,这个所谓的“内鬼”,竟然是自己母妃的人。
洛凉生在看清了跪着的人之后,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时候,马上又把视线投向了周围,母妃身边的那几个手下。果然!就是他近段时间以来一直留意的那些生面孔,一个不差!
如果说“内鬼”是母妃的人,那之前依托于“内鬼”所衍生出来的一切猜想,很有可能就要被全盘否定了。总不能说母妃就是“内鬼”真正的幕后主使人,且不说她皇太妃的身份,就单看洛凉生自己,身系边境安危的大将军王的身份,那也绝不可能让母妃成为大凌的反叛者,除非……
洛凉生突然将视线收了回来,带着审视的意味完全投到了阮樊梨的脸上。他在想,难道母妃是想助他篡权夺位?
不!不可能!
若是想要那个皇位,早在当今圣上登基之前,该用的手腕早就已经被用出来了。当年太上皇驾崩,两位皇子一年长一年幼,身为年长的那一位,洛凉生一直以来都是立储的焦点,就连太上皇自己也是颇为中意自己这个大儿子。
但是那个时候阮樊梨身为皇妃,却对自己儿子成就大业之事一直处于不闻不问的状态。那个时候洛凉生还以为,母妃只是没有那个能力助他扶上帝位,因为一直以来她甚至连在后宫争宠的实力都没有,这才被先皇宠幸了这么多年,却一直都没能扶正后位。
如今的靳太后,在那个时候还是皇后,一个太上皇登基时所利用的一枚棋子,等到他地位稳固之后,靳太后一脉就逐渐被先皇贬的贬,杀的杀,到最后只留了这么一个靳皇后在身边,只等一个合适的机会,整个靳氏便再无出头之日。
然而,莫名其妙的,靳皇后竟然就这么留了下来,甚至,即便是局面已经有利到了这种地步,阮皇妃依旧没能好好把握住这个机会。这么多年以来,洛凉生以为自己的母妃软弱,如今看来,她并非没有夺得后位的能力,而是不屑于。当然,洛凉生自己本身也对那把龙椅没有丝毫的兴趣,所以当母妃拿着遗旨宣读了太上皇的旨意之后,他不仅没有过丝毫怀疑,甚至还感觉分外的轻松。
如今想来,母妃是完全不想让他继承那个帝位,甚至最后那道遗旨,也极有可能原本是立他为帝的。如今想来,接到圣旨之后的靳太后那副接近疯癫的狂喜,其实在母妃的眼中根本就好似跳梁小丑一样的吧~
这一转瞬间,洛凉生的脑中闪过了许多想法,近二十年来的点点滴滴,一幕一幕被串联了起来,他发现了许多当年疑点的答案,也又出现了许多新的问题,可是最后却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该从何问起了。(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九章 母子博弈
在知道洛凉生竟然认出了小白之后,阮樊梨就感觉,自己隐瞒了那么多年的事,很有可能已经被自己的儿子看出了端倪。不过,她本意已经不想再隐瞒,所以即便此时她还不知道洛凉生到底猜到了多少,但是却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
“生儿,我知道你现在有很多疑问,不过今后我都会慢慢告诉你的,如今这内墙破开的问题,就交由我来解决,你且速速上马车,我们回营再议。”
然而,阮樊梨话音落了,洛凉生却依旧纹丝未动,他的眉头甚至渐渐收紧了起来,停了半晌,这才突然说了一句。
“母妃,我是您的儿子,但是,在这之前,我首先是个大凌人!”
听到这一句话,阮樊梨的心中突然“咯噔”一下。她惊讶的发现,洛凉生的猜测好像已经偏离了她所想所猜,如今表明态度一般的话,更是在向她宣布自己的立场。
儿子大了~自己老了~
阮樊梨突然感觉心头一阵泛酸,自己这个儿子从小到大都是她的自豪,但是他的优秀却越来越让她担忧,那个高处不胜寒的位置,她从来都不想让自己最爱的儿子成为像自己的丈夫那样,一辈子都身不由己,最后郁郁而终。
当然,除了这个原因,其中肯定还有其他的原因,让她最终选择了放弃帝位,但是这些事情现在还不适合告诉自己这个儿子,只是没想到。自己这个儿子的神经显然已经敏感到了一定地步,在已经对她产生了怀疑的前提下,她再想隐瞒。恐怕已经不容易了。
“生儿~你要知道,母妃在这世上最重要的就是你,在这个前提之下,我想就算我真的想要搞什么猫腻,至少也会在你看不见的地方。拿一座城池的百姓换我们之间的母子之情,我不会做,因为全世界的人的性命加起来。也不及我的生儿!”
阮樊梨的这番话说的颇为模糊,她似乎并没有否定洛凉生的怀疑,但是也没有承认。她的重点只在于他们母子之间的感情上,并且只通过一个例子就打消了洛凉生的全部疑虑。
没错,一座城池的夺舍,虽然重要。其份量却尚不能成为王朝更迭的转折点。将心比心,即便是已经表明了自己立场的洛凉生,如果是阮樊梨真的没有堵住那缺口,将香里拉区也置于了危墙之下,他会愤怒,会伤心,会与母妃为敌,但是却绝对不会想到要她的性命。所以。洛凉生相信,如果阮樊梨真心要反叛。这样明白的错误,她也是不会犯得。因为如果不在乎他的性命,当初也不会为了救他不惜暴露身份,也要炮轰内墙,只为看一眼他是否安全。
话说到如此,再多说什么,都是对他们两人的伤害,洛凉生不再回话,真是深深地看了阮樊梨一眼,任由鲁力扶着他朝那马车走去。
今日对他来说,是二十多年以来最为混乱的一天。心上人的拒绝,对母妃认知的颠覆,对当年帝位之争的惊人猜测,这些一股脑儿的涌到了洛凉生的面前。即便他是个心志坚定的人,但是却并不是永远不会被打倒,至少,他现在需要静一静,理一理混乱的头绪。
若水也很乱,不仅乱,而且迷茫。
她亲眼目睹了这母子之间的互动,好似是出现了什么问题。她其实要先洛凉生一步,知道所谓的“内鬼”竟然是洛凉生母妃的人,但是她虽然聪明,却因为没有经历过,而无法体会出这其中的纠葛,还以为一切就只是误会罢了~
但是当洛凉生说出了那句“我首先是个大凌人”的时候,她就意识到,事情好像已经开始变得不太对劲了,浓浓的猜忌意味,已经开始在周围弥漫了开来。
不过,最终洛凉生还是选择了上车,暂时相信阮樊梨,但是若水却并不明白他的信任从何而来,因为首先,她就没办法理解阮樊梨会为什么事情背叛自己的儿子。
亲情,对于基本没有经历过的若水,对于这种感情的理解,是超脱于一切的。对她来说,没有国家,没有民族,为了她的亲人,她可以背叛所有,所以她根本无法理解阮樊梨会背叛,甚至,她也不能理解洛凉生所说的。
好不容易打发走了自己的儿子,阮樊梨终于松了一口气,她先是低声与身边的一个属下耳语了几句,后者连连点头,在接下了命令之后,很快就消失在了若水的视线范围之内。随后,她就把视线落在了若水的身上。
若水急忙低下头来,她知道自己刚刚做的事情,肯定已经把这个女人彻底惹毛了,她甚至已经开始后悔为何要如此直接的拒绝,至少应该当面不出声,事后在私下里慢慢沟通一下。因为她知道,想要嫁给洛凉生这件事情是难上加难的,想要不嫁,却是简单的很,因为以她的身份,本来就配不上洛凉生。
家人还在这个女人的手上,若水始终都不曾忘记,只因为这一点威胁,她甚至连反抗的念头都不敢兴起来,所以如今她只能低下头,为接下来暴风骤雨般的责骂,甚至是刑罚,都决定丝毫不反抗的接下来。
然而,阮樊梨的语气,却变了……
“若水,我想,我需要为我刚刚说话的语气向你道歉。虽然你可能没办法理解,但是请相信,作为一个娘亲,我是看不得自己的孩子受委屈的。”
出乎意料,等来的竟然会是道歉。若水惊诧的抬起头,看见的却是阮樊梨真诚的没有丝毫破绽的面容。
她才不相信阮樊梨是在真心实意的向她道歉,但是事实上她却压根找不出丝毫的破绽,这让她一时之间根本找不到应对之法。
“你也跟我回去吧~我是过来人,看得出你对我的生儿还是有感情的,虽然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你拒绝嫁到我家里来,不过我希望,通过长时间的相处,你应该会重新认识我的生儿,然后不再拒绝这门婚事。”(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章 小黑小白
嫁给洛凉生,这件事其实若水已经不想再考虑了,但是如今并不是坚定的表露自己心意的好时机,因为有把柄在阮樊梨的手上,所以她不得不屈服。
她走的要比洛凉生晚一些,所以还能看到阮樊梨招呼来的一些平民打扮的人,跟随着那个之前她吩咐的下属一同走到了坍塌的内墙之下,开始陆陆续续的搬起了地上的碎石。
那些显然不是普通人,因为他们卷起了袖子或是脱去了上衣之后露出的精壮肌肉,就不是普通务农老百姓会拥有的身材,目光炯炯有神却精光内敛。当然这么专业的东西若水是看不出来,不过她至少还能看出一点的是,普通人绝对不可能一口气搬了半人高的碎石,还能面不改色气不喘的往前走。
若水的马车,与洛凉生的马车并没有走同一个方向,洛凉生大概是从侧门离开阿克苏城,往边境大营去了,而若水与阮樊梨一起,直直的朝香里拉区的中心位置行进而去。
“有什么想问的,问吧~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既然做了师徒,我不想我们之间有隔阂。”
阮樊梨与若水坐在同一辆马车里,马车的空间并不算大,两人只要一抬眼就能看清彼此的表情,所以若水一直很拘谨的低着头,就算阮樊梨有意示好,她还是不曾有过任何其他的动作。
隔阂……呵呵~
听到这话,若水心里不屑的笑了。
两个完全陌生的人。从不曾亲近过,又何来隔阂一说。她是不明白这个皇太妃为何会如此主动的向自己示好,但是秉着“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的想法,若水不但没有对这个女人心生好感,甚至已经生出了戒备之心。
这样明显的示好,并没有得到若水的一点回应,明眼人肯定能看得出,若水沉默的态度既是敌意,像阮樊梨这样玲珑剔透的女人。更是明白得很。
“怎么?没有疑问么?我以为你会想知道,关于小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阮樊梨放出了杀手锏。
确实。小白暧昧不明的态度,一直是若水心头的一个结。如果是搁在进城之前,也许若水并不在乎他与自己的主子之间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但是当他在黑丫的面前流露出那种无法作假的真实情感。当他在提及自己的哥哥小黑时候的柔软眼神。那个时候,若水真的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毁了这个年轻人的所有希望。
“为什么?”
若水抬起头来,问道。
“哈~我以为比起小白来,你也许更关心我儿子为何会出现在阿克苏城里,幸亏他现在不在这里,否则我都要替他吃醋了。”
看得出来,阮樊梨只是想开个善意的玩笑。但是话说出口之后,听在本来就对她充满了敌意的若水耳朵里。除了挑拨离间之外也实在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了。
于是,若水只是抿着嘴,一句话没说。
阮樊梨干笑了两声,自己也觉得挺没劲,连忙整了整神色,转移了话题。
“小白有个哥哥,叫小黑,我想你应该见过,当然,也应该知道,他死了。”
若水轻轻的点了点头,她当然知道,小黑就是在护送她的任务中丢掉了性命,为此她还差点被失去了理智的小白给杀掉。不过,她从没有因此记恨过小白,因为小黑毕竟是因她而死,而最终,她也并没有从小白那里受到什么伤害。
“护送你前往边境大营,我用了我身边最精英的护卫小队,但是世事难料,队伍遇到了沙龙卷,而死的,恰好就是小黑。”
“你也许奇怪,为什么我会用‘恰好’这个词,这就要从这小队之中的各个成员的忠诚度说起了。他们跟随我,都有着不可能背叛的理由,而小白,他的理由不是任何事,而是小黑这个人。”
阮樊梨如此一说,若水突然想起来,在戈壁滩上的时候,古拉提也跟她说过这个问题。当时古拉提并没有避讳这个话题,只是若水并没有遭遇“小白事件”,所以虽然有些好奇心,但是却并没有深究。当时的她,对于那个领队的鲁力的兴致显然要更高一些。但是如今的她,鲁力什么的早都已经抛到了脑后,关于小白反而更加上心一些。
面对阮樊梨的若水,没有点头,也没有吭声,只是在认真的听着。
“小白是庶出,他的娘甚至连通房的丫头都算不上,只是一个厨房烧柴的下人,样貌平凡的很,性子也是唯唯诺诺,琴棋书画更是没有一样会的。而小白的爹则是当地有名的富户,家中良田百倾,美眷无数,小白是他爹酒后乱性的产物,自打在娘胎里就从没有受过待见。”
“按理说,这样一家大户人家,妻妾成群,一个怀了孕的粗使丫头,连主家都不待见,想要平安把孩子生下来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巧就巧在主家的正妻也有孕在身,且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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