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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逆袭守则-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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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一万步讲,就算真是越王太妃,那自己没死的事,她是怎么知道的?
谢青岚满心疑窦,看着那人就不说话了。舒忌立在谢青岚身侧,见状出言阻拦道:“夫人尚在养伤,只怕是不能去了。”
“我家太妃不过请安阳女侯说说话罢了,绝无害她的心思。若是尊驾不信,大可以派人跟去。”来人负手而立,说不出的傲然,根本不像是寻常的侍从,“说些不好听的,丞相大人性子如何不需人多说,太妃怎可能冒着和丞相大人结仇的风险来害安阳女侯呢?”
舒忌还欲再说,谢青岚道:“舒忌,你不用再说了,我随他去就是了。傅渊若是问起,就说是我的意思,与你无干。”又对檀心使了个眼色,让她随自己去。
那人笑道:“还是女侯爷豁达,请吧。”
府衙外已然停着一辆装饰华美的马车,看来的确是越王府的手笔,谢青岚也不局促,直接上了马车坐好,又听来请自己的那人说道:“如此,就走吧。”
待马车停在越王府门前的时候,谢青岚还是赞叹了一声。朱门前两个大石狮,上悬镶金匾额,上书“越王府”三个楷书大字,字迹气势磅礴,很有一股雄壮之感。而越王府的规制,就算是京中寻常的王府都比不上,刘寻这面子功夫还是做得很好。
越王府之中,要说正经主子也就越王和太妃两人。刘平虽是浪荡子,但私生活极为检点,别说侍妾了,连近身伺候的丫鬟都没有。整个越王府却是五进五出的大院子,实在是奢靡到了极点。
谢青岚先是坐马车,而后换了几次小轿,这才倒了一处环境很是清幽的院子里面。在院门站定后,那人进去不多时又折了回来,道:“太妃请女侯爷进去呢。”
谢青岚一面答应,心中一面惴惴不安起来。要说若是越王来找自己,大概自己心中都要好受些,可是这位太妃,到底是有什么目的?
直到进了屋中,才见到有些日子没见的越王太妃,她原本就是个秀美的女人,纵使比不上太后年轻时候的容色倾城。虽说脸上留下了不少岁月的痕迹,但周身那气度,一看就知道是贵族家庭教育出来的。
“臣妇给太妃请安,太妃金安。”谢青岚也不敢怠慢,先给越王太妃请安道,又因为声音沙哑,实在是提不高声音了,维持着僵硬的福礼。
“起来吧。”越王太妃道,“你我也不是第一回见面了,我今日不过找你来说说话罢了,不必拘礼。”又让人给她奉了茶,问道,“我听得你嗓子有些不对劲?”
“被烟呛了,休养几日就好,谢太妃挂怀。”谢青岚很淡定的回答了,心中的不安更甚,实在是想不通越王太妃为什么会找自己来,甚至于,她为什么会知道自己没死。
而对方像是看出了她的疑窦,将手中的茶搁下后:“能从火场之中逃出来,不拘什么缘由,总是值得赞赏的。若不是我动用了平儿的探子,也不曾知道这些。”太妃脸上的笑容那样的雍容华贵,甚至于比太后更像上位者的从容,“那么傅夫人,你可知道我今日找你来所为何事?”
“臣妇不曾知道。”谢青岚老老实实的回答,看着太妃脸上的笑容,实在是想不到自己和她有半毛钱的关系。
“明知道吴越是龙潭虎穴,但你也只有这个地方能来了,我如果没想错,应该是皇帝的手笔吧?”越王太妃很淡定,好像她说得根本不是大燕的皇上,而是一个乡野小儿,“皇帝一向是狠心的,有什么做不出来?况且我想,如果是你,傅氏根本不会管吧,就算傅渊倾心于你也是一样。”
谢青岚也不搭腔,越王的态度模糊不清,是不是敌人还不好说,她也不会傻到那个地步会对越王太妃抱有什么多余的好感。
见谢青岚不说话,太妃倒是笑了出来,红唇边满是一股子深切的温雅:“好了,咱们大燕女子不得干政,我也无心追究谁害你,毕竟与我关系不大,碍不了我半点事。”她一边说,一边重新端起茶,小指上的护甲磕在茶盏上,一声脆响,“我今日找你来,说来也是忏愧。我终其一生,也不过一个不成器的儿子,他也是二十好几的年龄了,奈何一直不愿意娶亲。我寻思着,这事若再不定下来,他倒也放老了。我久在吴越,对于京中的境况也不甚了解,不知傅夫人可有合适的人选?”
虽说越王太妃这话说得极为正常,但如果是对谢青岚说的,那就很不正常了。谢青岚与他们母子俩并没有那样深的交集不说,二来,谢青岚和京中的贵族圈子更是八竿子打不着关系。越王太妃这样问自己,实在是有些诡异。
见谢青岚微微张着嘴半天不知道说什么好,越王太妃笑容盈盈的:“怎么?青岚难道选不出来?”
这声“青岚”,差点把谢青岚给惊出一身冷汗来,思忖片刻,谢青岚才说:“承蒙太妃高看了,只是自从先父早亡,青岚便几乎是与贵族打不着什么干系了,更不说后来嫁与傅渊……虽是还顶着一个安阳女侯的名头,但其实和贵族没有来往。况且越王殿下……性子不羁,只怕不是一般贵女能够吃得住的,太妃如何不问殿下自己的意思?”
“这话倒是。”越王太妃死死的看着谢青岚,虽然依旧含笑,但那眼中的威慑却露了出来,“只是么,他与我说,他心悦的女子,与他一生无缘了……”
谢青岚尴尬的笑着:“虽说天涯何处无芳草,越王殿下痴心一片,令人动容。”
“你这话听得本王很是舒服。”屋外响起了一个满含笑意的低沉男声,回头就见越王大马金刀的进来。有些日子不见,这位的笑容一如既往浪荡不羁,还有些欠揍。
“母妃这好端端的,叫丞相夫人来做什么?”越王摆出那招牌式的吊儿郎当笑容,又转头看着谢青岚,顿时抱胸而立,笑容颇有些轻浮,“安阳女侯,可叫本王好想。”
“多谢越王挂怀。”谢青岚知道这人一向没正型,也懒得理他的轻薄之意,抿了口茶,抬眼却见越王太妃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举动:“平儿回来的正好,母妃记得,你那日与我说,往日就很是心悦安阳女侯。既然如此,那么安阳女侯为你选的王妃,你必然也是满意了?”
短短一席话,包含的信息略有点复杂,把谢青岚都是给唬得一愣,然后转向了越王。后者表情依旧轻佻,见她看着自己,一双眼睛笑得眯起,还不忘抛了个媚眼。把谢青岚看得一阵恶寒——这啥时候还撩妹!
越王太妃微笑道:“怎么?难道平儿对为娘的意思不满意?”
“怎敢?”越王笑道,“母妃为儿子操这样多的心,儿子也是动容。只是安阳女侯已然嫁为人妇,如今又是刚逃出一劫,母妃这样大喇喇的将她唤来,只怕对傅相那头不好交代。”
“哦?”越王太妃微微惊讶,转向了谢青岚,笑道,“我在京中就喜欢青岚得很,知道她死讯之时悲恸难忍,如今知道她还活着,拘她来说说话,还需要给傅丞相什么交代?青岚,你说是不是?”
谢青岚眼角跳了跳,寻思着这位太妃实在太腹黑了。越王绝对是被她逼婚逼紧了,这才说心悦自己。然而魔高一尺道高一丈,越王太妃转头就找自己来,让自己给他推荐王妃。
谢青岚越想越觉得越王现在内心肯定是崩溃的。
越王脸上那表情还是没有什么变化,倒是转头看着谢青岚,笑道:“母妃,儿子虽说心悦安阳女侯,但可不能见一个爱一个啊。不然怎对得起青岚的‘深情’评价呢?”又大笑起来,“哈,儿子进来找青岚可是有事的,母妃别怪儿子将人带走了。”
什么叫神仙打架小鬼遭殃,现在谢青岚很有这样的感觉。你说自己一个有夫之妇居然能被当做一个高富帅拒婚的理由……这、这也太惊悚了吧!越王母子俩斗法,然后谢青岚被当成道具了。
对于这个悲壮的现实,谢青岚也是深深的醉了,更醉的是,一旦被传到了傅渊耳中……所谓新仇旧恨加在一起,不爆发都难!
越王笑眯了眼,对太妃一行礼,又对谢青岚做了个请的动作。后者愣了半晌,还是说:“如此,臣妇便先去了。”
“你去吧。”越王太妃笑道,“若是这小子对你有不轨之心,照着脸上抽就是了。”
“母妃,我可是您亲儿子。”越王转头,笑得略谄媚。太妃很淡定的呷了口茶:“还要我操心你婚嫁之事,真真是我的好儿子。”
越王自招了没趣,又转头对谢青岚说:“安阳女侯请把。”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院子,谢青岚周身都不自在,见越王出来,赶紧退了一步:“殿下若无事,臣妇便先走了。”
“慢。”越王没了太妃在头上压着,笑眯了眼,上下看着谢青岚,“我瞧着你没死在火里,胆子倒也大了不少。”大手轻轻捏了捏谢青岚的下巴,“你这样漂亮,难怪傅渊对侍婢们的投怀送抱不屑一顾,连本王都想要一亲芳泽呢!”
谢青岚朝后蹦了一步,惹得越王哈哈大笑:“你的反应果真是好玩极了,好笑好笑,本王难道是洪水猛兽不成?”
谢青岚很是恼怒,转身就要走,后面却传来越王的声音:“我在花园设宴,你愿意来就来,不愿意来也可以,若是错过了什么,可别怨我。”
谢青岚心中狐疑,转头却见越王拎了方才领自己进王府的那人,那拳头可是沉闷的往他身上招呼:“叫你瞒着本王,叫你帮着母妃收拾本王!”
☆、第195章
谢青岚被越王母子俩给涮了一顿,虽说越王也是被其母给涮了,但这两位是亲生母子,谁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要说心中没气是不可能的,谢青岚虽是不知道越王在卖什么关子,但越王此人,就是罂粟,不能太接近,不然会沾上许多的是非。况且这人非要拿自己当挡箭牌,要是自己再和他单独相处一会儿,只怕就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檀心跟着从越王府出来的时候,还是很贴心的提醒了一句:“夫人果然不去看看越王说的什么事?”
“我去了能如何?”谢青岚没好气道,“今日的事,明摆着就是越王在他母妃跟前说了什么有的没的。好在太妃没有被其蒙蔽,不然我这大喇喇的来了,可算是请君入瓮了。”想到越王那放荡不羁的笑容,谢青岚更恼火了,“这人胡扯也得有个限度,非得说我吗?还不如说是他已经死去多年的皇嫂。”
檀心知道自家夫人今日算是受了委屈,也不出言劝,思忖了片刻:“不过,越王此人,行事诡秘,今日大喇喇的请夫人前去,想来是真的有要事的。”想了想,“实则我倒是觉得,越王待夫人还算是受礼,比之其对赵蕴莲,实在是个谦谦君子了。”
因为谢青岚厌恶赵蕴莲,连带着如心檀心也都挺讨厌她的,全以全名称呼,再不见昔日的恭敬。
听檀心这样说,谢青岚正要张口反驳,但想着越王当年在京中的丰功伟绩,还是很知趣的闭了嘴了。作为当年在京中拳打各大世家子、脚踢无数贵族家的瘟神,越王对她着实算是不错了,至少从来没动过手不是?
“你的意思……”
“我的意思,夫人不妨去看看。”檀心笑道,“况越王太妃说了,若是他想动手动脚,照着脸上抽就是了。”她一边说一边狡黠的眨眨眼,“夫人若是要回去,可得赶紧了。”
对于谢青岚去而复返,越王府的人并没有什么好惊讶的,很淡定的将其领到了花园。越王府的花园很是雅致,一片小湖,其间长桥纵横,纷纷通向湖心的小岛,小岛上的凉亭之中好像还有人影浮动。而湖边桃红柳绿,正是夏日,也是难得的繁华之景。
“王爷正在凉亭之中呢,傅夫人且去就是了。”领她来的丫鬟很是淡然,模样虽是娇俏,但并不像一般的小姑娘那样灵动,明摆着就是训练过的。
“今日有哪些人?”日头正大,谢青岚隐隐约约见凉亭之中绝对不止一个人,也就出声问道。
那小丫鬟笑容浅浅,看不出半点不妥,但就是太妥帖了,妥帖得像是面具:“婢子不知,夫人若要知道,只能自己去看了。”又恭敬的立在湖边,“傅夫人请吧。”
谢青岚撇撇嘴,正要上去,那丫鬟又说:“这位姑娘就请留在阴凉处等候就是了。”见谢青岚狐疑,那丫鬟一笑,“毕竟王爷也怕有人行刺的。”
拉倒吧,刘平那人,一般的人刺得死他?答案当然是否定的。但这里是越王府,人家爱怎么着都是人家的自由。谢青岚转头对檀心吩咐道:“你先去找个阴凉处歇一歇就是了,不必担心我。”
檀心看了谢青岚一眼,点头称是,但心中也有些担心她的安危。越王虽说待谢青岚还算是知礼,但那人根本说不清好吗?万一狂性大发……
只是这样想,她也不敢说的。
谢青岚上了长桥,还没到凉亭之中,就听见越王夸张的笑声:“安阳女侯,你还是回来了?莫不是忘不了本王的英姿?”
谢青岚眉头一拧,还没上到陆地上,凉亭上已然走下来一个人。那人剑眉星目,一袭月白色长衫,衬得身材那样的颀长,脸上满是温雅的笑容,让人不忍移目,只是他虽是笑得好看,但周身那气势,无端叫人觉得胆寒。
谢青岚傻了,傅渊为啥会在这里!?后者上前握住她的手,谢青岚居然第一个反应是将手抽了出来,踉跄的退了两步:“你别生气,我不是来见他的……”
“你不是来见我的,你是来见鬼的吗?”越王凭栏而立,吊儿郎当的靠在凉亭柱子上,“见过怕老婆的,可没见过怕丈夫的。”
特么还不如见鬼呢!谢青岚觉得自己凶多吉少了,但傅渊面色如常,很平静的将谢青岚揽在怀中:“你怕我吃了你吗?”见她可怜巴巴的样子,又轻轻说,“回去再吃。”
谢青岚脸上顿时烧了起来,顺从的跟着傅渊进了凉亭。这亭中不过他与越王两人罢了,至于在说什么,那就真的不知道了。
这两人不是那样的对盘,谢青岚是知道的,但这俩坐在一起吃酒就算了,还把自己叫来,而且傅渊看起来并不像是动怒的样子,一时更是狐疑了。
“贤伉俪既然都在这里了,本王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越王目光炯炯的看着两人,脸上那轻浮的笑容根本没半点消减下去,但眼中的冷冽和肃杀竟然空前的浓烈,“这话原本不该我说,只是现在,严家的小大夫找出了医治的药方,当然也证明这药方确实有用,那么也就是说,两位留不了许久了。”他一边看着两人,一边笑得妖娆,“那么首先一件事,尊夫人的事,丞相准备怎么解释?本王若是没猜错,这下令杀人的,该是本王那位好皇兄吧?”
傅渊含笑不语,越王笑道:“若是本王那好皇兄,他能杀一次,当然也有第二次。丞相敢保证,等到傅氏合眼了,你能不被他杀了吗?”他说着,又站起来,吊儿郎当的靠在柱子上,豪气的将杯中清酒饮尽:“这越王府呀,本王也是呆够喽。”
谢青岚对于那道清爽的米糊糊很是心仪,盛了半碗正吃得香,听了越王这话,手上动作一停,嘴角还挂着些糊糊。傅渊伸手拭去这狼藉,笑道:“越王无论才学或是谋略都在皇上之上,治国之道更不会差,屈居与皇上之下,想来也是郁卒的。”他一边说,一边给谢青岚夹了她爱吃的玫瑰鹅油酥饼,“不过越王殿下深知傅某本性,今日内子被太妃问罪的事,还有殿下曾经戏弄傅某的事……退一万步讲,就算没有这些事,皇上乃是傅某的表兄,傅某岂会背弃他?”
谢青岚只小口小口的啃着酥饼,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傅渊和越王都是气场十足的人,这俩斗法,根本没有自己掺和的份好吗?况且她早就跟傅渊说了,如若傅渊要跟着越王造反,那么她就将钱拿出来做军费,若是傅渊不愿意,来日爱谁谁做皇帝,反正不关自己的事。
越王“嗤”一声笑出来,转头看着正在啃食的谢青岚,戏谑道:“喂,你相公这么不将你当回事,你不如跟他和离,跟着本王算了。本王虽不说是个好人,但本王的女人容不得别人欺负。”
谢青岚华丽丽的噎着了,傅渊又是抚背又是递水,越王大笑道:“你傅渊一向眼睛里揉不得沙子,你的女人差点被刘寻杀了,你别说你半点不想杀他。”又将手中酒杯猛地砸在石桌上,“你以为,若不是刘寻占着嫡子的名头,他能做皇帝吗?端敏姑姑和齐王叔也不过是因为他是嫡子,并且看来能为大燕做些好事,这才将他捧上皇位的。”
酒杯几乎在跟前碎开,谢青岚还是被吓了一跳,但是很快就稳住了。傅渊微微含笑,那样从容,仿佛春风吹拂大地般让人觉得暖洋洋的:“即便我恨他入骨,也并非是要和殿下你合作的。”
“哦?”越王笑着,“因为本王戏弄了你一番?”
“越王虽然天纵奇才,在军事上无人能及,但越王远离北疆近十年,真能一呼百应?”傅渊道,“这样大的风险,傅某可不敢跟着殿下一起胡闹。”
“你原来是担心这些么?”越王眯着眼,眼中的冷冽好像寒光浮动,“这些你当然不用担心,本王从不做没把握的事。”
“你我有共同的利益,这才是本王来找你的意思。”越王又笑起来,略欠揍,“况且,你难道不想想,既然尊夫人没死,那么安阳侯府里面被烧焦的女尸是哪里来的?”
“丞相大人。”越王笑嘻嘻的坐在凉亭低矮的栏杆上,靠着柱子,那一派浪荡子的样子,“如果不是本王找出了和尊夫人身形像了九成的人,你真以为现在你能夫妻团聚?只怕还没出京城,谢氏已经被杀了。”
谢青岚微微咬唇:“多谢殿下出手相助。”
“本王助你,原因有二。”越王笑道,“一来,本王可是要送丞相一份大礼,否则这位年轻的相爷怎会帮本王?”他一壁说,脸上的神色一壁越发轻佻,“至于这第二嘛……”
“本王不是说了心悦你,又怎么舍得你死呢?”
谢青岚浑身打了个大哆嗦,见傅渊的眼神也阴森起来,更是后怕了。
越王哈哈大笑:“傅渊啊傅渊,你有时间在这里瞪我,不妨想想该怎么解决这事。安阳女侯死了,那么这位姑娘又是谁呢?”
这样笑着,越王很是坏心的看谢青岚,又拊掌笑道:“还是照着老规矩办吧,丞相想清楚了再给本王答复,本王等得起。”
待两人从越王府之中出来,一前一后的进了马车,傅渊兀自思忖起来。越王对谢青岚一直很特别。傅渊心中虽是不快,但爱过人,他也就知道,那根本不是爱情的表现,更像是爱屋及乌。
转头看着谢青岚,前世的情景又一一浮现在眼前,想到谢青岚前世被杖毙前那平静的模样,傅渊心中抽痛,将她揽入怀中。谢青岚酒足饭饱,狐疑道:“怎了?”
“无事……”傅渊喃喃自语,轻轻在她额上吻了吻,“我不会让你白白受委屈的。”
☆、第196章
自从吴越爆发霍乱以来,最难以解决的就是药方的问题,但现在药方已然解决,并且有明显的作用。而严少白一脉也是声名鹊起,俨然将华家给比了下去。
瘟疫渐渐止住,傅渊这位钦差也该回京去复命了。只是谢青岚这面的事,倒是的确不好解决。越王的话并不无道理,刘寻敢杀谢青岚一次,总有傅渊再顾及不到的第二次第三次。
刘寻素来多疑,但又是个没魄力的,也就敢玩玩这些无聊而又阴损的法子了。
摩挲着拇指上的扳指,傅渊心中已有了计策,但还是不能放心,想了想,顺口问立在身边的舒忌:“夫人呢?”
“属下不知,琅华伴着夫人,想来不会有事的。”舒忌坦然的回答道,“只是,夫人知道了雨薇的事,心中只怕是恼着呢。”
“随她去就是了。”傅渊原本就是个冷心冷肺的,兼之手段阴狠毒辣,动辄祸及对方全家,雨薇的性命如何,根本就不在傅渊管的范围里面,况且他这辈子,最为反感的,也就是这等拎不清想要爬主子床的女人。
舒忌恭敬的应下,也很知趣的提都不提。反正夫人这么些日子手段愈发的阴狠了,大有丞相大人当年的风范,至于把雨薇弄死还是弄残了,自己了不起就是为她收拾烂摊子。
而手段愈发阴狠的谢青岚同志的确是命人将雨薇带来了,舒琅华坐在一旁,很是淡定的看着被五花大绑的雨薇被拉了上来,冷如冰霜的脸上浮上稀薄的笑意:“是个美人,难怪那样有恃无恐。”
谢青岚端坐在凳子上,凭心而论,雨薇的长相是那种小家碧玉的长相,,一双大大的眼睛,一股子柔弱又楚楚可怜的样子,实在能够勾起男人的保护欲,虽说因为这几日被关在柴房之中而有些消瘦,一双眼睛更是大了。因为绢巾勒在嘴里,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谢青岚示意粗使嬷嬷将她松开,这才说:“我听说,你对丞相有意?”
这么多日子,雨薇一直都被绑着,嘴里被堵着,甚至连涎水都流了一下巴,那样的狼狈。她一直不懂,为何明明丞相大人都当着越王的面将自己收了,转头就这样对待自己。
不过,现在雨薇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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