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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霍格沃茨一段往事-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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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这将会是最为疯狂又最为无聊的暑假。她烦燥地直接将书包甩在了背上。

下楼的时候嘉乐还没有回来,马里奥只是在她进门的时候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她没趣的走到边上的位子。刚摊开羊皮纸,里恩就粘了过来,里恩是马里奥第二个儿子威利的孩子,他有着圆圆的脸,和他祖父一样的黑眼睛,和他爸爸一样的褐色头发。

“姑姑,为什么你要用羽毛笔写字?”里恩问。

“没有为什么。”埃尔莎小声回答,她并不是一个会和小孩子交流的人,孩子们总是很麻烦,她从来都没想过要用什么方法去哄小孩子开心。

“可爸爸和爷爷都是用钢笔的呢?”他歪着头又问。

“嗯,是的。”

“可是姑姑,你什么时候才能玩呢?你做了很久的作业了。”

“里恩,去别的房间玩,我要做作业。”

“不,我要呆在这里。”里恩倔强地抬头脑袋盯着埃尔莎的书。

“埃尔莎,去你自己的房间。”马里奥突然说道。

埃尔莎抬起了头,“可是妈妈不会同意的。”她将里奥伸手过来拿墨水瓶的手拍掉,小声地说,“或许等她回来,问她一下。”

马里奥点了点头,他没再说话,回头又开始关注自己手里的活。

“这是什么?”里恩从埃尔莎的书包里直接抽出了她的魔杖拿在手里挥动着。

“里恩,放下!”埃尔莎突然大声命令道。

“不!就不!”里恩将她的魔杖直接藏到了自己的背后,朝外跑去。

“里恩,把它还给我!”她追了出去。

“你来追我呀,来追我呀,追我我就还给你。”里恩开始绕着桌子跑,一边高兴的大叫。在埃尔莎将要追到他时,他小小的身体往桌底下钻去,不过他并没有稳住重心,直接坐在了地上。

“叭嗒——”一声清脆的响声让埃尔莎停顿在那里。

里恩从地上爬了起来,从屁股底下抽出了埃尔莎的魔杖笑道,“哈,坏了!”

埃尔莎将她的魔杖拾了起来,被坐断的魔杖耷拉着露出它的杖芯,亮银色如同发丝一般。那是独角兽毛,她记得第一年上学时是麦格教授带着她去的对角巷,她从魔杖商人奥利凡德手里接过这根魔杖的时候,那个老头说她的魔杖是红杉木的材质,十又四分之一英寸长,独角兽毛的内芯。可它现在断成了两半,她手抚着通体的红黑色小木棍,还有那上面简单的花纹,那种暖暖的感觉不复存在。

“你弄坏了它,你弄坏了我的魔杖!”埃尔莎愤怒道,狠狠地推了一把里恩,把他推到了地上。看着里恩恶狠狠地瞪着自己她就愤怒,愤怒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于是,连想都不想的直接伸出脚踹了里恩一脚。她才不在乎自己究竟是踹到了哪里,总之,里恩大声哭叫起来。

“怎么回事!”马里奥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想把里恩从地上拉起来。

“他弄断了我的魔杖,是他!”埃尔莎将她被折着两断的魔杖递了过去。

“那就再买一根。”

“买一根?”埃尔莎瞪大了眼睛,“这不是一支笔可以说买一根就买一根,那对我来说是独一无二的!奥利凡德先生说是魔杖选择巫师……”

“住口!”马里奥大吼道,他狠狠地瞪着她。

“难道我说错了吗?那是梅基姨妈给我的礼物,两年前7个加隆币等于我和妈妈一个半月的政府辅助金,可是它断了,就这样说断就断了!”

“别拿你这根可笑的小木棍子说事了,听听,多么令人感动啊!”里恩的母亲苏菲从楼上跑下来,她瞪着埃尔莎手中的魔杖尖锐地讥讽着,然后一把拖起了还赖在地上的里恩,待里恩站起来后又重重的一巴掌把他打在了地上,“一切都是你活该的,里恩。唐克斯,你要为你今天的一切负出代价。你呆在这里只会让人觉得碍眼!”

“她是个怪物!你和爸爸都这么说!”里恩哭叫起来。

“没有人把你当成宝,知道吗?除了姓唐克斯你就是一个一无是处的杂种!”苏菲叫嚣道,活像个泼妇。

“你说什么?”埃尔莎瞪着苏菲。

她们并不睦,威利和苏菲对泰德的岐视和对嘉乐的敌意埃尔莎并不是不知晓,可这些不堪入耳的话就连她在蜘蛛尾巷那种地方都没有听到过,或许是她总是被嘉乐关在房子里见识太浅了?可是更有甚的是马里奥。唐克斯的举动,因为他已经举起了手——

“啪!”一记清脆的耳光直接印在了埃尔莎的脸上。她整个人呆立在那里。

“滚!都给滚回自己的房间,别把我的宽容不当一回事!”马里奥怒吼道。

“是的,我是一个怪物,那他们又算是什么?”埃尔莎的面颊火一般的烧起来,她的眼睛里擎着泪,“打得好,唐克斯先生,在你教义下的儿媳妇简直是太淑女了。确实你们只是姓唐克斯的杂种罢了!”

“啪!”另一记清脆的耳光再次印在了她的的脸上,埃尔莎整个人被打在了地砖上,她感觉整张脸已经肿起来了,她以为就这么完事了,可是马里奥并没有停手,他粗大的手掌劈头盖脸的下来,并且嘶哑的叫着,“你在说什么!在说什么!”

埃尔莎蜷缩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忍受着落在身上的痛楚,一拳打在了她的头上,另一脚踢在了她的下肋的部位,又一掌紧接着落在了她的身上,一下、两下、三下……十下、十一下……

埃尔莎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开始无法克制地大叫:“妈妈救命!妈妈,妈妈!”

整个房间不再听到里恩的干嚎声,他应该被他的母亲苏菲带离了。嘉乐从楼上跑了下来,莎拉直接将自己的身体护住了埃尔莎,马里奥的拳脚直接打在了莎拉的身上,她一边叫着,“先生,您不能这样,唐克斯先生……”

迷迷糊糊中,埃尔莎看到地板上斑斑点点的血迹,是她的血。她的脑袋嗡嗡直叫,她能听到嘉乐的哭叫声,她撕扯着马里奥,然后又把埃尔莎抱在怀里,“马里奥,你为什么那么狠心……她是我的女儿……我的女儿……”她重复着,就像不会说别的话一般,不断地重复着‘她是我的女儿’。

埃尔莎没有再哭泣,她愣愣地看着地面上的血迹,耳边是嘉乐撕心裂肺的哭声,莎拉将她背上了楼。时间好像变得没有意义起来,直到深夜她还能听到嘉乐仍然在楼下哭泣……

斯内普拉开门的时候愣在那里,他看向埃尔莎身后,没有别人,只有埃尔莎一个人,她的身边是她的箱子,肩上挂着她的书包正站立在黑暗中,她的脸是红肿的嘴角还带着淤青。她就站在那里,在斯内普开门的时候。

“埃尔莎?你这是怎么了?”他惊讶地问,并把她让进了屋。

“马里奥打了我。”埃尔莎将书包扔在了椅子上,简单的回答。

“马里奥?为什么打你?可是你妈妈呢?”斯内普追问道,他直视着埃尔莎受伤的嘴角,那里是被咬破的。

埃尔莎别过头,将脸埋进了阴影里,“里恩弄断了我的魔杖,苏菲骂我是杂种,马里奥打了我,一共22下。”

“埃尔莎——”斯内普还想说什么,不过并没有继续下去,他伸出了手将埃尔莎拉到椅子边。

“嘶——”埃尔莎嘶叫起来,他扯到了她的痛处。

斯内普脱下了她的外套,他相信自己在那一刻就连呼吸都停止下来。埃尔莎的手臂是红肿着的,有些地方已经变成了青红色,她的一簇头发粘在了脖颈的汗水里。看到她的路人一定感觉她奇怪极了,没有人在大热天里还穿着外套,可她确实需要遮掩身上的伤,虽然天气炎热得像被下了诅咒一般。

斯内普皱起来眉头,片刻后恢复了呼吸。

“别看。”埃尔莎无力地将她的外套重新套上,她一定可怕极了,幸好她带着自己的外套。她没有了魔杖,没法乘坐骑士公交,整整坐了将近一个半小时的公交车到了蜘蛛尾巷,这是她唯一想到的地方。现在她才发现自己的全身都在疼痛的,可她从小都那么害怕疼痛。

“我饿了,西弗勒斯。”她小声的说。

“你……没有吃饭?”

埃尔莎摇了摇头。

“嗯——”斯内普扭捏起来,他不自在地扯了扯嘴角,“还有一块三明治。”他转身去了厨房,等他出来的时候,埃尔莎已经坐在了椅子上,斯内普将一小块三明治和一杯水递了上去。

“你就吃这些?”埃尔莎问。两块薄薄的面包片,夹杂着两片黄瓜和西红柿,然后是一片几乎是不能再薄的火腿肉。不过现在,顾不得了,她真的很饿,她没有吃饭,连提箱子上下汽车的力气都没有。埃尔莎抓起了盘子中的三明治就往嘴里塞,嘴角很痛,可她依然把食物塞了进去,一边含糊不清地问,“你别告诉我你整天只吃这些,西弗勒斯。”

斯内普轻嗯了一声,看着她吃完,然后站了起来。

“今晚你不回去了吗?”他问。

“你认为呢?”想到了嘉乐和马里奥在她身上的伤害,埃尔莎的眼角酸酸的,她的手无意识地扣弄着书包带。要是斯内普不准备把她留下,她就去利物浦梅基姨妈那里,她已经做好打算了。哪怕现在是深夜,但起码还有通宵火车可以坐。

“你可以睡楼上,不过我的床有些小。”他说。

“谢谢。”她感激极了,终于不用担心半夜三更被赶出去了。

“你是离家出走?”

“显而易见。”

“你妈妈会急疯的。”

埃尔莎看着他,她没有回答,或许跑出来只是一时气愤,可她是真的不愿意再呆在那里。她从来都不敢想像自己有一天会离家出走,而正当自己下定决心的时候却突然发现自己哪里也不能去,自从结婚后嘉乐把蜘蛛尾巷的房子还了,那原本就是属于万斯姨夫的。她也不可能去罗齐尔家,那个地方她只去过一次,坐在马车里,怎么走都不记得了。况且,她不认为因为不愉快直接跑到那个父亲那里是明智之举。

“西弗勒斯,麻瓜们真可怕,是不是?”她紧咬着牙关,这一切她都受够了,“这种观念无法改变,他们只是为了泰德需要保守家族的秘密,况且没有人会相信这世界还会有巫师的存在,他们只是不想让别人认为自己是个疯子。于是那些麻瓜可以随意的侮辱,当然,或许并不全是因为这些,正像他们说的,我是个杂种……”

“埃尔莎,够了。”斯内普制止道。

可埃尔莎并没有因此而停下来,她继续快速且激动地接下去说,“一个怪物,他们会怎么对待我呢?如果在古代,他们会把我绑在树桩上活活烧死!”

“埃尔莎,你需要休息。”他走上前,他想要伸手扶住她,可是那些触目的颜色让他下不了手。于是,斯内普转过了身,他翻找着抽屉,拿着一个又一个小瓶子查看着,终于他找到了一只瓶子,扭开,递给埃尔莎,“缓和剂,上楼去,然后喝一点,好好让自己睡一觉。”他鼓励地看着她。

“缓和剂?”埃尔莎欲泣地看着他手中的药剂瓶,伸手接过来,她笑了笑,“是的,我确实需要缓和剂,这样可以让自己别那么痛。是的,我确实需要。”就在上楼的时候,她还在那里喃喃着。

第43章 龌龊的记忆

那是怎么样的痛苦呢,埃尔莎无法形容,身上的,心里的,她想尖叫,可是就像有什么东西堵住了自己的喉咙。她一定在j□j,她都能感觉到自己陷入了梦魇里,在梦里她都能听到自己痛苦的j□j声,身上的伤痛如同火烧一样蔓延在她的四肢百骸。她将自己蜷成了一团裹在自己的外套里,努力闭着眼睛……直到整个身体都开始迅速的往下坠,就像跌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她听到自己的尖叫声,马里奥的打骂声,嘉乐的哭叫声,里恩的干嚎声,苏菲和威利的嘲笑声……

够了,够了!有一种声音在她的身体里叫嚣着,她动了动身体,疼痛又袭了上来!

“夫人,她在发烧。”那是斯内普带着沙哑的声音,隔着门板飘进埃尔莎的耳朵里。

“谢谢你能通知我,斯内普先生,我快急疯了!”嘉乐痛苦且焦急推开门。

一阵柔和的,带着冰意的感觉抚过埃尔莎灼烧滚烫的皮肤,可她的眼皮依然耷拉着,沉重得睁不开。

“埃尔莎,我的孩子……”抽泣声就在她的床边。

“我给她用了一些药物。”

一个接着一个梦境袭上来……

她梦到自己变小了,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说,“我们不能养着她,我们没有多余的粮食,我们有了自己的孩子,那会让我的孩子吃不饱!”

于是,那个穿着灰色土布料子的女人把她带到一个有着高大砖墙的大门口,对她说,“进去,埃尔莎,那里有糖果,有小朋友,你会快乐的。”

然后,另一个女人烦恼地看着她问她,“你叫什么?小东西。”

“埃尔莎。”她回答。

那是一个终年都带着有潮湿气息和怪气味的孤儿院,她总是非常努力的讨莎莉夫人的欢心。

“莎莉夫人,你的衣服已经洗好了,我整理好了放在您的桌子上。”

“莎莉夫人,我打扫了你的房间,很干净。”

“莎莉夫人,吉米和蒂蒂的名字只是不太好听,可以给她们换个名字,然后就有好心人收养她们了。”

“莎莉夫人,要是我被好心人收养的话,我长大了一定会报答你的,用很多很多的钱。”

有一种念头升了起来,昏睡中的埃尔莎明白,她并不是变小了,那是她变得越来越模糊的记忆。莎莉夫人是孤儿院的院长。那年,她刚满四岁,被那个抱过她亲过她,自称是她父母的男人和女人抛弃了。然后那个女人骗她进了孤儿院,她总是懂得讨好莎莉夫人的,为她洗衣服,就连内衣内裤都洗……

这么做,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她想得到比别人多一点的食物,哪怕多一片面包或火腿也好过饿肚子……

她还帮着同样是孤儿的吉米和蒂蒂起了好听的名字,她叫她们吉兰塔和尤里娅,这样就可以有需要j□j的好心人能喜欢她们了。莎莉夫人总是说她们两太胆小,还爱哭,不会有人喜欢领养这样的孩子的,不知道她们现在生活得怎么样了……

上帝保佑,这样的日子并没有过很久,她遇到了嘉乐和梅基,梅基姨妈第一眼就喜欢上了她,她建议嘉乐领养她,为此,嘉乐付了莎莉夫人50镑把埃尔莎领回了家。

那些记忆盘旋着,变幻着……无数张脸都从时间的夹缝里钻出来,出现在她面前……

埃尔莎有了妈妈,有了梅基姨妈,有了万斯姨夫,还有一个舅舅。不过他们都住得很远,他们不常来她和妈妈的小屋,即使是来了,也只是坐几分钟就走,因为她们的房子实在是太小了。他们并不富有,可起码她是开心的……

就在那一年,她还有了教父和教母,那是嘉乐的朋友,迪斯格丝教母赞助嘉乐做手工活,她手把手的教她,然后介绍商户给她,于是,他们成为了很好的朋友。于是,埃尔莎再也不用因为嘉乐的失业和贫苦担心温饱,她们有了一幢房子。当然,这是梅基姨妈逼着嘉乐接受的。

迪斯格丝教母有一个女儿,名叫安妮……

“姐姐,姐姐,埃尔莎姐姐,你在哪?”瞧,安妮和她正在抓迷藏呢,她和埃尔莎同岁,只是比她小两个月,可她说话总是奶声奶气的,而且总是找不到她。她很漂亮,金黄色的头发,黄褐色的眼睛……

黄褐色,她的眼睛是黄褐色的……那双眼睛让埃尔莎皱起了眉头……

“爸爸,不要!妈妈,怕!”安妮在哭叫。

“达逖,那是我们的女儿!”迪斯格丝大叫着冲了上去。

那个有着黄褐色眼睛,金黄色头发的男人正瞪着满是血丝的眼睛,他的手里正拎着安妮的衣领把她悬挂在二楼的看台上,他要把她扔下去!

“……不要……”

眼前的景像又变了,她看到了自己的模样,那不是在照镜子,她真实的站在自己身边,那年,她七岁。她穿着蓝色有着小白花的连衣裙,那是她妈妈给她做的,很漂亮,还有着一圈小小的白色花边……她坐在达逖。威森的怀里,他的手正轻轻的抚着那个小小的自己的脸颊,她听到那个小小的自己一边咯咯地笑一边挣扎,“痒,教父,痒。”

可那个人并没有因此而放开,他看起来很高兴,他将她抱得更紧了些,用他的嘴亲吻她……那种滑腻腻的感觉让她都忘了怎么呼吸,他的舌头就像依然在她的口腔里游移着令人作呕,她咬紧了牙关,她听到那个人正粗重的呼吸着,沙哑的在她耳边说道,“宝贝,放松一点……”然后,他的手游移着伸到向她的短裤里……

埃尔莎病了,昏昏沉沉地躺在那里……她来到了一个漆黑的的地方,她努力的奔跑着,她试图摆脱身后正在追赶着她的黑影,可怎么跑都跑不快……她感觉到自己喘不过气,她感觉到自己不能动弹,她看到一个黑黑的影子在面前晃……她睁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男人,他正在轻吻她还没有发育的身体,他用一只手轻易地固定住了她的两只手,另一只手抚摸着她……血以及钻心的痛疼占据着她的大脑……

“……不要……”

埃尔莎清醒了过来,睁开了眼睛。

“我要把她带走,斯内普先生。”

“可她现在还在发烧,夫人。”

“正因为这样我才要把她带走,埃尔莎需要医生。”

“确实,夫人。”

“况且,你是个男孩,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在一起不方便,你们不是兄妹,邻居们会怎么想。”

“夫人……”

埃尔莎有气无力地支撑起自己的身体,剧烈的头痛让她闭上了眼睛,在那晕眩过去后她睁开眼,挪过去把门打开,嘉乐和斯内普的交谈被打断了。

“埃尔莎,你醒了,我们……”看到埃尔莎终于醒过来,嘉乐显然是松了一口气,她愧疚地看着她,想要说些什么。

不过,埃尔莎转过头去,她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还没有把那些盘旋在她脑海里的恶梦踢出去,她还在努力的让自己呼吸,可是她的妈妈却站在这间房子里让她回去。

“回去吧,埃尔莎,你爸爸很后悔。”她说。

爸爸?她的爸爸不会这样对她,这样的爸爸并不是她所需要的。她的爸爸让她尽快的解决好这一切然后回家……想到这些,埃尔莎坐了下来,倔强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埃尔莎,你爸爸让我接你回去,他说再也不会打你了,他后悔了。”得不到埃尔莎的回答,嘉乐继续说道。

“你不能因为这些事不要妈妈,埃尔莎。”她又说。

不能因为这些事?哪些事?这听起来有些过于轻描淡写。她的妈妈不会因为一个外人这样对她,她一直那么在乎和疼爱她,她不会允许任何一个外人碰她的女儿。

嘉乐在埃尔莎身边坐了下来,并且在她的耳边说道,“埃尔莎,你不能呆在斯内普家里,别人看到会怎么说,你还是个女孩子。”

就像他们真的会发生些什么似的,斯内普才14岁,而她也只有13岁,他们会发生什么?好在嘉乐是一个极其传统的人,好在她并没有说出口。可这些龌龊的思想让埃尔莎打了个寒战,有些可笑,他们会怎么说她?斯内普家的男孩和唐克斯家的小姑娘住在一起?

“埃尔莎……”

“妈妈,和他离婚。”埃尔莎躲过了嘉乐的轻抚,远远的躲到了墙角里,倔强地站在那里,“我没有爸爸,也不需要,我不要他当我的爸爸!”

“埃尔莎,马里奥很痛苦,他想和你说抱歉……”

“我不相信!”

“可你不该顶撞他,你不该大叫说自己是个巫师,莎拉会听到的。”

“呵——”埃尔莎冷笑道,“可真够让人感动的,原来他那么在乎。”

“魔杖没有了可以再买,埃尔莎。”嘉乐还在试图劝说她。

“妈妈,我很珍惜那根魔杖,那是梅基姨妈的礼物,你不知道魔杖对于一个巫师有多重要。可它已经断了,你只听到他告诉你我顶撞他,只听到他如何纠正我不能做这个不能做那个,你听不到里恩骂我是怪物,听不到苏菲骂我是杂种。”狂怒之下,埃尔莎的声音又尖又脆。

“他也很痛苦,当时他无法控制自己,他……”

埃尔莎看着嘉乐,她的母亲在维护那个男人,那个一拳又一拳,一脚又一脚在她的身上施暴的男人!她告诉她,马里奥后悔了。她告诉她,马里奥以后再也不会动手打她。她告诉她,他打她只是由于自己的失控。而失控的原因是因为埃尔莎的顶撞。

那么——

嘉乐瞪着埃尔莎迅速的动作,埃尔莎的动作一度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一直站在门外的斯内普也因此睁大了眼睛,他不敢置信的看着埃尔莎的举动。因为,她已经将自己身上裹着的外套和她的裙子全部都脱了下来,露出的是她刚刚开始有着发育迹象的稚嫩身体。而现在,那副身体上布满着或青的或紫的或红的颜色,那是她的养父马里奥。唐克斯的杰作。

“你要干什么!”

怒吼声让斯内普迅速地转开了目光,他飞快地往楼下跑去。

嘉乐颤抖着将埃尔莎的裙子拾了起来,并将她扔在地上的外套也一并披在了埃尔莎的身上,她的手是冰凉的,还在颤抖,眼泪不受控制的掉下来。

埃尔莎的泪已经掉出了眼眶:“妈妈,我想念以往的日子,只有我们俩,哪怕我没有漂亮的新衣服,哪怕没有仆人没有精美的房间……我不需要他……”

“埃尔莎,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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