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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霍格沃茨一段往事-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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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巴布林小姐。”他说道,一边解下自己的斗蓬,冷漠地递给酒馆老板。

“圣诞快乐,马尔福先生。”

是了,埃尔莎在等的就是卢修斯。马尔福,虽然比约定的时间晚了很多,不过他能出现,对埃尔莎来说依然表示出了意外。

她笑了笑,“这真是不合时宜的一次邀约,马尔福先生总是有着忙不完的应酬和宴会。”

卢修斯。马尔福用高傲又挑剔地看了一圈周围的环境并且轻轻皱了皱眉头,不过他还是在埃尔莎对面的坐绮上坐了下来,“能接受一位美丽小姐的邀约是我的荣幸,你的来信让我意外之极。”

“如果你的喜好没有做出很大改变的话可以尝一尝这里的葡萄红酒,我想你会喜欢的。”埃尔莎在巴顿先生将早就准备好的葡萄酒递上来的时候说,并且冲着巴顿先生笑了笑。

卢修斯。马尔福拿起酒杯轻轻晃了晃,并小小的啜了一口,“还不错,麻瓜们的手艺。”

“可不比精灵酿的差。”埃尔莎轻轻笑了笑。

“我想巴布林小姐并不是想向我证明麻瓜的手艺与精灵们不分上下吧?”卢修斯很少那么开门见山,他不客气而且不怎么绅士地盯着埃尔莎的脸,“你可以直接一些,告诉我此行的目的。”

“当然。”埃尔莎的回应不咸不淡。

为此次邀约她想好了所有的台词与可能发生的事,她以为自己内心会有多大的波澜,可真实给她的感觉就是不咸不淡,她只是无比自然地坐在那里,肚子里翻转着自己要说的话,“那还是去年圣诞节的事情了,圣诞节后没多久,你和你们的人袭击了这个山谷,就在离这个酒馆不远处的一幢房子里,差点要了老唐克斯夫妇的命。”直言不讳,是他要求的。

卢修斯。马尔福灰蓝色的眼睛里快速掠过一丝惊讶,他可并没有真的想过埃尔莎能如此直言不讳,转而,他笑起来,这个女孩原本就该是这样的,一点都不奇怪。

“据我所知,唐克斯夫妇并没有死,他们很好的被转移并生活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他笃悠悠地叙述。

“你知道那是我的养父母,马尔福先生,是这样吗?”她问。

“当然,并不陌生。”卢修斯说,“可我同样不能为所欲为,特别是违背黑魔王的意旨。”

埃尔莎摇了摇头,“黑魔王不会对他们表示出兴趣,除非有人说了什么,让他误解为两个无缚鸡之力的老麻瓜会有什么可利用之处。”她直接指明道。

卢修斯轻轻地透了口气,不过他表现得足够自然而且还相当的理解。

埃尔莎继续说并且表现出了一副楚楚动人的样子,“我不知道黑魔王想要得到什么,可我知道他在找寻一件东西。卢修斯,错误的代价就是让我失去了可以回去的那个家。可想想我高贵的母亲和父亲,不管我的养父理查德。巴布林做了什么,或我的选择在你们看来是多么的幼稚,事情已经这样了,我只是巴布林家的养女,同样无法摆脱是罗齐尔家族的一份子,是不是这样?”

“黑魔王认可你的身份。”

“哈!”埃尔莎突然尖锐地冷笑了一声,“那真是太感激了,我完全没有想到会得到他老人家的认可。如果不是培提尔在他面前表现出格林格拉斯家族的忠心以及我的哥哥没有站出来认回我这个妹妹,天知道我现在会在哪!”

“注意你的言辞,芭丝茜达。”卢修斯突然阴沉下了脸。

“我需要他们能从此平平安安的。”埃尔莎立马放低了姿态。她从衣袋里拿出一枚黄铜色的小钥匙放在桌子上并挪到卢修斯面前,她直视着他的眼睛并说道,“我不知道巴布林家族的金库里有着什么让他如此紧张的东西,对此我一无所知。可当你把这把钥匙交出去时,黑魔王会不会很高兴呢?”

“一切都是未知。但我从培提尔处得知,他在寻找一些对他而言似乎是置关重要的东西。”卢修斯的语气突然变得轻柔起来,他并没有看向那把黄铜色的古灵阁金库钥匙,而是盯着埃尔莎的脸,“培提尔对经济的敏感性让我得益非浅,你一定听说了我们合作无间,当初,埃尔维斯。罗齐尔就是这么信任培提尔的,马尔福家族对朋友的尊敬与重视在这点上有过之而无不及。”然后他转换了话题,“你还是那个真实的女孩么?”

正端起茶杯的埃尔莎停顿了一下,“再真实不过。”她继续低下头喝茶,动作平稳。

“你有多久没有见过西弗勒斯?”他笑着问,“他我原本还以为他会在你毕业后迎娶你,然后可以看到你是怎么改变他的。不过,看他的情形,也没有什么人敢去惹怒他,而且风光无限。”

这个时候她一点都不想提起斯内普,埃尔莎不自然地抬起头面对他,并且打断道,“卢修斯,非得在这样的环境下提起他吗?”

卢修斯愣了愣,他挑起了眉毛,“那么需要说些什么?说一下关于我们的过去?或许我假装关心的问面前这位美丽的小姐,你穿得那么少,不冷吗?”

“是啊,确实没有什么话题了。”她无聊地笑了笑。这么看来她的这步棋初步是算走对了,一把钥匙换取嘉乐的平安。卢修斯。马尔福才不会在乎她那满仓库的金币,他更关注的是怎么在黑魔王面前讨巧。她也不在乎那些钱,虽然钱可以让她舒舒服服,无忧无虑的度日,可什么都比不上嘉乐的安全来得重要,那是她的妈妈!

“你该穿得多一些。”卢修斯继续着这个话题。

“我不想穿那么多,我喜欢这样,起码可以让自己感觉很轻松,那些厚重无比的衣物只会让我感觉笨重得如同一头牛。”埃尔莎笑起来,“什么时候马尔福先生开始留意谁该穿什么了,你也是这么关注自己的妻子与可爱的儿子的么?”

“婚姻只是赋予我们的一种责任,西茜从来都不需要我如此操心。”他说。

“西茜……”埃尔莎笑起来,“愚蠢的婚姻,一纸的谎言。”她小声嘟囔。

“什么?”卢修斯皱起眉头问。

“什么什么?”

“我是问你说什么?”

“我说,很多人都认为婚姻是美好的,卢修斯,你认为呢?它给你带来了你想要的了么?快乐与美好?”

“我爱她。”他垂下眼睑,又快速地抬起来自信地看着她。

埃尔莎又笑了,“马尔福先生的表情不该那么丰富。”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他说。

“不,你明白,完全明白,卢修斯。”她笑着说,“将两个人绑在一起的不是爱,是愚笨,自私和恐惧,爱不存在。”

“你错了……”

“哦,不,没有。私心是存在的,那是一种自得其乐的自认为有利于已的情爱,那不是爱。马尔福先生根本就不需要爱,你不是为爱而生的。”

“……或许。”

“跳支舞好吗?”埃尔莎突然欢快地岔开了话题,她走到卢修斯。马尔福身边来伸出手将她从位子上拽了起来,不由分说地将手搭在他的肩上,旧唱机里正放着适宜的音乐,没理由浪费掉,“我都不记得有多久没有跳过舞了,卢修斯。”

“你总是以各种理由拒绝参加一些聚会。”

卢修斯的舞步娴熟,这种慢节奏的舞曲得心应手而且不需要什么技巧,不过埃尔莎的身体到是比在他脑子里的那个身体要更匀称和成熟了些,而且也更柔软,散发着自然的馨香,她蝉翼般的纱裙将她的身材表露无遗。卢修斯的嘴角忍不住呈现出了上扬,眼前的女孩子已经长大了,懂得了隐藏和如何利用自己的天生条件去引诱。

“这姓氏太尴尬。”埃尔莎笑了笑。

卢修斯也笑了笑,他握着她的手带着她转了一个圈,“荣耀与失去只是一念之间,他们离得太近。”

埃尔莎点了点头,“可我现在有你了,我想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别期望太高。”

“你不会让我失望。”她重复道。

“马尔福不会拒绝一切的好意,而且我乐意帮助你,但并不能成为全部的期望。”他用温柔无比地声音在她耳边警告道,“当然,我也不认为那个圈子适合于你,正如培提尔的认为一样。”

“培提尔经常向你提到我吗?”她的脚下依然走着简单的舞步。

卢修斯笑了笑,“马尔福不是傻瓜或笨蛋,我们是同盟,我必须了解一些事情用来讨好我的朋友。最起码来说,让格林格拉斯家族最有智慧与才能的人如此紧张的人可不多见。”

他并没有正面回答,不过他的话起到了很好的作用,因为埃尔莎发现自己的心颤抖了一下。她咬了咬下唇,假装得意地笑,并大胆地将脸贴到了卢修斯。马尔福的胸前。

她听到卢修斯轻轻叹息了一下,并说道,“我不喜欢伤害别人,芭丝茜达。”

“那就狠下心肠,把我推开。别最终用道歉或不得已的理由来侮辱我这个受伤者。”她轻声回应道,随便说点什么吧,随便说点什么,她努力对自己说,“你说过,你不会爱上一个爱着别人的女人。现在我不爱了,所以我回来了。”

“可我爱她。”他说。

“不可能!”她抬起头看着卢修斯,歪着头一脸的无辜,“是马尔福的骄傲才让你这么说的么?”这样的对话就像是在几年前,卢修斯。马尔福与纳西莎订婚的那天晚上,她就问过他。

“我爱她,起码她的肉体是可以让人流连的。”他终于说了实话。

埃尔莎笑起来,“肉体有得是,卢修斯。你已经得到了你想要的。”

这话很容易让他们跌入彼此共同的回忆中去,卢修斯皱了皱眉头,“可是,爱纳西莎已经成为了马尔福的责任。”

“谁也没有让你离开她!”她举起双手捧着卢修斯的脸颊,内心有着难喻的胜利光茫,“瞧瞧,你依然是忠贞的,灵魂需要足够的时间去体会,肉体总会有一天会腐烂,所以,你珍惜她,爱惜她,没有什么不对。”

“忠贞?”他笑着摇了摇头,“确实,我忠于所有的爱人,一旦爱了就会永远爱下去,当我独处的时候,我都会想念她们。”

“那不是忠贞,那叫怀旧。”她看似很开心似的咯咯直笑,笑声把酒馆的老板巴顿先生都惊醒了,他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他刚才正支着头打瞌睡,“我不会让你离开纳西莎,可也别指望我会忠于你,卢修斯。”

“这是一个极其野蛮的交易。”他搂着在她腰间的手更用力了些,葡萄美酒的香味扑到了她的脸上,他的声音及音调可以让每一个少女为之疯狂,“西茜,要知道,我从未像这样思念过一个人,哪怕是纳西莎为我生下了德拉科。”

埃尔莎得意地笑,她的脸埋在他胸前,“别这样,卢修斯……”

……

当阳光穿透厚重的窗帘正巧打在卢修斯。马尔福的脸上时,他醒了过来,伸手探到边上,他睁开了眼睛。埃尔莎已经离开了,在他熟睡的时候。

他们用几乎一整个晚上索求无度。而明显的,那女人的身体在排斥他,可卢修斯却颇为享受这样的过程,他霸道且不死心认为:

“我会把他从你的心里赶出去。”小说下载

作者有话要说:当勾引成为目的时,那需要多大的爱。

第177章

埃尔莎看着斯内普给她倒上一杯茶;递到她面前。

“谢谢;西弗勒斯。”她轻声说。

很难想像在与卢修斯。马尔福一夜温存后她会选择到蜘蛛尾巷斯内普的房子里,不过她相当有理智的换了一身衣裳,不过依然单薄。当她敲响那扇门并看到斯内普打开门时错愕的眼神时,忍不住想要哭泣。

“我从未想过你会敲响这里的门。”斯内普出奇平淡地说。

“我对自己看作是兄长一般的人总有着莫名的依赖。”埃尔莎自嘲地笑了笑,喝了点茶;胃立刻暖和起来。

“你穿得太少了。”斯内普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转身往自己的坩锅边上走;圣诞节假期他也没有闲着,对,他没有所谓的假期;对他而言日子都一样。埃尔莎身上的酒气与不知名的香水味让他皱了皱眉头,更何况这股香味还有些熟悉。

“圣诞节过得好吗?”

哦!梅林的鼻子;别再留意她穿些什么了吧;这完全是没话找话。她只是突然就想见见他,仅此而已。

“对我来说都一样。”斯内普扭了扭嘴巴不太情愿地回答。

“最近没有忙你的事吗?”她问,“我看了的报道,最近的袭击事件明显减少了许多。”

“是吗?”他挑了挑眉不可置否,“食死徒们也该好好过个像样的假期了。”

“黑魔王会同意吗?”埃尔莎睁大了眼睛意外地询问。

“黑魔王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哦,然后你们就有了歇息的理由了,完美。”她调侃。

“埃尔莎,我们能不能不谈论这个话题。”斯内普不自然地要求。

“当然,不谈论。”她低下头去继续喝她的茶。

“这几个月你去了哪?”他终于想到要问。

“或许我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西弗勒斯,我可不想自己到头来一个秘密都没有。可如果你一定想知道我也会随便和你说些什么,但是我不能保证完全是事实,所以别相信。”

埃尔莎回答的语气极度不认真,她不想告诉斯内普,这四个月她一直住在戈德里克山谷,不想。她摊了摊双手,笑了,“看到了没,我现在很好,你们在战争,可我在偷偷地享受宁静。对我而言,旅行、食物、精美的衣饰比什么都重要,我正在努力向真正的贵族小姐该有的生活靠拢。”

还包括……哪怕每每看到上的袭击事件报道时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当然,她并没有把真实的感受说出来。

“只要这样的生活能另你满意就好。”斯内普低着头轻声回应,“巴布林家族以及你的母亲留给你的财富足够你奢侈一辈子,只是别走极端就行。”

他没有心情拌嘴,不过确实是用了只有兄长才会有的语气,然后他看着埃尔莎笑起来。斯内普也露出了笑容,埃尔莎突然就悲哀起来,‘你真该多笑笑。’她想开口告诉斯内普的,可是这句话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啊——”埃尔莎怪叫了一声,“斯内普先生是以兄长口吻下的叮嘱让人感动不已。让我震惊的是,西弗勒斯,你什么时候开始那么关心这些事了?”她歪着头看他,冲着他笑,然后低下了头用那种极正常的语气说,“西弗勒斯。斯内普一直是不在乎这些的。”

“你了解我,正如我了解你。不管她是谁,叫什么名字,她知道什么事物对于她来说是最重要的,也知道哪些事该怎么做,做到什么样叫做有分寸。另我疑惑的只有一点,整整四个月,我不知道你的恐惧是否有所减轻。”

埃尔莎沉默下来,她不知道如何接下去再说些什么,这番话并不能让她感觉到多少温暖,熟悉又陌生,她原本以为自己可以完全放下对斯内普的爱,她希望自己可以恨他,在他私自抹去了嘉乐对她的记忆后。可整整四个月他在她的脑子里从未离开过,他穿着黑斗蓬的身影以及他擦得锃亮的皮鞋敲打地面的声音。她也从未料想过在和卢修斯。马尔福明确自己需要庇护和一夜温存后还会想到要来看斯内普,可这看起来就像是需要下某种决心一样,她正坐在他面前,听他说这些话。

“如果你真的更喜欢培提尔,无法放下他,就回到他身边去。”他又说。

“更喜欢?”这是什么话,埃尔莎感觉到了滑稽可笑,顿时,她发现他们没有了话题。

“别试图掩饰内心的真实感受,你不适合这么做。”斯内普到是毫不在意似的。四个月的时间里,他唯一的进步是说服自己放下这些另他原本无法忍受的东西。“我没那么大方,也没那么多无聊的深明大义。”

“那你有什么?”

这一刻,埃尔莎发现自己有些不认识斯内普了。她愣愣地看着他,直视他,从他漆黑而且略带着嚣张的黑眼睛里找寻她熟悉的那个自负又自卑的斯内普旧时的影子。那里乍看还是那么冷漠和与世隔绝的,可又多了一层黑色的火焰在那里面燃烧着,他看她的时候从未用过这样的眼神,陌生又充满着刺激。

“如果我给予的你想要。”他沉声说着,然后他深深的吸气,他心烦意乱地关掉了面前的炉火,几乎是用了最快的动作来到她面把她一把从沙发上拎了起来。

“西弗勒斯!”

埃尔莎惊叫起来,睁大眼睛想要看明白斯内普的意图。可是他什么都没有做,只是紧紧地抱住了她,将她按在自己的怀里。他急急地亲吻她,从她的额到她的脸颊,然后捉住了她的唇……

埃尔莎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任由自己被斯内普抱在怀里,她发现自己意识正与自己打着架,就连心底的酸楚都快速地涌上来。斯内普是爱她的,是这样吗?可她都做了什么呢?直到斯内普的热情稍稍冷切了一些才放开她,让她可以在他胸前大口大口的呼吸。

“为什么?”她低着头轻声问,是问他,也是问自己。

斯内普没有说话,实际上连他自己都有些愣住了,这太荒唐太疯狂了,连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做了一件何等疯狂的事。可他的大脑就是想要这么做,用埃尔莎无法拒绝和逃开的方式拥抱她,吻她,甚至占有她。可她却问他为什么,他也想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斯内普淡淡地扯了扯嘴角,他在她的头顶轻笑。

“你还记得过去的快乐么?”她又问。

“正因为记得,所以,我想你回来。”他说。

“可我已经走开了。”她顿时绝望了,“其实我并不应该回来,也不应该敲响你的门。”

“可你还是回来了。”他用力地抱了她一下,“这里是我们一同成长的地方,在离这里不远的一幢房子里你住了好几个年头,记得么?”

斯内普平静地声音并没有让埃尔莎平静下来,她在心底耻笑自己,她以为自己完全可以做到不那么生气或那么情绪化,可是她还是一点没变,有点气馁,有点懊恼,还有点不知名的感觉在身体里乱窜。她怀疑自己严重的做错了,她不该约见卢修斯,或者他们可以重新开始。

“那些都已经成为了回忆,现在这里不属于我。”她依然倔强地回答,“在你把我从我妈妈的记忆中全部抹掉后。”

“你还是要走?”

“是的。”别拦着她,千万别拦着她!她在心底叫嚣着,脚下却迟迟跨不出步子。直到自己被放开,埃尔莎逼迫自己深吸了一口气,“我想离开这里,西弗勒斯,或许你可以和我一起离开,我们可以找一个麻瓜学校,你可以教书,我也可以找个简单点的工作。如果你愿意,你不用再做不想做的事,把所有的事都变得简单一些。离开他。”就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说这些话,如果斯内普说好的,他们可能马上就能真的一起离开这里。可他给她的是沉默,她所熟悉的沉默。

她仰头看着斯内普,看着他的眼睛,突然笑起来,就像刚才的话只是在开玩笑,“我一定把你吓坏了吧?你还记得雷古勒斯吗?他死了,我们都不能自欺欺人。并不是自身的恐惧在作怪,想想那些死去的人,西弗勒斯,我不想有一天你也成为那样一个……这就是我所害怕的事,而我现在更想搞明白,你在害怕什么?”

他说,“你一定是疯了。”

“或许我是疯了,每个女人都很危险。而每一个执迷的男人都同样愚蠢。”她大笑起来。

“你在笑什么?”他问。

“因为我很高兴。”她回答。

“为什么?”

“因为我看到了你内心真实的想法。”她的眼睛顿时变得晶晶亮的。

“我还以为你是受到了某种夺魂咒。”他沉下了脸。

“求求你,西弗勒斯,别这样。”埃尔莎的声音变得更慵懒了一些,她挥了挥魔杖将壁炉里的火点得更旺了些,她冷极了,就在这一刻。

“我们什么时候结婚?”她从未这么大胆的要求过。

斯内普的嘴角扬了扬,他在嘲讽自己。卢修斯。马尔福的那套理论常识是他最为不屑的,可现在他的心口正愚蠢地打着鼓,“随时。”

“太好了!那么说我还有准备自己礼服的时间。”她长叹出一口气,举起自己杯子中的茶水,并将斯内普那杯也拿起来递给他,“我们需要干一杯。”

“我还以为你会喜欢喝点酒。”他说。

“都一样。”她主动的和斯内普轻轻碰了碰杯子,很爽快的把一大杯茶水全部喝完,就像喝酒那样一滴不剩,然后给他看自己已经空了的杯子,“喝光它,西弗勒斯。”

她看着斯内普把茶杯里的水同样全部喝完,他皱了皱眉头,就像这样的方式让他有多厌恶一般。可他完全愿意这么做,如果可以让埃尔莎满意。

埃尔莎果然满意地露出了笑容,“我们来说说,婚礼的打算,怎么样?不需要多少人参与,就我们俩个,我们可以去海边一起晚餐,然后用一整天时间去树林里散步,累了的时候可以在林子里休息,没有其他人来打扰……”

她瑕想着,看着斯内普越来越迟钝地倒在沙发上,一边慢慢骑到了他的身上,用最亲密的那种动作亲吻他紧闭的眼睛和唇。他看来累极了,就这样睡着了。

“知道吗?西弗勒斯,我必须这么做。”她的嘴角擎着笑意,轻声在他耳边诉说着,“你无法为了我抛弃自己的理想和信仰,你抹去了我妈妈对我的记忆,你让我无法再回到那个家听我妈妈对我的唠叨。而我们再也回不去了,西弗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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