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张秋生-第10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所以我就跪下来,我可不是向你下跪,我是向国家下跪。可是,你也跟我跪下来了。这我可担不起啊,李大哥同志。我就只能趴下来了,趴下来总比你矮了吧?可你也跟着趴下来。也不知你是什么意思,我只能一直趴着不敢起来了。”
李满屯说的好像他有多么胆小,多么可怜。旁边的人明知他是在瞎扯蛋,可一时也无话可回。
张秋生忍不住放出神识看看李满屯是怎样的狡辩。只见小李脸sè苍白,一手捂着肚子正在一会点头一会摇头。李满屯又对小李说:“大哥,整个过程我没骂人吧?没说一句不好的话吧?没有任何反抗的举动吧?”李满屯问一句,小李点一次头。
李满屯对着大家说:“你们看,事实证明我们是多么的老实。没犯一点事,要我们进派出所就老老实实进派出所,要审问就老老实实接受审问。我们尽到了一个公民应尽的义务了吧?
你们不想想,为什么我们这样老实呢?因为张所长与李大哥是好jǐng察,他们是在一心一意的为人民服务,所以我们就很老实。”李满屯这些话说的中规中矩,像是政治考试答题。
那将军也许是见惯了衙内们耍横不讲理,见李满屯这样可怜这样明白事理,有点不大相信。可是眼前的jǐng察们没有反驳,似乎又是默认。将军取下帽子抓抓头皮又重新戴上,另外两位校官也同样取帽子抓头再戴上。也是不相信,又是不得不信。
李满屯慷慨陈词:“可惜的是,张所长与小李大哥都太忙,话没说明白事没办完就出另外的任务去了。接下来的情况就大大变样。”李满屯指着老古,说:“小李大哥刚一转背,他就把我们关进牢里。”
老古立马反驳:“那不是牢,仅仅是留置室而已。法盲不懂尽乱说。”李满屯对着一个一脸络腮胡威武严肃的中年人说:“周局长,他连刑事诉讼法都不懂,甚至未成年人保护法也不懂,还到处说别人法盲,你说可笑不可笑?”
开学第一天李家几个同学虽然没来,但那天发生的事始终在同学中间流传,并津津乐道。特别是梁老师拼着命保护学生,让同学们终生难忘。其中梁老师是怎样引用刑事诉讼法与未成年人保护法,也是同学们经常提到的话题。
李满屯接着说:“不管是留置室还是看守所,甚至监狱,都是关人的地方。名称怎样区别,对我们老百姓来说都是一样,都是被关了起来,失去了人身zì yóu,这不是坐牢是什么?你还好意思说别人是法盲。说你是托关系混进政法系统,难道冤枉了你?我就是猜想不出来,到底是你母亲,还是你爱人托的关系。”
小李老实人就是不一样,忽然插嘴说:“他母亲都六十多岁了,又是住在江北农村,根本不识得城里人托什么关系?别瞎说。”
李满屯哦了一声,又摇摇头说:“还是老张猜的对,这家伙就是聪明,俺这辈子是追不上他了。那么,这样说来是你爱人托的关系了?”这句话是凑在老古脸上说的。老古吓得后退几步才大叫:“你个小赤佬,血口喷人,血口喷人。”
李满屯还是摇头,对老古说:“开口就骂粗话。没素质啊,没素质。你没多大本事,文化素养什么的也欠缺,靠老婆托关系找门路也可谅解,这叫物尽其材,人尽其用。只是对于领导来说,你爱人毕竟是别人的,用起来总是没那么爱惜。”
李满屯指着那将军对老古说:“平伯伯知道,我可是农村放牛娃出身。要打总是打别人家的牛,要骑也是骑别人家牛,自己家的可舍不得。所以,你要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工作岗位,每当要做坏事时就想想爱人的辛苦。比如要贪污了,要吃回扣了,便想想老婆被领导当牛当马的诸般苦楚,想想——”
老古听李满屯越说越不像话,气的一跳八丈高,大骂:“侬擦娘的小赤佬,小瘪三,侬才贪污,侬才吃回扣,侬老婆才托领导!”
李满屯也不着恼,仍然笑嘻嘻地说:“我又没工作,想贪污吃回扣也没机会。可我是纳税人,你贪污的钱中有我的一份,所以我要好好说说你。还有,我也没老婆。”
李满屯戏弄老古的话虽然没有一个脏字,但内容却有极大的想像空间。在场的都是成年人,个个面露古怪,却没一人打断他的鬼扯。将军掏出手帕不断擦脑门,周局长不断挘亲印F渌魅烁饔懈鞯纳裉砬椋�
只有老古大叫:“你凭什么说我贪污吃回扣?你给我交出证据来,不然老子告你诽谤。”虽然已经知道李满屯是**,但现时已顾不得许多了。其它的一些话撇不撇清没事,这贪污一事可不是闹着玩的必须赖到底。
李满屯听老古这样说,点点头道:“好,很好。我这就给各位首长领导拿证据。”说着就往留置室而去,众人都跟在他后面,不知他要搞什么。
到了留置室,弄坏的床已被扶起,歪歪斜斜靠墙立着。李满屯往一张床坐了下去,又朝立柱拍了几下,没发现什么异状。又换了张床一屁股坐下去,床沿立马弯了,两只床脚跟着翘起来。李满屯向众人说:“你们看,这床算假冒伪劣产品吧?”
众人也没见李满屯用多大的劲力,就这么平平常常的一坐,床沿就弯了。这床的质量确实有问题,这是在场所有人的一致结论。
老古张了张嘴又紧紧闭上,他无话可说。李满屯可就有话说了:“平伯伯,您看到了。就这么个假冒伪劣,他非诬陷是我弄坏的,上来就打人。”
李满屯依次看了看在场的众人,然后又说:“这个老古业务素质身体素质都不行,他打我,我没还手,只是用手挡了一下,他就摔倒了。然后他就倒打一耙,诬陷我打了他。
那个意思就是,他打我,我就只能站得笔直让他打,连本能的反应用手挡一下都不行。他摔倒了,就算我袭jǐng。他没摔倒,我就得继续一动不动的让他打。”李满屯猛吸一口气,大骂一句:“我**,天下有这等便宜差事吗?大清国老佛爷掌权时,也没这样的美差。现在共和国了,有人靠着小家烂砖般的老婆,就能谋得到!”这番话可说的义愤填膺气势磅礴。
周局长沉着脸问老古:“这床是多少钱一张买来的?”这事可以去财务上查账,由不得抵赖,老古低声说:“三,三百!”李满屯接口说:“咦?这样的破床要三百?我看顶多八十,还是优质产品。唉,不知一共多少张床,吃了多少回扣。”
第一百九十四章 音乐?
张秋生运功偷听多时,只觉得太也无聊。可乐是喝了一瓶又一瓶,并不是口渴纯粹是无事可干。这大冷天的喝多了可乐,肚子还真不舒服。问老板有没有热水给点喝喝,老板呵呵大笑,说:“今天最高气温只有三度,你喝了这么多冷可乐,肚子难受了吧?呵呵呵呵。”说着给张秋生倒了一杯开水,又问:“你这么长时间坐这儿,有啥事体?”张秋生说:“我同学在派出所里办事,我等他出来一同回家。”
老板摇摇头自去忙活,进派出所的小青年没一个好东西,没得什么搭理头。
张秋生懒得再听李满屯的水嘴,捧着茶杯喝了几口热水。见李满屯还不出来,也不便进去叫他。想起舅舅恐怕在宾馆等的心焦,赶紧去公用电话那儿打个电话。谁知梁司剑接到张秋生电话,笑呵呵地说他也来了个朋友,去黄东的事改下午再去吧。
虽然梁司剑说上午没事,让他们在申洋多玩一会。但张秋生在外面还是等的着急,他本来就是急xìng子人,而等人等车这些都是最磨人的事。依他的想法,跑了也就跑了,反正jǐng察也不知道他们姓名。现在有人来捞他们,让jǐng察知道他们是有点背景的,不至于四处搜捕就行了。
没必要再回头炒馊饭,事情过了就是过了,从不找后账这是张秋生的xìng格。忍无可忍便无需再忍,张秋生实在按捺不住,气沉丹田,然后:“李-满-屯-,李——李——满满,满——满,屯————”声音漫长悠远,气若游丝,飘飘忽忽,凄凄惨惨,颤颤巍巍,有气无力,断断续续,似有似无,上气不接下气。
小店老板正在给暖壶上水,水满了却不知觉任水往外溢。后面人家一个小孩正在哭闹,一下子停住哭泣,睁着大眼呆呆的望着虚空。小孩的母亲捏着一汤匙递在小孩鼻子底下,既不往孩子嘴里送又不抽回来,汤匙里的米糊冒着热气袅袅上升,直往小孩鼻孔里钻。远处树叶已经凋零的法国梧桐树下,一对恋人正在亲昵,突然女孩甜蜜的笑容消失了,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男孩也楞楞的一边若有所思,一边不停的挖鼻孔。
高高的八楼或九楼上,一个少妇在晾晒衣服,心神一阵恍惚中手上的衣服掉了而不自觉。半空中一条粉红的带蕾丝边的内裤飘呀飘,像一只大蝴蝶在隆冬阳光下随着寒风盘旋飞舞,或卷或舒。充满着对阳光的渴望,又像是舍弃不了对大地的眷恋,挣扎着向上飞翔又妙曼无比的向下俯冲。
一个穿着正规中山装,戴着耳焐没戴帽子的老头,双手背在背后一边慢慢散步一边悠闲的享受着这冬rì里难得的好阳光。空气尚未严重污染,天是那么的蓝,云是那么的白,阳光是那么的和煦。
老头走着走着就不动了,站在路边思考。思考什么呢?不知道,也许是国际国内重大新闻,也许是人类的危难世界的和平,也许是清早与老太婆的拌嘴,也许是少年时的情人?忽然眼前一黑,一件湿漉漉物事贴在他脸上。老头心神不属的抓住这物事,顺手在脸上挘艘话眩趾锖康拇Ы阕涌诖Q垢幌氲交丶液螅习榭醇诖镉姓饷捶酆斓拇偎勘叩哪诳慊岱⑸裁囱恼秸�
派出所内,将军与两个校官寒毛倒竖,一众jǐng察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李满屯正在舌灿莲花说的高兴:“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我们是社会主义新时期的——”,话没说完就停住了,怔怔发呆若有所失。约模十来个呼吸的时间,直到第二个“屯”字绵绵不绝似乎无穷无尽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之时,李满屯突然一个激凌,骂了一句:“这个祸害不死,天下不得太平。”又朝外面大喊:“来了来了,穷叫唤个什么?”
李满屯再对屋内jǐng察们道:“多了我也不说了,我得走了,再见!”然后掉头就跑。当真是嘎蹦脆,说走就走。一出派出所大门,李满屯看见张秋生还在没完没了的“屯——”。
李满屯这叫一个气啊,也不打断他。心想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能“屯”多长时间,有本事你屯到太阳下山。张秋生见到李满屯,立即住嘴,问:“出来了?不水嘴?”
李满屯反问:“你不屯了?继续,继续。”张秋生摇摇头说:“不了,你这个屯太难听,做尾音一点美感都没有。”
李满屯不在乎说他名字难听,而是对张秋生刚才的鬼叫大感兴趣。虽然这叫法让自己心烦意乱,但要是用来对付别人倒也挺好玩的。他凑到张秋生旁边问:“老张,你刚才用的是什么招术?说来听听。”李满屯觉得张秋生的鬼明堂层出不穷,桩桩件件都好玩。他都想学来,无事时也祸害人玩玩。
张秋生说:“这不是什么招术。我小学时,妈妈送我去少年宫学这学那,其中就有笛子。笛子演奏中有一种技巧,叫循环呼吸法。就是用鼻子吸气的同时用嘴呼气。不过,循环呼吸法只是让你气息更长,要想影响别人情绪,还得懂音律。你知道有的音乐能让人振奋,而有的音乐却让人伤心等等各种情绪吧?所以,要是不懂音乐就学不了。懂音乐的不需要学,一点就通。”
懂音乐的朋友看到这里就知道,张秋生是在糊弄李满屯。循环呼吸法是不错,用音乐的方式感染情绪也对。但音乐的方式人们听到的首先是由音符组成的旋律,绝不是单调的一个音。
张秋生从昨天到现在,都一直在琢磨俄罗斯的神灵是通过什么方法制造出那么多负面情绪。能制造负面情绪,当然就能制造其它正面情绪。神灵们用的方法非常复杂,有些地方与他的乱神咒相似,但更多的地方却大大的不同。
首先便是如何让人眼现幻象,这个不太容易弄懂,撇到一边另说。就是让人产生各种情绪的方法也是大有不同,但千不同万不同却有一点相同,那就是声音。细细品味风声、树枝磕碰声、土塊抛掷声、石头落地声、草皮翻卷声等等等等,在这些平常听惯的声音之外,还有各种声音。这些声音人的耳朵听不见,却可以感觉到。这大概就是现代科学所称的超声波。各种不同频率的声波,按某种规律组成“旋律”,而这种“旋律”就是最终影响人情绪的东西,就像人们听音乐会时受到感动一样。
昨天一晚上就琢磨这声波问题,张秋生不是科学家,甚至连大学生都不是,就一高中生还是高一上的。利用过目不忘的脑袋看了不少书,自学但尚未成才。理论上不行,只能靠实践摸索。大半夜的趁李满屯睡熟,一个人跑屋顶上练习。好在练的声波人耳朵听不到,所以没有吵着别人。
严格来说,张秋生到现在为止也没摸索出什么明堂。他也不想创出什么明堂,本来就胸无大志马马虎虎,能用来胡闹也就行了。刚才等于是第一次正式登台亮相,当然严格来说还是试验xìng质。
音乐?不就是唱歌嘛,这谁不会?李满屯自信满满,决定有时间一定要好好琢磨琢磨,这个太好玩了。
将军带领部下也出来了,一众jǐng察跟在后面相送。李满屯跑过去,对将军说:“谢谢平伯伯,耽误您的宝贵时间,实感抱歉。”
平将军十分喜爱的看着李满屯。虽说为首长服务是自己的份内之事。但那些管杀不管埋,只闯祸不擦屁股的衙内见多了,任何人见了也心烦。而李满屯是自己事情自己处理,要他来只是主持个公道,让jǐng察们能听得进道理。否则双方都胡来,只能将事情越闹越大。重要的是今天这事李满屯有理,更重要的是他还能将道理说得清楚明白。比其他那些衙内高明了不知多少。
平将军觉得今天的事很好处理,甚至不用处理,jǐng察局已经承认错误。小七这孩子又很大度,压根就没追究,他只要证明自己没错就行了。
平将军笑哈哈的对李满屯说:“小七很好,回头我跟你爷爷说,这次你是完全占理。”李满屯说:“理不理的也无所谓了,只要没人说我没素质没文化就行。”说完这句,李满屯搓搓手对平将军道:“那个,平伯伯。这个这个,啊,那个,是吧?”
平将军被李满屯弄的头晕,笑骂道:“有话就说,有屁就放,什么这个那个的。”军人嘛,xìng格就是爽快。再说了,自己老首长的孙子,就如同自家人。
李满屯继续搓手,继续吞吞吐吐的说:“那个,这样啊。有个成语,不知平伯伯知不知道?”平将军被问的莫明其妙,你这小子在这儿考我的文化功底?
第一百九十五章 得了那啥病?
听说老首长家的这个孙子与众不同,刁钻古怪不说还极为聪明。从小就被送到老家农村生活,国学与武术都有相当的根基。从刚才对付jǐng察来看,武术已是相当了得。现在要考我国学了?别看我是当兵的,国学基础还是有点。平将军很感兴趣的问:“什么成语啊?说来听听。”
李满屯还是搓手,还是吞吞吐吐的说:“这个啊,这个成语就是那个,不情之请。平伯伯肯定知道是什么意思?”
嗯,这个,这小子是要借钱?不好意思开口,却转弯挘撬凳裁闯捎铩S幸馑迹庑∽佑幸馑肌F浇苯游世盥停骸跋虢瓒嗌伲课铱缮髟谙龋嗔瞬恍小R磺Вザ嗳АT俣嗟幕埃媚阋鬃源虻缁案摇!�
“嗯?”李满屯大感诧异地对平将军说:“平伯伯,您认为我是要借钱?不是吧?好歹我也算是大款了,怎会找人借钱?平伯伯要是手头紧点,我倒可以借点给您。多了不敢说,三五万的还拿的出来。”
呃,平将军被李满屯给弄呛住了,这小子好大口气。不过他到底要找我什么呢?“你到底要什么,干脆点。男子汉别婆婆妈妈。”李满屯再次搓手,说:“其实吧,我的意思呢,是这样啊。平伯伯,您能不能把那车借我用一下。”李满屯指着那辆路虎说。
这个要求大出平将军意料之外,这个这个——。见平将军犹豫不决,李满屯又说:“这大申洋不比我们乡下,事儿特多。您说啊,我大清早的出来吃个包子都能让jǐng察逮住。要是在街上闲逛,会发生什么事,我也估计不到。总不能老是找您麻烦吧?我在申洋待不了几天,学校要期末考试了,我得赶回去复习。”
“哦,”平将军哦了一声,问:“那你有驾照吗?无照驾驶不太好。”李满屯回答:“有啊,我都拿了有半年了。满十六岁时家里就给我办了,说是万一有事时方便一些。”
平将军摘下帽子抓抓头皮,说:“好吧。不过,一定要遵守交通规则,别闯祸。”
两个校官与将军挤一辆车走了。李满屯问张秋生:“你开,还是我开?”张秋生理所当然的说:“车是你借的,当然你开。”
李满屯将车子发动后,对张秋生说:“要我开车当然没话说,我最讨厌你一上车就睡觉。”张秋生又在做睡觉的准备,说:“不睡觉干什么?乘客不能与驾驶员说话,这是规矩。是规矩就要遵守,知道吗?”
李满屯开着车,极其无聊的在马路慢慢行驶,比自行车也快不了多少。张秋生也不管他怎么开车,自睡他的觉,反正今天上午没事。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又是走多长的路。张秋生蒙蒙笼笼中觉得不对,这车老是向右转。张秋生闭着眼睛问:“想回派出所?干嘛?”
李满屯回答说:“我去找那个piáo-客。”不等张秋生再问,他主动说:“我主要是找牛长风,那个piáo-客知道牛长风下落。俺呢,也要从牛长风身上捞一样什么物件,然后也回卖给他。我也不想比你多,有个十来万就行了。”
张秋生没说李满屯这个想法臭不可闻,而是问:“你要那个piáo-客带路?”李满屯在一个红灯前停下,然后说:“是啊,还要找派出所的人捞他,我容易吗我?”张秋生躺着没动,眼睛也没睁,懒洋洋的问:“你要把piáo-客带这车上,然后一起去找牛长风?”李满屯说:“是啊,有什么不对?”
张秋生睁眼坐起来,说:“你让我下车,我们宾馆见。”绿灯已经亮了,李满屯不管后面的车怎样按喇叭催他,朝张秋生叫道:“你什么意思?只许你发大财,就不能让我也发点小财?”
张秋生没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催他快点开车:“快开车,你挡着别人呢!”李满屯开动车子,然后还是追问:“你到底什么意思?”
张秋生还是不回答问题,对李满屯说:“到前面那个公用电话亭,让我下车。我没挡着你发财,你爱咋发财就咋发去。”
李满屯不明白张秋生突然发什么火,但他不停车还是继续追问:“到底怎么啦,你倒是说个明白啊?”
张秋生说:“说明白?你长个脑子干嘛的?”李满屯笑嘻嘻地说:“我脑子不是没你的好使吗?说说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这个财该不该发?”
张秋生抓住门把手,做出车速稍一慢就立即跳车的姿式,说:“财当然该发。不过你怎么发财是你的事,别把我拉下水就行。”停了停,见李满屯还是一脸茫然的样子,张秋生又说:“你要找的这个人是piáo-客,是吧?”李满屯将车开的很快,为的是怕张秋生跳车。见张秋生这样问,连忙回答说:“是啊,那又怎么啦?他piáo他的,与我有什么关系?”
张秋生见李满屯这样回答,jiān笑几声说:“嘿嘿,嘿嘿。是啊,他piáo他的,与你原本也没什么关系。可是,如果,假若,万一,你与他打成一片,那关系就有了。不仅是有了,而且是大大的有了,有大发了。不过千万拜托,别把我扯进去。”
李满屯听张秋生这样说,不由自主的一哆嗦,车子也跟着扭起秧歌。要是还在西伯利亚,车子肯定要翻沟里去。好在这是申洋,路况非常好,又不是高峰时期路上车子行人都很少,否则可能要出车祸。
与张秋生一起待的久了,李满屯知道张秋生大凡这样说话,必定没有好事。尤其是他急于将自己撇开时,那就更没好事。李满屯将车弄稳,然后小心翼翼的说:“老张,别这样啊。你就明说,到底咋啦?”我难得想到了一个发财的点子,我容易吗?虽然哥们现在也算大款了,可都是跟在你后面发的财。咱爷们不能老是依靠别人啊,得自力更生奋发图强,得更新观念实现跳跃xìng发展。”
张秋生叹了一口气:“唉,我就不知道,一个人怎能像你这样笨。明知那人是piáo-客,是吧?piáo-客是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