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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秋生-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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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长风拱着双手对张秋生作揖,说:“我怎么能当你是傻-逼啊?实在是没办法,这家伙他竟然去piáo-娼。所以只有请你让他piáo不成。”

    张秋生不吃这一套,说:“他piáo-娼关你什么事啊?你又不是他长辈,又不是他老师,更不是jǐng察,你管的真宽。”

    牛长风摇头摆尾,也不顾许多的说:“他,他,那个,这个piáo-娼,piáo的当然是jì了。这个jì是最脏的,他要是把jì身上的脏带给了小梅怎么办?”

    张秋生看看牛长风,又看看文达明,有点不明白,就问:“小梅是谁啊?”

    牛长风说:“小梅是他老婆。”张秋生嗤之以鼻:“切,他把什么带给老婆,又碍着你什么事啊?又不是带给你老婆。我就说你管的太宽。”

    牛长风理直气壮的说:“可是小梅会传给我啊!”

    小梅是谁啊?张秋生有点摸不着头脑,他的jīng明不在这方面,所以又问了一遍。以他的价值观,实在不能理解牛长风睡人家老婆还这么理直气壮。

    牛长风见张秋生有点茫然,就又说了一遍:“小梅是他老婆。”



第二百一十章 好家俱啊

    张秋生隐隐约约猜到是这种情况,可没想到牛长风竟然这样理所当然,一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他虽然不是正义感过剩的那种人,但多少也还有点的。见牛长风这样恬不知耻,不由火起,冲着他说:“你他娘的强占民女还有理了?还要我做你的帮凶?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啊?”

    牛长风真是没把这个当回事,不就睡了姓文的老婆吗,道上这样的事多的很。黑-道、白-道都是一样的,白-道上上级搞下级老婆,黑-道上大哥搞小弟老婆,这都是家常便饭。他想不到张秋生这样富有正义感,不过他还是觉得自己有理,他说:“我哪儿强占了?是他自愿把老婆让给我的。”

    天下还有这样的人?张秋生望着文达明,想从他脸上看出这事是不是真的。文达明被张秋生看的心里发慌,说:“是,是的。牛哥辛苦,让牛哥能睡个好觉,是我们做小弟的本分。”

    这家伙骨头咋这么贱啊!张秋生很是无语。这样混黑-道有意思吗?虽然与黑-道打过不少交道,但从未深入过他们生活中去,对黑-道人物还是很不了解。当然,他也没当过官,对官场也很不了解。一句话总结,他虽然经历两世的生死,但还是没什么社会阅历,对社会的认识还就是一中学生水平。

    张秋生也不是那种看戏掉眼泪,替古人担忧的人。黑-道的潜规则他不想研究,文达明愿意把老婆怎样与他也没什么关系。

    再说了,正义感与卫道士是两码事。想通了,反而觉得很有意思,他问文达明:“那么,你愿意让我把你变成太监啰?”

    “太,太监?”文达明没想到牛长风对他的处罚是这个。这,这太可怕了。变成男不男女不女的人?这比杀了他还可怕。他将目光投向牛长风,目光中充满了乞求告饶。

    牛长风这时倒像个政治思想工作者,语重心长的劝说道:“阿明啊,别怕。这个呢,也不是叫你上医院做手术。这个呢,不痛不痒,不打针不吃药,没有毒副作用。我们呢,可以让秋少把时间弄少一点点。我看呢,让你一个月内阳萎不举,举而不坚就行了——”

    “别,别,”牛长风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张秋生打断了:“别瞎说!我这个可是优质产品,经久耐用,完全自主知识产权,领先世界cháo流,时尚而又经典,简约而不简单。实乃居家旅行必备之良品,真正猛男疯狂抢购之利器。”

    牛长风经过亲身体验及多方收集资料,知道张秋生说话向来是满口跑火车,正经的时候少玩世不恭的时候多。见张秋生说了这么多,却没一句靠谱的话,也没在意。

    文达明可没见过这种人,眨巴着眼睛听张秋生胡说,努力想从他说话里体会一点有用的信息。可是听了半天,句句都能听懂,却一点没闹明白到底这个让人变成太监的玩意是怎么回事。

    可是张秋生却盯着文达明问:“你听明白了?”见文达明像白痴一样的继续眨巴着眼睛,叹了一口气说:“我这么跟你说吧,我这个产品没有保质期。意思就是说,一经使用终身有效。不经我的亲手解除,那就一辈子当太监了。”

    当一辈子太监?文达明将乞怜的目光投向牛长风,这个贱骨头连一句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张秋生见他看着牛长风,接着说:“你别看老牛,别以为待我走后,你可以磕头求他帮你解穴。他连点穴都不会,就别说解穴了。就是他自己使用了我的产品,也无法自行解开。还有,”

    张秋生一改嘻皮笑脸,用非常严肃的口气说:“别以为这世上高人多,以后大不了花钱请高人帮你解。这世上高人确实多,一山更比一山高。但高人都各有各的手法,我点的穴没人能解开。你如果请人强行来解,只会越解越乱,到最后连我也解不开了。”

    张秋生说的这些话,其实牛长风知道。他从牛跃进那儿已经了解到了,张秋生的这些鬼明堂确实难缠。他试探着对张秋生说:“那个,秋少。你能不能过那么一两个月再来帮他解开?”

    张秋生骂道:“cāo,你当我是吃饱了撑的难受?我闲着没事,今天把一个人变成太监,明天又把一个人变成西门庆?”

    牛长风无话可说了,即使是黑-道老大,你也不能既搞了人家老婆再把人家终生变成太监。凡事都抝不过一个理字,当老大的搞人老婆不要紧,但你不能为达到长期霸占的目的,而把人给阉了。为避免传染xìng病,短期的暂时的还差不多。

    牛长风无话可说,张秋生懒得说,文达明不敢说,李满屯专心给眼角消肿。场面变得很沉闷。张秋生仔细打量着这个堂屋。发现这堂屋不仅大,而且完全是中国老式的布置。正中是一个条台,条台下面是一张八仙桌,八仙桌两边各有一张太师椅。堂屋的两边还各有一根立柱,立柱两边还各有两张太师椅,连八仙桌这儿,一共十张太师椅。就是说,这个屋子的主人坐在八仙桌边,可以同时接待八个人客人。现在八仙桌两边坐的是自己和李满屯,他们是反客为主了。

    张秋生又抚摸着家具,仔细研究这些家具到底是什么木料。可惜他实在是外行,只知道这些木料的纹理非常细密,其它一概不懂。既不知道用的是什么木材,也不知用的是什么漆。对家具上雕刻的花纹,也不知道是什么年代的风格。总之,他对家具是一窍不通,水平只够他能分得清哪是桌子,哪是椅子。不过也不能太冤枉他,有一点他还是知道的。这些家具用的绝对是上乘木材,绝对有年头,再过些年绝对值钱。

    这些老房子大都极易着火,这屋子可别让一把火给烧了,那样的话,这piáo-客可就亏大了。张秋生正在替古人担忧,李满屯突然说话了。他说:“老张,你就叫这piáo-客沉思一下吧。”

    “嗯?什么意思?”张秋生一连两个问号。

    “是这样哈,”李满屯解释说:“这个piáo-娼不是违法犯罪吗?你让他这么一沉思,也等于是为民除害不是?”

    张秋生摇头叹息,说:“老李啊,你就是成天瞎混,不爱学习。现在是法制社会,做为一个社会主义新时期的好青年好学生,要认真学法、知法、懂法,知道吗?piáo-娼只是违法,并不犯罪。刑法中只有强-jiān罪,没有piáo-娼罪。他piáo-娼给钱了,一个愿买一个愿卖,没有伤害别的人,所以不算犯罪。piáo-娼与你没事打架一样,只是违犯了治安管理条例,所以只能算违法。你打架把人打伤了,就与他搞鸡不给钱一样,都算犯罪。所以打架扰乱治安并不比piáo-娼高明多少,你别瞧不起piáo-客。”

    怎么就扯到我头上来了?李满屯不与张秋生在这一点上纠缠,根据以往的经验,那样只会越扯越远,扯到天黑也扯不完,甚至到后来连为什么而扯也忘记了。他紧扣主题,说:“好吧,piáo-娼犯法不犯罪。可总是难为jǐng察叔叔去抓,也不是个事吧?jǐng察可是吃着皇粮的,这皇粮可是我们老百姓交的税钱。”

    “逻辑,注意逻辑,”张秋生说:“jǐng察不抓piáo-娼就不吃皇粮了?还不照样大吃特吃?国家绝不会因jǐng察抓piáo辛苦,就多拨款给jǐng察。反倒是打架斗殴、寻衅滋事、扰乱社会秩序,要花费大量的jǐng力物力。卖-yínpiáo-娼都是躲在犄角旮旯,黑咕隆咚两个人之间的事。jǐng察可以有时间有计划的,慢条斯理的来抓。

    而打架斗殴都是突发事件,指不定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就会发生,而且多伴有流血甚至生命财产受损。jǐng察要时刻提高jǐng惕,要预留jǐng力以应付突发情况。所以你们打架,要花费大量皇粮。”

    “喂,搞没搞错?”李满屯被张秋生弄的头晕,说:“你怎么总是往我身上扯?你难道不打架吗?你打起来比我还狠好不好?”

    张秋生说:“你想想,我什么时候主动惹过事?都是你与老孙惹祸,我和老吴都是给你们擦屁股。”李满屯开动脑筋,使劲想张秋生主动惹祸的案例。

    张秋生见李满屯没说话,接着说:“jǐng察叔叔闲着也是闲着,没事抓抓卖-yínpiáo-娼也不错。也算是消遣,还可以罚罚款,搞搞福利提高生活待遇。老百姓既然反正都得交税,总不能让jǐng察闲着吧?”

    李满屯从离开麒林开始,一直想到今天,还真没想出张秋生主动惹祸的案例。还真是每次都是给他和孙不武擦屁股,只是在事后他从来没埋怨过他俩,甚至连说都没说过。不像吴痕,事后都要劝说他俩几句,要他们以后不能再惹祸。所以不知不觉中,大家都认为吴痕是在为大家擦屁股,而张秋生却是与他们一道胡闹的。



第二百一十一章 手术费一万

    当然这个发现不能承认,绝对不能承认,要打马虎眼混过去。李满屯说:“好吧,我们不能让jǐng察叔叔闲着,不能让他们吃皇粮不打战,没事也应当让他们去抓抓卖-yín-piáo-娼。可是,但是,小梅是无辜的啊。我们不能让一个无辜的妇女受伤害!”

    马虎眼当然是要打,但更重要的是看着这piáo-客就来气,天下就没有这样的贱人。不把这贱货阉那么一下下,就难平心中怒气。

    呃?张秋生楞了一下,才想起来小梅是谁。小梅怎么就无辜了?跟谁睡觉,她丈夫都没意见,关我们什么事啊?

    李满屯闭着红肿的眼睛,脑海里却是浮现着一具白白的**。如果放在平时,李满屯的想法可能与张秋生的是一样。但现在不同了,现在他看见文达明就来气。那么好的女人咋就归这杂种了呢?归你也没事,你咋就随便送人呢?

    李满屯自己也弄不清,下意识里就要同情小梅。或许,李满屯竟然是负责任的男人?看了几眼王爱梅的身体就对她负责?

    他试着说服张秋生:“老张,你看啊。这piáo-客呢,说不定就会染上xìng病。是吧?他染上xìng病不要紧,他本就该死。可他要是将xìng病传染给小梅呢?小梅就无辜受伤害了。小梅受了伤害,就必定要传染给牛长风。牛长风也是该死,死的烂大街上才好。可是他一时半会死不了,他绝对还会去搞别的人老婆,又会传染给别人,别人再传染给别人,事情就严重了。你说是吧?”

    嗯?这个问题倒没考虑到。李满屯说的虽然有点夸张,有点耸人听闻。可是从理论上说,也确实有这种可能。可这跟我有关系吗?我又不是上帝,哪管得着许多。

    李满屯知道,要想让张秋生改变主意并不难,他不是那种认死理一根筋的主。但是得有说的过去的理由:“你让这piáo-客沉思一两个月,他并没有什么损失。人家夫妻分居两地,不是常常一年两年都不见面吗?可是你却为国家防止了xìng病的流行,这可是利国利民的好事,也是莫大的功德。”

    张秋生觉得李满屯说的也是,可是——,他说:“我哪有时间过一两个月再来?回去有成堆的事,够我忙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李满屯胸有成竹的说:“一两个月内,你肯定还要到申洋来。公司总部就要迁到申洋,你能不来吗?你不来,梁总也要叫你来。”

    张秋生像看牲口一样,看着文达明。玛比的,你拍马屁都拍不上路。好好的老婆要送也送给哪个大老板,或者哪个大官,多少能换点实惠。送给牛长风这杂碎搞,能落得什么好?临了临了还要被阉,你是何苦来哉?自作自受,不值得同情。

    文达明被张秋生看的心里发毛,哆哆嗦嗦地说:“秋,秋,秋,秋秋——”张秋生最烦人没完没了的“秋”他,上次胡斌这样“秋”,差点被他打了一顿。

    不等文达明秋完,张秋生打断他说:“你愿意当太监吗?哪怕只当一两个月,你愿意吗?”只要文达明说一个不字,他立马拍屁股走人。这事必须要他本人同意,否则就是伤害罪。尽管找不到证据,法院不能依据武侠小说定罪。

    原以为文达明肯定不同意,可是没想到这贱骨头竟然说:“愿,愿,愿意。只,只要,秋少到时给我解开就行。”

    张秋生心中大骂,我-cāo-你-妈!见过贱的,没见过这么贱的。好吧,你要死我也不拦着。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可不能保证一两个月能到申洋来,先说好了,到时你可别怪我。”

    见这傻-逼没意见,只是点头。张秋生很无奈,又说:“他老婆呢?这事也要他老婆同意啊。这可是夫妻共同财产,老婆不同意怎么行?”

    牛长风见张秋生么娥子百出,就是不愿动手,只得又喊出王爱梅。

    王爱梅就穿着家常衣服从楼上下来。体态丰满,皮肤白净、害羞脸红、胆小怯懦、心理自卑、腼腆温顺。

    张秋生笑咪咪的问李满屯:“这就是你说的小,那个小,小,小梅?”他着重、反复的强调这个小字。明明是嫂子嘛,比你大的多,你这小子怎么叫她小梅呢?

    李满屯的脸刷的一下红了,说:“我是跟牛长风他们后面叫的,我又不知她大名。”张秋生又奇怪了,李满屯这小子很少脸红,他干了天大的不长屁眼的坏事也从不觉得难为情,今天这倒是奇了怪了。

    张秋生也不愿当着牛长风与文达明的面出他洋相,以后再问他是怎么回事吧,总不会看上这位大嫂了吧?这小子有这么重的口味?这毛病得早治,病入膏肓就难办了。

    王爱梅没坐,就站在堂屋中间。她娘家那儿,家中来人女人都不能上桌。文达明在这些强人面前很脓包,但在她面前还是大男子主义。

    李满屯看着王爱梅,站着时肚子并不大啊,怎么躺床上看着很大呢?女人真是奇怪的很。不过那样的肥肚皮,趴上面应当很舒服吧?下次再到申洋,叫这piáo-客把小梅也让我睡睡。他娘的,不给就打。

    张秋生不知李满屯内心的变态想法,他正在征求她王爱梅的意见:“这个,那个,大嫂啊,狗娘养的牛长风要我把你老公,那个啥,给阉了。你同意么?”

    王爱梅点点头,一句话都不说。张秋生心想,这都什么年代了?马上就要进入二十一世纪了,怎么冒出来一个解放前的妇女呢?还不是民国时期的解放前,而是大清朝时期的。这个屋子里全是古董。屋子本身就是古董,家具是古董,连人都是古董。难道一不小心又穿越了一次?这次穿越到了清末民初?

    文达明同意,王爱梅也没意见。张秋生再次问文达明:“我可真要动手了,你现在还可以反悔。”文达明不反悔。张秋生又再次问王爱梅:“你也可以反悔。”王爱梅摇摇头,表示不反悔。

    唉,人要死,你是拦也拦不住。李满屯与牛长风都没看清怎么回事,张秋生就已经拎着鞋子在文达明身上拍了一下。然后,张秋生慢条斯理的穿鞋子,一边说:“好了,你就当太监吧。我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来申洋,你就慢慢等吧。”

    这就好了?牛长风感到震惊。这就是说张秋生的真气可以透过鞋子传递到人身上。这说明他真气已经达到或接近外放的境界了,比自己高的可不止一点两点。难怪这小子底气这么足呢,我要是有他这境界可能比他底气更足。再说,他鞋子是怎么脱下来的?根本看不清,只觉得眼睛一花,他就完成了。只凭这样的速度,师傅输在他手上就一点不冤。他哪知道张秋生有一个可以施用粘字诀的手套?

    李满屯当然是见怪不怪,他缠着张秋生说:“老张,你再来一次。这招我非得学会不可,刚才没看清。”

    张秋生老气横秋地说:“李满屯同学,看是看不会滴。这是技能,知道么?技能不像知识,知识看懂了就等于会了,而技能非得练习。知道吗?要反复练习。什么叫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这就是!”

    这话说的,李满屯与牛长风都点头不止,大以为然。武功是练出来的,所谓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就是这道理。

    张秋生站起来,拍拍屁股准备走人。牛长风叫道:“等等,秋少,等一会。还有一桩买卖没说呢。”张秋生也拍拍脑门,说:“对,对。还有事没完,你手术费还没结呢。”

    手术费?牛长风楞了一下。张秋生说:“当然了,阉头猪还要给钱呢,何况是阉人!本来要一万的,你是老顾客,打个五折,你给五千元就行了。”

    五千元?就那么拍一下,连看都没看清,就五千元?牛长风像被剜肉一样的心痛,张着大嘴说不出话。

    张秋生说:“你别这样啊!这可是自主知识产权,百分之百国产化,超时代高科技,领先世界医疗技术。上下五千年纵横八万里,你能找到第二个会做这手术的人么。五千元还嫌多了?要不你给一万吧,我也不打折了。”

    牛长风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说:“不管怎样说,我们都是朋友吧?能不能再打个折?”

    张秋生坚决的摇头,说:“不行,你他娘的欺男霸女鸠占鹊巢,还要把人家老公给阉了。我要是再打折,人家会说我是你帮凶。对了,这个折是一点都不能打,你还是给一万吧。帮凶的事我可不做,我只做买卖。”

    看来,要是再跟他啰嗦,这小子恐怕就要涨到两万。牛长风深知张秋生的德行,说过的话决不反悔。可你要是没答应,那就是你自己认为他的话不算数。他再要涨价可就怨不得他,这个逻辑其实在世界各地各行业都行得通。

    牛长风赶在张秋生再次涨价前点头,说:“行,就一万吧。”文达明看这两人这样谈买卖,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秋少说五千,牛哥吱吱唔唔。秋少涨价到一万,牛哥倒立马答应了。这是怎么回事?

    不过,文达明也看出来了,秋少是把牛哥吃的死死的,牛哥有点怕这秋少。那么,这秋少是什么人?回头一定要去道上打听打听。在江湖上能制得住牛哥的人,这秋少一定要巴结好。



第二百一十二章 保镖

    牛长风说:“我有一桩买卖,怕别人吃我的货,秋少与满少能不能帮忙护送一下?”张秋生笑了笑说:“说白了,就是要我们给你当保镖?”

    牛长风说:“不敢,只是想请你们陪一下。”张秋生对用什么词来表述无所谓,他要的是本质的东西。他问牛长风:“你是怕黑吃黑,还是怕jǐng察抓?你要知道,我从来不做与国家zhèng fǔ对抗的事,也不做违反社会公德的事。”

    牛长风老老实实地说:“是怕黑吃黑。绝对不会让你们与zhèng fǔ对抗。如果发现有jǐng察来抓,你们可以袖手旁观,我钱照付。”

    张秋生说:“不仅jǐng察,包括工商、税务、烟草、公路、居委会大妈、村委会农民等等等等,一切与国家zhèng fǔ有关联的部门和人。只要见到这些人,我们也不旁观,立马逃之夭夭。你钱还要付,行不行?”

    牛长风说:“行。不过要是遇到非zhèng fǔ人员要吃我的货,你们必须保证的人货安全。”

    张秋生说:“我们尽力,至于能不能保护周全,我不敢保证。万一对方人多,武器jīng良,我们再大的本事也不行。俗话说,武功再高也怕菜刀。”

    张秋生这话说的在理,一点没耍滑头或狂妄自大。张秋生之所以答应,是因为身上的钱一股脑全给了黄阿大,他身上只有几十元钱了。这几十元钱,能不能管到麒林还是个问题。申洋没直达麒林的车,必须到省城浮云市再转。从浮云到麒林的车费,还有沿途总不能饿肚子吧,钱真的不够。

    牛长风也认为张秋生说的是老实话。常年在江湖上混,知道凡事话不能说满。重要的是,他知道真要遇上黑吃黑,张秋生不可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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