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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秋生-第3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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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孙子回麒林前,奶奶流着泪唠叨:“秋同啊,你但凡听话一点点,也不会大热天的送你去外地啊。”
秋同一边往书包里揣东西,一边说:“奶奶,这个您就不懂了。麒林虽然在南方,但比京城凉快。有山有水的地方都凉快。哪像京城全是高楼大厦,水泥马路。”
好吧,奶奶不与孙子抬杠,拿出一叠百元大钞递给孙子说:“秋同哇,你在哪家吃饭,一定要先缴伙食费,人家就会做好吃的给你。”
秋同先将钱抓过来塞进书包,再说:“奶奶,这个您又不懂了。我们小区家家都是饭店老板,还能缺了好吃的?”
哦,秋同这么一说,奶奶倒想起来了。听说是然然姐弟俩带领邻居创办了餐饮一条街。嗯,孙子在麒林确实不愁吃的。
奶奶又唠叨:“秋同哇,在麒林别与人打架。你年纪小,打人不过。别吃了亏,打伤了不长个头。”
秋同哇,饭前要洗手,饭后要漱口、洗脸。大热天的,要每天洗澡。哦,对了,衣服谁帮你洗哇?还有,别去大河游泳,太危险。大孩子带也不行!
车子都开动了,奶奶还在大声唠叨:“记住,别去大河游泳!”
第二天李奶奶就收拾东西,她要去麒林带孙子。一家人将她摁住了,开玩笑,大热天的,又是这么大年纪,万一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可如何是好。
姑姑决定亲自去麒林一趟,她自己也想这娘家侄子。姑姑跟奶奶说:“过几天,请几天假加上礼拜天,我去麒林,这总行了吧?”
姑姑是半夜到的麒林。稍稍睡了一小会,就立马打的去纺织小区。此时才七点多一点,姑姑怕秋同还没睡醒。
哪知向小区门口的小卖部一打听,这儿的孩子每天清晨四点半就起床,天不亮就要练功。现在差不多练结束了。
依小卖部老板的指引,姑姑来到小区后面的一个大空场。发现许多孩子正在洗车,秋同正在其中。
秋同穿一件小背心,一条小裤衩,靸拉着拖鞋,正拿一水管对着一辆奥迪车冲洗。
十几个孩子一边洗车,一边嘻嘻哈哈打打闹闹。一个女孩喊道:“秋同,不要乱冲水!水是宝贵资源知道吗,不能浪费。”
水又不值钱,敞开了冲也浪费不了多少。秋同大咧咧地依然举着水管瞎冲一气。
这女孩放下正擦着的车,来到秋同身边,说:“钱是你自己的,爱怎么浪费都可以。但资源是社会的,就不能浪费。你们老师没教环保知识?”
没教。我们老师只教语文、数学、英语,还有体育、音乐、画画等等。
一个男孩关住水龙头,过来帮秋同擦车,并且说道:“秋同,你那是什么烂学校啊,连必要的环保知识都不教?”
是啊,我也认为是烂校,想转到二十一中去。可我姐说必须要把哥哥课本上的作业做出来,才同意我转。唉,我李秋同功力尚浅,火候不足,哥哥的作业不会做哇。我现在是度日如年哇,都不知道何时能把小学混过去。
另外一个女孩笑着说:“李秋同同学,小学之后还有初中三年好不好,然后才是高中。”
秋同不回答如何升级的问题,而是跟这女孩说:“林玲姐,你知道吧,现在我们家就算我一人最苦最累,家务事都让我一人干了。是吧?”
呸,一家就算你最懒。吃现成的,穿现成的,伸手不掸阳尘灰,油瓶倒了不扶。恬不知耻,还你最苦最累呢。
秋同反击:“我怎么吃现成的啊?酱油不是我打么,醋不是我买么,盐不是我买么!”
你真好意思,一件事分开来做三件说。这还是你与哥哥打赌输了,否则你连酱油都不会打。
秋同老底被揭也不以为意,嘻皮笑脸地说:“打酱油,我是赖不掉了。不过我想了个好办法,这个办法只要做到,就可以从此不打酱油了。”
呸,你家一年都吃不到三瓶酱油。就这么个事,你都要想办法赖,可见你有多懒。
秋同不管林玲怎样骂,他照说不误:“一般人家都是年龄最小的打酱油,这个我不赖。但是呢,如果呢,我家呢,有一个比我更小的孩子,我的重任就可以传给他了。”
回去吃饭、换衣,准备上少年宫了。林玲不听秋同胡说八道,催他回去。
秋同站着没动,继续胡说:“林玲姐,你要是给我哥生个孩子,那就是我家最——”
你找死!林玲没等秋同将话说完,一个闪身就从汽车那边窜到秋同这边。秋同早就提防着林玲打,见林玲窜过来,立即也是一个闪身掉头就跑。
姑姑只觉眼睛一花秋同已窜过她身边,再一花那个女孩也窜过去。回头看看,秋同已被女孩卡住脖子。女孩举着一只手,做出敲爆栗状:“以后还胡说不胡说?”
秋同投降,一再保证不胡说。另一个女孩过来牵着秋同手,说:“快吃饭去,别迟到了。”
姑姑是与秋同一道在那个叫向梅的女孩家吃早饭的。向梅家就在秋同家楼下。
姑姑还去其他人家一一拜访,感谢他们收留秋同。所有人家无一例外地说,自家孩子,没什么。不听话照骂,调皮照打,与自家孩子同等待遇。
姑姑跟踪一整天,观察秋同在麒林的生活、学习。回家对奶奶说:“放心吧,妈。秋同在麒林比在京城快活。调皮?他打人不过调什么皮。不听话,司琪的那些学生有办法让他听话。”
暑假期间麒林还发生了一件风波。这个风波麒林市民不知道,是属于修真人内部的事。八合湖又发现一件法宝。八合湖每发现一件法宝,轰动效应都非常大。
得宝人是许大海,接的就是王绍洋们挖的那块地。他也请了几个民工来挖,自己负责细细地检查挖出的每一块土疙瘩。
这天他像往常一样,搓开一个土块,突然发现里面有一个钥匙大的小剑。许大海是金丹期修为,曾经有过一把飞剑,后来被张秋生抢去给了韩冠阳。
许大海大喜若狂,心跳加速。轻轻抚去小剑上面的泥土,两指捏剑微微一运灵气,小剑立即暴涨成三尺长剑。青天白日,那飞剑上蓝莹莹的剑气直砭肌肤。
剑气立即将旁边的人吸引过来。消息在八合湖飞快地传播,很多人立即跑来观看。羡慕嫉妒恨啦,上品飞剑呀。
人们一窝蜂地涌来,又一下散去,纷纷跑回自己的地块,细细地挖,细细地搓,一个土块也不能放过。
伊鹏矢与枟自乐,还有屈无病师徒坐在一起喝酒,当然是许大海请客。
这五个人都是攻打二十一中的倒霉鬼。几个人边喝酒边摇头叹气。我们咋就这样糊涂呢?
由于非静、顾觉斋与航婳的亮相,他们打输也不觉得丢人了。与这些传说中大神的孙子打架,不输反倒是个怪。
再说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柳李两家的老祖宗也栽在张秋生手下,这个消息不胫而走,传得很广很远。
柳李两家的老祖宗,相对来说是很老牌的元婴高手。许大海、屈无病这些人还没得到金丹时,他们就已经是元婴期了。
这样的高人,在修真界是可以横着走的,居然也栽在张秋生手下。那我们的惨败也就不在话下。
许大海喝了口酒说:“看来,那几个大师说的一点没错啊。”屈无病几个都一个劲地点头。
原来是非静与顾觉斋来到八合湖,向这儿挖地的修真人解释了这儿出宝的来历。
南宋灭亡之时,蒙古的一个国师在这儿摆了个十方伏魔大阵,诱杀中原修真各门派。由于各门派循惯例都紧闭山门不干预世事,只有南华派与其他几个世家参加了此次大战。
那一战非常的惨烈,南华派及那几个世家全军覆没。而蒙古修行人也损失大半。
非静与顾觉斋说得很含糊,因为他们是听张道函说的。而张道函当时也是躲在深山野洼避乱,后来才听别人说的。
第六百八十三章 找地方泄火
看过序篇的朋友都知道,蒙古国师设下伏魔大阵想全歼中原修真门派的事,是张秋生在幽冥界的畜牲道听到的。后来在闲聊中说给了张道函听。
张道函不像张秋生,他这次回人间界没喝孟婆汤。一是为了与非静等人商量如何避劫。二是为了将几个仙术从秋生元神里开发出来,还有查看他琴棋书画等文修怎样。
八合湖的动静闹得这么大,人们纷纷在追根求源。爷爷奶奶们没怪责孙子胡闹,而是想着法儿帮他圆谎。
凭非静与顾觉斋的身份,他们说的话没人不相信。恰恰南华派也派人来这儿挖地了。他们证明确有其事。
当时南华派有几个没资格参战的人侥幸逃过一劫。这些人修为非常低,最好的也就筑基期刚过。
蒙古人后来毁了南华派的山门。这些逃过一劫的人流离失所,四处流浪。但他们坚持不投别的门派,一心要重振南华雄风。
修真人的门派倒了,想要东山再起非常难。因为很多的顶级修炼密法都是口口相传。传道之人死了,那些密籍就无法找回。
从那以后,南华派至今都没成就一个元婴期的高人。当年幸免于难的人,因为修为太低,连打斗的具体地点都不知道。后来老人一批批的死去,现在连当年打斗的大概地点都不清楚。
南华派的人买来大量的香烛表纸,在八合湖祭奠他们先祖。而其他人却追问那个神灯是咋回事。
撒一次谎要用一百个谎来圆啊。非静与顾觉斋只得继续胡说,那个神灯的主人叫元轩。自己的门派已经解散,他一个人苦修几百年,终至飞升期。
可飞升既等于死,这个大家都知道。这个神灯是他的本命法宝。为了躲避天劫,他将神灯从丹田里取出来放储物手镯里。
南华派与蒙古国师大战时,元轩赶去帮忙。结果身受重伤,连那储物手镯都弄丢了。
后来元轩躲到一个地方养伤。这儿恰好是张道函的躲藏之地。两人成了忘年之交。
元轩受伤太重,一直到死都没复原。但他非但不遗憾,反而很高兴。因为这相当于尸解了,要好过于被天劫劈死。
元轩临终时托付张道函,他那个神灯不能落到品性不好的人手中。
八合湖的事算是真相大白。大家增加投资,加派人手,闷着头挖宝。
许大海与屈无病等正一边喝酒一边感叹。一个穿中山装的人过来。畏畏缩缩地站在一边,想上前也不敢上前的样子。
大热天的,正中午毒辣辣的太阳底下,穿件中山装,给人感觉是要怎么别扭就怎么别扭。
不过,这儿是八合湖,无论你穿什么也没人觉得不对。一眼望不到头的荒滩上,穿道袍的有,西装革履的也有,穿迷彩服的有,穿汗衫大裤衩的也有。穿范思哲、皮尔卡丹的有,穿清朝长衫马褂的也有。
这人穿中山装算是比较顺眼的了。可是顺眼归顺眼,喝酒的人不乐意看。我们在喝酒,你站在旁边,卖唱不像卖唱,要饭不像要饭,这叫怎么回事?
许大海说话了:“候得贵,你干嘛呢?”
候得贵就是抓王绍洋们挖地的那个人。这片地原来是他的。后来参加进攻二十一中被没收。
被没收不要紧。按好年华公司的规定,可以再出钱买回来。可是候得贵没钱,结果这地就被许大海买去了。
现在这块地出了宝。候得贵先将自己脑袋在潜水俱乐部外墙上撞了几下,又抽了自己几耳光。
我是吃的糊涂屎啊!放着好好的宝地不挖,跟人后面去打二十一中。身受重伤不说,差点把条老命送掉,地还被没收。
候得贵撞墙,抽耳光,擤鼻涕,挘劾帷R徽笳厶诠螅龆ㄕ倚泶蠛I塘俊:么跄阋驳米疟α耍饩托辛耍鹛靶模O碌幕垢依赐诎桑獾乇纠淳褪俏业摹�
这块地里的宝已经被挖出来了,你再接着挖还能出宝么?候得贵不这样认为。他的道理在于,既然是打架嘛,总得两个以上的人在打。说不定他们同归于尽呢?
听说那场架很惨烈,同归于尽的事比比皆是。能出一件宝,就可能出两件、三件,甚至四件。
候得贵脑袋一发热就跑了过来。但看到五个人在喝酒,其中四人都是金丹期,立马就觉得自己矮了十五到二十公分。就像村长在村子里横行霸道,见了乡长立马瘪食一样。
对于候得贵的要求,许大海犯了踌躇。按道理他可以不予理睬,这块地是他比好年华那儿买来的。
可是候得贵是因为攻打二十一中,这块地才被好年华没收。而此事的罪魁祸首就是许大海。
虽然在攻打二十一中这事上,许大海不是策划人,也不是召集人。但他是此事中修为最高的人,按修真界的规矩,他不是罪魁祸首也是罪魁祸首。
许大海没混过官场,也没混过江湖。他缺少当官的或当老大的那种做派,有事手下扛着,没事自己作威作福。
不习惯骑在手下脖子上拉屎,那就得为此事负责。要是就此放弃这块宝地,许大海委实舍不得。说不定有人在这儿同归于尽。这种想法不仅候得贵有,八合湖的修真者都这样想。
许大海为难地说:“这块地是从好年华那儿买来的吔。”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情况也确实如此。候得贵无话可说,但他也不走,瘪瘪嗦嗦地站那儿。
啧,许大海嘬了一下牙花说:“我分一半给你怎么样?但你得付一半钱。”
这就很好了,好得不能再好。这充分说明许大海这人通情达理,说明他勇于承担责任。无论让谁评理,都要夸许大海一声好。
候得贵从中山装里掏出一个包袱。双手递给许大海,说:“我现在没钱。这是我祖传的东西,放你这儿抵押。无论挖没挖着宝,我一定会赎回来。”
有人问,这么个小事作者废许多话干嘛?是的,此事很小。但候得贵要挖地就要请民工,可是他没钱。
在八合湖挖地的民工可不是一般民工。要是在麒林周边随随便便找几个农民,那就涉及到泄露修真秘密了。
在八合湖挖地的民工都各门各派或散修们在自己家附近请来的。这些农民对修真有一定的耳闻,将这些门派、散修们当活神仙。
按当时的物价,一般的民工每天大约十元就行。而这些专门请来的民工每天得二十元,起码也要十五元。
候得贵没这预算,他连普通民工都请不起。对了,他还是去找王绍洋他们。王绍洋好歹是本书的反派主角,很长时间没登场了。
候得贵在许大海面前虽然瘪食,但毕竟是筑基后期的人物。像他这样修为的人,要找几个普通人不是难事。
第二天上午才九点来钟,候得贵就在郊县的曾大有家将王绍洋、李卫军与洪明杰找到。
王绍洋一伙因曾大有杀人未遂被抓进看守所,出来后帮了尘杀张秋生。张秋生没杀成,王绍洋倒把了尘给杀了。后来又被候得贵抓去挖地。
候得贵的地被没收,王绍洋一伙才脱离苦海。这么长时间王绍洋一伙就没碰过女人,可把他们憋坏了。
几个人四处泡妞,却一时半会不得其手。泡妞这事,一要运气,二要时间,三要钱。恰恰他们这阵子运气坏到极点,别说泡,连找女孩搭个话都难。
等不急了,再找不到女人,他们怀疑自己要憋得爆炸。实在不行,他们准备去找鸡了。但身上又没钱,吃饭都各自回家,哪来的钱去找鸡?
王绍洋突然想起来,对李卫军与洪明杰说:“江萍不在家闲着的么?就是曾大有老婆。”
是啊,曾大有在牢里坐着,他老婆闲着也是闲着。给兄弟们泄泄火不是正当应份么?
王绍洋、李卫军与洪明杰起个大早,专门乘头班公交车来到郊县曾大有家。没办法,憋得难受,一夜都睡不着。
曾大有老婆虽是农村人,因为有老公在外面挣钱,所以她不用干农活。他们家又在镇子上买了房子,就更养成城里闲人的生活习惯,早上要睡到**点才起床。
一阵敲门声将曾大有老婆吵醒。睡眼惺忪的女人打开门,看见三个男人站在门口。睡意还没完全过去的女人,一边咕嘟着:“你们找谁啊?”一边在肚皮上挠痒痒。
雪白的小腹上有一个蚊子咬的红包包,曾大有老婆越挠越痒,沾了一口唾沬擦到红包上不断的挠。却将三个男人晾在门口差不多给忘了。
三个流氓也仅不着急,反而饶有兴趣地欣赏眼前的女人。穿一件松松垮垮明显是男人的老头衫,里面没穿胸罩,下面是白底红花的裤衩。
破旧灰败的汗衫根本遮不住里面的那对葫芦的雪白,以及葫芦顶上紫褐色的蜜枣。同样是旧的红花大裤衩,只遮到大腿根部,将两条雪白的大腿完全暴露在外。
那时城里的女人都还没流行穿睡衣,何况曾大有老婆这样的农村女人?再说了,大热天的,又是在家里,就应当本着怎样凉快怎样穿。
至于这样是不是很失礼?废话,那是文明人的做派,曾大有老婆是文明人么?王绍洋这三个流氓是文明人么?
王绍洋三人觉得这样很好,很性感。尤其是裤腰边沿露出些许的毛毛更惹火。
第六百八十四章 再去挖地
曾大有老婆挠痒,挠着挠着,突然惊醒。看了看眼前的三个男人,正盯着她的肚皮流口水呢。而且这三个男人是老公的朋友,她都认识。
曾大有老婆赶紧回卧室找外套穿上,再套上一条裙子。再么没素质的女人,基本羞耻感还是有的。
王绍洋们无需人请,自己进来在沙发上坐下。女人还在卧室穿衣,王绍洋朝里面喊:“江萍,出来出来,装什么害臊哇。你又不是没见过男人,我们也不是没见过女人。”
曾大有老婆叫江萍。江萍没理睬王绍洋,抓紧时间穿衣。王绍洋等不急了,直接来到卧室。他不管早上的卧室里空气浑浊,也不管卧室里的乱七八糟。
江萍外套穿上了,但还没扣扣子。王绍洋进来,她正弯腰套裙子,一对大葫芦在胸前晃荡着。
王绍洋伸手托住一只葫芦颠了颠,江萍立即打掉他的脏手,直起腰提起裙子。
王绍洋问:“怎么你一人在家,儿子呢?”
幼儿园也放暑假,去外婆家了。江萍没好气的说:“清早巴早跑我家,要干嘛”
我是好心好意地来打招呼。曾大有欠了人家的钱,这人现在要我们帮他收。过几天法院就要来封这房子,你赶快找房子去,别到时没地方住。
江萍心里害怕。她不是害怕没地方住,村子里老房还在呢。她害怕的是,被法院这么一封,这房子不就没了?
曾大有出事时,江萍就将家里现金与财产藏起来了。但是房子没法藏,而且房子在家庭财产中占绝对大头。要是房子没了,那就等于什么都没了。
不过江萍嘴上却是硬撑着:“怎么,你们改行当律师了?”在她的印象中,帮人去法院打官司的都是律师。
我哪是当律师的料。王绍洋很谦虚:“现在干什么都要依法办事。你家的大有害得我们坐牢,但也有一样好处。我们在牢里好好学了法律。”
王绍洋接着忽悠。我们以前帮人要债,都是没钱就打。现在不了,我们请了律师当法律顾问。律师在前面打官司,判决书有了,还是没钱再打。这样就占了理,打坏了不用赔偿。
王绍洋完全是胡说八道,忽悠的就是江萍这样没文化的女人。
江萍果然害怕极了。曾大有做的都是偏门生意,坑蒙拐骗样样都来,在外欠人钱是肯定的。江萍对王绍洋的话没有怀疑。这样的女人,一般是小事精明大事糊涂。
李卫军在江萍背后一把将她扳倒,再顺手将她没扣的外套倒扒下来。大汗衫里面没穿胸罩,一对大葫芦在汗衫下颤危危地晃动。紫褐色的如晕与同样紫褐色的大枣抵着汗衫,分外地清晰可见,分外地惹火。
李卫军正准备如法炮制,将她的大汗衫也剥下来时,江萍身子一硬爬了起来。
江萍冲三个男人大喊:“想欺负老娘是吧?门都没有!曾大有欠的又不是你们钱,凭什么来欺负老娘?”
王绍洋与洪明杰抵着江萍防止她逃走。王绍洋说:“曾大有是没欠我们钱。可他欠别人钱啊,这人现在让我们来收。”
那我让你们欺负了,你们就可以不收钱了?那债主从此不找我要钱了?江萍在这事上一点不糊涂。
王绍洋说:“钱当然还是要收的。不过我们可以拖一段时间啊。你在这段时间将房子卖了,将钱藏起来。没钱,法院没你办法,我们保证不打你,也不打你儿子。”
江萍身子软了,李卫军趁机又将她扳倒。江萍稍稍反抗了一下,嘴里说:“我儿子才四岁,幼儿园小班,你们也打得下手?”然后就摊开双手任凭李卫军扒她的大汗衫。
王绍洋与洪明杰开始扒裙子与裤衩。眨眼功夫,江萍就被扒得精光,像剥壳的白水煮蛋横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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