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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秋生-第3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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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看似毫无道理,但听在赌鬼耳里却大大地有理。旁边的老虎员都点头,认为运气差的人会将别人的好运气带走。
赌鬼都有点迷信。哪怕这个赌鬼是个无神论者,在其它地方都不信鬼神。进了赌场都迷信。其实迷信就是当人们不能掌握自己命运时的特有思想状态。
张秋生在骰宝前停了下来。骰宝是中国特有的一种赌博方式,其他国家或地区一般没有。可是大西洋城的赌场竟然有这种赌法。张秋生所以停止了脚步。
这种赌法张秋生听说过,在电视里也看过,却从来没玩过。他又开始站在旁边看,仔细观察别人怎样赌。
投注灯亮了,张秋生仔细地观察。不仅看别人怎样下注,也看这种赌法的各种程序。
琼斯也在仔细看,他对这个也不太精通。虽然他吹会各种赌法,其实会与精通是两码事。琼斯从没玩过这个,所以也只是看看。
那个老虎员又撺掇张秋生,要他下四或十七点。老虎员也有点怕张秋生,没叫他投围骰。围骰就是投指定三颗骰子点数一样,赔率是一比一百五十。
万一张秋生运气真的好到逆天,给他一下投中了。老虎员要不被老板打死也是个怪。投四或十七,赔率是一赔五十。
老虎员想想还不放心,对张秋生说:“少投点,别将手中的筹码全投了。这样输了影响也不大,你还可以再来。”
老虎员真实的想法是,这亚裔小子手上是二百多万的筹码。他全投进去,万一中了,那赌场要赔一亿多。主意是他出的,老板要不逼他跳大西洋才怪。
张秋生从谏如流,押了个四,只押了二十万。琼斯劝张秋生押一百万,输了还有一百多万可以翻本。
张秋生指指老虎员说:“这事当然得听专家的。你就是个傻瓜,哪能听你?”
荷官宣布不再接收投注,已押的离手。然后就是开宝,骰盅里是两个一点,一个二点,正好是四点,张秋生赢了。
老虎员吓得掉头就走。我靠,这真是逆天。幸亏没叫这亚裔小子押围骰,幸亏叫他少押点。好奇真的害死猫哇!
荷官怨毒地将一千万赔给张秋生,再怨毒地望着慌张离开的老虎员。心里在骂,这是个吃里扒外的家伙。
张秋生立即将筹码兑换成现金。一千二百多万,只兑换了六百万不到。赌场的税费真他娘的重。
给了陆克谦与余馨一人二百万,剩下的归自己。陆克谦与余馨当然不要。正准备拉扯时,张秋生轻声:“此处不能久留,快走!”
陆、余二人虽然从没来过这儿,也知道赌场内外鱼龙混杂,不是久留之地。
四个迅速地撤离,上车,亡命一样出了大西洋城。琼斯开车。他当然知道赢了这么多钱,必须赶快跑。
这真叫速战速决,出了大西洋城才十二点刚过。
陆、余二人又要将钱还给张秋生。这钱他们不能要。眨个眼的功夫,他们五百元的筹码押老虎机,还没输到一百元,秋生就赢了一千二百多万。
这叫什么啊?到银行取钱也没这样快。陆、余二人不断看后视镜,生怕后面有人追来。就好像他们是强盗是劫匪,抢了钱正被警察追捕一样。
面对坚决要将钱还给他的两个老实人,张秋生瞎话张嘴就来:“余姐姐,这钱本来就是你的。”
张秋生是用英语说的,目的是要让琼斯也能听懂。
余姐姐啊,那个王向东恐怕是你命中克星。自从你认识他,就开始霉运不断。你爸爸的病恐怕就是那时得上的,所以到你结婚时已经晚期了。
你结婚,就等于将自己命运完全交给了王向东,所以就迎来了霉运的总爆发。
离婚只是霉运的停止,并不能转运。要转运必须将王向东这个灾星搬掉。
现在我的那些同学已经对王向东下手了。这点你别怀疑,我的同学向来事不过夜,否则晚上睡不着觉。你别说麒林市离你家乡几千公里,现代社会也就打个电话而已。
祝贺你,余姐姐,大灾之后必定转大运。我今晚完全是沾你的光。否则不可能想什么来什么,押什么中什么。不相信你可以问琼斯,他经常混迹这些场所,见过这种情况么?
琼斯拍着方向盘,肯定地说:“没有,听都没听说过。也有运气好到极点的,但那是他们自己计算,自己拿主意去赌。
而张是全听别人的,甚至别人明显是在害他。即使这样他都能赢,只能说,今晚幸运之神是站在他身边。”
张秋生加油添醋:“所谓幸运之神站在我身边,其实是你的幸运之神假借我的手而已。凭我自己是没这么好运气的。我有自知之明,整天没事就琢磨祸害人,幸运之神不会光顾我。”
余馨将信将疑,也就不坚持将钱还给张秋生了。可是陆克谦还是坚持还钱,幸运之神既然是余馨的,他就不能贪人钱财。
头晕,放着钱不要,这都什么人。张秋生又胡扯:“别啊,你这是在帮余姐姐消财啊。俗话说,财不能发满,见喜要沾。
余姐姐这次的财没发满,今后幸运之神还会光顾她。而你呢,是沾财气。有句话叫什么来着?好事与别人分享,就会变成双倍的好事,道理就在这儿。”
有人问,张秋生今晚真的全凭运气?瞎说,哪有这么巧的运气。轮盘已经说了,他是用两股真气控制着大盘与小球的速度。
那个骰宝。宝笼里实际上是一、三、六的点数。他将三与六翻转成一与二,刚好组成四点。
速战速决,赢了立即就走。张秋生倒不怕黑-帮或其他人来抢,但他怕吓着陆大哥与余姐姐。他们四人,风一样的来,又风一样的走,倒也没留下什么后患。
张秋生一番胡说,却让余馨越来越相信。来美国半年多,她有自知之明,申请的是一个二流音乐学校,二流的导师。但是这个学校告诉她,需要补学分。
这个余馨知道。她的学历只是国内一家二流师范学院,有许多课程学分人家不承认。
第六百九十四章 来了两个老祖宗
余馨是凭着满腔的悲愤,与对爸爸的赎罪心情,拼命复习,硬是在半年时间里补齐学分。又用张秋生给的五万美元盘下一间书店。
张秋生将琼斯弄成阳萎。对于余馨来说,琼斯行,她当然要尽妻子的责任。琼斯不行,她也无所谓。有琼斯这个有名无实的丈夫做挡箭牌,正好可以挡掉很多的麻烦。
所以琼斯吃的是飞醋,陆克谦追不上余馨。不是说余馨觉得陆克谦不好,而是她对婚姻没了一点兴趣。
好吧,这只是霉运的停止。可是两天后的面试,她也幸运的通过了。
余馨的小提琴已丢了好多年,虽然这半年拼命的练习。大家都知道,音乐这玩意儿不是拼命练习就可以,它需要悟性还要机遇。
明知不行还要走音乐之路。余馨认为这条路是爸爸为她安排的,她要拼了命实现父亲的愿望,以慰祭爸爸的在天之灵。
余馨相信幸运之神真的开始眷顾自己了。而幸运之神是张秋生给她带来的。
余馨考试完毕立即跑到宋家,好消息首先要与朋友分享。张秋生不在家,他还是出去写生了。与她分享兴奋的是张秋生的爷爷奶奶与姐姐。
爷爷奶奶与张秋然已经知道余馨的遭遇,对余馨非常同情与喜欢。奶奶心疼余馨,说这么年轻轻地就遭这么大的罪。
余馨与张秋然是一见如故,尤其是音乐与小提琴两人有说不尽的话。余馨开玩笑地说:“然然,你就当我的导师吧。我也不上音乐学院了。”
张秋然也只是不具备当导师的资格,论水平是绰绰有余。张秋然钢琴伴奏,余馨拉小提琴。两人正沉浸在音乐中,孙一行带着两个人来了。
孙一行带的两个人张秋然认识,是韩家与华家的老祖宗。
这个两个大人物的到来,让张秋然吓一跳。可是这两个老祖宗却对爷爷奶奶磕头。
爷爷奶奶与航婳平辈,那就等于是他们的长辈。韩、华家的两个老祖宗为人最是古板,明知师傅不喜欢他们这样,可就是改不了。
梁司剑与孙一行都认为这个暑假让秋生吃苦了。生性好动的秋生,被他们硬生生的憋了近两个月。再不换人,搞毛了他,这孩子真骂人就不好了。
可是柳、李两家的三长老都不愿来。不为别的,他们怕张秋生骂。现在好后悔,不该偷那六颗晶石。其实不能说是偷吧?拿自家孩子的东西能叫偷?
可是张秋生如果非说他们是偷,那也没办法赖。因为东西是张秋生的,他没同意,并且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拿走,那就是偷。
再说了,张秋生现在的辈份比两个长老大。这小子真要骂人,两个老头还不敢回嘴。
柳、李两个长老现在的对策,坚决不与张秋生照面。先躲他一阵子再说,据说这小子忘性大。
柳、李两个长老也不回山门,自从到麒林后他们就没回过山门。过年祭祖是应当回去的,可不是去日本了么?连那六颗晶石都是打电话回去,两家都是大长老过来拿的。
两个长老都不愿意来美国,孙一行也没他们办法。孙一行是跟在孩子们后面混,现在的身份涨了。要是搁在以前,柳家长老是那么容易见到面的?
见两个长老怕张秋生,孙一行心中暗爽。不管怎样,张秋生与自己的关系是很铁的。有张秋生罩着,孙一行觉得自己腰板也硬了。
当然孙一行还是不敢逾越身份。只是不用像以前对柳家长老那样高山仰止,即使是这样心中也是很爽了。
孙一行与终南派,以及韩、华两家商量。秋生已经做了一个暑假的工作,这太难为他了。暑假还剩几天,应当让他玩玩。毕竟才是十几的孩子,正是玩的年龄。
于是韩、华两家的老祖宗就出来了。终南派的无冲长老也要来,只是现在手上有点事,过几天再来。
他们家没有金丹期的长老?当然有,且并不少于柳、李两家。前面说了,韩、华两家的老祖宗特别古板。古板的人办事一般都非常认真。
古板的人处世不知变通。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依附他们的武林世家也是古板之人,所以他们两家穷了几百年。
他们也从没感觉自己穷,相反还觉得很富有。在封闭的社会,有饭吃就行了,一心向道的两家人很知足。
觉得富有,是因为他们的洞府非常好,环境宜人灵气十足。他们两家住一起,只是分院而已。这是师傅给他们留下的。以前是一个大门派,现在只住他们两家。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这个洞府很隐秘,又有层层大阵禁制,外面的风云变幻对他们影响很小。所谓的影响都是他们自己派人出去历练,历练完毕带回来外面的情况。
近十年来,韩、华两家越来越发现自己穷了。不仅在世俗没靠山,也没钱购买修炼必备之物品。
两家各派了两个长老,外加几个要出门历练的子弟加入了特勤小组。他们不得不这样寻找靠山。现代社会,那些大型开山机械让老祖宗与长老们害怕。
惹毛有关部门,或某些不该惹的人,人家来开山挖矿那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毁了祖上的基业,可就成了罪人。
靠山好找,钱却难寻。孩子们的抱怨,老祖宗与长老们不是不知道,也无可奈何。搞活经济得有一个切入点,总不能利用法术去抢吧。
韩、华两家老祖宗与长老们真的感谢张秋生。张秋生不歧视他们穷人,张秋生一家出钱帮高二三班办公司,张秋生出钱让他们孩子搞个人创收,张秋生出点子让他们家去俄罗斯搞外贸。
最让两家人感动的是张秋生帮胡松。胡松受人欺负,张秋生心疼。张秋生自己懒得练功,却每天起早帮胡松。
这说明什么?说明张秋生是真心对他们家的人好。长老们都教训华寒舟与韩冠阳,小六子再么不好,你们怎么能当外人面不拿他当回事呢?
你们看看秋生,他是怎么做人的。小六子受了外人欺负,张秋生就敢为他出头。以后要跟着秋生好好学!
最最让两个老祖宗无比感谢的是,因为张秋生,他们终于见到了师傅。
是张秋生提议五联公司吸纳他们家及终南派。师傅告诉他们,五亿美元名义上是华航公司出的,实际上这些钱是秋生在俄罗斯炒汇所得。
张秋生的恩情无法可报。好在秋生是自己的师侄,一家人什么都好说。
五联公司因他们而改成八方公司。韩、华两家将八方公司看得非常重,一点不敢马虎大意。这次两个老祖宗非要亲自来,并且虚心地对孙一行说,他们什么都不懂,一切都听孙一行的吩咐。
孙一行真的是诚惶诚恐,听说这两老头是与柳家老祖宗平级的人物吔。竟然这么平易近人,一点点那种人的架子都没有。
这个所谓的平级,没一会就被张秋生给否决了。张秋生说:“他们两个是我的师叔,柳家老祖宗是我师兄。他们三个平级,那我怎么办?”
张秋生说话向来大大咧咧漫不经心,但有关辈份的事不会瞎说。孙一行吓得头皮发麻,比柳家老祖宗辈份还大,这可乖乖不得了。
第二天他们随着张秋生去曼哈顿熟悉情况。看着张秋生离目标还有两站路的地方,就可以“看”清目标里的情况,听到里面人的说话声。
孙一行彻底服了。小二子与小五子跟张秋生混绝对错不了。孙家算是熬出头了。
张秋生告诉两个师叔,他们不会画画,可以三人一起随便坐那个台阶上休息,可以带杯茶边喝边聊天。这儿游客很多,没人注意三个老头。
韩、华两个老祖宗心中想,幸亏自己来了。要是家里的那些金丹期的长老来,这么远的距离还真“看”不见,也“听”不清什么。
张秋生很高兴,终于脱离苦海了。剩下的几天应当好好玩一下。一直想去科罗拉多大峡谷,可惜没时间了。去夏威夷,时间也来不及。
唐人街?天天在旁边转,一直没想起进去看看。张秋生对三个老头说:“前面就是唐人街,我们进去玩玩。你们以后也可以去那里吃饭、喝茶什么的。”
韩、华两个老祖宗连唐人街是什么都不知道,可见他们天天待洞府里是多么的闭塞。
张秋生告诉他们,唐人街是咱中国人的地盘。据说里面比我们麒林市还大。里面的一切都与国内没多大差别。
两个老头脑袋还没转过弯来,这不是美国吗?美国里面咋还有中国城市?
张秋生觉得与这两个老头说不明白。百闻不如一见,决定带他们去玩玩。
谁知两个老头玩兴不大,甚至可以说没有一点玩兴。他们觉得来美国是做任务的,那就应当以做任务为唯一目标。
张秋生为华寒舟与韩冠阳悲哀,遇到这么两个祖宗,在家的日子肯定不好过。
张秋生还是非常尊敬老人的。飞快跑进唐人街,买了几个叉烧包,泡了一壶茶,又带了三个茶杯。再飞快的跑回来,请两个老头及孙一行吃。
三个老的吃东西喝茶。张秋生在一旁却怎么看怎么别扭。仔细一打量,发现两个老头衣服穿得不对。
第六百九十五章 准备寻宝
两个老头穿得是正正规规的西装革履。张秋生不敢笑,怕刺激了两个老头。回到家才告诉他们,在美国不要穿这么正式。除非出席什么正规会议。或出席什么盛大的宴会,为表示对主人的尊重才穿正式点。
韩老头眼睛睁得比铜铃还大,说:“不是说外国人都穿西服么?我们为了出国,才特意买了这身。”
华老头无比心痛地说:“三千多元钱哩,亏大发了。唉——”
张秋生问孙叔:“你怎么也穿这么正规?”孙叔经常出国,不会怎样穿衣也不知道吧?
孙一行挘场⒉梁埂⒖人裕缓蟛潘邓隆U饷戳礁龃罄校舅桥员吆粑祭选S窒胱糯┮率切∈拢悦凰怠2唤雒凰盗嚼贤反┮碌氖拢约阂哺耪庋�
虽然一向尊老爱幼,虽然很喜欢韩、华两个老头,但有些问题必须指出来。张秋生说:“我们是出来搞情报的。一切行为包括穿着,都要以不引人们注意为原则。”
张秋生接着将应当怎样穿衣,怎样走路,怎样观察,必须盯着哪些人等等,说了半天。
最后,最后,最后,最后发现一切都是白说。两个老头包括孙一行都不懂英语。即使听到别人说话,看到资料,他们也无法记下来。
看来,他们也只有采用传统手段,晚上去偷拍了。张秋生又拿出相机、摄像机,教他们使用。
他们是在客厅里说话,书房里张秋然突然喊道:“秋生,电话!”
张秋生以为是陆克谦打来的。美国只认识陆克谦与余馨两人。余馨已经在这儿了,书店现在请了个店员,她自己天天泡在这里与然然聊天或练琴。
电话一拿起,就听见李满屯的声音:“哈哈,老张,我现在真佩服你了!”
佩服不佩服放一边,张秋生首先问道:“你怎么知道这儿电话的,阿仁回来了?”
靠,你那儿又不是保密机关。阿仁没回来,不能问唐茜么。李满屯语带鄙视地说。
哦,这倒也是。唐茜今年升初三。这丫头在国内玩疯了,暑假都不愿回美国。张秋生感兴趣地问:“那你佩服我什么啊?我令人佩服的地方很多的吔。”
上次我们俩在子虚市,记得吧?你说那个警察的领导,写他老婆与老母的日记。什么湿而紧,大而红?哈哈,哈哈————。我还以为你瞎编的,哪知,哪知这是真的。
李满屯在电话那一头哇哩哇啦:“你不是叫我们扳倒那个教委主任么?我们做到了,他已经被双规。贪污受贿倒不多,只有二十来万。当然这也够判他个几年了。
这个主任没贪的欲念。为什么?他老婆倒是生了三个孩子,但全是为领导所生。又是为什么?他原来是公社供销社主任,老婆是供销社里最漂亮女人。
有一次有领导来公社视察,他觉得招待所里冷,于是体贴入微的让新婚老婆给领导暖炕。暖了两三夜的炕,于是他老婆就怀孕了。于是他就调到县教委任副主任,然后老婆又给其他领导暖炕,于是又升主任。等等,一路升过来,最后成了市教委主任。
你知道了吧?他为什么要女儿给人当小三,对了,女儿反正不是他的。当初的那个领导,粉碎四人帮后就被抓判刑了,他完全不拿这女儿当回事。
这个主任老婆尽给领导生孩子,可能心里也很窝火,于是就变态。其它就不说了,够劲的是,在他办公室搜出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有四五十条女人内裤,据说是原味内裤。还有几十个小塑料袋,每个小塑料袋里都装着一个女人的毛毛,里面还记着女人的姓名、年龄、长相等等。
最重要的是,搜到一本日记。根据日记,这个主任不仅搞下属老婆,以及女下属,严重地是奸-淫中小学生,简直就是个淫贼。
哈哈——,里面真有湿而紧,大而红的描写。我佩服就佩服你老张,有先见之明。”
姐姐就在书房里,张秋生不敢多说话。只听李满屯还有一帮损友在电话里淫荡而又猥琐地胡说八道。
老张啊,这个教委主任没子虚那个领导有水平。子虚那个领导会写诗,这个教委主任只能用白话描写。不过写得也很好,细腻而又周到,形状、颜色、气味面面俱到,就像你亲眼所——。
这些损友们话没说完,就听见电话里“熬——”地一声大叫,明显是张秋生的声音。
损友们互相望望,猜测是怎么回事。李满屯说:“这还用问么?然然姐在打老张。你们说得太银会了,然然姐不打人才怪。”
李满屯立即准备关机,里面传来张秋然的声音:“不准挂机,有人要与你说话。”
原来,张秋生用的是客厅里电话。他姐姐在书房里,电话就放在书桌上没挂,准备秋生来接。
电话里那些水货说的话,全让张秋然与余馨听到了。张秋然听得脸上通红,就想打人。二十一中的那些水货离得太远,只有打弟弟了。
李满屯心中忐忑,不知是谁要与他说话。现在的行情是,然然姐身边的大佬多。当然这也包括老张。不过老张这点很好,他不与大佬们套近乎。
电话里传来一个弱弱地声音:“是小李同学吗?我是余馨。”
余馨,余馨?李满屯脑海里飞快转动,立即就想起余馨是谁:“哦,是余姐姐么?你好,你好,我是李满屯。”
余馨没别的,只是再三地表示感谢之情。李满屯大义凛然地说:“没什么,铲除**,为民除害,是我辈之人应尽之责。这种陈世美不灭了他,对社会是极大的危害。”
余馨是大恩不知如何报答。李满屯感慨激昂却空洞无物。张秋生懒得听,对几个老头说:“来来,我们去舅爷爷书房,再学一下复印机,还有传真机的用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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