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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秋生-第3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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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海外的华侨?华侨也不能让外国人欺负,张秋生还是准备打。
张秋生弯腰拣起一块石头,掰下一角朝最远的一个劫匪砸去。这劫匪正在欣赏女人脱衣,突然左太阳穴被石块砸中,大叫一声栽倒。
其他劫匪一惊,还没弄清危险来自何处,张秋生将手中石块一掰为二,左右开弓砸向另外两个劫匪。
勇气需要有人带头,女人的三个男伴立即向劫匪攻击。一个劫匪平端着ak47扣动扳机。嗯?扳机扣不动。没等他想明白毛病出在哪儿,额头就中了一石块,也是惨叫一声倒地。
女人的三个男伴很英勇,他们一人对一个劫匪凶猛地用拳头砸,用膝盖顶,用脚踹,直到劫匪哇哩哇啦地求饶。
正是胜利在望时,张秋生不知怎么没站稳,一下掉入悬崖。乘客与劫匪只听一声长长的惨叫,这个小伙子就落入下面湍急的河流中。人们还看见那酱紫色的筒裙在水里浮起来几次,然后就再也没了踪影。
三个男人拣起地上的枪支回到车上,其中一个男人将司机拉到一边亲自开车。客车将吉普顶开,一加油门扬长而去。
劫匪们爬起来,发了一会呆,然后纷纷上车,懒洋洋地开车离开这儿。他们不知道刚才掉下悬崖的小伙子正坐在皮卡的车厢里。
张秋生昨天在饭店里就听老板说了,一些人将宝石塞在屁眼里,而女人则塞进她们的**,企图蒙混过关。其实没用,你能瞒得过关卡也瞒不过劫匪。
老板与张秋生成交了那块蓝宝石,才这样反复交待要注意的事项。说完还叹气,不无遗憾地说:“其实缅甸的治安是很好的,特别是城市治安。就是我们这一带,山太多,政府军没精力。再说这些劫匪也不一定是缅甸人。”
刚才那些劫匪要人脱光,并且强迫乘客光着身子做蛙跳,就是要乘客将塞在**的宝石跳出来。
张秋生当然不在乎劫匪。刚才要不是有两个疑似中国女人,他都懒得管这事。
既然你们这么辛辛苦苦地打劫。那么老巢里总有点存货吧?有多不为少,我这就去没收来。矿井老板的,宝石市场的,政府的东西,我一粒砂都没动。我们是高素质的人,自觉遵守当地法律。
可是你们是劫匪。你们能打劫别人,那就应当有被人反打劫的自觉。再说了,我跳个悬崖容易吗?
虽然肉身只是元婴期,可张秋生的元神已经超出在世之仙的修为。因为仙界积累了两千多年,又漫溢到西方天堂的飞升之光全给了他们姐弟三人,元神的实际修为达到仙界的上仙之境。
说这话,是因为他这么个在世之仙,去偷人家小小劫匪的东西,真的太小儿科,真的没什么意思,传到仙界会是大笑话。
可是话又说回来,张秋生就是这样的人不是?用世俗的话来说,他就是思想觉悟太低。
好像培根说过一句话,叫什么来着?一夜可以造就一个百万富翁,而造就一个绅士却要三代人的共同努力。
张秋生不是在哪个门派里,不是在哪个修真世家,也不是由哪个师傅一步步引导而成就目前的修为。他纯粹是运气太好,稀里糊涂就成了在世之仙。这是他爷爷奶奶都始料未及的事。
所以他没有仙人的觉悟,甚至连修真人的觉悟都全无。混到现在他还是拿自己当草根百姓。
凭张秋生的能耐偷劫匪的东西没什么看点,更没有什么刺激性,我们就此略过。
张秋生在深山里待了将近一星期,几乎将这些山里的劫匪老巢,及地方武装割据势力的库房搬了一空。除了武器,其它的什么宝石,翡翠毛料、明料,黄金、美元等等他都要。
后来张秋生又去了一趟帕敢。帕敢同样是当地政府禁止外国人进入的地区。现在也不管了,既然来了,就要为家里的珠宝行做好原料储备。
张秋生心想,我也不侵犯别人的劳动成果,也就是说不偷现成的。我下矿井去自己开采总行了吧?翡翠原石是上天的赐予,也不在乎我开采的这么几块。
这家伙太贪心了?那也不是。他认为家里既然开了个珠宝行,那就应当多多地准备原料。十年后这些珠宝原料都会大涨特涨,现在多储备一点是不错的。再说了,这些东西本来也是劫匪们抢去的,我再抢回来很公平。
张秋生差不多将谢建勋的事给忘了。从帕敢各矿井转了一圈,又在附近河水里、河滩上搜寻一通,收获颇丰。出来又去了仰光,那里有缅甸最大的翡翠交易市场。
在仰光混了三五天,将身上的美元全部花光。张秋生身上大约是二百五十万美元吧。在大西洋城分了一百八十来万,在缅甸山里搜刮了大约六七十万,全部购买了翡翠毛料。
张秋生赌石不论大小不论卖相,只坚持一个原则,便宜。他现在的元神世上无人能敌,用来赌石是大材小用。虽然还是看不清颜色,看不清种水,但看一个毛料里有没有玉肉当真是非常轻松。
便宜,毛料里确实有玉,这样就绝不会输。一直到他身上没了钱,张秋生想起来还有正事没办,这才慢悠悠地回到曼德勒。
人不能长期处于高度紧张状态,警惕性保持不长久。谢建勋一伙,包括雇佣兵及尹宗华等三个修真者,头三天几乎是二十四小时不睡觉,时刻提防着张秋生。
三天后就有点松懈,但还不断提醒自己千万不能麻痹大意。再过三天,雇佣兵们还好说,他们轮流值班,有各级头目监督。尹宗华等三个修真者就有点不耐烦。
修真者意志坚定,指得是持之以恒,能经受各种失败的打击,但心态一定要放松的修炼。像这种神经始终保持高度紧张的猫捉老鼠游戏,他们不在行。这点修真者还不如特种战士,这叫术业有专攻。
神经一放松就难免胡思乱想。尹宗华就骂张秋生。前面说了,尹宗华是天生不服。他现在就非常不服。
第七百零四章 抓捕谢建勋
尹宗华先是在心里骂,然后就自言自语,再然后就像泼妇一样破口大骂。你张秋生不是武功高强么?你不是舞着个大刀什么人都能砍么?那你来呀,你来砍啊!
我操,狗日的胆小鬼,你也怕枪噢,你也怕孤单一人噢,现在知道当缩头乌龟了?
尹宗华的这些骂,空洞无物,一点也不精彩。不仅不精彩,还大大地影响了他的高人形象。那些佣兵听得烦不胜烦。
谢建勋不仅将小姑娘收走,连所有的女人都不让三个修真者照面。以前饭是由女人送,现在是佣兵顺带。刚开始佣兵还恭恭敬敬的用双手捧上,现在是一只手往他们面前一扔。
佣兵扔过来的只有饭菜与清水,没有酒。尹宗华看看盛饭菜的托盘,再看看捎饭的佣兵。佣兵扒了口饭,大咧咧地说:“非常时期,不准喝酒。”
三个修真者就不明白了,前几天也是非常时期啊,不照样有菜有酒么?虽然不多,毕竟有比没有好啊。
于是三个修真者由骂张秋生转而骂谢建勋。由骂谢建勋又想到被没收走的小姑娘。由想到被没收的小姑娘,转而想入非非,再进一步地欲火焚身心痒难熬。
毕竟是修真者,他们立即想到这种情况也是一种心劫。于是赶紧打坐,运用本门清心秘法调整心情。正在此时张秋生来了,不花钱的昏睡符一人丢了三张。再给了全套的复方神仙散,及屁炸流星锤。用三根牛毛细针定在后脖上,只要将针拔了,神仙散与流星锤立马发作。
张秋生除了吞噬与穿越仙诀,没有适合他修为的法术。他现在的法术水平只停留在手套上的那些东西,他一点都没想到要如何修炼高级别的法术,却对自己琢磨出来的小玩意儿精益求精。
佣兵们全部被打昏后,将谢建勋客厅里的翻盖插销拔了再粘住,张秋生上楼。还在楼梯口,就学着老管家的口音大叫:“贵客到,楼上请——”
要说明的是,谢建勋客厅里的翻盖是两个,分别是相对的两个沙发。上次演习时可能被张秋生发现,为了保险起见这次就要换一个沙发让他坐。
张秋生果然听从小姐的指引,坐上了对面的沙发。谢建勋心头一阵狂喜,打算让张秋生先给他解了坏招,然后立即掀翻沙发。
谢建勋怕张秋生突起发难抓住他做人质,离张秋生远远的说话:“秋少,你终于来了。”
离那么远干嘛,怕我吃了你?再说了,离那么远,叫我怎么给你治病?张秋生微抬左手,指着对面的沙发说:“请坐。”
这话也确实,我还要这小子解招呢,离太远了怎么行。反正这个沙发也不会翻。谢建勋放心地坐上沙发,准备开口请张秋生帮他解穴。
抱着大树都能说上半天话的人,突然想起谢建勋在校门口吓得淌屎。话痨就懒得说话,太掉身份。他这一懒得说话谢建勋就遭了殃,屁股刚刚坐稳突然就一声大响,沙发翻了下去。
旁边的两个女人失声尖叫,张秋生朝她们丢了一张昏睡符,然后将客厅里的钻石、宝石、翡翠全收起就施施然出门而去。
张秋生没走远,按惯例要打扫战场。他将这院子里所有值点钱的东西扫荡一空。包括佣兵及尹宗华等三人身上都搜了个遍,哪怕一个小硬币也不放过。你们不是说我贪财么?那我就贪一次给你们看看。
四十多佣兵身上的钱加起来才二万多一点,平均一人才五百来元。看来当佣兵没什么前途。尹宗华等三人倒是一人有一万,大概是谢建勋给的。不过,谢建勋也太抠了吧?人家千里迢迢跑来帮你打架,才给这么一点钱?
谢建勋保险柜里也只有五万。这个大富佬咋会这么穷?这个,张秋生也管不了许多。既然身上有钱了,那就再去曼德勒玉石交易市场去看看。不将身上钱花光,就对不起这次旅行。
再一次将身上钱花光,张秋生出了玉石交易市场。他真的是为家里的珠宝行囤积原料。如果是纯粹的赌石,他可以切一块两块,用切涨的钱再赌。
张秋生没向谢建勋扔昏睡符,他只是跌晕了,没一会就醒来。艰难地推开压在身上的沙发,坐在地上歇了一会,让晕糊糊的脑袋清醒过来。再扯掉罩在身上的丝网,脑袋还在思索。
斗不过张秋生!此时谢建勋脑袋里的唯一想法就是这个。这事要怪得怪牛长风。是他找张秋生做保镖,从那以后我就开始走背运。
谢建勋找来水桶将被打晕的佣兵头目冲醒。剩下的佣兵由头目去处理。佣兵们现在睬都懒得睬那三个所谓的高人,任他们脖子上插着针趴在地上继续昏迷。
张秋生从玉石市场出来,太阳都要落山了。他一边在街上闲逛,一边找住宿的地方。身上只有不足十美元的零钱,得找那种便宜的小旅馆。还有明天的车钱,不知上哪儿去找。实在不行就飞吧,这个无需花钱。唉,还是不会过日子啊,不会精打细算啊。
说来也巧,张秋生正在一家小旅馆讨价还价,眼睛的余光看见一辆中巴驶过,谢建勋正在车里,另外还一如既往地带着八个保镖。
张秋生直觉到谢建勋要冒险去国内。神仙散与流星拳折腾得他受不了。
刚好,麻烦你带我一程,我现在可是穷人。张秋生掉头就追,正在与他谈价的旅馆老板冲他背后喊:“还可以再便宜点,你回来。”
即使是坐车顶,张秋生也是依惯例,睡觉。似乎在车顶上睡觉比在副驾驶座上睡觉还要舒服一些,最起码是宽敞。
汽车一路颠簸着,摇摇晃晃像摇篮,真的很舒服。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沉睡中的张秋生感觉车停了下来。睁眼一看,月明星稀,夜已很深。车头朝北,果然是回国内,这趟顺风车算搭对了。
这是一个加油站。车在加油,人在吃饭。张秋生摸到加油站的办公室,给李满屯打了个电话。
李满屯不管现在是深更半夜,立即将这个电话转告给了王建新。刚刚提拔不多久的王建新副局长非常兴奋。如果抓到负案在逃的谢建勋,那可是大功一件。事关重大,王建新一人不敢做主,立即将分局一把手从床上叫起来,一道上报市局。
王建新的顶头上司是曹勇敢。曹勇敢也不敢怠慢,赶紧将邬超汉从床上叫起来。
几个麒林的警界大佬半夜三更聚在邬超汉办公室。第一个必须弄清的是,情报的准确性。这个没问题,张秋生就追在谢建勋后面。
那么第二个问题,谢建勋进入国内后,会采用哪种交通工具?会走哪条线路?
谢建勋的几个兄弟目前都在咱们麒林。但谢建勋绝对不敢直接来,最大的可能是去麒林附近的某个城市。
谢建勋乘飞机的可能性比较大。只要解决好身份证件,乘飞机其实最安全。火车与汽车,由于路途太长,不确定因素太多,依谢建勋胆小多疑的性格不太会采取。
邬超汉决定,王建新带两个人去昆明;市局刑警支队长带两个人去申洋;曹勇敢带两个人去省城;将李满屯请到市局来,随时保持与张秋生的联系。
另外几个大佬都相信,如果谢建勋有什么异动,张秋生肯定会通知他们。到时再根据情况改变行动计划。
上午九点,昆明彩云路某段一不起眼的米线店,一个戴眼镜的文弱书生正在吃米线,桌上放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
不一会一个精壮的汉子进来,坐到那文弱书生对面,也将一个黑色的公文包放桌上。
再过一会,又进来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找了个背对着文弱书生与壮汉的座位。
文弱书生确实文弱,一碗米线只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打了几个饱嗝,付了账拿起公文包就出门而去。
精壮汉子饭量更小,只喝了几口汤就招手买单,然后也拿起公文包离开。
那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倒像饿鬼投胎,连吃两大碗才勉强算饱。
没多一会,坐在麒林警察局的李满屯就接到电话。谢建勋等三人是今天中午十一点半飞天关省城的航班。三张身份证及机票上的名字分别是,黄永民、蔡宏星、毕道远。
中午十点五十分,李满屯又接到电话。三人已办好登机手续,是别人替他们办的。谢建勋三人现在离机场三公里远的一辆停在路边的出租车里。
邬超汉坐在李满屯旁边,亲自记录通话内容。尤其是谢建勋三人的机舱座位,出租车牌号。然后再电话告知守伏在机场的王建新一行,还有守在省城浮云机场的曹勇敢。
据张秋生的报告,谢建勋带了八个保镖。现在只有两个露面,另外六个上哪儿去了?是不是在暗中保护?
为了不在机场造成混乱,也为了航空安全,邬超汉指示王建新不要惊动谢建勋。一切等飞机在浮云安全降落,由曹勇敢实施抓捕。
十一点十五分,李满屯又接到电话。谢建勋等三人已进入候机大厅,准备过安检。谢建勋就在王局旁边,穿一件黑色短袖t恤,戴巴拿马帽及墨镜,个头一百七十六公分。
两个保镖都是退伍军人打扮,都是三十来岁模样。一个在韩哥左边十点钟方向,一个在许哥前方一点钟方向。
邬超汉也拿着电话。李满屯将电话内容复述一遍,邬超汉就立即转给昆明这边的王建新。
电话打给李满屯,由李满屯转告邬超汉。邬超汉再转告王建新。这样做也太愚蠢了吧?张秋生难道不能直接与王建新联系?邬超汉没告诉他电话号码?
第七百零五章 图书馆与剧院
一向自我标榜高素质,遵纪守法好公民的张秋生,与王建新及谢建勋搭乘同一航班。不过他是躲在行李舱里,逃票。没办法,他没钱订机票。
大约六千米的高空,远远地看见前方一条大河,像银色的带子自西向东蜿蜒而下。大河旁有一座城市,麒林到了,尤其是那标志性建筑——回雁塔。
张秋生将机舱门打开一条缝,钻出来跳下去。往下跳之前还不忘将机舱门带上,从这点上看,素质还行。
在二十一中对面村子没人的角落现出身形,再慢慢向学校踱去。两点半差三分,上课铃还没响,校园里面很是热闹。张秋生就喜欢校园里的这种气氛,可他却没进得去。
张秋生在学校门口被一群人拦住了。拦住他的人有潘祚富六兄弟,十五个降头师,还有五个中年妇女。
二十几个人异口同声地大叫:“张秋生,你可回来了!”
潘祚富一步抢上前,朝张秋生说:“秋少,你终于回来了。来来来,你把那些赞助、投资的条件说一下。”
这个,这个不归我管吧?张秋生朝校园里大喊:“吴烟,你们班干,还有董事长们出来一下。”然后又回头,对着潘祚富说:“怎么到现在还没签订不平等条约?”
这个,那个,呃,呃,梁校长不同意,那个,呃,不同意,我们的附带条件,呃,呃。
这就是你们的不对了。赞助啊,投资什么的,就是不能附带条件。什么叫附带条件?就是讨价还价,就是不服。既然不服,那你们还跑来干嘛?回去吧,我们不缺那几个钱。
别啊!呃,潘祚富大叫:“呃,我们服,呃,我们收回附带条件。你提赞助、投资项目,啊呃,啊,啊呃。”
张秋生指了指刚刚出校门的吴烟、李秀英与孙妙因说:“这事不归我管。你问她们吧。她们是干部。我只能执行她们的命令。”
吴烟倒也干脆,一句废话不说,直接就给出赞助项目:“给我们学校建一座图书馆,一座剧院。”说着递给潘祚富一叠纸,又说:“这是图书馆与剧院的具体要求。”
你们这个要求也太高了吧?潘祚富看了看手中的纸,张着嘴说。吴烟点了点头,说:“嗯,要求是高了点。但我们这个图书馆与剧院是对全体麒林市民开放的,要求当然要高一点。”
五个妇女嫌潘祚富们打嗝又放屁,离这些男人远远地站在树荫下。现在见潘祚富们都围着吴烟她们,立即一把将张秋生拽过去。
这五个妇女当然是王绍洋一伙的老妈了。面对这些妇女的哀求,张秋生莫明其妙地问道:“王绍洋他们又被抓了?三天两头就进去一趟,这还了得?这些人要是我儿子,老子非将他们掐死不可。这叫惯子不孝,肥田出瘪稻。知道么?”
可是,但是,他们不是被警察抓的吔。几个妇女轻声地,七嘴八舌地告诉张秋生,他们是被一个怪人抓了,现在八合湖挖地吔。
嗯,王绍洋们是被修真人抓了?修真人会抓普通人去挖地?其中必有蹊跷!修真人要是认为普通人冒犯了他,惩戒的方法多得是,直至杀了也就杀了。何至于要他们去挖地?
王绍洋们好吃懒做,偷奸耍滑,并不是挖地的好人才。抓他们挖地,还要冒修真人的禁忌。
好奇害死猫啊,张秋生决定去看看。凭这几个老妈也说不出个明堂,她们甚至连这个怪人的名字都不知道。
“哎,孙妙因啊,”张秋生喊道:“把你们班那奔驰借我一下。”奔驰空间大,可以坐六个人。
潘祚富大叫:“哎,张秋生,我们的事还没谈好呢!”
对于潘祚富的大喊大叫,张秋生只当没听见,带着五个妇女,来到八合湖。
八合湖很大,车开到湖滩上还要走很长的路。张秋生倒无所谓,妇女们可就受了洋罪。这儿很多地方根本就没路,只能瞄着一个方向,一脚深一脚浅地往前走。
好在王绍洋们所挖的属最差地块,处于整个湖滩的边缘。张秋生甩开妇女们一大截路,没一会就到了。
张秋生不认识候得贵,只看见一个死热天大太阳底下穿着厚中山装的人,正在一边搓土块一边监督王绍洋们挖地。
张秋生嘻嘻哈哈地朝王绍洋们说:“哎哈,混不出明堂,改当农民了?不错,不错,当农民也很有前途的。”
王绍洋们看见张秋生,一齐停了手中的活,异口同声地大喊:“秋少,你可来了!”其激动的心情,不亚于见到亲人解放军,翻身农奴把歌唱。
张秋生却一点不激动,继续调笑:“不错,胆儿够大,敢杀人。哈,是哪个命当该绝的倒霉鬼,竟然被你们这样的脓包杀了?”
一个叫了尘的老道。王绍洋回答:“就是放鬼出来与你打架的那个老道。”
放鬼与我打架?放鬼与我打架的老道多着呢,到底是哪个哇。张秋生压根没听过了尘的名。上次将了尘打败了,审问也审问了,就是忘了问被打之人的名字。或者吴痕问过了,但张秋生没往心里去。
就是那次,在城郊结合部。他徒弟在前,你骑着摩托,一脚将他徒弟踹茅坑里了。了尘就急忙放鬼,放了许多的鬼。
哦——,张秋生想起来了。就说嘛,那次在学校打架,王绍洋没进去嘛。他怎会见到有人放鬼与我打架?
不错,不错,牛-逼!我都杀不了的人,你们却将他杀了。张秋生又扭头对候得贵说:“你这人是法盲吧?他们杀人是不对。被你发现了,抓住了,应当扭送他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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