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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秋生-第3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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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害怕是真的害怕。他们要转到特种部队,理由特别光明正大,特勤组还真拦不住。他们五个一走,其他成员肯定也跟着走,包括吴痕都要跟着走。
此时的莫千行心情复杂,就没再多说话。他不说话,张秋生说话啊:“其实吧,姜炳南得花疯,可能是他自己的原因。他本来就要发作了,刚好我们瞎扔了一张符,适逢其会而已。
还有一种可能,姜炳南与那女叫花是前世**。今世双方苦苦寻找,今日终于得见,立即迸发出爱情的火花。惊天地,泣鬼神啊!我们这些俗人怎能理解他们那伟大的爱情呢?那张破符扔在他身上是一点效果都没有。你们想想,什么东西能阻挡超越尘世的爱情?
姜炳南与女叫花的爱情之火熊熊燃烧,他们将冲破世俗的眼光,冲破封建的樊笼。他们像凤凰涅槃一样,在冲天的爱情之焰中获得新生。”
上课铃响了,张秋生停止了胡说八道。天大地大,上课第一大,这是二十一中的铁律。哪怕这几个是出名的祸害,也一点不敢违反。
李满屯等四人迈着轻松愉快的步子往教室走。他们心里都特爽。这几个人从小都是闯祸精,只是程度不同而已。以往闯祸的结果,不是挨打就是挨骂,甚至罚跪罚站。
自从来到二十一中跟张秋生后面混,不管闯什么祸,结果都是有理。今天的祸闯得算非常大的了,前来处分他们的老莫被说的哑口无言。所以他们就觉得爽,就觉得跟张秋生混太对了。
莫千行坐在一棵大树下,仔细思考下面该怎么办。想来想去,他觉得应当找张秋生好好谈谈。
一来,让人变花疯的事吧,张秋生的那个什么铜锤是关键。乱神符、大力符没什么明堂,筑基以上的修真人都会,符效大小强弱不同罢了。
只要让张秋生不将那个铜锤传给李满屯等人,这个鬼门道就扩散不开,也就造不成大的危害。张秋生不会法术。会法术的不会铜锤。这样挺好。
二来,张秋生不仅在二十一中,即使在特勤分队也是仅次于吴痕的头。其他人都听他的,包括李秋兰与张秋然。张秋然只是不准弟弟胡来,别的方面完全听弟弟的。稳住了张秋生,就等于稳住了小分队。
三来,莫千行也想不出处分这五个人的好办法。要处分第一个就要处分张秋生,这事是他带头的,不处分他何以服众?
可张秋生是那么好处分的?说也说他不过,打也打他不过。搬别的高手来打他?谁会当这冤大头啊?他那四个爷爷奶奶要不将冤大头灭了,那也是个怪。甚至无需爷爷奶奶,仅一个李秋兰,又有几个人敢得罪?所以一定要找张秋生好好谈,这小子服软不服硬。
第二节课结束,莫千行立即找到张秋生。不叫不嚷,语调平和地说:“张秋生,今天的事以后不要再做了。我们既往不咎,下不为例。还有一个要求,你的那个什么铜锤不要传给任何人。能做到吗?”
能,也应当做到。以前吴痕就已经禁止传给别人。不过呢,现在吴痕走了。另外呢,我也渐渐抵不住。莫局啊,这样好不好,你下个文件,规定或命令我不能传授给任何人。否则,别人会说我不讲义气。你看怎样?
第七百二十九章 秀英渡劫
早就听说张秋生还是比较讲道理的。但如果你不讲道理,那他比你更不讲道理,并且歪理邪说怪话连篇。对此传说,莫千行现在是深有感触。
张秋生又说:“吴痕他们为了修真界的大义,可以抵制家里的无理要求,甚至不惜与家族决裂。我这点小门道小明堂,没有过硬的理由而不向朋友公开,会被人唾沫淹死。”
张秋生说得有理。在这个社会上,无论处于哪一个圈子,都得接受那个圈子约定俗成的规则,否则你将寸步难行。
二十一中的同学没人关心此事,甚至好年华购物广场开业不开业都与他们无关。连李满屯他们也似乎突然忘了姜炳南,也忘了找人做花疯试验。这么好玩的事,竟然都忘记了?
是的。他们不约而同地,或多或少地,程度不同地感应到了天劫。其中以吴烟感受最强烈,有立马就要历劫迹象。这些同学都是差不多的期间进入筑基,在这差不多的时间感应天劫也很正常。虽然李满屯与孙不武比别人要晚一点筑基,但他俩修炼得最刻苦,别看他们平时胡闹。
终于,没过一星期吴烟渡劫了。紧接着就是孙妙因、华寒舟、李秀英、韩冠阳,最后就是李满屯与孙不武。
这些修真青年虽然紧张,但他们的劫非常好渡。雷劫有张秋然的那个阵法,以及李秋兰的太一铜鉴,渡一个小小的金丹劫不在话下。
心劫嘛,也好渡。这些修真青年心地单纯,虽然祸害,但从没害人之心,纯粹是闹着好玩,并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像李满屯等几个男生渡心劫时都笑呵呵地过去了。他们都是大咧咧地性格,从不将委屈憋肚子里。不像吴痕,他要斩情丝灭**。情是给他灭了,欲却灭不了。肉-欲如果像李满屯他们放嘴里瞎说,尽管没有实质行为,多少也能发泄一些。
吴痕却是硬憋,结果就是渡劫时憋不过去。给张秋生这些人抓到把柄,动不动就调笑他。
吴烟渡劫时像梦呓一样地喃喃自语:“秋生,你真讨厌。”“然然姐,秋生又欺负人家了!”“秋生,不管你在外面泡了多少妞,最终你都是我男朋友。”“秋生,知道那个,那个,什么叫双修么?”
此时的吴烟脸红得像云霞。看不出是心劫憋的,还是害羞。一直到雷劫过了,全身由外焦内嫩到完全恢复正常,她都是红着脸盘着在阵法里沉思。
孙妙因更简单。梁老师填补了她一直渴望的母爱,她的内心一片纯洁美好,几乎没有心劫。在应当是渡心劫那段时间,她脸上却漾溢着幸福的微笑。
还是有人差点出事,这就是李秀英。
李秀英原本是为吴痕而来麒林。一来就被这儿丰富多彩的学习生活迷住了,接着就是卖呼拉圈,再接着就是办公司。还有就是家族要她接近张秋生。
家族的这个无理要求,让李秀英不由自主地观察及时刻注意着张秋生。渐渐地吴痕形象在心目中淡下去,张秋生形象却不知不觉鲜明起来。
李秀英以为自己爱上了张秋生。确实像那么回事。她很多次都梦见张秋生。那次大战,在最危险的关头,她心中想的也是张秋生。
李秀英还颇有危机感地想着,吴烟也爱张秋生,这个可以明显看得出来。无事时,李秀英常常想,应当如何与吴烟竞争呢?肯定不能翻脸,我们可是好朋友。不翻脸,又要争到张秋生,这个真难办。
昨天李秀英还仔细检查自己的内心,看看有没有解不开的心结。如果有,那得赶紧排解。没有,她的内心坦坦荡荡,唯一的心结就是张秋生。这个她不怕,吴烟心里也有张秋生。吴烟渡劫不是很好么?她能渡过,我也能渡过。
李秀英哪知道吴痕藏在她心底的最深处呢!平时一点都感觉不到,在这渡劫的关键时刻却发作出来。
心劫最是邪门。修真界流传一句话,不怕雷劫,就怕心劫。顾觉斋那样的大神,他的徒弟就死于情劫。情劫就是心劫的一种。情劫无解,除非她爱的人也爱她。可是都已经到了渡劫之时,她爱的人知道吗?能赶来告诉她,我也爱你吗?所以情劫是十死而无一生。
李秀英出现异常。其他三个女生起先没当回事。渡心劫嘛,总得有点异常。可是渐渐觉得情况不对,并且越来越不对。
三个女生慌了,赶紧唱歌,想通过唱歌唤醒李秀英。欧阳婆婆那样灾难深重的心劫都能用歌声唤醒她,李秀英有什么苦难的经历了?应当能唤醒。
情况更加不对,歌声对李秀英一点影响也没有。面容在渐渐变老,秀发在渐渐变白。
三个女生吓坏了。她们后悔没让男生来,甚至连然然姐都没叫来。女生都有点小秘密,她们害怕让男生听见。前面几个人都很轻松,所以这次也没叫然然姐来。现场就李秋兰、吴烟与孙妙因。
后悔已来不及,她们唯有拼命的唱歌。不能念清心咒,这是法术。用了法术,等于是共同渡劫,后果更加严重。不敢用真气将声音逼到李秀英那儿,因为这可能也属于法术,谁知道呢?
她们唯一能做的,只能是拼了命的唱。已经不能说是唱了,是带着哭声的嚷。她们学着张秋生嚷:“几度风雨,几度春秋——”“为了母亲的微笑,为了大地的丰收——”
不行,没有一点反应。李秀英似乎已放弃,哀莫大于心死的放弃。三个女生又唱:“大伙咣咚咣——”听说这首歌很神奇,可以将死人唱活。
不行,李秀英已变得形容枯槁,满头秀发已经全白。这不是变老,而是心火将体内水分烧干。待体内水分完全烧干后,接下来身体就会着火,最后就是灰飞烟灭。此时的李秀英,对外界环境差不多已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三个女生都朝着李秀英跪下,放声大哭。眼睁睁地看着同学、同伴、朋友在自己面前死去,还有什么比这更悲伤更难过的吗?
李秋兰突然灵机一动,立即取出半导体喇叭,将音量调到最大,模仿着梁老师的口气朝李秀英大喊:“李秀英,李秀英!听到没有!上课不认真听讲!思想开小差!”这不是法术,也不是武术,这是普通科技。科学技术对天道应当没有影响。
嗯,情况有所好转,起码没有变得更坏。对吴痕的情,是一种死结,解不开这个结,劫就渡不过去。做为好学生,遵守纪律,上课认真听讲,是溶化在血液里落实在行动中自觉行为,这也是一个结。
以一个结去攻击另一个结。不求完胜,但求李秀英能听见一点点外界的声音。
李秋兰继续用梁老师的口气喊话:“李秀英!你身为班长,带头不遵守课堂纪律!上课时间不集中注意力,不认真听课,神游物外,下课去我办公室!听见没有!”
“听,听,听见了——”声音很弱很弱,但确实是李秀英在回答。三个女生热泪狂飙,秀英终于回来了。她爱吴痕,但她更爱梁老师。
李秋兰继续模仿梁老师,但口气缓和得多了:“李秀英啊,你一向是好学生,好班干的嘛。今天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吗?”
梁老师,我是不舒服,全身像火烧一样。大火,很大很大的火,比煤炉,比液化气、天然气都要大得多的火。烧得我头晕,口渴,我支持不住了。梁老师,我就要死了,您,您快救我!
嗯,知道求救就好。李秋兰擦干眼泪,赶紧说:“你身体一向很好哇,从来没见你请过病假。不是听说你有对付发烧的好方法么?你干嘛不用?”不能明说清心咒,要让李秀英自己想。
梁老师,那个好办法我忘了,想不起来了。我烧糊涂了,满脑子里都吴痕两个字,其它一切都想不起来。
好,好,好!能说出吴痕两个字就好办。情劫就怕将所爱之人闷在心里,说出来就有了解决途径。
李秋兰悄悄对吴烟说:“下面你来,吴痕可是你哥哥。你说话比老师管用。”
吴烟取出自己的半导体喇叭。刘萍为了巡查八合湖给他们每人配了一个,没想到在这里派上用场。
她俩是搭档,吴烟比任何人都了解李秀英。将吴痕的事先往后放放,吴烟张口就来一个更猛的:“李秀英!你上课不认真听讲,思想开小差。扣一百点,再罚十万,美元!”
李秀英与吴烟是好年华公司的缔造者。在这个公司上,她俩倾注了无数的心血。为了这个公司,她俩没日没夜的操劳,一起打架,一起坐牢,一起哭,一起笑。好年华公司就是她俩的分身,一个血肉相连的分身。
这是一个更大的结,一个辉煌的,让自己为之骄傲的结,一个比自己生命更重要的结。用这个强大的结去攻击那个不成熟的,如同秋天的云一样的结,效果好得出奇。
扣一百点,那还了得!真要扣一百点,那就连股东都没得做,更别说董事长了。
果然,李秀英立马回嘴:“旷课才扣一点。上课不听讲,竟然要扣一百点?”话没说完,李秀英就睁开了眼。
第七百三十章 平洋公司
李秀英睁开眼,看了一会吴烟骂道:“你是谁?尽胡说八道!”说完又慢慢闭上眼睛。
李秀英连我都不认识了,吴烟一下将半导体喇叭砸了,破口大骂道:“我是谁?我是吴烟!李秀英,你这个傻妞!放着好年华还有许多事不做,跑这儿来想吴痕。吴痕就是一蠢货,一白痴!吴痕有什么好恋的?”
李秀英又睁开眼睛,吴痕还好吧,怎么就蠢货又白痴了?
吴烟不等李秀英重新闭上眼睛,更加大声地骂:“吴痕当然是蠢货,当然是白痴。他武功不如张秋生,法术不如我!大不了就是一小白脸而已,有什么了不起?我待会就联合妙因去将他扁一顿!”
李秀英太累,眼皮太沉重,她只想闭上眼睛从此不再睁开。但只要闭上眼,就会再次陷入情劫。这个很矛盾,情劫里全是吴痕,而吴痕又在被人骂。
李秀英努力睁着眼睛,终于想起骂吴痕的竟然是他妹妹。李秀英奇怪地问:“你是吴痕妹妹吧,干嘛要打他?”
我就是要打吴痕,我看见他就生气,吴烟接过李秋兰递过来的电喇叭说:“吴痕这个糊涂虫,跟着家里那些老糊涂瞎闹,竟然练什么斩七情断六欲的功法,结果怎样?练出个闷--骚!我丢不起这个人,所以就要打他!
闷--骚就闷--骚吧,啊!竟然那样的重口味,啊!竟然喜欢中年大妈,啊!还是儿子都比他大的中年大妈,啊!这叫什么明堂?丢人,丢死个人,丢人都丢到姥姥家去了!
我吴烟检了一辈子柴,啊,被他一把火全烧了。叫我这张老脸往搁?所以非打不可!要不,我和妙因再加上你,我们三人一道去打?”
吴烟嘴里在骂,心里却在说:老哥啊,对不起哈,为了救秀英,也只有借您老人家的光辉形象用上这么一用了。反正你的形象也不值钱,张秋生他们根本不拿你当回事。
李秀英没回答吴烟的邀请,而是坐那儿若有所思。吴烟怕她闭眼,怕她又陷进去,还是不住口地骂:“李秀英,你这个傻妞!我是他妹妹,一母所生,臭鼻子割不掉,没办法。你一个清白女生,居然想跟一个闷--骚混,居然眼睁睁地往火坑里跳,居然跟中年大妈瞎掺和,啊!你也不怕掉身份。”
吴烟骂归骂,压根没指望一顿骂就能使李秀英挥慧剑斩情丝。她只盼着能像张秋生骂哥哥一样,一直到天雷劈下来,算是捱过这一劫。
可是,没想到。不仅吴烟没想到,李秋兰与孙妙因也没想到,李秀英突然抬起头来说:“我也没喜欢吴痕呀,怎么会这样呢?其实,我是喜欢张秋生的。”
啊——,这边三个女生大吃一惊。这个李秀英,别刚从吴痕这个坑里爬出来,还没站稳,立马又掉进张秋生那个坑?一坑接一坑,这可如何是好!
救李秀英要紧,其他的顾不了许多,吴烟立马说:“喜欢张秋生就对了嘛。正常人都喜欢张秋生。变--态与傻妞才喜欢吴痕。”
李秋兰与孙妙因都吓呆了。李秀英的情劫还没过去,难道吴烟又得了情魔?你这不是在害李秀英么?这丫头从来想法与人不同,但这次是疯魔了,是要死了。
吴烟此时的想法是,张秋生是千万骂不得的。不是舍不得骂,张秋生皮厚,骂是骂不死他。问题是,前几天自己渡劫时暴露了爱张秋生。现在却将他骂得狗屎不如,李秀英会认为我在糊弄她。现在只能顺着秀英来,先将她拉出坑再说。
果然,李秀英眼睛睁得比刚才要大得多,她有点不相信地说:“吴烟,你不是喜欢张秋生的么,现在怎么要我喜欢了?”这句话证明,李秀英脑袋清醒多了。
“我是喜欢张秋生啊,我这人向来有什么说什么,从不遮着掩着。”吴烟见这样说有效果,更加起劲地说:“可我又没在这家伙身上盖戳,也没在他身上烙上什么印,他又不是我的私家珍藏。
张秋生没向我表白,双方家长又没见面,他还算不上是我的。秀英,说好了,我们公平竞争。公鸡叫,母鸡叫,各人抢到各人要。无论最后谁胜了,我们都是好姐妹,不许翻脸。”
李秀英点头,好!公鸡叫,母鸡叫,各人抢到各人要。无论怎样都不翻脸,我们是永远的好姐妹。
劫雷终于劈下来了,三个女生长长地松了口气。别人渡劫最害怕的天雷,一连三十多道的劫雷惊天动地,在她们听来竟然非常悦耳。
一切恢复正常,李秀英对那三个女生说:“刚才的事可不能说出去。张秋生要是知道了,那还不得意死了?乖乖,可不得了了,吴烟与李秀英两个都爱他,这小子还不美得鼻涕冒泡泡?”
刚才什么事?三个女生问道。李秀英大咧咧地说:“张秋生的事啊。”
张秋生什么事?三个女生又问。李秀英先是楞了一回,马上就聪明地反应过来,嘿嘿地笑着说:“没事,没事。”
后来李满屯与孙不武渡劫,那叫一个轻松。用李满屯的话说,差不多就像放了个屁就过了。
几个女生大大地不服气。这些男生个个没心没肺,渡劫比小孩过家家还容易。
现在就宋念仁与邓二丫没渡劫了,他们筑基才三个多月,也不能太快吧?宋念仁却非常着急,他觉得不能比其他水货差太多。所以宋念仁更加刻苦地修炼。
邓二丫却一点不着急。二丫是听话的孩子。爷爷奶奶叫慢点修炼,她就慢点修炼。爷爷奶奶叫加紧练武以提高自保能力,她就加紧练武。
邓二丫现在的武功,别说胡当归这些班头,就连李满屯与孙不武与她对练都大感吃力。与吴烟、李秀英差不多旗鼓相当,甚至还要稍胜一筹。
二丫是个老实女孩,她身上没什么故事。我们再来看看本书的一号反派人物吧。
王绍洋从八合湖逃出生天,在家歇了几天,然后就办了个公司。当然是虚报注册资金了。这是他在八合湖挖地时仔细盘算好的。
王绍洋的公司叫平洋商贸,注册资本金一百万,成立的主要目的就是收购麒林棉纺厂。
麒林棉纺厂倒闭了。倒闭得很快,却又在很多人的意料之中。正像谢云珠与张秋生说的一样,棉纺厂遇到新的定货商,香港德龙实业公司。
棉纺厂用与香港德龙实业公司签订的合同找银行贷款一百五十万。依他们的本意是想贷二百五十万的。但银行认为虽然棉纺厂还贷信誉很好,但以前棉纺厂贷款,都是安然公司给担保,从来都没超过一百五十万,所以这次也不能超这个数额。况且这次是无担保贷款,能给一百五十万就不错了。
这笔单子将棉纺厂做倒了。依照合同是货到付款,但货发出后一分钱货款都没收到。律师帮他们调查,这个所谓香港德龙公司其实就是一皮包公司。
香港任何人在哪个写字楼租一个工作台,花二百港元都可以办一个公司。也不能说这些公司都是骗子。这些公司赚了当然很遵守商业信誉,也会一步步地发展壮大。但如果亏了呢?一走了之,也难以找到他们。
一百五十万对于麒林棉纺厂来说并不大,却造成了它的资金链断裂。资金链断裂对于企业是个致命灾难,它不在乎额度的大小,哪怕是一分钱的到期债务还不了,后面就会出现全部的债权人来要债。银行不仅要催收欠款,也要停止继续放贷。本来一些过期的债务,债权人认为可以延期的,现在也赶来催收。
还有一个重要的是,也没人来与这个企业合作。总之,资金链断裂的企业面临的就是断粮断炊的局面。
棉纺厂的几个领导现在不敢在厂里露面。一来就被众多债主围着的日子不好受。
话又反过来说,债权人也没棉纺厂什么办法。那时的国有企业很多都是这种情况,也不是独独麒林棉纺厂一家。
王绍洋就看准了这个机会。利用老妈与纺织局长耿长河的关系,他要收购棉纺厂。
耿长河说,收购棉纺厂当然可以。但在麒林有好年华的案例在前,所有收购案都必须负责全部的债权债务,你行吗?
王绍洋说,行不行先放一边,反正我负全责,决不给领导惹麻烦。
耿长河是官场老油子,绝不会被一句我负全责给糊弄住。他对王绍洋说,你让棉纺厂打报告给纺织局,是他们要求将厂子出卖给你的,这样纺织局才好批。
具体细节就不啰嗦了。反正平洋公司成立了,棉纺厂被他收购了。被收购的棉纺厂也不组织生产,而是做商贸。王绍洋专门以棉纺厂的名义在外面采购,采购对象也是濒临倒闭的国有企业。
棉纺厂采购回来的商品,全部卖给平洋公司。平洋公司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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