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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秋生-第3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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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丽珠本来也是单纯的练无名功诀。但李秋兰看了看她,又与梁老师商量了一下,觉得谢丽珠可以练内家功夫。
谢丽珠本身经脉非常清晰完整。又是苦孩子出身,从小没吃过什么大荤及垃圾零食,所以经脉没怎么堵塞。李秋兰亲自为她打通经脉,并给她带功。
练功完毕,随手从旁边的好年华餐车上买点吃的,早餐就这样解决。中餐呢?只要她们在麒林,中餐绝对要上张秋生家蹭。晚餐就上饭店解决。
老是吃刘萍及李小曼的,谢丽珠不好意思,有时也抢着出钱。李小曼说:“你出什么钱啊?你就那点工资,大半还要交家。别跟我们比,我们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李小曼工作是一丝不苟,生活上却马马虎虎。修炼上刻苦认真,其它事随随便便。所以谢丽珠跟她是非常快活,只要交待的工作做好了,然后与李大主任就大姐二姐不分彼此。
刘萍对谢丽珠更好。刚刚定下收购与投机双管齐下的方案,每人凑一百万做期货,刘萍就打电话给张秋生借钱。
张秋生问:“你这个大而又大总而又总的经理会缺一百万?”
刘萍理所当然地说:“我当然不缺,但你谢姐姐缺。总不能大家发财,唯独你谢姐姐在一旁看着,还要帮我们干活。”
张秋生没牙了,立马答应。可怜刚刚分到的一百万,放身上还没捂暖就给借走。其实吧,反正捂不暖,他的钱都要交给李秋兰。
张秋生对都导说:“对不起哈,你的事明天再说。明天中午,还在这儿见面,我带你去见那个玩火大师。”
都导大叫:“喂,是你借钱给别人吔,那么急干嘛?你把借钱的事挪明天,今天带我去见人。”
张秋生一边去吧台埋单,一边说:“这个借钱的人我可惹不起,晚了她要骂人。”
张秋生第二天真的带了一个人与都导见面。正确地说,是带都导去与玩火大师见面。
龙啸路正拆迁翻建,一片乱七八糟,没法开车。张秋生带着都导,从后面小巷七绕八不绕,来到一个所在。这个地方也在翻建,到处是建筑材料,几乎无处下脚。
作为火神文化节的总导演,都导知道,这就是火神庙。已被列为市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拨了巨款重新修建。
远离火神庙建筑工地的一个角落,有人搭了一个窝棚。张秋生来到窝棚前喊道:“候大师在吗?”
精明的朋友恐怕已猜出,所谓候大师实际上是候得贵。对了,就是候得贵。都导这人看样子很倔,要不给他个彻底了断,恐怕要死打烂缠。
张秋生左想右想,就想出了请高人来糊弄都导的鬼主意。请什么人呢?张秋生不知怎么一下就想到候得贵。
你还别说,候得贵相貌长得就像高人。八合湖的修真者长得都像高人。但候得贵格外像糊弄都导的高人。
要是将屈无病、许大海这些请来?他们不是长得像高人,而是本身就是高人。他们身上那气势,都导见了要下跪。这个,不太合适。
要是找长年穿长袍马褂,后脑勺还留着辫子的人来?这个太装-逼,张秋生自己就不能容忍。
那么,找个低修为的,比如刚刚开光的人?张秋生怕震不住都导。所以想来想去,还是候得贵比较好。
候得贵修为足够装高人,实际上筑基后期的修为,也确实能称得上是高人。长年累月一套半新不旧的中山装,他娘的脚下还是两块瓦的布鞋。暮气沉沉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像所有人都欠他二百元钱没还。
张秋生觉得这个比较好。候得贵修为很高,但又不那么逼人。一身古里古怪的打扮,给人一种守旧的坚守传统的感觉。
张秋生找到候得贵,说有事要他帮一下忙。候得贵本来就怕张秋生。怕张秋生知道他敲诈王绍洋等人来挖地,要没收那十万元钱。说不定,连带着将地一起没收。
现在就更怕了。张秋生哪根经搭错了,给他来个花疯,那就真的没法做人。别人都不怕,张秋生只要不招惹他,一般不会祸害人。可是候得贵怕啊,他招惹过张秋生,这事到现在还没发作。
张秋生对候得贵如此这般的一说,并且**道:“这事做的好了,说不定还可以赚两万元钱。”
别说赚两万,一分钱不赚,甚至少量贴点钱,候得贵也要干。这事干得好了,以前的事张秋生恐怕就会既往不咎。听说这小子很宽宏大量的。
张秋生跑都导那儿却说:“这事吧,对于你来说吧,是要拜师学艺,是要挖掘民间文化遗产,是吧?可对于人家来说,就是简简单单的卖艺。
这人的价格一般是两万元表演一次。要是大型演出呢,就十万元一次。要是像《火娃》那样超大型演出呢,就二十万。都导,你打算要哪种?”
都导还是比较务实的。拜师学艺是他的目的。但也得先看看真假,别是给骗了,回去被人笑话。都导说:“先来个两万元的吧。”
为了牢靠,都导带了掌中宝摄像机,还有高级相机。该摄的摄该拍的拍,回去再好好分析,以确认真假。如果是真的,哪怕下跪磕头也要将技艺学来。
第七百五十章 烈火中的二胡曲
时间定在当晚八点,大致地点定在八合湖的荒滩旁,具体地点由都导到时再定。价钱果然是两万,先交钱后表演。候得贵还有一个条件,每多一人观看加五千,多五人观看每人加三千,多十人观看每人加二千,然后就以此类推。
都导舍不得多花钱。他一人开了辆皮卡,带着两桶汽油与许多檗柴来到指定地点。张秋生没来,将两人撮合到一起,就算他完成任务。张秋生忙得很,他晚上要去医院值夜班。
八合湖的荒滩现在已经不荒了。但这儿很多年前是湖岸,还是很荒凉的。没有星星没有月亮,也没有风。四周黑黢黢的一片,如果没有车灯,可以说是伸手不见五指。
候得贵已经等在这儿。车灯照着他,正坐在一小板凳上拉二胡。以都导那丰富的音乐水平,竟然没听出拉得是什么曲子,只觉得很凄凉很悲惨,又很动听很悦耳。
满身艺术细胞的都导后悔没带纸笔,也没带录音机。如果将这二胡曲记下来,回头交给哪个二胡大师,今晚的两万元就算捞回本钱了,又可给中国二胡曲库增添一支名曲。
按照约定,都导随便找了个地方,将劈柴码好再浇上汽油。候得贵一手拎着小板凳,一手拿着二胡信步来到劈柴中间坐好。
都导掏出一支烟,打火将烟点上,然后将火机朝劈柴上一扔。被浇上汽油的劈柴沾火既着,冲天大火熊熊燃起。
一心想着玩火技艺的都导突然想起,要是将候大师烧死了可咋办?那我不成杀人犯了吗?
自己把自己吓着了的都导呆呆地看着火堆,烈焰熊熊,成白热化的大火冲起四五米高,根本看不见里面的人。
坚持做某一件事。成功了叫执着,失败了叫一根筋。在坚持的过程中不顾一切,眼睛只盯着目标。不管科学家还是艺术家,甚至是军事家企业家,大凡能成家的人都是这样。
现在目标变成了一堆大火,这正是都导想要的,又不是他想要的。他想要的是怎样玩火而不死,但他又害怕因火而死人。
都导吓瘫了,他想不到会这样。而这又恰恰是他应当想到的。都导向着火堆跪下,请求苍天保佑。不要了,什么都不想要了,他只乞求苍天别死人。他乞求候大师真的是大师,能够让自己浴火而不死。
是苍天或候大师听见了都导内心的呐喊?冲天大火中传来悠扬的二胡声,依然是那样的凄迷与悲凉。
候大师没死!这样的大火,他还能在火中拉二胡。这是怎样的一种玩火技艺?
地点是自己选择,劈柴是自己码,汽油是自己浇,火是自己点。一切的一切真的不能再真,不可能弄虚作假。那么候大师是怎样做到的?浴火而毫发不伤!
劈柴烧完,火渐渐熄了,只余下红红的炭烬。候得贵还是如同进火堆一样,一手拎着小板凳一手拿着二胡,慢慢地走出火圈,再慢慢地走向黑暗,直到墨墨的夜将其吞没。
第二天,都导去火神庙找候大师。窝棚仍在,人已杳然。第三天再去,依然如此。第四天,第五天——
最后都导找张秋生。张秋生很难找,一直找了两天才算找到。张秋生一见都导就诧异地问:“嗯,你还没走?玩火的手艺捞着没?”
没,候大师人不见了。都导将整个过程都告诉了张秋生。
张秋生拍大腿,叹气,摇头,跺脚,最后说:“都导,你也太不会办事了。你怎么能放他一人走呢?应当一直紧跟着他嘛!咦,对了,照片、录像等等你总弄了一大摞吧?回去慢慢研究,总能找出其中门道。”
没,没拍,也没录。我当时怕他被烧死,吓得忘拍了。
嗐,嗐,嗐!看你操得是什么闲心。他能收你钱表演,就当然烧不死。即使烧死了,那也活该!还有哇,还有哇,你应当买十万的。便宜没好货啊,两万元算扔水里了,泡泡都没冒一个。
都导被张秋生的逻辑弄晕了,问道:“两万已经损失很大了,要是十万,那损失不是更大?”
嗐,嗐,嗐,十万是十万的货啊!你也可以走进火堆啊,那样你就可以亲自体会,体会那啥,体会火为嘛烧不死了。不仅烧不死,你也可以在火里拉二胡。钱是多花了,但多少也弄明白咋回事了吧?你这两万花得不明不白,连泡泡都没得一个,冤不冤?
是啊,两万虽少,却是白花。十万虽多,但物有所值,起码可以体会在火里拉二胡的滋味。这事做得是差乎了,太小气了,小气办不成大事啊。
张秋生嘴上在胡说八道,心里却一直在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都导是个好人。一个对自己事业无比执着的好人。我不该骗他。可是真的没办法。修真秘密不准泄露,这是铁律。我要吐露一丝一毫,别说修真界,特勤组也饶不了我。别说我有几个鬼门道,别说我有爷爷奶奶撑腰。特勤组代表的是国家,小事可以马虎,大事绝不会轻饶。以后有什么机会再给都导补偿吧,现在只能这样了。
都导带着深深地遗憾回去了。刘萍却又来找张秋生,这次是亲自来的,不是打电话。
聚集在香港的麒林人,这段时间在汇市上做了一个小小的短期合约。收获挺好,大约是百分之五利润。
谢丽珠兴奋的小心肝崩崩跳。一个星期不到吔,就赚了五万,长期下去还了得,一年还不得二三百万?
除了谢丽珠,其他人就没一个兴奋的,甚至大大地不满意。不是不满意操作手法,也不是不满意利润率。稳扎稳打,控制风险,小步快跑,这种操作策略是对的。他们不满意的是来钱太慢。
加大投资!以高投资求高回报。一样的费神费力,一样的劳智劳心,也只有大资本值得这样做。
几个人商量了一下,做出两项决定。首先当然是追加投资;其次是暂停。正值年底,他们都是单位负责人,此时必须回去做年终总结,以及安排元旦、春节事宜。另外,做为单位负责人,年底还有许多说不出来的杂事。
特别是赵如风,十二月三十一日全世界银行业都要结算。上到央行,下到农村信用社这天都必须结算。赵如风做为人行行长必须坐镇。
大家都回来了。只留谢丽珠在香港,协助丁少明做明水科技的收购工作。
刘萍找张秋生可不像都导那样受罪。她直接找吴烟,她有话要与张秋生说。吴烟张嘴喊了一声:“张秋生,刘姐找你有话说。”
“刘姐,你说吧,我听着呢。”远远地传来张秋生的声音。他正躲在小山背后睡觉,另外几个损友在旁边打扑克。
问你借钱,二百万,为谢丽珠借的。刘萍学吴烟,用平常的声音说话。
张秋生一轱辘爬起来,大叫:“不会吧,刚刚拿到钱就全输了?你们那是什么破水平?不会炒股就别炒,老老实实做买卖也一样能发财。”
依刘萍的性子肯定要回骂。吴烟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再做一个跟我来的手势,示意刘萍跟她走。
刘萍想想也对,这些事都是高度机密,不能这样随便瞎嚷嚷。张秋生向来是大咧咧惯了,我却不能与他一样。
来到小山背后,刘萍楞了。李满屯、孙不武、华寒舟、韩冠阳与宋念仁在打扑克。看那样子是斗地主,而且是来钱的。
旁边草地上一个睡袋。张秋生坐在睡袋里,上半身露在外面。这搞得是什么飞机?有大白天在学校里这样睡觉的吗?还有,这些男生公然在学校赌博。
吴烟笑嘻嘻地对李满屯这些人说:“很好,很好,知道明天的迎新年篝火晚会缺经费。待会你们自己去林玲那儿,一人缴一千吧。华寒舟与韩冠阳缴不缴我管不着,但我会告诉孙妙因的。”
李满屯大叫:“哪有一千,我统共才赢了二十元钱。”
一千是罚款,不管输赢多少。你赢得二十元也要上缴。你们还有谁赢了?也一并缴到林玲那儿。
华寒舟与韩冠阳拔脚就跑。待这两人跑远了,李满屯才对吴烟说:“他俩赢了,你找他们要去吧。”
李满屯就是一无赖,吴烟懒得与他多说。
刘萍觉得这还差不多,在学校里赌博,这还了得。不过吴烟怎么不说张秋生睡觉呢?嗯,睡觉只是影响不好,不是罚款的理由。
刘萍将她们在香港的事说了,强调没有亏而是赚了,现在要加大投资。别人资金都不成问题,唯独谢丽珠没钱。
张秋生别的不关心,只要没亏就行了。他的原则是,身边的朋友都脱贫致富。大家在金钱问题上一律平等,没有哪个施舍或被施舍。
张秋生说:“行,二百万,是吧?可我身上没钱。现在二十一中算我最穷。李秋兰身上也没什么钱,她的钱要办酒庄。你什么时候要?我打电话给我姐,让她给你汇去。”
刘萍摇头,叹气,一副被张秋生打败的模样:“打电话给你姐干嘛?你在八方公司账上不是有两千多万吗?从八方公司划一下,既省事又方便。”
第七百五十一章 杀了姐姐
刘萍笑嘻嘻地说:“呵呵,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哈,两千多万都能忘了。你干脆都给我用了吧,我正缺钱花。”
怎么会忘呢,我只是一时没想起来。张秋生揉把脸说:“你要许多钱干嘛?钱这东西,够花就行,别太贪了。还有什么事?没事我睡觉了。”
大白天的睡什么觉啊?就没见过你这样的懒人,刘萍说:“起来,我还有话要说。”
吴烟帮张秋生说话了:“刘姐,张秋生这不是懒。他白天上学,夜里要在医院值班。一天中,只能睡这么一小会。”
哦,这倒是错怪张秋生了。难怪吴烟不管他睡觉呢。刘萍道歉:“对不起哈,我不了解情况乱发言。不过呢,我还是有话要与说。你家的酒庄,就是那个葡萄酒,能不能与好年华合作?”
“不能,”张秋生一口回绝。那种酿造方法又是修真秘密不能外泄。但这话不能对普通人说,张秋生只得现编现卖:“知道葡萄酒行业的一句话么?葡萄酒是种出来的。一共就那么一百来亩地,每年只能出产十来吨酒,仅仅够一个酒吧卖。”
刘萍说:“那就扩大种植啊,这不简单的事吗?”自从那天中午,秋兰给了那么一点葡萄酒。喝了的人都念念不忘,都心想着哪天找秋兰再要。唯独刘萍想着要联营。这绝对是高级葡萄酒,销路一定奇好。
张秋生说:“没办法扩大种植。麒林周边只有这一小山岗适合种这样的葡萄,一共只有一百亩多点。”
与此同时,李小曼正在市政府食堂与方晋**进午餐。
这次的金融投机打了个短平快,百分之五的利润,战果非常漂亮。个人得五万,大家没觉得多起眼。但大好年华投资三亿港元,赢利一千五百万,就让李小曼红眼了。
麒林交通账上还有一千来万,是准备用做股票发行的。麒林交通上市的一切准备工作都已完成,根据证监部门的安排得明年三月初发布募股公告。
那么这一千万趴账上闲着也是闲着,何不拿来投机一下?李小曼将这个想法与荆长庚一说,两个胆大包天的人一拍既合。
前面说了,李小曼胆大包天,却又极懂规矩守纪律。一千万是国有资金,想挪作它用必须要向市政府报告。
荆长庚局里的事太多抽不开身,由李小曼来向方市长汇报。李小曼是大不怕小不欺的人。她也没觉得一个小小的科级干部越级向市长汇报工作有什么不对。她只怕修为高的人,当官的嘛,省长都不怕别说市长了。
李小曼汇报完前一阶段工作,最后说:“大好年华一星期就赚一千五百万,我们麒林交通起码也可以赚五六十万吧?这也是不小的收入了。到三月初,还有两个月,可能会赚得更多。”
方晋中认真听取李小曼的汇报,一点没有因为她只是个科级干部而有丝毫轻视。不是方晋中多么平易近人,而是李小曼的表现让人不能小视。
大桥、高速、公司上市,这三件事无一不是非常重要的工作。其他城市为抢其中一件,市委市政府都要成立专门班子,市长都要亲自带队进京跑部。
而麒林市交通局没让市委市政府操多少心,甚至没让政府出多少钱,仅仅给了几个编制,他们就将三个项目都跑下来了。其中的困难与艰辛实不足为外人道,但方晋中理解。叫自己来做这些事,他完成不了,最起码没有这样快这样省钱。
方晋中向来是以杀伐果断著称。但他不是那种坐享下级工作成果,又对下级刻薄寡恩的人。方晋中胆子也大,工作非常有魄力。他同意李小曼的意见,并且认为一千万不够。
麒林市今年的财政非常好。现在已经是年底,该花的花了,该用的用了,该投资的投资了,还有三千多万盈余。这个钱不将它用了,也会被省里想些鬼明堂给刮走。
方晋中考虑再三,对李小曼说:“市里再给你们三千万。但你必须保证不亏,敢不敢答应?”方晋中知道这是强人所难,这是无端地给交通局同志加压力。
在修真界混,李小曼没资历没门派撑腰,所以她胆子非常小。但在世俗界混,李小曼就不知怕字怎么写。她知道这三千万不是白给,但钱多总比钱少好。
李小曼说:“行,保证不亏。三月中旬,本金加银行两倍的利息如数奉还。”
方晋中很满意,李小曼闻弦歌而知雅音,这样的干部最让领导喜欢。麒林市要是再多几个像李小曼这样的干部,我这个市长要省多少心?
方晋中说:“告诉那个,叫什么来着?就是有金融天赋,你刚刚要求调进的同志。只要能够赢利百分之二十以上,我提她为副科级。”
李小曼打的算盘是,银行月息就算它千分之十,两倍就是百分之二。如果两个月能有百分之二十的赚头,去掉两个月的利息也有百分之十六。这样就有五百来万的进账。
麒林交通一旦上市成功,财务就要独立。将那一千万本钱还它,这五百多万就可以归大项目办。这样,今后几年的日子就很好过。捎带手的给谢丽珠弄个副科长,这个买卖很划得来。
万一亏了呢?这个李小曼不怕。张秋生还有两千四百多万趴在八方公司账上,将它借来。再找刘萍拉扯一点,姐妹有难她不能不帮。先将窟窿补起来,以后再说。
其实三千万的巨款,市长也无权做主。方晋中之所以敢主动对李小曼说,是因为他相信常委会肯定通过。到目前为止,梁司剑、刘萍、荆长庚与李小曼这些人干任何事还没有失败的记录。
与其让省里刮走,还不如拿来赚钱。万一失败怎么办?以投资的方式将款子打给麒林交通。成立一家上市公司,政府投点资是合理的。投资嘛,总是有风险的。
最让方晋中放心的是,李会元比他胆子更大。放着赚钱的买卖,李会元不可能不做。
果然,李会元听了方晋中的通报,说:“这事可以干。预计两个月可以赚五百多万的事上哪儿找?亏得这些同志了。我建议,交通局大项目办应当升级为市大项目办。暂定为副处级,由李小曼当主任,班子由她组建。我们不能让干事的同志流汗又流泪,该提拔的就提拔。”
党政一把手都支持的议案,在常委会上就没有不通过的。何况这议案本身就带有极大的蛊惑性与煽动性。
明天就是九三年元旦。年轻人都很期待。很多人都计划着怎样迎接新年的钟声,以及怎样玩个通宵。
而老年人对元旦却无所谓,他们更重视的是春节。修真人就更不将元旦当回事了。有些长年待在山门里的修真人甚至不知道元旦为何物。
京城近郊,一座典型的北方四合院。院里有两棵树。一棵是枣树,树叶已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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