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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秋生-第3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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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满屯与孙不武去梁临了。韩冠阳与华寒舟回老家,他们三年来还没回过家。张秋生一人地坐在马路牙子上看街,悠闲自得地喝茶抽烟。
一辆枣红色的桑得拉停在面前,二孙子从里面下来。张秋生立即喊道:“把你那破车开过去,别挡着我看街。”
看什么街啊,跟我吃饭去,二孙子说:“高啸东请客。”天大的祸事,被张秋生歪歪嘴,孙不武一个电话就搞定。这样的牛-逼人物必须巴结好,今后是一大靠山。
第八百四十四章 从此跟定荆局长
张秋生这阵子到处吃饭,嘴都吃歪了,哪里稀罕二孙子请客?不去,就两个字。
高啸东也从驾驶座上下来,躬着腰说:“秋生,请务必赏光。”他已经听二孙子说了,市委书记的儿子,大路信用社的大股东。最重要的他是赵行长的铁哥们,他说话赵行长一般是听得进去的。所以张秋生一定要巴结好。
不去,今晚有人请客,张秋生说:“同学请的,热闹。”一般情况下,张秋生是喜欢热闹的。
二孙子三句话不离本行,极其无耻地说:“高啸东老婆很漂亮的,是个大美女,今晚陪我们喝酒。”
张秋生看看高啸东,这家伙面色不改并承认:“我老婆已经在酒店里等着了。孩子已经送奶奶那儿。今晚随便玩到什么时候都行。”
张秋生再看看兴奋难耐的二孙子说:“你不怕老赵打?老赵的拳头可硬得很,一拳打碎鹅卵石肯定没问题,他可是特种兵出身。”
二孙子吓得脖子一缩。他是真怕打。去年暑假,他与董昊调---戏胡斌妈。就当着众多练腰鼓的大妈面,两个小伙子对一个中年妇女动手动脚。董昊在胡斌妈脸上摸了一把,二孙子捏着她胸部不放。
胡斌妈不是什么贞洁烈女,但也要看什么人才给。胡斌妈泼辣是众所周知,朝着这两个小屁孩破口大骂。
胡斌妈越骂,二孙子与董昊这两个贱男却越觉得有意思,调-戏得就越来劲。旁边的大妈上来拉,哪拉得过小伙子?有人就打电话给老胡。
老胡骑着一辆摩托火急火燎地赶来。见一个小伙子抓着老婆的头发,一手在她胸前乱摸,嘴里还银笑着说:“快,叫老公,叫亲亲小老公,快叫啊!”
另一个小伙子则更干脆地掀起老婆裙子,另一手伸进去乱掏摸。
老胡怒发冲冠,眼角都要出血,大吼一声抓住两个小伙子,将他们脑袋撞在一起。然后就疯狂的揍,用拳打用脚踢。此时的老胡手上没刀,否则定要杀了这两个杂碎。
打完,老胡带着老婆走了。二孙子打电话给尹天寿。老胡还没到家就被警察逮着带到沿河分局。
虽然是企业干部,但老胡毕竟是副处级。尹天寿也不敢过分对待他。将他们夫妻分开,分别关在留置室里。尹天寿想着,先关两个小时。然后逼他们赔偿损失,医药费、误工费、营养费、精神损失费等等都要赔全了,这样才可以向桂省长交待。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尹天寿正在思考要不要给老胡处以拘留。然后又为到底是拘留五天,还是三天两天等等拿不定主意。荆长庚来了。
荆长庚冲尹天寿问道:“你是这儿的主要负责人?请问你叫什么,任何职务?”
荆长庚随便这么一站,便渊停岳峙不怒自威,巨大的压力让尹天寿喘不过气来。
毕竟是警察,也不是轻易服压的。尹天寿回答完自己的姓名职务,然后就反问荆长庚是何许人也。
“荆长庚,交通局的。”惜字如金,说完还是盯着尹天寿。怒气越来越大,压力越来越强。
尹天寿知道荆长庚是来捞老胡夫妻的。但是,有这么捞人的么?一句好话都不说,甚至连一句普通的话都不说的么?尹天寿硬着头皮:“你们交通系统的胡长有行凶打人,公共场所寻衅滋事,已经触犯了治安管理条例!我们正在研究如何处理。”
哦,你的意思是,老婆被牛--氓侮--辱却打不得?荆长庚说:“那行,待会我也找几个人,去将你老婆也侮-辱几下。你不能采取任何行动,否则请你去市局自首。你要是不采取行动,我就天天去侮-辱你老婆,直到你忍不住。告诉你,尹天寿,我说到做到!”
这个这个,荆局长,尹天寿想强辩,但一时找不出什么好话,只有不断地说:“荆局长,话不能这样说,这个这个,啊,这个——”
闭嘴!荆长庚懒得听尹天寿啰嗦,面部没有一点表情地说:“事情发生在阳泉分局辖区,你擅自插手这件事。为的仅仅是拍某位离休干部的马屁。你就一个马屁精而已,根本没资格与我谈法律。
现在我给你一条路,立即放人,并且赔偿胡长有夫妻的一切损失,包括精神损害;对那两个牛忙给予必要的处罚。否则你给我走着瞧!”
结果是二孙子与董昊赔了五百元钱。进拘留所待了三天。这事在交通系统引起的是轰天效应。荆局长太厉害了!跟着这样的局长干工作,累死也心甘情愿。
尤其是老胡夫妻,现在荆长庚要他们死,都绝不会皱一下眉头。还在分局时。当知道打的是桂省长的孙子时,老胡就后悔了害
怕了。
你是桂家大少爷,早说嘛。这事也不是不好商量。孩子他妈是老妇女了,你们小伙子要那啥,哪还能不让你们?一般人当然不行,你们是领导家的孩子,那就另当别论。
这下好了,你们挨了我的打。我呢,总经理的位子肯定要被扒下。我们全家从此都要陷入万劫不复之境。儿子虽说比以前好了点,可也是成天在公司瞎混。我要是被扒下,他也肯定要被开除。
老婆呢,吃空晌,长年不上班,肯定也要被除名。女儿在交通局,没了爸爸的关系,不也是任人欺负?
正当老胡酱油悔成了醋,害怕的全身发抖。越想越没了活路时,隐隐地就听到荆局长在与分局领导说话。而是荆局长理直气壮,将分局领导训得像孙子。
真是峰回路转啊,死里逃生啊。荆局长伟大啊,是人民的好领导啊。人生在世莫过于有一个好领导啊。总之,老胡想不出来用什么词来赞美荆长庚。只有暗下决心,从此听荆局长的,跟着荆局长走,做荆局长的人。
胡斌妈将以前的周局长与现在的荆局长比,那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周局长对下属是该吃的吃,该揩油的揩油,却一点不为下属扛担子。
而荆局长不贪财不**,下属有什么事,不用说他也为你扛。他只有一点,将工作干好。做为单位职工,干好工作是本分。没说的,从此跟定荆局长了。
嗯,荆局长与张秋生他们是好朋友。那我从此就就是他们的人,为了他们死也甘愿。
在二孙子眼中,赵如风比荆长庚更大。因为赵如风是京城衙内,而荆长庚只是省城衙内。没办法,他就是这种价值观。
高啸东巴结不着行长,改为巴结行长的铁杆朋友,这也是一种上进之道。这种方式在哪个圈子里都流行,无论官场、商场还是江湖道。
高啸东怕自己请不动张秋生,于是叫二孙子来请。刚才在酒店,二孙子一见袁雅慧就迷上了。神魂颠倒的二孙子一时没想到高啸东是人行的人,而赵如风是行长。
赵如风与荆长庚两个,都是敢找上门打他的人,赵如风比荆长庚更猛。二孙子害怕了,不过还是嘴硬:“高啸东自己都没意见,他赵如风会干涉?他管得也太宽了吧?”
对对对,我也觉得他管得太宽,张秋生说:“你去与老赵说说看?就说你想倚仗爷爷权势搞他下属的老婆。我估计老赵有两种办法对付,一是将你打一顿,二是将老高开除或调离人行。老高不是他单位的人,那就随便你搞了。”
二孙子与高啸东两人都往起一跳。二孙子是怕打,高啸东是怕赵行长的处分。
最后张秋生还是决定去吃这顿饭。高啸东老婆既然是美女,那总是要去看看的。坐在大街上浮光掠影地看美女,总没有挨身边看得真切。
袁雅慧知道今天又要给男人那个了。歇了两年多,又要干这种事,袁雅慧极不情愿又没办法。高啸东在单位很难,没人理睬他。刚刚调到信用社,却差点出了大事。袁雅慧想想都害怕。如果那七百万要不回来,她不知道高啸东会不会坐牢。
袁雅慧劝高啸东,那个工作不好做,干脆请求调回来,别整天提心吊胆。高啸东却说不行,行长好意提拔我,而我却不识好歹,那今后不是更难混么?
袁雅慧想想也是。那就只好放下脸面去做那事了。可是,这管用么?吕行长吃也吃了,玩也玩了,最终却进了大牢,落得高啸东死不了活不成。
袁雅慧左思右想,也想不出别的好办法,也只有这样帮高啸东了。听说其他人也是这样,包括一些大官的家属都这样。高啸东甚至有名有姓给她说了,某某人是什么官,他的老婆与某某领导怎样。一共列举了十几个,有些甚至是在电视上都能见着的人。
高啸东先在酒店订了房,又订了餐桌,然后才与二孙子去请张秋生。
袁雅慧没穿什么好衣服,就是简简单单的一件碎花的无袖连衣裙。她没那心思打扮,也不会在穿衣上讨男人的好。
电话响了,高啸东说人来了,就在餐厅里等她。袁雅慧临出门看了看镜子,发现连衣裙太短了,膝盖都露了出来。这个,是不是太轻浮?
可是,即使轻浮也没办法了。没带其它的衣服。只带了一个手包,里面是那个啥套,还有卫生纸。
第八百四十五章 自己女人要看紧
这是一个很小的包间,里面只有一个火车座,仅可供四人就餐。袁雅慧站在门口,心跳得很厉害。以前跟吕亚雄,每次也是心跳得厉害,她改不掉这毛病。想想就要被一个陌生的男人那个啥,她万分羞愧说不出的恶心就止不住心跳。
服务员开门送菜,里面的高啸东发现了站在门口的袁雅慧,连忙喊她快进去。
高啸东给两人相互介绍:“秋生,这是我爱人袁雅慧。雅慧,这是张秋生,我们都叫他秋生。”
袁雅慧根本都没听清丈夫在说什么。也没看张秋生长什么模样,她没看陌生男人脸的习惯。
张秋生却是惊呆了。这个女人是他梦中的那个啥,或者叫幻想对象。他还记得这女人身体的柔软,还记得她那好闻的女人味。现在这女人味就在身边,是那么的熟悉,那么的醉人。
火车座,一边两个座位。袁雅慧听从丈夫的示意,在张秋生身边坐下。袁雅慧没用香水,她从没那习惯。但她身上那好闻的气息,却让张秋生一阵情乱意迷,连高啸东什么时候走了都不知道。
抱抱她,享受她那温软的身体?这个念头让张秋生自己都吓一跳。只要不是天生牛忙,处男的胆子一般是比较小的。这种情况有点奇怪,要是在人多的场合,张秋生绝对敢。但只有他们俩时,却反而胆小如鼠了。
张秋生狂吃菜,以掩饰自己的没出息。他敢杀人,他面对鬼仙都不怕,却怕一个女人。说出去没人相信,而这个女人是送来给他吃的。
不能只知道吃菜,必须说话,否则给李满屯那些水货知道了肯定要笑话于我。于是,张秋生说话了:“我们俩还真有缘吔。”
张秋生指的是曾经救过袁雅慧。医院里,几个护士都找不出她孩子的静脉,是他帮着搞定。
袁雅慧却理解成男女之缘。我们哪有什么缘了?我这也是没办法,高啸东的命运掌握在你手上。
见袁雅慧没答话,张秋生又说:“你不记得了?在你们幼儿园,楼顶上,那个人掐着你脖子?你后来昏迷了,是我将你抱下楼去的。”
啊!袁雅慧惊呆了,楞楞地看着张秋生,过了一会才说:“那次是你救了我?我们院长找了你好长时间,不知你去哪儿了。”
嗐,我们学雷锋,做好事不留名。张秋生又说:“那次在医院,你抱着孩子吊水,护士们都不行,是我帮着扎针的。你儿子好像与我还特别亲,是吧?”
是啊,是啊,那孩子比较认生,一般不让生人碰。可与你却亲的很,我一直都奇怪呢。
话说开了,人也就变得轻松,张秋生自吹自擂:“哈哈,我人品好。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老少咸宜,男女通杀。”嗯,不对,男女通杀这个词没用好,容易引起误会。
袁雅慧是幼师,从来不做抠字眼的事。她听了张秋生的瞎吹,捂着嘴偷偷地笑。这个男人很年轻,也很幽默风趣。
再说了,我这条命是他救的。就算高啸东没事相求,给他那啥也不冤。不不,这话不能这么说。感恩要真诚,不能这样庸俗。能见义勇为,就说明他是好人。其实吧,妈妈说过,男人都是要女人的。不能从这上面分别好人坏人,应当从其它方面看。从哪方面看呢?反正像吕亚雄那样的就不是好人。其他的,袁雅慧就想不出来了。袁雅慧没话找话:“你是男生,怎么当护士去了?”
嗐,你怎么也这样看?我是医生好不好!堂堂的医生给人扎个针,不是手到病除么?
袁雅慧没想这样年轻怎么就当上医生,医科大学的学制到底是多少年?她反正就是佩服:“你学习应当很好吧?要不然是考不上医科大学的。”
那当然。从来不吹这方面牛皮的张秋生吹将起来:“我全市联考可是第一,只有去年落到第三,今年又赶上来了。”
袁雅慧没察觉这话里有什么矛盾,只是更加地佩服。全市第一吔,我要是考上全市,不对,只要考上全校第一,怎么着也要上大学了吧?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他这么年轻就与赵行长是铁杆朋友,说明他是很厉害的。
听说他爸是市委书记。市委书记的儿子就当然的厉害吗?见义勇为与他爸是市委书记没什么关系吧?他给打针技术那么高明,这个与他爸是市委书记也没什么关系吧?还是他本人厉害,本人勇敢,聪明好学。
袁雅慧低头沉思。张秋生滔滔不绝地吹牛。吹着吹着,见袁雅慧一点反应都没有。话痨最怕听众没反应,张秋生觉得无聊了,埋头继续吃菜。
张秋生不知道,袁雅慧本来就是话不多的人。现在又是这么个情况,她必须将自己给这个男人。她正在努力让心态放平和,努力寻找着这男人的好。觉得这个男人好了,就不会觉得委屈。心甘情愿地将自己给他,才是真正地报恩。
以前对付吕亚雄很简单,他要,她就给。躺在床上就当自己是死人,大脑一片空白,任随他瞎弄。现在是救命恩人,总不能将自己当死尸给他。
袁雅慧纠结傍徨,她想让自己喜欢上身边的这个男人,那样就会尽心地迎合他,真心地感谢他。可是此情此景,她怎样努力都做不到。想到自己只是丈夫送给这男人的礼物,一切努力都成泡影。她还是只能将自己当行尸走肉,躺床上随便这男人瞎弄。
袁雅慧又是个逆来顺受的女人。性格软弱,孤身处于外地,丈夫是她唯一的依靠。丈夫有难了,需要她帮助,所以只有,只有,只有那啥。
逆来顺受不是说不知道委屈,不是说感受不到屈辱。刚才没听清这个男人叫什么名字,甚至压根就没听。这个男人很好,各方面都比以前的吕亚雄好。
可是这个很好的男人与吕亚雄一样,要去楼上的那个房间去占有她。逆来顺受与心甘情愿怎么也平衡不起来,袁雅慧艰难的继续找这个男人的好。
张秋生吃东西快,眨眼功夫桌上的菜就被吃光。吃菜的功夫他已经想好了。这次就算了。他理解袁雅慧的沉默寡言。一个女人被丈夫当礼物送人,心情怎样也愉快不起来。自己刚才的话也说得不对,说以前救过她,这是施恩图报。
反正现在算认识了,以后找机会撇开高啸东,单独与她见面。那时再以平等的身份与她交往。反正高啸东也不将她当回事,这样做不算缺德。
张秋生擦擦嘴,站起来说:“回去吧,需要我送你吗?”
袁雅慧一惊,他这就走了?是因为我的态度冷淡吗?他要是生气而走,会不会坏了高啸东的事?
楞住了的袁雅慧坐那儿没动。火车座,外面的人不站起来,里面的人就出不去。张秋生弯腰将袁雅慧抱起来,出了座位转身,再将袁雅慧放回座位上。然后说:“认识你很高兴,希望今后能成为朋友。”
在袁雅慧迷惑不解的眼神中,张秋生离开了这个包间。
高啸东一如往常地坐在外面大厅。看见张秋生出来,他也迷惑不解。难道他不喜欢雅慧?或者雅慧说了什么话,让他不高兴?
高啸东跟在后面,他想问个明白。对于雅慧的长相,他非常自信,张秋生不可能嫌她丑而离开。如果有什么错误,今后一定改正。
出了酒店门,张秋生回头对高啸东说:“听好了,我告诉你,如果以后你再将袁雅慧送给别人,我要你死得很难看!”
是是是,高啸东点头如啄米:“雅慧从现在起就是你的女人,专属你一人的女人。任何人不让碰!”还好,张秋生并不是嫌弃雅慧。这就好办了。
张秋生本来想抽这家伙几耳光让他长记性的。高啸东这话说的,让他心里一咯噔。袁雅慧从此是我专属的女人,这话说得好。张秋生满足地离开酒店。心里却想着,袁雅慧现在是我的女人,可高啸东要是瞒着我将她送别人呢?那我不就戴绿帽子了么?
不行,得监视着他。叫明志与见志监视?虽然是鬼吧,毕竟是男的,这个不合适。
叫贺宁氏与另外三个女鬼吧。尤其是贺宁氏,一来是女的,二来她结过婚。这样比较好,袁雅慧洗澡、上厕所什么的被她看了也没什么。
嗯,四个女鬼分四班,轮流监视。如果发现除了丈夫之外的哪个男人碰她,立即放无恕与木村去咬。自己的女人,防守无论怎样严密都不为过。
张秋生的这个想法得到群鬼的一致支持。主人好不容易有了个女人,我们当然要看守好。哪个男人要是敢打她主意,必定叫他死不了活不成。
四个女鬼随着张秋生认识袁雅慧夫妻俩,还有他们的工作单位,家庭住址等等,为严密看守做好准备。
这些就不说了。总之让鬼办这事,张秋生是绝对放心。尤其这些鬼个个都是一根筋,认定一件事,拿个大烧饼都换不回来。
二十一中的招生工作正如火似荼。张秋生无聊,跑去看新生面试。新生面试的场所很多,按各种不同的才艺分别在不同的教室。他趴在表演室外的窗户上往里看,一个老生过来拍拍他肩膀说:“哎,张秋生,你去武术面试那边去看看啊。那是你的强项。”
第八百四十六章 为袁雅慧谋利益
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我的强项怎么是武术呢?张秋生忿忿地说:“像我这么斯文的人,最是讨厌舞刀弄枪。只有像李满屯,啊,还有孙不武这些粗料才以武术当强项。”
学表演的女生一般比较漂亮。这是张秋生趴这儿看的唯一原因,但嘴上却不能承认:“我的强项是音乐,还有那啥,是吧。当然也要承认,表演是我的弱项。所以要抓紧一切机会学习。”
明知张秋生是鬼扯洋谈,旁边的学生还是愿意与他瞎扯。一来他是公认的大神,虽然毕业了,也还照样是大神。二来这家伙是出名的大不怕小不欺,与他说话比较好玩。
张秋生一边看着一个漂亮的女生在表演小品,一边与旁观的同学胡说八道。后面,远远的,传来一个声音:“谢云珠,上去啊,怎么停在这儿?”
然后就传来谢云珠的声音:“不上去了,张秋生在那儿呢。我们还是躲远点。”
靠,还没完没了呢。我在这儿怎么了,我会吃了你们?张秋生已经不难过了,但非常气愤。干嘛呢,我不就泡了你那么一小下下么?至于这样生死仇恨?再说了,不就是女人么,我现在有了。你们倒贴我也不会泡的!
心里是这样想,嘴里却一直没停怪话连篇。里面的老师出来干涉了:“张秋生,不准大声喧哗!”
张秋生再么大胆狂为,学校纪律也不敢破坏。话说回来,二十一中的校风就是在张秋生等三届大神的带动与遵守下发展而来的。祸害要有底线,不能破坏自己亲手创造出的东西。
走吧,还是看街比较好。悠闲,又人畜无害。办公楼上有人在喊:“张秋生,等一下。”
喊他的是个中年妇女。张秋生认识,麒林市的妇联主任,姓什么叫什么却不知道。教委、市团委、市妇联都有人经常在二十一中,这些人都认识,都叫不出名。
妇联主任匆匆忙忙来到张秋生身边,长话短说:“我爱人父亲的颈椎病犯了,疼得睡不着觉,头昏眼花。听说孙教授是这方面的专家,可暑假期间他去外地开会了。你是他的得意门生,能不能帮忙治一下。”
妇联主任的公公也是一位退休的副省级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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