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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秋生-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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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邓二丫这样一说,李秀英们更服气了。看看张秋生,再看看林玲等人,神态都很自然,没有因为邓二丫的话而有生气的表示。李秀英意识到张秋生们是大度的,不像一般人打架后的争吵,急赤白脸的赖账狡辩。
李满屯对张秋生一帮人的坦率很佩服。虽然心里还是暗暗发狠,此仇不报枉为人。吃了这么个蛋疼的亏,要让他脑袋一时半会就转过弯来也不现实。
倒是老师们和高一二班的学生们心里好奇,不吐脏字不爆粗口编故事编二人转骂人到底是怎样的骂法?真的想问问。
只是老师们毕竟是有素质的,维护老师的形象也很重要,实在不方便问。高一二班的学生是不敢当场问,全校任何班级的学生都不敢招惹高一一班的人。事后二十一中那些不学好的混混多方打听,张秋生究竟是怎么骂人的。有的甚至连行贿的手段都用上了,可是高一一班的同学没一个肯吐露。混混们感慨的说:尼玛,骂人不吐脏字的人伤不起啊,尼玛伤不起。
邓二丫接下来的话就针对李秀英了:“李秀英要帮助李满屯原本是没错的,但是你出手太没轻重太没分寸了,你最后那一掌要是打在人身上是要出人命的。就算张秋生是死有余辜,可是隔壁的高一二班呢?高一二班讲台前当时没人,这是万幸。真要有人,那后果不堪设想。”
李秀英对邓二丫的指责无话可说,她自己现在想想也非常后怕。别说闹出人命,就是伤了人,她也犯了不对普通人下手的武林大忌。哪怕是误伤,那也是你出手前没计算好。一个已经入道的武学高手,对周边情况都没弄清就出手,你怎么都说不过去。以前一直躲在家族的大树下乘凉,从没吃过什么亏,才造成今天遇事冲动的毛病。李秀英也在深深的反省。
邓二丫这些话深合旁观的老师们心意,这位女同学认识深刻啊,能有这样的认识以后就不会犯同样的错误。
特别是校领导们深感欣慰,邓二丫只是高一一班一名普通同学,能对这次事件有这样深刻清醒的认识,这说明什么啊?这说明高一一班是大有希望的,说明二十一中在近两年打个翻身仗是有把握的。
校领导们不一定就是高尚的人,但是麒林市最烂的中学这块大石头压的他们太久,压的他们透不过气来。人总是要脸的,校领导们做梦都是如何咸鱼翻身。
现在校领导们终于见到了一丝曙光,一丝翻身得解放的曙光。校领导们低声交头接耳,一致决定高一一班做为二十一中重点保护对象,梁司琪老师同样做为重点保护对象。
第七十二章 处理事件
邓二丫说完话后,吴烟问李满仓有什么需要补充。李满仓果断的说没有,邓二丫说的很客观全面。邓二丫说话时没有一点帮派意识,针对双方有什么说什么,充分显示了她的正直坦率。李满仓知道他要是唧唧歪歪,必定要遭全班同学的鄙视。虽然他知道李满屯要上厕所是张秋生捣的鬼,但这个不足为普通人道。邓二丫这样说客观上还是为李满屯遮了丑,应当感谢她。
吴烟还是她的那种简洁明了风格,走上讲台单刀直入:“同学们,这堵墙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修好。还得不影响两个班级的学习和老师的讲课。所以修复工程定在今天下午放学后,到明天天亮之前这段时间。待会我们要将乱砖头与垃圾清理干净,这件事要在第一节课之前做好。男生负责搬运砖头与垃圾,女生负责清扫与拖地。”
旁听的老师们对吴烟这段话由衷的赞赏。尽快恢复教学秩序与处理犯错误的同学,孰轻孰重?显然是前者。这充分说明吴烟在处理复杂问题时,对轻重缓急把握的十分到位。
“对这件事有不同意见的同学请举手。”吴烟等待了一会,不见有人举手接着说:“没人表示不同意见。那好,我们讨论第二个问题。对张秋生、李秀英、李满屯三位同学的处理意见。我先提一个方案供同学们讨论。”
这是戏肉部分,旁听老师和高一二班学生都饶有兴趣的听着,看看吴烟会拿出什么方案。全场登时鸦雀无声。
“我的方案包括两个部分,一部分是物质方面的,另一部分是jīng神方面的。”吴烟伸出两根葱白一样的手指,表示两个问题。然后缩回一指说:“所谓物质部分,就是修补墙壁的费用问题。李满屯同学无事生非挑衅在先,应当承担百分之十的费用,这是考虑到他毕竟对墙壁倒塌没有直接责任。
张秋生恶作剧不让别人上厕所,又变着法儿骂人激怒李秀英,是造成她情绪失控的主要原因。应当承担百分之四十的费用。
李秀英为了一点小事就对同学,尤其还包括隔壁班的无辜同学使用极端暴力,使同学们生命健康处于危险之中。并且是造成墙壁倒塌的直接责任人,应当承担费用的百分之五十。”
吴烟说完这些话停顿的一会,平静的注视着班上每一位同学,然后说:“不同意这个方案的请举手。”
旁听的校领导与老师们啧啧称奇,一般会议表决都是先要求同意的举手。吴烟施行的是反对派优先原则,不同意的先举手。这是对整个事件的充分把握,和对自己方案公正xìng的自信,才敢这样做。
没人举手,吴烟又说:“同意的请举手。”刷的一下,绝大多数同学都举起手。曹忠民那家伙站起来说:“我没举手是因为一致通过太没劲,所以弃权。没别的意思。”另外还有几个没举手的也表示他们弃权的意思与曹忠民一样。有的老师摇头,这高一一班都是什么学生啊?古里八怪什么人都有。
吴烟也觉得好笑,她对那几个没举手的同学说:“每个同学都有zì yóu表达意思的权力,包括没劲的意思。”然后又正面对着全班说:“这个方案获得绝大多数同学支持,就这么定了。张秋生等三位同学必须执行。下面我们讨论关于jīng神方面的问题。墙壁倒塌惊吓了高一二班的同学,也造成他们班同学学习和老师讲课的不便,张秋生、李秀英和李满屯必须向高一二班同学和老师道歉,请求他们原谅。我,吴烟和林玲,做为高一一班班长,负有对班级管理不力的责任,陪同这三位同学一起道歉。这个问题无需讨论,立即执行。”
高一二班班主任和几位任课老师都在门外旁听。林玲立即站起来和吴烟一起来到门边,张秋生几个也老老实实跟在后面。梁司琪也默默的站在他们身后,意思是做为班主任她也负有责任,她也向高一二班道歉。
向梅和邓二丫站起来了,王长青和陈健行、卫乐顺、宋念仁站起来了;孙不武几个站起来了;曹忠民几个站起来了;李满仓几个也站起来了,最后全班都站起来了。
吴烟对着老师们说:“由于我们班的错误,给高一二班造成惊吓与不便,我们感到十分的抱歉,并请求你们原谅!”
说完后鞠躬,全班包括梁司琪跟着一起鞠躬。这个情节太感人了,有几个老师都转过背偷偷的擦眼泪。老师们这是高兴的眼泪欣慰的眼泪,那个时代的老师哪个不巴望学生好?见到高一一班的学生这么懂事,这么有纪律能不高兴吗?即使不是本班那也是本校的学生。
同样的情节又对着高一二班全体同学又来了一遍。高一二班学生哪见过这阵势?高一二班的班长是个男生,他连连摇手说:“别,别,你们一一班大半同学都是我们的偶像,这点小事不算什么。”
先外后内,向隔壁班道歉后,吴烟接着说:“张秋生骂人,给李秀英造成的伤害。张秋生是当众骂人的,也要当众向李秀英道歉。同学们不同意的请举手。”
张秋生连忙站起来说:“别举手了,我这就道歉!”说完就跑到李秀英桌子旁躬身说:“李秀英同学,对不起!请你原谅!”李秀英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一时不知如何应对。吴烟说:“李秀英,你接受不接受张秋生的道歉?愿不愿意原谅张秋生?”
李秀英这才反应过来,说:“接受,愿意原谅。”中国人最讲究的就是一个脸面,修道习武的就更是这样。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就很能说明这个问题。有多少门派世代为仇,其实并没有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只是在很久很久,很久到他们后代都记不清的年月,一方伤了另一方的脸面。
李秀英一掌打倒一面墙,在校园和世俗社会来看是闯了大祸。可在修真界和武林道上这根本不算什么,甚至还更加证明李秀英实力强大。至于赔偿这很重要吗?只要面子有了多赔几个钱算什么?
张秋生还向她公开赔礼道歉,那就更是既有里子又有面子了。李秀英很满意很知足,只不过结果大大出乎她意料之外加上没见过这场面而已,所以一开始才发楞。等到吴烟问她时,哪有不答应之礼?
吴烟大功告成的松口气,回头问梁司琪:“梁老师有什么话要说吗?”梁司琪摇摇头说:“没话要说,你们抓紧时间清理垃圾吧。”
李满屯见吴烟要张秋生向李秀英道歉,心中暗暗得意。心想待会也要向我道歉吧?毕竟我遭张秋生的祸害比谁都惨。小弟弟惨遭祸害这事不可为外人道,那就算了。我的肠胃尿泡被他翻箱倒柜乱炒一通,那个罪是人受吗?要不是我内力深厚便便都要拉裤子上了吔。这事普通人看不出来,可吴烟必定是知道的,她总会为我主持个公道。
听见吴烟与梁老师的对话,李满屯知道这件事算处理完了,没他什么事了。忍不住轻轻嘀咕一声:“这就完了?”
李满屯声音很轻,普通人估计就是坐在他身边也听不清。可高一一班是个特殊班级,班上妖孽众多。他的话刚落音,十来双眼睛朝他望过来。李满屯泗泪横流风中凌乱,我不就轻轻说了这么一句话吗?至于遭大家伙儿的这么鄙视?
吴烟笑魇如花的问他:“李满屯同学,你还有意见吗?”她当然知道李满屯被张秋生祸害的不轻。她一边惊叹张秋生的内力深厚如斯竟然能吸住别人的手,一边也琢磨他用的是什么手段竟能让人拉稀。李满屯小弟弟的事,他不说别人也看不见当然也不会朝这方面去想,吴烟也肯定不知道。不过使用这种古怪手段达到这种效果,太过匪夷所思,说出来旁听的校领导和老师们也不会相信。就这样马虎过去,也算给李满屯留了脸。
李秀英和李满仓们也是这样想。张秋生拉住你,不让你上厕所只能说张秋生恶作剧。如果说你跑肚拉稀是张秋生害的,那就说明你太过脓包。你堂堂一个李家传人被名不见经传的张秋生弄的惨不忍睹,李家脸上好有光是吧?
李满屯见吴烟这么问他,全身不由自主的一哆嗦。一是张秋生他伤不起,二是也知道他所遭受的祸害实不足为外人道。这就是张秋生最可恨之处,把人糟蹋惨了还让人不敢说出来。
李满屯可怜巴巴地说:“没,没意见。你别听我瞎说,我这人就是嘴贱。”他就生怕吴烟突然大声说:“大家静一静,李满屯同学有话要说。”那他能说什么?赶紧自己个抽自己个耳光得了。吴烟的笑在别人看来甜美而又灿烂,在李满屯看来那是不怀好意的笑,是带着邪xìng的笑。
这件事以及吴烟的处理方式,对二十一中的影响是深远的。为二十一中今后成为重点中学打下了一定的基础。
高一一班全体同学包括梁司琪在内,投入到紧张的清理现场的劳动中去了。可二十一中的学生和老师们,包括校领导却还在热烈讨论刚才发生的事。这事一时半会能冷下来吗?这是一场大戏啊。有文有武的大戏。
武的是一掌打倒一面墙,你们谁行?打一掌给我看看?文的,你看看高一一班同学的发言,那叫一个认识深刻,叙述条理清楚逻辑分明。你看看那班长处理问题,整一个公平公正公开。轻重缓急严谨有序,迅速果断滴水不漏。
有的班主任老师感叹的说:“高一一班有两个好班长,要是匀一个给我多好,那我的班也好带多了。”其他老师对这话嗤之以鼻:“切,匀一个给你?你知道高一一班的学生有多妖孽么?别说班长,随便拉一个给你,你也管不好。”
这老师就不服了,急赤白勒的说:“我们都是搞教育的。一个学校一个班级能不能搞好,老师固然重要,但生源更加重要。这个道理你们不懂?”
有老师立即反驳:“这道理谁不懂?但好的学生也要好的老师去带。你我都没这能力。你还别不服气。你说面对一百多个社会上的流氓,提着刀拎着棒气势汹汹的杀进学校。你敢一人站在最前面,将学生与流氓隔开吗?你能仅凭气势就将流氓吓跑吗?”
这话大多老师都大为赞同,一个老师说:“还有。为了保护学生的合法权益,你敢脑门对着枪口都不退缩吗?梁司琪是以自己的行为让学生服了她,谁要能做到这些我帮他到校领导那儿做工作,调一个班长到他班上去。”
扪心自问,谁也不敢说枪口对着脑门自己都绝不退缩。当时自己仅仅是围观,看到那场景都吓的心惊肉跳。
是了,高一一班的学生没一个是省油的灯,也只有让他们打心眼里服了,你才能带好这个班。
一个女老师说:“其实梁司琪也是怕的,我亲眼见她在教研室里哭来着。”
“害怕是正常的,不害怕只能说这人是糊涂蛋。”立即就有人为梁司琪辩护:“唯其害怕还是迎着危险上,这才是真正的勇敢。糊涂与勇敢是两个不同的概念。梁司琪不仅勇敢的面对危险,还勇敢的面对错误。你们看到了,她今天随着学生给我们赔礼道歉,这是勇于承认错误。其实这错误与她真的没多大关系。这高一一班搞的好以后就是二十一中的旗帜,搞不好梁司琪还不知要担多大的风险。高一一班不好带啊!”
不说老师们在议论纷纷。这事在高一一班却是过眼云烟,垃圾清理完了,课也一节一节的上了。高一一班的各科老师倒没觉得什么,与以往上课没什么不同。高一二班的各科老师就奇怪了,今天课堂纪律特别好。墙壁打通了还有这么个效果?高一二班老师们大惑不解大摇其头,有的老师甚至建议这墙也别修了,就这样挺好的。
上午最后一节课上完,学校后勤基建科科长带了一个包工头来,是与李秀英几个谈修墙价钱的。
第七十三章 你长相不好
包工头姓郝,张口就要两千五。李秀英老家向阳屯是东北深山里的一个村庄,住在这个村庄或叫屯子里的也就是农民了。这是外面不明真相的群众,当然也包括领导的看法。其实这就是李家的山门所在。而李家人平时也确实从事农业生产,也就是说是农民吧。
李家还顽固保持着封建传统思想,重男轻女。但李家的重男轻女又别人的不同。他们重男是对男孩要求非常严格,苦活累活危险的活全都让男孩去做,理由是他们今后要挑家族的大梁,从小不磨好以后怎么办?
而轻女呢?那就各家随便,家族不统一管。李秀英家生活条件好,家里本来就惯得厉害。加上她功课、习武、修道样样都非常出sè比男孩都好,那就更惯得了不得。我们从李满屯几个哥们一直称呼她为小姐就可以知道。
李秀英是大小姐做惯了,不知生活的艰难柴米油盐贵。两千五她一口答应下来,连一秒钟的算计都没有,就这么大大咧咧地说:“两千五吗?行,就这样定了。”
把个郝老板喜的嘴都合不扰。可张秋生就不行了,他可是苦孩子出身,也知道当下的行情。九一年是什么行情?说一下城市居民收入就行了。九一年一般人每月工资也就百来元钱,居民年人均消费额为714元。
张秋生买个一百多平方的房子才三万多元,还连院子带走廊。就算泥瓦工属重体力劳动,按月工资二百算,一天才摊七元多一点钱。好吧,你们夜里加班多给百分之二十的加班费,算你十元又怎么着?就这么一扇墙,两个瓦工八小时砌得好吧?再加你三个小工,因为小工还要清理垃圾,那么小工给大工的钱,一共五十元就顶天了吧?
再算材料钱,这儿的大部分砖头还能用,只需再添加一两块就行了。红板砖顶多只要一毛钱一块,就算你添加五百块砖也只要五十元钱。还有水泥,425号水泥就是现在也只要二十来元一袋,那时大概是十二元一袋。就算你用五袋水泥,也不到一百元钱。黄沙钱简直可以忽略不计。
人力加材料总共二百来元钱,他张嘴要二千五。张秋生绝不能答应,有钱也不是这么糟蹋的。
郝老板乐呵呵的与基建科长打招呼:“那我走了啊,下午放学后再来。待会找时间我们杀一盘,你这人不打麻将这点不好,只有找你下棋了。”郝老板当然乐了,基建科长已经透了底给他。这次是三个学生私人出钱,只管狠宰没事,这几个学生家都是有钱的主。谁让他们犯错误,将墙弄倒了呢?
张秋生冲着正与科长打招呼的郝老板说:“别急着啊,我们三个人出钱,现在只有一个人答应不算。”
谈好了的买卖有人说不算数,郝老板生气了:“你一个学生,有什么资格答应不答应?”郝老板真的很生气,连一旁一个劲拉扯他袖子的科长都顾不得了。
张秋生点点头说:“学生没资格答应不答应是吧?很好,”他指了指李秀英说:“她也是学生,她也没资格答应,所以她刚才答应的不算。”
咦?郝老板被张秋生这话给噎住了,张了张嘴也不知说什么好。科长满脸堆笑的拍拍张秋生的肩膀说:“张秋生同学,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cāo,高一一班的学生有哪个是省油的灯?这张秋生更是大名鼎鼎的祸害,你郝根生不了解情况瞎炸呼个什么?
张秋生很和气地问:“请教一个事,这么个破老板,是学校指定的,还是推荐的?”晚秋的太阳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体内的那个大黑sè的圆盘又在自动旋转,张秋生心情真的很好,所以语气很温和。
语气温和归温和,这话的本身却很戳人。科长一个激灵连忙说:“是推荐,是推荐。”本来说指定也行,可科长做贼心虚没这个胆。本来基建科长虽然不是教师,但在学校里除了学生和工友都可以称老师。老师对学生,那是强势对弱势。但那是别的学校,二十一中不同。
以前的二十一中混混当道,这些混混对真正的老师还有三分敬畏。但对你这么个说好听点基建科长,说的不好听也就一个跑腿打杂的打了也就打了。现在的二十一中又不同了,混混们是嚣张不起来了,跑的跑了瘪的瘪了。但出现了个高一一班,这高一一班能逼走混混,就说明他们比混混还厉害。这是你郝根生招惹的起的吗?
科长也不是为高一一班厉害而心虚,这郝老板是他表姐夫。二十一中穷没什么大工程,但小修小补是不断的。这些小工程科长老是找郝老板做,二十一中即使有大工程也轮不到郝老板,他没那资质。每次科长都是能拿回扣的,刚才老郝约他去下棋其实就是以输棋的方式送回扣。这只是最初级的行贿方式,更生猛的方式多了去。
张秋生说:“是推荐就好。”转头用一副望子成龙的口气对李秀英说:“秀英啊,你还年轻,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啊!还有呢,以后要多学着点看人。社会上的人啊,复杂着呢,一个不小心,就要吃大亏。俗话说人心隔肚皮,你知道这个老板肚子里装的是什么下水?”
张秋生嘴里唠唠叨叨,心里却在想着这个价怎么砍。他能一心三用,心里想事不至于说话都有口无心。主要是他放出一股真气在瞄老板夹在胳肢窝的那个包包上,刚才在教室郝老板从包包里拿卷尺测量时,露出里面一叠百元大钞,大概有一千多的样子。
他一面和李秀英说话,心里却在想这个老板心太黑,一会价要是砍不下来,干脆把他那一千多元钱偷走。黑心老板的钱不偷天理难容。
李秀英拿张秋生一点办法没有,早上刚大打一架,这会就亲热地叫秀英了,还信口胡说八道。不过她也不是傻子,张秋生能砍下价来她也能沾光,也就任他胡说。
郝老板在社会打滚多年,最是见风使舵。见科长很是在乎这男学生,迅速变脸:“哎,哎,这位同学,有话好说。两千你看怎样?”他还是当张秋生是十几岁的中学生不识数。
张秋生装作没听见郝老板的话,继续对李秀英胡说:“我说秀英啊,女孩子呢,要学会过rì子。俗话说呀,吃不穷穿不穷不会算计一世穷。宁死当官的老子不死要饭的娘,就是这个道理。满屯老哥,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李满屯正在啃烧鸡塊,听到张秋生又喊“满屯老哥”,差点没让鸡骨头卡着嗓子。高一一班同学都围在他们旁边吃饭,只有张秋生一人没吃在胡说。
林玲大喊:“张秋生你不吃饭在胡说什么啊,你再不吃我们把你的菜给分了哦,我们就喜欢吃然然姐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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