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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富汗人-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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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尼水手在操舵,英国(或巴基斯坦)少年和阿富汗人站他身旁,将听他指挥以保障海上航行的无误。
尽管他的两位小学生都未意识到这一点,但这片水域在处理海上商运的反恐探员之间已闻名数载,并以一桩桩奇怪的船只劫持案令他们困扰不已——水手们被关进锚舱,劫持者开船转上几个小时,然后弃船而去。
原因其实很简单,正如9/11的劫机者是在美国的航校练技术,远东的劫船者恰是在海上练习大型船舶的操控。新“里士满伯爵夫人号”上操轮的印尼人即是其一。
下面的轮机手在他干活的船被阿布萨耶夫组织劫持前是个货真价实的船舶轮机员。他不想死,于是答应入伙,成了恐怖分子中的一员。
第三个印尼人在北婆罗洲航港管理办公室里学了全套的岸船无线电操作,直至后来,他转为伊斯兰激进主义,并接受祈祷团中的职务工作,再而又协助安放了巴厘岛舞厅的炸弹。
八个人中真正需要操船知识的只有这三个人。阿拉伯化学家负责最终的爆炸物;阿联酋来的苏莱曼负责传送将会震惊世界的图像数据流;巴基斯坦少年,如果须要的话,就来模拟麦肯德里克船长的北部口音;阿富汗人则在未来几天的航行中跟舵手“替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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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底了,瀑布区了无春意。“木屋”四壁之外的森林里,仍覆着厚厚的积雪,严寒刺骨。
木屋里,熏熏暖人。尽管有昼夜的电视、DVD电影、音乐、电视游戏,可这里的敌人,是“无聊”。就像灯塔上的守灯人,人们没多少事可干,六个月的时间对内心寂寞与自我耐受力真是一项艰巨的试炼。
可守卫们还能穿戴上滑雪板、雪鞋去雪地里走走,到工房、餐厅、游戏室之外的空间里活动一下。而犯人,全然无从交流,他的那份紧张感愈发加剧了。
伊兹马特·汗曾听到关塔那摩军事法庭那个首席法官宣布放他走。他相信,普勒恰尔希监狱关他不会超过一年。当他被弄到这孤寂的荒野——他明白自己将永远关在这里——要把那狂呼嘶喊的欲望压入心底,很难。
他换上人家给他的棉茄克,自己走出门,上下打量围墙中间的小院,十步长,五步宽,闭上眼走都撞不到什么。偶有变化的,只有头顶的天空。
大多数时间里,天空中只是厚重铅沉的灰色云层,霰雪飏扬,从中而下。可早些时候,那些基督徒妆点彩树,唱歌欢笑的日子里,天空曾是一片冻蓝。
那时他曾见到雄鹰鸦鸟在头顶盘旋,小一些的鸟儿则落在墙头蹦蹦跳跳打量下面的他,也许它们在奇怪,他为什么不来和它们自由飞翔。不过,他最喜欢看的,是那些飞机。
他认识一些是战机,尽管他既未听说过自己身处的瀑布区,也不晓得五十英里以西的麦科德空军基地。可他见过美国的战术飞机在阿富汗北方天空中飞翔投弹,他清楚这些飞机是一样的。
也有民航机。样子不同,而且尾部有巨大的标志。不过他能明白,这些不是国家而是公司的标志——除了红枫叶。有些飞机尾部总是那片枫叶,这些飞机总是在爬升,总是来自北方。
北方很好找。他能看到太阳没入西方,自己就朝相反的方向,向着遥远的麦加圣城祈祷。他怀疑自己是在美国,因为守卫们的口音明显是美国人。那为什么会有带着异国标志的航班从北方飞来?这只能是因为那里是另一个国度,一个皑皑大地上人们向着红叶膜拜的国度。所以他反反复复、反反复复地看,对那红叶之国满心好奇。
事实上,他盯着的是来自温哥华的加拿大航空公司航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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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立尼达西班牙港一间下等酒吧里,两名商船上的海员遭到一个本地匪帮的袭击而丧命。两人均死于娴熟的刀法之下。
特立尼达警察赶到,目击者都忘了情况,只能回忆出挑起酒吧打斗的是五名袭击者,都是岛上的人。警察不会再追究了,也没有任何人被捕。
实际上杀手就是本地混混,和伊斯兰恐怖主义毫无关系。不过付钱给他们的却是穆斯林祈祷团的一位老牌恐怖分子,也是基地组织在特立尼达的负责人。
尽管在西方媒体中仍显得低调,穆斯林祈祷团却已稳步发展多年,其他组织也遍布了加勒比海。在这片基督教世界的乡下地区,伊斯兰教正通过从中东、中亚和印度次大陆向外部全面移民的方式悄然发展着。
祈祷团为杀人付的钱来自近期陶菲克先生安排的款子,而杀人的命令则来自哈塔布博士那位此时还在岛上的密使。
这次行动完全无意拿走死者的钱包。
所以西班牙港的警察得以迅速确认他们的身份——是两位委内瑞拉公民,系尚泊在港中的一只委内瑞拉轮上的水手。
船长得知自己船员的死亡大为震惊,十分悲痛,但他无法在港里停留太久。
将尸体运回加拉加斯的具体细节落到了委内瑞拉大使馆头上,而蒙塔尔班船长则联系自己的本地代理以寻找替补水手。那人问了一圈,运气不赖。他带来两位热情礼貌的年轻人,两人来自印度喀拉拉邦,全世界都跑过活儿,尽管没有官方的证明文件,但他们有一手出色没挑的海员手艺。
两人被挑中了,和另外四名船员编在一起,Dona Maria号只耽搁一天就启航了。
蒙塔尔班船长模模糊糊地认为大部分印度人都是印度教徒,可他不知道还有一亿五千万穆斯林。他并未意识到印度的穆斯林激进派和巴基斯坦一样活跃,也没有意识到,曾经的共产主义温床喀拉拉邦入境已经深受伊斯兰极端主义的影响。
他的两位新船员的确在印度当过水手,但那是遵照安排去攒经验的。而且最终这位委内瑞拉的天主教徒也不知道,尽管这两人并无自杀之念,但他们正跟祈祷团干活,为祈祷团干活。酒吧里的两个倒霉鬼被杀正是为了把这两个印度人安插到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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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雷克·古米尼听了来自远东的报信,决定飞过大西洋。不过他随身带了位另一行上的行家。
“阿拉伯专家已经发挥了作用,史蒂夫,”起飞前他跟希尔说道,“现在我们需要了解水上航运圈子的人。”
他带的人来自美国海关边防局海运部。史蒂夫也从伦敦北上,随行带着他的另一位同事,这位来自SIS反恐部门海事科。
两位年轻人在埃德泽尔碰面了,分别是纽约来的Chunk·海明威和来自伦敦的山姆·西摩。通过看文件和简况介绍,两人已经知道了西方反恐小组里的其他人。他们按照要求要在十二小时内结成一组,搞出一份危险评估及相应的应对计划。当两人在古米尼、希尔、菲利普和麦克唐纳面前开讲时,Chunk·海明威首先发了言。
“这不是一次猎捕,这是大海捞针,猎捕有一个已知的目标。而我们只知道那是什么漂着的东西。可能如此。让我们把它定位在航运线上。”
“现在全球的大洋上偶四万六千只商船在跑生意。其中半数挂方便旗,旗的更换全凭船长的一个闪念。”
“地球表面有百分之六十七为海洋覆盖,面积之广,任何时候都有成千上万的船只在陆地或其他船只的视线之外。”
“全球贸易的百分之八十仍依赖于海运,这意味将近六十亿吨的运量。同时全球可用商港有四千处。”
“最后,您要找一只船,但您不知道她的船型、大小、吨位、外观、船龄、所有者、船旗、船长或船名。找到这种船——我们称之为‘鬼船’——我们须要更多的情况,或者,一坨运气。您给我们哪一种?”
现场一片令人沮丧的沉默。
“见鬼,当头一棒,”马雷克·古米尼骂道,“山姆,能给一线希望么?”
“Chunk和我都认为,如果我们判定了恐怖分子可能要袭击的目标类型,再检查驶向目标的船,并要求在炮口下检船检货,这可能是个办法,”西摩说道。
“洗耳恭听,”希尔说,“他们最可能选中哪种目标呢?”
“我们这条线上的已经担忧多年了,接二连三地打报告。大洋就是恐怖分子的游乐场。实际上基地组织把他们的首次大行动选为空中袭击,这是不合逻辑的。他们只是想干掉世贸中心双塔的两层楼而已——尽管后来他们的运气好到爆。海洋,无时无刻不在召唤着他们。”
“海港和码头的安保已经大为加强了,”马雷克·古米尼插话道,“我知道这个,我见过那些预算。”
“尊敬的先生,我不够,我们了解到印尼这片水域——这里,都是——这片水域上的船只劫持案数量自千禧年来一直稳步增长。有些只是为了给恐怖分子的保险柜里添点钱,另有一些则显得不合逻辑。”
“比如呢?”
“有十起盗走拖轮的海上袭击案。有些一直未能追回。这些船没有重卖的价值,因为它们太招眼,而且难于伪装。劫走它们做什么用?我们认为这些船可以用来将一只被劫持的超级油轮拖入繁忙的国际港,比如新加坡。”
“然后炸掉?”希尔问。
“用不着,只要开舱沉船,那港就得关闭十年。”
“Okey,”马雷克·古米尼说,“那么……可能目标一。控制一只超级油轮用它封闭一个商业港口。这个够惊人么?听起来,除了对那个出问题的港口,这不算什么啊……没有人员伤亡。”
“情况更糟,”Chunk·海明威说,“通过沉船阻塞毁掉的还有其他事情,给世界经济造成巨大的损失。本·拉登在2004年的视频中曾亲口说过,他要转到‘经济损失’上。”
“购物中心和加油站外无人意识到当今整个世界的贸易是如何系于即时运输。没人愿意多做存储或积藏。周一在达拉斯出售的中国T恤可能是上周五到港的,油气管道也是同理。”
“巴拿马运河怎么样?苏伊士运河呢?封闭它们,全球经济就会陷入混乱,你在谈的是数以十亿的美元损失。另外还有还有十个海峡是如此狭窄,如此之生死攸关,一旦有大型船舶或油轮沉在外面就会阻塞港口。”
“好吧,”马雷克·古米尼说,“瞧,我得向一个总统加五个负责人打报告,史蒂夫,你,得对付一个首相,我们不能就躺在撬棍的消息上不动,也不能光是抹眼泪。我们要拿出实实在在的对策。他们要的是行动,要看的是我们在做什么。所以,列出可能的情况,提出反之措施。TMD,咱不是没有自卫能力的。”
Chunk·海明威拿出他和西摩之前弄好的一份文件。
“Okey,Sir。我们认为,可能一是占领一只非常大的船,油轮、货船、矿砂船,然后将之沉在狭窄而生死攸关的航道瓶颈处。反制措施么?甄别所有瓶颈区,并在两头派军舰。所有进入的船只都由海军等船检查。”
“基督啊!”史蒂夫·希尔惊道,“那会弄出大乱子的。人家会说我们在当海盗。那些主权水域怎么办。他们不会说什么么?”
“如果恐怖分子成功了,其他船或沿海国家就都被毁了。也不会耽搁时间,海军有能力在货船不减速的情况下等船。坦白说,任何鬼船上的恐怖分子也不会让人登船。他们必然开火,暴露自己,并过早的开始躲避。我想船主们都会明白我们的意思。”
“可能二呢?”史蒂夫·希尔问道。
“开一只填满爆炸物的鬼船,靠近一个重要设施,比如石油管道或钻井平台,引爆,炸个粉身碎骨。这会造成极为巨大的经济损失和多年的经济破坏。萨达姆·侯赛因在科威特就这么干过——当盟军开进时,将所有将所有的油井付诸一炬,只留给他们一片焦土。反之措施么,还是一样,拦截检查靠近那类设施的每一只船。在十英里警戒线外进行安全检查。”
“我们的军舰不够,”史蒂夫·希尔反对道。“每个岛,每个沿海的炼油厂,每个海上平台?”
“这就是为什么所有国家必须共同担负责任。也不一定要是军舰。任何拦截的船受到射击,鬼船就暴露了,可以从空中击沉它,sir。”
马雷克·古米尼举手加额。
“还有呢?”
“还有可能三,”西摩说,“以爆炸来制造恐怖的大规模屠杀,这种情况下,目标应该选取拥满度假者的海滨旅游设施。会是副恐怖的场景。想想1917年新斯科舍哈利法克斯的大劫,一艘军火船在港中心爆炸,这场爆炸从地图上抹掉了那座城市。至今它仍排为史上最大的非核爆炸。”
“我必须作报告了,史蒂夫。我可不觉得那是什么舒服事。”在跑道上握手言别时他如是说道。“另外,如果展开反制措施——肯定如此——我们没法让媒体置身事外了。我们可以尽可能编故事把那些坏小子的注意力从马丁上校的身上引开。可,你也知道我很佩服他……你必须接受这个现实。机会,全靠他过去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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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里·杜瓦尔少校打量着散停在亚利桑那阳光下的飞机,一如既往地暗暗赞美正等着他的F…15“攻击鹰”。他飞F…15E已经十年了,并坚信它就是自己的今生爱恋。
他开过F…111“土豚”、F…4G“野鼬”,美国空军授权让他飞的都是重要装备,但直到他在美国空军当了二十年飞行员,成了王牌,才允许他飞“鹰”。
那天他要驾机从卢克空军基地直飞华盛顿州,飞机仍在准备。它无声地蹲踞在一大堆男男女女间,任他们爬上爬下。没有爱或欲,没有恨与惧。杜瓦尔嫉妒他的“鹰”。它复杂无比,却一念都无。也从无畏惧。
正为今晨试飞做准备的飞机在卢克基地做过基本的检修和地面维护。按规定,飞机在车间里呆上那么一阵子,就必须进行试飞。
于是“攻击鹰”等在亚利桑那明媚的春日晨光中,六十三呎长,十八呎高,四十呎宽,空载四万磅,满载起飞八万一千磅。拉里·杜瓦尔转来转去,他的武器员尼克·约翰斯上尉也遛跶着在检查自己的装备。在“攻击鹰”里,武器系统操作官WSO(或昵称作Wizzo)串坐在飞行员后面,被一堆价值数百万美元的航电设备包围。前往麦科德空军基地的长途飞行中,他会检测全部设备。
开舱机构打开舱盖,两位机组成员坐了半英里汽车去正在等待的飞机旁。,两人花了十分钟做飞行前的检查——尽管地勤出错的几率微乎其微。
一上机,两人把自己绑扎系牢,向那名地勤最后点了个头,地勤爬下去,回头跑开,只剩下他们两个。
拉里·杜瓦尔打开两具强劲的F100发动机,座舱盖徐徐关起密闭,“鹰”开始滑动。飞机轻转入跑道,暂停下来,等待清场和最后的制动检查。然后,三十英尺长的火焰从两具加力燃烧室喷出,杜瓦尔少校开足了马力。
沿跑道滑跑一英里,速度185节,轮胎离开路面,鹰已升空。收轮,收襟翼,节流阀回推,发动机从gas…drinking afterburn mode切为military power setting。杜瓦尔设爬升率为5000英尺/分,身后的Wizzo也将目的地的仪表方向报给了他。升至三万英尺,蓝天澄澈,鹰转入平飞,机头指向西北方的西雅图。下方,落基山脉岩崖覆雪,伴他们全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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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外交部,英国政府及其顾问团赴四月G8会议行程的最后细节基本敲定。整个代表团将乘包租航班自希思罗机场飞抵纽约肯尼迪机场,那边有美国国务卿迎候。除美国外的其他六国代表团则从各自的首都直飞肯尼迪国际机场。
所有代表团在机场都保持真空隔离,最近的抗议者也被围墙隔在一英里以外。总统可不允许他称之为“疯子腔调”的东西去嘶叫侮辱客人们或以任何形式打扰他们。西雅图和热亚那的事不能再重演了。
从肯尼迪机上出来是走空中通道,由直升机将客人们载到第二处整体封闭的环境。在那里,他们可以悠闲走去未来五天会议的会场,而生活上则盛情豪华,封闭保密。整个方案简洁、无疵。
“过去的人都没想过这个,可你想起来的时候就发现,真是棒极了,”一名英国外交官说道。“也许我们应该自己来上一天。”
“更棒的是,”一位年纪更大,也更老于世故的同事说,“格林尼格斯会议后好多年都轮不到我们了。让别人去为安全头疼几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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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雷克·古米尼不久即回来找史蒂夫·希尔,他已被自己的局长带去白宫,并向六位负责人解说了由那个前所未闻的纳闽岛传来的消息而衍生的推论。
“他们说的跟过去一样,”古米尼道,“无论是什么,无论在那儿,找到它,摧毁它。”
“我们的政府也一样,”史蒂夫说,“没有条框限制。眼看着摧毁它。他们还让我们就此事合作。”
“没问题。不过,史蒂夫,我的人坚信美国可能就是那个目标,所以我们的沿海保卫优先于别处的任何事——中东、亚洲、欧洲。我们在各种资源上有顶级优先权——卫星、军舰、许许多多。如果我们在本身海岸外定位了鬼船,好,我们会启动资源干掉它。”
美国国家情报局长约翰·尼葛洛蓬特已经授权这个CIA以“for your eyes only”的形式把美国将要采取的措施大概通报给英国的合作伙伴。
防卫策略基于三步:空中侦察,船只鉴别,找出目标。任何不能使人满意的解释,任何未经解释的偏离航向,都会引起实际的拦截。任何抵抗都将导致海上摧毁行动的展开。
为了建立起一个海上区域,人们以纳闽岛为中心,半径三百英里划线围了个圈,从圈北部向右引出一条线,过太平洋至阿拉斯加南岸安克雷奇。第二道线从印尼南部弧线西南跨太平洋直抵厄瓜多尔。围起来的部分占了太平洋的大部分,包括整个加拿大、美国、墨西哥,直至厄瓜多尔的西海岸,包括巴拿马运河。
白宫决定目前尚无须宣布它,但这意味着要监视三角区内向东驶往美国海岸的每一只船。离开三角区或开往亚洲的不予理睬。其他的则将受到鉴别和检查。
要感谢几个被称为“怪人”的家伙多年来的说服工作,人们有一份程序上的协议规矩。主要的商业航线上已同意例行公事地建立一份终点计划档案,像航空上飞行计划档案那样。这一次检查区内百分之七十的船只都将在册,而且所属公司都能联系上自己的船长。按照新规矩有了一条协定,海上的船长们如果安全的话,总会使用一些只有自己船主才知道的特定词汇。没有使用事先约定的词可能意味着船长正在胁迫之下。
白宫会议七十二小时后,太空中的KH…n型锁眼卫星转入轨道,开始对印尼地区内拍照。它的计算机已得到指令,拍摄纳闽岛为中心三百英里半径内任何航向的任何商船。计算机依命而行。
当KH…n开始拍照时,正南行穿过望加锡海峡的里士满伯爵夫人号在纳闽岛南310英里处。未被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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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宫困扰于来自太平洋方向的袭击,这只算是的一半,还有伦敦。埃德泽尔会谈得出的警报已提交给英美两国做进一步研究,研究结果是各方均予批准支持。
唐宁街和白宫间的私人热线电话打了很久,最终就马耳他以东最重要的两处海峡打成了协议。协议规定,正与埃及人合作的英国海军将监视苏伊士运河南端,阻止亚洲方向来的所有船只(极小的除外)。
波斯湾、阿拉伯海、印度洋的美国海军舰只游弋于霍尔木兹海峡。这里的位置只在于防范还海峡中央深水航道上的巨轮自沉。这里最重要的交通即是超级油轮,伊朗、阿联酋、卡塔尔、巴林、沙特阿拉伯及科威特外散步着数十个小岛,油轮从南方空空而入峡,然后在某个岛上装满原油,吃水深深的归来。
对美国人而言幸运的是拥有那些船的公司相对集中,并准备好为阻止一场影响他们所有人的灾难而合作。一艘正驶往海峡、距离不足三百英里的超级油轮,由美国海军突击队利用海上种马直升机登上甲板并对桥楼作个快速检查,这花不了多少时间,也根本不会减慢船的速度。
至于威胁二、威胁三,欧洲每个有重要港口的国家都收到警告——可能存在一只恐怖分子控制下的鬼船。丹麦负责保护哥本哈根,瑞典照应斯德哥尔摩和哥德堡,德国注意进入汉堡或基尔的任何船,法国得到警示加强对布雷斯特和马赛的防卫。直布罗陀外,英国皇家海军的飞机开始在Rock和摩洛哥间狭窄的海克力斯之柱地区游弋以甄别任何由大西洋方向进入的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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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基山脉上空,杜瓦尔少校测试了攻击鹰的各项功能,飞机执行的很好。而在他下方,气象已发生变化。
首先是亚利桑那无云的蓝天拖出几缕马尾状的长云,随着他从内华达飞往俄勒冈,云变厚了。当他穿越哥伦比亚河进入华盛顿时,下方从一树之高到两万呎高空都被浓云填满。杜瓦尔少校现在仍在澄澈蓝天上,但要降落就得长距离穿透浓云。在两百英里外,他呼叫了麦科德空军基地,请求在地面指挥下降落着陆。
麦科德让他去在东面,在斯波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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