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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综漫]细雨微光-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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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再去学校把下午的一节课上了，最后又赶回来。社团从来都不参加所以没关系。
如果是周末，早上时候黑崎姐妹就会过来了，妹妹经常瞪着我看然后时不时的挑剔我这里不行哪里不好……我时常想自己是哪里得罪了她，但都想不起来ＯＴＺ
姐姐是个很温柔的孩子，唯一我不满就是她每次来都会抢走我给你念书的工作，害得我心情很郁闷。
哪知不知道哪里见回来的狐狸经常和你以前捡回家养的花猪、咳咳！我是说那只花猫一起跳到你的枕头边去玩耍。
有时候晚上我给你念书的时候，他们也会跳到我身上来窝着，反正也没打扰到我，所以就没把它们扔回地上。
【十二月二十三日，多云，早上的时候下了一场小雪。
今天跟雪男吵架了。
是他不好，我才没错！我就是要守着阿陌一辈子！我就是无可救药！我就是不要离开阿陌！上学什么的早就不想上了关阿陌什么事！？
阿陌一定会醒的，我知道她一定会醒！
就算不醒我也要死守着不放！
我高兴，我乐意这样！】
最后的惊叹号画得太用力，自动铅笔的笔芯承受不住断了，页面上有划裂的痕迹。
奥村平复着因愤怒急促呼吸而起伏厉害的胸脯，转头看着静默安睡的少女的侧面：“……雪男说你不会醒了，他劝我不要这样…我也知道其实他说的话，他是我弟弟，他总是要替我想更多的。”他伸手抓起了少女的手；“老头子现在看我也觉得不好受，说虽然我长大了他很欣慰但是看我这样他又……那些我都懂，连静雄君都来劝我看远点，说我不用这么样……他说没有我也没关系，他会接替我照顾好你什么的……”
他把那有些冷的手贴近了自己的脸庞，肌肤的触感冷热对比明显；“呐，阿陌，我又学会了一首歌哦，也是你喜（…提供下载）欢的一个乐队的，我唱给你听好不好……”
没有人回答他，房间里静静回响着他字音拿捏不准的歌声。
“当 我和世界不一样那就让我不一样坚持对我来说就是以刚克刚……”
那是五月天的倔强，奥村听懂了里面一句歌词之后决定了必须要学会的歌。
那句歌词是【我不怕千万人阻挡，只怕自己投降。】
而他不投降。
在今天下午静雄离开前，静雄对他说你不用这样，你的日子还很长，阿陌是说不准还会不会醒，放弃了也没关系，反正他这个当哥的还会照顾她，奥村燐你就别太给自己增加压力了。
他好像是这么回答的吧——“你是不是哪里搞错了，阿陌从来不是我的压力！我也不是因为有言在先什么的才这样做，我照顾阿陌完全是因为我高兴照顾她，拜托你别乱想好么！”
这跟你醒不醒来没关系，跟你愿不愿意没关系，跟你喜不喜（…提供下载）欢我没关系——我爱这样，这就足够了！
我因为你学会了要温柔地和别人相处，在你身上学会了悲伤跟烦恼，在你身上找到了梦想——而你，就是我的梦想。
所以，即使这个梦想实现的路上荆棘万丈，因为是我最重要的梦想，我会一直一直坚持着不绝望，直到它实现那一天，我知道，也相信你会就在那里站着等我来，然后给我拥抱。
呐，阿陌。
这个样子的我，你有没有觉得很帅，然后……有没有，有没有觉得很喜（…提供下载）欢呢？
☆、第十七章
作者有话要说：以为这就是最终的结局的娃子，你们以后会输得很惨的哟0W0
还能用什么来形容的话，大概是一种跋涉了千里最终来到了寒冷之地等待最后的日出的感觉吧。
好冷……看得到的地方都被白雪所覆盖，天空之上是徒劳散发光芒带不来温暖的太阳，天空蔚蓝得像永远不会出现乌云，云朵次第层层重叠又在分离。
她一个人还穿着夏季才会穿的白色连衣裙在这里坐着，微风虽然很轻但是对这样装束的她来说果然还是很冷。
虽然很冷，但是很奇（…提供下载…）怪她并没有要去找避风的地方，而是一直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天空，明明已经冷的缩成一团了，却固执的没有离开那片冰冷之地。
‘沙沙……’细碎地踏在雪上的脚步声。
瘦小的女生微微一愣，冻了太久多动有些僵硬的回过头——照头盖下来了一件大大的风衣，带着一些淡淡的烟草味，残留着温暖的余温。
“傻孩子……”那个姗姗来迟的人又是担忧又是不满的看着她，面上布满老人斑还有皱纹，两鬓比白雪更斑白；“……别让爷爷老那么担心你啊……”
自己主动地把衣服裹到身上来，夏川苍白的脸上露出了微笑：“因为，因为我知道爷爷一定会出现啊……”女孩这么说着摊开了一直握成拳头的手，手心里静静躺着一枚驱魔师的徽章；“爷爷把自己的一片魂魄留在了这里…难道不是为了有这一天来和我相见么？”
老人的眼里闪过了诧异，却笑得越发的温柔而慈爱：“啊啊，是这样啊……”看着夏川的那双眼睛里透出了感慨和怜惜，他把手放到了夏川的头上轻轻地抚摩着；“爷爷的小公主，原来已经长大了啊……”
感觉遮在头顶上的那手掌忽然加重了力道，似乎是想压着她的头不让她抬头，接着听见了爷爷的话语：“……一直以来，都辛苦你了……对不起。”
远处雪峰崩塌下来露出山峰埋藏雪原下翠绿的生机，风雪终于停止了他们的歌谣，看见大地上的雪花都在慢慢融化。
是想哭的，喉咙里却被堵住发不出哽咽，眼眶模糊了又再清晰起来，夏川张着嘴没发出声音，眼泪毫无征兆开始簌簌流淌。
“我的确是有私心，收养你最初的原因就是为了防患于未然……到后来心情变化成了怎样我自己到现在也说不清，只能说我一直只都对你于心有愧……年轻的时候我太不懂得生命的珍贵，到后来天天照顾着你的时候才发觉，到底生命意味着什么……所以后来一直忙于驱魔的任务，其实都是在给自己赎罪……我不奢求你能原谅我小陌……但我希望你记得……”
“你是人类之子，你是承载着你母亲全部的希望和爱意降临于世，即使多么可怕的绝境都好，这一点都请你不要忘记……我愧对你的我还不了你了，抱歉啊……”
“最后……爷爷也是爱你的。”
荒原上积雪融化的地方已经来到他们栖息的地方，随着那最后的一小圈雪融化到夏川的脚下，老人的身影也化作了流光消失。
风是暖的，大地上一望无际青草的海洋，不知名的花朵在慢慢绽放。
呐，爷爷，我不知道你真实想法的意思，也不能够明白您的苦心又或者说计谋……但有一点那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改变的——我是您养大的孩子。
你纵使有千般不对，这一点足以让我闭嘴缄默不言。
我没有机会权利选择自己被谁人生养，可我至少，还是有机会选择自己要做什么样的人。
而我，始终想成为一个温柔善良的人。
这就是，夏川陌的人生道路。
哭泣着的孩子中抬起了头，眼睛还泛着红，看着天上的太阳她慢慢地微笑起来。
“爷爷…我原谅你哦。”
仇恨是会带来毁灭，宽容虽然也会很艰难，而正因为艰难能做到才显得难得可贵。
夏川的世界也许以后还会下起大雪，可是她会永远地记得，再大的雪也会有停下融化的时候，只要相信春天会来临，再漫长的冬季也变得可爱起来。
平安夜过去了，今天是圣诞节……阿陌的生日。
奥村燐一道早起来帮忙教堂里做弥撒准备，早过一会大概会有很多基督徒用到教堂来，那个时候他可管不着了，今天天气还不错，他要去把阿陌推出去晒晒太阳。
在附近的街道转悠一下也不错，顺面带阿陌去散散心这样。
出门前被雪男劝阻了一下，奥村执意要这样做的情况下，雪男也只好由着他去了。
看着奥村给夏川陌戴上了米灰色的绒帽，又是围巾又是手套的全副武装，然后说着：“出门了哟，阿陌。”
身后的几个修士忽然觉得鼻头一酸几乎要哭出来：“……阿燐实在是……”
就像疯了一样，雪男沉默着看着哥哥推着轮椅走出教堂不禁这么想。
他们都以为哥哥一定会不知所措，甚至是哭出来……至少雪男实在知道夏川陌深受重伤住进他家这个消息的时候，脑海里最先蹦出来的就是哥哥哭的一塌糊涂喊着‘小陌’的模样。
可是这些那些都没有。
他回来的比较晚，找到哥哥的时候哥哥已经在给夏川陌（炫书：。。）整 理被角，表情和平时没两样，可就这样才更加让人不安。
哥哥好像很自然的就接受了夏川受了重伤差点死掉的消息，也很平静地接受了大概夏川这么睡着就会一直沉睡下去的结论。
最应该咆哮起来大哭大闹的人反应是最平静的，这多少让那些私底下押注哥哥什么时候会把夏川桑娶回家的人们感到了更大的不安。
但想要安慰的时候偏偏一句话都想不出来，只能看着哥哥每天笑嘻嘻的跟夏川桑说这说那得不到一点点的回应，心里感觉到更大的难过……
明知道没有希望还要装成很好就是这样都会好起来的样子，父亲说，这样看，也许最坚强的人是哥哥也说不定。
雪男却不想赞同，如果早知道是这样，他怎么都不会支持哥哥去喜（…提供下载）欢夏川桑……只会给哥哥带来悲伤的喜（…提供下载）欢，应该一早就扼杀掉。
即使是因为你哥哥变得稳重，是你让他成长……带你却总是给哥哥带来悲伤，那又何必要遇到。
雪男总是很爱他的哥哥，宁可让自己的哥哥活得愚蠢但是快乐，都不想看见现在这样的哥哥——每天对着一个不会醒过来的人故作欢笑，抱着不存在的希望活着……
后来的后来，当雪男也有了喜（…提供下载）欢的人的时候，他终于才明白……有些成长有些悲伤，只是为了换取更大的幸福才不得不经历。
街道上并不是那么的热闹，路两旁还有未清扫干净的积雪，有几个孩子在就这那些积雪玩起了打雪仗，这一片不是商业街所以没有太多的店铺，白桦树上穿上了稻草，民居屋顶上积着白白一片的冰霜。
“今天还算好的，昨天夜里也没下雪，但是风很大，我都不敢给你开窗。”奥村一边这么说着一边推着轮椅慢悠悠地走着；“名取先生昨天还喝多了，走的时候硬抱着夏目君说胡话，然后被黑崎君一脚踹开了才完事……啊对了，昨天没跟你说吧，你养的那只猫先生才厉害呢，没想到居然会喝酒，还把腥影给放到了！神奇吧！”
迎面吹了一阵风，凉凉的不算很大，但奥村还是细心地把夏川的围巾（炫书：。。）整 理了一下，尽量的为主她的半边脸：“你还很虚弱，要感冒就糟了…圣诞节可不该生病啊，对吧阿陌！”
然后接着推着她往前走，期间有个孩子不小心把雪球砸到了奥村的脚边，奥村对着那个小孩笑了笑没说什么就走开。
“啊啊幸好那个什么白鸟现在肯定是上街去了，不然带着阿陌你出来散步还真是很危险啊……”奥村想起了某个死对头，脸上的表情都变得微妙起来；“就算我知道打得过他，不过带着你的话……果然还是不想打架的。”
“阿陌不喜（…提供下载）欢看到我跟人打架的吧。”奥村把夏川被风吹起的一缕头发抓住拢回耳朵后，帮她用帽檐压住；“我听说泽田纲吉的一些事情了，你们是好朋友所以，我不想瞒着你哦……好像是卷入什么奇（…提供下载…）怪的事情里边了，老头子透露的消息是，他好像要继承什么黑手党家族成为首领……你的平和岛叔叔似乎因为工作关系需要去看看……”奥村突然想想到什么似的啊了一声；“这么说起来阿陌，平和岛叔叔似乎说遇到了一个很奇（…提供下载…）怪的女孩，戴着眼罩发型很奇（…提供下载…）怪…但是精神气场跟你很相似……会是谁呢，你说有没有可能是你的姐妹什么的？”
他推着她走了好长的一段路，才又再走回教堂去，那时候来祷告的人们应该少了，从正门进去以后绕开了前边直接去后院，看见最早过来的夏目君跟前段时间忙完回来的黑崎君。
“哟奥村，那么早带小陌出门啊！”黑崎一护手里拿着一大带的东西冲着他笑；“散步？”
“是啊！”奥村点了点头，看一眼他手里的那一大袋；“你买什么来了？”
“是烟火。”夏目走过来帮黑崎一护回答了奥村的问题，然后蹲在轮椅前抓起夏川的手；“生日快乐小陌。”
“谢谢~”奥村从善如流地说着，脸上的笑容灿烂到黑崎一护想给他一拳；“我帮阿陌说了！”
“喂喂，你这一副我妹妹绝佳代言人的姿态是想闹哪样！？”黑崎一护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给这小子留下点最佳圣诞记忆什么的。
“黑崎君，小陌面前你能不能正常点。”夏目一个温柔的笑脸摆出来，直接秒杀全场，黑崎一护立马正常起来：“咳咳，嘛嘛，小陌生日嘛，不放烟火什么的太可惜了，正好圣诞，那就一起了！”
“你用这个代替礼物的话，阿陌绝对会把你丢出去的。”奥村燐无比真相的揭穿黑崎一护的真实想法；“所以还是把礼物交出来吧，黑崎君。”
“喂！你要不要把我妹的性格学得那么像啊！？告诉你就算这样夏梨还是不会认可你的哟~哈哈哈哈！”没错，黑崎夏梨明确地表示不想自己有个头脑如此蠢钝的未来姐夫，想到这个黑崎一护就顿觉心情畅快；“小陌最宠我那两个妹妹了，以后有你受的！”
“……呿！”而讲到这个也正好是自己的痛脚，奥村不由的啐了一声；“我到底是哪里有得罪她们啊！？”
“你亲自照顾小陌这一点就足够得罪所有人。”夏目别给夏川买的礼物塞进了夏川的衣服口袋里；“你要庆幸静雄最近有人可以发泄，不然其实你会比黑崎一心更惨。”
想到某个大叔连日来的悲剧，奥村燐不禁都打了个寒战：“喂喂你们对阿陌的爱意未免也太扭曲了吧，难道你们还想让她一辈子都别嫁出去么！？”
“准确的说……”黑崎一护抓了抓头，笑得灿烂而无邪，但他说的话就有点：“我们打算当中的一个把她给娶回家！”
“……原来你们都是情敌……”奥村嘴角抽了抽瞅接着迅速地把轮椅往后拽；“都给我滚开哟！谁跟我抢我跟谁拼命的哟！！”
“喂喂镇定点！”黑崎一护看他那样就慌了；“别一不小心摔了把我妹都摔了呀混蛋！”
但就像他说的那样，奥村燐急急的后退的时候没看路，根本是在黑崎一护说完的当时就很悲催的摔了——轮椅被拽着连带着倾倒，夏目离得最近所以扑了上去——不幸中的万幸，千钧一发的时候夏目接住了从轮椅里摔下来的少女。
接下来夏目表示：“黑崎君，留活口。”
奥村燐顿时苦逼了……黑崎一护觉得真心好欢乐~打人什么的最棒了~
慢慢地来的人越来越多，黑崎双胞胎姐妹，抱怨着自家哥哥不叫他们一起然后折腾烤肉去了。
平和岛兄弟，一个抱了一盆观赏茶花当礼物，一个干脆用一套《黑执事》漫画充数。
名取先生比较有诚意，他把阿陌最喜（…提供下载）欢的歌手近年来所有的专辑都买了过来送给她，还说这要是她赶快醒来的话，来年的演唱会他带她去看。
腥影很糟糕，他居然空着手来了……被猫先生抓花了脸做惩罚，连狐狸都给了他一尾巴……突然又觉得他有点可怜了。
揉着还有点痛的嘴角，奥村帮着自家弟弟开始摆放烟火的位置，是不是的回过头看向被兄长们环绕着说七说八的夏川。
轮椅中的少女围着鲜红色的围巾静宁闭着双眼一言不发。
在她周边的人们却没有表现出没人回答就不满的的情绪，连静雄桑都难得地站在一旁没有丝毫的焦躁感。
教堂里的教士修士们也都出来帮忙，夜色降临的时候大家已经围在一起唱生日歌，然后等着切蛋糕了。
如果说有插曲，大概就是游子小妹妹唱着唱着哭了起来……感情太细腻的两个修士也别过了头肩膀一耸一耸的。
奥村燐坐在夏川陌的左边帮她拨了拨刘海：“……阿陌，十四岁生日快乐。”
然后吃着蛋糕的时候开始放烟火，一束一束的火树银花冲上天空时候天空变得热闹而壮丽。
一波放完接一波，红的金的蓝的紫的，世界喧嚣的似乎要沸腾了。
名取先生大概又喝得多了，突然就开始扯着嗓子唱歌，那首电影的主题曲。
他开了个头，唱着唱着变成了大合唱……
“我陪你到世界的终结，就算倒了都要在你的身边……”有几个人不会唱歌词，就含含糊糊的哼着曲调跟着。
“要陪你到世界的终结，就算发现了歪斜
你就像是香水，让香味遍野……你就是绝对，天造的美学
一切的一切都要为你改写……”
奥村燐也跟着唱，有些句子唱不出来就用‘嗯~~~’来糊弄过去。
烟火的声音，奇（…提供下载…）怪找不到调子的歌声。
他闭着眼摇头晃脑自己觉得很有感觉的哼唱着。
在那时候，有风把烟火的灰烬吹向了他身边轮椅上沉睡着的少女的面颊上——
烟火的微光打下来落在颤动的睫毛上。
“流完了最后一滴泪，终于把悲伤告别……”
那一首歌他们反复的哼唱着，越来越大声越来越不顾形象。
太过专注的他们没有注意到的时候，
那个一直沉睡着的苍白少女已经缓缓睁开了双眼。
奥村燐唱着‘我陪你到世界的终结’的时候似乎察觉了些什么。
他睁开了一直自我陶醉而闭着的双眼转过了脸——
“阿燐……你走调了……”
闪烁的烟火光下，那个人淡淡的对着他微笑着。
世界所有的喧哗在那一刻被静止，连她的笑容都模糊起来。
后知后觉的人们看向那一边的时候，看到的是扑到夏川怀里哭的一塌糊涂不断说着谢谢的奥村燐狼狈的模样。
那个刚清醒的少女对这情形似乎有些不知所措，脸颊微红的被奥村燐拥抱着似乎咕哝了什么。
那些非（…提供下载…）常懂得看场合的哥哥们各自看一眼咳嗽几声，然后各自都转过了头去看烟火，黑崎一护抓着要冲去过去把奥村燐一脚踢飞的黑崎夏梨嚷嚷：“瞎凑什么热闹，看烟花多漂亮啊！”
长辈们都抱起了不去围观不去打扰的态度看烟火，夏川没人来帮忙就只好自己承受奥村燐的眼泪洗礼还要当心会不会有鼻涕……
“阿燐…你干嘛跟我道谢啊……”夏川挣扎不开就只好忍着自己四肢无力带来的悲剧。
奥村吸了一把鼻涕胡乱的擦着眼泪：“……那就我喜（…提供下载）欢你……”
“诶？”这是什么跳跃啊？！谢谢的下一句可以是这么接话的么！？夏川顿感自己跟这个人绝对有代沟。
“我喜（…提供下载）欢你。”但是奥村就明奇妙的在这个地方纠结上了；“……我喜（…提供下载）欢你。”
“……嗯。”那感觉像是突然醍醐灌顶了，夏川眉眼都温柔起来；“我知道了。”
“奥村燐喜（…提供下载）欢夏川陌。”所以，谢谢你。谢谢你终于醒了。
他再擦了擦眼角，垂着眼看自己握着的那双手，接着听见女孩有些沙哑的声音从上边传进耳朵里——
“所以，夏川陌要跟奥村燐在一起。”
谢谢啊。
——你醒过来了谢谢啊。
谢谢啊。
——‘所以，夏川陌要跟奥村燐在一起’
谢谢啊。
——全部的愿望都得到实现了啊。
☆、第十八章
作者有话要说：下次开虐以前给你们一点缓和期吧……咳咳，顺带交代夏川转学的事情，这算是个过渡章节吧，嗯……
雪白的绒花簌簌从天上飘落下来，窗棂上已经积了厚厚一层的雪，屋子里开了暖炉所以温度还是偏高的，藤本狮郎看了看表情淡淡的名取周一，又看看抿着嘴的夏川陌，在心底里叹口气，脸上还是一派轻松的开口：“嘛嘛，其实不就是转学嘛，小陌不用太紧张啦，开春的时候雪男也回到正十字去读书，到时候你也不会太孤单的，放心啦！”
这是夏川陌清醒后的第六天，帮雪男奥村燐过完生日后名取周一就有找夏川商谈关于她转学的事情，这一次已经是不给夏川拒绝的机会了，而是要求夏川必须听从安排。
“……我不是不想转学。”夏川垂着眼睛看着自己的手；“而是不打算在读书了。”
“别开玩笑了，你才多大就不读书了……”名取毫不犹豫的就驳回夏川的想法；“至少给我读完中学……”
“可是这样还怎么读书！？”夏川也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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