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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综漫]细雨微光-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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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到底是想夸我还是揍我？”脑筋一直转不过弯来的奥村燐表示自己听得很迷惑；“你说得简单点好不好？”
“你直接承认自己蠢好了，不好意思我比你聪明哦～”小姑娘看他这样子忽然就得瑟起来；“换成雪男估计一听就懂哦～”
“呿……”奥村燐翻翻白眼，心里忒不写的想着就算雪男再聪明……还不是没有妹子＝ｗ＝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大摇大摆的走进了藤本狮郎的房间（喂！给我偷偷摸摸一点啊混蛋们！——ＢＹ事后知道的某糟老头）
夏川没怎么接触过电视这种东西，所以录像的播放权交给了奥村燐，看着奥村一边摆弄一边跟她讲解着，等到后来奥村坐过来用遥控进行操作的时候，夏川已经学了个七七八八：“……原来电视播放录像是这样的啊……”
“没错哟～怎样，很简单的吧！”奥村按下了播放键，看着渐渐由白亮变的闪花的屏幕有些不解的喃喃：“诶……莫非是空白的带子？”
夏川摊摊手，无辜的表示：“很有可能哟，毕竟我家不是没电视那玩意儿么……”或许这个根本不是她家的，是那个妖怪闲得无聊蛋疼了乱扔扔到她家那里去的……嗯，可能性非（…提供下载…）常大哟！
那样的闪花持续了七八分钟，奥村没有耐心的皱起眉头咕哝：“什么呀，浪费我心情……”
少年抓起原本丢到了一边的遥控，与此同时，屏幕上出现了摇晃的镜头——
晃荡里依稀分辨出上边是有一个人站在镜头前边摆弄着镜头。
有十几秒之后那个人终于把镜头决定好了，夏川盯着屏幕上那人身上有些宽大的碎花棉布裙眼神怔怔。
【“ＯＫ～总算搞定了……”摆着大功告成有些自得的女人一手扶腰的慢慢后退，镜头在逐渐的拉远然后看见她的脸——
披肩发梢微卷的中长发，浓郁的黑色看上去并不是很有光泽；眼角眉梢都是柔和的，那双眼睛是深深的蓝，深得几乎要看成是黑色；面容的线条越看越熟悉……】
奥村有些愣愣的别过了有看着夏川，嘴巴张得老大，都要可以完整的塞进一个鸡蛋了：“……阿阿阿阿陌！！”
夏川痴痴的盯着屏幕听不到奥村的声音了。
那专注的神色近乎虔诚地注视着屏幕，眼神里透出星零半点的激动和期待。
【女人在微笑，凝视着镜头的目光温柔的仿佛是在凝视自己最亲爱的人。
“哟，亲爱的宝贝，我是你妈。”她这么笑着说，沉默了几秒之后自己先‘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右手搭在微微供起来的小腹上；“抱歉啊，用这么挫的方式跟你打招呼……”
她低下了头看着自己的肚子，手掌在上边轻轻的来回抚摸：“……但是，妈妈比较笨，所以你要原谅妈妈哟。”】
脑袋里边有什么在一瞬间理通了的奥村慢慢的合上了嘴巴，他的左手微一握拳头，最终伸到了夏川的右手旁边，停顿了一下之后握住女生有些颤抖的右手。
【她又温柔的笑着抬起了头看着镜头——感觉其实不是在看着镜头，而是——透过了镜头在温柔地凝望着谁呢。
“首先恭祝亲爱的宝贝十六岁生日快乐～”她拍了拍双手，笑得喜上眉梢；“啊啊看到你长得那么大还变得那么漂亮，妈妈真是好感动呢！”
“不过抱歉哦，以往为止的生日妈妈都没有出现……”她故作俏皮的冲着镜头眨眨眼；“你一定想知道为什么吧，哈哈……是妈妈在跟你玩捉迷藏哟！”
“不过呢……妈妈实在是躲得太好了，恐怕这次之后你也会找不到妈妈呢，但是……一定不要认为是妈妈不要你了哟！”
坐在椅子上的女人的笑容越发的温柔，只眼眶却微微的红了：“……妈妈只是啊，太调皮了，太喜（…提供下载）欢跟宝贝你玩游戏了……所以，不是不要你了哟，妈妈最爱你了……”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突然站了起来，从镜头前离开了，没多久又坐了回来，手里拿着几件衣服。
“看，这是妈妈给你设计然后做出来的美美衣哦～全世界独一无二只为你做的哟～”女人得意地冲着镜头展现着自己手里的衣服；“这个是你可以四个月的时候就穿的，妈妈偷偷去医院妇产科跟人家的小宝宝做对比过，一定刚好合身……然后你一岁的时候就可以穿这个了……啊对了，还不知道你是男孩还是女孩，所以妈妈不敢用太花俏的布料……所以……抱歉啊，连你三岁以后的衣服都不能做给你了……”她低着头像是很失落，可没几秒又一脸欢喜地抬起了头；“不过没关系，到那时候宝宝你可以自己去买新衣服穿哟～虽然没有妈妈做的舒服漂亮，但是新衣服总是会让你觉得高兴的，妈妈小时候就这样哟，只要有新衣服穿就算被老师说了都会很开心！”
“呐，宝宝……如果你是男孩子，妈妈希望你勇敢，但也要懂得知难而退，是个有责任心，一旦答应别人就会绝对做到的守信的人。要你是个女孩子呢，妈妈希望你坚强，可是不要太固执于坚强，反正是女生嘛，偶尔跟身边的人撒撒娇也很好啦……妈妈因为是个姐姐所以失去撒娇的资格，但是你不一样哟，你是妈妈唯一的宝贝，所以你可以用尽一切办法去跟身边的人撒娇哟……”她环抱着那些小衣服笑着注视着镜头温柔的述说着；“呐呐，一定记得不要太晚谈恋爱哟……哈，这样鼓励你早恋是不是不太好呢……不管了，你是妈妈的宝宝，只要你觉得开心妈妈都会支持你，但是不可以做出伤害自己和伤害别人的事情哟！人与人之间只有互相温柔了，才会发生幸福的事情哟～”
“哈，说了那么多，其实你最想知道的都不是这些对吧……”女人往后靠了靠，脸色也稍微的苍白了些；“……好嘛，看在你都十六岁已经是小大人了的份上，妈妈就告诉你好了……”
“……你是妈妈一个人的孩子哟。”女人蓦地笑眯了眼睛，灿烂的像是夏日里初升起的朝阳；“爸爸什么的很抱歉没有给你，可能……妈妈最后也不会在你身边……但是，你是妈妈的宝宝，妈妈很爱你这一点……我留下这个向你证明哟！”
“所以，要开开心心的带着妈妈给你的爱，看每天升起的太阳哦！”】
慢慢变黑的屏幕折射出着昏暗的的光，关着灯的房间里渐渐响起了细微的抽泣。
他抓着她的手安静坐在她身边，隐约的光里看见少女微微耸动的肩膀和低着的头，刘海遮住了脸。
少年在她身边坐了一会，最后张开了手臂环住她的肩让她的头靠过他的肩膀上。
不是梦境而已，妈妈是真的存在的，并不是梦见的虚假，而是存在于此的真实。
妈妈是爱她的，妈妈是爱我的，妈妈是爱你的，妈妈是……
是一直凝视着你，一直就在你所不知道的地方，一直一直深爱着你的。
☆、第二十一章
作者有话要说：活着的意义嘛……对我来说就是吃饱了有活儿干，活干完了有假休息，休息完了有钱拿……嗯，目前都做到了！
本次ＢＧＭ：高铃 … 爱してる
你会从小就对照着别人的爸爸妈妈来构想自己的爸爸妈妈么？
看到路过牵着孩子手的温柔女性在脑海里把自己跟她身边的孩子对调，依稀仿佛的觉得其实那是你的妈妈……
幼稚园里一个人等到最后才会被爷爷接走，等待里羡慕又嫉妒的看着别的小朋友在你面前雄气赳赳的被爸爸或者妈妈接走，一遍遍幻想着下一秒自己的爸爸或者妈妈也会出现……
“这应该是你爷爷意外找到的东西吧……”藤本狮郎也不是非（…提供下载…）常确定的看着手里的录像带神色有些肃穆的说着；“当年我是听说你妈妈录了点东西留下来，不过……”他似乎是有些顾忌的看了看女孩的脸，夏川却只是表情平静地看着他，藤本镜片后的眼眸越发的深邃，他垂下了眼接着说：“看来你已经猜测到了……”
【芥川爱理在意大利留学期间，经常参加公益活动，偶尔会去到修道院的福利院陪孤寡儿童玩耍……在某一天寻找一个患有孤独症突然失踪的孩子的时候，她意外被某个家族抓走后被迫作为实验对象给囚禁了起来，虽然很快就被彭格列解救，但在那时因为内心恐惧陷入绝望的芥川爱理已经被魔神亚巴顿所附身，夏川裕行虽然极力想解救她……可惜最后清醒过来的芥川爱理还是承受了魔障怀上了魔神之子。
人类与恶魔之间混种的孩子并非是没有，但是想魔神这样拥有毁灭性火焰的却是历史上第一次出现，谁也不知道已经被火焰蚕食过生命的芥川爱理还剩下多少时间，产下这个孩子又会不会给人类带来危害……所以一开始夏川裕行找藤本狮郎商量的决策就是让芥川爱理拿掉孩子。
而那时芥川爱理也是答应了的，却不知道为什么在临时改变了主意，甚至为了防止夏川裕行强迫她拿掉孩子而逃回了自己的祖国。
还持以那个要芥川爱理打掉孩子这个想法的夏川裕行跟藤本狮郎当即跟着追了过去，因为作为驱魔师，他们不能对这个魔神之子视而不见，更不能放任他的出世！】
“……在这件事上，我想我跟你爷爷都不会向你道歉。”藤本狮郎抱起了手臂语气缓慢地说着；“虽然说现在觉得很后悔什么的……可这是我们的职责，所以……”
“我知道。”夏川的表情还是很平静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的气氛或者是怨怼；“因为换了我也会做这样的抉择。”
作为驱魔师，有时候再残忍的事情，为了自己的职责和绝大多数人的幸福，那双手必须杀死某一个人弱小的幸福。
“……谢谢。”藤本狮郎的肩膀塌了下去，那样低着头接着往下说的他似乎在一瞬间苍老了许多；“我们根据她留学学院里的资料找到了她的家，她有个已经结婚了弟弟，还有个关系非（…提供下载…）常亲密的小侄子…”
“…叔叔，那个侄子……是叫芥川慈郎么？”夏川眼里划过一丝什么，她带着些期待的看着藤本，藤本反而有些疑惑的看她：“你怎么会知道……”
夏川淡淡的微笑了下：“……血缘是很奇妙的。”
听女孩这么高深莫测的说了这句话，藤本不禁也笑了说：“就像你，你长得其实跟你母亲非（…提供下载…）常的相似。”抬起头看着女孩一会儿，他接着说道：“连性格其实都很像。”
“再找到你母亲的时候，她很坚决地告诉我们，她一定要把你生下来。”
“即使你爷爷告诫她，你的出生很有可能会消耗掉她最后的生命力，你将来也许会成为大魔王……”
【“那关我什么事！？”女人瞪着眼看着两个突然出现在她的小租屋里的男人；“这个孩子是活着的，我作为妈妈的天职本来就是为了他贡献我的一切，在他出生以后，在他长大以后要好好活着还是死去他自己做决定，我作为母亲都会尊重他。”
“还有，别再胡说我的宝贝会成为什么大魔头，他还什么都不懂，比谁都纯净，那种还不知道会不会发生的事情别拿来硬加到我孩子的身上，你们都不会觉得不公平么！？亏你们还是圣职者，居然不知道这世界上最纯洁无辜而又善良的就是幼小的孩童么！？谋杀未出世的孩子这是重罪吧！？”
女人的眼里透着决绝而又坚定不移的光彩：“我警告你们，再来打我孩子的注意，我就是豁出去了也会把你们两个臭教士抽死！”】
“……有那么一瞬间我都被你妈妈给吓到了，反应过来的时候人都已经被她推出去关在门外了……哈，你妈妈意外的很强悍让我跟你爷爷都有些措手不及。”藤本流露出了一些无奈的微微笑着说；“后来几次再去，都被你妈妈给用扫把打了出来，还有几次碰到过…嗯，就是你舅舅，没想到他居然都站在你妈妈那边帮着她把我跟你爷爷赶出去……”
“到后来…后来我们就真的是没办法了……总不能、总不能真的杀死你妈妈吧……”
耳边是长者略微低沉的叙述，少女的脑海里慢慢的在浮现画面老旧如同七八十年代胶片电影的场景。
看见容貌和自己相似但更成熟，也更温柔一些的女人挺着小腹走在街道上，一个人去超市挑选着青菜，也许看到牛奶的时候还会比较一下价格跟场地，回家路上看到章鱼烧小贩车就会想要吃，然后想到自己怀着一个吃这个可能会不太好，于是纠结起来……最终摸摸肚子三步一回头的遗憾走开，想着等生下来以后一定来吃个回本，想到说不定可以带着自己的孩子一起来甚至笑到眼睛都眯起来……
小声唱着喜（…提供下载）欢的流行歌曲做饭，吃饭的时候大概会开电视看搞笑节目，笑到几乎要呛气……接着就真的呛到了，激烈的咳嗽到脸红，那时忽然觉得恶心就捂着嘴慌忙跑进厕所去……
夜里睡着睡着忽然小腿像被什么咬住一样痛到醒过来惊觉自己脚抽筋了……会不满的自言自语怀孕真麻烦，这不能吃那不能吃，还要一不小心就脚抽筋什么的，满头大汗的咬着牙忍着疼痛，努力地伸手勾够着自己的小腿来回按摩着……
“呐呐宝宝，看在妈妈因为你那么辛苦的份上……以后出生的时候千万别再折腾妈妈了哟，妈妈挺怕疼的……所以……你要‘呼’一下就出来哦……”汗水把头发都打湿了黏在皮肤上，感觉不舒服没法睡下去的女人爬起来开灯决定再洗一次澡。
夏川深深深呼吸着控制着情绪，她闭了闭眼睛，脑海里的那些画面恋恋不舍的慢慢淡了色彩淡化在她的脑海深处。
藤本狮郎有些颤抖地点燃了一支烟，狠狠刺一口吐出弥漫缓缓散去的烟雾：“……你出生那天，我接到任务并不在现场……后来回来才知道……”
“……因为魔性本能，你在一出世的时候火焰就暴走了……”
【“……爱理桑，坚持让我离开房子，自己独自生产……那时候她的身体已经开始燃烧了，可始终不让我用圣水帮她灭火……说是怕伤到孩子……芥川君本来也坚持不离开，爱理桑哭着求他……说如果你有什么谁在她死以后来照顾这个孩子……我们离开房子的时候房子也烧起来了……一直烧一直烧，只听得到房屋倒塌的声音……芥川君太绝望，认为姐姐跟孩子都死了，所以先我一步离开了……我做了紧急的结界防止火势蔓延……火停了以后。”神情很颓废面容也憔悴许多的夏川裕行看了看自己手臂里包着的孩子；“我捡到了这个孩子。”】
“…那之后，我们合伙欺骗了教团，说你跟你的母亲都已经在那场火里死去了。”藤本狮郎转动着眼珠用余光看了看沉默的少女的神情，坐在他不远处的少女表情淡淡近乎冷漠的沉默的坐着；“你爷爷代替了你舅舅收养了你，在关于你的事情上对你舅舅也一并欺瞒了，毕竟那时你舅舅已经被教团注意到，告诉你舅舅就等于告诉了教团，所以……”他再次看回了那盒放在了椅子上边的录影带；“……真没想到…原来这和录像带，没有被烧毁啊……”
沉默很久的夏川眼神有点呆呆的开了口：“我猜，应该是妈妈一早就录制了，然后交给爷爷保管的吧……”
“怎么会，你妈妈一直很反感我跟你爷爷……”
“不是的。”夏川的目光梦的尖锐起来；“不是这样的！”她似乎有些急躁；“妈妈不是在反感，只是不知道怎么跟你们相处……毕竟，你们一直想让她遗弃自己的孩子，作为一个母亲她不能原谅有这个想法的你们，可是作为一个普通民众她其实也知道你们的决定才是对的……所以这种自相矛盾的心情……”
妈妈那时候一定每天每天都在不断的说服着自己，然后再故作凶恶姿态的对着爷爷跟叔叔吧。
“而且……我想妈妈其实一开始就是确定了自己是会……”夏川始终说不出口那个词，眼眶里的灼热又在再刺痛她的眼睛，她努力地缓和着自己的情绪告诉自己不可以再哭了；“而她一定是很早就想通了舅舅是不能够照顾我的，舅舅的话……不是担心照顾不了我，而是怕会连累舅舅……所以、所以妈妈才会把这个交给了爷爷……”
【“拜托你了夏川君，把这个留到宝宝十六岁的时候再给她……那时候她一定心智都成熟了，这样才不会太难过了……”
“可是，这样孩子会很恨你的吧……一直都没有存在过的妈妈……”
“我知道，虽然我也向每一年都录制一个给他，但是……果然还是只留下一个就好了，因为每年都有这么一个的话，他反而更牵挂也会更悲伤，索性只有一个，那么在他成长的过程里慢慢都会习惯没有我的存在……最终直接告诉他我已经不再的时候，他才不会太悲伤嘛！”女人温柔地笑着说这话，手掌一直覆盖在小腹上轻轻来回抚摸；“我希望他从小就已经磨练成坚强勇敢的孩子，未来的每一天只会越来越开心，越来越觉得没有爸爸妈妈其实也没什么……虽然不太实际，过程也肯定很艰难……而我是妈妈，我只能尽量往好的地方为他设想……希望夏川君，帮帮我好么？”】
形容妈妈的时候经常用的词汇无非‘伟大’‘温柔’‘世界上最伟大’‘最无私’……
“……我妈妈是个大笨蛋。”夏川陌咬着下嘴唇里的肉壁克制着自己；“……天下最让人心疼的笨蛋……”
少女这么说完，笑了起来——眼角的地方藏着隐约闪烁的泪光，让人觉得明明在哭泣的微笑。
可是妈妈，笨蛋妈妈，就算你这么笨……比你还要笨的夏川陌还是很爱你的哟。
……虽然，这样说的时候你已经听不见了。
但是啊，但是啊妈妈，我爱你哦。
夏川在过完了除夕的时候离开了教堂去往正十字学园，比任何正十字学园的学生都提早了半个多月进入学校上学，因为她不仅仅是要参学普通的国中课程，还要开始她正式的驱魔师教学课程。
对此不大理解的奥村非（…提供下载…）常不满，还闹着要一起去到学院里看看……被夏川陌一脚踹回房间里去以后才乖了。
告别的时候大家都没有什么恋恋不舍，毕竟说好了假期还是会回来的，就是某个少年很唠叨——“阿陌，天气越来越凉你要记得在后背贴暖宝宝，还有，学校食堂的东西不好吃你记得给我打电话，大不了我做好给你送过去……”
围观人士表示看得很爽很欢乐，被围观者之一的夏川陌却越听脸越黑，最后干脆再次把某少年一脚踹开：“特么的奥村燐你真以为你是我妈么么么么！！”
奥村雪男表示：“踢得好！”
坐着名取的车道十字街口的时候夏川让名取把车停一停，看着女生从包里左掏掏右掏掏最后掏出了一封信件，名取微微皱了皱眉：“这是干嘛？”
夏川笑得有些古灵精怪的下了车：“不告诉你！”
【致亲爱的哥哥：
慈郎哥哥……啊这样突然称呼你你会不会被吓到呢？
我是你的妹妹小陌。
关于妈妈跟我们之间的一些小事情我已经知道了，至于是怎么知道的……嗯，机密来源不能告诉你哟～
顺，看到这封信之后请帮我跟舅舅问好，谢谢。
我很高兴有慈郎这样优秀的哥哥……有点激动，所以要原谅我说话变得有点不知所云哟！
我在很小的时候就经常幻想自己，爸爸妈妈是什么样的人，还有最好有个哥哥……因为这样被人欺负了就可以找哥哥帮我欺负回去（笑
没想到居然真的会有了……当然，也不是说之前就没有。我其实有几个异姓的哥哥，每个每个都是对我很温柔的好人，不过怎么说呢……血缘果然很奇妙，我只能这么说了。
呐慈郎，虽然这样挺伤心的，但是我还是要告诉你……当你拿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大概已经离开日本了。
因为最新收养人的关系，我要去别的国家了。
具体什么国家我现在也还不知道，但是我向你保证，无论去到了什么国家我都会还记得在这里有个哥哥——所以你也一定要记得我哦！
我过得很好，新的收养人是个老好人先生，也很有钱，在生活上一点也不会亏待我，也很在意我的感受，甚至同意了我不改名字……所以，不用担心收养我的人会对我不好了哦！
啊啊，其实是有很多话想跟你的说的，但是……就到这吧哥哥。
有机会还是会再给你写信的，放心吧！
祝你幸福，祝你好运。
你真诚的妹妹：小陌】
信封从邮箱小小的入口缝隙里落入了等待被传送的黑暗里，少女看了看树梢落下的阳光，笑得毫无阴翳的转头跑回轿车上：“走啦走啦，去报到吧！”
即使内心深处还有着阵阵作痛的伤处，总有一天那份酸痛都会变成温暖的回忆。
生存于世的意义其实简单得很，可以是为了要吃上热腾腾的饭菜，也可以是想见到明天的朝阳，所以当那些事情都实现了，那就是活着的乐趣了。
我想唱歌，我唱歌了……好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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