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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讨厌教授的哈利迷进入魔法世界!-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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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是,我懒得回答她,只是摆手,嘴角却已不自觉地扬了起来——我忘了现在的斯莱特林院的院长不是斯内普啊,所以他们为什么要能适应地下室呢?真好笑啊。
黯色的密闭空间中跳动着的火焰照亮了年轻学生稚气的脸庞,仿佛是与之辉映的,那深沉莫测的人被映衬得有了几分老气。(某樱:本来就有老气啊,你否认咩?!)
“迟到了还能笑得这么开心?”他冷冷地笑着说,“赫奇帕奇扣五分。”脸上的笑容出卖了我的好心情,倒霉倒霉,被逮到把柄了呢~
这么想,我倒笑得更开心了。赫奇帕奇的人已经传出了不满的嘀咕声音, Sherry这乖孩子明显受不了斯内普的乜视,只得低头快步拉扯着我往教室里面走。斯莱特林的人打了几个眼神,那意思,我看得懂,叫“准备作战”。
“我知道你们现在都没有心思学习,也觉得很没有必要。”斯内普已经开始了他的演说,边说着边挥动了一下魔杖,只见从底下的学生手中有几个臭粪弹径直飞了起来,“如果你们抱着这样愚蠢的想法那么现在就大步走出去吧,我不希望我的课堂里留着任何蠢货,那样去教他们无非是在浪费我的精力和时间。当然,我不会对你们使用‘请’之类的敬语,因为我想在课堂上摆弄臭粪弹这种禁物的人是不值得我来用敬语的,不配。”最后两个字干净利落,他声音不大算不上掷地有声,但却让人听了胆寒心战,瞬间,人都没了声。
斯内普的魔杖又是一挥,门“砰”地打开。大理石的门撞上大理石的墙,击落下簌簌的一层细微尘埃。
“没有人离开?那么这是意味着你们都认为自己并不蠢?”疑问句的话在他嘴里就变成了简单的陈述,斯内普带着一丝玩味的讥讽的不屑的冰冷的、总之是让人说不清摸不透的笑,继续发表着他的惊人之语,“不过在我看来未必。你们,脑子里只有游戏、玩乐、享受、轻松、以及靠着有权势有财富的家人过着舒舒服服的生活。一个个,都是脑子空空。所以你们也大可不必来这里学习,回家抱着玩具做你们的白日梦那是最好的选择。或者自以为是地幻想自己是英雄、是冒险家,然后大摇大摆地出去找个人挑战——如果你们选择这种我自然也无所谓。但是,既然你们已经选择了来到霍格沃兹,而不是赖在家做少爷小姐、跑到外面胡搅蛮缠,那么就给我丢掉所有的虚妄想法——偷懒、轻松、莽撞、自大,用以后的时间先像我证明你们不是蠢蛋傻瓜,证明你们虽然天资实在不够好但至少后天的努力还有些救。然后,才有资格把这扇门,给我,关上。”
好静,我甚至听不到呼吸的声音。
好静,我甚至以为我失去了听力。
好静,我甚至遗忘了这里是哪里。
“教授。”有人突然举手发言。他点头示意她说话,虽然脸色铁青但他还是没有故意无视了她,虽然他已经明白她大概要说什么话。
“教授,如果我这个‘泥巴种’并没有有权有钱的爸妈不可能让我窝在家里过公主般的日子呢?如果我这个人胆小心虚也不可能出去‘捣蛋’到处‘闯祸’呢?我们选择来霍格沃兹也不一定都是自己愿意来的呀,这里面有多少人是在还不知道有‘霍格沃兹’这样一个学校存在的时候就莫名其妙收到了入学通知呢?又有多少人是被家人、监护人逼着过来的呢?您并没有都说对、说全哦。虽然我非常同意您刚刚的言论。是的,我们还都很幼稚,光是这点您对我们的鄙视我就可以理解并且举双手赞成了。也只是,幼稚也好、愚蠢也好、你所说的莽撞自大也好,什么都好,恰恰都证实了我们共有的一个特点——锐气。或者说是优点吧?锐气,因为锐气所以灵敏。锐气灵敏,就注定了我们不会是任人放置在柜子里没事时偶尔观赏有事时拿起来用用就有给放回去的器物。我并无顶撞您扰乱课堂秩序的意思,只是想告诉您小小的一点:请不要低估了我们小看了我们轻视了我们,请不要不把我们放在心上。”
斯内普冷笑了一声,发生轻微的“哼”的声音:“小姐,你的行为已经证明了你的自大妄为,还有你的愚蠢——如果你执意要把这些称为那些什么‘锐气’的话。”“谢谢夸奖,教授您的行为也至少已经证明了我的话被您听进去了。”她笑着说,那发自真心的甜美笑容。
“那么就‘请’你这个周末的晚上到我的办公室来吧,我希望两个晚上的紧闭可以磨一磨你的锐气,小姐。”
“好的,不过我有名字虽然您可能并没有记住。我叫‘安悠然’,请不要再‘小姐’、‘小姐’这样叫了,我说了,我并不是什么真正意义上的小姐~”我笑着说,那发自真心的甜美笑容。
只有安悠然、
才会不惧怕斯内普周身的“带电危 3ǔωω。cōm险高压”。
只有安悠然、
才能够与斯内普争锋相对不分伯仲一拼高下。
只有安悠然、
才可以面对着斯内普的刻薄话都真心地微笑。
只有我。
冥冥注定我是你的冤家对头。
冥冥注定你是我的天煞灾星。
第四章 幼教本性大爆发
关禁闭?关禁闭有什么可怕的,嘁~我歪着嘴吊儿郎当地,整一副大街上的小痞子模样。斯内普看都不看我一眼,其实他心里是越来越火大越来越火大越来越火大——我估摸着滴~
“安小姐,你把书柜那的第二排顺数第五本书拿下来。”“这本?”我摇了摇刚拿下来的书。“是的。”他板着一张脸继续埋头看书瞅都没瞅我一眼,“把第二章的内容……”“抄一遍是吧?”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我打断了,唉,又是老把戏咯~
“抄一遍然后背给我听。”
“什么?你搞什么?!”我瞪大了眼睛,“你不能这样搞啊!这是应试教育啊、填鸭教育啊,你不能学某些发展中国家猥琐的教育制度来背书啊!!”
“你究竟在说些什么东西啊?”他的声音中隐隐有了怒气,我扁扁嘴:怎么跟原来的不一样啊?靠,我不划来到家啊!还不如抄抄书呢,就是帮费尔奇清理脏水池也比让我背书好啊——天知道我最怕背书了啊!~(某樱:这就是安悠然不是我的原型的一最好证明:娘啊,背书要不好咱是怎么学文的啊?哦呵呵~)
“歇吧,我去背……唉,真衰命啊!”
月色好得很啊,夜凉得很啊,秋天与夏天的最大真正区别就在于秋天入夜就凉下来了,温差多大啊。
待我书背好,已经快到午夜了,我倦啊,倦得都快直接趴桌上呼呼大睡了。可再看看他,好得很呢,那么精神,在那看书啊,没事写写在纸上涂抹着什么。“对不起哦,是我太笨了,背书背这么慢,害你要在这等着我也不能去休息。”我突然良心发现有些愧疚地说。
“你认为我会专门等着你吗?”他轻蔑地笑了下,嘴角咧的弧度让人总感觉是恶毒的恨不得一巴掌抽上去,“我只是本来每天就睡得很迟而已,与你并无关系。”
“算我啰嗦行了吧?真是的,几句好话都说不得,怪不得倒霉到原本的小青梅竹马最后都跟你死对头跑了~”我翻着白眼又从牙缝中挤出一句,“天作孽犹可救自作孽不可活哟,啧啧!”
“你说什么?!”他突然一下拉开椅子站起身来,消瘦的脸上隐约可见太阳穴下的青筋在不停跳动。
“我说什么了?嘿嘿,我不知道呀~教授我回去了哦,晚安!”这时候打马虎眼就是最好的方法了,我知道触到了他内心的某个碰不得的地方,所以——早逃为妙!
无所谓什么碰得碰不得啊,那个地方我管它叫“爆点”,只要你不怕把它弄爆了后伤及自身就行咯,胆小被人欺,胆大欺负人嘛!莉莉和波特结婚的事是他的一大爆点,最后莉莉的死又是他的另一大爆点——总之他现在的爆点全都跟莉莉有关。
怎么?这对我以后的发展也太不利了吧,想想N年后正牌的“安悠然”——本小姐可就华丽丽登场了耶,若他还是这阴阳怪气的鬼模样,那未来的情况岂不是大逆转?毕竟我那时候可没觉得他偏激、咋呼到这种程度啊?
有问题!嗯嗯,经过本大天才的分析得出:这肯定有问题,中间哪个环节出问题了!那是哪里出问题了呢……
我一直苦苦思索着,却发现,这根本就没可能哪儿出岔子让他前后变化那么大啊!要说时间,时间让他性子更冷了、更稳了、更叵测了那倒可以解释,重点是我原本就狐疑一件事:
我当初莫名喜欢上他那是我的事,可问题就是,他怎么会生生见着一个古怪出现的女孩就喜欢上她的?——这也忒假了吧!(某樱:你是说我写得假咯?嗯?!手持鞭子,抽之~)
按现在这情形看,他是一心对着莉莉呢,怎可能有心思放“小悠”那呢?怪呵怪呵,怪到家了……
越怪我就越不安心,都说女人天生爱胡思乱想,这是真真的大实话啊。
“安悠然……你回来啦?”公共休息室里,只有Sherry还傻乎乎地坐在靠椅上就那么睡着了。“怎么不去睡?”“等你……”她揉揉眼,迷迷糊糊地说。“等我?”我不禁苦笑,“我有什么好等的?”“怕你被教授罚得很惨。”“唉呀,没事的啦,走走走,去睡吧!”我毫不在意地说。
“还有好东西给你看呢!”她突然来了精神,把手伸进口袋,掏出一样东西放在手掌上,“在楼梯上捡到的呢,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但感觉很漂亮就留下来了。”
我拈起她手掌上还带有余温的金属。
这是一把特别小的勺子,黄豆芽的形状,豆豆就是勺子的头,长S形的柄,嫩得像扭得断一样,但掰一掰——却纹丝不动,牢靠得很。
弧线特别特别流畅,捏在手上很舒服。
我又仔细翻看了一下,才说:“这是舀药粉用的,一勺不多一勺不少正好一克。做起来肯定花了不少功夫。”“哇,你好清楚哦。”Sherry把它塞到了我的掌心,“那就给你了吧。”“不用了啦。”“什么不用啊不用的?本来就是给你的嘛!”她笑着跑开了,“我先去睡啦,困得要死哦……”
原来,这勺子就是从这时到了我的手上啊。
而且还是不要都不行的呢,我苦笑了一下:终究还是入了我的手呵。
就像斯内普,无数年后我穿越遇到了你,然后又穿越到了这么早以前却还是遇到了你。
无论是安氏的曾经继承人小悠安悠然,还是现在的未知身份的美女安悠然,名字是假的,内在的却是不变的,正因此我就永远逃不掉那份责任吧?
关于西弗勒斯·斯内普的责任。
助他愈合了那道伤口,那道因百合的绽放而被割开的小小裂口。
进了宿舍,Sherry如我所料已经熟睡,我却难以安眠。这勺子……
在我接过的那一刻,我(炫)恍(书)然(网)就弄懂了之前一直让我困惑的那个问题:确实是出岔子了,是我,是这个赫奇帕奇的“安悠然”让斯内普原本应该平静下来的生活又起了波澜,是现在的“安悠然”影响了以后的“小悠”。
因为他所喜欢的并不是小悠,而是这个“安悠然”。
有什么不同呢?本质上不都是我自己吗?说是这么说,却还是没由来的一阵一阵的辛酸。
心,就像一块冰激淋。被阳光一晒,就开始慢慢地融化,最后成了滴答的浓奶油,沾满了我的整个胸腔,触到无论哪块皮哪根骨都能让人痛苦得想不如永远地埋入脚下的土地永远安眠,不用睁眼重新面对这个正在慢慢凋零的世界。
“亲爱的斯内普教授,
您还好吗?有没有睡呢?可能在我这样的外人眼里您所经历的事真是痛苦极了恐怖极了,但我希望您可以不要这么认为,因为越是这样想就真的会觉得痛苦恐怖还有辛苦了。如果可以伪装并且伪装得很好的话,时间久了,自己都会把那装的当成是真的了呢。”
没有回信,我知道今晚他是不会给我回的,就算他现在还没有睡着的话。
其实,也许,永远,也不会有回信。
我拽过Sherry的黑色猫头鹰,粗鲁地往它脚上绑紧了一封信。
这是第二封了,昨晚一封今晚一封。难不成每晚都得有一封?我对自己的惯性思维折服了……OMG!那岂不是等到了冬天,我还得在猎猎寒风的晚上到猫头鹰屋来寄信?
“亲爱的斯内普教授,
我想昨晚的信应该已经平安到您的手上了吧?是揉成一团丢掉还是烧掉了呢?我今天才发现原来霍格沃茨的草地上长有很多芜草。荒芜的小草?如果,我只是说如果,百合已经枯萎了,那么您是选择继续当那株衰败的百合呢,还是不如转过头来做棵草?我猜您会选前者。因为您有那不容人诋毁的高傲的自尊在支撑着,即使枯萎衰败也不会倒下去。但我不,因为我不是您那样的人啊,我会选择做小草。就算卑贱,但还是活着在。世间的一切事都是以活着为基础的,皮之不存毛将焉附?虽然活着很辛苦很累,但如果不活下去,我连以后会发生怎样的事都不会知道啊,那样的话,无论是悲伤还是喜悦都永远不可能感受到了呢。正因为活着很累很难,所以不好好活下去是很懦弱的事。百合既荒,是不是可以考虑去做芜草呢?”
……
“亲爱的斯内普教授,
我是麻瓜出身的人,我在麻瓜的世界生活并长大,所以我也懂一些麻瓜的知识。生命的开始,是起源于海洋。而爱情,刚开始时是起源于,一颗比原子更小的微粒的爆炸。爆炸引起的是灾难。但是宇宙的诞生也是因为爆炸。也许爱人之间的颜色是白色最美丽,但在气息里,血腥的红色最美丽。我们有时可能需要将一些东西看淡,比如生命的爆炸比如血红的爱情。在第一道光射进来之前,天空也只是一段漫长灰蒙的烟尘。”
……
“亲爱的斯内普教授,
一段寂静之后是什么呢?是更深更久更阴森的寂静,还是慢慢变大的抽泣声,或者是咒骂诅咒?也有可能是一个人一些人一群人的砰然倒地啊。但是,我曾经经历过一段漫长的寂静,长到我甚至以为世界真的就停止了转动。但是一段寂静之后,我只听到了一声悠长的呼气,仿佛是在叹息,但真的不是,只不过是松了一口气的和缓的叹息。一段恐怖的静谧之后,我们所得到的就是这样一个和缓的可以让人喘口气的机会。浪费了,多不好呀。”
……
“亲爱的斯内普教授,
时间的尽头到底有没有人到过呢?我想没有吧,如果要这样一直走下去那么该多么地辛苦啊,可又不能做了生活里的逃兵,所以正常人通常都会选择一些同伴陪着自己走下去。那些同伴,可能是只能说说话聊以慰藉的同路者,也有可能是能够放心地把自己托付与他(她)的人,是那种可以让人安心到明知世上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却还是会去相信并且不得不相信的人,因为有时人就是这种矛盾到理性和感性也会分道扬镳的生物呢。”
……
“亲爱的斯内普教授,
没有谁能代替谁,他只是与你一同上路的那个人,是独自荒凉流浪中偶然邂逅的旅伴。”
这次的信的内容实在是有够短啊——可比前几次都短多了~
更何况我还别有用心地没有使用“她”而是用“他”字,却还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只有一句话:
“你到底是谁?”
我哑然失笑:我到底是谁?我都快不知道我是谁了呀。
我到底是想引起你的注意想用无聊的方法证明我的努力没有白费,还是不想让你弄清楚最好让你永远也不要清楚呢?
——头痛啊!
“亲爱的斯内普教授,
有时候,有的时候,人都会突然想说一些什么东西。但说出来的,却不一定是真的。就比如我今天听到校园里一对年轻男女的对话,觉得很好笑。男的说,我喜欢你。女的说,我爱你。他们知不知道呢?知不知道喜欢可以做很多事情?寂寞的时候陪伴,孤单的时候温暖,身体认可心比较随和。知不知道爱不可以做很多事情呢?不寂寞也要你陪伴,不孤单也要你温暖,身体随和心无法妥协。”
不管他的问询,继续我的自说自话,因为我想说的还没有说完,不不,还早着呢!只是,也急不得,得一点儿一点儿来~
……
“亲爱的斯内普教授,
您的生命是靠什么支撑下来的呢?我的话,是由一个人、一些人支撑的。若在拥挤的街头有一双手属于我,若在空荡的小巷有一个肩属于我,若在湿寒的夜有一盏灯属于我,世间苍凉,若有这样一个人、一颗心、一点光亮、一丝温暖,专属于我,苍山洱海为我而来,生命便不再似蜉蝣,而有了纤细强韧的根须。您,是不是也是这样呢?”
这封信的底下,我写上了两个奇怪的大写的没有任何意义的“B”。
或许本就没有、
只是因为B、B连在一起斜着看是多么像相依的两颗心啊。
不是“心心相印”的意思,更不是什么恶俗的“一箭穿心”啊之类的,只是相依,只是因为相依。
不是用身体而互相温暖,用彼此的心来温暖对方的心。
这真的,只是个,很温暖的符号啊。
……
“亲爱的斯内普教授,
明天就是12月24日了,平安夜。到现在都没有下雪呢,这在英国可真离奇不是吗?希望明天一定要下雪啊,不然可太没有气氛咯。你不是一直很想知道我到底是谁吗?那我明天来找你吧。”
在我以家常琐事+各种奇怪的没头没脑的言论连续絮絮叨叨“攻击”了他将近整整四个月后,我发现情况出了一些改变。
虽然他还是不会给我回封正儿八经的信,但至少他心情好的会有诸如“小姐你难道以为你就那么聪明吗”、“我希望明天可以不要再收到这些莫名其妙的玩意了”这样的信寄来。
这就意味着,他有看了那些信有在心里将它们放上一放,虽然可能很快就淡去了。
而他只要看了,我就有把握能改变他一点,一天一点点。
因为人的心,再冷再硬那也只不过是蜗牛般的虚妄的外壳,真正的里面的被包裹住的部分却还是既柔软又脆弱。正是因为又柔软又脆弱所以才需要坚硬的外壳去保护啊,而内心最怕痛的人是不是那层壳就越硬呢?
我想是的吧。
所以,用利刃刺向他刺伤他的同时,我还辅之以清淡的蜜酿慢慢软化。
而之所以选在明天见他,只不过是因为我喜欢平安夜这个日子喜欢圣诞节这个日子。
仅此而已。
第五章 平安一夜
“你还不回去?”“我马上就走了。”Sherry又白了我一眼,“你就这么想我走啊?”“那倒不是~”我拌了个鬼脸,“只是有点奇怪,随便问问的啦。”
“你今天心情不错?”“显而易见。”我咧咧嘴。“为什么?因为圣诞节我要回家了,不会再缠着你了?”Sherry也打趣道。“不不,你走了我会想你的。我只是喜欢的放假而已,喜欢没有作业没有考试没有老师也不用上课的自在生活~”
“那,我走了。”“嗯,再见!玩的开心!”
喜欢自在的生活倒是没错啦,只是我可未必会喜欢没有“老师”的生活哦~
我瞥了一眼床头角上堆着的书本和作业,高到九重天啊!
怨念,这些老师怎么放假了都不让人好好玩个痛快?
唉……
当然,会剩余这么多完全是我自找的——谁叫我都故意留着拖着不做的?
“唉,开始工作吧……”
在温暖的公共休息室里,边喝着温暖的南瓜汁边哼着白烂的麻瓜流行歌曲,偶尔将剩余的心思撂在作业上,真是轻松的生活啊!
我满足的伸了懒腰,看了看这乱扯完的魔咒作业,还是颇为满意的。
仰面深呼吸的一个瞬间,我(炫)恍(书)然(网)发现窗外是一片白色。
梅林啊,真的下雪了?我昨天的祈祷竟然成真了?
God,早知道如此,我昨晚就应该祈祷天上下金加隆才对!(某樱:某些人的贪财本性终于暴露出来了……|||)
白色的雪花从稀稀落落的星点,逐渐变大变多变密,最后成了一团儿一团儿的“绒絮”。
没多久霍格沃茨就是一片银白了,再无其他颜色。
这雪下得可真大啊,我不禁感叹道:也亏得是在英国这种距离极地近的国家,在中国除了东北,哪能见到这样大的雪呢?只怕在南方还都没有呢。
继续写作业、继续奋斗、继续加油!
下雪让我的心情更加好了,也让我倍加期待等我作业完成后会发生的事~
魔咒作业、魔法史作业、变形课作业、还有黑魔法防御术作业,还有……还有什么呢?
哦,还有魔药作业!
我点了点怀中的好几卷羊皮卷,最后一次确定,拖欠的作业都写完了。
那么,就一份一份地把作业交上去吧!
先从最底楼的老师开始!~
“砰砰”,我轻轻地扣了口门,“斯内普老师,您在吗?我是赫奇帕奇的安悠然,来补交上周没有完成的论文的。”
门悄无声息地开了。
斯内普正面对着桌上的一大摞羊皮纸,抄起一张刷刷地书写了几笔就将其丢到旁边另一摞上。
啧啧~我不满地想:你改个作业倒是神速啊,我们写可都写累死了耶!
“就放在这边吧。”他用羽毛笔点了点看起来更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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