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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品狂徒-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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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时刻，韩暮的手不自觉地摸到了鬼彻的刀柄，这把血气沸腾的妖刀早已经在尤里卡的恐怖威压下不停震颤，急欲出鞘。
带着最后的希望，韩暮抽出了鬼彻，将这把斩断万物的利刃对准了尤里卡，用尽全身力量挥砍了过去。
出人意料的是，面对这把足以斩断万物的妖刀，尤里卡居然不躲不闪，而是径直轻轻抬起了手，向着突袭而至的刀刃抓了过去。
他死定了！这是韩暮脑海中唯一的念头。。。
如果说在之前，妖刀鬼彻还有因为符文回路限制而无法斩断的其它三种符文神器，那么在符文回路被阿宝修改的现在，它的斩断万物绝对不是徒有虚名！
纵然并非绝对，但是至少在韩暮见过的物体中，没有任何东西是能够正面抵挡鬼彻一刀的，哪怕是坚如磐石的黑耀，在鬼彻面前也不过如同纸片般脆弱。
而现在，尤里卡居然敢徒手迎向鬼彻的刀刃，韩暮找不出他不死的理由！
然而，事实却再一次与韩暮的想象背道而驰。。。
就在鬼彻逼近尤里卡的瞬间，尤里卡身上的黑雾如同潮水般汹涌起来，仿佛来自地狱的恐怖瘴气，就这么在他周身环绕着。
这一刻，韩暮的心脏仿佛停滞了，眼前发生的一幕彻底遏制住了他的呼吸。
无法抵挡，斩断万物的鬼彻刀在触及那股黑雾的一刻，居然毫无征兆地被一股无形之力彻底遏制，任由韩暮如何用力，锋利的刀锋也无法再推进分毫。。。
没有任何征兆，尤里卡那只带着黑雾的手紧紧地捏住了鬼彻的刀锋，在一股磅礴巨力的压迫下，这把无时不刻不在散发着沸腾血气的妖刀居然发出了阵阵金属呻吟，仿佛随时会被折断，捏碎。。。
“阿宝！”情急之中，韩暮甚至没能通过潜意识呼叫阿宝，而是直接大声吼了出来。
离尤里卡如此之近，阿宝也早就意识到了对方的恐怖，由巨大凶兽组成的外魂开始飞速膨胀，这头凶兽最后变得如同山岳般铺天盖地，轰雷般的咆哮声从那张血盆大口中传了出来。
凶兽的巨爪对准了尤里卡的头颅，泰山压顶般砸了下去，攻击之时所卷起的狂暴飓风向四周汹涌而出。
然而，即使是以能量形态存在的凶兽，它的攻击在触碰到那股黑雾时，也是被毫无保留地阻挡了下来，没能推进一丝一毫。
韩暮并不知道这些黑雾究竟是什么，是某种物体？某种能量？亦或是某种生命？
韩暮没能得出答案，然而，随着这些黑雾越浓，韩暮心中那股暴躁的负面情绪就越浓，仿佛是被黑雾调动，仿佛内心的所有阴暗都被唤醒。。。
随着韩暮心中负面情绪的加深，他隐约感觉到这些黑雾似乎变得愈发浓厚，它们就像无法击破，排斥万物的无形之力，将一切的一切都阻挡在了外部。。。
随着黑雾变浓，韩暮感觉到周围的光明与希望愈发愈淡，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挥之不去的黑暗与绝望。。。
韩暮的膝盖一软，单膝跪倒在了地上，此时，由阿宝幻化出的凶兽也越来越小，所有的力量似乎都被那股黑雾吞噬，到最后，韩暮几乎很难听清阿宝的声音，只能凭借最后的意志力苦苦支撑。。。
太大了。。。差距实在太大了。。。
就算阿宝归来的一刻，韩暮感觉自己多么强大，哪怕他弹指间便摧毁黑耀，秒杀双头符文战士，甚至一刀劈碎众神之庇护，斩裂苍穹。。。
有一瞬间，韩暮真的觉得自己似乎已经屹立在了世界的巅峰，觉得以他的实力，前方的道路将没有人可以阻挡他，哪怕是狂狼之芬里尔，也无法与他抗衡。
可是这一刻，韩暮才彻彻底底地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有多么可笑。。。
他和尤里卡之间的差距甚至无法用鸿沟这种词来形容了，如果说尤里卡是站在了世界的顶端，那么他不过是站在一望无际的平原，连仰视尤里卡都需要抬头。
他和普通人的区别只是，普通人或许还在巨大的深洞中，而找回阿宝的他只是勉强从深洞中爬了出来。。。现在的他，不要说击败尤里卡，恐怕连挑战他的资格都没有。。。
没错，就像尤里卡说的，在他眼中，韩暮确实很强大，但还是一只蝼蚁。。。一只比其它蝼蚁都强大，但是仍无法摆脱蝼蚁身份的蝼蚁。。。
第二百五十章 硝烟散尽
尤里卡冷酷地站在虚弱的韩暮身前，有如从黑暗中走出的君王，俯瞰着眼前这个敢于挑战他的人。
尤里卡脸上的异变已经开始快速扩散，狰狞獠牙，猩红眸子。。。让所有人都心惊胆裂，不寒而栗。。。
就在尤里卡伸出手，准备一举击杀韩暮时，一道修长的声音快速地冲进了战场，径直冲向了他。。。
悄无声息地，这个声音来到了尤里卡身后，随后伸出了白皙的双臂，从后方紧紧地搂住了尤里卡的腰。。。
“不要。。。哥哥。。。不要再让我看见十二年前的你。。。”索菲娜如同一只柔弱的小猫，就这么孤零零地抱着尤里卡，将小脑袋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带着令人心碎的哽咽声嘀咕着。。。
就在这一刻，尤里卡的身躯僵住了，他的手也仿佛在冥冥中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阻隔，停在了空中。。。
“十二年吗。。。原来已经十二年了。。。”尤里卡的声音恍若隔世，那张血腥冷酷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名为迷茫的情绪，一股说不出的沧桑在他的脸上浮现。。。
没有任何征兆，尤里卡那张异变的脸开始缓缓复原，浸染双眸的猩红之色开始退散，狰狞疯长的尖锐獠牙也开始变小，没过多久，他的脸就恢复了原状，唯一不同的是，他的牙齿似乎比原来看起来又稍微尖锐了一些。。。
尤里卡默默地看了虚弱的韩暮一眼，他随手丢掉了握在手中的妖刀鬼彻，这把猩红妖刀的运气不错，如果尤里卡再慢一些松手，这把绝世神兵恐怕就会这么不明不白地折损在这里。。。
尤里卡微微昂了昂首，深邃地说道：“还差得远呢。。。韩暮。。。就凭这种实力，也想斩断我给予索菲娜的枷锁？”
尤里卡不再理会韩暮，他刚想转过身，就听到韩暮那虚弱却不是霸道的声音缓缓传来：“也许现在不行。。。但是，尤里卡，我说过的吧。。。我从不说谎。。。”
尤里卡冷眼扫了扫韩暮，随后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冷笑，似乎是不屑。。。又似乎是赞许。。。
尤里卡将索菲娜白皙的小手从身上拉了下来，但是这一次，他并没有把它粗鲁地甩开，而是紧紧地牵在了手中，仿佛紧握着这一生唯一的挚爱。。。
尤里卡一边牵着索菲娜往回走着，一边默默地说道：“韩暮，索菲娜刚进入第二形态，这段时间会处于无法使用ips干细胞的虚弱状态。。。当然，关于她马上要和你去华夏签订后续契约的事情，我不会阻止，只不过，你最好记住一点。。。”
尤里卡回首看向了韩暮，那双冷酷的眸中燃起了焚烧万物的黑暗火焰，一股恐怖的暴戾气息也伴随着厉鬼的呼啸从身上爆发了出来，他一字一顿地说道：“假如我妹妹死了，我会将华夏京首变成死城。。。”
韩暮只是半跪在地上喘息着，没有说任何话，就这么深深地注视着这对兄妹远去的背影。。。
有一瞬间，韩暮发现自己似乎并不明白尤里卡和索菲娜之间的禁忌之情。。。
尤里卡真的只是把索菲娜当玩具，以无休止的折磨取乐吗？
索菲娜真的对尤里卡的施虐麻木，绝望却又渴求摆脱枷锁吗？
不。。。或许一切都没那么简单吧。。。毕竟他们从小就在一起，整整十多年，乃至二十年，他们从未离开彼此，有多少生命能在时间的如此冲洗中一如既往地紧紧相依？又有多少生命可以永不腐朽，坚守永恒？
战场的硝烟已然散尽，韩暮默默地抬起头，看向了阴霾消退的天空，和煦的青阳如同神光洒落在破碎的大地上，在这片曾经血腥的战场溅起了圣洁的光芒。
血迹，尸体，残骸，都仿佛在这青阳中升华，净化，最后悄然消逝。。。
待恢复了一些力气后，韩暮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看了一眼倒在不远处的冥音，沉声说道：“尤里卡，既然你对一切都无所畏惧，那么我把冥音和千人斩放走，你应该没有意见吧？”
尤里卡回头看了一眼孤零零倒在地上的冥音，他不屑地冷笑道：“也罢，这种弱者，就让她下辈子活在绝望的阴影中，每天被噩梦惊醒吧。。。”
韩暮看了冥音一眼，也不再理会她，既然尤里卡已经说了不杀她，而他也不准备对她做什么，那么至少现在，这个女孩是性命无忧的。
韩暮将鬼彻收回了刀鞘，并让阿宝解除了一体双魂状态。。。也不知道这一次和尤里卡的冲突中，他消耗了多少符文之石，从刚才阿宝的外魂开始变弱来看，恐怕已经没剩多少，虽然够用，但和一开始的数量或许已经无法相比。。。
韩暮最后扫了一眼破碎的战场，最后的战役已经结束，最后一缕硝烟也已经散尽，欧罗巴战地教团的未来会怎样，没有人知道。。。
因为，在中东这片土地上，这片充满宗教纠纷的土地上，沙瓦将军不过是无数残暴军阀中的一支，就算他被连根拔起，以后说不定还是会有无数的杀戮者再次出现，而下一次，他可就不一定在中东了，极地黑狼也是一样。。。
当然，这些都是以后的事情，韩暮也并没有在现在烦恼以后的事情。。。至少，现在来说，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他也得到了最想要的东西，更加幸运的是，他认识的人全都还活着。。。有这些，就已经足够了。。。
韩暮默默走到了影月身边，这个女孩径直扑进了他的怀里，就这么将小脑袋埋在他胸前，虽然一言未发，却早已将心思传递到了对方的脑海里。
韩暮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怜爱的笑容，他反搂住影月，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小脑袋。
此时的韩暮并不知道影月在之前爆发了噬心蛊的力量，也不知道她在之前的战斗受了怎样的折磨，但至少，她还在自己身边，这就够了。。。
“好了，月儿。。。都结束了。。。我们回家。。。”
。。。
第二百五十一章 战后闲暇
在残余部队整顿完毕后，教团部队很快便启程返回了教区，和出军时不同，收兵时的人数明显少了许多，而且每个士兵都衣衫褴褛，身上或多或少地带有伤痕，原本威风凛凛的装甲部队也变得残破不堪。
这些士兵眼中虽然有对战友逝去的悲伤，但更多的则是对胜利的喜悦，以及那股。。。对和平的憧憬。。。
在回到教区后，神父很快便指挥起医疗部队救治伤员，而韩暮在确认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后，便也跑回了自己的宿舍。
他舒舒服服地洗了个热水澡，换上干净的衣服后把自己往床上一丢，柔软的床铺一点一点地模糊着韩暮的意识，没过多久，韩暮便觉得眼皮再也睁不开，就这么沉沉地睡了过去。。。
当他再睁开眼睛时，长久昏睡让他显得有些意识模糊，有那么几秒，韩暮居然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完全陷入了恍惚。
待韩暮回过神后，他苦笑着拍了拍脑袋，嘀咕道：“真是的，都睡傻了。。。”
就在这时，阿宝的声音从韩暮脑海中传了出来：“主人，您睡了一天，整整二十四个小时。”
听到阿宝的声音后，韩暮的心里一暖，为了能把阿宝找回来，他可经历了不少波折，不过还好，至少最后的结果是好的。。。这一次，他绝对会百倍用心，不会再把阿宝当成获得力量的工具，而是真的把它当成一个亲人。。。
“阿宝，你什么时候能恢复原样？”韩暮关切地问了一句。
“还不清楚，应该快了，虽然和那个男人的战斗消耗了百分之九十的符文之石，但是剩余的储量用来恢复形态还是绰绰有余的。”阿宝在提到尤里卡的时候，声音明显有些发虚，显然是心有余悸。
韩暮无奈地一笑，继续问道：“阿宝，在一体双魂状态下，我身后出现的那头凶兽就是你吗？”
“没错，那就是阿宝的外魂，我的力量越强，外魂的凶兽就越强，不管是攻击还是防御，它会跟随您做出一样的动作，在力量完全消耗前，所有伤害都会由外魂来承担。”
韩暮点了点头，他叹了声气，深深地说道：“一起变强吧，阿宝，现在的我们或许已经足够强大，但是却只是强大的蝼蚁。。。变强吧，阿宝，和我一起，总有一天，我们会踏上顶峰，再站在那个男人面前，到时候，我们要么化为尘埃，要么。。。成为最强！”
。。。
走出房门后，穿过幽静的回廊，韩暮来到了教堂的前厅。
虽然现在是战后的休整时间，但是战争带来的疲倦似乎丝毫没有影响这些教徒的虔诚，前厅中仍有不少人在默默地祷告着。
韩暮看了一眼前台上的亚修和神父，这两人在注视着韩暮时，眼中多了明显的尊敬，显然是为韩暮最后时刻的力挽狂澜心存感激。
他们互相点了点头，并没有破坏此时的静穆。
韩暮并不是教徒，也没有什么兴趣待在这里，便径直走出了大教堂。
走出教堂后，韩暮放眼望向了身前这片美丽的花园，花园的某个角落中，鬼魁部队的三人以及索菲娜正聚在一块，也不知道在聊些什么。
这个过程中，索菲娜一直对影月搂搂抱抱，时不时用脸颊在影月的小脸上蹭一蹭，显得极是亲昵，而后者似乎也没有了初次遇到索菲娜时的惧怕，面对索菲娜的亲密举动，她只是羞涩地红着小脸，并没有抗拒。
“哎。。。真是作孽啊。。。估计这辈子都要和这女的纠缠不清了。。。”韩暮露出了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踱步叹息道。
“咦？主人，您在说什么？那边的两个女孩怎么了吗？”阿宝的声音传了过来。
韩暮顿了许久，尴尬地笑道：“没什么。。。阿宝，你还小，这些事情就不要去探究了。”
“唔。。。”阿宝郁闷地嘀咕道，“阿宝才不小呢。。。阿宝可是很厉害的！”
“行行行，我知道你很棒。”韩暮打了个哈哈，抬步向着那边的四人缓缓走去。
“呦，韩暮，你可真是睡得和猪一样，叫都叫不醒。”索菲娜首先看到了韩暮，在闲暇时间，她还是一如既往的不正经，丝毫没有“骸狼”应有的威严。
在听到索菲娜说话后，影月才意识到韩暮来了，她顿时感觉脸上发烫，娇躯不自觉地一震，一时间两只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在某些方面，索菲娜还是非常善解人意地，她嘻嘻一笑，悄悄地松开了影月，而后者则是低着头，红着脸轻声说道：“少爷，您醒啦。。。”
韩暮没好气地一笑，在影月的小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随后说道：“你们也真是厉害，打了这么一场仗，居然也不好好休息，过会可是要坐很长时间的飞机。”
索菲娜耸了耸肩膀，轻松地说道：“你放心吧，我和月儿也才没醒多久，顶多比你早一个小时吧，现在可是活力满满。”
韩暮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好，对了，我们会先回华夏京首的韩家本家，家父表示想要见你一面，应该还有后续契约的签订问题。”
索菲娜的脸上露出了些许深邃的笑意，她幽幽地说道：“‘鬼魁’韩天南。。。令尊在那次家族争斗中的表现可是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连我哥哥都记住了他的名字，以及以他的绰号命名的‘鬼魁部队’。”
索菲娜刚说完，和她并不熟的鬼一鬼二便眼神一凛，一缕冰冷的光芒在他们眼中闪烁着。
韩暮给鬼一鬼二投过去一个眼神，他们也很快会意，停止了戒备。
鬼一和鬼二会紧张也不怪他们，对于华夏韩家，许多人都知道鬼魁部队，但是很少有人知道这支部队就是以韩天南的绰号‘鬼魁’来命名的。
因为韩天南是在韩家血腥的家族争斗中，以铁血手腕篡夺了家主地位，因此在外界便有了“鬼魁”这个绰号。
虽然说是胜者为王，但篡位这件事显然不是很光彩的，所以渐渐地，韩天南便动用自己的力量一点一点削弱着那场血腥斗争的影响，“鬼魁”这个绰号也随之渐渐淡去，现在还知道的人已经不多了。
所以，在索菲娜报出韩天南名号的时候，鬼一和鬼二会如此紧张也不奇怪。。。
第二百五十二章 湛蓝赠礼
韩暮打了个停止的手势，示意索菲娜就此打住，随后缓缓地说道：“家父早就离开了一线位置，就算曾经有多么强大，那也已经是过去了，即使是我，也已经好久没看到他真正出过手了。”
索菲娜神秘的一笑，眸中闪起了些许神秘的光芒，她淡淡地说道：“话不能这么说，你没看到他出过手不代表他真的没有出过手。。。不过也无所谓了，以你在前几天表现出来的战斗力，恐怕早就已经超越你父亲了。”
这件事基本已经是肯定的，韩暮的力量有一大部分来自于铜雕灵隐犬，这可是绝对超越普通人类的，极为强大的符文之力。
而韩天南就算再传奇，也不过是一个强大的人类，他没有什么东西给他提供力量支撑，他甚至没有进行过任何方面的改造手术，是一个彻彻底底的人类，从力量上来说，他和韩暮不是一个层次的。。。
当然。。。这只是韩暮自己心中的想法，而事实究竟是如此，暂时无人能得知。。。
就在这时，韩暮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对鬼一和鬼二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退下。
待鬼一鬼二退下后，韩暮看向了索菲娜和影月，沉声问道：“关于我之前表现出的力量，应该还没有传开吧？”
索菲娜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当时每个士兵都精疲力竭，精神恍惚，没几个清醒的，虽然也有人议论过你，但是也只是饭后闲谈，甚至还有好多人以为他们是做梦了。”
韩暮稍微松了一口气，他点头说道：“那就好，这件事在回到华夏后，你们也不要议论了，也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家父。”
索菲娜的眼中闪过了些许玩味的神色，她微笑着说道：“咦。。。你特意支开那两个不知情的黑袍来说这件事，是因为不信任他们吗？我可记得，鬼魁部队是以高效，强悍，以及绝对的服从而扬名的啊。。。”
“不，你说的没错，鬼魁部队的人绝对忠诚，但是。。。”韩暮的脸上露出了些许冷笑，幽幽地说道，“他们忠诚的对象可不是我，虽然我是有权力调动鬼魁部队，但是他们的最终领袖还是我的父亲，只有他的话语才带有绝对的权威。”
“哦？。。。是这样吗。。。”突然，索菲娜的脸上浮现起了诡异的笑容，她一把将影月搂到了怀中，将红唇凑到了影月耳边，清幽地低语道：“月儿。。。假如有一天，韩天南让你杀了韩暮，你会照办吗？或者笼统一些。。。假如他们两个决裂了，你会跟着谁。。。”
影月的脑海中仿佛响起了晴天霹雳，她的瞳孔猛地放大，小脸在瞬间失去了血色，手脚如同浸入冰水般发寒，连呼吸都开始变得异常急促，整个人不自觉地颤抖了起来。
是啊。。。假如发生这种事情，她该怎么办。。。她从未想过这种事，又或者说，是她一直抗拒去想这件事，因为这件事，可能真的能让人发疯。。。
就在影月无助地颤抖，而索菲娜则是诡笑着等待结果时，韩暮无形地做出了反击：“那么让你在尤里卡和lucky之间选，你必须杀死一个，你会选谁。。。”
“你这家伙。。。”索菲娜的眼神一凛，一股狰狞的杀意从她的眸中冒出，带着浓浓的凶光向韩暮直射而去。
如果说以前，韩暮还会忌惮着索菲娜，但现在，他已经找回了阿宝，索菲娜又因为某些原因暂时失去了超速再生与骸狼形态，在他面前，现在的索菲娜真的就像一条张牙舞爪的小狼，看着厉害，其实没有任何威胁。
韩暮没有继续和索菲娜争吵，他轻轻地将影月拉了过来，看着她的黑眸默默说道：“世界上有很多问题是无法回答的，至少在这些问题出现前，是无法回答的。。。但有一件事我可以告诉你，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不管月儿做出了什么选择，我都不会怪她。。。她是一个有灵魂的，完整的人，我不希望有什么囚禁着她。。。”
“没有枷锁的话，就算再苦再累，也可以活的很幸福，不是吗。。。”韩暮将目光投向了索菲娜，就这么注视着她的双眸，仿佛径直地注视着她的内心。。。
。。。
“韩暮先生，您真的要离开了吗？经过这几天的休整，大家都已经恢复了，我们本来准备在晚上举办一场宴会，一来庆祝我们的胜利，二来对你们的帮助表示感谢。”大教堂前，欧罗巴战地教团的主要成员围聚成一团，亚修正在和韩暮等人做着最后的交谈。
亚修的湛蓝色双眸中浮现起了些许的失落与遗憾，他本想好好地感谢一下韩暮等人，但是没想到，韩暮居然决定马上就要动身回国。
看着亚修失落的双眸，韩暮心中闪过了一丝不忍，与此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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