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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石暗婚,总裁轻装上阵-第1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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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宸,我害怕……”樊依的哭声渐大了,眼睛鼻涕不停地往下落。
“你害怕?你有过害怕的时候吗?”奕景宸阴沉着脸色,盯着她问。
樊依继续往他身上凑,哭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我……”
“奕总,监控拿来了……”吴律师从电梯出来,看了看樊依,把手机递给奕景宸。
“什么?”樊依瞪着红肿的泪眼,紧张得脸上肌肉绷得紧紧的,以至于有些颤抖。
奕景宸接了过来,打开视频看,里面是樊依住处的监控录相,虽然只有画面没有声音,但仍然看得出是樊依和小晨发生了争执,小晨甩开樊依后,一脚踩空,摔下了楼梯。
“发生什么事?”奕景宸把手机举到她眼前,冷着脸逼问。
“我让他不要出去……”樊依结结巴巴地说道。
“你还不说实话!”奕景宸怒不可遏,一掌把她摁到了墙上,“樊依,你真是要自己找死是不是?”
“就是实话!”樊依紧紧地闭着眼睛,倔强地回道。
“行,实话……小晨会醒,我看他怎么说。”奕景宸拎着她往吴律师身上一丢,怒气冲冲地说:“把她关起来,等小晨醒了再说。你如果再有半个字的假话,我让你后悔活着。”
樊依咬咬唇,推开了吴律师,冲过去,猛地推了一把奕景宸,“你走开,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管我的事?小晨是我儿子,又不是你的儿子!我的事不要你管!”
“是吗?给她签字,让她放弃监护权,从现在起,小晨和你就没关系了。”奕景宸抓着她的肩,满脸厌恶地把她推开。
“你敢!你凭什么?他是我生的,我十月怀胎,辛辛苦苦地生下来的……”樊依扭头,见到吴律师果然开始拿文件出来,吓得一声尖叫,拔腿就跑,“景宸,你不能拆散我们母子。小晨会恨你的……”
“我还真怀疑,小晨醒过来之后,还愿不愿意认你这个母亲。”奕景宸双瞳里闪着冰凉的光,微眯了一下眼睛,冷冷地盯着樊依说道。
“当然要认,小晨是我的儿子,你们管过他吗?他是我一手带大的!”樊依把双手藏在身后,冲着走近的吴律师连连摇头,哭着大喊大叫:“你们走开,你们不能分开我和儿子……”
他们的动静太大了,医生和护士都赶了过来。不明真相的人群以为樊依和奕景宸是夫妻,于是好心劝说起来。
“不要在这里吵了,抢救孩子要紧。”
“不要影响了医生……”
樊依死死瞪着奕景宸,哭着央求,“景宸,不要这样……”
“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奕景宸怒气冲冲地问道。
“我不让他出去玩……”樊依摇头,含糊不清地哭诉,“你是皇帝吗?你为什么要这样管我的事?”
“让她签字。”奕景宸深深吸气,转过了身。
“对不起了。”吴律师推了推眼镜,向面前的几人使眼色。几名保镖上前去,摁住了樊依的手,让她在放弃监护权声明书上签字,再摁上鲜红的手印。
“你怎么能这样……”樊依举着残留着印泥的食指,哭得弯下了腰。
“我也想知道,你怎么能这样……樊依,我们认识有十五年了。”奕景宸接过了文件,盯着上面的指印,缓声问道:“十五年来,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有数。你为什么成今天这样,你心里也有数。你这次为什么回我这里来,你心里更有数……你真是害怕才回来的吗?”
“就是……”樊依的背紧贴在墙上,哆哆嗦嗦地说道。
“我也希望就是,这样,我还能念点往日情份。大哥,你,还有我,老爷子,你父亲……但现在……”奕景宸轻轻地摇头。
樊依咬了咬唇,抹掉了脸上的泪水,无力地垂下了眼睛,哑声说:“是啊,你真会说……你还记得们之间有情份在啊?这么多年,我在你身边,你真的不知道我对你的感情吗?你哥哥走后,你和我互相依靠,以此抵消失去爱人和亲人的
tang痛苦。我不能依赖你哥哥了,于是我依赖你……但是是你让我依赖你的……你从来没有拒绝过我,也没有推开我。突然间你就要结婚,你要爱别人了……我怎么办?你明知道我离不开你……可你就这样在眨眼间把我推开了,一丁点机会也不给我……我老了,不如她漂亮,不如她年轻,不如她聪明,不如她懂得怎么才能让你高兴……”
“樊依,你太钻牛角尖了!”吴律师在一边听了,忍不住打断了她。
“钻牛角尖?”樊依转头看他,吸了吸鼻子,用力地抹掉脸上的泪水,苦涩地说道:“那你说说,除了爱,有什么理由让一个男人把春夏秋冬的衣服都买给了一个女人?又有什么理由让一个男人从英国到中国,还要带着她和儿子一起?”
“但你应该明白,他是替他大哥在照顾你。”吴律师还试图劝说她。
“我不明白……我不想明白……”樊依顺着墙蹲下去,抱着膝盖,哆哆嗦嗦地哭,“我不明白,为什么一切好好的,突然你就要娶别人了……为什么不能是我?我也能照顾好你……我明明这么爱你,你这几年衣食住行,都是我替你打理,你也过得很好,为什么要改变?为什么不能像以前一样?只有你,我,小晨……我们可以过得很好。”
奕景宸咬了咬牙,拿着文件走开。
“景宸……”樊依扶着墙站起来,绝望地对着他的背影大喊,“奕景宸,我真的爱你……我们从头来好不好?”
“樊依。”吴律师无奈地摇头,大步过去扶住了她,“你别一条路走到黑行吗?奕景宸给你机会了,让你改过。你为什么总是执迷不悟呢?”
“他是给我机会吗?他分明就是想让我引猎手上勾……”樊依惨笑,指着奕景宸的背影说道:“要不然,为什么你们要在我的住处装了监控,监视我的一举一动?奕景宸,自从你有了季沫,就拿我当个外人看。”
“你又什么时候当过我的内人?”奕景宸冷冷地反问。
“你……”樊依死死咬唇,发白的唇上有血丝渗了出来。
“那你到底有没有和猎手再联系嘛!”吴律师大声问道。
“你猜呢!”樊依推开了吴律师,突然间掩着心口蹲了下去,痛苦地说道:“让我痛苦的人,我也要让他痛苦……”
“你什么意思?”奕景宸猛地转过了头,视线凌厉地盯着她。
“你猜啊……”樊依吸了吸鼻子,笑了起来,“奕景宸,你要把我儿子夺走,我也要把你儿子夺走。你让我不痛快,我就让你不痛快……”
“你敢……”奕景宸大步回来,一掌掐住了她的脖子,怒不可遏地低吼,“你敢碰我的早早试试看。”
“那……我们就试试……看谁更痛苦……”樊依闭上了眼睛,眼泪从眼角哗哗地往下淌。
“我给家里打电|话,看看早早在哪里。”吴律师连忙拿着手机走开,给季长海打了过去。
电|话接通后,那边传来季长海和丹青的声音,小早早不在身边。
“早早呢?”吴律师大声问道。
“周妈抱他在外面晒太阳,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没事,今天不要带他出门。”吴律师匆匆交待完,扭头看向奕景宸。
“等着啊……”樊依已经倒在了地上,痛苦地缩成了一团,嘴唇开始变得青紫,呼吸急短。
“她心脏病发了。”吴律师连忙让人把樊依抬去抢救室。
“我回去看看孩子,小晨出来了,打给我。”奕景宸心里有种强烈的不安,急步往电梯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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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赶回家中,季长海正抱着小早早在花园里玩,丹青紧跟在轮椅边,不停地摇动尾巴。
他长长地松了口气,快步过去,把小早早抱了起来。
“怎么没带季沫一起回来?”季长海往他身后看,疑惑地问道。
“他要等乔雨扬醒过来。”奕景宸把儿子抱得紧紧的,乱跳的心平静了一点。
“你怎么脸色这么难看?乔雨扬情况不好吗?”季长海跟在他身后,不放心地问道。
“嗯……”奕景宸拧拧眉,扭头看他,小声问:“乔雨扬和沫沫的感情真那么好?”
“从来没吵过架没红过脸……”季长海摆摆手,小声说:“都是过去的事了,不提了。”
奕景宸在椅子上坐下,脑海里全是季沫生气的模样。
突然,他拧了拧眉,匆匆拿起手机打给季沫。
手机那边传来长长的铃声,却久久没有人接听。
“怎么搞的?”他挂断了,再打。
还是盲音。
他想着樊依那夸张到变形的表情,心猛地一沉,飞快地打给了保镖。
“乔雨扬去做检查,她陪着一起
过来,方才说去卫生间……”保镖的声音听上去也有些不安,随即就是另一个人的急呼声,“太太不在卫生间!”
奕景宸猛地站了起来,差点把膝上的孩子给摔了下去。
“你小心点。”季长海吓了一跳,连忙扶稳早早,紧张地问道:“出什么事了?沫沫不在乔雨扬那里吗?”
“赶紧找!”奕景宸一声怒吼,紧张到手脚都在发抖……
若被猎手的人带走,季沫还能完好无恙吗?他整个人如同坠进了冰窖里,冻僵了,大脑短暂的一片空白,又像塞进了万千蜜蜂,嗡嗡地响个不停……
“怎么回事?”季长海也急了,急匆匆地问他。
“我要赶过去……”奕景宸匆匆说道,拔腿就走,到了门边,他猛地扭头指着一众保镖们说:“把人都叫回来,不要让他们离开这里,不要让早早离开你们视线半步。”
季长海已经明白过来了,一手抱紧早早,一手摁着轮椅的按扭,焦急地大叫,“带着我去……”
“在家等消息!”奕景宸已经急红了眼,开着车猛地往门口窜,若不是他们开门及时,真会一车头撞上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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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夜色犹如展开一双大翼的鸟,张着巨嘴,飞快地吞掉了微光暮色,把一栋栋高楼大厦丢进了漆黑里。
街灯一盏盏地亮起,夹着看不到尽头的路,一直往前延伸……
季沫缩在车的后座,瞪大眼睛看着车窗外。
她从来没想过这种倒霉事会落在自己的头上。
脑袋上套着散发着臭味儿的麻袋刚刚被那两个男人扯掉,手脚也被捆紧了,而且手臂是被反着绑好的,动一下,骨头扭得咯咯地响,生痛!
“照这上面念!”坐在她身边的是一个穿着灰色水电工装的男人,戴着黑框眼镜,把手机和一张纸片举到季沫的面前。
季沫眨了眨眼睛,借着昏暗的光看清了上面的字。
“三个亿?”她惊愕出声,“我这么值钱?”
“快点。”男人往她的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
“这么值钱。”她拧眉,转过头,想看清身边男人的长相。这人长着一副混血人的脸,大眼睛,高鼻子,肤色黝黑,看上去就是个老实人。
人不可貌相,若这人走在路上,没人会把他和穷凶极恶的猎手联系起来。
他就是逃走的那四个猎手中的一人吧?开车的,还有副驾的那个,也是吧?
手机接通了,她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沫沫……”
“景宸,早早好不好?”她焦急地问道。
“让他们听电|话。”奕景宸的声音里有明显的焦急,平常的沉稳和冷静一滴都不剩下。
灰衣人挥起手掌,往季沫的脑袋上又打了一下。
季沫吃痛,赶紧照着纸上的念道:“他们要三个亿,这是帐号,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
“我给,你们不要伤她。”奕景宸的咬牙声清晰可闻。
灰衣人挂断了电|话,把麻袋又套到了季沫的身上。
她唔唔挣扎了几下,被灰衣人用力按住。
不知道走了多久,车终于停下了。这一路上,前面两个人一句话也没有说过,只有她身边的这个灰衣人说过两句话。把她从车上拽下去的,也是这个人。
三个人推推搡搡地把季沫推进了一间破旧的船屋,关上门,落上锁。
季沫倒在地上,一点一点地从未系紧的麻袋里拱出来,惶惶不安地打量四周。房间里有一张床,燃着一盏小壁灯。灯光太弱了,远不能照亮房间每个角落。
外面很安静,那三个人根本不说话,只偶尔听到有脚步声轻轻地停在门边,可能是在门外观察她。………题外话………马上要结文了,我的新现代文明天就上线,到时候我会在文下通知大家地址,需要大家手动搜索。希望大家继续支持莫大王啊。
那个投票帖被系统给吞了,但是我记得奕霆钧的这个名字选的人多一点,这名字是谁取的,自己来找我。当然,你们都选自己的……稍微多两个人投别的就……而且我发现妹纸们都很老实嘛,虽然都投自己的,但是居然老实到没有人弄小号来投自己的,哈哈哈哈,我喜欢你们,我喜欢这样的你们!我们都是老实人,老实人和老实人才能做好朋友。
☆、第393章 结局中:她是我想携手渡过一生的伴侣
怎么会这么安静?
季沫尝试着往窗子边挪,一点一点地拱过去,她想看清楚自己在什么地方。
手脚被捆得这样紧,尤其是手反绑着,她只能额头着地,笨拙地,像毛毛虫一样往前拱行,好不容易到了窗子下面,她用额头抵住了墙,屁|股往前送,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上爬。
“该死的,为什么要这么绑着我!”她喘不过气来,骂人都没力气了。
上半|身终于全部贴住了墙,头顶往窗子处慢慢地探上去屋。
“汪……”一声狗吠,窗子被猛地撞响,吓得她一个激灵,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痛得眼泪直冒。
尾椎尾都要裂开了吧添?
不过,季沫明白了她的处境。她是在地下室里。窗子一半在外面,一半在地面上,外面那条狗,应该不是这几个人的,否则之前早就叫开了。或者是条野狗,正巧跑到了她这里。
门响了,那名唯一说过话的灰衣人走了进来。
季沫赶紧闭上眼睛装死。
灰衣人走到她的身边,拎起麻袋,往她身上扇了几下。凉滋滋的风和袋子里的臭味儿一起往她鼻子里涌。
她忍住呕吐的冲|动,一动不动地趴着。
灰衣人把麻袋往她身上一丢,又踢踢踏踏地出去了。
季沫趴了会儿,费力地把罩在头上的麻袋给掀开。朝门边,小门这回没关紧,敞着一道细缝,隐隐有说话声传进来。
她支着耳朵听,隐隐听到了他们的说话声,声音不大,但还是让她听到了樊依的名字。
樊依……
她心里腾起一阵熊熊怒火,恨不能几巴掌盖死她,再吐她一脸盐汽水。
但此刻的她除了愤怒,还能做什么呢?
灰衣人突然又进来了,这回又拿着她的手机,举到了她的眼前,阴恻恻地说道:“再念一次。”
季沫眯了眯眼睛,看清了屏幕上的号码,这回他们居然打给了洛铉!
没错,洛铉!
那头很快传来了洛铉明显压抑着的兴奋声音。
“沫沫……新年好……”
以为她给他拜年吗?
季沫抿紧唇,看向灰衣人。
“快念!”灰衣人挥起巴掌就往她的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
季沫的额头撞到了地上,痛得一阵眼泪急涌。
“不念,反正你让我看到了你的脸,一定会撕票。”她咬紧牙关,扭头瞪向灰衣人,“总之,我若死了,你们三个也不会活着。我先生一定会把你们碎尸万段。”
“还嘴硬……”灰衣人又是一巴掌扣了下来。
季沫被摁到了地上,那麻袋熏得她胃里翻江倒海地难受,唔唔地哼了几声,投降了。
“洛铉,我被绑架了,他们找你要三千万。”她对着手机,急促地说道。
瞧,在洛铉这里就没那么值钱了……也可能是洛铉不如奕景宸有钱?
这些人还挺会赚钱的,知道找不同的人要钱,不放过任何一个发财的机会!
“听清楚了?帐号发给你,今晚十二点之前,我要得到钱,不然我让她死得难受。”
灰衣人阴恻恻地说完,关掉了手机。
季沫的胳膊被扭得已经麻木了,她在地上趴了会儿,抬头看向门口。
门还是半敞着,这几人压根不怕她逃走,也不怕她看到他们的脸,听到他们的话。这样意图非常明显了,这些人不管收不收得到钱,都会把她给弄死。
怎么办?她怎么才逃得出去?怎么才能把自己的位置送出去?
没有办法吧?被捆成了一个粽子的她,要怎么才能打得过外面那三个凶神恶煞、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全怪奕景宸,说什么要看看樊依回来干什么。樊依回来还能干什么,当然是害她和早早了!樊依的心是从毒蛇身体里取出来的,荟萃了天下之剧毒,才炼成她那样一颗乌黑的心脏。
难怪有心脏病,是毒液反噬了吧?
她越想越生气,越想越恼火,越想越愤怒,越想越沮丧,越想越抓狂……
她真想现在就看到奕景宸,把他往樊依怀里推,让他去护着他的嫂嫂去!不是那样自信吗,有他在,樊依不敢拿她怎么样……
樊依就没有不敢做的事,不敢害的人!
“讨厌的奕景宸!我恨死你了……”她咬紧牙,从齿缝里挤出几句话,眼泪终于憋不住,滑了下来。
乌漆漆阴凉凉的地下室,臭气熏天的麻袋,被捆得骨头痛的胳膊,还有一直弯着,以至于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咬的腿,还有刚刚在墙上顶痛的额头……
这一切,让她快崩溃了。
她瞪着发红的眼睛,看着那扇通往自由的门,脑子里乱糟糟的,根本不敢往下想像。
她到底能不能活着。
这些人
tang会不会用很可怕很残忍的手段对待她。
会不会挖了她的眼睛,割了她的舌头……
在这时候,季沫所看过的那些电影和电视里有关犯罪的场面,被绑被掳被打被割得遍体鳞伤的女主角全替换成了她自己。
“不要这样……”她吸了吸鼻子,让自己镇定一点,“被绑架而已,他们要钱而已,有钱、有钱……”
外面传来了说话声,灰衣人不知道在和谁打电|话,语气激动,是在讨论钱的分配问题。
三亿三千万,这么多的钱,他们得用几辈子了吧?想想她季沫,居然身价价值三亿三千万,简直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
胡思乱想了一通,紧绷在脑子里的那根弦反而放松了一点了。她开始想早早,想爸爸,想金小落,想沐秦,甚至想洛铉……
下辈子再投胎,不知道还能不能遇这些人。
她死了之后,谁会成为早早的新妈妈呢?会疼他吗?会给他温暖的爱吗?
奕景宸会给他找一个什么类型的后妈?像她这样的?还是完全不同类型的,以尝个新鲜?
那只流浪狗又来了,脑袋贴在玻璃上,往里面张望。呼哧呼哧地喘气声,听得如此清晰。她吃力地扭过头,和那只狗对望着。
有这么会儿,她多么希望这只狗突然变成了金刚勇士,冲破了玻璃,咬死外面的三个人,驮着她回到家里……
流浪狗在窗子边努力了片刻,顶不开玻璃,夹着尾巴跑了。
季沫缓缓地闭上了眼睛,长长地吸了一口气。
奕景宸啊,我这时候真想你……我舍不得死,不想离开你……
可是,你若救不了我,请善待我的父亲,我的早早,还有我为你种的那盆太阳草……
在你年暮的时候,也要记得曾经娶过一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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奕家已经翻了天了。
所有放假的人都赶回来了,胡里正用技术搜索医院附近所有的摄像头,查找带走季沫的那辆车。
金小落和尹东来已经带人赶去了那边的医院,随时等着胡里发来地址,赶去营救季沫。
颜圣翼取消了蜜月渡假,急匆匆地赶了回来,动用一切可以动用的力量,联系一切黑线上的人,去打听季沫的下落。
沐秦守在公安局,催着许厅长把那四个落网的猎手找出来。
每一个人都被吓到了!他们都知道,被猎手绑架的人,除了这次的苏姓富商,就没有活着回来的。苏姓富商还是因为解救及时,不然也救不回来。
这漏网的四个猎手已成了困兽,他们不仅要钱,还会要季沫的命,若不能在晚上十二点之前找到季沫,可能还回来的就是季沫肢离破碎的身体。
早早一直在哭,紧张的气氛吓到他了,小脑袋转动着,在屋里找寻季沫的身影。
周妈红着眼睛,摇着他哄着他,却怎么都无法让他停止哭泣。
奕景宸的心脏砰砰砰地乱跳,似有两只无形的手,正挥着铁锤,重重地往心脏上面砸。
他瞪着赤红的眼睛,双拳紧攥,站在樊依的面前,俊脸扭曲,恨不能现在就撕碎了她。
“季沫真的不见了?”樊依先是惊愕了几秒,随即轻笑起来,“原来真的不见了,还有人能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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