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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石暗婚,总裁轻装上阵-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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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来。”他拉开车门,掌心滚烫的汗水在门上抹出一道水渍。他不比她轻松,他也紧张。他居然会结婚,说出去,只怕沐秦他们死也不信。
但这时候,他真想和她用最现实的方法确定关系,婚姻不是牢可破的,但婚姻是对一段感情的证明。
和她在一起的日子很短,但他从来没有这样快乐过。季沫她太好了,什么都好,漂亮、大方、调皮、有趣、固执、冲动、倔强、绵软……就那么几秒钟,他的脑子涌出了无数个有关她的词语,最后全成了她方才抱怨他时,抹眼泪的样子。
你怎么能让喜欢你的女人这样哭呢?他头一回明白这句话的意义。
她哭的时候,他的心都是拧巴的,想哄她,却不知道说什么才对。他从来都不会表达感情,没有教他如何去表达。父母在他的生命里长年缺席,老爷子在学业和事业上对他严苛,在生活上极尽溺爱。他是被养长大的狮子,天性是征服。
这一回,他想征服她,但她却已经征服了他。
“吴律师,给我准备好结婚文件,送到民政局来,我在这里等你。”他一手转动方向盘,一手摁了的蓝牙耳机。
“呃……什么文件?”吴律师在那边惊呼。
“结婚文件,还有半个小时。”他看看表,努力镇定。
季沫还在发懵,双手放在膝上,小声说:“我还没有户口本,身份证……那个人真是你吗?”
“我吻你这么多次,你就没感觉?”他转头看她,唇角噙着一朵笑。
季沫舔舔嘴唇,茫然地摇头。她那晚吓都吓死了,慌也慌死了,只记得那男人像滚烫的磁铁,牢牢地吸引着她。
她这样子,简直诱|惑死了!眼睛弯弯地眯着,两弯眉毛愁巴巴地皱着,彷徨无措的样子,让奕景宸真恨不能现在就停车,狠狠抱抱她。
“你的户口本放在哪里。”他又拔了个号码出去,低低地问她。
“床头柜。”季沫乖乖地回答,又舔了舔嘴唇。
他转头看看她,喉结微沉,“别舔了,再舔一下我都控制不住了。”
季沫在慌乱中,又舔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抓过她的手摁在唇上,吻了吻手背,把她的食指咬进嘴里。湿湿的双唇轻轻地吮了一下,像吃颗果一样,咬了咬。
“手没洗……”她涩巴巴地说。
他用舌尖在她的指尖轻轻一勾,小声说:“血是甜的。”
“谁的血会是甜的。”季沫歪着头,羞涩地说:“你好好开车。”
他把她的手摁在自己的腿上,
tang车速突然提快,灵活地从前面拥挤的车流里钻过去,一连赶超了一长溜的车,最后在拐角处被堵了下来。
“下来。”他看看时间,扯开了安全带。
“干什么?”季沫晕头晕脑地问。
“我们走过去。”他笑着看她,跳下车,冲她勾手指。
“那车……”季沫下了车,为难地指车。
“让人来拖!”他抓住她的手,往前大步奔去。跑了几步,她哎哎地叫脚痛……
他转过身,直接把她抱了起来。
“你好没公德心。”季沫扭头看后面忍不住笑道。
“一辈子疯这么一次,多好啊。”他的手指紧了紧,眸光泛暖。
爱情无分贵贱,多有钱的人,地位多高的人,都有机率陷进真爱里。在这样的感情里,你会突然变成了孩子,容易感动,容易脆弱,也容易变得更加强大,让你可以去保护你想保护的她。
奕景宸品尝爱情的年纪来得晚了点,他如同情窦初开的少年,抱着穿着褐色体恤衫,登山裤的少女,一路奔向能装载爱情的彩色房子。
不停地有车按喇叭,愤怒的司机大骂他们。有协警和管人行道秩序的大妈远远地冲二人冲口哨,挥着小旗冲他们大嚷。
“对不起。”季沫冲那些人挥手,傻乎乎地笑。
他们骂的什么话,她没听清,反正不是什么好话。奕景宸算是把她给折腾疯了,每个细胞,每一根神经都染上了疯劲儿。
一辈子疯这么一次,那就疯这么一次吧!她不知道错过了奕景宸,还有谁能给她这样让她浑身燃烧的爱情。
吴律师仿佛长了八条腿,拎着一叠文件等在民政局大门口。过了几分钟,尹东来同学骑着一辆电摩车风驰电彻地赶来了。
“赶紧进去吧,我和老朋友打招呼了,多等你们几分钟,先照像,我去给你们递手续。”
吴律师大声吆喝,大步往高高的台阶上跑,急巴巴的语气,似乎结婚的人不是奕景宸,而是他。
五点二十八分,两个人坐在了照像机前。
“头发。”季沫给他整理了一下头发,麻利地用摄像师拿来的梳子给自己梳了梳头,抹了点唇膏,扑了点粉。
“坐近点,笑一个……别太近了,分开点……再靠近一点……先生,你是我遇上的最不会照像的人,你能不能把嘴巴咧咧,跟我说茄子……不是,嘴合拢一点,自然一点……算了,你别笑了,正常点吧……”摄像师不停地嘀咕。
季沫憋得脸都红了,飞快地扯了扯他的嘴角,轻声说:“就这弧度,保持。”
奕景宸感觉自己就是个傻缺,面部肌肉颤抖得都要掉下来了,就在快崩溃,要暴发的时候,摄像师终于放过了他。
“来看看。”季沫跳过去,欣喜又好奇地看着他们两人的第一张合影,忍不住大笑,“哈哈,奕景宸你好傻,好可爱。”
摄像师把照片打出来,好笑地说:“幸亏长得好看,不然照出来,就他那表情、那能见人吗?扮酷也不是这时候扮酷,我看你脸都要扯变形了……”
摄像师没能讥笑完,季沫会把奕景宸拖了出去,再听他嘲笑,奕景宸会把这间屋子给封了。
吴律师已经替他们填完了所有的表格,正笑着看着走近的二人,大声问:“晚上要怎么过啊?我提议去喝几杯。”
“除了喝酒,能做点别的吗?”奕景宸眉头微颤。
“那别的也只能你们两个做,我站在一边不太好吧。”吴律师推推眼镜,一本正地说。
☆、【134】夫为天妻为地,以天盖地、天经地义(二更)
不待奕景宸发作,吴律师转过身就走,“哎哟,时间到了,我得去接grace看音乐剧去,你的车被拖走了,明天才能取。我的要去接grace,你有零钱的吧?你们打车好了。”
“什么音乐剧?谁是grace。”季沫好奇地问。
“一个大美人。”吴律师头也不回地摆摆手,匆匆往外走。
“奕总,那我也走了。”尹东来过来道贺完,笑着跑向大门外面。
工作人员把两个红本本递过来,笑着贺喜。季沫眼尖地发现柜台一角有洒落的喜糖,她赶紧从自己的包里掏了一会儿,掏出了一盒巧克力。
“谢谢您。”她把巧克力倒出来,捧到工作人员面前。
“祝你们幸福。”工作人员笑眯眯地收好柜台上的东西,准备下班。
季沫稀里糊涂地就嫁了,这时候小心脏小心肝还在激动中,扭得让她一身都酥麻麻的。
“你看,我们的。”她把红本本捧到他的眼前,激动又羞涩地说:“我们去看爸爸吧,你还没见过他。”
“走吧,去医院,看脚,看你爸爸。”他扶着她的手臂,慢吞吞地往外走。
“我爸爸?”季沫晃动手里的红本本。
奕景宸的嘴马上就木了,叫陌生人爸爸……真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蹇。
一抹斜阳透进办证大厅的玻璃门,有对来晚的小年轻手牵着手,失落地看着里面空荡荡的柜台。
“没事,我们明天早早来。”男子晃晃女孩的手,小声安慰。
“那……好吧。”女孩点点头,和男子一起往台阶跳着走,左脚,右脚……
季沫看看奕景宸,也抬起右脚,一步一步地往下跳。
奕景宸托着她的手,慢慢地跟着她走。她快乐得像个孩子。她乌黑的头发随着她的动作一飘一飘,小耳朵都幸福得跟着发颤。
“奕景宸,你跟着我跳。”她抖了抖他的手指,乌眸轻眯了一下,笑着说:“你没看到他们在一起跳吗?我们这里有个传说。来登记的人,只要一起跳着下去,一步不错,就能一起白头到老!你快点跳。”
“真的?”奕景宸有点不相信,低眼看她的脚,小声说:“你脚疼能跳?”
“当然是真的!你看前面,她们一步都没有错,都跳到了。我用我好的这只脚,你快点跟着!”季沫娇软软地催促,泛着红润光泽的精致小脸微微下垮,娇媚的大眼睛里全是央求的水波。
奕景宸左右看了看,慢慢抬起了右脚。
“开始喽。”季沫清脆地笑道。
二人就这样牵着手,一步一步地往下面跳。台阶边有几株皇后葵,羽状的枝叶密密地散开,在台阶上投下一条条的羽影。路过的人都会往上看上一眼,听季沫数台阶,清脆的声音透着无尽的快乐。
“真有这传说?”奕景宸有些不好意思,压低声音问她。
“当然,我哄你干什么。”季沫坚定地点头。
“你要是敢骗我……”奕景宸还是有些不相信,几十级的台阶,一级级慢慢跳,感觉有点傻。
“你不想和我白头到老吗?”季沫呲牙,学丹青咕噜咕噜地叫。
奕景宸干咳一声,耐着性子,和她一直跳到了最后一级。
“快走了。”他脸颊有些发烫,这么幼稚的事,年轻时没做过,现在倒跳得一身劲。
“我脚疼。”季沫又哎哎地叫。
他收住脚步,一胳膊揽过来,把她像拎布娃娃一样抱了起来。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他一手紧揽着她,一手摸出手机,屏幕上闪烁着颜圣翼的号码。
“监控看过了,只拍到了一个背影,我已经复制了一份,传到了你的邮箱,你自己再好好对对吧。我找朋友去附近的路口监控去找找看。”
“谢了,明天请你。”奕景宸慢吞吞地说。
“季沫脚没事吧?”手机换了人,成了沐秦。
“活蹦乱跳……明天请你。”
“请我干吗?你这声音怎么像偷到鱼的猫……”
听着充满了狐疑的声音,奕景宸只低低地笑,随即挂断电|话。今儿可不能让这两个臭小子知道,不然这美好的一晚非得泡汤。
“为什么不说?”季沫有些失望。
“想挨整?知道他们两个有多可怕吗?能把我的骨头拆光,你要不要看到没骨头的我?”奕景宸难得地开了个玩笑。
“不要。”季沫缩了缩脖子,沐秦是挺可怕的,她也不想让沐秦找过来!
手机又响,叶雪颜打来的。
“奕总,沫沫没事吧?你们来吃晚饭吗?马修在等您呢。”
“不了,我再约他吧,我会打电|话给他。”奕景宸淡定挂断电|话,把季沫抱了起来。
“谁是马修?”季沫好奇地问。
“一位设计师,我想请他给我捉刀越|南的新酒店。”
“你在越南还要修酒店吗?”季沫惊讶地问。
“那是以后的计划,最早也得后年年初动工。马修的设计很有灵气,我想有一家有创意的新式酒店。”奕景宸神彩飞扬地说道。
“那不见他可以吗?好像很重要。”季沫
“人可以再约,婚不能不结呀。”他朝前面呶嘴,“快拦车。”
季沫赶紧招手,下班高峰期,计程车一辆一辆地从眼前开过去,没有一辆为二人停下。天色渐暗了,街灯依次亮起,季沫从他的怀里挣扎跳下来,踩在窄窄的花坛上往前跳。
乔雨扬求婚时,她幻想了一切结婚时该有的美好事物,结果她等到一场空。奕景宸求婚,加带她去登记再到出来,总共耗时四十七分钟。
她不时把手指伸到他的眼前晃晃,也不说话,就是笑。
数次之后,奕景宸低笑起来,手往她的后脑勺上拍,“少不了你的!”
“要粉的。”季沫立刻说道。
“嗯。”
“还要独一无二的婚纱。”
“嗯。”
“我想在麋鹿岛上办婚礼,顶多只能二十个人参加。”
“嗯?”
“在湖里用小木船连在一起,放好多小船和写着我愿望的灯在水上,鱼会来亲吻我的愿望。”、
奕景宸低笑,这真是个浪漫的丫头。
“奕景宸,我们会一直很好吧?”季沫转头看他,认真地问道。
“哦。”他点点头。
“如果有一天你不喜欢我了,请告诉我。我不要撕破脸那么难看,你给我多多的钱,我就会抱着钱走开。”季沫一本正经地继续说道。
奕景宸拧拧她的嘴,小声说:“你的话真多。”
“闷葫芦。”季沫瞪他,突然扳过他的肩,爬到了他的背上,娇软软地说:“我要你背我去医院。”
“还有很远……”
“但一辈子更远,你这都不想背……”
“真想把你的嘴堵上。”
“说好不凶我的。”
“现在已经登记了,你还能怎么样?”
“你不能耍无赖啊!”
“中国有句话,夫为天,妻为地,以天盖地,天经地义。”他唇角微扬,轻轻笑道。
“呸!奕景宸,你还能再瞎编点别的吗?对了,你是英国籍,涉外婚姻是要你的文件的,你早就准备了吗?”季沫突然想到这点,赶紧问他。
“哦……准备老爷子实在熬不下去,随便娶个给他看看。”
“我是不是随便娶的呀?”季沫急了,扳过他的脸就问。
“你听话,我就认真娶。你不听话,我就随便娶娶……”他的脸都被她给扯歪了,艰难地吐出一句完整的话。
“奕景宸……你认真娶娶,我就让天盖地。你若随便娶娶,我就地灭天。”季沫用额头撞他,重重的一下,直撞得脑袋里一阵嗡嗡地响。
“季沫!”奕景宸倒吸一口气,这丫头太猛了!
终于有辆计程车停到了二人身边,他把她塞进车里的时候,街灯暖暖的光落在他黑亮的眼睛里,像两簇热烈的火苗。
“先去医院,再去以天盖地,看你晚上给我怎么逃。”他碰上车门,唇角一抹笑。
季沫捂脸,脑中又是一阵火花乱窜。
——————
拍完片,处理好脚踝和掌心的伤,已到了七点半。季沫扶着他的肩膀走下电梯。
季长海的护理正在走廊上甩手臂,见她来了,于是笑着过来打招呼。走进病房,季沫把结婚证拿出来,举到季长海的眼前,小声说:“爸爸,我上回和你说过,我要换个男朋友,你记得吗?我带他来了,今天做了件事,没提前和您商量。我和他结婚了……”
仪器显示屏上,生命的绿线突然急跳。
☆、【135】从“小睡蛇”到“小猛龙”(一更)
“爸爸,你怎么了?”季沫吓了一跳,赶紧握他冰凉削瘦的手指,一遍遍地叫他,“爸爸,你不要激动,他是好人,他爷爷也是好人,他们对我很好,他们很疼我。爸爸你怎么了……”
细细的线条猛的弹上去,像大海里卷起的惊涛大浪,一层层地往前扑。
奕景宸大步出去,叫来了值班医生和护士。
“病人太激动了,你们先出去……量血压……”医生戴上口罩,匆匆开始急救夥。
“爸爸,他真是好人……爸爸你别激动呀!”
季沫慌了,她闪婚,自己还没回过神来,爸爸又怎么可能马上接受?他还见过女婿,没考察过他的为人,不知道他的家庭背景,他一无所知,而她把自己懵懂地嫁了。在爸爸的心里,她还是那个没长大的小女孩呀!
季长海的心跳越来越快,猛地往上弹,再猛地下跌,渐渐趋于直线……
季沫的魂都快没了,张着嘴,死死地扳着窗子,恨不能一耳光抽死自己。她到底在干什么?怎么这么冲动颏?
医生拿着自动电击器,急促又沉静地数数,一,二,三……
季沫觉得每一次电击都击打在自己的心脏上,,她快不能呼吸,眼前的白影不停地晃。奕景宸的手从她身后扶过来,眉头微微一拧,独自走到了病床边。
“季先生,我诚意娶沫沫为妻,并有足够的能力让她过得很好。”
医生紧握电击器,眼角微抽,一脸古怪地瞅着他。
显示仪上,季长海的生命线又开始轻轻地跳跃。
“病人心率正常了。”护士给医生擦掉额上的汗,把抢救器材收起来。
季沫快步冲进病床,哽咽着说:“爸,对不起,我没事先跟您说。下午就是一高兴,就把婚给结了。”
季长海的眼角有泪缓缓地往下滑,不能亲口祝福女儿,不能看到女儿嫁给了什么人,把尘世艰难统统丢在女儿的肩上,这对父亲来说是一件多么内疚的事。若她受了欺负怎么办?若那个人不能托付又怎么办?
“你们握握手。”季沫拉过奕景宸的手,把季长海的手指扳开,让两只大手握在一起。她慢慢跪坐下去,把脸贴在季长海的胳膊边,哽咽着说:“爸爸,我们会好好的,你相信我。我眼光不会那么差啊,我又不是近视散光……爸爸……”
“还是让病人休息吧。”医生小声催促道。
“他对我的话反应这么大,是不是意味着他很快就会醒?”季沫扭过头,激动地问道。
“看病人的毅声力。”医生挑了挑眉,严肃地说:“但你再这么刺激他几回,那我可不敢保证出什么事。”
“不刺激了,我不刺激了……爸爸,你好好睡,我们回家去。你放心,我会告诉刘律师,刘律师见过他的。”季沫赶紧搬出刘丽的大名,他的呼吸果然又平缓了一些。
“你叫声爸爸呀……”季沫用手肘碰奕景宸。
奕景宸有些为难,这怎么叫得出口?
季沫也反应过来,刚见面的人怎么叫得出爸,让她现在去叫尚井惠妈,她也叫不出来。但现在怎么办?
“回去吧,楼层要关闭了。”护士长又进来催促二人。
季沫只好站起来,小声说:“爸,他是不好意思,我回去和他练练。”
奕景宸转开头,掩饰面上的尴尬。
从住院大楼出来,季沫用力摁了摁心脏,小声说:“奕景宸,我这辈子最疯狂的事就是遇上你啊,今天我们相识第三十七天,我现在感觉我的脚踩在浪花上,走一步都凉嗖嗖的……”
奕景宸低头看了一眼,沉声说:“你没踩在浪花上,你踩在脏水上了。”
季沫匆匆低头,走廊上有一大滩水……
“讨厌。”她扑过去,往他的手臂上拧了一把,垮着小脸说嗔怪道:“你怎么一点都不浪漫。”
“哦,你正踩在浪花上……这水真挺脏的……”奕景宸脚尖踮了一下,跨了过去,转身把手递给她。
月光银亮亮地铺在二人脚下。迈过这条月光河,那个人是她的幸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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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上,奕景宸差不多就没让她睡,他过于兴奋,要了一回又一回,到后来季沫的腿|根都开始痛了才停下来……
晨光唤醒沉睡的季沫,她一扭头,看到了一手撑着脑袋,正凝视她的奕景宸。她推了推还搭在胸口的手,打了个哈欠,“奕景宸你这是想压死我啊?”
“你睡着的时候怎么像小猪,还打呼。”他懒洋洋地躺下去,手指在她的腰上轻轻地滑动。
季沫被他挠得发痒,翻身就抓他的大腿,“奕景宸我知道你这里最怕痒!”
“你怎么知道?”他双腿一用力,把她的手给夹住了。
季沫不敢动,往
tang上挪一点就是他那里,这时候软软地垂着,等它一站立,她又得惨叫了。
“爷爷给我看你的luo照了。”她伸长手去够床头柜,抓了把照片出来。
奕景宸愕然看着她从里面挑出他的两张,坐在浴盆里,站在草地上……
“哈哈哈,奕景宸,你看看,这么小……”季沫指着“小睡蛇”没节|操地大笑。
奕景宸满脸古怪地转头看她,大腿又用力夹了一下。
季沫马上就闭紧了嘴,瞪着一双大眼睛看他。
“小睡蛇?”他眯着眼睛,满身危险气息。
“威猛的蛇。”季沫没忍住,又没节|操地笑了起来。她完了,她怎么会这样厚脸皮,开这样的玩笑?难道成了有夫之妇,节|操马上就无限拉低了吗?
“欠收拾。”他翻身覆过来,扳着她的腿往上压。
季沫笑得肚子一鼓一鼓的,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断断续续地说:“奕景宸,你不怕精|尽人|亡?”
“就你这小身板,两次就给我哼唧不干了。”他拍她的臀,慢悠悠地笑。
季沫抿抿唇,轻声说:“我怎么感觉还在作梦?”
“那你继续作,我去公司。”他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双臂撑了起来。
叮咚……门铃响了。
奕景宸又看了她几秒,才匆匆套上衣服出去开门。
尚井惠一脸冰霜地站在那里,手里握着银色的纤薄手机,牵强地笑道:“我来看看,听说季小姐受伤了?”
奕景宸拧拧眉,侧开了身。
她慢步走了进来。四处打量了一下,轻声问:“我能坐会儿吗?”
“阿姨请。”季沫从房间跳出来,慌乱紧张,殷勤地赔笑,“阿姨喝茶还是咖啡,我有不错的咖啡,还有玫瑰花茶。”
“咖啡吧。”尚井惠笑笑,在沙发边优雅地落坐,三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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