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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品医皇在都市-第1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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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什么人?”钟大响大声问道。

    “我是这小渔村的,我姓张,大家都叫我张婶,我是来反映情况的!”

    “去吧去吧!”钟大响对那个保安道。

    自称张婶的,正是那人称麻子张的,刀子嘴豆腐心的热心肠的人。她脱下粉红色的塑料纸雨衣,抖了抖,挂在门把手上。

    萧晓妍看她脸上的黑麻子,就像烟头烫的一样,规则的排在她那圆胖的大脸上,吓得身体一缩,歪向萧星辰。

    萧星辰开始也有些害怕,但见萧晓妍吓成这样,自己一个男子汉,再害怕就没有什么道理了!

    “她是不是那个病人?”萧晓妍颤抖着问道。

    萧星辰懵了,是啊,她是不是那个病人呢?据听说:那病人从夜晚发病,到第二天白天就好了的。

    他道:“十有**,她应该是那个病人,病毒现在已经在向她的脸上发展了!不过,她的精神还可以啊!”

    “老大娘,你坐下说!”钟大响端过一个凳子,放在自己的身边,道。

    麻子张坐了下来,突然,又站了起来。她的腿成“o”形,一条大狗足可以从中间顺利通过。

    “我对各位专家说哦。你们这些专家,专也得有个方向哦,不能乱专哦,万一专大腿丫……”麻子张说道。她的声音特别尖,完全不用大声,就能把雨声盖下去。

    “咳咳~~~”钟大响一听,这位张婶,把专家比喻成什么了?大腿丫?这还了得?于是,急忙以咳制止。

    “嗯……”麻子张感觉自己说的有点下道了,不好意思的嗯了一声。“我这个呢,也就是打个比方,说大腿丫呢,也是提醒专家不要上来就专错了地方……。”

    “张婶,我们在这里讨论工作呢,你要有事说事,没事就等一会再来聊呗!”钟大响见她还打什么比方。这个比方打的也太邋遢了,这不把专家与专那误会方面的怪咖相提并论了吗?

    “我们老百姓说话,就是爱打个小比方。不像你们这些文人,像孔老二的卵子一样——文皱皱的!”麻子张见这人黑腮大的人老打断自己,有些不高兴了!

    “好好好,张婶,你说吧!”钟大响见雨声也大,自己讲话也有点困难,不如让她说吧!

    “这个病人,名叫曹兴元,我们都叫他二元子,他家住在村子的最西头。他有病的前前后后的情况我清楚。开始我们问他是怎么回事,他还不愿意说,三天以后,他病得厉害了,就实话实说了!

    他家就他一个人在家,那天晚上,他端个小板凳在大门外面,想起好心事来了。他想等个拾破烂的老嫚子来这小渔村,他也好噶抖一下子……”

    “张婶,什么叫噶抖啊?”钟大响见麻子张方言很浓,再说些俚语,听起来实在费劲,便问道。

    “……现在情况特殊,我也就不转弯抹角了。噶抖,就是结婚头一晚,新郎子和新娘子做的那事,你要不懂,我再给你比划比划?”麻子张见这些专家实在麻烦,连噶抖都听不懂,她准备要指钟大响的腿裆了。

    “不要不要,你讲吧!”钟大响见她说得这么清楚和下流,要再比划可就要出大事了,便连忙说道。

    麻子张见众位专家都认真听自己讲,她更是来了精神:“我讲到哪里了?哦……对,我讲到噶抖了……”

第0424章 不碰坏酒杯,非好汉

    钟大响听得浑身特别不舒服,一阵烦躁不安。只是外面的雨声更大了,这彩钢板的屋顶是嗡嗡一片响声。

    他起身按亮开关,屋里顿时亮堂起来。他转念一想:治病故然重要,但听老百姓说说当时的情况,也是治疗的重要一环。因而,手伸了一下,示意麻子张继续往下讲。

    “这噶抖呢……去年,二元子害烂红眼子,眼害坏了,看什么都驴驴马马的。他刚要进屋,看到西边路上过来一个东西,像是人。

    到了面前,听她的说话声,才知道她是个女孩。这个女孩似乎说要卖什么的,她说她十四岁,可是,她那手让二元子握住,二元子一握,那手也不过两三岁小孩子的手。

    二元子见她这么小,认为做那事不妥当。可,是一听她说是卖的,他的心事又来了。

    这小女孩也不知是眼神不好也不知是天黑的原因,她一直以为二元子是三十多岁人,一听二元子说七十二岁,她哭着跑开了。

    小女孩跑走以后,二元子就感到握住她的那只手发凉,后来,他把家里所有被子都盖在身上,还是凉。接着又热了,热得他脱得一丝不挂,到家院中舀一大桶水,自己坐在里面。

    据他嘘的,说水都开了,咕嘟咕嘟的翻泡泡。第二天一早天还没完全亮,我在家后茅房里拉屎,我们村的赵光腚就喊我,说二元子出事了。

    我到二元子家家门口一看,二元子光着身子坐在桶里。我一脚踹开大门,看二元子那小二子还动弹,我估计他没有死,要死了的话,那二子就不会动弹了……这人和蛇不同。蛇的头要死了,尾巴是照样动弹的。

    我从井里打来水,往他的头上一浇,他醒了!开始,他还不愿意说。后来,他的病重了,才说出这一些来。

    他后来的一番话,把我和赵光腚都吓坏了!他说,他怀疑那个小女孩根本就不是人,是鬼,或是狐仙什么的!

    我们以前听有年人讲过,如果遇到鬼什么的,人就会发烧,没几天人就死了……”

    钟大响包括所有的专家,都听得毛骨悚然,一个个都听得鸡皮疙瘩暴起。专家都相信科学甚于相信迷信,虽然如此,听了之后心里也直敲鼓。

    “这样吧,把赵光腚大爷叫来,我们再听他讲讲吧!”为了掌握第一手资料,钟大响说完之后,叫外面的保安去叫赵光腚。

    保安顶着雨,骑上摩托车,往村里而去。四十分钟后,赵光腚来到了这里。

    赵光腚所讲的,与麻子张所讲的基本一致,只是他讲的,省掉了噶抖一类的词语而已。

    中午,专家医疗小组的人留麻子张和赵光腚在这吃饭。麻子张和赵光腚回去也是一人一家,因而,要当志愿者,替二元子擦擦身,喂喂饭,倒倒尿什么的。

    钟大响一想,这也没有什么不可以。他们都是曹家小渔村的老村民了,在这里打杂,对这里的情况熟悉,也是件好事。

    当钟大响告诉他们,他们在这帮忙,可以给他们开工资的时候,他们喜出望外!

    会议室主席台面,是一个大屏幕。

    在小路北边治疗区的曹兴元的身体,通过一根光缆,把他的身体内部的情况,全部传到这大屏幕上。

    下午,龙城市疾病监控中心的秦芳芳主任,手里拿像教鞭一样的木棍,指着大屏幕,介绍了兴元一号病毒的形状,以及它的三角形病毒的特殊构造。

    她讲到,现在对病人曹兴元用的药,对这种病毒一点杀伤力也没有。这是不断的调换各种抗生素,对他进行的全都是试验型的治疗。

    接着,钟大响要各位对这病人谈一谈自己的看法。

    各位专家无一人发言,他们说的最多的,无非是观察一下再说。

    就这样,护士长例外,包括萧星辰和萧晓妍在内的九个专家,无一人进行实质性的发言。

    可怕的夜晚来临了,曹兴元先冷后热。冷的时候像是被扔在冰窟窿里一样,热的时候就像在炉子上烤的一样。

    曹兴元日复一日,已经神智不清。到了第十天下午,太阳落山的时候,会议室的大屏幕上清晰的看到,他已经不再颤抖,也不再寒冷,也不可能发热,他死了!

    消毒人员立即给他进行消毒,然后,拉到东北两里的地方,连夜焚烧、埋葬。

    他们每一个人的心目中都激动不已,好像曹兴元的死是一件天下头等的大喜事!比人类登上火星还要来得高兴。

    如果这种病毒随着曹兴元的死亡而消失,那么,他们都可以回家了,都可以过正常的生活了!

    干杯!

    酒杯碰的声音山响,碰坏了酒杯,再换一个!不碰坏酒杯,非好汉。挥指一数,酒杯碰坏四对半!

    换碗喝!几大专家,在会议室里疯狂的喝着。

    护士长的一个电话,各位专家浑身突然冰凉,比曹兴元最凉的时候还要凉。他们把空调开到了最高温度,还觉得寒冷,一种彻骨的冷!

    梅小丫护士长打电话的内容是:张婶和赵大爷出现寒冷症状!他们俩的身上都压上了五床被子,他们依旧觉得寒冷,病情,和曹兴元开始发病的时候完全一样。

    大屏幕前,麻子张婶和赵光腚大爷的四肢都夹上了夹子,他们身体内的病毒,都传到了大屏幕上。

    这种三角形的兴元一号白色病毒,像幽灵一样在他们的身体内游荡,根据曹兴元之前的身体内病毒的变化情况,他们知道,这种病毒,每隔一天就会增加一倍。不要看麻子张婶和赵光腚大爷现在身上只有了了的数十枚病毒。

    “迅速分组讨论,尽快拿出方案!”钟大响对着三班九个专家吼道。

    龙城市第一人民医院的邹小春、齐天运、李贵为第一小组。以龙城市疾病监控中心的程尘、秦芳芳和邵东征为第二小组。以第一军医院的赵斯柯、萧星辰和萧晓妍为第三小组。

    一个小时的讨论过去了,三个小组也没有拿出方案。

    萧星辰真的想包一个病人,采用自己的针灸方法试一试。可是,他连一点把握也没有。不过,他仍想试一试。

    自己那几样药皇,明显是用不上的!无论是脑波药皇、五肢药皇、五脏药皇还是五官药皇。

    知识的问题是科学的问题,来不得半点的虚伪和骄傲。在这种人命关天的时刻,萧星辰也不得不慎重。

    来这里五天了,自己的意识中没有飘来一枚钦佩币,他知道,各位专家看自己这么年轻,还是个学生,心里都抱着鄙视,还钦佩,可能吗?

    即使他们都钦佩自己,自己又能得到几枚钦佩币?离开钦佩币,离开玛丽的智能提示,对于这些未知的病毒,自己远不如眼前这些专家。

    “你们都研究好了没有?”钟大响组长在台上双手别在身后,两个腮鼓得圆圆的,愤怒而低沉的吼道。他的吼声像即将死去的狮子一样在哀吼。

    龙城市第一人民医院的邹小春小组,龙城市疾病监控中心的程尘小组,第一军医院的赵斯柯小组,三个小组九个人完全高度一致——闭口不言!

    “请问一下萧星辰专家,你老多大岁数了?你有什么专业职称?”钟大响自从见到萧星辰和萧晓妍的第一眼起,心中就充满了愤怒。“我听领导说,要选第一流的专家来攻关,请问萧先生,你是第几流的专家?”

    “呵呵~~~”

    其他两个小组的专家都笑了,在这死亡时时威胁着生命的时候,比在战场上还要难熬的时刻,难得有这样的笑声。

    萧晓妍欲流泪,她知道萧星辰是怎么来的。萧星辰根本就不愿意来,是别人逼着他来的!他和自己不同,自己是自愿来的!

    “钟组长,我冤啦~~~”萧星辰说话的时候,手在低着的额头前不停的摆动,就像演戏中的那些冤枉至极的人,表现的动作完全一样。

    几位专家不笑了,他们看这小青年是什么个冤枉法。

    “你……”钟大响的两个腮鼓得里面像塞进两个皮球。

    “钟组长,各位专家,各位前辈,我冤枉啊!我比窦娥还要冤啦~~~”

    “你到底想干什么?”钟大响没想到平时文静的青年,竟然爆发出这样的吼声。在这种心烦意乱的时刻,听到这样的声音,比搧自己的嘴巴还要难过。

    萧星辰站起身来,走到台上,双手抱拳声泪俱下的说道:

    “各位专家啊,你们都是专家啊!至于张婶说你们那种专家,到底是不是,我不懂……”

    “啊……”下面几个专家突然发出像潮水一样的声音。他们记忆犹新,张婶说那专与大腿丫相联系的。

    “各位专家,敬爱的钟组长啊!当时,我们校长对我说什么永垂不朽,我当时吓得尖叫起来,我说:‘你是说我这一次是有去无回啦?’我还说:‘校长,我才二十一岁,我还没结婚呢!’

    各位专家啊,你们专什么,我管不了啊,你看我都说到什么样的话了吗?我是想来的吗?

    可是,我们的校长态度非常坚决,当时,我所实习的第一军医院的院长也在场。校长说:‘革命军人个个要牢记……’都说到这话了,我还能说什么呢……”

    “你不要再说了!”钟大响见情况相当危急,哪有时间听这家伙来诉苦?并怒吼道。

第0425章 可能,是人为制造的

    “不!钟组长,你让我说吧!我当时急了,我责问校长,我说,军医学院学校享受国家各种津贴的专家、学者那么多人,你为什么要我去呢?他蛮横的说:不行!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钟组长,你看,还是叫我回去吧!”萧星辰急切的说道。

    “想回去,你也太幼稚了吧?”钟大响鼓着两个大腮,鼻子里嗯了一声说道。

    “钟大组长,那我就不懂了,校长拼命的叫我来,而你,却问我是什么职称,看样子,是你们耍着我玩的?”

    各位专家听了,浑身顿如披一层凉水。来了,看样子就别想出去了!

    龙城市疾病监控中心的秦芳芳,今年三十一岁,高不成低不就的,对象至今还没谈。她来这里,也是躲避家人的催逼,没想到出不去了!突然,她趴在桌子上号啕大哭起来。

    钟大响知道情况十分危急,不仅病情丝毫没有得到控制,而且死了一人,又有两人发病。专家组的成员知道出去困难,年轻人的精神就有可能崩溃,现在重要的是,让他们工作起来,让工作来减压。

    “邹小春主任的第一小组,负责治疗张婶;程尘主任的第二小组,负责治疗赵光腚大爷;赵斯柯院长,带领两名姓萧的专家,在这屏幕前观察分析病情,以及做好病毒的化验工作!”钟大响鼓着两个腮帮下达了命令。

    萧晓妍真的想哭,自己的妈妈,在自己来的时候,一夜哭晕过去两遍,而自己却申请要来。到这里,作用没起到一点,却受到他人的讽刺和挖苦!这钟大组长说两个姓萧的专家,这不分明是作践人么?

    钟大响说完,就去察看病情去了!第一、第二小组的专家也跟着去了。

    会议室里,只剩下第三小组的成员。

    萧晓妍现在才知道,自己是生死未卜,要想活着出去的可能性都很小。萧星辰劝自己的时候,自己还在任性。这时,她再也忍不住悲伤,终于哭了起来。

    开始是小声痛哭。痛哭时,妈妈和爸爸的身影浮现在眼前,当她感到这一辈子再也见不到他们时,便号啕大哭起来。

    “小萧啊,你就不要哭了!你想一想,他们去了,我们在这,不与病人直接接触,感染的机率是不是要小些?”赵斯柯院长劝说道:“即使感染了,你们年轻,抵抗能力强,与他们老头老太也不相同,是不?”

    萧星辰感觉到赵院长真的会做工作,无论说什么话,总是能说到点子上。这让他很是佩服!

    萧星辰本想在病人试针的想法,随着钟大响组长的讽刺挖苦,随即叹兴。

    在村里的村民紧张到了极点,人人自危。有些在外地的农民纷纷回家,但想看一眼父母或子女,都不可能。每天,都能听到小桥边那些伤心的痛哭声。

    由于有人偷警戒线,警戒线用铁丝网编织成渔网一样的扣子,高两米。这些铁丝网通上电,虽然不能电死人,但能把人击倒。让人想起那剧麻的感觉,心里就感到害怕。

    每个人都知道这个道理:进去容易传染,但对亲人的思念,有时远超过对安危的考虑。

    整个曹家小渔村,笼罩着一种神秘的气氛。每天,小渔村的新闻,成为大家必看的新闻。有些造谣生事、唯恐天下不乱者,说什么每天都要死十多个人啦,疫情正向外漫延啦,等等等等。

    医疗小组所有成员都处于高度紧张之中,精神都接近崩溃的边缘。

    特别是十天后,麻子张和赵光腚的死亡,紧接着村里又有一个老人一个小孩被感染,一个护士,以及疾控中心邵东征专家被感染,人们似乎从中总结出一种规律。

    一个曹兴元死了,十天后,赵光腚和麻子张两人死亡。紧接着又四个人被感染。先是一,后是二,再是四,大家都在推测,下面就该是八个人被感染了。用不了三两个月,曹家小渔村以及所有工作人员,就会全部死亡。

    一个漫天阴霾的早上,保安发现生活区外面,有一个人吊死了。大家出去一看,秦芳芳舌头伸得长长的,生前还算娇好的面容,眼前却能把人吓死。

    整个医疗小组的成员都处于绝望之中,特别是秦芳芳的自杀,更给他们带来巨大的心理压力。

    赵斯柯带领的第三小组,主要在会议室里,观察和研究这些病毒的变化,相对而言要安全一些。

    不过,在医疗小组里,无论如何也无法避免与大家接触的!

    在一天晚上,萧晓妍突然感觉发冷,萧星辰最最担心的事终于出现了!

    邵东征等人死后,这一次除村里两人感染之外,其余六人都是医疗小组的成员。

    萧晓妍在病室隔离区,萧星辰已经顾不上被感染的危险。他守在她的身边,给她扎针。她寒冷的时候,他不停的用热毛巾给她擦脸擦手。她发热的时候,他用冷毛巾给她擦身。

    “……星辰,你不要管我,你这样,你也会传染上的!”第二天早上,晓妍的烧退了,她含着眼泪说道。

    “晓妍,不要说丧气的话,有我呢,你没事的!”萧星辰除了医疗小组给萧晓妍的正常治疗外,他还将他的几种药皇让她服用。

    “星辰,你如果要能回去的话,我只求你能在方便的时候,帮我照顾一下我爸、我妈。有一件事我一直瞒着你,我来的那天夜里,我妈哭晕过去了几遍,后来,我才知道,我爸的胃病犯了,情况也十分不好!我对不起我爸我妈呀……”

    萧晓妍说着说着,说不下去了!

    上午,萧星辰守在萧晓妍的身边。她一夜未眠,睡一下晌午之后,他下午就带着她在小渔村警戒线内慢慢的散步。

    萧星辰从萧晓妍身体病毒增长的数量来看,他知道,她虽然能比别人多活一段时间,但死亡就像日落一样,迟早会到来的。

    钟大响组长分配萧星辰做事,萧星辰不再理睬,任凭钟大响说什么,他依旧我行我素。

    他只有在萧晓妍上午睡觉的时候,他才坐在椅子上打个盹。下午,便陪着她散步。当晚上她发冷发热的时候,他就给她针灸,敷热敷冷。

    日复一日,十天过去了,同萧晓妍同时染病的人都去世了,萧晓妍虽然还活着,但病情越来越重。

    新一轮的感染又来了,村里的人全部被感染。第一班来的医疗小组成员,从护士到专家,只剩下了几个人。

    上级卫生部门对这次疫情高度重视,可是也束手无策。上级不敢派更多的人进来,派进来就意味着死亡。

    曹家小渔村西侧的小石拱桥上,每天都要消几次毒。

    里面由于人手缺乏,已经无法正常开伙做饭。外面的人把饭菜做好,用长木棍挑到小石拱桥中心,里面的人,用长木棍,把饭菜挑进去。

    每次递完饭之后,石拱桥上就会被喷上一层白色的消毒液。

    送进来的菜篮子及碗等器皿,不再重复使用,全部堆在生活区的东山墙边,时间一长,篮子碗筷等器皿,堆得像小山一样。

    死去的人,在东北二里地的地方,火化后装于火化盒中掩埋。

    老百姓的尸体葬于东边,医疗小组人的尸体葬于西边。

    萧晓妍尸体火化的时候,萧星辰头脑一片空白,他呆滞的目光,面部表情既像是在哭又像在笑。

    上项梁舰和她一起实习的时候,那样恶劣的环境,他根本就没有想到谁会死。

    萧晓妍火化完毕,他用手捧着土给她的坟上添土。

    夜里,活着的人望着这坟堆都感觉毛骨悚然,萧星辰则坐在这坟墓边上坐了半夜。

    “星辰,回去吧!”赵斯柯副院长,即第三医疗小组的组长,走到萧星辰的身边,轻声的说道。“这也是一场残酷的战争,这是人类与大自然的搏斗!萧晓妍同志为了和疾病作斗争而光荣牺牲的,她死得其所!”

    今天夜里,赵院长穿了一身军装,他此时脱下军帽,向萧晓妍三鞠躬。

    赵副院长的话,并没有像平时那样打动他,他依旧不言不语的坐着。

    “星辰,回去吧!”赵斯柯伸手拉了一下他的胳膊。

    “赵院长,你是病毒研究方面的专家,我不是!你研究也有一个多月了,你看这病毒,是什么原因引起的?”萧星辰盘腿坐于坟前,他决心为萧晓妍守一夜灵。

    “这病毒以前从没有见过……现在,我也说不好!我们正把样本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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