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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品医皇在都市-第1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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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见什么?我问你怎么不回答?”萧星辰又开始怀疑她的头脑出毛病了,要不的话,她怎么一个人低着头不吱声呢?她的脚,刚才差一点就踩着一只死田鼠的头了,要是平时,她肯定会吓得叫起来的!
“哦……”沉思中的梅小丫,听到萧星辰的问话,惊了一下。思想,又回到了现实中来。“萧星辰,你说我们在生命的最后关头,应该如何度过?”
“拼了!”萧星辰握了一下拳头,咬着牙答道。
“拼了?”梅小丫吓了一跳:她想起邹主任那拼搏的样子,她浑身开始哆嗦。
“是啊……你哆嗦什么?”萧星辰担心她提前发病了,但又有点不像。因而,惊讶的问道。
“你说的拼了,指的是什么?”这一点,梅小丫想,自己必须搞清楚!赵院长邹主任都拼了,他再拼了,那该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形啊!
人故有一死,但愿死前像潺潺流水一样的小溪,不愿像大海一样的惊涛骇浪!但她也知道:这只是自己的主观愿望罢了,这不是以自己的主观意志为转移的。
“你听我的!”
“啊~~~”梅小丫听到这一句话,心里又是一惊:看样子,自己一个文弱的女子,想不惊涛骇浪也得惊涛骇浪了!
萧星辰走在前面,她落在他的后面有二十多米。她想好了,只要自己和他保持安全距离,必要时再求助于赵院长和邹主任,自己应该是没事的!
她胆战心惊的这样安慰着自己。
……
小石拱桥西边的病区里,钟大响组长知道自己今天下午就要离开这可爱的人世,因而,他忍耐着困瘾的袭击,坚持站在铁门前。
赵斯柯和邹小春两人穿着白大褂,戴着白口罩,站在路的中心,保持和钟大响五六米距离。
钟大响以前那声音,二十米外都能听得清清楚楚,而此时,他的声音已经微弱,站在这样的距离还能勉强通话。
“赵院长,虽然在关键时刻,你要保持节操啊!”钟大响虽然已近死期,但他的头脑依旧清醒。他似乎看出了他们之间的暧昧关系,因而,作为老同志,他认为有必要提醒他一下。
“……”赵斯柯苦笑:事情已经发生,想保持已经不可能了!再说,这样的时候,说这一些话,还有意思吗?
邹小春拉着赵斯柯,意思叫他回去,不要和钟大响这样一个垂死的人,说这样的话题。
第0433章 这饭,是染病前的最后一顿了
“萧星辰呢?”钟大响的声音已经变得含混不清,眼睛里全是白色,连眼球都像被染白了。就在这种情况下,他的眼里还射出仇恨。
“他死了!”赵斯柯知道萧星辰并没有死,但他知道,钟大响希望他死,他说萧星辰死了,是给将死的他的一点安慰。
钟大响在铁门前站不住了,回身到五米外的地方,端来一个凳子。五米远的距离,他似乎走了一个世纪。
到了凳子前,他拿凳子像举重运动员举起杠铃摇晃着脚步时一样。他端半步歇两歇,喘三口。
他的头上流满了像乳胶一样的汗水。他把凳子端到大铁门前,坐在凳子上。脊椎已经难以支撑身体,弯得像一张弓一样,他双手抓住铁门的立柱。
“你说他死了?”钟大响喘息之后问道。
赵斯柯流着眼泪,点了点头。他担心他已经看不见自己点头,便用鼻音重重的嗯了一下。
“是你埋的他?”钟大响问道。
站在砂石路中心的赵斯柯没听清他的话,望了望挽着自己胳膊的邹小春。
邹小春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也没听清?
“是你埋的他?”钟大响一字一顿的重新问道。
“不是,也不知哪里来的野狗,把他吃了!”赵斯柯知道老领导最想听的是这一句话,于是,就诌道。
“呵呵~~~”钟大响的脸在变形,但从他喉咙里挤出的声音来看,可以看出他是在笑。
“你看!”邹小春看到从东边的盐蒿当中的小道上,走来一个精神抖擞的年轻人。这个年轻人像是传递火炬的那些运动员一样,步伐矫健。
赵斯柯顺着她的喊声,向东边望去,然后又把头转向钟大响。对于他来说,萧星辰的出现与否,完全不重要,他也不能帮人做一点儿事情。
在这生命的最后关头,有必要去见这样的人吗?
钟大响坐在凳子上,弯着像对虾一样的腰,双手抓住大门立柱,眼睛向着东边的小路,一眨不眨的,像一尊雕塑。
他的眼睛不眨,已经掉得差不多眉毛的眉头在收缩。那像米粥一样的眼睛里,射出一道红光。
“老赵,你骗我,他没有死!”钟大响难得这样的眼神还能认出萧星辰来。
“钟组长,我不是骗你,我是骂他!你以前不也是这样常常骂他吗?”赵斯柯尽力的想把话说圆了,好叫他的心里好受一些。
“老赵,你今天安慰他,再过十天之后,谁来安慰我们?”邹小春为赵斯柯的善良流下了眼泪。
“……”赵斯柯的善良与梅小丫有点相似。他常常想,能为别人做点好事就做一点。他在这样的时刻,与其说与邹小春苟合,还不如说是同情于她,才会有这样的结果。
赵斯柯骂萧星辰,也只是气极了情况下才如此。但钟大响三番五次的叫他把萧星辰不服从命令的情况反应给上级,他却没有那样做。
“萧星辰,你给我过来!我要开除你的学籍,开除你的军籍,把你永远钉在好吃懒做的耻辱柱上!”钟大响像是返光回照。像是燃尽前的蜡烛,到熄灭前炸了一下,火又旺了一些。
他这一句,声音很响,又像没生病时候差不多,而且吐字清晰。
萧星辰听到愤怒的吼声,快走几步。他听懂了是钟大响的声音,他朝大铁门前一望,惊了一下。
钟大响与三天前已经是天壤之别:蓬乱的头发上到处都沾着杂物,像抱窝鸡刚从鸡窝里跑出来一样。
那一双眼睛,白色的眼睛里流着乳白色的粘液。最不能看的还是裤子,下面再往下淋水。
显然,赵斯柯和邹小春两人,已经无法再照顾他们的生活了。尿与屎,只有随它去了!
萧星辰心里酸了一下:这病毒,把人都折磨成什么样了?
梅小丫迅速闪进南面的生活工作区,出来的时候,只见她穿着全身都是白色,连头脸都包裹起来,没露一点皮肤。
她挂着一个药箱,里面有剪刀和梳子。一把长柄的塑料笤帚和一把长柄的畚箕。她用钥匙打开了病区的大铜锁。
其实,到今天,这样的大铜锁,锁不锁已经没啥意义,所有病人都不能动弹了。
以前,是有理发后勤人员的,眼前,他也是垂死的病人中的一员。
“钟组长,你别动,我替你剪头!”梅小丫望着他潮湿的裤子,她以极大的毅力忍耐着。她虽然年龄不大,但她听过替替头好死的这个说法。
死人头替的利索了,小鬼看着舒服,就会少抽他们几鞭子;判官看着舒服了,就会把他们的罪判得轻点;阎王爷看着舒服了,说不定还会让他们转世为人。
“萧星辰,我命令你,立即给我清扫卫生!”钟大响没有回答梅小丫的话,而是继续盯着萧星辰怒道。
该说两句了!要不的话,挺有点那个什么的了!萧星辰想。
“钟局,你不要搞错了,我现在是医疗小组的组长。不是你命令我,你懂吗?”萧星辰虽然话说得不好听,但话说的很软。
正在替钟大响剪发的梅小丫愣了一下,随后,她便想起赵斯柯在坟地的时候说的话。他这话意在鼓舞萧星辰,没想到他还真的当那么回事了!
赵斯柯与邹小春面面相觑。赵斯柯只是想,自己一句戏谑的话,给他拿当真的了!
“你胡说!就是谁都当组长,也轮不到你当的!”钟大响说话的时候,嘴里喷着白液。
梅小丫几剪子剪去他那蓬乱的头发,头发剪得像梯田一样,一格一格的。她也只能剪到这样了,再想剪好也不容易了!
“钟局,你以前一直在领导岗位上,民主集中制你该不会不懂吧?我们医疗小组,现在一共四人,我全票当选组长……”
“我反对!”钟大响向地上吐了一口白色的粘液,然后声音嘶哑的喊道。
“钟局,你从进入这个病区之后,你就是病人,已经没有这个权利了!”萧星辰苦笑了一声道。
“你……”钟大响把右手从大门的立柱上拿下,颤抖的向上抬。他想说什么,但嘴唇不停的颤抖,已经说不出来了!
此时,邹小春有一种要将浪漫进行到底的精神,继续挎着赵斯柯的胳膊。
他们听到钟大响的话,他们兴奋;听到萧星辰的话,他们沮丧。此时,他们真的想代替钟大响,把他没说出来的话说出来。
“你们两人站那干什么?”萧星辰看见赵斯柯和邹小春两人的胳膊挎在一起,气便不打一处来。
在萧星辰的眼里,他们俩还不如钟大响。钟大响对自己的愤怒,至少敢挂在嘴上,而他们俩,只知道背后骂人!
这一点,他是从梅小丫的话音中听出来的。
“萧星辰,你是不是有点过分了!”邹小春怒道。她早就对他有看法了:自己一个年过半百的女性,夜以继日的工作,而他一个年青人,几天来却逃之夭夭。来了,还敢朝我们发火?
“我作为组长,命令你们,立即去病房区消毒!”萧星辰一边说着,一边向生活办公区走去。
“我们都去干活,你干什么?”邹小春继续怒吼。
“你们两个都老大不小的了,挎着胳膊干什么?人家梅小丫一个女孩,在没人分配的情况下,主动去给病人剪头,你们难道没看见吗?”萧星辰指着梅小丫——她正在给一个躺在地上的病人剪发,说道。
“你这些天都干了什么?你有什么资格说人?”邹小春继续怒吼。
“难怪张婶说你们这些专家,除了那个,别的好像就不会了一样!”萧星辰说话的时候,已经进了生活办公区的大门。
“你……”
邹小春脸骤然变色,赵斯柯一把捂住她的嘴:“别和他一般见识!这小子,本田都不是他的对手,像我们这样,他要和我们动起手来,我们最后这十天也别想过了!”
他们俩到工具室里,拿了喷雾器,然后,向病区走去。他们听到淋浴间哗哗的水声,两人都充满了愤怒。
到下午的三点钟的时候,梅小丫、赵斯柯和邹小春都累得疲惫不堪,萧星辰的精神养得正足。
萧星辰穿上一身漂亮的西服,像是要去赴宴一样,红光满面、神采奕奕。
三点半钟,从石拱桥的那一边,裹着全身白衣的人,从小桥的钢丝网的小门上,送来了二十份饭。这二十份不同往常,八菜一汤另加米饭和酒。
今天送饭提前了!
外面的人知道,有十六个人吃的是断头饭,因而,这八个菜像是丰盛的酒席中挑选出来的一样。
共有四个竹篮、四个竹筐的饭、菜、酒。
萧星辰知道,该是用上自己的时候了!他走到小桥上,伸开双臂,将所有的饭菜都搭在两个胳膊上,提到生活办公区的院子里。
外面的人,并不知道十六个病人这样的时刻,已经在喘那残余的几口气,并没有吃饭的意识了!
但医疗小组的人知道。医疗小组的人还知道,这一顿饭,也是自己染病前的最后一顿饭了。
但萧星辰还是将饭分成二十份,任何防护服也没穿,端着这十六份饭送到病房区病人的面前。
外面,阳光之下,暖洋洋的。比起屋里面来,要暖和得多。
淋浴后的他们三人,本想把那些饭分给病人。一看,饭已经分好,已经送到了病人的手边。每个病人面前,除了饭菜,还有送他们上路的一杯白酒。
萧星辰把最后的四份饭分好,他从屋子里搬出大桌子,然后把饭菜拾掇在桌子上。
他们三人见萧星辰在这样的时刻,手脚麻利的将这些事做完,开始在心里有些小激动:这小伙子,并不是想象中的懒啊!
萧星辰打开一瓶白酒,一只脚翘在凳子上,一边开始低着头吃了起来。
四点差两分,他们正在吃饭的时候,天空中传来嗡嗡的巨大的响声!
第0434章 自己死了之后,谁来火化?
萧星辰抬头望去,只见西边的天空,有几只像小麻雀一样大的物体飞来。这巨大的响声,正是这几只小麻雀发出的!
小麻雀的身形越来越大,变成了老鹰,变成了直升飞机。
直升飞机共有九架,它们“一”字形的排开。它们一边飞行,一边喷洒下白色的雾状的物质。
“这些鸟人,就不能等人把这顿饭吃完了么?”萧星辰嘟哝一声,把大桌以及饭菜,放平端进了餐室,然后,迅速关上门。
他们三人也心魂不定跟着跑了进来。
“萧医生,飞机是在干什么?”邹小春向萧星辰问道。这即是在问话,也是向他赔礼。因为这几天来,她背后没少骂他。
萧星辰继续喝酒,他可不想回答她的问题!他心里的气并没有消,他认为没有义务回答她。
不过,他知道,那是消毒的飞机!
这是疫区,这里的病毒还无法控制,因而,把这病毒控制在有限的范围内,无疑是必要的!
他们三人都停止了吃饭,萧星辰则继续吃饭、喝酒:拼了,到拼的时候了!
十六个病人,要让他们入土为安!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人能够做到,除了自己。
自己要把这十六个人,火化,埋葬!
自己还要让活着的这几个人想办法自保,这一些,自己不可能完全做到,但已经到了生命的最后关头,自己只有拼一把了!
自己,可没有他们想的那样自私!如果自己来的时候要出去,那是任何人也拦不住自己的。
就是现在,自己要出去,那钢丝网也休想拦住自己!
“萧医生,你是我们的组长,我们都听你的!”面对这种最后的局面,赵斯柯见邹小春找他说话,他没有理会,自己再不能不说话了!眼下,唯一可以把事情做得相对好一点,唯一可利用的人,也只有他了!
“不要竟说那些没用的!”萧星辰一直对赵斯柯印象不错。不过,见他在最后时刻晚节不保,背地里肆无忌惮的骂自己,心里不禁不满。
“……”赵斯柯无语。
外面的飞机的轰鸣声越来越大,从玻璃窗中望去,白色的雾状体充斥天空,然后逐渐消失在地面。
直升飞机回来的时候,天空又是一片白色。
就这样,飞机来来回回四趟之后,飞机的声音消失了。
空气中留下了浓郁的药味。
这个时候,不用问,大家都知道飞机前来消毒了!
半个小时过去了,萧星辰拉开餐室的门,只见外面的地上,屋顶上,像下了霜一样。
他走出餐厅,来到消毒间,穿戴上防护服,便向病房区走去。
他们三人,也像他那样,穿好防护服向他追去。
防护服包住了他们整个身体,眼睛部位是宽大的眼镜。
想分辨谁是谁,只能从形体的高矮胖瘦上去分辨。
来到病房区,只见那些病人都在院子中,十六个人,已经变成了十六具尸体。如果不是消毒,也许他们会多活上两三个小时。
当然,在这样的关头,多活几小时与少活几小时,已经没有那么重要!
病房区有两辆人力板车,都是拉死尸用的。
萧星辰拉过一辆板车,把尸体一具具的抓了上去。
他们三人都感动得流下泪来。他们三人,无一人能够想到:这些人还有人能焚烧、掩埋。至少,他们三人是无法做到的!
他们三人见萧星辰动手了,他们也把尸体向另一辆板车上装。
萧星辰的板车上装了十具尸体,他也不敢再装了,因为再装多的话,板车轱辘很有可能陷在砂石小路上。
萧星辰把十具尸体装好拉走,他们三人才装上四具。
他们三人这个时候才感觉到,与萧星辰相比,自己这三人真的好没用啊!特别是赵斯柯这样的感受尤为深刻。
他们装完六具尸体,赵斯柯架杆,她们两人一边一个,把板车用力向前推。
待板车到了门外,他们向东面望去,东边只有一个黑影:萧星辰已经下去有一里多路了!
他们拉着尸体向东走了有半里路,赵斯柯已经满头是汗,他脱下防护服,扔在一片白色的盐蒿之上。
她们俩也已经汗流浃背,也像赵斯柯一样脱掉防护服。
三个人拉着六具尸体,一个人拉十具尸体,而且,那一个人已经把尸体拉到了坟地。在坟地处,已经冒起了黑烟!
“走!”赵斯柯咬了咬牙,大声的说道。然后,架起板车,弯下腰低着头向前走去。
这一声“走”里,充满了对曾骂萧星辰的悔意;这一声“走”里,充满了对自己在这样的关头,上了邹小春的贼船;这一声“走”里,充满了对自己的不满!
在这样的关头,能把这十六个人火化、埋葬,不就是最大的善么?
萧星辰既然是大善的,自己为什么还要那样丧心病狂的骂他呢?
板车拉到坟地时,赵斯柯倒在了地上!邹小春和梅小丫也坐到了地上,大口的喘息!
“谁叫你们脱去防护服的?”萧星辰专心致志的一具具的焚化尸体,把这骨灰放到一块块铁板上冷却,待冷却后装进骨灰盒里。
他在回头时,见他们三人都脱了防护服,便大声的怒吼道。
他们三人都惊呆了,互相之间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都在这样的时刻了,今天晚上,自己这几个人都要发病了,十天后又都要死了。穿不穿防护服,还有那么重要么?
“你们都不想活了,可是,你们有没有为你们的家人想过?他们还要不要活?”萧星辰自己手里的活儿太重了,而他们三人又像木偶一样,他不禁咆哮。
他们三人哆嗦着爬起身来向回走去。
“……斯柯,萧医生那意思,我们还能活?”邹小春由于这几天与赵斯柯走的近,连称呼也变了!
“是啊?难道我们还能活?他……他这不是梦话吧?”赵斯柯像是在回答,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也许是糊涂了!”梅小丫猜测道。
“那,我们还有必要去穿防护服吗?”邹小春累了,她走不动了!
“有!”赵斯柯心里清楚,只有听萧星辰的话,有可能才是一条活路。
“真的?”邹小春激动的浑身在颤栗。
“……”赵斯柯不知道如何回答是好!
他们三人从盐蒿上拣回了防护服,重新穿上,向坟地走去。
萧星辰已经焚烧好了四具尸体,按这样的速度,在太阳落山之前,这十六具尸体完全能够焚化完的!
他们三人在这极度痛苦中,也因能焚化完这些尸体而感到一丝丝的安慰。他们三人对号入座,把焚化完冷却的骨灰装进一个个骨灰盒,然后,挖土把骨灰埋起来。
太阳离地平线只有一扁担高了,他们三人的恐惧与分俱增。因为一旦寒冷,就说明开始染病,那么,萧星辰所说的一切都没有意义。
直升飞机洒下的消毒液,把曹家小渔村银妆素裹,像是披麻戴孝,为渔村的村民,以及为医疗事业献出宝贵生命的烈士致哀!
太阳一点点的下落,他们三人开始慢慢的颤抖,手脚也开始忙乱。
他们三人把坟堆堆得歪瓜裂枣,一座座坟,像一坨坨不规则的牛屎。
萧星辰挥舞起铁锨,把一座座新坟进行修整:顶部尖的是坟顶,向下到地面整成圆形。坟高的地方铲去,凹的地方填平。
这一来,他们三个人又感动了一把。
他们三人谁都看得出来,萧星辰一人在这关键的时刻,其工作量远远超过他们三人。
太阳只剩下了半边,他们三人再也支撑不住身体,都疲惫的坐在了地上。
就在这时,萧星辰也为最后一座坟插上了木牌。
已经准备好的木材,萧星辰把它们全部堆在一起焚烧,顿时,大火熊熊!
他们三人见了,心里都像结了冰:先死的人都有了归属,自己这几人死了之后,谁来火化?谁来埋葬?
太阳掉到了地平线之下,萧星辰感到自己并没有寒冷,这就是说,自己暂时还没有染病。这一点,更增加了他的信心:看来,这种病毒并非是不可战胜的!
太阳落下去了,晚霞在地平线上却烧得像火,白色的曹家小渔村,也染上了一层红色。
现实,虽然相当的残酷;但天象,却像很美好的样子!
这天象,鼓舞着人:活下去!
然而,他们三人开始寒冷,邹小春和赵斯柯抱在了一起。此时,他们已经没有什么想法,只是想抱团取暖。
梅小丫本能上,想抱住他们一起取暖,但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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