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娘子且慢行-第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说罢,云洛洛急忙顿了下来,不敢点燃火折子,就怕光亮引来下人的注意,云洛洛只能借着朦朦胧胧隔着窗棂透入屋内的月光照亮。
仔细地在慕容飞扬的能藏东西的地方都找了个遍,却并没有找到任何关于昆凰玉的消息。
正在疑惑之际,云洛洛的眼角猛然瞥见一个精致的盒子,这盒子用连锁扣上了,先要打开并不容易。
在寻找了好半响之后,云洛洛终于在盒盖子上摸到了个小小的凸起。轻轻一按,那盒子便随即打开了。
云洛洛心下猛然一跳,好似有什么预感一般,她半眯着眼眸,怀揣着激动的心情,徐徐地将盒子的盖子揭开。
然而,当盖子揭开之后,云洛洛不免觉得有些失望。原来,盒子之中摆放的并不是她所想象的昆凰玉,而是一张纸条。
虽然如此,云洛洛还是伸手将那字条取了出来。
趁着朦胧的月色,云洛洛瞧见几个潦草的字:今日收到慕容家的昆凰玉,代为保管。落款真是那武当掌门邱全子!
霎时,云洛洛心下猛然漏跳了一拍。看来这昆凰玉确实在武当啊!她寻了这么久,总算是有昆凰玉的下落了!
即便没有得到昆凰玉,云洛洛也心满意足了!小心地将字条收入盒中,放回原处。云洛洛顺着来路迅速地走出了书房。
然而,当她的脚步才跨入院中,头顶上却传来一声不急不徐地问话:“白夫人深夜至此,不知有何贵干?”
云洛洛脚步一顿,眼珠子转了一圈,佯装若无其事地转了身,望向那正坐在屋顶上,一手执剑搭在膝盖上的男子,清浅一笑,道:“夜色迷人,有些睡不着觉,便想着出来走走。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那男子面无表情地望着云洛洛,对她这番显而易见的谎话似乎并没有过多的戳穿,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影,慕容公子的人!”
寥寥数字,影便将自己做了一个介绍,从那一层不变的声音中,云洛洛听出这人并不简单,他做事干脆,却寡言,只怕出现在这里并不是一个巧合呢!
况且,自己在屋内,也一直留心着屋外的动静,然而,直到影出声之前,云洛洛都不曾察觉他的存在,可见,此人绝不简单!
“影!”云洛洛点了点头,吃不准这人究竟有没有瞧见自己从慕容飞扬的书房中出来,于是,带着几分试探,开口问道:“没想到这大半夜的,竟然还有人同本姑娘一样有赏花赏月的闲情逸致啊!”
然而,影听闻此言,并未急着开口,视线淡淡地落在云洛洛的身上,良久之后,这才徐徐抬起头,仰望着漫天的星斗,状似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今夜很特别啊!”
云洛洛闻言,顿时凝神,视线自他身上淡然地扫过,装作风轻云淡地模样,徐徐说道:“是啊!夜空特别的漂亮。”
影闻言,视线徐徐落回了云洛洛的身上,带着几分探究以及意味深长,瞧了她良久之后,影这才缓缓开口:“白夫人,夜以深,还请早些休息才是!”
云洛洛听闻此话,顿时眯了眼眸,不明白他为何要放自己离开。虽然心下有疑问,但云洛洛还是迅速地消失在夜色之中。
待到云洛洛远走,影从屋顶一跃而下,眼底带着几分意味深长之意,望了一眼慕容飞扬的书房。
你是我什么人
晨阳如同一把利剑,将黑夜的幕布撕裂,流光顺着天边的罅隙,倾泻而出。爱殩齄炕酝腹拌髡赵诖查缴希叫蚜嘶乖诔了械娜硕�
风怜影轻轻颤动着如同扇子一般纤长的睫毛,徐徐睁开了双眸,入眼便是墨绿色绣着云纹的床帏,这看似有些陌生的地方,令她眉头轻轻地蹙了起来,心下带着几分疑惑。
风怜影一时没想起来自己究竟是身在何处,脑中一片空白,身子如同被马踏过一般,就连骨头缝都在泛疼。
她轻轻地动了动身子,低低的呻口今从红唇中溢出。
突然,风怜影感到腰间一紧,似乎有什么东西缠在她的腰际。直到此时,她才如梦初醒,记忆起了昨晚发生的一切。
“影儿,醒了?”耳边传来慕容飞扬低沉且舒缓的声音,另风怜影心下漏跳一拍,面色骤然变得通红。
“嗯……”风怜影轻轻地哼了一声,但却始终没敢回头瞧慕容飞扬一眼。
慕容飞扬低头,瞧着这个正睡在自己怀中,满脸娇羞的女子,心下充满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令他情不自禁地弯起了唇角,柔化了他满脸的冰霜。
慕容飞扬侧身,一把将风怜影搂在怀中,他心满意足地深深吸了一口气,嗅着独属于风怜影身上的馨香,轻笑出声:“影儿,第一次见你如此娇羞呢!昨晚潜入我屋中时,怎么不见你如此羞涩?那是的豪爽去哪了?”
风怜影听着慕容飞扬的调侃,面色更加的通红,急忙低下了头,却发现无处可躲,于是将自己蒙进了被中。
要知道,她昨晚之前的大言不惭多半都是给自己壮胆的!说白了,她就是一外强中干的草包!男女之事,她也是行走江湖时,在路上听上人家这么一两段荤段子,才卖弄了一下嘴皮。
她本想着,慕容飞扬既然如此讨厌自己,应该不会将她拆吃入腹才是,却没料到,自己最终却还是沦陷进了慕容飞扬的手心里。
慕容飞扬瞧着风怜影那娇俏的模样,低低的笑声从嗓子中溢了出来,带着几分满足,也带着几分欢喜,沉沉的令人着迷:“影儿,你这可是搬着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说罢,慕容飞扬好似想到了什么一般,当即眯了眼眸,眼底闪现出一份危险的光芒,徐徐说道:“不过,还好是我,不是别人!我可不许你以后对这别的男人如此挑衅!知道了吗?”
风怜影蒙在被子中,自是将他这番话听入耳里,心下如同住着一只小鹿,在上串下跳地跑着。但倔强的她即便真是听到了慕容飞扬这番话,却也不想搭理的。
她风怜影无论什么时候,都没有被人命令过,即便是慕容飞扬也一样。
而慕容飞扬等了半响,不见风怜影回应,脑海中突然闪过她曾说过的一句话——即便只是露水鸳鸯也是不错的!
不知为何,想到这话,慕容飞扬心下便升起一股怒意。想着也许一个转身,风怜影就真的离开了,他的心微微翻腾,想着下一瞬,她如此妙*曼的身姿却躺在了别的男人怀中,他就感到醋意横生。
他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慕容飞扬脑海中突然闪现出这么一个念头——风怜影是他的,从头到尾都只能属于他慕容飞扬!
半眯着眼眸,慕容飞扬盯着那如同蚕茧一般的被子好半响,他毫不犹豫地伸手,一把将被子掀开。
风怜影压根就没料到慕容飞扬会有此举动,当被子惨遭掀落地上时,她对上了慕容飞扬那双带着愤怒的眼神,另风怜影眼下闪过一丝诧异和惊慌。
继而,慕容飞扬一个翻身,将风怜影压在了身下,眼眸中闪烁着危险的警告:“回答我!”
一瞬间的惊诧之后,风怜影很快便沉静了下来,她瞧着慕容飞扬眼下的怒意,自己心底的倔强和自尊顿时被挑起,她轻轻扬起下颚,故意道:“回答什么?”
慕容飞扬自然是瞧出了风怜影的故意,身子向下压迫了几分,紧紧地贴着风怜影一身柔肤。顿时,她身前的浑*圆紧紧地贴在了慕容飞扬紧致的胸膛上,引来慕容飞扬一阵轻颤。
他深吸一口气,徐徐闭上眼眸,待到在睁开之后,那眸色变得更加的深沉几分,不仅仅有怒火,还有一股没得到宣泄的谷欠火。
慕容飞扬瞧着风怜影那张透红中带着倔强的俏颜,心痒难耐。他用低沉且沙哑的声音徐徐说道:“影儿!别挑战我的耐心!说,你只属于我一个!以后坚决不能挑衅别的男人!”
风怜影闻言,眼下染上几分喜色,但却故作矜持,倔强地哼了一声,回嘴道:“凭什么啊!我风怜影又不是你慕容飞扬的什么人?凭什么要听你的?再说了,我本就打算同你露水鸳鸯一场,之后各自好散的!”
慕容飞扬听闻风怜影这话,心下顿时落了个空,又急又怒,可是却又说不上来,自己为何这么在意这个女子。此时,他恨不得能有一把千年寒冰打造的铁索,将风怜影牢牢地锁在身边。
慕容飞扬搂着风怜影的手臂紧了几分,他狠狠地低下头,不客气地张口咬住了风怜影的红唇,撬开她的贝齿,在她口中肆掠。
“是我慕容飞扬什么人?我这就让你知道!”男人都是受不得撩拨的,慕容飞扬被风怜影这番话给气恼了,只见他的手在她身上游移,意图显而易见。
风怜影倒吸一口凉气,身子的叫嚣一般地喊着疼痛,但手下却没有力气将慕容飞扬推开。
“慕容飞扬……不要……”风怜影出口的抗拒全都变成了低低的呻口今,听在慕容飞扬的耳中如同勉励一般,令他更加的亢奋。
直到慕容飞扬将她占为己有,风怜影这才意识到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差异是多么的明显。但后悔已经晚了,她只能半推半就地再一次承 受''了慕容飞扬的疼爱。
早有婚约
日头东升,金灿灿的阳光洒满大地,慕容飞扬的屋中一场激情渐渐平息。爱殩齄缌奥砗斐蔽赐耍愫沽芾斓夭嗵稍谀饺莘裳锏幕持写⒆拧�
而慕容飞扬则心满意足地低头望了她一眼,唇角弯出一抹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笑意。
他伸手,动情地轻抚着风怜影的脸颊,霸道地低喃道:“影儿,以后不许再说让我生气的话了!”
风怜影此时无力同他争议,只想好好地阖上眼眸沉沉地睡上一觉,于是,她顺从地点了点头,暂且忽略掉慕容飞扬如此霸道的话。
慕容飞扬见风怜影这回乖顺地点了头,心下涌上一股喜悦,他一把将风怜影抱在怀中,将下颚轻轻搁置在风怜影的额头顶,一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秀发,心疼地瞧着累坏的风怜影,轻叹一声道:“影儿,我没想你竟然这么倔强,将女孩最看重的东西视作儿戏!虽然我并不知情知,但既然要了你的身子,那我就会对你负责的!影儿,放心吧,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名份的!”
风怜影原本深沉的睡意在初闻此话之时,顿然烟消云散。
她心中“咯噔”一下,凉了半截。带着几分试探,风怜影轻轻地问出了声:“慕容飞扬,你,你是什么意思?”
此刻,慕容飞扬并没听出风怜影话音中微微有些颤抖的声音。他还当是风怜影心下欢喜,那话音中带着几分自得之意,徐徐说道:“影儿,择日我就将你纳入我慕容家,后半生,你有我慕容飞扬护着,不会吃一点亏的!”
这话让风怜影越听越是心寒,想来这慕容飞扬是因为占了她的身子才想着要给她一个名份呢!而她风怜影哪里稀罕这些?
风怜影心下一阵一阵地抽痛着,她默不作声地从慕容飞扬的怀中爬起,在慕容飞扬诧异的眼光下,拾起地上的衣服,骄傲地一件一件地穿上。
“影儿,你,你这是……”慕容飞扬突然发现自己似乎并不了解风怜影,瞧着这样面无表情的风怜影,他只知道她生气了,但究竟为什么,却一点也摸不着头绪。
若是其他人,或许慕容飞扬早就置之不理了,但偏偏这个人确实风怜影!瞧着风怜影倔强的背影,慕容飞扬心下没由来地一阵恐慌和心疼。
“影儿,若是有什么不满意,可以告诉我,我会再另作安排!”慕容飞扬急忙翻身从床榻上起身,匆忙间套了一条裘裤,便一把拽住准备离去的风怜影,急声说道。
风怜影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心下郁结着一股气闷,想起眼前的这个男人是为了责任才想要娶她,她就感到心下万分的难过。风怜影是如此确定自己的心意,在昨晚决定将自己交给慕容飞扬的这一刻,她就坚定了自己喜欢上慕容飞扬的心。正是因为喜欢,所以才不会激烈地反抗,所以才半推半就地同他整晚红被翻浪。
“慕容公子,没有什么不满意,我不是早就说了,我们只是露水鸳鸯吗?我都没将此事放在心底,你又何苦委屈自己负责呢?”风怜影望着慕容飞扬有些焦急地脸说着这些气话。
然而,让风怜影万万没有想到的却是慕容飞扬接下来的这番话,令她如遭雷劈一般难以置信。
“影儿,你是否在怪怨我只是将你纳入慕容家做妾室,为此感到委屈了?”慕容飞扬望着风怜影难看的脸色,蹙着眉头,徐徐问道。
这话让风怜影整个人愣住了,全身的血液一片冰凉,她本以为慕容飞扬的意思是想要将她娶进门,谁想,竟然只是要将她纳为妾室!
她风怜影就是如此的贱吗?在慕容飞扬眼中竟然只配得上当妾室!
冷笑声徐徐从风怜影的红唇中溢出,轻轻扬扬的,但却是如此地空灵,带着一种令人心疼的绝望。
慕容飞扬一听,当即乱了心神,慌张地开口解释道:“影儿,你听我说,纳你为妾也是不得已之事,我爹娘自小就为我定了一门亲事,是城东李家的大小姐。再有半年,她就笄礼了。到时我定然是要上门提亲的。这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若是不从,那便是不孝!你也不想我做这不忠不孝之人不是?”
风怜影渐渐歇了笑声,听着慕容飞扬这番话,她眼眸最后一丝亮光都被无情地捻灭了。
“还有半年……不忠不孝……”风怜影冷冷一笑,敛下眉眼。
慕容飞扬见她这副模样,心疼的同时,还隐隐感到一阵不安。但事以至此,若是不说清楚,怕是以后会更添加误会。
于是,慕容飞扬点了点头,瞧着风怜影的眼神中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是的,还有半年!不过,影儿你放心,这李家的小姐是名门闺秀,知书达理,自然有这份容人之量。当她进门之后,我保证你不会受她欺负,你们俩同是我慕容飞扬的妻子,平起平坐可好?”
慕容飞扬的这番保证在他自己看来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但听在风怜影的耳中,却是一种侮辱。
只见她眼底一闪而逝一抹殇然,随即唇边绽放出一抹妖冶的笑容,望着慕容飞扬徐徐道:“慕容公子这是在暗指我风怜影不是名门闺秀,不知书达理,没有那份容人之量吗?”
慕容飞扬因她这番话噎住了口舌,心下顿时有些发虚起来。明明没有这么想过,但为何会觉得她这番话如此犀利地刺入了自己的心间呢?
风怜影见慕容飞扬没有辩解,感到更加的绝望。
妾室?她风怜影一点也不稀罕!
只见她唇角的笑意变得越来越妖娆,伸手朝慕容飞扬的面庞上轻轻一撩,徐徐开口道:“慕容公子想多了!奴家不是早就有言在先吗?我们只是露水鸳鸯!世间之大,俊美的男子如此之多,若是奴家在此委身于公子,那岂不是太吃亏了吗?今日之后,你我桥归桥,路归路,各走个的,嫁娶各不相干!”
一句嫁娶各不相干狠狠地震住了慕容飞扬的心,让他感到心下如同有一只手一般,狠狠地揪住他的命门,令他呼吸都感到一阵深深地痛意。
慕容飞扬薄唇轻轻蠕动,然而未等他开口,风怜影便一个转身跃出窗外,给他留下一抹潇洒的背影。
决意离开
当晨阳照入客房时,云洛洛同白吟岚便起了身。爱殩齄蛲恚坡迓逡固侥饺莘裳锏氖榉浚懒舭滓麽耙蝗耸卦诳头恐校滓麽疤稍谫即蟮拇查缴希绾味急詹簧涎邸�
不仅仅是因为习惯了云洛洛在身边的感觉,也是因为对她心存担忧。
白吟岚一直等了将近一个时辰,听闻云洛洛进屋的动静,这才徐徐放了心,沉沉入睡。
一早,云洛洛翻身起来的第一件事儿就是跑到风怜影的住处听动静。
半响之后,云洛洛唇角弯起一抹意味深长地笑意,非常确定这妖女昨晚并未回来入寝。
于是,她挑起了眉峰,提气跃上院中假山,好整以暇地守株待兔。
果然,天色大亮之后,云洛洛瞧着远处施施然疾步走来的紫色身影,笑弯了唇角。
“哟,老人家,昨晚一宿夜不归宿,可是去了哪逍遥,将妹子我给抛到天边了?”云洛洛悠闲自得地坐在假山上,瞧着风怜影走入院中的背影,带着十足的调侃,说道。
然而,风怜影闻言却并未如同往常那般顶撞上两句,反倒只是停顿了片刻脚步之后,头也不回地跑入了屋中。
霎时,云洛洛感到事有不妙,笑意僵在唇角,她急忙从假山上飞身跃下,尾随着风怜影走入屋中。
“怎么了?”云洛洛焦急地一把拽过风怜影的手腕,风怜影停住了脚步,但却什么也没有说。
云洛洛的视线落在了风怜影那件被撕破的外衣上,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再瞧见她煞白的面容,以及脖子脖子根处淡淡的红痕,心下顿时涌起一股恼意。
一种不好的预感在云洛洛的心底升起,令她感到有些后悔。她怕是自己看错了人,看错了慕容飞扬!
“我去掀了他的慕容府!”云洛洛恼怒地转身。
但却及时被风怜影一把拉住。
“怎么?到现在这样,你还心疼他?我没想到他竟然是这样的人!否则,也不会让你去分散他的注意力了!”云洛洛心中感到自责,恼羞成怒的她只想要为风怜影讨回一个公道。
然而,风怜影却轻轻地摇了摇头,好半响,才挤出一句:“一切都是我自愿的!”
“什么?”云洛洛闻言瞪圆了眼眸,她看着风怜影这一身狼狈,还当是她吃了亏,被那慕容飞扬给强迫了,没想到竟然是风怜影自愿的。
“我自愿的!”这四个字仿若用尽了风怜影所有的力气,她猛然跌坐在椅子上,眼下一直隐忍的泪意,汹涌而出。
云洛洛见状,顿时慌了手脚,一个劲地捏着袖口为她抹眼泪。
“你,你别哭啊!怜影,到底是怎么回事?既然是自愿,为何要如此地狼狈?”江湖儿女流血不流泪,云洛洛认识风怜影至今,哪怕狼狈至极,全身是伤,她都没瞧见风怜影留下一滴眼泪。无论何时,风怜影在云洛洛的印象中一直都是嘴角噙着妖娆的笑意,或是让人迷醉,或是让人恨得牙痒痒。
而如今,她瞧着满脸泪水,哭得不断抽噎的风怜影,云洛洛脑中一片空白,手忙脚乱。
“你,你,你……”云洛洛从来没安慰过任何一个人,也不知道那种伤心到极致,需要苦痛的感受,所以,她只能笨手笨脚地擦着风怜影挂在脸颊的泪滴。
而那不断滑落的泪水岂是她随手就能擦干的?最后,云洛洛只得无奈地长叹一口气,一把将风怜影拥入了怀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风怜影总算抽噎着停下了哭泣。但那一双眼眸已经肿得就像核桃一般。
风怜影抹了抹眼角残留的泪滴,硬是挤出一抹生硬的笑意,语气中带着几分歉意道:“云妹子,不好意思,让你瞧姐姐的笑话了!”
云洛洛一听此言,当即蹙紧了眉头,朗声道:“得!别跟我说这些官腔!我只想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是不是那慕容飞扬对你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风怜影明白云洛洛的意思,但她还是轻轻地摇了摇头,随即又陷入了沉默之中。
云洛洛见状蹙紧了眉头,顺脚勾起一旁的凳子,一屁股坐在了风怜影的面前。第一次,她是如此有耐心地等待着一个让她焦急的回答。
好半响之后,风怜影这才徐徐开口:“云妹子,这事怪不得他!是我心下念着他,这才三番五次地撩拨。只是,我忽略了他心下的感受,更加忽略了他是否已经定亲。”
说道此,云洛洛顿时明白了,想必这慕容飞扬是当了负心汉啊!吃干抹净不留痕,嘴巴一擦就走人。
“他是想这么不了了之了?”云洛洛冷笑一声,眼底积蓄着浓浓的怒意。
然而,风怜影却摇了摇头,抽噎地说道:“不是,他说他会负责,但却只能娶我做妾!是我选择要离开的!并非他负心。因为,没有心,又如何负?不是唯一,我风怜影宁可不要!”
云洛洛瞧着风怜影那倔强中透出来的脆弱以及故作的坚强,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心下为这个朋友感到不值和伤心。
“那你打算怎么办?”云洛洛低声问道。
“我想先离开慕容家,这江湖如此大,我何必要将自己死死地困在一个男人的怀里?”风怜影自嘲一笑,带着几分自我开解,徐徐说道。
云洛洛闻言,点了点头,叹了一口气道:“也好,反正我们马上也要离开慕容家了!”
“昆凰玉到手了?”风怜影诧异地望向云洛洛。
而云洛洛却摇了摇头如实的说道:“没有,只是我打听到了昆凰玉的下落了。你可想要同我们一路?”
此时,若是让风怜影独自离开,她还真是有些不放心。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